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膽的餐廳在二樓,招牌不大,木頭底板上刻著一個「林」字,字跡歪斜,像是用刀隨手劃的。色蟲推開門時,一股混著辣椒與煙燻味的熱氣撲過來,餐廳裡沒有其他客人,只有靠窗那桌亮著一盞黃燈。 龍膽坐在桌後,廚師服袖口捲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淺淺的燙疤。她正低頭翻著一本筆記本,紅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聽見門響,抬起頭,露出那顆細小的虎牙。 「來了啊。」她招手,「坐。我剛好煮了一鍋湯。」 色蟲在她對面坐下。桌上擺著兩副碗筷,中間一鍋深褐色的湯底還在咕嘟冒泡,飄著幾片他不認識的葉子,湯面上浮著一層紅油。龍膽舀了一碗推到他面前。 「喝喝看。鱷魚尾巴燉的,加了一點亞馬遜帶回來的草。」 色蟲接過碗,湯入口,滾燙的辣味從舌尖一直燒到胃裡,然後是一股說不出的鮮甜,像是在舌頭上炸開。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好喝。」 龍膽笑了,撐著下巴看他喝湯。她的目光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讓色蟲想起她切菜時看砧板上那塊肉的專注眼神。她看他喝湯的方式很特別,不是看他喝,是看他怎麼喝——嘴唇貼上碗沿的角度,喉嚨吞嚥的節奏,放下碗時舌尖舔過下唇的那一下。像是他在她眼裡不是一個來吃飯的人,而是一道還在料理臺上的食材。 「你知道嗎,」龍膽忽然開口,語氣平常得像在討論天氣,「我最近在研發一道新菜。主食材確定了,配菜也想好了,但就是缺一個味道。」 「缺什麼?」 「缺一種『被搶走』的味道。」 色蟲的湯匙停在半空。龍膽沒看他,低頭翻著筆記本,指尖劃過幾行密密麻麻的字。那些字跡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被塗改過好幾層,墨跡暈開,像是寫的時候手在抖。 「我以前吃過一種東西,在非洲一個小村落。當地人把獵到的肉掛在樹上,讓禿鷹啄過,再拿下來煮。那肉吃起來有一種很奇怪的味道——說不上好吃,但你忘不掉。後來我問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們說,被啄過的肉會記住那種恐懼,煮出來特別鮮。」 她抬起頭,紅髮從肩上滑落,嘴角掛著笑,但眼睛是認真的。 「我想要的就是那種感覺。一道菜裡有『被奪走』的痕跡。」 色蟲放下湯匙。他隱約覺得話題要往某個方向去了,但還沒有完全抓住。他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玻璃杯壁貼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上來。 「你剛剛說,缺一個味道。」他說。 「嗯。」龍膽站起來,繞過桌子,在他身邊站定。她沒坐下,只是低頭看他,廚師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頸側的皮膚。她身上有一股混著油煙與香料的氣味,不是香水,是長年待在廚房裡浸進皮膚裡的味道。她靠得夠近,色蟲能看見她頸側有一道細小的汗珠正沿著皮膚的紋路往下滑。 「我的新菜,我想讓它帶著『被搶走』的味道。但這種味道我自己做不出來。我得先嘗過,才知道那是什麼。」 她頓了一下。餐廳裡安靜得只剩湯鍋咕嘟的聲音,還有她呼吸的節奏——很平穩,像是這件事在她心裡已經翻來覆去想了很久,終於說出口時反而沒有波瀾。 「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 「什麼忙?」 「跟我做愛——然後讓別人看到。」 色蟲僵住了。他的手還握著水杯,指尖在水霧上滑了一下,幾乎沒握穩。餐廳裡安靜得只剩湯鍋咕嘟的聲音。龍膽低頭看他,眼神坦蕩,像是在討論一道醬汁該加多少鹽。 「我認識你那些女人,」她說,語氣很輕,「留美、美雅、沙織、綾……你身邊從來不缺人。我想,如果我在餐廳的廚房裡,當著別人的面把你搶過來——那會是什麼味道。我會記住那個味道,然後把它做進菜裡。」 色蟲張了張嘴,喉嚨乾澀。他低頭看著那碗湯,紅油在燈光下泛著光,湯面上浮著幾片他叫不出名字的葉子。他忽然覺得那鍋湯像一面鏡子,映著他此刻的表情——錯愕、慌亂,還有一絲他不想承認的動搖。 「你在開玩笑。」 「我從來不拿吃的開玩笑。」龍膽彎下腰,雙手撐在桌沿,紅髮垂下來,幾乎掃到他的臉。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可以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還有那顆虎牙在燈光下微微發亮。「你想想看——你被那麼多女人碰過,但你從來沒有被『搶』過。你想不想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色蟲沒有回答。他的腦子裡翻湧著太多畫面——留美第一次走進管理室、沙織踩著高跟鞋進來、綾牽著他的手走進書房。每一次,都是她們主動,他接受。他從來沒有被搶過。 他想起留美,想起她第一次走進管理室時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聲音,篤定而清脆。他想起沙織,想起她踩著高跟鞋進來時眼裡那種勢在必得的銳利。他想起綾,想起她牽著他的手走進書房時,孩子們的笑聲在走廊裡迴盪。每一次都是她們走過來,他站在原地,讓她們碰。 從來沒有人——從來沒有人當著別人的面,把他搶走。 「為什麼是我?」他問。 「因為你身上有那個味道。」龍膽說,「你被那麼多人碰過,但你從來沒有屬於過誰。你是一塊被啄過的肉——」她笑了,露出虎牙,「我想嘗嘗看。」 色蟲沉默了很久。湯鍋還在滾,紅油在燈下泛著光。他想起綾說過的話,想起那些嬰兒的笑聲,想起那條他走不出去的路。他想起綾的手,溫熱的,牽著他走進書房。他想起她說「你永遠可以回家」時的眼神。 但現在他坐在這裡,面前是一鍋滾燙的湯,對面是一個說要把他搶走的女人。他忽然覺得喉嚨裡那股辣味沒有消退,反而越燒越旺。 「……晚上幾點?」 龍膽的眼睛亮了。 「九點。廚房後門,別讓人看見。」 她直起身,退開一步,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到自己的位子坐下,重新拿起湯匙。她的動作自然流暢,像是剛才那段對話只是菜單上的一道前菜,吃完就翻頁了。 「湯要涼了,快喝。」 色蟲低頭,把那碗湯喝完。辣味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燒得他眼眶發熱。