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蟲的目光停在她蜷縮的側影上。 然後他眨了眨眼,把那畫面從腦海裡甩開。 窗臺上的菸灰缸還冒著最後一縷煙。他沒有去拿那張萬用房卡,轉身走向門口,拉開VIP套房的門,走進走廊。身後傳來水床輕微的晃動聲——沒有人醒來。 他搭電梯下樓,穿過酒店大廳,推開玻璃門走進午後的陽光裡。空氣中帶著夏天特有的悶熱,街道上人不多。他沿著人行道走回大廈,花了大概十五分鐘。進門時,門口的警衛室裡另一個管理員正在看手機,抬頭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色蟲走進管理室,關上門。 管理室裡的空氣帶著灰塵和紙張的味道。金屬櫃子靠在牆邊,辦公桌上堆著幾疊包裹登記簿和住戶通知單,一支原子筆擱在記事本上,筆蓋沒蓋。他拉開辦公椅坐下,椅腳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他低頭看著桌面。登記簿翻到今天的日期,上午的欄位已經填了幾筆——都是普通包裹,簽收人簽了名,字跡潦草。他伸手翻了一頁,看到明天的空白欄位,手指停在紙面上。 門外傳來腳步聲。 色蟲抬起頭。管理室的門沒關,從他坐的位置可以看到門口一小段走廊。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停住了。 一個人影站在門口。 色蟲抬頭看過去。門口站著一個女人,穿著黑色香奈兒套裝——合身的外套、窄裙、白色襯衫領口繫著一條細絲巾。墨綠色的長髮中分,垂到腰際,髮尾微微向內彎。她的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手裡拿著一個黑色小包,腳下是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細得像是能在地板上戳出洞來。 色蟲愣了一秒。 「你好。」女人的聲音平穩,帶著一點點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口音,「請問你是色蟲先生嗎?」 色蟲點頭,「是我。」 女人微笑,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管理室門口。她的高跟鞋在磁磚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叫留美。王留美。」她伸出手,手指間夾著一張名片,「我在找一個可以住一段時間的地方,聽說這棟大廈的環境不錯,管理員也很親切。」 色蟲接過名片。名片是純黑色的,燙金字體寫著「王留美」三個字,下面是一串電話號碼,沒有頭銜,沒有公司名稱。他抬頭看她,「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 留美微笑,「朋友介紹的。她說這裡的住戶單純,管理員很可靠。」她的視線掃過管理室內部——金屬櫃子、辦公桌、牆上的公告欄——然後回到他臉上,「我想在這裡租一間房子,住幾個月。」 色蟲看著她。她的穿著打扮和這棟大廈格格不入——這棟大廈的住戶大多是普通上班族或家庭主婦,沒有人穿著香奈兒套裝來找房子。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這裡的房間都是住戶自己出租的,我沒有權限幫你安排。」 「我知道。」留美點頭,「我只是想先了解一下環境。如果你方便的話,可以告訴我哪一層樓有空房嗎?」 色蟲想了想,轉身從抽屜裡翻出一本住戶聯絡簿,翻到最後幾頁。上面記錄了一些住戶的聯絡方式和房間號碼,偶爾會有住戶拜託他幫忙留意出租資訊。他翻了幾頁,看到七樓有一個房間在出租,是前幾個月搬走的年輕上班族留下來的。 「七樓有一間,」他說,「705室。房東住在八樓,你可以直接聯絡他。」 留美走近辦公桌,微微彎腰看向他手上的聯絡簿。她的香水味飄過來——不是濃烈的花香,是淡淡的木質調,混著一點柑橘的味道。她的手指點在聯絡簿上,「705室,好的。房東的電話是這個嗎?」 「對。」色蟲把聯絡簿往她那裡推了一點。 留美拿出手機,輸入號碼,然後收起手機,對他微笑。「謝謝你。你真的很親切。」她直起身,視線落在他身上——深藍色制服,解開兩顆釦子的襯衫,露出裡面白色背心的邊緣。她的目光停了一瞬,然後移開。 「不客氣。」色蟲說。 留美沒有立刻離開。她站在辦公桌前,手指輕輕敲著黑色小包的金屬扣環,發出細微的噠噠聲。她的視線掃過管理室的每個角落——牆上的公告欄貼著消防檢查通知和垃圾分類表,角落裡堆著幾箱包裹,窗臺上放著一個馬克杯,杯底殘留著咖啡漬。 「你在這裡工作很久了嗎?」她問。 「幾年。」 「喜歡嗎?」 色蟲想了想,「還行。」 留美笑了,「你話不多。」她的語氣沒有責備的意思,反而帶著一點好奇,「我喜歡話不多的人。通常話不多的人,觀察力都很好。」 色蟲沒有回答。他看著她,注意到她的手指停住了——不再敲金屬扣環,而是靜靜地握著小包。她的視線從管理室內部移到他臉上,和他對上眼。 「我決定了,」她說,「我要住在這裡。」 「你還沒看過房間。」 「沒關係。」留美從包裡拿出一個皮夾,抽出一張名片——這次是另一張,白色底,燙銀字體——放在辦公桌上,「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如果房東那邊有問題,麻煩你幫我聯絡一下。」 色蟲低頭看了一眼名片。白色名片上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沒有地址,沒有Email。 「你不住在本地嗎?」他問。 「我住的地方很多。」留美微笑,「但接下來幾個月,我想住在這裡。」她往門口走了一步,然後停下來,回頭看他,「對了,我已經跟房東約好今天下午看房。如果順利的話,今晚就會搬進來。」 色蟲點頭,「好。」 留美轉身走出管理室,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上迴盪。她走到電梯前,按下按鈕,然後回頭看了他一眼——隔著管理室的門,隔著幾步的距離,她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帶著一種既禮貌又直接的專注。 