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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章 / 共 20

水晶吊帶的狂宴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1,772 · 全作 288,008

午後的光從包廂的竹簾縫隙斜斜漏進來,在榻榻米上拉出一道道細長的光影。龍膽的餐廳私人包廂不大,矮桌中央擺著一壺溫熱的麥茶,幾碟小菜整齊地排開——醃蘿蔔、燙菠菜、鹽漬黃瓜,還有一碟散發著芝麻油香的涼拌豆腐。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柴魚香,夾雜著榻榻米特有的草腥味,和女人們身上混在一起的香水氣。 色蟲站在角落,制服領口扣得整整齊齊,手裡攥著一條擦手巾,不知道該坐還是該站。他進來的時候龍膽只揮了揮手說「隨便找地方待著」,他就真的待到了角落,背貼著牆,目光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看著滿屋子挺著肚子的女人。 龍膽靠在椅背上,那件寬鬆的孕婦裝下擺堆在膝蓋上,腹部高高隆起,她一隻手擱在肚子上,懶洋洋地戳著碟子裡的醃蘿蔔,筷子尖夾起一塊,喀滋咬了一口,嚼得脆響。千夏坐在她旁邊,娃娃裝的布料鬆鬆垮垮,卻遮不住腰腹那圈圓潤的弧度,她正低頭替母親倒茶,紅髮從耳側滑下來,露出半張輪廓分明的側臉,動作輕柔而熟練,像是做過很多次。 夏芽坐在織江旁邊,那件高級訂製的孕婦禮服剪裁俐落,淡紫色的布料貼著她微微隆起的腹部,金髮挽成低髻,頸間那串珍珠項鍊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她正低聲和織江說著什麼,語氣帶著笑,織江側過身靠著她,合身的孕婦洋裝下腹部隆起,棕髮披散在肩頭,指尖輕輕擱在夏芽的手背上,偶爾回應一句,聲音低低的,帶著慵懶的滿足感。 繪裡奈坐在龍膽對面,面前那杯麥茶幾乎沒動過,水面上浮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已經涼透了。她穿著那件高貴的洋裝,深藍色的布料襯得她膚色白皙,棕髮整齊地披在肩後,紫瞳卻一直往龍膽的肚子上瞟,視線停了一瞬,又移開,落在千夏的腰腹,再移到夏芽和織江那邊。她的目光在滿室隆起的小腹間遊走,握著茶杯的手指收緊了些,指節微微泛白,喉頭動了一下,像是嚥下了什麼。 愛麗絲坐在她旁邊,白色短髮在光線下有些透亮,紅瞳睜得大大的,毫不掩飾地盯著龍膽的肚子看,嘴角帶著一抹躍躍欲試的笑。她湊近繪裡奈,壓低聲音,呼吸噴在繪裡奈的耳廓上:「喂,你看那個,龍膽姐那個肚子,圓滾滾的,像顆球。」 繪裡奈沒答話,只是低低「嗯」了一聲,目光仍黏在龍膽的腹部上,看著那雙擱在肚子上的手,忽然想起龍膽平時那副橫衝直撞的性子,現在卻安穩地坐在這裡,懷裡揣著一個生命,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柔軟的東西包裹住了。 龍膽像是察覺了什麼,抬起眼,正好對上繪裡奈的目光。她咧嘴一笑,虎牙露出來,那笑容裡帶著一股熟悉的野勁:「怎麼,盯著我的肚子看什麼?」 繪裡奈的耳根微微泛紅,別開視線:「沒有。」 「騙人。」龍膽撐著腰坐直了些,語氣裡帶著笑意,「你們兩個從進來到現在,眼睛就沒離開過我們的肚子。」 愛麗絲倒是大方,直接撐著下巴,紅瞳直勾勾地盯著龍膽:「因為很好看啊。」 龍膽笑出聲,往後靠回椅背,手掌在肚子上輕輕拍了拍,發出悶悶的聲響:「好看吧?你們也想要的話,可以去找色蟲啊。」 這句話讓滿室的空氣靜了一瞬。色蟲在角落裡僵了一下,手裡的擦手巾被他攥得更緊了些,指節泛白,視線釘在榻榻米上,像是要把那條草蓆紋路數清楚。繪裡奈的視線終於從龍膽的肚子移開,往角落的方向飄了一眼,又迅速收回來,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反正都是自願的。」龍膽補了一句,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他不會拒絕的。」 千夏在一旁附和,聲音輕快,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對啊,爸爸人很好的。」 繪裡奈沒說話,低頭看著面前那杯已經涼透的麥茶,水面映出她自己的倒影,模糊的,看不清楚表情。她的指尖在杯沿上慢慢劃了一圈,像是在思考什麼,指腹摩挲著粗糙的陶面,感受著那微涼的觸感。愛麗絲倒是眼睛一亮,紅瞳裡閃過某種躍躍欲試的光,湊到繪裡奈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麼——聲音太輕,連角落的色蟲都沒聽清,只看到繪裡奈的耳尖瞬間紅透了。 