他放下碗時,龍膽正看著他,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笑。那笑容裡沒有得意,沒有戲謔,只有一種廚師確認食材新鮮度時的篤定。 「晚上見。」 色蟲握緊手中的水杯,指尖泛白。他感覺自己的心跳突然快起來,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腔。水杯外壁的水霧凝成水珠,沿著他的指縫往下滴,落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 他沉默半晌,忽然覺得那碗湯的辣味又翻湧上來,燒得他喉嚨發緊。他放下水杯,杯底在桌面上磕出一聲輕響,像是某種無聲的應允。 「……九點。」 龍膽的眼睛亮了,像是廚師終於等到鍋裡那塊肉煎出完美的焦色。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站起身,把湯碗收進託盤,動作裡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她走到廚房門口時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笑還掛著,像一道沒寫完的食譜。 色蟲坐在原位,直到她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才發現自己握著水杯的手已經酸了。他鬆開手指,掌心留下一圈泛白的印子,慢慢回血,泛出微紅。 他想起綾的手。那雙手溫熱、乾燥,牽著他走過長長的走廊,推開書房那扇厚重的木門。她說「你永遠可以回家」的時候,眼睛裡沒有一絲猶豫,像是這件事從來不需要思考。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現在這雙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辣,也不是因為冷。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答應。也許只是因為龍膽說「搶走」那兩個字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他很久沒聽過的篤定——像是她真的打算這麼做。 夜色從窗戶爬進來,廚房裡的燈光顯得格外昏黃。色蟲站起身,把碗放回水槽,水龍頭開了又關,嘩啦一聲後歸於寂靜。他上樓時腳步放得很輕,經過綾的房間時停了半拍,門縫裡沒有光,她應該已經睡了。 他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站了很久。窗外有蟲鳴,遠處隱約傳來狗叫,這些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他脫掉衣服換上睡覺穿的寬鬆長褲,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九點。廚房後門。別讓人看見。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卻全是龍膽那雙亮得嚇人的眼睛,和她說「晚上見」時嘴角那抹篤定的笑。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芯裡殘留著洗衣液的氣味,乾淨得不真實。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醒來時房間裡一片漆黑,窗外的月光被雲層遮住,只有微弱的輪廓。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八點四十七分。 他在黑暗裡坐起身,心跳忽然變得又重又急。他穿上長褲,套上一件深色上衣,推開房門時走廊裡空無一人,只有牆角那盞夜燈亮著昏黃的光。他赤腳踩過木地板,腳底感受到白天殘留的餘溫,一步步往樓梯口走。 經過綾的房間時,門縫裡依然沒有光。他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往前走。 廚房後門的鎖有點緊,他轉了兩下才打開。門軸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他閃身出去,又輕輕把門帶上,站在後院裡,夜風撲面而來,帶著泥土和青草的氣味。 他還沒站穩,一隻手就從側面伸過來,攥住他的手腕,把他往牆角拽。龍膽的紅髮在月光下泛著暗色,她身上只穿一件薄外套,底下隱約露出睡裙的邊緣。她把他按在牆上,湊近他,鼻尖幾乎碰上他的鼻尖,開口時呼出的熱氣帶著薄荷牙膏的味道。 「你遲到了三分鐘。」 她的語氣裡沒有責怪,反而帶著一種興奮的顫抖。她鬆開他的手腕,往後退一步,朝他勾了勾手指,轉身往屋裡走。她赤著腳,步伐輕快,睡裙的下擺在腳踝處晃蕩。 色蟲跟著她進門,穿過廚房,走上樓梯。她沒有開燈,全靠月光引路。到了二樓走廊盡頭,她推開一扇門,側身讓他進去。 房間裡只有床頭燈亮著,光線昏黃。司瑛士蜷在床的內側,被子蓋到胸口,銀白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呼吸平穩,面容安詳。他睡得很沉,連門開關的聲音都沒讓他動一下。 龍膽關上門,鎖舌咔噠一聲。她轉過身時,已經把外套脫了,露出底下那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睡裙,胸前兩點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上,然後指了指床,又指了指他,無聲地比了一個口型:「脫。」 色蟲扯掉上衣,褲子褪到膝蓋時,龍膽已經鑽進被子裡,掀開一角等他。他跟著鑽進去,被子蓋過頭頂,兩個人在黑暗裡擠在一起,鼻尖幾乎碰上。狹小的空間裡全是她的氣味——混著辣椒、煙燻和某種甜膩的體香。 龍膽的腿勾上他的腰,睡裙已經捲到胸口以上,底下什麼都沒穿。她的肌膚滾燙,貼上來時像一塊剛出爐的麵包。色蟲的陽具硬得發疼,頂在她腿間,她輕哼一聲,主動挺腰蹭了蹭,濕滑的淫水立刻沾了上來。 「你硬得好快。」她咬著他的耳垂笑,氣聲裡帶著顫抖,「我從喝完湯就開始濕了,一直忍到現在。」 色蟲伸手摀住她的嘴,她順勢張嘴,舌尖舔過他的掌心。他低頭含住她的奶頭,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腿夾緊他的腰,小穴貼著他的陽具磨蹭,淫水把兩人的皮膚都弄得黏糊糊的。 床墊在身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龍膽猛地僵住,偏頭去聽——司瑛士的呼吸聲依然平穩。