「我們的未來。」 這句話還在空氣裡飄著,色蟲的視線卻已經從那兩個懷孕妻子的臉上移開——他的目光越過留美的肩膀,落在臥室門口那面全身鏡上。鏡子裡映出三人的身影,他穿著歪斜的西裝,領帶鬆垮,兩個女人靠在他懷裡,白色和黑色的婚紗布料透明得像霧。 他眨了一下眼。 然後畫面就碎了。 管理室日光燈的嗡嗡聲重新灌進耳朵。色蟲坐在辦公桌前,制服襯衫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裡面白色內衣的邊緣。他低頭看著面前的包裹登記簿,鋼筆還握在手裡,筆尖停在紙面上,墨水已經乾了一小塊。 他眨了好幾下眼,才從剛才的畫面裡回過神來。 窗外是午後的陽光,透過管理室那扇小窗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金色的長方形。灰塵在光線裡飄浮,空氣裡混著灰塵和舊紙張的味道。他深吸一口氣,把鋼筆放下,往後靠在椅背上。 椅子發出吱呀一聲。 他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這一個月來,留美和美雅幾乎每天都會來管理室找他,有時一起,有時輪流,每次來都會拉著他做愛,有時在管理室後的小房間,有時直接在辦公桌上。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節奏——白天管理大廈,晚上和兩個懷孕的妻子廝混。 但剛才那個畫面太真實了。他幾乎能感覺到留美孕肚的溫度和重量,還有美雅嘴唇貼在後頸的觸感。 他甩了甩頭,重新拿起鋼筆,翻開包裹登記簿。 門就在這時被推開了。 不是敲門,是直接推開。門把轉動的聲音很輕,門板往內推開,帶進一陣淡淡的香氣——不是香水味,更像是某種花草混合的清香,帶著一點甜味。 色蟲抬起頭。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上方大片肌膚。T恤下擺塞進一條緊身牛仔褲裡,褲子包裹著修長的雙腿,從大腿到小腿的線條流暢而結實。她腳下踩著一雙白色帆布鞋,鞋帶綁得很整齊。 她的頭髮是亮紫色的,長度及腰,在日光燈下泛著光澤。眼睛是青藍色的,像某種寶石的色澤,瞳孔清澈,直直地看著他。 她右手提著一個工具箱,紅色的塑膠外殼,看起來很新。 「你好。」她開口,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你是管理員先生嗎?」 色蟲放下鋼筆,站起身來。「我是。請問有什麼事?」 女人走進管理室,腳步很輕,帆布鞋踩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她走到辦公桌前,把工具箱放在桌面上,發出咚的一聲。 「我叫城戶沙織。」她說,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城戶集團的大小姐。」 色蟲愣了一下。 城戶集團。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這棟大廈就是城戶集團旗下的物業,每個月的管理費都要匯到城戶集團的帳戶。但城戶集團的大小姐親自跑到管理室來,還提著工具箱? 「呃...城戶小姐?」他試探性地開口,「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沙織微微一笑。那個笑容很溫柔,但眼神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 「我聽說你這間管理室的房間有漏水問題,還有幾盞燈壞了。」她說,伸手拍了拍工具箱,「我來幫你修。」 「等等。」色蟲舉起手,試圖阻止她,「城戶小姐,這些事情應該是找水電工來處理才對,您不必親自——」 「我喜歡自己動手。」沙織打斷他,語氣依然平靜,「而且,我對水電維修還蠻有經驗的。」 她繞過辦公桌,直接往管理室後方那扇門走去。那扇門通往後面的小房間——一間大概五坪大的空間,放著一張單人床、一個舊衣櫃、一張小桌子,還有一些雜物。色蟲有時會在那裡午睡,或者和某些住戶「處理事情」。 「城戶小姐,真的不用——」 「帶路。」沙織回頭看他,青藍色的眼睛裡帶著笑意,「還是說,你不想讓我幫你修?」 色蟲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閉上了。 他轉身走向那扇門,伸手推開。門軸發出輕微的摩擦聲,門板往內打開,露出後面那間狹小的房間。 房間裡的光線很暗,只有一盞小窗戶透進來的光。那張單人床靠著牆,床單有些皺,枕頭歪在一邊。舊衣櫃的門半開,露出裡面掛著的幾件制服。小桌子上放著一個馬克杯,裡面還有半杯涼掉的咖啡。 沙織提著工具箱走進來,環視了一圈。 「嗯,果然很亂。」她說,語氣裡沒有批評的意思,更像是在確認某件事,「天花板那盞燈壞了多久了?」 色蟲站在門口,看著她走進房間,把工具箱放在那張小桌子上。她彎腰打開工具箱,裡面整整齊齊地放著螺絲起子、扳手、電工膠帶、測試筆,還有幾根備用的燈管。 「大概...兩個禮拜了吧。」他回答,聲音有些不確定。 沙織點了點頭,從工具箱裡抽出一根新的燈管,又拿出一把螺絲起子。她走到房間中央,抬頭看著天花板那盞壞掉的日光燈,然後回頭看了色蟲一眼。 「把門關上。」她說,語氣依然平靜,「這樣灰塵不會飄出去。」 色蟲猶豫了一秒,還是伸手把門關上了。 門鎖咔噠一聲扣上。 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空間不大,色蟲站在門邊,沙織站在房間中央,兩人之間的距離大概三公尺。窗外的光線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長方形的光帶,灰塵在光線裡飄浮。 沙織轉過身,面對著他。她把工具箱放在地上,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你叫色蟲,對吧?」她問。 「...對。」 「我聽說過你。」她說,嘴角帶著一絲微笑,「管理員先生,你的名聲在這棟大廈裡還蠻響亮的。」 色蟲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意思?」 沙織沒有直接回答。她往前走了兩步,在距離他一公尺左右的地方停下來。她比他矮一些,大概到他的下巴,但她的眼神很平穩,直直地看著他。 「我是說,你和那些住戶之間的事情。」她說,語氣依然平靜,「我全都知道。」 