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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章 / 共 20

以法律之名,以肉體為牢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9,488 · 全作 288,008

凌晨三點十七分,色蟲公寓的客廳裡只有冰箱壓縮機低沉的運轉聲,和窗外偶爾呼嘯而過的車聲。他側躺在沙發上,汗衫的領口被睡姿扯歪,露出半邊胸膛,一條薄毯只蓋到腰際,露出穿著灰色短褲的雙腿。客廳沒開燈,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路燈橘光,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空氣裡混著隔夜的汗味和沙發布料的黴味,他睡得很沉,胸膛隨著呼吸平穩起伏,嘴唇微張,發出輕微的鼾聲。 門外傳來一聲極細微的金屬碰撞——像鑰匙圈上的鐵環輕輕敲到門把,又像有人不小心踢到走廊上的消防栓蓋子。 色蟲的睫毛動了一下,眼皮底下的眼球轉了半圈。 緊接著是第二聲——更輕,但更近,像是有人已經把工具插進鎖孔裡,金屬在鎖簧間滑動的摩擦聲,細得像針掉在地上。 他睜開眼睛。 身體沒有立刻動,呼吸維持平穩,但瞳孔已經對焦到天花板上的暗影。他躺在那裡,耳朵豎起來,捕捉空氣中任何細微的震動。冰箱壓縮機的聲音突然變大,又變小,然後門鎖傳來連續的咔嗒聲——非常輕,非常熟練,像是有人用聽診器在聽保險箱轉盤的聲音,鎖簧被一根一根撥開,節奏穩定,毫不猶豫。 色蟲慢慢坐起來,毯子從腹部滑落,露出汗衫下襬,布料摩擦皮膚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赤腳踩上地板,木頭冰涼的觸感從腳底傳上來,腳趾微微蜷縮,適應那種溫度。他沒有開燈,黑暗中他的眼睛已經適應了光線,能看清茶几的輪廓和電視機的暗影,甚至能分辨出矮几上那支手電筒的形狀——黑色塑膠外殼,握把處有防滑紋路。 他摸向床頭——不是床頭櫃,沙發旁邊的小矮几上放著一支手電筒,旁邊還有一串鑰匙和一個打火機。 手指剛碰到塑膠外殼,門鎖傳來最後一聲清脆的「咔」。 鎖開了。 色蟲握緊手電筒,心跳在耳膜裡砰砰作響,但他沒有跑。他站起身,赤腳踩著地板,一步一步走向玄關。客廳到玄關只有五步,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的接縫上,不發出聲音,腳底感受著木頭的紋理和細微的灰塵顆粒。經過電視櫃時,他的大腿側邊輕輕擦過櫃角,布料摩擦發出極輕的沙沙聲,他停頓了半秒,然後繼續走。 玄關的燈沒開,只有門縫滲進來的一線光——走廊的感應燈亮著,光從門縫底下流進來,像一條發亮的線,照在玄關地板的灰塵上,照出鞋櫃邊緣的輪廓。空氣裡有鞋油的氣味,混著門口地毯上殘留的灰塵味。 他彎腰,眼睛貼上貓眼。 魚眼鏡頭裡,三個人影站在門外。 最靠近門的是一個金髮女人,穿著緊身的黑色夜行衣,蹲在門鎖旁,手裡拿著一根細長的開鎖工具,工具尖端還插在鎖孔裡。她的動作已經停下,正側耳聽著門內的動靜,表情專注得像在拆炸彈,嘴唇緊抿,眉頭微皺。她的呼吸很輕,胸口的起伏幾乎看不出來。 她身後左側站著一個金髮高挑的女人,穿著深色西裝,右手握著一把手槍,槍口朝下,身體緊貼牆壁,眼神銳利。她的金長髮在走廊燈光下泛著冷光,西裝外套的扣子敞開,露出腰間的彈匣袋和手銬。她的呼吸平穩,像一隻準備撲擊的貓。 右側站著第三個女人——黑長髮,穿著FBI防彈背心,手裡握著一根黑色的破門槌,身體重心壓低,已經準備好衝刺的姿勢。她的額頭上有細微的汗珠,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手臂的肌肉線條因為用力而浮現。 黑髮女人抬起左手,對著耳麥低聲說了一句話。色蟲聽不到聲音,但他看到她的嘴唇動了——嘴唇開合,吐出幾個短促的音節,然後她放下手。 她從防彈背心的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皮夾,對著貓眼的方向打開。 FBI徽章在走廊燈光下閃了一下——金色的鷹徽,藍色的琺瑯底,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她收起皮夾,嘴唇又動了幾下,這次他讀出來了——雖然隔著門,隔著貓眼,但他讀懂了她的唇語。她的嘴唇緩慢而清晰地移動,每個音節都咬得很準,像在背一句已經練習過很多次的臺詞。 「以聯邦法律逮捕你,色蟲。」 色蟲後退三步。 他的腳跟碰到玄關的鞋櫃邊緣,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鞋櫃的木頭震動了一下,上面放著的鑰匙盤發出叮噹的響聲。門外三個女人的動作同時停頓——她們聽到了。 金髮夜行衣女人抬頭看向貓眼,眼神和他對上——藍色的眼睛,瞳孔收縮,像一隻發現獵物的野貓。 不,她看不進來,但她知道他在看。 色蟲站在黑暗中,手電筒握在手裡,汗衫下襬垂到大腿根部,小腿赤裸,腳趾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他的心跳很快,但呼吸已經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小,肩膀放鬆,雙腿站穩,像一棵紮根的樹。他的手指在手電筒握把上收緊,塑膠外殼在掌心留下壓痕。 他沒有跑。 他站定,等著門被打開。 門外傳來一聲短促的命令——黑髮女人的聲音,隔著門板變得模糊,但語氣裡的果斷清晰可辨,像刀切開空氣。 然後是破門槌撞上門鎖的悶響。 砰。 門框震了一下,灰塵從門縫飄落,細小的粉末在走廊燈光中飛舞,像金色的雪。門鎖周圍的木頭發出吱呀的聲音。 砰。 第二下,門鎖周圍的木頭裂開,發出尖銳的斷裂聲,木屑噴濺出來,落在玄關的地板上。色蟲看到門板內側的裂縫從鎖孔處向外擴散,像蜘蛛網。 砰。 第三下,門鎖彈開,門板向內撞開,撞到牆壁上發出巨響,牆上的掛畫震動了一下,歪了一邊。門鎖的金屬零件掉在地上,發出叮噹的滾動聲。 走廊的燈光像水一樣湧進來,照亮玄關的地板,照亮鞋櫃的邊緣,照亮色蟲赤裸的小腿——汗衫下襬遮不住的大腿根部,小腿上細微的汗毛在燈光下閃著光,腳趾踩在木地板上,腳踝的骨頭突出,皮膚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 直美第一個衝入,手電筒光束照在色蟲赤裸的小腿上。 --- 直美的手電筒光束從色蟲的小腿往上掃,掠過汗衫下襬、赤裸的胸膛,最後停在他的臉上。光束刺眼,色瞇起眼睛,沒有退縮。 「色蟲,你涉嫌跨國人口販運與非法性交易。」直美從風衣內袋抽出一張折疊的文件,單手展開,紙張在空氣中發出清脆的啪響。「這是聯邦拘票,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現在說的一切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她往前踏一步,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風衣下擺揚起,露出腰間的槍套和手槍握把。她的眼神堅定,下顎繃緊,像一隻準備撲咬的獵犬。 哈爾從沙發旁走過來,西裝外套的釦子解開,右手按在腰間的槍套上,金色長髮在走廊湧入的燈光中閃著光。她的視線在色蟲和直美之間來回移動,嘴唇抿成一條線。 溫蒂靠在窗邊,夜行衣外罩的風衣敞開,雙手插在口袋裡,藍色眼睛在昏暗的客廳中像貓一樣發亮。她沒有說話,但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在看一場好戲。 色蟲沒有動。 他站在客廳中央,雙手抱胸,四角褲的布料在胯下微微鼓起——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姿勢。他的目光從直美臉上移到她手中的拘票上,停留了三秒。 「讓我看。」