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轉身面對他。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不是社交場合的那種禮貌微笑,而是帶著一點點——什麼呢?色蟲說不上來。像是她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而她打算繼續觀察下去。 電梯門關上之前,她伸手從包裡拿出一把鑰匙——銀色的,掛著一個小小的金屬吊牌——朝他晃了晃。 「705室的鑰匙,房東剛才交給我了。」她的聲音從電梯門縫裡傳出來,「晚上見。」 電梯門關上。數字跳動,顯示電梯往上升。 色蟲站在管理室門口,看著電梯門上反射出自己的倒影——深藍色制服,解開兩顆釦子的襯衫,手裡還攥著那張黑色名片。他低頭看了一眼名片,把它放進口袋裡。 管理室又安靜下來。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光影。他走回辦公桌前坐下,拿起原子筆,在登記簿上寫下今天的日期。 筆尖停在紙面上。 他想起她最後那個笑容,想起她晃著鑰匙的動作,想起那句「晚上見」——語氣輕鬆,像是早就知道一切都會按照她計劃的方向發展。 --- 那天晚上,色蟲站在705室門前,抬手正要按門鈴,門就開了。 留美站在門內,穿著一件米白色風衣,腰帶鬆鬆繫著,領口敞開,露出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她的墨綠色長髮披散在肩上,棕色的眼睛直直看著他,嘴角帶著笑。 「我就知道你會來。」 她伸手抓住他的制服領口,直接將他拉進門。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色蟲還沒站穩,她已經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 吻來得突然,帶著明確的意圖。她的舌頭直接撬開他的嘴唇,探入口中,舌尖纏上他的。色蟲的手本能地抬起,碰到她風衣的布料——柔軟,帶著一點香水味。她的身體貼上來,胸口的柔軟隔著衣物壓在他胸前。 吻持續了很久。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亂了。 留美退開半步,解開風衣腰帶,讓外套敞開。裡面只有一件黑色蕾絲內衣——半罩杯,邊緣綴著細小的花邊,將她的乳房託得很高,乳溝深陷。下身是一條同款的黑色蕾絲內褲,腰側是細帶設計,露出大片肌膚。 「你穿這樣——」色蟲的聲音有點啞。 「等你啊。」她說得理所當然,伸手拉住他的制服外套,「幫我脫掉。」 色蟲的手指碰到她風衣的肩膀處,將外套往後褪。米白色布料順著她的手臂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站在玄關的燈光下,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肌膚在暖黃色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好看嗎?」她問。 「好看。」 「那就好。」她往前一步,手指按在他胸口,隔著制服襯衫感受他的心跳,「你的心跳好快。」 「你也是。」 「我沒否認。」她笑了,手指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滑,碰到褲腰邊緣,「我想要你。現在。在這裡。」 色蟲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的語氣直接,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 「不要角色扮演,」她繼續說,手指勾住他的皮帶環,「不要劇本,不要臺詞。就你和我,最直接的。」 她拉著他的手,往客廳方向走。色蟲跟著她的腳步,走進寬敞的客廳。客廳的裝潢簡潔——米白色沙發,玻璃茶几,落地窗前掛著半透明的紗簾,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燈光點點。地板上鋪著一塊深灰色的長毛地毯,看起來柔軟厚實。 留美沒有停步,直接拉著他走到地毯中央,然後轉身面對他。 「幫我脫掉。」她指著自己的內衣。 色蟲抬手,手指碰到她肩膀上的細肩帶。黑色蕾絲布料摸起來光滑細緻,帶著她的體溫。他將肩帶往下拉,露出她圓潤的肩膀。另一邊也一樣。內衣的前扣鬆開,黑色蕾絲脫落,露出她豐滿的乳房。 她的乳房在燈光下顯得白皙柔軟,乳頭已經微微挺起,呈現淺淺的粉色。色蟲的視線停在那裡,喉嚨發乾。 留美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站著,讓他的視線在自己身上停留。幾秒後,她伸手抓住他的制服襯衫領口,開始解釦子。一顆、兩顆、三顆。襯衫敞開,露出他結實的胸膛和腹部。她的手指順著他的胸肌線條滑下,指尖帶著溫度。 「嗯,不錯。」她抬頭看他,眼睛裡帶著滿意,「跟我想的一樣。」 她往前,嘴唇貼上他的胸口。不是吻,是直接用舌頭舔過他的皮膚,從鎖骨下方一路往下,經過胸肌,到達腹部。色蟲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手按在他腰側,指尖微微用力。 「躺下。」她說,聲音低低的。 色蟲順著她的力道往後倒,後背碰到柔軟的地毯。長毛地毯的觸感很好,柔軟厚實,帶著一點清新的氣味。留美跟著俯下身,膝蓋跨過他的身體,跪坐在他腰側。 她低頭看著他,墨綠色的長髮垂落,髮尾掃過他的胸口。她伸手解開他的褲頭,拉下拉鍊,動作熟練。色蟲配合地抬起臀部,讓她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處。 他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留美的視線停在那裡,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你比我想的更大。」她說,語氣帶著讚賞。 她沒有急著碰觸,而是先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腹部。