色蟲的喉嚨發緊。 「你——」 「別緊張。」沙織打斷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指尖隔著制服襯衫擦過他的皮膚,「我不是來找麻煩的。我只是...」 她停頓了一下,青藍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他。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像她們說的那樣。」 「像她們說的哪樣?」 沙織沒有回答。她彎腰,從工具箱裡拿出那根備用燈管,然後轉身走向房間中央那盞壞掉的日光燈。她踩上一張舊椅子,伸手去轉燈管,動作很熟練。 「她們說你很會照顧人。」她一邊轉燈管一邊說,「說你很溫柔,很體貼,會記得每個人的喜好和習慣。」 她轉下壞掉的燈管,遞給色蟲。 「拿著。」 色蟲接過燈管,冰涼的金屬管身貼著他的掌心。沙織把新的燈管裝上去,轉了幾圈,固定好。 「她們還說你很會做愛。」 這句話說得很平靜,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 色蟲的手握緊了燈管。 沙織從椅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轉身面對他。她的嘴角帶著笑,眼神裡帶著某種他讀不懂的情緒。 「所以我想親自來看看。」她說,往前又走了一步,距離縮短到半公尺以內,「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像她們說的那樣。」 她伸手,指尖擦過他的胸口,沿著襯衫的鈕扣往下滑,停在腰帶的位置。 「你願意讓我確認一下嗎?」 色蟲的呼吸停住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日光燈發出輕微的電流聲。窗外傳來街上車流的聲音,模糊而遙遠。灰塵在光線裡飄浮,空氣裡混著灰塵和舊紙張的味道,還混著她身上的花草清香。 他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睛很清澈,青藍色的瞳孔裡映著他的臉。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潔白的牙齒,舌尖若隱若現。 他的手鬆開了燈管,燈管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然後他伸手,攬住她的腰。 沙織沒有抗拒。她順勢往前靠,身體貼上他的胸口,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她的嘴唇湊近他的耳朵,呼出的氣息溫熱潮濕。 「從現在開始,」她輕聲說,「我是你的。」 色蟲的手從她的腰往上滑,隔著T恤撫摸她的背。她的身體很柔軟,曲線流暢,肌膚隔著布料傳來溫熱的觸感。 「你是城戶集團的大小姐。」他低聲說,「你確定要這樣做?」 沙織笑了,笑聲很輕,像風鈴一樣清脆。 「大小姐也需要有人照顧。」她說,嘴唇貼上他的脖子,舌尖輕輕舔過他的皮膚,「而且,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 她退開半步,彎腰,從地上撿起那個工具箱,放在那張小桌子上。她打開工具箱,從裡面拿出一卷電工膠帶,又拿出一把扳手,放在桌上。 「這些只是掩飾。」她說,轉頭看他,嘴角帶著笑,「真正的工具,在這裡。」 她伸手,拉開T恤的下擺,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截內褲的邊緣——那是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布料很薄,隱約可以看見下面的陰毛。 色蟲的喉嚨乾了。 沙織放下工具箱,環視凌亂的房間,轉頭對主角微微一笑。 --- 沙織放下工具箱,環視凌亂的房間,轉頭對主角微微一笑。 那笑容裡帶著某種篤定,像是已經做了決定,不需要再確認什麼。她沒有走向那盞日光燈,也沒有碰工具箱裡的任何工具,而是直接轉身,朝他走過來。 色蟲還沒從「修理」的藉口裡回神,沙織已經蹲下身,雙手俐落地解開他褲子的拉鍊。金屬齒輪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手指隔著內褲布料按在他的陰莖上,那觸感溫熱而明確,讓他倒吸一口氣。 「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沙織已經拉下他的內褲邊緣,掏出那根半軟的陰莖。她的動作熟練,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沒有任何猶豫。她捧起陰莖,貼在自己的臉頰上,來回磨蹭。 皮膚觸感柔軟而冰涼。她的臉頰很滑,鼻尖擦過龜頭,嘴唇沿著莖身滑動。她閉上眼睛,像是在感受什麼,呼吸變得緩慢而深沉。 「終於能這樣碰你了。」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 色蟲的背抵著牆壁,手掌按在牆面上,指尖扣進粗糙的塗料裡。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陰莖在她手中迅速脹大,從半軟變成完全勃起,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沙織睜開眼睛,低頭看著那滴液體,伸出舌尖,輕輕舔掉。她的舌頭濕潤而柔軟,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他的全身。 「味道不錯。」她說,抬起頭看他,嘴角帶著笑。 然後她張開嘴,含入他的龜頭。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前端,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沿著莖身往下滑,一點一點地吞入。她的嘴唇緊貼著他的皮膚,牙齒小心地避開敏感的部位,只留下舌頭和口腔內壁的觸感。 色蟲的膝蓋軟了一下,他趕緊用另一隻手撐住旁邊的桌子。桌子上的舊報紙和包裹單被震得滑落幾張,飄到地上。 沙織的頭開始上下移動。她含得很深,每一次往下都讓龜頭頂到喉嚨深處,喉嚨的肌肉收縮,壓迫著他的前端。