他的聲音很平,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直美皺眉。「什麼?」 「拘票。」色蟲伸出手,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張開。「我要看上面的具體罪名和簽發法官的名字。」 直美的眼神閃過一絲猶豫,但只有一瞬間。她把拘票遞過去,紙張邊緣碰到色蟲的指尖。「看清楚,上面寫得很清楚——違反聯邦人口販運防治法第幾條第幾項,以及非法性交易罪。」 色蟲接過拘票,低頭仔細看。他的拇指沿著紙張邊緣滑過,觸到紙張的溫度——還帶著直美體溫的餘熱。他的視線從上到下掃過,停在簽發法官的名字上,嘴唇動了動,像在默唸。 客廳陷入短暫的沉默。 走廊的燈光從敞開的門湧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照亮了散落的木屑和灰塵。遠處傳來電梯運行的低鳴聲,像某種機械的心跳。 哈爾按壓耳麥,眉頭突然皺緊。「等等,華盛頓傳來加密訊息。」 她的手指按住耳麥的按鈕,身體微微繃緊,金色長髮隨著她轉頭的動作甩到肩膀後面。她的嘴唇快速動了幾下,像在確認什麼,然後她的臉色變了——不是驚慌,而是某種更複雜的表情,像吞了一口燙的東西卻不能吐出來。 「怎麼了?」直美轉頭看她,語氣裡帶著不耐煩。 哈爾沒有馬上回答。她又聽了幾秒,然後放下按壓耳麥的手,看向直美,眼神複雜。「拘票簽發法官——昨晚因收賄遭停職。」 空氣凝固了。 直美的表情僵在臉上,像一張被按暫停的畫面。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說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她的手還保持著遞出拘票的姿勢,手指微微顫抖。 溫蒂從窗邊走過來,腳步輕得像貓,夜行衣的布料在移動中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彎腰看了一眼色蟲手中的拘票,然後直起身,低聲罵了一句:「操。」 她的語氣很輕,但那個字在安靜的客廳裡像一顆石子投入水面,激起一圈漣漪。 直美轉頭瞪她。「你閉嘴。」 「我說的是事實。」溫蒂聳聳肩,雙手從口袋裡抽出來,交叉抱在胸前。「拘票無效,我們闖進去了,破門槌砸了人家的門鎖,現在站在這裡像三個白痴。」 「拘票是今天早上才簽發的——」直美的聲音拔高,帶著一絲尖銳。 「但法官昨晚就被停職了。」哈爾打斷她,聲音低沉而冷靜,像在報告天氣。「總部的意思是,這張拘票從簽發的那一刻起就是無效的。沒有任何法律效力。」 直美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風衣下的配槍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她的拳頭攥緊,指甲陷進掌心,指節發白。 色蟲慢慢站直身體。 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慌張,沒有後退,沒有說話打斷她們的對話。他只是站著,手裡拿著那張拘票,像拿著一張廢紙。現在他站直了,肩膀後張,胸膛挺起,四角褲下的身體線條在昏暗中清晰可見。 他的嘴角浮現一絲弧度——不是大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種極淡極輕的嘲諷,像刀鋒上的光,一閃而過。 「所以?」他開口,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每個字都聽得很清楚。「你們破門而入,拿一張無效的拘票,指控我人口販運——然後呢?」 直美的嘴唇顫抖了一下,沒有回答。 哈爾按壓耳麥,又聽了幾秒,然後鬆開手,看向直美。「總部命令——立即撤離,並向色蟲先生出具書面致歉。」 「書面致歉?」直美的聲音拔高,像斷裂的琴絃。「我們花了三個月追蹤——」 「命令就是命令。」哈爾打斷她,語氣平靜但不容反駁。她從西裝內袋抽出一張名片,走到色蟲面前,遞給他。「這是我的聯絡方式。後續的書面致歉會在一週內寄到。」 色蟲接過名片,低頭看了一眼——白色的卡片,黑色字體,角落印著CIA的標誌。他把名片夾在手指間,沒有收起來。 直美的無線電發出沙沙的響聲,然後一個低沉的男聲從揚聲器中傳出:「直美探員,這裡是指揮中心。立即撤離,重複,立即撤離。書面致歉已發送至你的終端,請列印後當面交付。」 直美站在原地,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像。她的視線停在色蟲臉上,眼神裡閃過不甘、憤怒,還有一絲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三秒後,她轉過身,走向門口。 她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響聲,像某種節奏的倒數。她走到門口,停下來,從風衣口袋掏出一張折疊的紙,展開,然後轉身,把紙放在玄關的鞋櫃上。 「書面致歉。」她說,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滿意了嗎?」 然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門,消失在走廊的燈光中。 哈爾看了色蟲一眼,微微點頭,然後跟在她身後走出去。 溫蒂是最後一個。她走到門口,回頭看了色蟲一眼,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中閃著光。她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不是嘲諷,而是某種更複雜的表情,像在說「我們還會再見」。 然後她也走了。 門框上殘留的鎖孔周圍,木頭裂開的邊緣像張開的傷口。走廊的燈光從門縫湧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帶,照亮了散落的木屑和灰塵。 色蟲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張名片和那張無效的拘票。他的心跳平穩,呼吸均勻,胸膛起伏的幅度很小。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拘票——藍色的琺瑯底,金色的鷹徽,在昏暗的燈光中反射出冷冽的光芒。 然後他把拘票折起來,塞進四角褲的口袋裡。 --- 色蟲把拘票塞進四角褲口袋後,沒有馬上動。他的手指還留在口袋裡,指尖壓著那張紙的邊緣,感受紙張的質感和拘票上琺瑯的冷滑觸感。客廳裡安靜了大概五秒,只有直美粗重的呼吸聲和走廊燈光從門縫湧入的嗡嗡聲。 然後色蟲抬起頭。 他的目光從直美臉上移到哈爾臉上,再移到溫蒂臉上,最後又回到直美臉上。他的眼神平靜,像在看一件已經決定要怎麼處理的東西。 他慢慢站起來。 四角褲的布料在他站起的過程中繃緊,然後鬆開——他伸手抓住褲腰,往下一拉,四角褲滑落到腳踝,露出下半身。老二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充血發亮,青筋在莖身上浮起,整根陽具直挺挺地指向直美的方向。 直美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的視線本能地往下移,然後又迅速移開,但移開的速度不夠快——她的目光已經捕捉到了那根勃起的肉棒,而且她的耳朵開始泛紅,從耳尖蔓延到耳垂。 哈爾站在沙發扶手旁,握緊的拳頭鬆開又握緊,金色長髮在燈光中微微晃動。她的視線停在色蟲的臉上,沒有往下看,但她的呼吸節奏變了——從平穩變得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變大。 溫蒂靠在窗邊,藍色眼睛在昏暗的客廳中閃著光。她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不是嘲諷,而是某種更複雜的表情,像在說「來了」。 