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像一隻困在燈管裡的蒼蠅。 色蟲坐在電視機前的摺疊椅上,制服褲的布料貼著大腿,有點悶熱。電視螢幕閃著藍白色的光,晚間新聞正在播報——市長視察新捷運站的畫面、某個明星的離婚官司、颱風可能轉向的消息。他沒在看,只是讓畫面在眼前流動,像水一樣流過去。 直到那張臉出現。 高田清美。 畫面切到主播臺,她坐在鏡頭前,黑色短髮整齊地貼在耳後,白色套裝的領口開到鎖骨下方,露出細細的銀色項鍊。她的嘴唇塗著淡粉色的口紅,說話時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專注而冷靜——那種專業的、距離感十足的冷靜。 色蟲的視線停在螢幕上。 他想起昨天在手機上看到的討論串。某個匿名論壇,標題是「有人一邊看晚間新聞一邊打手槍嗎」,底下幾十則回覆,一半都在提她的名字。 「高田清美那個表情,好像在看垃圾一樣,超想被她踩。」 「我每天準時看新聞就是為了等她報氣象,裙子好短。」 「射在她臉上三次了,用衛生紙擦的時候覺得自己好可悲。」 色蟲當時只是滑過去,沒多想。但現在她就在螢幕上,嘴唇一張一合,唸著某個颱風的路徑預測,語氣平穩,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她的手指翻過稿紙,指甲塗著透明的指甲油,在攝影棚的燈光下微微反光。 他的手放在褲襠上。 隔著制服褲的布料,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正在變硬,從半軟的狀態慢慢脹大,頂住拉鍊。他沒有刻意去摸,只是放著,讓手掌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去。 電視裡的清美正在說「颱風預計在週末接近臺灣東部海域」,語氣沒有任何起伏,像是唸課文。她的視線偶爾從稿紙上抬起來,看向鏡頭,那雙眼睛在螢幕上顯得特別亮。 色蟲的手指收緊,隔著褲子握住自己的陰莖。 他沒有動,只是握著,感受它在掌心裡逐漸脹大到完全勃起。制服褲的布料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形狀,拉鍊的齒痕隔著布料壓在龜頭上。 電視裡的清美換了一個姿勢,身體微微前傾,白色套裝的領口往下滑了一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她的表情沒變,還是那種專業的、冷靜的微笑。 門開了。 色蟲的手瞬間從褲襠上移開,放在膝蓋上。他的身體僵了一秒,然後回頭。 高田清美站在門口。 不是電視裡的畫面——是真人。 她穿著白色套裝裙,黑色短髮整齊地貼在耳後,和電視上一模一樣。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修長的小腿,腳下踩著黑色高跟鞋。她的右手提著一個黑色公事包,左手插在裙子口袋裡。 她的視線掃過管理室,從電視機掃到辦公桌,最後停在色蟲臉上。 「管理員先生,」她的聲音比電視上低一點,沒有透過麥克風的修飾,聽起來更真實,「四樓的水管有問題,樓上的住戶說天花板在滴水。」 色蟲站起來,制服褲的拉鍊還頂著勃起的陰莖,他側了側身體,讓辦公桌擋住下半身。 「哪一間?」 「405。」清美說,走進管理室兩步,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剛從那邊下來,水已經流到走廊上了。」 色蟲點頭,從抽屜裡拿出工具袋,掛在肩上。他繞過辦公桌,走向門口,盡量讓步伐自然。經過清美身邊時,他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甜膩的那種,是乾淨的、像肥皂混合某種花香的味道。 清美沒有讓開。 她站在門口,身體擋住半個門框,視線從他的臉上移到他的褲襠,再移回來。那個動作很快,快到像是錯覺,但色蟲知道她看到了。 「需要我帶路嗎?」她說,嘴角微微上揚。 那個笑容和電視上一模一樣——冷靜的、專業的、距離感十足的微笑。 色蟲的喉嚨動了一下。 「不用,我知道405在哪。」 他側身從她身邊擠過去,肩膀擦過她的手臂。她的皮膚是溫的,隔著套裝的布料傳來一點溫度。 他走出管理室,走廊的感應燈亮起,白光打在灰色的牆壁上。身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她也跟出來了。 「我跟你一起上去。」清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反正我沒事。」 色蟲沒有回頭,只是繼續往前走,手裡握著工具袋的提把。他的陰莖還硬著,頂在褲子裡,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布料摩擦龜頭的觸感。 他走到電梯前,按下按鈕。電梯門上的數字從六樓開始往下跳。 清美站在他旁邊,距離不到一臂。她的視線看著電梯門,側臉在日光燈下顯得很白,睫毛很長,嘴唇的輪廓清晰。 「你剛才在看新聞?」