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讓他幾乎站不住。她發出含糊的聲音,像是呻吟,又像是滿足的嘆息,震動從喉嚨傳到他的陰莖上。 房間裡只剩下她吞吐的聲音——濕黏的水聲、嘴唇摩擦皮膚的聲音、她鼻腔裡發出的呼吸聲。日光燈的嗡嗡聲變得遙遠,窗外的車流聲也模糊了。 色蟲低頭看著她。她的紫色長髮披散在肩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眼睛閉著,睫毛顫抖,臉頰因為專注而微微泛紅。她的嘴唇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每一次吞吐都讓她的嘴唇變得更加濕潤。 他伸手,手指插進她的頭髮裡,輕輕抓住她的後腦勺。她沒有抗拒,反而加快了口中的速度,舌頭在他的莖身上畫著圈,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沙織——」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 她抬起眼睛看他,青藍色的瞳孔裡映著他的臉。她的眼神專注而饑渴,像是很久沒有喝水的人終於找到了水源。她沒有停下來,反而含得更深,讓他的龜頭頂進喉嚨最深處,停留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 唾液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滴在她的手指上,滴在地板上。她的嘴唇周圍沾滿了透明的液體,在日光燈下閃著光。 她吐出陰莖,喘了一口氣,然後又含進去,這次節奏更快,舌頭更用力地纏繞著他。她的手握住莖身根部,配合著口的動作上下套弄,拇指按壓著會陰的部位。 色蟲的呼吸變得紊亂,胸膛起伏,額頭滲出汗珠。他的手指抓緊她的頭髮,身體本能地往前頂,想要更深地進入她的喉嚨。 沙織沒有退縮,反而放鬆喉嚨,讓他頂得更深。她的眼睛裡帶著滿足,像是在說「對,就是這樣」。她的舌頭在他的莖身上滑動,口腔內壁的溫度包裹著他,濕潤而溫暖。 她含了一陣,又吐出來,用舌頭舔過整個莖身,從根部到龜頭,然後含住龜頭,用嘴唇輕輕吸吮。她的舌尖鑽進尿道口,輕輕刮過,那刺激讓他渾身一顫。 「你從哪裡學的——」色蟲喘著氣問,聲音斷斷續續。 沙織沒有回答,只是抬起頭看他,嘴角牽著一絲透明的唾液。她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液體,然後又低下頭,含入他的陰莖。 這次她的節奏變慢了,像是要好好品嘗每一個角度的觸感。她的頭緩緩上下移動,舌頭在莖身上畫著圈,喉嚨深處發出輕微的吞嚥聲。她的手握住他的睪丸,輕輕揉捏,指尖按摩著那敏感的皮膚。 色蟲的腿開始發抖。他靠在牆上,手掌按在牆面上,指甲陷進塗料裡。他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膛劇烈起伏。陰莖在她口中脹大,龜頭頂端滲出更多液體,被她全部舔掉。 沙織含得更深,喉嚨的肌肉收縮,緊緊包裹住他的前端。她停留了幾秒,然後慢慢退出,嘴唇滑過莖身,發出濕潤的聲響。 她抬起頭,嘴角牽著一條銀絲,連接到他的龜頭上。她的眼睛裡帶著邀請,青藍色的瞳孔在日光燈下閃著光。她伸手,握住他的陰莖根部,輕輕拉了一下。 「還不夠。」她說,聲音沙啞而低沉,「我想要更多。」 她站起身,手仍握著他的陰莖,另一隻手抓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往房間深處走。 房間的另一側靠牆擺著一張單人床,床單有些皺,枕頭歪在一邊。那是他偶爾值夜班時休息的地方。 沙織拉著他走到床邊,鬆開手,轉身面對他。她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擺,往上拉,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那條白色蕾絲內褲。她的乳房在胸罩下起伏,乳溝清晰可見。 她沒有脫掉T恤,只是讓它掛在肩膀上,然後彎腰,雙手撐在床墊上,翹起臀部。 「來。」她回頭看他,眼神帶著邀請,「讓我好好感受你。」 --- 沙織那句「讓我好好感受你」還在他耳邊迴盪,她已經鬆開握著他陰莖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邊拉。 色蟲的腿碰到床沿,膝蓋彎曲,整個人往後跌進床墊。單人床的彈簧發出嘎吱聲,枕頭被他撞歪,床單在他身下皺成一團。他仰躺著,胸膛起伏,陰莖豎在腹部上方,龜頭頂端還沾著她的唾液,在日光燈下泛著濕亮的光。 沙織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她彎腰,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的床墊上,膝蓋壓進床沿,身體跨過他的腰。她的陰戶懸在他陰莖上方,距離不到一掌寬,他能感覺到那股濕熱的氣息從她腿間輻射出來,像一團看不見的霧氣包裹住他的下體。 她低頭看他,青藍色的瞳孔裡帶著專注的愉悅。她一手撐在他胸口,另一手伸到兩人身體之間,握住他的陰莖——她的手指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燙得她掌心發麻,脈搏在莖身裡跳動——然後將龜頭對準自己的穴口。 龜頭頂開陰唇,卡在入口處。她沒有猶豫,沒有試探,腰部往下一沉,一口氣坐到底。 色蟲的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她的陰道壁緊緊包裹住他的整根陰莖,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被濕熱的軟肉吸附住。那股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像是她的身體在吸吮他,要把他的精液從睪丸裡榨出來。他的雙手本能地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布料在他掌心皺成一團。 沙織沒有停頓。她直接開始動——腰部往上抬,陰道壁摩擦他的莖身,龜頭刮過她的穴肉,帶出透明的淫水;然後又往下坐,陰囊撞上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響。 