色蟲往前走了一步。 他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腳掌接觸地面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中清晰可聞。他走到直美面前,距離近到可以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某種清淡的花香,混合著汗水的鹹味和風衣布料的味道。 直美沒有後退。 她站在原地,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從不甘變成警戒。她的右手本能地往腰間的槍套移動,但手指碰到槍柄時又停住了——她想起了無線電裡上司的命令。 「妥善處理當地糾紛。」 色蟲的左手抬起來,抓住直美的後頸。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包住了她整個後頸,手指扣在她頸側的肌肉上,拇指按在她的鎖骨上方。他的手掌很熱,熱到直美的皮膚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像一塊加熱過的鐵。 直美的身體繃緊了。 她的肩膀往上聳,脖子往後仰,試圖掙脫他的控制,但色蟲的手指收緊,力道不大但很穩,像在握一個不會碎的東西。她的掙扎被壓制住了,只能維持著頭微微後仰的姿勢。 「放開我。」直美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啞得像砂紙刮過木頭。 色蟲沒有回答。 他的右手伸出來,抓住直美左手裡那張折疊的拘票——她從風衣口袋拿出來放在鞋櫃上那張書面致歉。他的手指夾住紙張的邊緣,從她手中抽出來,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直美的手指本能地想抓緊,但色蟲的動作很快——他抽走紙張後,用兩隻手抓住紙張的兩邊,往兩邊一撕。紙張發出撕裂聲,裂成兩半。他沒有停,繼續撕,直到那張紙變成十幾片碎片,白色的紙屑從他手中飄落,散落在木地板上,像雪花。 直美的眼睛睜大了。 「你——」 她的話沒說完。 色蟲的右手放開碎紙,抓住她的頭髮——不是後頸,而是後腦勺的頭髮,手指穿過她黑色的長髮,抓住髮根附近的頭髮,用力往下壓。 直美的頭被壓低了。 她的視線從水平變成向下,從色蟲的胸膛變成他的腹部,再變成那根勃起的陰莖——龜頭離她的臉不到十公分,她能清楚地看到龜頭上的血管紋理,能聞到男性生殖器的氣味——淡淡的汗味和麝香味,混合著之前性愛的殘留味道。 直美本能地想往後退。 她的腳跟往後踩,身體往後仰,雙手推在色蟲的胸膛上,手掌貼在他的胸肌上,用力推。但色蟲的身體像一堵牆,紋絲不動——他的體重和力量壓過她的掙扎,她的腳跟在地板上滑了一下,身體往前傾,臉離那根肉棒更近了。 「哈爾!」直美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的怒氣和屈辱。「命令她——」 哈爾的無線電發出沙沙的響聲。 然後那個低沉的男聲再次從揚聲器中傳出:「直美探員,哈爾探員——這裡是指揮中心。重申命令:妥善處理當地糾紛,避免引發國際醜聞。你們必須滿足色蟲先生的所有要求,直到他滿意為止。這是直接來自局長的命令。」 無線電裡傳來一陣靜電噪音,然後通訊中斷。 客廳裡安靜了。 直美的手還推在色蟲的胸膛上,但力道已經鬆了。她的手指從推變成抓,指尖扣在他胸肌的紋理上,指甲沒有掐進去,只是輕輕壓著,像在尋找支撐點。 哈爾站在沙發扶手旁,握緊的拳頭鬆開了。她的視線停在直美背上,金色長髮垂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的呼吸很淺,胸膛幾乎沒有起伏,像在憋氣。 溫蒂靠在窗邊,藍色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光。她的嘴角那絲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專注的表情——不是緊張,而是某種更深的關注,像在看一個即將發生的結果。 色蟲的手沒有鬆開。 他的左手還抓著直美的後頸,右手還抓著她的頭髮。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呼吸平穩,胸膛的起伏規律而緩慢。他的老二直挺挺地指向直美的臉,龜頭離她的嘴唇不到五公分。 直美的視線停在那一點上。 她的眼睛睜大,瞳孔收縮,嘴唇抿緊,下顎的肌肉繃成硬塊。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緩慢,從淺變得深——她在調整自己的狀態,在說服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後直美的嘴唇動了。 她的嘴唇慢慢張開,不是因為放鬆,而是因為放棄——她的下顎放鬆,嘴唇分開,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和舌尖。她的視線從色蟲的老二上移開,往上移到他的臉上,眼神裡閃過最後一絲不甘,然後那絲不甘也消失了,變成一種空洞的順從。 她張開了嘴。 色蟲的右手從她的頭髮上鬆開,抓住自己的陰莖根部,往她的嘴邊送。龜頭碰到她的下唇,輕輕壓了一下,然後滑進她的嘴裡。 直美的嘴唇包住了龜頭。 她的舌頭沒有動,牙齒輕輕咬著下唇,避免碰到他的皮膚。她的呼吸從鼻子出來,噴在他的小腹上,溫熱而急促。 哈爾的拳頭握緊了。 她站在沙發扶手旁,身體僵硬得像一尊雕像,金色長髮垂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的視線停在直美的後腦勺上,沒有移開,也沒有往下看——她看著直美的頭髮,看著她後頸上色蟲手指壓出的凹痕,看著她肩膀的顫抖。 溫蒂從窗邊走過來。 她的腳步很輕,風衣下擺隨著她的移動輕輕擺動。她走到沙發旁,在哈爾身邊停下來,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藍色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注視著直美的背影。 客廳裡只剩下直美吸氣的聲音和色蟲平穩的呼吸聲。 色蟲將直美的頭壓向自己的老二,龜頭在她嘴裡又滑進了一點。直美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咕嚕聲,但她沒有掙扎,沒有推開,只是靜靜地承受著,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顫抖。 哈爾和溫蒂站在一旁,僵立著,無法動彈。 --- 色蟲鬆開直美的後頸,她的頭垂下來,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他轉身走向沙發旁的矮櫃,拉開抽屜,裡面躺著一把備用鑰匙和幾張鈔票。他沒有回頭,聲音像從冰塊裡擠出來:「脫光。」 哈爾的手按在槍套上,指節發白。「你以為你是誰?」 色蟲關上抽屜,轉過身來。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灘死水,視線從哈爾臉上移到溫蒂臉上,再移回哈爾臉上。「你們三人私闖民宅,偽造聯邦拘票,非法持槍。我只要一通電話,你們三個明天就會出現在聯邦監獄的名單上。」 溫蒂靠在窗邊的手慢慢放下來,藍色眼睛瞇了起來。她沒有說話,但她的呼吸變淺了。 哈爾的手從槍套上移開,但拳頭仍然握緊。她的金色長髮在昏暗中閃著光,下顎繃緊,像在咀嚼什麼難以下嚥的東西。 色蟲走向主臥室的門,推開門,側頭示意。「進來。」 直美從地上爬起來,手背擦過嘴角,眼神空洞。她沒有看哈爾,也沒有看溫蒂,赤腳走進主臥室,像一隻被牽引的玩偶。 哈爾僵在原地五秒,然後鬆開拳頭。她解開西裝外套的鈕扣,脫下外套扔在沙發上,露出白色襯衫下的胸罩輪廓。她沒有解開襯衫,直接走進主臥室。 溫蒂嘆了一口氣,從窗邊走過來,風衣下擺擦過沙發扶手。