她鬆了一口氣,回頭瞪了色蟲一眼,眼裡卻全是笑意和興奮。 「你故意的。」她無聲地張嘴,比出這幾個字。 色蟲沒回答,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扶著陽具對準穴口。龍膽的呼吸一下子緊了,她咬住下唇,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他慢慢往裡頂,龜頭撐開緊緻的穴肉,一寸一寸地深入。龍膽的眉頭皺起來,嘴裡洩出一絲壓抑的鼻音,她立刻咬住枕頭邊緣,把聲音吞回去。 被子下又熱又悶,兩人的汗混在一起。色蟲頂到底時,龍膽的穴肉絞緊他,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她鬆開枕頭,無聲地喘氣,紅髮散在枕上,像一灘流動的血。 「動啊。」她用氣聲說,「快動。」 色蟲開始抽送。動作很慢,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整根沒入,頂得龍膽的腰弓起來,腳跟抵著他的臀往裡壓。被子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起伏,床墊的吱呀聲斷斷續續,混在司瑛士平穩的呼吸裡,像某種見不得光的節奏。 龍膽的手攥住他的手臂,指尖陷進肉裡。她咬著唇,眉頭擰在一起,眼眶泛紅,不知道是爽的還是忍的。色蟲加快速度,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小穴痙攣似地夾住他,淫水順著縫隙淌出來,把床單洇濕一小片。 「不行……」她氣聲幾乎斷掉,「太舒服了……會忍不住……」 色蟲停了下來,陽具深埋在她體內,一動不動。龍膽的胸口劇烈起伏,隔著薄薄的睡裙,兩團軟肉跟著顫。她睜開眼看他,眼裡全是水光,嘴角卻勾起一個笑。 「你真的很會忍。」 她說著,腰卻輕輕動了一下,像是捨不得他退出去。色蟲低頭吻住她的唇,把她的呻吟全吞進嘴裡。被子裡又黑又悶,兩個人的心跳疊在一起,快得幾乎分不出誰是誰的。 司瑛士在旁邊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龍膽瞬間僵住,穴肉絞緊,色蟲倒吸一口氣,忍著沒動。兩人屏住呼吸,等那陣動靜過去,司瑛士又沉沉睡去。 龍膽鬆懈下來,整個人軟在床上,笑得肩膀都在抖。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他睡著了,我們繼續。」 色蟲埋在她體內,靜止不動,感受著她穴肉的餘韻一下一下地收縮。龍膽咬著唇,壓抑著呻吟,眼裡滿是興奮的光。 --- 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木地板上劃出一道細長的光帶。色蟲側躺在床上,手臂還搭在龍膽腰上,感覺到她動了一下,然後是頭髮摩擦枕頭的細碎聲。 龍膽撐起身子,紅髮從肩上滑下來,披散在裸露的背脊上。她打了個呵欠,虎牙在晨光裡閃了一下,瞇著眼看窗外:「瑛士快出門了。」 色蟲還沒完全清醒,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他每天早上七點半準時出門,去市場挑當天的魚。」龍膽轉過頭看他,嘴角勾著笑,「走的時候會經過門口那條走廊,在玄關穿鞋,大概要花一分鐘。」 她說著,手指在他胸口劃著圈,力道很輕,像在試探什麼。 色蟲抓住她的手腕:「你想幹嘛?」 「沒想幹嘛。」龍膽笑出聲,抽回手,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她走到衣櫃前,拉開門,從裡面抽出一件薄薄的睡袍披上,帶子隨意繫了一下,露出大半片胸口。她回頭看他,眼神亮晶晶的:「只是想趁他出門的時候,在門邊做一次。」 色蟲一愣,坐起身來。 龍膽靠在衣櫃邊,雙手抱胸,歪著頭看他:「怎麼,不敢?」 「你瘋了。」色蟲說。但話出口時,他發現自己已經在掀被子了。 龍膽笑得更開,眼睛彎成兩道月牙:「我就知道你會答應。」 她走過來,拉住他的手,往房門的方向拖。色蟲被她拽著下了床,赤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晨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得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房門虛掩著,走廊裡傳來水龍頭關上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由遠而近。 龍膽在門邊停下來,回頭看他,豎起一根手指貼在唇上。她靠著門框,側耳聽了一會兒,低聲說:「他出來了。」 色蟲站在她身後,能聞到她身上殘留的、混著汗味和體溫的氣味。她披著睡袍,後頸露出一截白淨的皮膚,幾縷紅髮貼在上面。他伸手撥開那幾縷頭髮,嘴唇貼上去,感覺到她輕輕顫了一下。 龍膽沒回頭,只是往後靠了靠,後背貼著他的胸膛。走廊裡的腳步聲更近了,停在門口附近,是穿鞋時那種單腳站立、身體微微晃動的聲音。 龍膽的呼吸淺了,她側過頭,嘴唇幾乎貼著他的下巴,用氣聲說:「他正在蹲下來繫鞋帶。」 色蟲的手從她腰側滑進去,睡袍的帶子鬆開,掌心貼上她溫熱的皮膚。龍膽咬住下唇,沒發出聲音,但腰往後弓了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是想往他身上貼。 走廊裡傳來鑰匙碰撞的聲音,然後是門鎖轉動的咔噠聲。龍膽整個人繃緊了,手往後伸,攥住色蟲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的肌肉裡。 門開了,又關上。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樓梯口的方向。 龍膽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軟下來,靠在色蟲懷裡,肩膀抖動著,笑得無聲。她轉過頭看他,眼角還帶著笑出來的水光:「你看,很簡單吧。」 色蟲低頭看她,手還留在她睡袍裡,貼著她的腰側。晨光從窗簾縫裡斜進來,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暖色。 「你故意的。」龍膽無聲地張嘴,比出這幾個字,虎牙露出來,像某種小獸。 色蟲沒回答,低頭吻住她的唇。龍膽順勢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睡袍滑落一半,露出半邊肩膀和胸口。她的唇貼著他的,含含糊糊地說:「瑛士走了,接下來時間都是我們的。」 