她的吻很輕,帶著試探的意味,從腹部往上移動,經過胸口,到達鎖骨。她的舌頭偶爾探出,舔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 色蟲的手抬起來,放在她光裸的背上。她的肌膚光滑溫暖,脊椎的線條在指尖下清晰可辨。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往下滑,碰到內褲的細帶邊緣。 留美抬起頭,看著他。 「摸我。」她說,聲音帶著一點命令的意味。 色蟲的手順著她的腰線往前,碰到她的乳房。他的手指收攏,握住一邊,感覺到掌心下柔軟的重量。她的乳房飽滿,手感極好,他的拇指擦過頂端,乳頭已經完全挺起。 留美發出輕微的呻吟,身體往前挺,將更多的重量壓在他手上。 「另一邊也要。」她說。 色蟲用另一隻手握住她的另一邊乳房,兩手同時揉捏。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撐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用力掐進他的肌肉裡。 「吻我。」她說。 色蟲抬頭,嘴唇碰上她的。這次的吻更深入,帶著更多的慾望。她的舌頭探入他口中,與他的舌頭纏繞。他的手繼續揉捏她的乳房,拇指按壓頂端,感受著她身體的反應。 留美的手順著他的身體往下滑,碰到他勃起的陰莖。她的手指握住,輕輕套弄。色蟲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繃緊。 「舒服嗎?」她問,嘴唇貼著他的。 「嗯。」 「那就好。」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擦過頂端,沾到一點透明的液體。 色蟲的呼吸變得粗重,手從她的乳房滑到腰側,再往下碰到內褲邊緣。她的內褲是細帶設計,側邊只有一條細細的蕾絲帶子。他的手指探進布料內,碰到濕潤的肌膚。 「你濕了。」他說。 「當然。」她笑了,沒有否認,「等你這麼久,早就準備好了。」 她放開他的陰莖,身體往後退了一點,然後抬起腿,跨過他的身體。她跪坐在他腰側,伸手解開自己的內褲側邊的細帶。黑色蕾絲布料鬆開,滑落,露出她完全裸露的下身。 色蟲的視線停在那裡。她的陰部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穴口微微張開,像在等待。 留美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口,膝蓋移動,跨坐在他腰間。她的體重壓在他身上,濕潤的穴口隔著他的腹部肌膚,留下溫熱的觸感。 她低頭看著他,棕色的眼睛裡帶著直率的慾望。 「我要你插進來。」她說,聲音低沉,「不要前戲,不要慢慢來。直接進來。」 她伸手握住他的陰莖,引導對準自己的穴口。龜頭碰到濕潤的入口,阻力很小。 留美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帶著笑。 「準備好了嗎?」 色蟲點頭。 她腰部下沉,將他的陰莖整根吞入。 --- 留美腰部沉到底,色蟲的陰莖整根沒入她體內。她的穴口緊緊箍住他的根部,溫熱濕潤的包覆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肉棒。她停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雙手撐在他胸口,棕色的眼睛俯視著他。 「呼⋯⋯」她吐出一口長氣,嘴角勾起,「進來了。」 色蟲的呼吸急促,雙手握住她的腰側。她的肌膚光滑,腰線纖細,在他掌心裡微微發燙。他沒有動,讓她適應。 留美卻開始動了。她腰部輕輕扭動,先是小幅度的旋轉,穴口夾著他的陰莖畫圈。色蟲倒吸一口涼氣,那種扭動帶來的刺激從龜頭直竄到脊椎。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用力。 「舒服嗎?」她問,聲音低沉。 「嗯⋯⋯」 「那就好。」她加快了速度,臀部開始上下起伏。 色蟲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頭在他面前上下跳躍。他抬手握住一邊,拇指擦過頂端。留美發出輕哼,身體往前傾,將更多的重量壓在他手上。 「用力揉。」她說。 色蟲手指收攏,揉捏她的乳房。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上下起伏的節奏亂了一拍。她加快速度,臀部用力往下坐,每一次都將他的陰莖整根吞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嗯⋯啊⋯好深⋯⋯」留美的呻吟變得斷斷續續,頭往後仰,墨綠色的長髮在背後晃動。 色蟲的手從她的乳房滑到腰側,再往下握住她的臀部。她的臀部圓潤結實,在他掌心裡隨著撞擊顫動。他用力捏了一把。 留美身體一抖,腰部扭動得更用力。「再捏。」她說。 色蟲照做,雙手同時用力揉捏她的臀部。她的穴道隨著動作收緊,夾得他的陰莖更緊。他發出低沉的呻吟。 「你也很舒服嘛。」留美笑了,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我喜歡看你這樣。」 她吻了他,舌頭探入他口中。她的吻帶著主導的意味,舌尖纏繞他的舌頭,時而輕咬他的下唇。色蟲的手滑到她背後,將她摟得更緊。她的體重壓在他身上,乳房貼著他的胸口,乳頭摩擦他的皮膚。 吻持續了很久,分開時兩人都喘著氣。留美的額頭抵著他的,呼吸噴在他臉上。 「換個地方。」她說,從他身上爬起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她站起身,拉著他的手。色蟲從地毯上爬起來,跟著她走。留美走到沙發前,轉身面對他,然後背對著沙發彎腰,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臀部高高翹起。 「從後面來。」她回頭看他,棕色的眼睛裡帶著笑意。 色蟲走到她身後,握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她的穴口濕潤,龜頭輕易滑入。他腰部往前一頂,陰莖整根沒入。留美發出長長的呻吟,頭往後仰。 