她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色蟲的視線沒有從電梯門上移開。 「嗯。」 「哪一臺?」 「你那一臺。」 清美沒有說話。電梯門打開,她先走進去,轉身面對他,手指按住開門鍵。 「不進來嗎?」 色蟲走進電梯,站在她旁邊。電梯門關上,數字從一樓開始往上跳。狹窄的空間裡,香水味更濃了,混雜著電梯裡消毒水的氣味。 清美的手從開門鍵上移開,放進裙子口袋裡。她的視線看著樓層顯示器,嘴唇微微抿著。 「四樓水管問題,通常是接頭鬆了。」色蟲說,聲音在電梯裡迴盪。 「你怎麼知道?」 「做久了就知道。」 清美轉頭看他,眼神帶著某種審視——像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 「你做多久了?」 「三年。」 「三年都在這棟大廈?」 「嗯。」 電梯在四樓停下,門打開。走廊的感應燈亮起,白色的光線照亮灰色的地毯。牆壁上掛著一幅油畫複製品——一片金色的麥田,天空是藍色的。 清美走出電梯,往左轉,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有聲音。色蟲跟在後面,工具袋在肩上晃動。 她停在405室門前,門是開著的,門縫透出白色的光。她推開門,側身讓開,讓色蟲先進。 「進去吧。」她說,眼神從他的臉上移到他的褲襠,再移回來。 色蟲走進門,客廳的燈亮著,茶几上放著一杯水,沙發上有一件外套。水管的聲音從廚房傳來——細微的滴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特別清楚。 他走進廚房,打開水槽下方的櫃門,看見接頭處有一條細細的水痕,順著管子往下流,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水。 他蹲下來,從工具袋裡拿出扳手,開始擰緊接頭。水痕慢慢變細,最後停了。 清美站在廚房門口,身體靠著門框,雙手環抱在胸前。 「好了?」她說。 「好了。」 色蟲站起來,把扳手放回工具袋,拉上拉鍊。他轉頭,看見清美還站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 「謝謝。」她說,嘴角微微上揚,「要不要喝杯水再走?」 色蟲看著她。她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很亮,瞳孔裡映著他的倒影。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 「不用了。」他說,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還要低,「還有其他住戶要處理。」 清美沒有讓開。她站在門口,身體靠著門框,視線從他的臉上移到他的褲襠,再移回來。那個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什麼。 「你確定?」她說,聲音變低了,帶著某種慵懶的尾音。 色蟲的手指握緊工具袋的提把,指節泛白。 「確定。」 他側身從她身邊擠過去,肩膀擦過她的胸口,隔著套裝的布料感受到那裡的柔軟。他沒有停,直接走出門,走進走廊。 身後傳來門關上的聲音。 他站在走廊裡,感應燈亮著,白色的光打在地毯上。他的陰莖還硬著,頂在褲子裡,心跳很快,快到他可以聽見血液在耳膜裡鼓動的聲音。 他深吸一口氣,走回電梯。 回到管理室時,電視還在播新聞。清美的臉出現在螢幕上,正在報導下一則新聞——某個慈善晚宴的活動。她的表情和剛才一模一樣,冷靜的、專業的、距離感十足的微笑。 色蟲坐在摺疊椅上,視線盯著螢幕。 他的手放在褲襠上,隔著布料握住自己的陰莖。這一次他沒有移開手。 電視裡的清美正在說「本次晚宴預計募得超過五千萬元的善款」,語氣平穩,嘴角掛著微笑。她的視線偶爾從稿紙上抬起來,看向鏡頭,那雙眼睛在螢幕上顯得特別亮。 色蟲的拇指隔著布料壓在龜頭上,感受到那裡的濕潤——前液已經滲出來了,在內褲上留下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門又開了。 清美站在門口,公事包提在手裡,外套已經穿上了。她的視線掃過管理室,從電視機掃到辦公桌,最後停在色蟲的手上——那隻放在褲襠上的手。 她的視線沒有移開。 「管理員先生,」她說,聲音平靜得像在報導新聞,「我忘了跟你說,四樓的水管問題可能不只那一間。如果明天還有問題,我會再來找你。」 她站在門邊,微側頭看他,眼神帶著某種熟悉的挑釁。 --- 清美反手鎖上門,鎖舌卡進門框的聲音在安靜的管理室裡格外清晰。 她沒有說話,直接走到色蟲面前,彎腰,手指解開他的褲子拉鍊。動作俐落得像在拆一封文件,沒有猶豫,沒有試探。 色蟲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陰莖已經硬了,從剛才看著電視螢幕的時候就硬著,現在隔著內褲頂起來,布料前端滲出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清美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陰莖彈出來,龜頭擦過她的指腹,留下一道透明的黏液。 