色蟲把她抵在門板上,木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龍膽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她仰頭看他,眼裡帶著挑釁的光:「門邊,你剛才不是說不敢嗎?」 色蟲低聲笑了一下:「現在敢了。」 龍膽的嘴角翹起來,她伸手往下探,隔著布料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輕輕揉了一下:「那就來啊。」 色蟲倒吸一口氣,把她從門板上拉開,轉過身,將她壓在門邊的牆上。龍膽的背貼著微涼的牆面,睡袍徹底敞開,露出胸前兩團軟肉,乳頭在晨風裡挺立著。她沒遮,反而挺了挺胸,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快點,」她用氣聲說,「說不定他忘了什麼東西,會折回來拿。」 色蟲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頭,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龍膽咬住唇,從鼻腔裡洩出一絲極輕的呻吟,手插進他的頭髮裡,按著他的後腦,沒推開,反而往自己胸口壓了壓。 走廊盡頭傳來電梯叮的一聲,然後是門關上的悶響。 龍膽鬆開手,低頭看他,笑得肩膀都在抖:「走了走了,這下真的走了。」她拉著他的手,從牆邊往房門的方向帶,赤腳踩在地板上,睡袍半敞著,露出腰側一道淺淺的紅痕,是昨晚留下來的。 色蟲被她拉著走了兩步,晨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正好落在她肩胛骨上,映出一片暖融融的光。她回頭看他,紅髮在光裡微微發亮,虎牙露出來,眼裡帶著期待的光。 她拉著他走到門邊,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等著他跟上來。 --- 龍膽轉過身,背貼著門板,紅髮散在肩頭,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斜進來,在她赤裸的皮膚上鍍了一層淡金。她伸手拉過色蟲的手,按在自己腰間,然後側過頭,把耳朵貼近門縫。 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不急不緩,皮鞋踩在磨石子地面上,一下一下地靠近。然後是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隔壁的門開了又關,接著是瑛士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帶著清晨剛醒的沙啞:「龍膽,我去上班了。」 龍膽沒回話。她轉過頭看色蟲,虎牙露出來,眼睛裡全是惡作劇的光,然後她張開嘴,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呻吟:「嗯……哈……」 那聲音不大,但足夠讓門外的人聽見。腳步聲停了。 龍膽壓著笑,又補了一句,氣聲裡帶著顫:「啊……再深一點……」 門外的腳步聲遲疑了一下,然後是輕輕的嘆氣,接著腳步聲重新響起,這次加快了速度,往樓梯口的方向去了。 龍膽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軟下來,靠在色蟲懷裡,肩膀抖動著,笑得無聲。她轉過頭看他,眼角還帶著笑出來的水光:「你看,很簡單吧。」 色蟲低頭看她,手還留在她睡袍裡,貼著她的腰側。晨光從窗簾縫裡斜進來,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暖色。 「你故意的。」龍膽無聲地張嘴,比出這幾個字,虎牙露出來,像某種小獸。 色蟲沒回答,低頭吻住她的唇。龍膽順勢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睡袍滑落一半,露出半邊肩膀和胸口。她的唇貼著他的,含含糊糊地說:「瑛士走了,接下來時間都是我們的。」 色蟲把她抵在門板上,木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龍膽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她仰頭看他,眼裡帶著挑釁的光:「門邊,你剛才不是說不敢嗎?」 色蟲低聲笑了一下:「現在敢了。」 龍膽的嘴角翹起來,她伸手往下探,隔著布料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輕輕揉了一下:「那就來啊。」 色蟲倒吸一口氣,把她從門板上拉開,轉過身,將她壓在門邊的牆上。龍膽的背貼著微涼的牆面,睡袍徹底敞開,露出胸前兩團軟肉,乳頭在晨風裡挺立著。她沒遮,反而挺了挺胸,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快點,」她用氣聲說,「說不定他忘了什麼東西,會折回來拿。」 色蟲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頭,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龍膽咬住唇,從鼻腔裡洩出一絲極輕的呻吟,手插進他的頭髮裡,按著他的後腦,沒推開,反而往自己胸口壓了壓。 走廊盡頭傳來電梯叮的一聲,然後是門關上的悶響。 龍膽鬆開手,低頭看他,笑得肩膀都在抖:「走了走了,這下真的走了。」她拉著他的手,從牆邊往房門的方向帶,赤腳踩在地板上,睡袍半敞著,露出腰側一道淺淺的紅痕,是昨晚留下來的。 色蟲被她拉著走了兩步,晨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正好落在她肩胛骨上,映出一片暖融融的光。她回頭看他,紅髮在光裡微微發亮,虎牙露出來,眼裡帶著期待的光。 她拉著他走到門邊,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等著他跟上來。 色蟲跟著她停在門前,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龍膽側過身,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一瞬,然後轉回來,壓低聲音:「他應該進電梯了。」 她說著,手已經往後探,握住色蟲半硬的陽具,隔著睡袍的布料輕輕揉搓。色蟲的呼吸粗了一瞬,低頭看她——龍膽仰著臉,紅髮散在肩頭,嘴角噙著笑,眼裡全是挑釁的光。 「剛才不是說敢嗎?」她用氣聲說,拇指沿著莖身來回摩挲,「怎麼現在沒動靜了?」 