「對⋯就是這樣⋯⋯」她說,「用力幹我。」 色蟲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他的速度由慢到快,每一次都插到底。她的穴道緊緻,包裹著他的陰莖,隨著撞擊發出黏膩的水聲。 留美的呻吟變得大聲,不再壓抑。「啊⋯好爽⋯再快⋯⋯」 色蟲加快速度,腰部用力往前頂。她的身體隨著撞擊晃動,乳房晃蕩,墨綠色的長髮在背後甩動。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輕輕往後拉。留美發出尖叫般的呻吟,身體繃緊。 「對⋯抓我頭髮⋯⋯」她說,「用力⋯⋯」 色蟲收緊手指,將她的頭往後拉。她的身體弓起,臀部翹得更高。他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她的穴道開始收縮,夾得他的陰莖發疼。 「要去了⋯⋯」留美的聲音顫抖,「不要停⋯⋯」 色蟲沒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她發出長長的呻吟,手臂撐不住,上半身癱在沙發上。 色蟲沒有射。他停在那裡,喘著氣。 留美回過頭,臉上帶著潮紅。「你還沒射?」 「還沒。」 「那繼續。」她撐起身體,轉過身,拉著他走向廚房。 她走到流理臺前,背對著他,雙手撐在檯面上。她回頭看他,嘴角帶著笑。 「這裡也可以。」 色蟲走過去,從後面抱住她。他的陰莖抵在她臀縫間,龜頭碰到濕潤的穴口。他腰部往前一頂,陰莖滑入她體內。留美發出呻吟,身體往前弓。 「嗯⋯啊⋯⋯」 色蟲開始抽送,雙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握住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在他掌心裡晃動,乳頭硬挺。他揉捏著,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留美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好深⋯⋯」 色蟲加快速度,腰部用力往前頂。她的身體撞擊流理臺邊緣,發出悶響。她沒有喊痛,反而發出愉悅的呻吟。 「再快⋯⋯」 色蟲照做。他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都插到底。她的穴道緊縮,夾得他的陰莖發麻。他感覺到射精的衝動,但他忍住了。 留美回過頭,眼神迷離。「射在裡面。」 色蟲點頭,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繃緊,穴道開始收縮。他感覺到她的高潮來臨,不再忍耐,腰部用力往前一頂,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跳動,精液噴射而出。 留美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她撐在流理臺上的手臂發軟,整個人往前傾。色蟲抱住她的腰,將她拉回來,陰莖還插在她體內,精液順著她的腿根流下來。 兩人喘著氣,身體貼在一起。留美的頭往後靠在他肩上,呼吸粗重。 「嗯⋯⋯」她發出滿足的嘆息,「這就是我要的刺激。」 色蟲沒有說話,只是抱著她。他的陰莖慢慢軟化,從她體內滑出。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她的腿流到地上。 留美轉過身,面對他。她伸手,手指沾了一點腿上的精液,送到嘴邊舔了一下。然後她笑了,將剩下的精液抹在小腹上,露出滿意的微笑。 「走吧。」她說,拉著他的手走向臥室。 兩人並肩躺在床上,喘著氣。留美躺了一會兒,然後起身,從行李箱抽出一件螢光粉色超短T恤和低腰熱褲,當場換上。 --- 留美換好螢光粉色超短T恤和低腰熱褲,從床頭拿起一個黑色小包,回頭看了色蟲一眼。 「還沒完,跟我走。」 她的語氣不容拒絕。色蟲從床上坐起身,褲子還穿在身上,襯衫敞開著。他扣上釦子,站起來。留美已經走到門口,赤腳踩著高跟鞋,回頭等他。 色蟲跟著她走出公寓,穿過走廊,走進電梯。留美按下B2的按鈕,電梯門關上。封閉空間裡,她的香水味混著剛才性愛的氣味,殘留在兩人的皮膚上。留美靠著電梯牆,側頭看他,嘴角帶著笑。 「你體力不錯。」 色蟲沒回答。 「我喜歡。」她補了一句。 電梯門打開,地下停車場的空氣帶著水泥和汽油的味道。日光燈管照亮一排排車輛,角落停著一輛白色保時捷跑車,車身低矮,車燈像兩隻瞇著的眼睛。 留美踩著高跟鞋走過去,喀喀聲在空曠的停車場裡迴盪。她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解鎖鍵,車燈閃了兩下。她拉開駕駛座車門,彎腰坐進去,然後伸手推開副駕駛座的車門。 「上車。」 色蟲坐進副駕駛座,車內空間狹窄,皮革味濃鬱。他拉上安全帶,調整座椅,膝蓋幾乎頂到手套箱。留美發動引擎,引擎的低吼在停車場裡迴盪。她踩下油門,車子順暢地滑出停車位。 車子駛上坡道,穿過閘門,進入夜晚的街道。車窗外的霓虹燈光流動,映在留美臉上。她單手開車,另一隻手伸過來,直接放在色蟲大腿上。 色蟲身體繃了一下。 留美的手指在他大腿上滑動,指尖順著褲縫往上移,碰到褲襠的位置。她沒有直接摸上去,只是隔著褲子輕輕按壓,手指畫著圈。 「公寓只是熱身。」她說,視線還在前方道路上,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酒店包廂才是真正的舞臺。」 色蟲沒有說話,呼吸卻比剛才重了一些。她的手按在他褲襠上,感覺到他已經半勃起。 「這麼快就有反應了?」留美笑了,手指收攏,隔著褲子握住他的陰莖。「看來你也很期待。」 車子在紅綠燈前停下。留美轉頭看他,車窗外的霓虹燈光映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在暗處發亮。 「今晚我要讓你徹底記住我。」 她說完,綠燈亮起,她踩下油門,車子加速駛入車流。 色蟲的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收緊。他的褲襠被她的手握著,勃起越來越明顯。留美的手指開始動作,隔著褲子輕輕套弄,拇指按壓頂端。 「放輕鬆。」