繪裡奈的耳根更紅了,但沒有搖頭。 她抬起眼,正好和愛麗絲對上目光。愛麗絲的紅瞳裡帶著笑,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等著她的回答。繪裡奈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但眼神裡已經有了答案。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同時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笑意,像是某種默契在無聲中達成。 龍膽在對面看著這一幕,咧嘴又笑了,虎牙露出來,沒再多說什麼,只是低頭咬了一口醃蘿蔔,嚼得喀滋作響,脆生生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 繪裡奈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輕輕點了一下,像是下定某種決心。她看向愛麗絲,愛麗絲也正看著她,紅瞳裡的笑意更深了些,瞳孔裡映著窗外斜斜的夕陽光,亮晶晶的。兩人的目光交會,像是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決定——不需要再多說一句話,彼此都讀懂了對方眼裡的東西。 包廂裡的女人們繼續低聲交談著,夏芽在說孩子踢了她一腳,織江笑著伸手去摸她的肚子,千夏湊過去問「真的嗎」,龍膽在一旁插科打諢說「我家這個倒是安靜得很」。這些聲音像流水一樣從繪裡奈耳邊淌過去,她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龍膽那句「反正都是自願的」,還有千夏那聲輕快的「爸爸人很好的」。 夜色還沒降臨,包廂裡的麥茶已經涼透了。繪裡奈和愛麗絲交換了最後一個眼神,嘴角勾起的弧度裡帶著篤定——今晚,她們知道該怎麼做了。 --- 聚會散場時,龍膽撐著腰站起來,揮了揮手說「你們先走吧」,千夏在一旁扶著她,夏芽和織江也跟著起身。繪裡奈說要送色蟲回去,愛麗絲挽住他的手臂,笑得眼睛彎彎的,說「我們順路」。色蟲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兩人一左一右夾著出了包廂。 夜風撲在臉上,帶著涼意。繪裡奈的車停在巷口,愛麗絲拉開後座門把他推進去,自己跟著鑽進來,白色短髮在路燈下閃了一下。繪裡奈坐上駕駛座,發動引擎,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笑意沒散。 車開了十幾分鐘,停在一棟大樓前。色蟲認出這是繪裡奈和愛麗絲合住的地方,來過幾次,都是修水管或換燈泡的差事。愛麗絲牽著他的手上樓,電梯裡安靜得只聽見三人的呼吸聲,繪裡奈站在他身後,指尖在他後腰上輕輕劃了一下,隔著布料,像是不經意。 門鎖咔噠一聲彈開,愛麗絲把他推進玄關,回手甩上門。走廊的燈還亮著,客廳裡沒開燈,只有臥室門縫漏出一線暖黃的光。繪裡奈繞到他面前,背對著臥室門,仰頭看他,棕髮披散在肩後,紫瞳在昏暗中亮得嚇人。 「你好像一點都不意外。」她說。 色蟲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愛麗絲已經鑽進臥室了,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布料聲,沒過多久,她探出半個身子,白色短髮亂糟糟的,身上那件洋裝已經不見了,換上一件透明水晶吊帶內衣,薄紗貼著皮膚,胸部撐起飽滿的弧度,腰線收得極窄,下擺只堪堪遮住大腿根。 「繪裡奈,快點啦。」她催促著,紅瞳卻黏在色蟲身上。 繪裡奈沒回頭,只是伸手往後解開自己洋裝的拉鍊,布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裡面的水晶吊帶內衣,和愛麗絲同款,深藍色的薄紗襯得她膚色白得發亮。她往前一步,貼近色蟲,踮起腳尖,嘴唇蹭過他耳廓,熱氣噴在他頸側。 「龍膽說你是自願的。」她低聲說,「我們也想試試。」 色蟲還沒反應過來,愛麗絲已經從後面撲上來,手臂環住他的腰,胸口貼著他的背,薄紗下那對奶子隔著布料壓在他肩胛骨上,熱得發燙。繪裡奈的手往下滑,指尖勾住他褲子的拉鍊,金屬齒輪咬合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愛麗絲繞到前面,蹲下去,手指靈巧地解開他的皮帶,褲頭鬆開的瞬間,涼意竄上來。 「等一下——」色蟲的聲音啞了,手卻沒有推開。 繪裡奈抬起眼看他,紫瞳裡帶著笑,嘴角微微上揚:「等什麼?」 