她沒有低頭看,視線一直停在他的臉上。 「我知道你幻想我。」她說,聲音很平,像在播報天氣,「每次看新聞的時候,你都在想這個吧。」 色蟲的喉嚨發乾,沒有回答。 清美直起身,雙手拉起裙擺,翻到腰際。她沒有穿內褲——從剛才就沒有。陰部完全裸露,陰毛修剪整齊,沿著恥骨留下一道細窄的三角形。小穴的縫隙已經濕了,淫水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她跨坐上來,膝蓋壓在摺疊椅兩側的鐵架上,身體往前傾,一手撐在他的肩膀上,另一手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 龜頭碰到濕潤的縫隙,她沒有立刻坐下去。 她停在那裡,穴口貼著他的龜頭,前後來回磨蹭。每一次滑動,龜頭都擦過陰蒂的邊緣,她的呼吸就會變重一點,但她始終不讓它插進去。 「你知不知道,」她說,聲音壓低了,帶著某種慵懶的顫音,「每次我在攝影棚播新聞的時候,都會想到你在這裡看著我。」 色蟲的手抓住椅子兩側的扶手,指節泛白。他的陰莖頂在她的穴口,感受到那裡的溫度和濕潤,每一次磨蹭都讓他的龜頭滑過陰唇的縫隙,差一點就要滑進去,但她總在最後一刻移開。 「你射在螢幕上,」她繼續說,身體前後晃動,節奏很慢,穴口的淫水把他的龜頭塗得一層亮,「不如射在我裡面。」 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咖啡味和口紅的香氣。 色蟲的手從扶手移到她的腰側,隔著套裝的布料握住她的腰。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到他的掌心,腰線收得很緊,肌肉在皮膚下微微繃著。 「你確定要在這裡?」他問,聲音沙啞。 清美的動作沒有停。她低頭看著他,眼睛裡映著管理室天花板的日光燈光,瞳孔縮得很小。 「門鎖了。」她說,「你怕什麼?」 她的右手從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解開制服的第一顆釦子,第二顆,第三顆。手指伸進衣領,指尖擦過他的鎖骨——不對,她的手指直接滑到他的胸口,掌心貼在他的乳頭上,畫著圈。 色蟲的呼吸變重了。他的陰莖在她的穴口磨蹭,龜頭每一次滑過陰蒂,她的身體就會輕微顫抖一下,但她始終不讓他插進去。 「你硬成這樣,」她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是不是每天都在等我來?」 色蟲沒有回答。他的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肉裡,感受到那裡的柔軟和溫度。 清美加快了一點節奏,穴口在他的龜頭上滑動的速度變快了,淫水發出細微的黏膩聲。她的呼吸也變快了,胸口起伏,套裝下的乳房輪廓隨著呼吸起伏。 「說啊。」她說,聲音帶著一絲喘,「是不是?」 「是。」色蟲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清美的動作停了半秒,然後她笑了——不是電視上那種專業的微笑,而是真正的笑,嘴角彎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線。 「我就知道。」 她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耳朵,舌尖舔過耳垂,然後含住整個耳廓。溫熱的氣息灌進他的耳道,伴隨著她壓低的聲音:「從我第一次來這棟大廈採訪的時候,你就一直在看我,對不對?」 色蟲的陰莖跳了一下,龜頭頂到她的穴口邊緣,差一點滑進去。她沒有閃開,但也沒有讓他進去,只是維持著那樣的距離,讓他的龜頭卡在穴口的邊緣,進不去也出不來。 「對。」他說。 清美鬆開他的耳朵,直起身,低頭看著他。她的視線從他的眼睛移到他的嘴唇,再移到他的胸口——制服敞開,露出胸膛,心臟在肋骨下用力跳動。 她的手從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腹部,指尖沿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最後停在恥骨上,輕輕壓了一下。 「你這裡很硬。」她說,拇指壓在他的陰莖根部,感受那裡的脈搏,「心跳很快。」 色蟲的手從她的腰側移到她的臀部,隔著裙擺的布料握住她的臀肉。她的臀部很結實,肌肉在皮膚下繃著,他的手一握,她的身體就往前傾了一點,穴口又貼上他的龜頭。 「你濕成這樣,」他說,聲音比他自己預期的還要低,「是不是從走進來的時候就在想了?」 清美的呼吸停了一拍。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很快又被某種更深的東西取代——滿足,或者說是愉悅。 「對。」她說,毫不猶豫,「從我走進這棟大廈的時候就在想了。」 她握住他的陰莖,對準穴口,往下壓了一點。龜頭擠進穴口,感受到那裡的緊緻和高溫,但她只讓他進去一個龜頭的深度就停住了。 