她經過矮櫃時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像在計算什麼,但她沒有停下來。 主臥室的燈沒有開,窗簾半拉,街燈的光從縫隙中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淡黃色的光帶。床是雙人床,床單是深灰色的,枕頭歪斜地堆在床頭。 色蟲站在床邊,等三人都進來後關上門。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脫。」他的聲音沒有起伏。 直美先動了。她彎腰脫下內褲,然後解開襯衫的鈕扣,露出乳房。她的動作機械,像在完成一項任務。她脫完後站在床邊,雙手垂在身體兩側,視線落在地板上。 哈爾咬著下唇,解開襯衫,露出豐滿的乳房和平坦的小腹。她的胸罩是黑色的,內褲也是黑色的,邊緣綴著蕾絲。她沒有脫內衣,而是抬起頭瞪著色蟲,眼神裡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倔強。 色蟲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三秒後,哈爾的手伸到背後,解開胸罩的釦子。肩帶滑落,乳房彈出來,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收縮。她彎腰脫下內褲,然後站直,雙手抱在胸前,像在保護什麼。 溫蒂是最後一個。她脫風衣的動作很慢,像在拖延時間。夜行衣拉鍊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刺耳。她脫下上衣和褲子,露出纖細的身體和均勻的曲線。她的乳房比直美小,但形狀很挺,乳頭是淺粉色的。她沒有抱胸,也沒有遮掩,只是靜靜地站著,藍色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注視著色蟲。 色蟲的目光從三人臉上掃過,然後彎腰解開自己的褲子。褲子滑落到地板,四角褲下的老二已經半硬。他拉下四角褲,陰莖彈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中慢慢充血脹大。 他走到直美面前,沒有說話,直接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推倒在床上。床墊彈了一下,直美的身體陷進床單裡,她的眼睛睜大,但沒有掙扎。 色蟲彎腰分開她的雙腿,膝蓋頂開她的膝蓋,露出她的下身。她的陰毛修剪整齊,穴口微微張開,但還沒有濕。 他沒有前戲。 他握住自己的老二,龜頭對準她的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直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發白,下顎繃緊,牙齒咬住下唇。穴口緊緊箍住龜頭,阻力很大,乾澀的摩擦讓她的身體顫抖。 色蟲沒有停。他往後抽出一半,然後又挺進去,比第一次更深。直美的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急促而淺,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太陽穴流進頭髮裡。 「放鬆。」色蟲的聲音低沉,像在命令。 直美的身體繃得更緊了,但她的穴口慢慢滲出一點濕潤,阻力減小了一點。色蟲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哈爾站在床邊,拳頭握緊,指甲陷進掌心。她的視線停在直美臉上,看著她咬緊的牙關和滑落的眼淚,呼吸變得急促。 「你這個混蛋——」她的聲音顫抖。 色蟲沒有回頭。他一手撐在直美身邊,另一手抓住她的奶子,手指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直美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抽送晃動,乳房上下彈動。 「拔槍啊。」色蟲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聊天。 哈爾的手動了一下,但沒有伸向腰間——她的槍還掛在客廳的槍套裡。 色蟲從直美體內抽出老二,陰莖上沾著透明的淫水和血絲。他轉向哈爾,老二還挺著,龜頭在昏暗的光線中發亮。「跪下。」 哈爾的嘴唇顫抖,但她沒有動。 色蟲往前走一步,抓住她的金色長髮,用力往下壓。哈爾的膝蓋彎曲,跪在地板上,膝蓋撞擊木地板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響。她的眼睛睜大,眼眶泛紅,但沒有哭。 色蟲將老二送到她嘴邊,龜頭碰到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抿緊,不肯張開。 「張嘴。」 哈爾的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溫熱的氣息噴在龜頭上。她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像在掙扎,像在猶豫。三秒後,她的嘴唇慢慢分開,龜頭滑進她的嘴裡。 她的舌頭沒有動,牙齒輕輕咬著,避免碰到他的皮膚。色蟲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壓向自己的胯下,老二在她嘴裡滑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咕嚕聲,手指抓住他的小腿,指甲陷進皮膚,但沒有推開。 色蟲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很深。哈爾的嘴被撐滿,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她的眼睛閉上,睫毛顫抖,淚水從眼角滲出來。 溫蒂趁這個機會往門口移動了一步。 色蟲的視線沒有離開哈爾,但他的聲音像刀子一樣刺過來。「你試試看。」 溫蒂的腳步停住。 她站在床尾,距離門口不到三步,但她沒有再動。她的藍色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像在計算,像在權衡。三秒後,她慢慢轉過身來,面對著色蟲,雙手垂在身體兩側。 色蟲從哈爾嘴裡抽出老二,陰莖上沾滿唾液,在光線中發亮。他走向溫蒂,每一步都很穩,像在散步。 溫蒂沒有退縮。她站在那裡,藍色眼睛直視著他,呼吸平穩,身體沒有顫抖。她的嘴唇動了一下,像要說什麼,但沒有說出來。 色蟲走到她面前,彎腰抓住她的腰,將她轉過去,壓在床沿上。她的身體彎成弓形,臀部翹起來,乳房壓在床單上,臉側貼在床面上。 他沒有說話,握住自己的老二,對準她的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溫蒂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住床單,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穴口很濕,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色蟲的老二很順滑地滑進去,龜頭頂到花心。 「啊——」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不是痛苦,也不是快樂,而是一種複雜的、混合著屈辱和快感的呻吟。 色蟲開始抽送,節奏很快,每一下都很深。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溫蒂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晃動,乳房在床單上摩擦,乳頭變得堅硬。 直美從床上撐起身體,雙腿之間流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滴在床單上。