她拉下他的拉鍊,手指隔著內褲撫過那已經半硬的形狀,掌心貼上去,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愛麗絲在下面扯著他的褲腰往下拽,布料摩擦著皮膚,發出沙沙的聲響。色蟲往後踉蹌了一步,後膝撞上床沿,整個人往後倒下去,背脊砸進柔軟的棉被裡。 繪裡奈跟著壓上來,跪在他身體兩側,水晶吊帶內衣的薄紗垂下來,掃過他的胸口,涼涼的,帶著一股沐浴乳的香氣。她俯下身,棕髮從肩頭滑落,垂在他臉側,髮梢蹭過他的顴骨,癢癢的。愛麗絲從旁邊爬上床,跪在他左手邊,白色短髮亂翹著,紅瞳亮晶晶的,低頭湊近他的頸側,嘴唇貼上去,濕熱的舌尖沿著頸動脈的跳動舔了一下。 色蟲倒抽一口氣,雙手本能地抬起來,一隻搭上繪裡奈的腰,掌心裡隔著薄紗摸到溫熱的皮膚,另一隻手插進愛麗絲的白色短髮裡,指縫間纏著細軟的髮絲。繪裡奈低頭吻住他,嘴唇軟得不像話,舌尖撬開他的齒關,纏著他的舌頭,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像是剛才那杯沒喝完的麥茶。 愛麗絲的唇順著他的頸側往下移,牙齒輕輕咬住他領口的布料,往旁邊扯,露出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膚,濕熱的舌尖在上面打轉。色蟲的腰往上弓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喘息。繪裡奈鬆開他的嘴唇,撐起身,低頭看著他,水晶吊帶內衣的領口敞開,那對豐滿的奶子隔著薄紗幾乎要彈出來,乳尖的顏色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你心跳得好快。」她低聲說,指尖按在他胸口,隔著襯衫感受那急促的搏動。 愛麗絲從他頸側抬起頭,紅瞳裡帶著笑,嘴角還沾著一點水光:「因為我們兩個在啊。」 繪裡奈沒答話,只是低頭又吻下來,這次更深,舌尖纏著他的,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愛麗絲的手從他衣擺下緣鑽進去,掌心貼著他的腹肌,冰涼的指尖順著肌肉的紋路往上滑,停在胸口,指腹碾過那粒乳尖,輕輕一擰。色蟲悶哼一聲,腰又弓起來,繪裡奈順勢壓低身體,胸口的重量壓在他身上,柔軟的觸感隔著薄紗貼著他的胸膛,溫度滲過來,燙得他呼吸都亂了。 三人的身體在狹小的床鋪上交疊,衣物散了一地。色蟲被繪裡奈和愛麗絲一左一右壓在身下,襯衫敞開,褲子褪到膝彎,衣衫凌亂得不成樣子,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劇烈起伏著,貼著兩具溫熱的身體。繪裡奈的唇還黏在他頸側,愛麗絲的手指還停在他腰間,兩人像是約好了似的,同時抬眼看他,紅瞳與紫瞳在昏黃的燈光下交疊,帶著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 --- 繪裡奈的唇從他頸側移開,撐起身,紫瞳裡的水光還沒退,呼吸卻慢慢穩下來。她低頭看著他,棕髮垂落在臉側,遮住半邊表情,聲音帶著一點啞。 「色蟲,我們有話想跟你說。」 愛麗絲的手指停在他腰間,沒再動,紅瞳亮晶晶的,嘴角那抹笑斂了斂,難得認真起來。她翻身坐到他身側,白色短髮亂翹著,水晶吊帶內衣的薄紗貼著皮膚,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色蟲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衣衫敞開,褲子褪到膝彎,整個人陷在棉被裡。他偏過頭,先看繪裡奈,再看愛麗絲,喉嚨裡還帶著剛才的喘息聲:「什麼話?」 繪裡奈的指尖按在他胸口,隔著襯衫,掌心貼著他心跳的位置。她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字句,最後開口時聲音很輕,卻很穩。 「我們也想懷上你的孩子。」 臥室裡安靜了一瞬。色蟲的呼吸頓了一下,心跳卻沒慢下來,反而撞得更重,隔著她的掌心傳過來。愛麗絲湊過來,紅瞳裡帶著笑,指尖在他胸膛上畫圈,一圈一圈的,動作輕得像羽毛掃過。 「龍膽說你是自願的,」愛麗絲的聲音帶著一股黏人的甜,「我們也想試試。」 色蟲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他看著繪裡奈——紫瞳裡沒有玩笑的意思,水光退去後剩下的是某種篤定;又轉頭看愛麗絲——紅瞳裡的笑意還在,卻多了一層認真。兩人一左一右跪在他身側,水晶吊帶內衣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像是約好了似的,同時看著他。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喉結動了一下,聲音比剛才更啞:「你們……確定?」 