「嗯——」她仰起頭,喉嚨裡洩出一聲長吟,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尾音顫抖。 她的速度很快。臀部上下擺動,節奏穩定,每一次坐下都讓陰莖頂進最深處,龜頭撞到她的花心,她身體一顫,穴肉收縮得更緊。淫水從兩人交合處滲出來,順著他的睪丸流到床單上,在布料上暈開一攤深色的濕痕。 色蟲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他只能躺著,任由她騎乘,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水聲。房間裡迴盪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和黏膩的咕啾聲,在狹小的空間裡形成迴音,像一首沒有旋律的節奏曲。 沙織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膛兩側,腰部持續上下擺動。她的臉湊近他,嘴唇貼上他的嘴唇,舌頭伸進他嘴裡,纏住他的舌頭。她的舌頭濕潤而靈活,在他口腔內壁滑動,舔過他的上顎,然後含住他的下唇輕輕吸吮。 色蟲的手鬆開床單,攀上她的背。她的皮膚光滑而溫熱,肩胛骨在他的掌心下起伏,肌肉隨著她的動作收縮又放鬆。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柱往下滑,滑到她的腰窩,指尖陷進那凹陷處,感受她腰部扭動的節奏。 沙織鬆開吻,抬起頭,嘴唇牽著一條透明的唾液,連到他的下唇。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乳房在胸罩下晃動,乳溝隨著她的動作一開一合。 「舒服嗎?」她問,聲音沙啞,帶著喘息,尾音上揚。 「舒服——」色蟲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乾澀而急促。 沙織笑了,嘴角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她直起身,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腰部加快速度。臀部起落得更快,陰囊撞擊她臀部的聲音變得密集,像是雨點打在窗戶上。淫水從她腿間滴落,濺在他的腹部,溫熱而黏稠。 「你硬得好舒服——」她說,聲音帶著喘息,斷斷續續,「每次插進來都頂到最裡面——」 色蟲的呼吸更急促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血液在耳膜裡轟鳴。陰莖在她體內脹大,龜頭頂端抵住她的花心,她能感覺到那根肉棒的脈搏在跳動,在她體內深處,像是另一個心跳。 沙織的腰部扭動得更劇烈。她不再只是上下起伏,而是加入了前後搖擺,陰莖在她體內變換角度,龜頭刮過陰道壁的不同位置,每一次都帶出不同的觸感。她的陰蒂摩擦他的恥骨,那股刺激讓她身體顫抖,穴肉收縮得更頻繁。 「啊——就是那裡——」她叫出來,聲音高了八度,帶著顫抖,「再深一點——」 色蟲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陷進她臀部的軟肉裡,隨著她的節奏往上頂。他的腰部從床墊上抬起,陰莖往上刺,在她坐下時迎上去,讓插入更深。龜頭頂開她的花心,擠進子宮頸口,那股壓力讓她身體弓起來,脊椎彎成一道弧線。 「對——就是這樣——」沙織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帶著濃重的喘息,「幹我——用力幹我——」 她的速度更快了。臀部起落得像活塞,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淫水隨著她的動作四濺,噴在他的腹部和床單上。她的頭髮散開,紫色的長髮在燈光下甩動,幾縷髮絲貼在她汗濕的額頭上。 色蟲的呼吸變得斷斷續續。他的視線模糊,眼前只剩下她晃動的身影——乳房在胸罩下跳動,腰部扭動,臀部起落。他的意識像是被快感沖散,只剩下身體的本能,順著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次都頂進最深處。 沙織直起身,雙手撐在色蟲的胸膛上,節奏加快,呼吸急促。她的手指陷進他的皮膚,指甲刮過他的胸口,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的臀部起落得更快,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更多的淫水,濺在她的腿根和床單上。她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洩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像是某種原始的叫喊——沒有詞語,只有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 沙織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她的臀部起落速度已經完全失控,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色蟲的腹部和床單上。她的手指陷進他的胸膛,指甲刮出幾道紅痕,身體往前傾,乳房在胸罩下劇烈晃動。 色蟲的呼吸急促,但他感覺到自己逐漸適應了她的節奏。她仰頭發出長長呻吟的瞬間,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側,腰部發力,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沙織的身體摔在床墊上,悶哼一聲,隨即笑了出來,「終於要自己動了?」 色蟲沒回答。他握住她的腳踝,將她雙腿抬高,架上自己的肩膀。她的膝蓋幾乎碰到胸口,整個下身完全敞開,小穴暴露在燈光下,穴口濕潤泛光,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 他挺腰,陰莖對準穴口,一插到底。 