色蟲沒說話,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壓在門板上。龍膽的額頭抵著木門,睡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肘彎處,露出整片光裸的背脊。她回頭看他,虎牙露出來:「來啊。」 色蟲從後面貼上去,一手繞到她胸前,握住一團軟肉揉捏,另一手撩起睡袍下擺,沿著腰側往下滑,摸到那叢毛髮下方的縫隙。龍膽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腿微微分開,讓他的手指更容易探進去。 「嗯……」她壓著聲音,從鼻腔裡洩出一聲悶哼,「快點……」 色蟲的手指沿著那道縫隙上下滑動,沾了點濕意,然後慢慢擠進去一根。龍膽的腰一下子塌下去,額頭抵著門板,肩膀微微發抖。她咬著唇,從齒縫裡擠出氣聲:「別磨蹭……他要是折回來……」 色蟲沒回話,手指在裡面慢慢抽送,拇指壓著穴口上方的肉粒打轉。龍膽的腿開始發軟,膝蓋微微打顫,她伸手往後,抓住他的手腕:「你倒是進來啊……」 色蟲抽出手指,解開褲頭,硬得發燙的陽具彈出來,抵在她濕透的穴口。龍膽的呼吸一下子屏住,她回頭看他,眼裡帶著水光,嘴唇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色蟲扶著莖身,龜頭頂開穴口,慢慢往裡推。龍膽的背弓起來,手指抓著門板邊緣,指節泛白。她能感覺到他一點一點撐開她,那股飽脹感從底部一直竄到小腹,讓她忍不住從喉嚨裡洩出一聲嗚咽:「嗯……」 色蟲停了一下,等她適應,然後慢慢往裡頂到底。龍膽的額頭抵著門板,喘著氣,聲音帶著顫:「……好深……」 色蟲沒動,就那麼埋在她裡面,低頭吻她的後頸。龍膽的呼吸又急又亂,她扭了一下腰,催促他:「動啊……」 色蟲這才開始動,先是慢慢地抽出來,再慢慢地頂回去,每一次都磨過她裡面最敏感的那塊軟肉。龍膽的呻吟壓在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動物。她一隻手撐著門板,另一隻手往後伸,抓住他的胯骨,指甲陷進肉裡。 「再快點……」她喘著氣說,「他要是真的折回來……」 色蟲加快了一點速度,手掌扣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帶。龍膽的背貼著他的胸口,能感覺到他胸膛的熱度,還有他粗重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她的聲音開始壓不住了,從齒縫裡漏出來的呻吟帶著黏膩的水聲。 「嗯……啊……哈……」 門外走廊傳來電梯到達的叮聲,然後是門開的滑軌聲。龍膽的全身一僵,穴裡猛地絞緊,色蟲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氣,停了下來。兩人都屏住呼吸,聽著門外的動靜。 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不急不緩,往這個方向走過來。龍膽的背繃得筆直,額頭抵著門板,咬著唇不敢出聲。色蟲埋在她裡面,能感覺到她穴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又濕又熱地裹著他。 腳步聲走到門前,停了一下。龍膽的呼吸整個屏住,眼睛睜得老大。然後那腳步聲又響起來,這次是往樓梯口的方向去了,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樓梯間。 龍膽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軟下來,往前伏在門板上。色蟲還埋在她裡面,她回頭看他,眼角帶著笑出來的水光,虎牙露出來:「你看,很簡單吧。」 色蟲沒說話,扣著她的腰,重新動起來。這次他沒有再壓著速度,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貼在門板上,乳頭蹭著粗糙的木面,又痛又麻。龍膽咬著唇,但呻吟還是從齒縫裡漏出來:「嗯……啊……慢一點……」 色蟲沒慢,反而更快了。龍膽的腿開始發軟,幾乎撐不住自己,整個人掛在門板上,任由他從後面一下一下地頂進來。她回頭看他,眼裡全是水光,聲音斷斷續續的:「你……你故意的……」 色蟲低聲笑了一下,俯身貼在她背上,嘴唇湊到她耳邊:「你剛才不是說,他要是折回來……」 龍膽的耳根一下子紅了,她別過頭,沒說話,但穴裡又絞緊了一分。色蟲被她夾得呼吸一亂,扣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那塊軟肉,又退出來,再狠狠頂進去。 龍膽的呻吟開始壓不住了,從喉嚨裡漏出來的聲音帶著哭腔:「嗯……哈……太深了……」 色蟲沒停,反而換了角度,從側面頂進去。龍膽的腰一下子塌下去,整個人趴在門板上,聲音都變了調:「啊……那裡……」 色蟲知道頂到地方了,就著那個角度一下一下地撞進去。龍膽的腿終於撐不住,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下滑,色蟲撈住她的腰,把她提起來,繼續頂弄。龍膽的頭往後仰,紅髮散在他肩上,聲音已經完全壓不住了:「嗯……啊……快……快點……」 走廊盡頭的電梯又叮的一聲,這次是往下的。龍膽的全身一緊,穴裡絞著他,聲音帶著顫:「他……他下去了……」 色蟲沒說話,只是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龍膽的呻吟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她伸手往後抓著他的手臂,指節泛白,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 「嗯……啊……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要去了……」 色蟲沒停,反而頂得更深。龍膽的背弓起來,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整個人顫抖著高潮了。她伏在門板上,喘著氣,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色蟲被她夾得受不了,又頂了十幾下,最後埋在她裡面射了。 龍膽癱軟在門上,喘著氣,紅髮散在汗濕的背上。色蟲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兩人的呼吸交錯在一起,慢慢平復下來。 門外徹底安靜了,只有走廊盡頭窗戶透進來的晨光,靜靜地照在兩人身上。 --- 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時,色蟲還靠在門板上,懷裡是癱軟的龍膽。她的呼吸慢慢平復,紅髮黏在汗濕的頸側,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你倒是會挑時候。」龍膽啐了一口,聲音啞啞的,但嘴角帶著笑,「門都沒關就來。」 色蟲沒答話,只是鬆開她,退了一步。龍膽扶著門框站穩,彎腰撿起散落在地上的廚師服,隨手披上,回頭看他。 「晚上來我家。」她說,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我讓瑛士看。」 色蟲皺眉:「看什麼?」 「看你怎麼幹我。」龍膽舔了舔嘴唇,虎牙在晨光裡閃了一下,「他最近在亞馬遜,一個人,寂寞得很。我跟他說,我找到一個能把我操到腿軟的傢伙,他非要看。」 色蟲沒說話。龍膽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臉:「晚上九點,別遲到。」 晚上九點,色蟲按響龍膽公寓的門鈴。門開了,龍膽穿著一件寬鬆的黑色長袍,腰帶鬆鬆繫著,裡頭什麼都沒穿。她側身讓他進來,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把整個空間染成曖昧的色調。 「瑛士那邊準備好了。」龍膽晃了晃手機,螢幕亮著,顯示一個視訊通話的介面,還沒接通。她把手機擱在茶几上,朝色蟲勾了勾手指。 色蟲走過去,一把扯開她腰間的帶子。長袍從肩頭滑落,露出底下赤裸的身體。龍膽的奶子隨著動作微微晃動,乳頭已經硬了。她仰頭看他,眼神裡帶著挑釁。 「今天你來動。」她說,往後倒在沙發上,腿張開,「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進步。」 色蟲壓上去,膝蓋頂開她的腿。龍膽的穴口已經濕了,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流,在淺色的沙發墊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他伸手探過去,兩根手指沿著濕滑的縫隙上下滑動,龍膽的腰立刻跟著動了一下。 「嗯……」她咬著唇,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別磨蹭……進來……」 色蟲沒急著進去。他低下頭,含住她一側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龍膽的背弓起來,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按著他的頭往自己胸口壓。 「啊……那邊……對……」 他的手指在她穴口打轉,沾著淫水畫圈,就是不進去。龍膽的腿開始發抖,聲音帶著不耐煩:「你……你故意的……」 色蟲抬起頭,嘴角帶著笑:「你不是說要讓瑛士看?總得讓他多看一會兒前戲。」 龍膽正要罵他,茶几上的手機突然亮了,視訊通話的鈴聲響起來。她伸手夠過手機,按了接通,螢幕上出現一張男人的臉——黑髮,五官深邃,背景是昏暗的帳篷,隱約能聽見蟲鳴。 「瑛士。」龍膽把手機靠在茶几上的花瓶旁邊,鏡頭對著沙發,「看到了嗎?」 螢幕那頭的瑛士沒說話,但呼吸明顯粗重了。他的視線穿過鏡頭,落在龍膽赤裸的身體上,落在壓在她身上的色蟲身上。 「……看到了。」瑛士的聲音低啞,「你們繼續。」 色蟲沒再猶豫。他扶著自己的雞巴,龜頭抵住龍膽的穴口,慢慢地頂進去。龍膽的穴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立刻纏上來,吸附著他的陽具。他一點一點地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的那塊軟肉。 「啊……」龍膽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好深……你……你全進來了……」 色蟲停了一下,低頭看她。龍膽的臉上泛著潮紅,眼裡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喘著氣。他慢慢退出來,再緩緩頂進去,每一次都磨過那塊敏感的軟肉。 「嗯……啊……」龍膽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斷斷續續的,「你……你慢一點……啊……」 色蟲沒慢。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雞巴在濕滑的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龍膽的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扣在他的臀後,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身上帶。 「啊……對……就是那裡……」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再快一點……嗯……哈……」 手機螢幕那頭,瑛士的喘息聲越來越重。色蟲瞥了一眼,看見那頭的畫面——瑛士靠在帳篷的支架上,褲子褪到膝蓋,手握著自己的雞巴,正在快速套弄。他的視線死死盯著鏡頭,盯著龍膽被操得發軟的模樣。 「龍膽……」瑛士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帶著壓抑的慾望,「你……你叫得真好聽……」 龍膽聽見他的聲音,穴裡絞緊了一分。她偏過頭,對著手機的方向,聲音帶著媚:「嗯……啊……那你……你看著……看我怎麼被他操……」 色蟲被她夾得呼吸一亂,扣著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碾過那塊軟肉,又退出來,再狠狠頂進去。龍膽的呻吟開始壓不住了,從喉嚨裡漏出來的聲音帶著哭腔:「嗯……哈……太深了……你……你要把我操壞了……」 「你不是要讓瑛士看?」色蟲俯身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啞,「那就叫大聲點。」 龍膽的耳根一下子紅了,她別過頭,沒說話,但穴裡絞得更緊。色蟲被她夾得受不了,換了角度,從側面頂進去。龍膽的腰一下子塌下去,整個人陷進沙發裡,聲音都變了調:「啊……那裡……就是那裡……」 色蟲就著那個角度一下一下地撞進去。龍膽的腿開始發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任由他頂弄。她的頭往後仰,紅髮散在沙發扶手上,聲音已經完全壓不住了:「嗯……啊……快……快點……我要去了……」 手機那頭,瑛士的喘息聲已經變成了粗重的低吼。