繪裡奈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低聲說:「我們想過了。」她頓了一下,指尖在他胸口輕輕按了按,「不是一時衝動。」 愛麗絲跟著點頭,手指從他胸膛滑到小腹,畫著圈,聲音軟軟的:「我們兩個一起,誰都不會孤單。」 色蟲沉默了很久。棉被的觸感貼著他的背脊,兩人的體溫隔著薄紗滲過來,熱得發燙。他看著繪裡奈的眼睛,又看愛麗絲的,最後吸了一口氣,聲音沉下來。 「那就讓你們如願。」 繪裡奈的嘴角微微上揚,紫瞳裡的光亮了一下。愛麗絲倒是直接笑出聲,紅瞳彎成月牙,低頭湊過去,在他胸膛上親了一下,嘴唇軟熱,帶著一股沐浴乳的香氣。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 繪裡奈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他,棕髮從肩頭滑落,垂在他身側。她伸出手,指尖順著他敞開的衣襟往下滑,滑過腹肌,停在褲腰邊緣,掌心貼上去,隔著布料握住那已經硬得發燙的形狀。她的動作很慢,很穩,像是確認什麼,又像是下定決心。 色蟲倒抽一口氣,腰往上弓了一下。愛麗絲的唇還貼在他胸膛上,順著往下移,牙齒輕輕咬住他領口的布料往旁邊扯,露出肩頸交界那一小片皮膚,濕熱的舌尖貼上去,沿著肌肉的紋路舔了一下。 繪裡奈的手握著他,掌心收緊,拇指沿著形狀慢慢摩挲,力道恰到好處。她抬起眼看他,紫瞳裡帶著一抹笑意,聲音低低的。 「這次,換我們來。」 愛麗絲從他胸膛上抬起頭,白色短髮亂翹著,紅瞳裡帶著躍躍欲試的光,嘴角還沾著一點水光。她湊過來,在繪裡奈嘴角親了一下,又轉頭親了親色蟲的顴骨,聲音輕快得像在哼歌。 「三個人,剛剛好。」 色蟲躺在她們中間,衣衫凌亂,褲子褪到膝彎,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繪裡奈的手還握著他,掌心溫熱,愛麗絲的唇還貼在他肩頸交界處,濕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癢癢的。三人的身體在狹小的床鋪上交疊,水晶吊帶內衣的薄紗貼著他的皮膚,涼涼的,又帶著體溫的熱度。 繪裡奈鬆開手,撐起身,跨坐到他腰間,水晶吊帶內衣的薄紗垂下來,掃過他的小腹,涼意竄上來。她低頭看著他,棕髮從肩頭滑落,紫瞳裡帶著一抹篤定,伸手勾住自己內衣的肩帶,往下一拉,薄紗滑落,那對豐滿的奶子彈出來,乳尖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細碎的光。 她俯下身,胸口貼著他的胸膛,溫熱的觸感隔著皮膚傳過來,心跳隔著胸骨撞在一起。她的手往下探,握住他,掌心貼著滾燙的皮膚,慢慢引導他對準自己。 愛麗絲從旁邊湊過來,白色短髮蹭過他的肩頭,紅瞳亮晶晶的,低頭吻上他的背脊,濕熱的舌尖沿著脊椎的凹陷往下舔,一路留下濕潤的痕跡。 繪裡奈的腰慢慢沉下去,溫熱的包裹感一寸一寸吞沒他,她低低地喘了一口氣,額頭抵著他的,紫瞳裡水光閃爍。 「……進來了。」 愛麗絲的唇貼在他背脊上,含糊地應了一聲,手臂從後面環住他的腰,胸口貼著他的背,熱得發燙。 --- 繪裡奈的腰沉到底時,色蟲的雙手已經掐住她的胯骨。他沒等她適應,腰腹猛地一挺,雞巴整根頂進去,龜頭撞上花心,繪裡奈的紫瞳瞬間瞪大,喉嚨裡擠出一聲又尖又長的呻吟,指甲掐進他肩膀的皮膚裡——不對,是攥住他肩頭的肌肉,指節泛白。 「啊——!你、你慢——」 色蟲沒聽她的。他握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抬,又重重按下,雞巴從穴口抽出大半再狠狠插到底,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響。繪裡奈的棕髮散在枕頭上,被撞得一晃一晃,嘴裡的呻吟斷成碎片,連不成句。 「哈啊……太、太深了……!」 愛麗絲的唇貼在他背脊上,含糊地應著,手臂從後面環住他的腰,胸口貼著他的背,熱得發燙。她沒鬆手,反而順著他挺腰的節奏往後退了一點,讓他的背脊整個暴露在她面前——她的雙手從他腰側滑下去,掌心貼上他的臀肉,十指陷進肌肉裡,用力揉捏,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屁股揉進自己手心裡。 「嗯……好結實,」愛麗絲的聲音帶著笑,從他背後飄過來,紅瞳在昏黃燈光下亮晶晶的,「繪裡奈,你夾得真緊。」 繪裡奈沒空回話,她的雙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腰被色蟲掐著往上頂,每一次插入都伴著一聲壓抑不住的嗚咽。