「啊——」沙織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洩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就是這樣——」 色蟲的陰莖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花心被撞開,那股阻力讓他頭皮發麻。他停了一秒,感受她體內的高溫和濕潤,穴肉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像是某種活物在吸吮。 他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緩慢的,幾乎是磨蹭——陰莖從穴口抽出到只剩龜頭,再慢慢推回去,讓冠狀溝刮過她陰道壁的每一寸皺褶。沙織的身體顫抖,腰部不自覺地往上挺,像是在催促他加快。 「快一點——」她說,聲音帶著喘息,「別磨——」 色蟲沒聽話。他維持同樣的速度,陰莖在她體內緩慢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花心,輕輕碾壓,再退出。 沙織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你故意的——」 色蟲沒說話,只是繼續用同樣的節奏抽送。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紫色的長髮散在床單上,乳房在胸罩下起伏,腰部因為快感而扭動,雙腿架在他肩上,腳掌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低頭,咬住她晃動的乳尖。 「嗯——」沙織悶哼一聲,身體弓起來,乳頭在他牙齒間硬挺,「用力——」 色蟲含住她的乳頭,用舌尖舔舐,再用牙齒輕輕磨蹭。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穴肉收縮,夾緊他的陰莖。他放開乳頭,抬起頭,看著她的臉——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呼吸急促。 他加快速度。 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規律而密集。床架撞上牆壁,發出咚咚的聲響,節奏越來越快。淫水隨著他的抽送被帶出來,濺在他的腹部和她的腿根,床單濕了一大片。 「啊——啊——就是那裡——」沙織的聲音斷斷續續,夾雜著喘息和呻吟,「再深一點——」 色蟲的腰部發力,陰莖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開花心,擠進子宮頸口。她的身體弓起來,脊椎彎成一道弧線,穴肉收縮得更頻繁。 「對——就是這樣——」沙織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皮膚,「幹我——用力幹我——」 色蟲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快速進出,龜頭刮過陰道壁,每一次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某種原始的叫喊。 他低頭,再次含住她的乳頭,吸吮,用牙齒輕磨。她的身體顫抖,腰部往上挺,陰莖在她體內插得更深。 「啊——好舒服——」沙織的聲音沙啞而急促,「不要停——」 色蟲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她的胸口。他的腰部持續發力,陰莖在她體內抽送,節奏越來越快,床架撞牆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沙織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她的頭在枕頭上左右搖晃,紫色的長髮散開,幾縷髮絲貼在她汗濕的臉上。她的手從他的手臂滑到他的後背,手指抓撓他的皮膚,留下幾道紅痕。 「快——再快——」她說,聲音帶著顫抖,「我要——要到了——」 色蟲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他的腰部發力,陰莖在她體內猛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開花心,擠進子宮頸口。她的身體弓起來,穴肉收縮得更頻繁,陰道壁緊緊夾住他的陰莖。 「啊——啊——啊——」沙織的聲音變成了連續的呻吟,像是某種節奏,「就是那裡——不要停——」 色蟲感覺到她的陰道開始規律收縮,穴肉一緊一鬆,像是某種節奏在吸吮他的陰莖。他的龜頭頂端傳來麻癢感,射精的前兆從脊椎底部升起,擴散到全身。他的動作越發粗暴,陰莖在她體內猛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床架撞牆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 色蟲咬緊牙關,腰部最後幾下猛衝。龜頭頂在子宮口,撐開那圈軟肉,整根雞巴埋進最深處。精液從馬眼噴出,一股接一股,熱燙的液體打在花心上。他的身體繃緊,脊椎弓起,手掌壓在床單上撐住體重。 沙織的身體同時繃緊。她的雙腿纏得更緊,腳踝在他背後交扣,穴肉劇烈絞緊,像要把他的陰莖整個吞進去。她的腰往上挺,脊椎彎成弓形,頭往後仰,喉嚨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不是叫喊,是從胸腔深處溢出來的顫音,持續了四五秒才斷掉。 她的陰道持續收縮,一緊一鬆,節奏緩慢而有力。每一次收縮都擠壓他的陰莖,把殘餘的精液往外推。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大腿開始,蔓延到腹部,最後擴散到全身。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的皮膚,留下幾道紅痕。 色蟲趴在她身上喘氣。他的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她的鎖骨上。他的陰莖還埋在她體內,逐漸軟化,龜頭從子宮口滑出來,退到陰道中段。但他沒有抽出來,就那樣停在裡面,感受她穴肉的餘韻收縮。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床架不再撞牆,安靜下來。