她看著溫蒂被壓在床沿上抽送,眼神空洞,像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畫面。 哈爾跪在地板上,金色長髮散亂,嘴角殘留著唾液。她的手撐在地板上,膝蓋磨得發紅,但她的視線停在溫蒂的背上,沒有移開。 色蟲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變得粗重。他一手抓住溫蒂的臀部,另一手抓住她的金色半長髮,將她的頭往後拉,讓她的身體弓得更彎。 「說你要。」他的聲音低沉,像在命令。 溫蒂的喉嚨發出破碎的聲音,像在壓抑什麼。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發白,身體繃緊,穴口收縮,緊緊箍住他的老二。 「說——」 「我要——」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顫抖而破碎。 色蟲的腰猛地一挺,老二插到最深處,龜頭頂開花心,精液噴射出來,溫熱的液體灌滿她的子宮。溫蒂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穴口收縮,吸吮著他的老二。 色蟲抽出老二,陰莖上沾著精液和淫水。他轉向直美,走過去,將她從床上拉起來,讓她跪在地板上,背對著他。他握住老二,對準她的穴口,從後面插進去。 直美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但沒有反抗。她的雙手撐在地板上,頭低垂,金色長髮垂在臉頰兩側。色蟲開始抽送,節奏很快,每一下都很深,龜頭撞擊花心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你——」直美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顫抖而破碎。「你——到底——想要——什麼——」 色蟲沒有回答。他一手抓住她的臀部,另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讓她的身體弓得更彎。他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變得粗重,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她的背上。 「我要你們住下來。」 他的聲音低沉,像在宣佈一個事實。 「直到懷上我的孩子。」 直美的身體猛地繃緊,穴口收縮,緊緊箍住他的老二。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 哈爾從地板上站起來,金色長髮散亂,嘴角殘留著唾液。她的眼睛睜大,眼神裡閃過一絲震驚,一絲憤怒,還有一絲難以置信。 「你瘋了——」 色蟲沒有回答。他的腰猛地一挺,老二插到最深處,龜頭頂開花心,精液噴射出來,溫熱的液體灌滿直美的子宮。直美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雙手撐不住地,癱軟在地板上。 色蟲抽出老二,陰莖上沾滿精液和淫水。他轉身走向哈爾,老二還挺著,龜頭在昏暗的光線中發亮。 哈爾沒有退縮。她站在那裡,金色長髮散亂,乳房在胸前起伏,呼吸急促。她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像在掙扎,像在猶豫。 色蟲走到她面前,彎腰抓住她的肩膀,將她轉過去,壓在床沿上。她的身體彎成弓形,臀部翹起來,乳房壓在床單上,臉側貼在床面上。 他沒有說話,握住自己的老二,對準她的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插了進去。 哈爾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穴口很乾,阻力很大,色蟲的老二插進去時她的身體顫抖,手指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色蟲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很深。他的手掌拍在她的臀部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哈爾的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急促而淺,身體隨著他的抽送晃動。 「我不會——」她的聲音顫抖,像在掙扎。「我不會——讓你——得逞——」 色蟲沒有回答。他的抽送越來越快,呼吸變得粗重,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她的背上。他的老二在她體內膨脹,龜頭頂到花心,然後猛地一挺——精液噴射出來,溫熱的液體灌滿她的子宮。 哈爾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手指抓住床單,指甲陷進掌心。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床單上。 色蟲抽出老二,陰莖上沾滿精液和淫水。他站直身體,呼吸平穩,目光從三人臉上掃過。 直美癱軟在地板上,雙腿之間流著精液,眼神空洞。哈爾趴在床沿上,金色長髮散亂,身體顫抖。溫蒂蜷縮在床尾,藍色眼睛半閉,呼吸急促。 色蟲彎腰,從地板上撿起三人的衣物,走向角落的保險箱。他蹲下,輸入密碼,打開保險箱的門,將衣物和武器鎖進去。金屬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很響。 他站起身,轉過頭來。 三人在床上蜷縮,目光空洞。 --- 色蟲公寓的客廳窗簾拉開一半,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屋內,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光帶。空氣中飄著味噌湯的香氣,混著洗衣粉的味道,還有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色蟲坐在沙發上,翹著腳,休閒襯衫敞開,露出胸膛。茶几上擺著一杯已經涼掉的茶,菸灰缸裡有兩根熄滅的菸屁股。 直美跪坐在沙發旁的地板上,全裸,身體明顯豐腴了。她的孕肚已經隆起,二十週的肚子圓鼓鼓的,乳房也比半年前大了整整一個罩杯,乳頭顏色變深。她低著頭,雙手按摩色蟲的小腿,動作機械但溫柔,指尖從腳踝往上推,經過小腿肚,到膝蓋,再重新開始。 她的手很軟,力道適中,按到小腿肚時會稍微用力按壓,像在揉麵團。 色蟲沒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但電視沒開,螢幕反射著窗外的光。 廚房傳來切菜的聲音,規律而穩定——噠、噠、噠。哈爾站在流理檯前,全裸,金長髮用橡皮筋紮成馬尾,露出後頸。她的孕肚比直美小一些,十八週,但依然明顯,從側面看像懷裡藏了一顆球。她彎腰切蔥,動作熟練,菜刀落在砧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動,乳頭擦過流理檯邊緣,但她沒有停下來。她伸手從冰箱拿出雞蛋,打進碗裡,用筷子攪拌,碗和筷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陽臺的門半開,風吹進來,白色窗簾飄動。溫蒂站在陽臺上,全裸,孕肚微凸,十六週,看起來像剛吃飽。她彎腰從洗衣籃裡拿起一件襯衫,抖開,掛上衣架,動作俐落。她的金髮在風中飄動,乳房在胸前晃,乳頭因為風吹而微微硬起來。 她掛完最後一件襯衫,轉頭看向屋內,藍色眼睛瞇起來,嘴角上揚。 「你的襯衫我洗好了,」她的聲音從陽臺傳來,帶著笑意。「領口有口紅印,我搓了很久才洗掉。」 色蟲沒有回答。 