色蟲低頭看見她的奶子隨著撞擊晃動,乳尖泛著水光,他騰出一隻手,張開五指整個握住其中一隻,掌心的粗糙貼著柔軟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軟肉。 「啊……!不要捏那邊……!」 繪裡奈的紫瞳裡泛著淚光,嘴上喊著不要,腰卻自己迎了上來,主動往他雞巴上撞。色蟲的虎口卡在她乳根處,拇指碾過乳尖,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小穴猛地收緊,絞得他倒抽一口氣。 他另一隻手往後探,指尖順著愛麗絲的腰線滑下去,鑽進她腿間。愛麗絲的呼吸瞬間亂了,貼在他背上的胸口起伏著,豐滿的奶子隔著薄紗在他背上磨蹭,乳尖硬挺著,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兩點凸起。色蟲的手指在她腿間摸索,觸到一片濕滑,指尖順著縫隙滑進去,捻住那顆腫脹的肉粒。 「嗯啊……!」愛麗絲的呻吟貼在他耳邊,濕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你、你這樣我……我會站不住……」 他的手指在她腿間快速揉弄,同時腰沒停,雞巴在繪裡奈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出黏膩的水聲。繪裡奈的呻吟越來越急促,紫瞳失焦,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快一點」「再快一點」,腰主動迎合著他的節奏,小穴裡又濕又熱,絞得他頭皮發麻。 愛麗絲的雙腿開始發軟,整個人貼在他背上,奶子壓扁在他肩胛骨之間,她的手從他臀部往前探,指尖順著他小腹的肌肉線條滑下去,碰到他抽送的根部,那裡沾滿了繪裡奈的淫水,濕得發亮。 「你、你們兩個……」愛麗絲的聲音帶著顫抖,「這樣我會先……啊……!」 色蟲的手指猛地加速,愛麗絲的腰瞬間弓起來,整個人貼在他背上痙攣,小穴一陣陣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她的喘息又急又熱,牙齒咬住他肩頭的肌肉,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繪裡奈在身下看著這一幕,紫瞳裡水光蕩漾,嘴角卻勾起一抹笑,聲音帶著喘息:「愛麗絲……你這樣就去了?」 愛麗絲從他背後抬起頭,紅瞳裡還帶著未散的水光,嘴角一勾:「你、你別得意……等他射在你裡面的時候……看你還笑不笑得出來……」 色蟲沒讓她們繼續鬥嘴。他把繪裡奈的雙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整個人壓下去,雞巴以一個更深的角度頂進去,龜頭碾過花心,繪裡奈的紫瞳瞬間瞪大,嘴裡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 「啊——!太、太深了……!頂到了……!」 他沒停,腰腹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的肉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繪裡奈的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節泛白,嘴裡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亢。 「好舒服……!不要停……!再、再快一點……!」 色蟲低吼一聲,腰速加快,雞巴在濕熱的小穴裡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繪裡奈的小穴猛地收緊,絞著他,紫瞳失焦,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他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痙攣,穴肉一縮一縮地咬著他,淫水順著交合處流下來,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他沒停,腰繼續猛頂,雞巴在抽搐的小穴裡進出,直到她整個人癱軟在床單上,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愛麗絲從背後貼上來,濕熱的唇貼在他肩頭,聲音沙啞:「……射進去。」 色蟲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雞巴頂到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繪裡奈體內。