她說,語氣帶著安撫。「還有二十分鐘的車程,我們可以先培養一下氣氛。」 色蟲深吸一口氣,身體往椅背靠。留美的手沒有停,繼續隔著褲子撫摸他的陰莖。她的動作不急不慢,像在測試他的耐性。 車子駛過幾個街口,窗外的商店招牌從便利商店變成服飾店,再變成霓虹燈閃爍的酒吧和酒店。街道兩旁的行人逐漸減少,取而代之的是穿著西裝的男人和打扮豔麗的女人。 留美的手從他褲襠移開,轉而放在方向盤上。她轉了個彎,車子駛入一條較窄的街道,兩旁都是招牌——粉色、紫色、藍色的燈光交錯。 「快到了。」她說。 車子在一棟建築物前減速。那是一棟七層樓的建築,外牆貼著深色玻璃,入口上方掛著霓虹招牌,寫著「Club Élégance」。門口站著兩個穿西裝的保全,看到跑車靠近,其中一人走上前。 留美搖下車窗,保全彎腰看了一眼,立刻點頭,示意她可以直接開進旁邊的專用車道。 車子駛入車道,經過一道鐵閘門,進入地下停車場。停車場裡停著幾輛高級轎車和跑車,燈光昏暗,牆壁貼著深色壁紙。 留美找到一個車位,俐落地停進去,熄火。引擎聲消失後,車內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她轉頭看他,嘴角帶著笑。 「到了。」 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彎腰站起身。色蟲也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站到停車場的水泥地上。空氣中帶著淡淡的香水和消毒水味。 留美繞到車頭,朝他伸出手。 「來吧。」 色蟲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柔軟,指尖冰涼。她拉著他走向電梯,高跟鞋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電梯門打開,裡面鋪著深紅色地毯,牆壁鑲著金色鏡框。留美按下頂樓的按鈕,電梯門關上。 電梯上升時,留美靠過來,身體貼著他的側面。她的頭靠在他肩上,手放在他胸口。 「緊張嗎?」 「還好。」 「那就好。」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因為接下來,你會很忙。」 電梯門打開,走廊鋪著厚地毯,牆壁掛著抽象畫,燈光柔和。留美拉著他走出電梯,轉了個彎,在一扇深色木門前停下。門上掛著金色門牌,寫著「VIP 1」。 她從包裡掏出一張黑色房卡,刷過門鎖。門鎖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留美推開門,回頭看他,眼神帶著期待。 跑車停在霓虹閃爍的酒店門口,留美拉著色蟲快步走進VIP包廂。 --- 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包廂裡燈光昏紅,牆壁鑲著鏡面,反射出沙發上柔軟的絨布紋理。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香水味和酒精氣息。 留美沒等他站穩,轉身就貼上來。她的手指抓住他制服襯衫的領口,用力往兩邊扯,釦子繃開彈到地毯上。她低頭,嘴唇貼上他露出的胸膛,舌頭從鎖骨一路舔到乳頭,含住吸吮。 色蟲呼吸一緊,手抬起來抓住她的肩膀。她穿著那件螢光粉色短衫,布料薄得能看見裡面黑色內衣的輪廓。他的手指收緊,將她的短衫往上推。留美順勢舉起雙手,讓他直接把衣服脫掉,甩到沙發角落。 黑色內衣包裹著豐滿的乳房,半罩杯邊緣綴著蕾絲。她沒等他動手,自己伸手到背後解開釦子,內衣鬆開,乳房彈出來。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摸我。」 色蟲的手指收攏,握住她的左乳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柔軟而溫熱。他的拇指按壓頂端,乳頭在他指腹下迅速變硬。留美發出輕哼,身體往前挺,另一邊乳房貼上他的胸口。 她伸手解開他的褲頭,拉下拉鍊,手探進內褲握住他已經勃起的陰莖。色蟲倒吸一口涼氣。她的手指熟練地套弄幾下,然後退開半步,彎腰脫掉自己的熱褲。黑色丁字褲露出來,布料窄到幾乎看不見,只有一條細線陷在臀縫裡。 她沒有脫掉丁字褲,而是直接跨上沙發,跪在絨布坐墊上,雙腿分開跨坐在他大腿上。她的體重壓下來,大腿內側貼著他的腰側,濕熱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 留美低頭吻他,舌頭直接探進他嘴裡。色蟲的手順著她的背滑到臀部,手指抓住她的臀肉揉捏。她的臀部結實有彈性,每一次揉捏都讓她的身體往前貼緊。 她抬起臀部,伸手拉開丁字褲的細帶,露出濕潤的穴口。她握住他的陰莖對準,緩慢坐下去。 色蟲的陰莖滑入她體內,濕熱緊緻的包覆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留美發出長長的呻吟,頭往後仰,墨綠色的長髮垂到腰際。她停在那裡,讓他的陰莖完全沒入體內,身體微微顫抖。 「好深⋯⋯」她喘著氣,手指抓著他的肩膀,「你頂到花心了。」 色蟲沒有說話,雙手握住她的腰。她開始上下移動,臀部畫著圈,每一次下沉都讓他的陰莖插得更深。她的穴道收縮著,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出來,浸濕了他的褲襠和她的臀縫。 「嗯⋯啊⋯⋯」她的呻吟隨著節奏起伏,身體往前傾,乳房貼上他的臉。色蟲張嘴含住一邊乳頭,舌頭繞著乳尖打轉,牙齒輕輕咬住拉扯。留美的身體繃緊,穴道猛地收縮。 「對⋯就是那裡⋯⋯」她喘著說,手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壓在胸口,「再用力吸我⋯⋯」 色蟲照做,一邊吸吮一邊用舌尖頂弄乳頭。留美的臀部開始加快速度,上下起伏越來越猛烈,每一次坐下都發出肉體撞擊的悶響。 她突然停下來,撐著他的肩膀往後退,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一截。她轉過身,背對著他,雙手撐著沙發扶手,臀部高高翹起。 「從後面。」 色蟲跪起來,握住陰莖對準穴口,緩慢推入。留美發出長長的呻吟,頭垂下去,背脊弓起一條優美的弧線。