窗外傳來遠處的車聲,模糊而遙遠。管理室的空調嗡嗡運轉,吹出涼風,拂過兩人汗濕的皮膚。 沙織的呼吸慢慢平穩。她鬆開纏在他腰間的腿,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她的手從他的手臂滑到他的後腦,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撫摸。 「全部進來了呢。」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沙啞的笑意,嘴唇貼在他耳邊。 色蟲沒有回答。他的臉埋在她頸側,聞到她汗水和體液混雜的氣味。他的陰莖在她體內繼續軟化,穴肉不再收縮,變回柔軟濕滑的狀態。他還是沒有抽出來,捨不得離開那種溫熱的包覆感。 沙織的手繼續撫摸他的後腦,指尖在他的頭皮上畫著小圓圈。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耳朵上,溫熱而潮濕。 「舒服嗎?」她問,聲音帶著慵懶的滿足。 「嗯。」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低沉而含糊。 「我也是。」她的手滑到他的後頸,輕輕按壓,「你射了好多。」 色蟲沒有回答。他閉上眼睛,感受她身體的溫度,感受她心臟在胸腔裡跳動,隔著胸骨傳到他的胸口。她的心跳逐漸平穩,從高潮時的急促恢復到正常節奏。 過了一會兒,沙織的手從他的後頸滑到他的肩膀,輕輕推了一下。 「起來。」 色蟲撐起身體,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著黏稠的液體滴落在床單上。他翻身躺到旁邊,仰面朝天,胸口起伏。他的陰莖沾滿精液和淫水,半軟地貼在腹部,龜頭還泛著濕潤的光澤。 沙織側過身,撐起上半身,低頭看著他。她的紫色長髮散落在肩上,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她的眼神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帶著某種滿足和佔有。 她伸手,指尖劃過他的胸口,沿著胸肌的線條往下滑,滑到他的腹部,停在肚臍上方。她的手指沾到他腹部的精液,沒有擦掉,就那樣畫著圈。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很輕,「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的。」 色蟲轉頭看她。她的眼神很認真,嘴角帶著笑,但那笑裡藏著某種篤定。 「我觀察了你很久。」她繼續說,手指在他的腹部畫著,「你的作息、你的習慣、你什麼時候值班、什麼時候休息。我知道你每天幾點起床,幾點吃午飯,幾點下班。」 色蟲沒有說話。他靜靜地躺著,看著她。 「我知道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她的手往下滑,握住他半軟的陰莖,輕輕捏了捏,「現在我知道了。」 她鬆開手,撐起身體,彎腰吻上他的額頭。嘴唇貼在他的皮膚上,停留了三秒,溫熱而柔軟。 然後她翻身坐起來,雙腿跨過他的身體,從他身上爬過去。床墊震動,她的臀部在他眼前晃過,留下一道曲線。 她站起身,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光澤。她的乳房隨著動作輕微晃動,腰部曲線流暢,臀部緊實。她轉身,走向房間角落的工具箱。 色蟲躺在床上,側過頭,看著她的背影。她的腳步很輕,踩在水泥地面上幾乎沒有聲音。她彎腰,打開工具箱的蓋子,金屬碰撞聲在房間裡迴盪。 他閉上眼睛,呼吸逐漸平穩。陰莖完全軟化,貼在腹部,沾著乾涸的體液。床單濕了一大片,散發著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氣味。 --- 管理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像一隻蒼蠅在耳邊盤旋。色蟲坐在床上,赤裸的身體還殘留著剛才的熱度,但汗液已經冷卻,在皮膚上結成一層薄薄的涼意。他看著床單上那灘濕痕,思緒還停留在沙織那句「每天都會來找你」上面。 每天。 這個詞像一個鐘擺在他腦子裡晃來晃去。他想起這一個月來,留美和美雅幾乎每天都會來管理室找他,現在又多了一個沙織。管理室後的小房間,從一個堆放雜物的地方,變成了他的專用炮房。他伸手揉了揉臉,掌心感覺到鬍渣的粗糙觸感,指尖還殘留著沙織體液的氣味——鹹腥中帶著一點甜,混雜著汗水蒸發後的酸味。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那股精液和淫水混雜的氣味更濃了,像一層看不見的膜貼在鼻腔裡。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軟趴趴地貼在腹部,沾著乾涸的體液,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龜頭還微微發紅,剛才被沙織的穴口夾得太緊,那種包覆感從根部一直蔓延到頭頂,像被一團溫熱的肉緊緊裹住,每一次抽送都伴隨著她壓抑的呻吟。 他想起她趴跪在床上時臀部晃動的曲線,想起她騎在他身上時乳房隨著節奏上下跳動,想起她高潮時全身繃緊、穴肉痙攣般收縮的感覺——那種快感從雞巴傳到脊椎,再炸開到大腦,讓他一瞬間什麼都忘了,只想把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 他的雞巴在回憶中微微抽動了一下,但沒有硬起來。身體已經被榨乾了,射了兩次,連最後一滴都擠了出來。 他躺回床上,薄被從胸口滑落,露出汗濕的胸膛。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發出微弱的電流聲,燈管兩端已經發黑,中間的燈絲泛著橘紅色的光。他閉上眼睛,試圖讓腦袋冷靜下來,但沙織那句「明天見」一直在耳邊迴盪,像一首單曲循環的歌。 他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可能是五分鐘,也可能是十分鐘。管理室後的小房間沒有窗戶,沒有時鐘,只有日光燈和水泥牆壁,時間在這裡像凝結了一樣。他睜開眼睛,翻身坐起來,腳踩到地板上,水泥地面冰涼粗糙,腳趾碰到一個金屬物件——是沙織工具箱的邊角。