直美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看他,黑長髮從肩膀滑落,露出耳朵。她的眼神平靜,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像一灘死水。 「是哈爾的口紅嗎?」她問,聲音很輕。 「不是。」色蟲說。 「那是誰的?」 「不記得了。」 直美沒有追問。她低下頭,繼續按摩他的小腿,指尖從腳踝往上推,經過小腿肚,到膝蓋,再重新開始。 哈爾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託盤,上面放著一碗味噌湯、一碟醃蘿蔔、一碗白飯。她走到茶几前,彎腰放下託盤,乳房在胸前晃動,乳頭幾乎擦到碗邊緣。 「吃飯了。」她的聲音平靜,像在跟家人說話。 色蟲坐直身體,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醃蘿蔔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哈爾站在旁邊,雙手交疊放在孕肚上,金色長髮在肩頭晃動,眼神專注。 「怎麼樣?」她問。 「鹹了點。」 哈爾的嘴角微微上揚,像在忍住笑意。她轉身走回廚房,彎腰打開冰箱,拿出一個水壺,倒了一杯水,走回來放在茶几上。 溫蒂從陽臺走進來,關上門,風停了。她赤腳走過地板,走到沙發旁,彎腰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按下開關。電視螢幕亮起來,畫面出現一個新聞頻道,主播正在報導某地的火災。 她坐到沙發扶手上,身體靠向色蟲,孕肚貼在他的手臂上。她的皮膚還帶著陽臺的涼意,乳頭因為冷空氣而硬挺,貼在他的手臂上。 「今天天氣很好,」她說,聲音懶洋洋的。「陽臺風很大,吹得很舒服。」 色蟲沒有回答。他繼續吃飯,筷子夾起白飯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吞下去。 直美從地板上站起來,動作緩慢,一手撐著沙發扶手,一手扶著孕肚。她走到沙發另一側,坐下,身體靠向色蟲,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黑長髮散開,髮尾掃過他的胸膛。 「我想洗澡,」她說,聲音很輕。「你幫我洗。」 色蟲放下筷子,轉頭看她。她的眼睛半閉,睫毛在顫動,嘴唇微微張開。 「等吃完。」他說。 「好。」 哈爾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另一碗味噌湯。她走到沙發前,彎腰放下碗,然後繞到色蟲另一側,坐下,身體靠向他,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的金長髮散開,髮尾掃過他的脖子。 溫蒂從沙發扶手上滑下來,坐在地板上,身體靠向他的腿,頭枕在他的膝蓋上。她的金髮散開,鋪在他的大腿上,藍色眼睛半閉。 四個人擠在沙發上,安靜地待著。 電視繼續播放新聞,主播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窗外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有人在樓下喊話,聲音模糊。 色蟲吃完飯,放下筷子。他伸手拿起遙控器,關掉電視。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四個人的呼吸聲。 直美的呼吸平穩,胸口起伏,乳房貼在他的手臂上。哈爾的呼吸淺而均勻,金色長髮在風中飄動。溫蒂的呼吸慢而深,身體隨著呼吸起伏。 色蟲低頭看著她們。三個女人靠在他身上,孕肚貼著他的身體,乳房壓在他的手臂上,頭髮散開。她們的皮膚在午後的陽光中發亮,像塗了一層油。 他沒有說話。 他伸手,手掌放在直美的孕肚上,感受那圓鼓鼓的弧度。直美的身體微微顫抖,但沒有睜開眼睛。他的手從孕肚滑到她的乳房,握住,輕輕揉捏。乳頭硬起來,貼在他的掌心。 直美的呼吸變快,但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他的手從她的乳房滑開,轉向哈爾,手掌貼在她的孕肚上。哈爾的身體繃緊,呼吸停了一拍,然後放鬆。他的手在孕肚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滑到她的乳房,握住,輕輕揉捏。 哈爾的嘴唇抿緊,沒有發出聲音。 他的手從她的乳房滑開,轉向溫蒂,手掌貼在她的孕肚上。溫蒂睜開眼睛,藍色眼睛看著他,嘴角上揚。她的手從膝蓋上抬起,握住他的手,拉向自己的乳房。 「摸這裡,」她說,聲音帶著笑意。「這裡比較舒服。」 色蟲沒有回答。他的手從她的孕肚滑到乳房,握住,輕輕揉捏。溫蒂的呼吸變快,身體微微弓起來,乳頭硬起來貼在他的掌心。 三個人靠在他身上,安靜地待著。 傍晚的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光帶。客廳的燈沒有開,光線昏暗。電視螢幕反射著窗外的光,畫面模糊。 色蟲坐在沙發上,三個女人全裸,頭靠在他的腿上。直美的頭枕在他的左大腿上,黑長髮散開,鋪在他的膝蓋上。哈爾的頭枕在他的右大腿上,金長髮散開,鋪在他的膝蓋上。溫蒂的頭枕在他的小腹上,金髮散開,鋪在他的肚子上。 電視播放著新聞,主播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窗外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有人在樓下喊話,聲音模糊。 --- 電視新聞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窗外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有人在樓下喊話,聲音模糊。色蟲坐在沙發上,三個女人全裸,頭靠在他的腿上。直美的頭枕在他的左大腿上,黑長髮散開,鋪在他的膝蓋上。哈爾的頭枕在他的右大腿上,金長髮散開,鋪在他的膝蓋上。溫蒂的頭枕在他的小腹上,金髮散開,鋪在他的肚子上。 色蟲沒有動。他的手放在沙發扶手上,指尖輕輕敲擊著布料。 「今晚,」他說,聲音低沉,「我要證明你們屬於我。」 三個女人同時睜開眼睛。 直美先抬起頭,黑髮從肩上滑落。她的眼神清醒,嘴角上揚。她沒有說話,只是撐起身體,跪坐在沙發前的地板上。 哈爾跟著起身,金色長髮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光。她學直美的姿勢,跪在沙發另一側。 溫蒂最後一個起身,動作慢而優雅。她彎腰,嘴唇貼在色蟲的小腹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退開,跪在沙發前的地板上。 三個人並排跪著,孕肚朝前,乳房垂在胸前,眼神專注。 色蟲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他低頭看著她們,伸手解開褲子拉鍊,褲子滑落,露出完全勃起的陰莖。雞巴挺直,龜頭泛著光。 「誰先?」他問。 直美往前爬了一步,抬頭看著他。她的手貼在他的大腿上,指尖輕輕滑過皮膚,然後張開嘴,含住龜頭。 色蟲的呼吸停了一拍。直美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整根吞入,喉嚨收縮,發出咕嚕聲。她的手握住陰莖根部,上下套弄,嘴唇貼在柱身上滑動。 哈爾從側面靠近,身體貼在色蟲的腿上,乳房壓在他的小腿上。她彎腰,嘴唇貼在他的大腿內側,輕輕吻著,舌尖畫著圈。她的手從他的小腿往上滑,撫摸到膝蓋。 溫蒂爬到色蟲身後,嘴唇貼在他的後腰上,輕輕吻著。她的手從他的臀部往上滑,指尖沿著脊椎滑動。 色蟲閉上眼睛,呼吸變粗。直美的頭上下移動,節奏穩定,嘴唇緊緊包住陰莖,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舌頭在龜頭處打轉,然後深深吞入,喉嚨收縮。 「嗯...」