色蟲瞥了一眼螢幕,看見瑛士的手快速套弄著,身體繃緊,像是隨時會射出來。 「龍膽……」瑛士的聲音帶著顫,「我……我快到了……」 龍膽沒答話,她的身體繃得像一張弓,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整個人顫抖著高潮了。她伏在色蟲身上,喘著氣,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痙攣。 色蟲被她夾得受不了,又頂了十幾下,最後埋在她裡面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龍膽的腿纏著他的腰,不讓他退出去。 他退出來時,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色蟲伸手抹了一把,塗在她腹部,白濁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光。 手機螢幕那頭,瑛士也到了高潮,低吼一聲,濁白的精液噴在帳篷的地布上。他喘著氣,聲音帶著滿足:「……夠了。我記住了。」 龍膽躺在沙發上,喘著氣,紅髮散在汗濕的額頭上。色蟲伸手拿過手機,按掉了通話鍵。 螢幕暗下來。客廳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精液濺在龍膽的腹部,手機螢幕暗下。 --- 螢幕暗下來,客廳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龍膽躺了一會,忽然撐起身,精液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她卻像沒感覺似的,伸手抓住色蟲的手腕。 「不夠。」 她說,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眼神卻亮得驚人。色蟲還沒回過神,她已經翻身下沙發,拉著他往臥室走。 臥室沒開燈,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出床上凌亂的被褥。龍膽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跨坐上去,濕漉漉的穴口在他還沒完全軟下來的雞巴上蹭了蹭。 「剛才那不算。」她俯下身,紅髮垂落,掃過他的胸膛,「我要你好好幹我一次。」 色蟲伸手扶住她的腰,雞巴已經重新硬起來,頂在她穴口。龍膽自己沉下腰,一寸一寸把它吞進去,發出滿足的嘆息。 「嗯……這樣才對……」 她坐在他身上,慢慢地搖,紅髮在月光下晃動。色蟲扣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龍膽整個人顫了顫,撐在他胸口的指尖收緊。 「你……你別動……」她喘著氣,「讓我……讓我來……」 色蟲聽話地躺著,任她騎在上面。龍膽的動作從慢到快,穴裡又熱又緊,每一次起落都把他的雞巴整根吞進去,又幾乎完全退出,再狠狠坐下。 「啊……嗯……好深……」 她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仰起頭,脖子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色蟲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掌心揉著那團軟肉,指頭捏住奶頭輕輕搓。龍膽的腰一下子軟了,整個人趴下來,嘴唇貼上他的耳邊。 「你……你想要幾個孩子?」 色蟲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沒停:「什麼?」 「我說……」龍膽咬著他的耳垂,聲音帶著笑,「我想要你的孩子。給我。」 她直起身,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裡平坦而溫熱。她在他身上起落得更用力,穴裡絞得死緊,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榨出來。 「射進來。」她說,眼神直直盯著他,「我要你射在我裡面。」 色蟲被她夾得頭皮發麻,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龍膽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跟抵在他臀上,催促似地夾了一下。 「快點……」 他沉下腰,雞巴在她穴裡緩慢地磨,龜頭碾過那塊軟肉,又退出來,再慢慢頂回去。龍膽被他磨得難受,伸手去推他的胯:「你……你別磨……快……快幹進來……」 「你不是要懷孕?」色蟲低聲說,額頭抵著她的,「那就讓我慢慢來。」 龍膽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偏過頭,紅髮散在枕頭上,聲音帶著媚:「你……你這個混蛋……」 色蟲笑了一下,忽然加快速度,雞巴狠狠地頂進去,一下比一下重。龍膽的呻吟瞬間拔高,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啊……就是那裡……再……再快一點……」 色蟲依言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龜頭碾過她的花心,又狠狠退出來再撞進去。龍膽的腿夾得更緊,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聲音已經完全壓不住了。 「嗯……哈……我要……我要去了……」 「等等。」色蟲突然停住,雞巴整根埋在她穴裡,不動了。龍膽急得扭腰,卻被他壓得死死的。 「你……你幹什麼……」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別停……」 「你要什麼?」色蟲俯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啞,「說清楚。」 龍膽的耳根一下子紅透了,她別過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要……要你的孩子……」 「再說一次。」 「我要你的孩子!」龍膽大聲喊出來,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整個人顫抖著高潮了。色蟲被她夾得受不了,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最後埋在她最深處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她體內,燙得龍膽又是一陣痙攣。 