「你知道嗎,」她說,聲音帶著喘,但語氣還是平穩的,「觀眾射在螢幕上,永遠不如——」 她沒有說完。她用力坐下去,整根陰莖沒入她的體內。 兩個人都發出聲音。清美的頭往後仰,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色蟲的手抓住她的臀部,手指陷進臀肉裡,感受到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 她沒有動。她就那樣坐著,讓他的陰莖插在體內,感受那裡的飽脹感。 「——不如這樣。」她說完那句話,聲音顫了一下。 管理室裡安靜了幾秒,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電視機還開著,但沒有人在看。 清美開始動了。她扶著他的肩膀,上下起伏,節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坐到底,讓他的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的穴肉收縮著,每一次抽送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色蟲的手從她的臀部移到她的腰,幫她穩定身體。她的體重壓在他身上,隔著套裝的布料,他可以感受到她身體的溫度,還有她心跳的頻率——很快,快到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胸膛時,他可以感受到那裡的震動。 「你——」清美開口,聲音斷了,因為他往上頂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重新開口,「你每天都這樣坐在這裡?」 「對。」色蟲說,雙手握住她的腰,幫她上下移動。 「看著電視?」她問,聲音開始不穩。 「看著你。」 清美的動作加快了一點。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額頭滲出汗珠,幾根短髮貼在臉頰上。她的穴肉收縮得更緊了,每一次抽送都發出更響亮的水聲。 「你幻想我——」她說,話又斷了,因為他又往上頂了一下。她咬住下唇,等那陣快感過去,才繼續說,「幻想我像這樣坐在你身上?」 「對。」 「幻想我——」她的聲音顫了一下,「讓你幹?」 「對。」 清美的動作完全亂了。她不再維持固定的節奏,而是完全憑著本能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來都比上一次更慢。她的穴肉收縮得越來越緊,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滴在椅面上。 「夠了。」她突然說,動作停了。 她沒有抽出來,就那樣坐在他身上,穴口緊緊含著他的陰莖。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額頭滑下來,沿著鼻樑滴到他的胸口上。 「帶我回家。」她說,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喘息,「這裡太窄。」 她將陰部壓在他的陰莖根部,兩個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沒有任何縫隙。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他的心跳貼在她的胸口上,兩個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在管理室的日光燈下泛著光。 --- 管理室的日光燈還亮著,兩個人貼在一起的身體開始分開。清美慢慢從他身上站起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發出輕微的「啵」聲。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裙擺,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日光燈下泛著光。 「走吧。」她說,彎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內褲,直接塞進皮包裡,也不穿上。她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鎖,回頭看他。 色蟲站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他彎腰拉上褲子,扣好拉鍊,跟著她走出管理室。走廊上空無一人,電梯門正好打開。清美走進去,按下頂樓按鈕。電梯門關上,兩個人並肩站著,都沒說話。 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清美走出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走到一輛黑色轎車旁,解鎖,打開駕駛座車門。色蟲繞到副駕駛座,坐進去。