他雙手握住她的腰,開始抽送,起初緩慢,然後逐漸加快。 留美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叫喊。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晃出波浪。她抬起頭,看向牆上的鏡子——鏡子裡映出兩人的身影,她跪在沙發上,臀部高高翹起,他跪在她身後,陰莖在她體內進出。 「看著鏡子⋯⋯」她喘著說,「看著我怎麼被你幹⋯⋯」 色蟲的視線從她臀部移到鏡子裡。鏡中的留美表情淫亂,嘴唇微張,眼神迷離。她伸出手,手指在鏡面上劃過,留下一道模糊的痕跡。 「我最喜歡你⋯⋯」她對著鏡子說,聲音沙啞,「最喜歡你的雞巴⋯⋯」 色蟲加快速度,腰部用力往前頂。留美的身體猛地繃緊,穴道劇烈收縮,她的手臂撐不住,上半身癱在沙發上,臀部卻還高高翹著。她的呻吟變成尖銳的叫喊,身體顫抖著達到高潮。 色蟲沒有停,繼續抽送。留美的身體還在餘韻中,每一次抽插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呻吟。她回過頭,眼神帶著懇求。 「等一下⋯⋯讓我喘一下⋯⋯」 色蟲停下來,陰莖還插在她體內。她趴在沙發上喘了幾口氣,然後撐起身體,轉過身面對他,雙腿張開跨坐回他腿上。 「繼續。」 她開始上下移動,這次速度更快,更猛烈。她的穴道還在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到大腿上。她低頭吻他,舌頭纏在一起,呼吸亂成一團。 包廂門突然打開。 美雅·甘寶站在門口,粉紅色長髮披散在肩上,星形髮飾在昏紅燈光下閃爍。她穿著一件透明薄紗連衣裙,裡面的黑色內衣若隱若現。她身後站著一個黑色半長髮的女人——潤,穿著黑色連身包臀裙,嘴角帶著微笑。 留美沒有停下來,甚至沒有減速。她繼續上下移動,眼睛看向門口,嘴角勾起笑意。 「來了啊。」她喘著說,「坐,自己倒酒。」 美雅·甘寶走進包廂,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沒有發出聲音。她在旁邊的沙發坐下,從茶几上拿起酒瓶,倒了一杯紅酒,翹起腿,靠進沙發裡,視線落在兩人身上。 潤也走進來,在美雅·甘寶旁邊坐下,微笑著對色蟲點了點頭。 留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身體繃緊,穴道收縮,又一次達到高潮。她弓起背,頭往後仰,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著癱在他身上。 色蟲的呼吸粗重,陰莖還硬著插在她體內。留美喘了幾口氣,撐起身體,從他身上爬起來。陰莖滑出穴口,發出輕微的「啵」聲。 她轉過身,跪在沙發上,臀部對著他,雙腿分開。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絨布坐墊上留下一攤濕痕。 她回頭看他,眼神淫亂。 「來,射在我腿上。」 色蟲跪到她身後,握住陰莖套弄幾下。精液噴出來,濺在她大腿內側和臀部上,白色的液體順著肌膚滑落,滴到沙發坐墊上。 留美轉過身,面對鏡子,豎起勝利手勢。她的表情淫亂,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大腿內側的精液在昏紅燈光下閃著光澤。 --- 留美還舉著V手勢,大腿內側的精液在昏紅燈光下閃著光澤。她喘了幾口氣,轉過身面對色蟲,棕色的眼睛裡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嘴角的笑意卻沒消失。 「我最喜歡你,從今晚開始你就是我的玩伴。」 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滿足,手指勾住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她的嘴唇還帶著剛才高潮時咬破的輕微血腥味,混著唾液和他自己的味道,濕潤而溫暖。 色蟲坐在沙發上,呼吸還沒平穩,小腹上沾著剛才噴射時濺到的精液。他沒有說話,只是看著留美——她的眼神裡有種奇異的認真,不像剛才在床上那種淫亂的瘋狂。她的瞳孔微微放大,鼻翼還在輕輕翕動,胸口起伏著,螢光粉色短衫下的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美雅·甘寶放下酒杯,拍了拍手。掌聲在包廂裡清脆地響起,迴音在昏紅的燈光中消散。 「留美果然沒讓我失望。」 她靠在沙發裡,透明薄紗連衣裙下的黑色內衣若隱若現。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視線在留美和色蟲之間遊移,嘴角帶著掌控全局的笑意。紅酒在她唇邊留下淺淺的痕跡,她伸出舌尖舔了舔。 潤從旁邊站起來,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沒有聲音。她走到色蟲面前,彎下腰,黑色半長髮垂落,髮梢掃過他沾著精液的小腹。她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溫熱而帶著薄荷的味道。 她的手撫上他的腹部,指尖沾起一點白色的精液,在指尖搓了搓。精液在她指尖拉出細絲,在昏紅燈光下閃著微光。 「換我了嗎?」 她的聲音低沉,帶著期待。她抬起頭,黑色的眼睛直視他,嘴角微微上揚。她的手指沒有離開他的腹部,而是繼續輕輕畫著圈,指甲刮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色蟲的呼吸頓了一下。他的陰莖還半硬著,沾著留美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能感覺到潤的視線落在他胯下,那目光像實質的觸摸,讓他半硬的陰莖又脹大了一些。 他看向美雅·甘寶,她只是微笑,沒有阻止的意思。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嘴唇貼著杯緣,視線越過杯沿落在他身上。 留美從沙發上站起來,螢光粉色短衫半穿在身上,下身裸露,大腿內側的精液已經開始乾涸,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跡。