他退出來時,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龍膽的腿還纏在他腰上,不讓他退。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帶著滿足的喘息。 「我要你的孩子。」 色蟲撐在她身上,喘著氣,沒說話。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照見龍膽汗濕的額頭,她嘴角還掛著那顆細小的虎牙,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龍膽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纏在他腰上的腿也鬆了,整個人軟在床上,紅髮散了一枕頭。 色蟲側過身,把她攬進懷裡。龍膽往他懷裡蹭了蹭,像隻睏倦的貓。她的手搭在他胸口,指尖輕輕劃著他的皮膚。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月光靜靜地照著床上交疊的兩人,龍膽的腳趾蜷起,抵在他小腿上,像是還捨不得放開。 --- 半年後的午後,陽光斜斜地照進客廳。 龍膽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她反覆觀看那段婚禮錄影——畫面裡她穿著白紗,紅髮盤起,虎牙在笑容裡若隱若現。色蟲站在她身旁,西裝筆挺,難得地露出笑容。牧師唸著誓詞,她側過頭看他,眼神裡是滿滿的得意。 「你看你看,」龍膽把手機遞給身旁的色蟲,手指戳著螢幕上自己的臉,「我那個時候是不是超美的?」 色蟲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嗯。」 「就『嗯』?」龍膽不滿地嘟起嘴,「你那天都沒跟我說我好看。」 「那天說了。」色蟲伸手揉了揉她凌亂的紅髮,「你說你知道了,叫我別吵。」 龍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虎牙在陽光下閃了一下:「好像有這回事。」 她往後靠在沙發上,手機在掌心裡轉了一圈。色蟲注意到她的視線停留在通訊錄的一個名字上——瑛士。她盯著那個名字看了很久,拇指懸在螢幕上方,遲遲沒有按下去。 「你在想什麼?」色蟲問。 龍膽沒有馬上回答。她把手機翻過來,螢幕朝下擱在膝蓋上,紅髮從肩頭滑落,遮住她半邊臉。 「我在想,」她慢慢開口,「有些事總該做個了斷。」 她重新拿起手機,點開那段婚禮影片,手指在「傳送」鍵上停了一瞬,然後按了下去。附言只有一句話:「我們結婚了。」 訊息顯示已送達。 龍膽把手機放在茶几上,整個人往後靠進色蟲懷裡,閉上眼睛。客廳裡安靜下來,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色蟲沒有問她為什麼,只是攬住她的肩膀,讓她的頭靠在自己胸前。 手機震動了一下。 龍膽睜開眼,拿起手機。螢幕上跳出一段影片——瑛士發來的回傳。 她點開。 畫面裡,瑛士坐在一張凌亂的床邊,背景是某間旅館的房間。他看起來像是剛哭過,眼眶紅腫,鼻頭通紅,頭髮亂糟糟地翹著。他盯著鏡頭,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然後他開始動手。 他解開褲子,掏出已經勃起的陽具,握在手裡,一下一下地套弄著。眼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褲子上,但他沒有停手。他的喘息混著哭聲,在安靜的飯店房間裡格外清晰。他一邊哭一邊擼動,眼睛始終盯著鏡頭,像是透過鏡頭在看誰。 龍膽看著螢幕,沒有說話。 影片持續了將近兩分鐘。瑛士的動作越來越快,哭聲也越來越壓抑,最後他整個人顫抖著射在手上,精液濺在床單上。他癱坐在床沿,喘著氣,眼淚還在流,手機鏡頭晃了一下,畫面暗了下去。 影片結束。 龍膽把手機放下,沉默了幾秒。色蟲在她身後,視線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 「他哭了。」龍膽說,聲音很輕。 「嗯。」 「他以前從來不哭的。」她低頭看著手機螢幕,指尖劃過那條已讀的訊息,「認識他這麼久,沒見過他掉眼淚。」 色蟲沒有接話,只是手掌貼在她後背上,安安靜靜地等著。 龍膽沉默了一陣子,忽然把手機往旁邊一丟,整個人轉過來,面對著色蟲。她嘴角的虎牙露出來,眼睛裡卻沒有笑意。 「老公,」她喊他,聲音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感,「我是不是很壞?」 色蟲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 「他喜歡我喜歡了那麼久,」龍膽繼續說,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我卻把他的心意還給他這種東西。」 「哪種東西?」 「結婚影片。」龍膽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虎牙完全露出來,「還有他哭著打手槍的畫面。我明明知道他會難過,還是發了。」 色蟲沉默了一陣,伸手把她額前的紅髮撥到耳後。 「你是在做個了斷。」他說。 龍膽愣了一下,然後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笑了:「你這個人,說話真不討喜。」 她在他懷裡蹭了一陣子,才抬起頭來。窗外陽光正好,她的眼睛裡還映著手機螢幕的殘光。 「不過你說得對。」她說,聲音輕下來,「我不能再拖著他了。他有他的人生,我有我的。」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手掌覆上去,「我有我的家了。」 色蟲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龍膽閉上眼睛,呼吸平穩下來。 茶几上,手機螢幕暗了下去。最後一格畫面停在影片結束的那一刻——瑛士癱坐在床沿,手機從他鬆開的手裡滑落,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淚水混著精液沾在他手上,他沒有去擦,只是呆呆地坐在那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慾望與絕望交織在他臉上,留下一個沉默的、破碎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