直美發出呻吟,嘴唇離開陰莖,喘了口氣。「好硬...」 她再次含住,這次更深,喉嚨完全包住龜頭。她的手握住陰莖根部,快速套弄,嘴唇在柱身上滑動,發出濕潤的聲音。 色蟲的手放在直美的頭上,手指插入她的黑髮中,輕輕按壓。直美的動作加快,頭上下擺動,嘴唇緊緊包住陰莖,舌頭在龜頭處打轉。 哈爾的嘴唇從他的大腿內側往上移動,吻到腰側,然後含住他的乳頭。她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然後輕輕吸吮,牙齒輕磨。 溫蒂的嘴唇從他的後腰往上移動,吻到肩膀,然後含住他的耳垂。她的舌尖輕輕舔舐,呼吸噴在他的耳朵上。 三個人的動作同時進行,節奏一致。 色蟲的呼吸越來越粗,陰莖在直美的嘴裡跳動。他的手按在直美的頭上,手指收緊。 「夠了。」他說,聲音沙啞。 直美鬆開嘴,陰莖從她嘴裡滑出,帶著唾液和淫水的光澤。她抬頭看著他,眼神迷離,嘴唇紅腫。 色蟲彎腰,抓住直美的手臂,把她拉起來。他轉身走到床邊,躺下,仰躺著,雞巴直立。 「上來,」他說。 直美爬到床上,跨坐在他的腰上,孕肚朝上,乳房垂在胸前。她的手扶住陰莖,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直美發出呻吟,身體顫抖。穴口慢慢吞入龜頭,然後整根插入,小穴緊緊包住陰莖。 色蟲的呼吸停了一拍。直美的小穴又濕又熱,內壁收縮,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 直美開始上下移動,節奏緩慢。她的身體隨著動作起伏,孕肚在燈光中晃動,乳房上下跳動。她的手撐在色蟲的胸膛上,手指收緊。 「嗯...好深...」直美低聲說,頭向後仰,黑髮在空中甩動。 哈爾爬到床邊,側躺到色蟲左側,身體貼在他的手臂上。她的乳房壓在他的手臂上,乳頭硬起來,貼在他的皮膚上。她彎腰,嘴唇貼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吻著,舌尖畫著圈。 溫蒂爬到床尾,彎腰,嘴唇貼在色蟲的小腿上,輕輕吻著。她的舌頭沿著小腿往上滑,舔到膝蓋,然後含住他的腳趾。 色蟲的呼吸變快。直美上下移動的節奏加快,小穴收縮,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手指收緊,指甲陷入皮膚。 「舒服嗎...」直美問,聲音顫抖。 「嗯,」色蟲說,手放在她的腰上,輕輕按壓。 直美的動作加快,身體上下起伏,孕肚在燈光中晃動。她的呼吸急促,額頭滲出汗珠,黑髮黏在臉上。 「啊...啊...」直美發出呻吟,身體顫抖,小穴收縮,緊緊包住陰莖。 色蟲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乳房,握住,輕輕揉捏。乳頭硬起來,貼在他的掌心。直美的身體顫抖,動作加快。 「要去了...」直美低聲說,聲音顫抖。 色蟲沒有回答。他的手從她的乳房滑到她的腰上,用力按住,阻止她的動作。 直美停下來,身體繃緊,小穴收縮。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迷茫。 「換人,」色蟲說。 直美慢慢站起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著淫水的光澤。她退到床邊,跪坐在地板上,喘息。 哈爾從側面爬起來,跨坐在色蟲的腰上,孕肚朝上,乳房垂在胸前。她的手扶住陰莖,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哈爾發出呻吟,身體顫抖。穴口慢慢吞入龜頭,然後整根插入,小穴緊緊包住陰莖。 哈爾開始上下移動,節奏比直美更快。她的身體隨著動作起伏,金色長髮在空中甩動,乳房上下跳動。她的手撐在色蟲的胸膛上,手指收緊。 「好硬...」哈爾低聲說,頭向後仰,金色長髮在空中甩動。 色蟲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輕輕按壓。哈爾的動作加快,小穴收縮,發出黏膩的水聲。 溫蒂從床尾爬過來,彎腰,嘴唇貼在色蟲的小腿上,輕輕吻著。她的舌頭沿著小腿往上滑,舔到膝蓋,然後含住他的大腿。 色蟲的呼吸變快。哈爾上下移動的節奏越來越快,身體顫抖,額頭滲出汗珠。 「啊...啊...」哈爾發出呻吟,身體顫抖,小穴收縮,緊緊包住陰莖。 色蟲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乳房,握住,輕輕揉捏。乳頭硬起來,貼在他的掌心。哈爾的身體顫抖,動作加快。 「要去了...」哈爾低聲說,聲音顫抖。 色蟲沒有回答。他的手從她的乳房滑到她的腰上,用力按住,阻止她的動作。 哈爾停下來,身體繃緊,小穴收縮。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迷茫。 「換人,」色蟲說。 哈爾慢慢站起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帶著淫水的光澤。她退到床邊,跪坐在地板上,喘息。 溫蒂從床尾爬過來,跨坐在色蟲的腰上,孕肚朝上,乳房垂在胸前。她的手扶住陰莖,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溫蒂發出呻吟,身體顫抖。穴口慢慢吞入龜頭,然後整根插入,小穴緊緊包住陰莖。 溫蒂開始上下移動,節奏比哈爾更快。她的身體隨著動作起伏,金色短髮在空中甩動,乳房上下跳動。她的手撐在色蟲的胸膛上,手指收緊。 「好舒服...」溫蒂低聲說,頭向後仰,金色短髮在空中甩動。 色蟲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輕輕按壓。溫蒂的動作加快,小穴收縮,發出黏膩的水聲。 直美從床邊爬過來,彎腰,嘴唇貼在色蟲的手臂上,輕輕吻著。她的舌尖沿著手臂往上滑,舔到肩膀,然後含住他的耳垂。 哈爾從另一側爬過來,彎腰,嘴唇貼在色蟲的小腿上,輕輕吻著。她的舌頭沿著小腿往上滑,舔到膝蓋,然後含住他的大腿。 三個人的動作同時進行,節奏一致。 色蟲的呼吸越來越粗。溫蒂上下移動的節奏越來越快,身體顫抖,額頭滲出汗珠。 「啊...啊...」溫蒂發出呻吟,身體顫抖,小穴收縮,緊緊包住陰莖。 色蟲的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乳房,握住,輕輕揉捏。乳頭硬起來,貼在他的掌心。溫蒂的身體顫抖,動作加快。 「要去了...」溫蒂低聲說,聲音顫抖。 色蟲沒有回答。他的手從她的乳房滑到她的腰上,用力按住,阻止她的動作。 溫蒂停下來,身體繃緊,小穴收縮。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迷茫。 「夠了,」色蟲說。 他撐起身體,從床上站起來。陰莖直立,龜頭泛著光,沾滿淫水。 「跪好,」他說。 三個人立刻跪在床上,並排,孕肚朝前,乳房垂在胸前。她們睜著眼睛,沒有閃躲。 色蟲站在床前,手握陰莖,對準她們的臉。 第一股精液噴在直美的臉上,白色液體濺開,沿著她的臉頰流下。直美沒有動,眼睛睜著,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第二股精液噴在哈爾的臉上,白色液體濺開,沿著她的鼻樑流下。哈爾沒有動,眼睛睜著,嘴唇抿緊。 第三股精液噴在溫蒂的臉上,白色液體濺開,沿著她的下巴流下。溫蒂沒有動,眼睛睜著,嘴角上揚。 色蟲的陰莖繼續噴射,精液落在三人的乳房上,沿著乳溝流下,滴在孕肚上。白色液體沿著孕肚曲線流下,在燈光中發亮。 三個人跪在床上,全身沾滿精液,沒有閃躲。 房間安靜下來。 直美抬起頭,看著色蟲,眼神清澈。她低聲說:「我們是你的。」 色蟲站在床前,注視著她們。三人的臉與身體沾滿精液,白色液體在燈光中發亮。他的眼神複雜,沒有說話。 --- 浴室的水聲持續了十幾分鐘。 色蟲站在蓮蓬頭下,熱水從頭頂澆下來,沿著身體曲線流到地板。他閉著眼睛,讓水流沖刷臉上的疲憊。身後傳來三個女人輕聲交談的聲音——直美在幫哈爾沖洗頭髮上的精液,溫蒂蹲在角落搓洗小腿上的痕跡。 