繪裡奈的紫瞳猛地瞪大,嘴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小穴一陣陣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雞巴絞住不放。愛麗絲的唇貼在他背上,呼吸急促,紅瞳裡帶著滿足的光。 他退出時,精液順著交合處緩緩流出,沿著繪裡奈的股溝淌下去,洇進床單裡。 --- 色蟲從繪裡奈體內退出時,精液順著她的股溝淌進床單裡,他沒多停留,翻身就把趴著的愛麗絲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臀對著他。愛麗絲的白色短髮散在枕邊,回過頭來,紅瞳裡帶著水光,嘴角一勾:「終於輪到我了?」 色蟲沒答話,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握著雞巴對準濕淋淋的穴口,龜頭抵著那處軟肉,停了一瞬。愛麗絲的腰不自覺往下塌,聲音帶著催促:「別磨蹭……進來……」 他腰一沉,雞巴整個頂進去,濕熱的穴肉瞬間絞上來,又緊又燙。愛麗絲的嘴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十指攥住床單,聲音發抖:「啊……好深……!」 繪裡奈從側邊撐起身,湊過來,唇貼上愛麗絲的嘴角,舌尖探進去,兩人的呻吟混在一起。色蟲在背後開始抽送,雞巴在緊熱的小穴裡進出,愛麗絲被吻著,嘴裡發出嗚嗚的悶哼,腰卻主動往後迎。 色蟲一手揪住愛麗絲的白色短髮,往後扯,她的頭被迫仰起來,唇從繪裡奈的嘴上離開,發出一聲細細的尖叫。繪裡奈的手繞到色蟲身前,指尖輕輕撫過他的囊袋,那觸感讓他腰腹一緊,抽送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啊……!再、再快一點……!」愛麗絲的紅瞳裡水光氾濫,聲音帶著哭腔,腰卻扭得越來越急。 色蟲另一手揚起,啪的一聲拍在她臀肉上,白嫩的皮膚泛起一片紅印。愛麗絲渾身一顫,小穴猛地絞緊,嘴裡卻叫得更浪:「嗯……!打得好……!再來……!」 他又拍了一下,這次更重,愛麗絲的臀部抖了一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繪裡奈在一旁看得紅了臉,唇湊到愛麗絲耳邊,低聲說:「你這個……騷貨……」 愛麗絲喘著氣,回頭瞪她一眼,卻沒反駁,因為色蟲的雞巴正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她整個人趴在床上,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色蟲的抽送越來越快,囊袋拍在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肉響,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愛麗絲的腰塌下去,臀卻翹得更高,嘴裡嗚咽著:「要去了……!快、快射進來……!」 繪裡奈的手從他囊袋移開,指尖順著他的背脊往上滑,唇貼在他肩頭,聲音帶著喘息:「射進去……讓她也懷上……」 色蟲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雞巴深深埋進愛麗絲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進去,燙得愛麗絲渾身痙攣,小穴一陣陣收縮,絞著他不放。多餘的精液從交合處溢出來,噴濺在她的臀背,也濺到湊近的繪裡奈身上,幾滴濺在她胸前的肌膚上。 愛麗絲趴倒在床上,喘著氣,紅瞳裡一片迷濛,嘴裡喃喃:「……好燙……好多……」 繪裡奈也癱軟下來,側身倒在愛麗絲身旁,胸口劇烈起伏,紫瞳裡帶著滿足的光,嘴角卻還掛著那抹笑:「你這個……貪吃的……」 愛麗絲沒力氣回嘴,只是哼了一聲,閉上眼睛喘息。 色蟲退出時,精液從愛麗絲的穴口緩緩流出,沿著股溝淌下去。他整個人往前趴,壓在愛麗絲背上,臉埋進她的白色短髮裡,喘著粗氣。愛麗絲的背脊在他胸口起伏,溫熱的肌膚貼在一起,汗濕的觸感帶著黏膩。 繪裡奈從側面撐起身,手臂環過來,抱住兩人的身體,臉貼在色蟲的肩頭,紫瞳半闔,呼吸還帶著急促。三具肉體緊密相貼,汗水和精液的氣味混在一起,在安靜的包廂裡瀰漫。 --- 一年後,會所大臥室的燈光調得昏黃,大型床墊上鋪著絲絨床單,六個女人散在四周,身上只掛著一層透明水晶吊帶內衣,薄紗底下什麼都沒遮。龍膽第一個湊上來,虎牙露出來,指尖勾住色蟲的手臂,把他往床中央拖:「來,今晚你是我們的。」 色蟲站在床中央,被六女環繞。織江躺在左側,指尖輕輕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生產完恢復得極好,腰線收得細,胸卻撐得內衣繃緊。