他低頭看了一眼,工具箱還放在牆角,金屬外殼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蓋子沒有完全蓋好,露出一截黑色電線的頭。 他伸手把工具箱的蓋子蓋好,指尖碰到金屬表面,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到手腕。他想起沙織剛才彎腰打開工具箱的樣子,赤裸的背部曲線流暢,脊椎兩側的肌肉微微隆起,腰部收窄,臀部渾圓——那個畫面還留在腦子裡,像一張照片釘在記憶裡。 他甩了甩頭,站起身,走到牆角拿起自己的內褲。內褲還濕著,布料上沾著精液和淫水混雜的痕跡,摸起來黏黏的。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穿了上去,濕冷的布料貼在皮膚上,感覺不太舒服,但總比光著屁股走出去好。 他穿上牛仔褲,拉上拉鍊,釦子扣到一半的時候,管理室傳來敲門聲。 「色蟲?你在嗎?」 是留美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一點疑惑。 色蟲愣了一下,快速扣好褲子,套上T恤,推開小房間的門走進管理室。留美站在管理室門口,穿著一件白色連身裙,手裡提著一個便利商店的塑膠袋。她看見他從後面走出來,眼神在他身上掃了一圈,落在他的褲襠上——那裡還有一塊濕印,從內褲滲到牛仔褲上,顏色比周圍深一些。 「你在睡覺?」留美問,走進管理室,把塑膠袋放在桌上,「我給你帶了晚餐,便當和飲料。」 色蟲看了一眼塑膠袋,裡面裝著一個便利商店的便當和一瓶寶特瓶綠茶。他張嘴想說謝謝,但喉嚨乾澀,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他清了清喉嚨,才勉強擠出一句:「謝謝。」 留美走到桌邊,拉開椅子坐下,抬頭看著他。她的眼神很平靜,但色蟲總覺得她聞到了什麼——房間裡那股性愛的氣味還飄在空氣中,混雜著汗味和體液的味道,像一層看不見的霧。 「你臉色不太好,」留美說,「不舒服嗎?」 「沒事,」色蟲說,走到桌邊,拿起綠茶,擰開瓶蓋喝了一口。茶水已經涼了,入口帶著淡淡的甜味,從喉嚨流下去,冰涼的感覺讓他清醒了一些。 留美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在觀察一個有趣的現象。她的視線從他的臉上移到他的脖子上——那裡有一塊紅印,是沙織留下的吻痕,在皮膚上像一朵綻放的小花。 色蟲注意到她的視線,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脖子,指尖碰到那塊紅印,微微刺痛。他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你晚上還要值班嗎?」留美問,語氣輕鬆,像什麼都沒發現。 「嗯,到十二點。」 「那我陪你到十二點。」留美說,從塑膠袋裡拿出便當,打開蓋子,米飯和配菜的香氣飄散出來,混雜在性愛的氣味中,形成一種奇怪的組合。 色蟲看著她,突然覺得這個畫面很荒謬——一個穿著白色連身裙的女人,坐在管理室的椅子上,幫他打開便當,而房間裡還飄著他和其他女人做愛的味道。他不知道留美有沒有聞到,也不知道她如果聞到了會怎麼想,但他沒有勇氣去問。 他坐到椅子上,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炸雞放進嘴裡。炸雞已經涼了,外皮軟爛,肉質乾柴,但他還是嚼了幾下吞下去。留美坐在旁邊,託著下巴看著他吃,眼神溫柔,像在看一隻正在吃東西的貓。 他低下頭,專注地吃著便當,不敢看她。他的腦子裡還在轉著沙織那句「每天都會來找你」,像一個輪子不停地轉,停不下來。他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只能先把眼前的便當吃完,等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管理室的日光燈繼續嗡嗡作響,窗外天色漸漸暗下來,街道上的路燈亮起,橘黃色的燈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色蟲吃完便當,把空盒子丟進垃圾桶,拿起綠茶又喝了一口,然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留美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旁邊,偶爾翻手機,偶爾抬頭看他一眼。時間在沉默中流逝,像一條看不見的河流,載著他們往未知的方向漂去。 他想,明天會是什麼樣子?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明天沙織會來,留美會來,美雅也可能會來。管理室後的小房間,會繼續成為她們進出的地方,而他,只能站在那裡,等著她們推開門走進來。 --- 一個月過去了。 管理室後的小房間在這三十天裡變了模樣。床單從原本的灰色換成沙織帶來的深紫色,枕頭多了兩個,角落多了一張折疊椅,椅背上掛著她的一件白色開襟襯衫。工具箱放在床頭櫃上,成了固定的擺設。房間裡殘留著她的氣味——不是香水,是體香混著潤滑液的甜膩味道,像某種揮之不去的底色。 色蟲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 每天下午兩點左右,門會準時被推開。沙織走進來,有時穿著T恤牛仔褲,有時穿著連身裙,偶爾穿著運動服。她會先把工具箱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轉身鎖上門。接下來的四十分鐘到一個小時,她會讓他跪在床邊,用嘴巴服務她,或者騎在他身上,或者趴著翹起屁股讓他從後面插入。結束後她會躺一會兒,然後起身整理衣服,說「明天見」,推開門走出去。 一開始色蟲還會覺得抗拒。他會在沙織離開後坐在床邊,盯著牆壁發呆,覺得自己像個被使用的工具。但隨著時間過去,這種感覺慢慢變質了。他開始習慣她的身體——她高潮時身體顫抖的方式,她呻吟時喉嚨裡發出的聲音,她在他體內收縮時穴肉的溫度和濕度。他開始期待那種被佔有的感覺,期待她推開門走進來的那一刻,期待她命令他跪下、張開嘴、讓她舒服。 他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但他知道,他已經回不去了。 