他關掉水龍頭,抓起掛鉤上的毛巾隨便擦了兩下,裹在腰間走出浴室。 客廳的空氣涼爽,窗戶開了一條縫,夜風從縫隙鑽進來,吹動窗簾邊緣。色蟲走到沙發前坐下,身體陷進坐墊裡,腿上的肌肉還在隱隱發抖。 幾分鐘後,浴室門推開。 直美走出來,全身赤裸,孕肚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手裡拿著一條毛巾,邊走邊擦頭髮,水滴從髮梢滴在肩膀和鎖骨上。她走到沙發旁,在色蟲右側坐下,身體靠進他懷裡,濕潤的頭髮貼在他胸口。 哈爾第二個走出來,金色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水滴沿著背溝流到臀部。她沒有擦頭髮,直接走到沙發左側坐下,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放在他大腿上。 溫蒂最後一個出來,拿著三條毛巾。她把一條丟給直美,一條丟給哈爾,自己拿著一條坐在色蟲腿上,蜷縮成貓的姿勢,把毛巾蓋在頭上擦拭。 四個人擠在沙發上,身體貼著身體,皮膚還帶著浴室蒸騰的熱氣。 色蟲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電視遙控器,按下電源鍵。 螢幕亮起來,新聞頻道正在播報晚間新聞。主播坐在桌前,表情嚴肅,螢幕右下角打著「國際快訊」的字樣。 「...三名國際探員失蹤案件至今仍懸而未決,聯邦調查局與中央情報局已展開聯合調查,但半年來未取得突破性進展。」 螢幕切換畫面,出現三張照片並排——左邊是直美穿著FBI風衣、胸前掛著證件的檔案照,中間是哈爾穿著CIA制服、金色長髮紮成馬尾的證件照,右邊是溫蒂穿著黑色夜行衣、站在某個建築物屋頂的側面照。 三張照片下方打著字幕:「南空直美(28歲)· 哈爾·布拉克(30歲)· 梅莉·肯伍(30歲)」 「三名探員最後一次被目擊是在半年前,分別於不同地點失去聯繫。聯邦調查局發言人表示,案件仍在調查中,呼籲民眾提供線索。」 畫面上出現直美的檔案照,她的臉在照片中英氣勃勃,眼神銳利,嘴角沒有一絲笑意。 色蟲的手停在遙控器上,沒有按下去。 直美的身體繃緊了一下。 她沒有抬頭,但握著毛巾的手停住了。她的視線落在螢幕上那張自己的照片上——那張照片是兩年前拍的,那時她剛破獲一起跨國毒品案,意氣風發,制服筆挺,胸前的FBI徽章在鏡頭前閃閃發亮。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 哈爾的頭從色蟲肩上抬起來,金色長髮滑落,露出她的臉。她的目光落在螢幕上自己的照片上——CIA制服,金色長髮紮成馬尾,眼神冷靜,嘴角掛著一絲自信的微笑。那張照片是她在敘利亞執行任務時拍的,那時她剛完成一次情報交換,任務成功,全身散發著勝利的氣息。 她的手從色蟲大腿上滑落,垂在沙發邊緣。 溫蒂沒有抬頭,但她蜷縮在色蟲懷裡的身體更緊了。毛巾從她頭上滑落,露出濕漉漉的金色半長髮。她的視線落在螢幕上那張側面照上——夜行衣,站在屋頂,背景是城市的燈光。那張照片是她從某棟大樓盜取一份機密文件後被監視器拍到的,那時她剛得手,正在逃離現場。 三個女人都沒有說話。 新聞繼續播報:「三名探員的失蹤引發國際關注,聯邦調查局已將案件列為最高優先級。據消息人士透露,調查人員推測三人可能遭遇同一組織的綁架,但目前未收到任何贖金要求或宣稱負責的訊息。」 螢幕上出現直美和哈爾的合照——兩人穿著制服,站在FBI總部大樓前,陽光下笑容燦爛。照片右下角打著字幕:「南空直美與哈爾·布拉克曾合作破獲多起跨國案件,被譽為『最佳搭檔』。」 直美的手動了。 她的手從毛巾上移開,慢慢伸過去,握住色蟲的手。她的手指冰涼,掌心還有浴室殘留的溫度。她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握住,像在確認什麼。 色蟲沒有動,沒有回握,也沒有抽開。 哈爾的頭重新靠回他的肩膀上,金色長髮散開,貼在他的皮膚上。她閉上眼睛,呼吸平穩,像睡著了一樣。 溫蒂從他懷裡抬起頭,藍色眼睛看著他,嘴唇動了一下,沒有說話。她重新把頭靠回他胸口,蜷縮成更小的姿勢。 新聞畫面切回主播,主播面帶職業微笑:「以上是今日的國際快訊,後續發展本臺將持續為您追蹤。」 色蟲的手指按下遙控器電源鍵。 螢幕黑掉。 客廳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和風聲。四個人的呼吸聲在安靜的空間中交織在一起——直美的呼吸平穩但略淺,哈爾的呼吸深長而均勻,溫蒂的呼吸細碎而急促,色蟲的呼吸緩慢而沉重。 他沒有說話。 他的視線還停留在那塊黑色的螢幕上,但那裡什麼都沒有了。三張照片、三個名字、三個英姿颯爽的制服身影,都消失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三個女人。 直美的頭靠在他肩膀上,黑色長髮散開,遮住半張臉。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燈光下投出淺淺的陰影。她的肚子貼在他腰側,圓潤的曲線在燈光中泛著柔和的光。 哈爾的頭靠在他左肩上,金色長髮披散,水滴從髮梢滴落,在沙發坐墊上留下深色痕跡。她的手還放在他大腿上,手指鬆開,掌心朝上,像在等待什麼。 溫蒂蜷縮在他懷裡,像一隻睡著的貓。她的身體隨著呼吸起伏,胸口貼在他小腹上,溫熱的體溫透過皮膚傳來。 三個懷孕的女人。 三個曾經的國際探員。 三個從未在他面前提過過去的人。 色蟲的手指動了一下,遙控器從手中滑落,掉在沙發坐墊上,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他沒有撿起來。 他的視線從螢幕上移開,轉向窗外。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高樓大廈的窗戶一格一格亮著,像棋盤上的棋子。遠處的高速公路上,車燈形成流動的光帶,蜿蜒穿過城市的心臟。 他的目光沒有焦點。 直美的手還握著他的,冰涼的手指慢慢回溫。她沒有說話,沒有睜眼,只是安靜地靠在他身上,像一尊雕塑。 哈爾的呼吸變得更均勻,她的身體完全放鬆,重量壓在他肩膀上,像一個溫暖的負擔。 溫蒂的呼吸也變慢了,她的身體蜷縮得更緊,像在尋找更多的溫暖。 色蟲的手慢慢抬起,放在直美的背上,輕輕撫摸。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脊椎滑動,從頸椎到尾椎,動作緩慢而機械,像在數著骨節。 然後他的手停下來。 他閉上眼睛。 客廳安靜了很久。窗外的車聲越來越稀疏,風聲也小了。城市的燈光一盞盞熄滅——先是對面大樓的辦公室燈光,然後是樓下便利商店的招牌燈,接著是遠處住宅區的窗戶。 黑暗從窗外蔓延進來,填滿客廳的每個角落。 色蟲睜開眼睛。 他的視線落在天花板上,白色的牆面在昏暗的光線中泛著灰。他的表情平靜,嘴角沒有上揚,眉頭沒有皺起,像一張空白的紙。 直美均勻的呼吸聲從右側傳來,哈爾平穩的呼吸聲從左側傳來,溫蒂細碎的呼吸聲從懷裡傳來。三個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規律的節奏,像一首沒有旋律的歌。 色蟲的眼睛沒有閉上。 他注視著天花板,視線沒有焦點。他的嘴唇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他的手還放在直美的背上,手指放鬆,沒有用力。 他的表情從滿足逐漸轉為一抹不易察覺的陰影——不是悲傷,不是恐懼,不是憤怒,只是一種淡淡的、像霧一樣的模糊情緒,從他眼底深處浮起,然後沉下去,消失在他平靜的注視中。 窗外的燈光又熄了一盞。 客廳更暗了。 色蟲沒有關燈,沒有翻身,沒有說話。他只是躺在沙發上,讓三個女人的呼吸聲包圍自己,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像在等待什麼——或者什麼都沒有等。
小淫蟲

另有《高傲聖女的墮落之夜》《異界後宮與女神之宴》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