她抬眸看他,棕色的長直髮鋪在枕上,聲音帶著笑:「孩子睡了,今晚沒人打擾。」 色蟲沒答話,彎腰一把撈起織江,她輕呼一聲,雙腿順勢勾住他的腰。他把她壓在床墊上,扯開那層薄紗,奶子彈出來,乳尖已經硬了。他低頭含住,吸得嘖嘖作響,織江仰起脖子,嘴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嗯……慢、慢點……」 他沒慢,一隻手扶著雞巴頂到穴口,龜頭蹭了兩下,沾滿淫水,然後猛地一挺——整根沒入。織江啊的一聲叫出來,腰弓起來,小穴被撐得滿滿的,她抓著他的背,指尖陷進肌肉裡:「好深……!」 色蟲抽送起來,一開始是慢磨,龜頭碾過花心,織江的腿夾緊他的腰,嘴裡嗚咽著。他加快節奏,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的肉響混著水聲。織江的頭往後仰,棕色長髮散在床單上,聲音破碎:「再快……!快……!」 他猛幹了十幾下,織江渾身痙攣,小穴絞緊,他低吼一聲,雞巴深深埋進去,精液一股股噴射。織江癱軟下來,喘息著,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 色蟲還沒退出,夏芽已經從後抱住他,金髮蹭在他背上,唇貼著他的肩窩,聲音帶著笑:「輪到我了。」 他抽出,織江的淫水混著精液淌在床單上,夏芽已經翻身躺下,雙腿大開,寶石藍的內衣被她自己扯掉,奶子晃了晃。她伸手握住他的雞巴,往自己穴口帶,眼神銳利:「進來。」 色蟲壓上去,一挺而入。夏芽咬著唇,悶哼一聲,隨即主動扭腰,速度比他還快。他掐住她的腰,猛力抽送,夏芽的呻吟越來越浪,金髮散在枕上:「啊……!就是那裡……!再用力……!」 他幹得又狠又急,夏芽的腳跟蹬著床單,小穴一陣陣收縮,嘴裡喊著:「要去了……!射進來……!」 色蟲低吼,精液灌進去,燙得夏芽渾身顫抖,癱軟下來。 他還沒喘口氣,龍膽已經從側面爬過來,紅髮散在肩頭,虎牙露出來,聲音帶著笑:「換我。」 她趴跪在床墊上,翹起臀,透明內衣的薄紗勾在腰間,回頭看他,眼神野性。色蟲扶著雞巴頂進去,龍膽啊的一聲,背脊弓起來,聲音帶著滿足:「嗯……!好滿……!」 他抽送起來,龍膽的呻吟比誰都放得開,嘴裡喊著:「再快……!對……!就是這樣……!」他猛幹,囊袋拍在她臀肉上,龍膽的腰塌下去,臀卻翹得更高,淫水順著大腿淌。他低吼著射進去,龍膽趴倒在床墊上,喘著氣,紅髮散亂。 千夏從旁邊湊過來,紅髮與她母親如出一轍,虎牙也一樣,她趴在色蟲腿上,仰頭看他,眼神饑渴:「爸爸,換我了。」 色蟲彎腰抱起她,千夏勾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的腰,他把她壓在床墊上,一挺而入。千夏啊的一聲,聲音又嬌又浪:「嗯……!好深……!」 他抽送起來,千夏的呻吟帶著哭腔:「爸爸……!再快……!要去了……!」他猛幹了十幾下,千夏的小穴絞緊,他射進去,精液燙得她渾身痙攣,癱軟下來。 繪裡奈已經跪在床角,紫瞳裡帶著渴求,她爬過來,指尖勾住他的手臂,聲音帶著喘息:「輪……輪到我了。」 色蟲把她壓在身下,扯開內衣,一挺而入。繪裡奈咬著唇,悶哼一聲,紫瞳裡水光氾濫,嘴裡溢出破碎的呻吟:「嗯……!好、好滿……!」 他抽送起來,繪裡奈的腿夾緊他的腰,聲音越來越浪:「再快……!不要停……!」他猛幹,繪裡奈的頭往後仰,棕髮散在床單上,小穴絞緊,他低吼著射進去,繪裡奈癱軟下來,喘著氣。 最後是愛麗絲,她跨坐在他腿上,紅瞳裡一片迷濛,主動扶著雞巴坐下去,啊的一聲,腰扭得又急又浪:「嗯……!好舒服……!」 他掐住她的腰,猛力頂弄,愛麗絲的呻吟帶著哭腔:「要去了……!射進來……!」他低吼,精液灌進去,愛麗絲趴倒在他懷裡,喘息不止。 色蟲躺倒在床墊中央,六個女人癱軟在他周圍,全身沾滿精液與汗水,喘息聲此起彼落,在昏黃的燈光下交織成一片淫靡的餘韻。 --- 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滲進來,像一層淡金色的薄紗,慢慢爬過散落一地的水晶吊帶內衣。那層透明的薄紗在光線下折射出細碎的光點,映在絲絨床單上,像是昨晚狂歡留下的殘影。 色蟲仰躺在床墊中央,沉重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六個女人癱軟在他周圍,肢體交疊,汗濕的肌膚貼著他的手臂、胸膛、腿側,溫度高得像是還在發燒。空氣裡混著精液的腥味、汗水的鹹味,還有幾縷洗髮精殘留的香氣,濃得化不開。 織江側躺在他左邊,棕色的長直髮散在枕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她的手擱在自己小腹上,指尖輕輕畫著圈,像是在確認什麼。生產完恢復得極好的腰線在晨光裡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她閉著眼,嘴角掛著一抹淡然的笑,呼吸平穩得像睡著了。 