車內有淡淡的香水味,和清美身上的味道一樣。 引擎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街道兩旁的燈光從車窗外掠過,清美一手握方向盤,一手調整空調。她沒說話,色蟲也沒開口。車子駛入一條高級住宅區的街道,兩旁是高層公寓大樓,燈光從窗戶透出來。 清美將車子駛入地下停車場,停進專屬車位。熄火,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色蟲跟著下車,跟著她走進電梯。她按下十五樓按鈕,電梯門關上。 電梯裡只有兩個人。清美靠著電梯牆壁,雙手抱胸,視線看著電梯門上的樓層數字。色蟲站在她旁邊,可以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香水味、還有她身體的味道。 電梯門打開。清美走出去,走到走廊盡頭的門前,從皮包裡拿出鑰匙開門。門推開,一間寬敞的客廳出現在眼前。地板鋪著淺色木地板,中央擺著米色沙發,茶几上放著幾本雜誌。右側是落地窗,窗外是城市夜景。左側是走廊,通往臥室和浴室。 清美走進門,沒關門。色蟲跟著走進去,關上門。清美轉身,面對他,伸手解開自己的套裝外套鈕扣。她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然後解開裙子側邊的拉鍊,讓裙子滑落到地上。她穿著黑色絲襪和一件白色襯衫,襯衫敞開,露出完整的乳房。 她彎腰脫下高跟鞋,然後站直身體,看著他。 「脫。」她說,語氣平靜。 色蟲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脫下褲子,然後脫掉上衣。他全身赤裸地站在她面前,陰莖半硬,垂在兩腿之間。 清美走過來,伸手撫摸他的胸膛。她的指尖從他的胸口滑到腹部,然後停在腰側。她的手很涼,觸感柔軟。她低頭看著他的陰莖,伸出手握住,輕輕套弄了幾下。陰莖在她手裡迅速變硬,龜頭從包皮裡露出。 「跪下。」她說。 色蟲跪在木地板上。清美站在他面前,解開襯衫剩下的鈕扣,讓襯衫完全敞開。她彎腰脫下絲襪,動作不急不慢,先從左腳脫到腳踝,再從右腳脫下來。她將絲襪扔到沙發上,然後站在他面前,全身只剩一件敞開的襯衫。 她彎腰,拉著他的手,讓他躺到地上。木地板有點涼,但她的身體很快就壓上來。她跨坐在他的胸口上,膝蓋撐在地板上,臀部懸在他的臉上。她的陰部就在他眼前,陰毛修剪整齊,小穴已經濕了,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滴在他的胸口上。 「舔我。」她說,聲音低沉。 色蟲抬起頭,伸出舌頭,舔過她的陰蒂。她身體顫了一下,穴口收縮,滲出更多淫水。他含住她的陰蒂,用舌頭繞著它打轉,舌尖輕輕按壓,然後吸吮。她的呼吸開始變重,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抓緊。 「對……就是那裡……」她低聲說,臀部開始輕輕晃動,將陰部壓在他的嘴上。 色蟲的舌頭從陰蒂滑到穴口,沿著縫隙上下舔動。淫水的味道很濃,帶著淡淡的鹹味和酸味。他將舌頭伸進穴口,感受那裡的溫度和濕潤。她的穴肉立刻收縮,夾住他的舌頭。 「嗯……」清美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得更緊。 他繼續舔弄,舌頭在穴口進進出出,舌尖每一次都頂到深處。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臀部晃動的幅度變大,穴肉收縮得更頻繁。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乳房在敞開的襯衫下晃動。 「快到了……」她低聲說,聲音顫抖,「再快一點……」 色蟲加快舌頭的速度,舌尖用力頂進穴口,每一次都插得更深。她的身體繃緊,臀部抬高,然後猛地壓下來,穴口緊緊貼在他的嘴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開始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流進他的嘴裡,順著他的下巴滴到地板上。 她趴在他身上,喘著氣,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幾秒鐘後,她慢慢抬起臀部,從他身上爬起來。她跪在地板上,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起來。」她說,站起身。 色蟲從地板上爬起來,陰莖硬挺,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清美伸手握住他的陰莖,輕輕套弄了幾下,然後彎腰含住龜頭。她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然後整根吞進去,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她吸吮了幾下,吐出陰莖,站起身。 「跟我來。」她說,轉身走向走廊。 