她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手臂舉過頭頂時,短衫下擺往上滑,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臍。 「我先去洗一下。」 她轉身走向包廂角落的洗手間,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他笑了笑。她的笑容裡有種滿足的慵懶,像剛吃飽的貓。 「要好好記住我。」 她走進洗手間,關上門。水聲嘩嘩響起,透過門板傳出來,混著她哼歌的聲音。 包廂裡剩下三個人。 潤還站在他面前,手指仍放在他小腹上。她沒有急著動作,只是低頭看著他,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她的呼吸平穩,胸口輕輕起伏,黑色包臀裙下的身體曲線在昏紅燈光下若隱若現。 「你射了很多。」 她的語氣帶著欣賞。她收回手指,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精液的味道在她舌尖化開,她瞇起眼睛,像在品嚐什麼美味。 色蟲沒有回答,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他感覺到她的手在他腹部遊走,指尖輕輕畫著圈,避開精液沾染的區域。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美雅·甘寶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茶几旁,又倒了一杯紅酒。她沒有坐下,靠在牆邊,端著酒杯看著兩人。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透明薄紗連衣裙下的黑色內衣在昏紅燈光下若隱若現。 「潤,別急。」 她喝了一口酒,語氣帶著從容。紅酒在她唇邊留下淺淺的痕跡,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視線落在色蟲身上。 潤回頭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鬆開手,直起身。她的手指離開他的腹部時,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痕。 「我知道。」 她轉身走回美雅·甘寶旁邊,也在沙發上坐下,翹起腿,黑色包臀裙往上滑,露出大腿內側。她的腿很白,在昏紅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膝蓋上方有一顆淺淺的痣。 美雅·甘寶放下酒杯,走到色蟲面前。她彎下腰,粉紅色長髮垂落,星形髮飾在昏紅燈光下閃爍。她的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擦過他嘴角,沾起一點乾涸的唾液。 「感覺怎麼樣?」 色蟲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紅酒的香氣,還有一絲剛才做愛時殘留的體味。 「很好。」 美雅·甘寶笑了,手指順著他的臉頰滑到胸口,按在他心跳的位置。她的手掌貼著他的皮膚,感覺到他的心跳透過胸腔傳到她的手心。 「你的心跳很快。」 色蟲沒有否認。他的心跳確實很快,像剛跑完一百公尺。他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美雅·甘寶收回手,站直身體,轉過身走回沙發坐下。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視線落在色蟲身上。她的眼睛在昏紅燈光下閃著光,像貓一樣。 「今晚才剛開始。」 洗手間的門打開,留美走了出來。她已經用紙巾擦乾淨大腿內側的精液,螢光粉色短衫也重新穿好,下身赤裸著走過來。她的腳步輕快,大腿內側還泛著淡淡的紅,那是剛才摩擦留下的痕跡。 她走到色蟲面前,彎下腰,雙手捧住他的臉,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帶著洗手間裡洗手液的香味。 「要好好記住我。」 她鬆開手,轉身走向洗手間,關上門。門鎖咔噠一聲鎖上,水聲再次嘩嘩響起。 --- 洗手間的門鎖咔噠一聲鎖上,水聲嘩嘩響起。 包廂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色蟲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敞開的制服襯衫——汗漬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跡,胸口還殘留著留美嘴唇的溫度。他彎腰撿起落在地上的褲子,慢慢穿回去,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 沙發上,美雅·甘寶靠著椅背,一隻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的手指在杯緣輕輕畫圈。她的視線從洗手間的門移回色蟲身上,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來你又有新寵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但色蟲聽得出來,那句話底下藏著什麼——不是嫉妒,更像是一種觀察後的評價。 他沒有回答,彎腰撿起制服襯衫,甩了甩,套回身上。布料沾了汗,貼在皮膚上有些涼。他低頭扣釦子,手指碰到第二顆時遲疑了一下——留美剛才解開那顆釦子的動作還留在記憶裡。 潤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茶几旁,拿起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她的動作很慢,黑色包臀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往上提,露出大腿上那顆淺淺的痣。