這天下午,沙織在兩點十五分推開門走進來。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乳溝。下身是一條黑色短裙,裙擺只到大腿中段,腳下踩著平底涼鞋。她的頭髮紮成馬尾,臉上沒有化妝,看起來像剛從家裡出來。 色蟲坐在床邊,穿著灰色制服褲子和白色內衣。他看到沙織走進來,沒有站起來,只是抬起頭看著她。 沙織關上門,鎖上,然後走到床邊,沒有說話。她彎腰脫下涼鞋,踢到床底,然後爬上床,跪在色蟲面前。 「今天不一樣。」她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 色蟲看著她,等著她繼續說。 沙織深吸一口氣,然後說:「我懷孕了。」 這四個字像一顆石頭掉進水裡,在房間裡激起一圈漣漪。色蟲愣住了,腦袋裡一片空白,耳朵嗡嗡作響。他看著沙織的臉,試圖從她的表情裡找到開玩笑的痕跡,但她的表情很平靜,眼神很堅定,像在說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 「你確定?」他問,聲音沙啞。 「確定。」沙織說,「驗了三次,昨天去醫院也確認了。」 色蟲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腦子裡亂成一團——懷孕,孩子,責任,未來。這些詞像碎片一樣在腦海裡翻飛,拼不出完整的畫面。 沙織看著他的反應,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跪在那裡。過了一會兒,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隔著襯衫,那裡還看不出任何變化,平坦如常。 「從今天開始,你要隨時待命。」沙織說,語氣變得正式,像在下達命令,「我隨時可能需要你,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你要保持手機暢通,隨時準備過來。」 色蟲點了點頭,機械地。 「還有,從現在開始,你要叫我『便器妻』。」沙織說,語氣沒有一絲猶豫,「這是我的新身分。」 色蟲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很平靜,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他張了張嘴,喉嚨發乾,但還是開口了:「便器妻。」 沙織笑了,嘴角微微上揚,眼神裡閃過一絲滿足。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擦過他的下巴,然後說:「很好。」 她翻身仰躺到床上,雙腿張開,短裙往上翻,露出大腿根部。她沒有穿內褲,小穴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微微張開,還帶著一點濕潤的光澤。 「每次射精後,你要用毛巾幫我清理。」沙織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一個日常的注意事項,「乾淨的毛巾在床頭櫃第二層抽屜裡。」 色蟲轉頭看向床頭櫃,拉開第二層抽屜,裡面疊著幾條白色的毛巾,折得很整齊。他抽出一條,握在手裡,毛巾的質地柔軟,帶著淡淡的洗衣精香味。 他轉回身,看著沙織仰躺的姿勢。她的身體放鬆,雙腿敞開,小穴暴露無遺。她的眼神平靜,像在等待一個預料中的服務。 色蟲深吸一口氣,從床邊站起來,走到床尾。他彎腰,伸手拿起沙織的腳踝,輕輕將她的腿抬高。沙織沒有抗拒,任由他擺佈。他將她的腿分開,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視線中。 他跪到床上,跪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他低頭看著她的小穴——穴口微微張開,陰唇濕潤,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深一些。他能聞到她的氣味,混合著體香和一點淡淡的腥味,熟悉而親切。 他拿起毛巾,輕輕地擦拭她的陰部。毛巾的觸感柔軟,擦過陰唇時,沙織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他放慢動作,沿著陰唇的邊緣擦拭,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仔細而溫柔。 沙織閉上眼睛,呼吸平穩,身體放鬆。她沒有發出聲音,但她的身體在回應他——穴口微微收縮,陰唇微微顫動,像是在無聲地催促。 色蟲擦完一遍,把毛巾翻到乾淨的一面,再次擦拭。這次他更仔細,沿著陰唇的縫隙,擦掉殘留的體液。他的動作很輕,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沙織的呼吸變得更深,胸口起伏,乳房在襯衫下若隱若現。她沒有說話,但她的身體在告訴他——她喜歡這樣。 色蟲擦完,把毛巾摺好放在床頭櫃上。他沒有離開,仍然跪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看著她的小穴。穴口微微張開,陰唇濕潤,顏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沙織睜開眼睛,看著他。她的眼神平靜,但帶著一絲滿足。 「很好。」她說,語氣輕柔,像在稱讚一個表現良好的寵物。 色蟲沒有說話,只是跪在那裡,看著她。 沙織翻身側躺,面向他。她的動作很慢,像在呵護腹中那個還看不見的存在。她側躺著,一隻手枕在頭下,另一隻手放在腹部,輕輕撫摸。 「這樣我就永遠是你的了,你也是我的。」她輕聲說,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對他說。 色蟲看著她,看著她側躺的姿勢,看著她放在腹部的手,看著她微隆的腹部——那裡還看不出變化,但他知道,那裡已經有一個生命在生長。一個屬於他們的生命。 他跪在床上,毛巾放在床頭櫃上,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灰塵在光線中漂浮,像時間的碎片。 色蟲望著沙織微隆的腹部,知道這條鎖鏈再也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