夏芽躺在他右側,金髮鋪散在絲絨床單上,像一灘融化的蜜。她同樣把手放在腹部,指尖微微收攏,像是在捧著什麼無形的東西。昨晚她喊得最浪,現在卻安靜得像隻貓,長睫毛在晨光裡投下淡影,唇邊還殘著乾涸的津液。 龍膽趴在他腿邊,紅髮散亂,遮住半張臉。她翻個身,虎牙露出來,打了個呵欠,聲音啞得像是含著沙:「……幾點了?」 「還早。」色蟲沒動,目光仍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映著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光,斑斕跳動,像水面的漣漪。他看著那些光點,腦子裡卻亂得像一鍋粥。一年前他還是個守著管理室、等著住戶報修水電的胖管理員,現在卻躺在一張大床上,被六個女人環繞,身上沾滿精液與汗水,而她們每一個都把手放在小腹上——那個動作他太熟悉了,熟悉到幾乎要麻木。 千夏從龍膽身邊爬起來,紅髮與虎牙和她母親如出一轍,她湊過來,手指勾弄著自己的肚臍,語氣帶著調皮:「爸,你在想什麼?」 色蟲沒答,目光從天花板移開,掃過她平坦的小腹。昨晚他射在裡面的時候,她喊得又嬌又浪,說「爸爸再深一點」,現在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趴在他腿邊,眼睛亮晶晶的,等著他回答。 「在想早餐。」他隨口說。 千夏噗嗤笑出來,虎牙閃了閃:「騙人。你明明在想別的事。」 愛麗絲蜷在他右側,白色短髮蹭在他胸膛上,紅瞳半闔著,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他想什麼不重要,反正他跑不掉。」她湊過來,在他胸膛上親了一口,濕熱的唇印在汗漬上,涼涼的觸感讓他一震。 繪裡奈枕在他左臂,棕髮散在枕上,紫瞳微微睜開,指尖撫著自己的小腹,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這次,不知道會不會有。」 房間裡靜了一瞬。織江的指尖停了,夏芽的呼吸頓了一下,龍膽翻身的動作僵在半途。六個女人幾乎同時把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那動作默契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 色蟲沒接話。他看著天花板上斑斕的光影,胸口湧起一股複雜的滋味。滿足是有的——被六個女人需要、渴望、佔有,那種飽脹感像是填滿了身體裡某個空洞。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的茫然。他拒絕不了她們。每一次她們湊過來,每一次她們的手搭上他的手臂,每一次她們喊他「親愛的」「爸爸」「老公」,他就只能點頭。像是被一條看不見的鎖鏈拴住了,鏈子的另一端攥在她們手裡,而他連掙扎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餓了。」織江先開口,打破沉默。她撐起身子,棕髮從肩上滑落,露出佈滿吻痕的鎖骨——不對,是頸側和肩窩。她沒注意到色蟲的目光,逕自打了個呵欠,「我去弄點吃的。」 「我也去。」夏芽跟著坐起來,金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她低頭看了自己的小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得吃點東西,不然孩子會餓。」 色蟲沒動。他看著兩個女人披著薄紗走進廚房,聽著鍋碗碰撞的聲音隱約傳來,心裡那團亂麻越纏越緊。龍膽湊過來,虎牙在他眼前晃了晃,聲音帶著笑:「別想了。想也沒用。」 他閉上眼睛,沒答話。 龍膽也沒再追問,只是在他身邊躺下,紅髮散在他肩上,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千夏趴在他腿邊,手指勾弄著自己的肚臍,哼著不成調的歌。愛麗絲在他右側蜷成一團,呼吸均勻,像是睡著了。繪裡奈枕在他左臂,指尖仍擱在小腹上,沒動。 晨光越過窗簾,像一層流動的金色液體,緩慢地淌過交疊的肉體。汗濕的肌膚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精液的殘跡在絲絨床單上凝成乾涸的痕跡,六個女人的呼吸聲此起彼落,像是一首亂了拍子的搖籃曲。 色蟲睜開眼,目光越過她們,落在窗外那一片漸亮的天色上。晨光透過窗簾灑在交疊的肉體上,主角閉上眼睛,思緒複雜難言。
小淫蟲

另有《高傲聖女的墮落之夜》《異界後宮與女神之宴》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