她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走到色蟲面前。 「我也想和她一起玩。」 她的語氣直接,沒有修飾,像在說一個既定的事實。 色蟲停下扣釦子的動作,抬起頭看著她。潤的眼睛很亮,在昏紅燈光下帶著一種篤定的光。她沒有笑,表情認真得像在談一筆交易。 「她是誰?」 色蟲沒有回答。他低頭繼續扣釦子,一顆、兩顆、三顆,直到領口整齊地合攏。他的手指在最後一顆釦子上停了一下,然後放下手。 美雅·甘寶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她已經脫掉了那件透明薄紗連衣裙,只穿著黑色內衣和蕾絲內褲,粉紅色長髮披散在肩上。她伸手,指尖碰觸他剛扣好的領口,輕輕撫平一個皺褶。 「你不說話也沒關係,」她說,聲音帶著笑意,「反正她還會再來的。」 色蟲看著她,沉默了片刻。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著紅酒的香氣,還有一絲剛才做愛時殘留的體味。她的手指從他領口滑到他的胸口,輕輕按了一下。 「你累了嗎?」 色蟲搖頭。 「那就好,」她收回手,轉身走回沙發坐下,拿起酒杯,「因為今晚還很長。」 洗手間的水聲停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門打開一條縫,留美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我的裙子沾到水了,誰有多的衣服?」 美雅·甘寶笑了,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向牆邊的衣櫃。她打開櫃門,裡面掛著幾件備用的衣物——一件白色浴袍、一條黑色短裙、一件絲質襯衫。她抽出那件白色浴袍,走到洗手間門口,從門縫遞進去。 「先穿這個吧。」 「謝了。」留美接過浴袍,門又關上。 過了一會兒,門再次打開。留美穿著白色浴袍走出來,浴袍只繫了一條腰帶,領口敞開,露出大半個胸口。她的墨綠色長髮還濕著,幾縷貼在臉頰上。她赤著腳走過來,腳趾踩在深色地毯上,留下一串淺淺的印子。 她走到色蟲面前,停下。浴袍的下擺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皙的腿。她的視線落在他剛扣好的制服襯衫上,嘴角微微上揚。 「穿回去了啊。」 色蟲沒有回答。 留美伸手,指尖碰觸他領口那顆剛扣好的釦子,輕輕轉了轉,沒有解開。她的動作很輕,像在確認什麼。然後她收回手,轉過身,走向沙發。 她在美雅·甘寶旁邊坐下,翹起腿,浴袍下擺滑到大腿根。她拿起茶几上的一杯酒——不知道是誰的——喝了一口,然後轉頭看著美雅·甘寶。 「這地方不錯。」 美雅·甘寶笑了,舉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喜歡的話,隨時可以來。」 「我會的。」 兩個女人相視而笑,像在分享一個秘密。 色蟲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他的制服褲子已經穿好,皮帶也繫上了,但襯衫還有些皺,領口歪了一邊。他伸手調整了一下領口,感覺到胸口的皮膚還殘留著剛才的汗意。 潤走到他身邊,遞給他一杯酒。他接過來,喝了一口。紅酒有些澀,在舌尖留下苦味。 「你今晚吃得夠多了,」潤說,語氣帶著調侃,「留點力氣給下一次。」 色蟲沒有回答,又喝了一口。 留美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了約一個頭,但氣勢完全壓過來。她伸手,指尖碰觸他握著酒杯的手背,輕輕滑過他的手指。 「我該走了。」 色蟲看著她,沒有說話。 留美笑了,退開半步,轉身走向門口。她的浴袍下擺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露出小腿的線條。她在門口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 「下次見。」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關上,發出輕輕的咔噠聲。 包廂內又安靜下來。 美雅·甘寶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色蟲身邊。她伸手,拿走他手裡的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後她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她喜歡你。」 色蟲沒有否認。 「我也喜歡你。」她退開半步,看著他的眼睛,「但你知道,這不是愛。」 色蟲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美雅·甘寶笑了,轉身走向沙發,拿起自己的連衣裙套回身上。潤也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裙子,拿起自己的包包。 「走吧,」美雅·甘寶回頭看著色蟲,「我送你回去。」 色蟲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自己——制服襯衫扣好了,褲子穿好了,皮帶繫緊了。他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管理員,剛結束一天的工作。 但他知道,今晚發生的一切,已經改變了什麼。 他抬起頭,走向門口。美雅·甘寶和潤跟在他身後。 走廊盡頭的霓虹燈閃爍著粉紅色的光,在深色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影。色蟲推開包廂的門,走進走廊。 他看見留美站在門口,對他微笑招手。她的白色浴袍在霓虹燈光下泛著淺淺的螢光,墨綠色長髮披散在肩上,眼睛裡帶著笑意。 色蟲停下腳步。 他們對望著,隔著幾步的距離。霓虹燈在他們之間閃爍,粉紅色的光映在兩人的臉上。 留美沒有說話,只是微笑。 色蟲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