色蟲跟著她走進臥室。房間很大,中央擺著一張大床,床單是深灰色的,枕頭整齊排列。右側是落地窗,窗簾半拉,窗外是城市夜景。左側是一整排衣櫃,門關著。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檯燈,燈光昏黃。 清美走到床邊,轉身面對他。她解開襯衫最後一顆鈕扣,讓襯衫滑落到地上。她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乳房挺立,乳頭因為興奮而硬挺。她的腹部平坦,腰線優美,臀部曲線圓潤。她的陰部濕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她彎腰拉開床頭櫃抽屜,取出好幾個保險套和一支遙控跳蛋。 --- 清美把保險套和跳蛋放在床頭櫃上,卻沒拆開包裝。她轉過身,跨坐上色蟲的大腿,濕潤的陰部貼著他的小腹,淫水在他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 「今天不想用那些。」她低聲說,手指解開保險套的包裝,抽出一枚,低頭看著他的陰莖,「想直接感覺你。」 她熟練地將保險套套上他的陰莖,手指沿著軸身往下推,直到完全包覆。然後她撐起身體,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 「看好了。」她說,腰往下一沉。 龜頭頂開陰唇,滑進濕潤的穴口。她沒有停,一口氣坐到最深處,陰莖整根沒入她的體內。她發出長長的嘆息,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他的胸口上。 「好深……」她低聲說,臀部開始前後搖晃。 色蟲的手抓住她的腰側,感受她身體的溫度和重量。她的腰肢以高速前後擺動,陰道收縮著夾緊他的陰莖,每一次往前都讓龜頭磨過穴壁,每一次往後又讓穴口緊緊吸住冠狀溝。淫水隨著她的動作被擠出來,順著他的陰莖流到她的腿上,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嗯……啊……就是這樣……」她仰起頭,黑色短髮隨著身體的晃動甩動,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你……你別動……讓我來……」 色蟲放鬆身體,讓她在自己身上馳騁。她的節奏很快,臀部像裝了彈簧一樣前後擺動,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她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乳頭在他眼前跳動,每一次晃動都讓乳尖劃過空氣,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捏我的奶子。」她命令道,聲音帶著喘息,「用力捏。」 色蟲抬起雙手,握住她的乳房。手掌包覆住那團軟肉,指尖掐住乳頭,輕輕揉捏。她發出滿足的呻吟,身體往前壓,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她的乳頭在他指間硬挺,像兩顆小石子,她主動挺起胸口,讓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掐住。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 她加快速度,臀部前後搖晃的幅度變大,陰道收縮得更頻繁。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上下起伏,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他的胸膛上。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他的鎖骨,舌頭舔過汗濕的皮膚,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 「快到了……」她低聲說,聲音顫抖,「再快一點……」 色蟲的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乳頭,另一手按在她的臀部上,引導她加快節奏。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收縮得更緊,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每一次抽送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要去了……」 她弓起背,身體繃緊,然後猛地往前壓,陰道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他的陰莖流到大腿上。她趴在他身上,喘著氣,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乳房壓在他的胸口,心跳透過皮膚傳遞。 幾秒鐘後,她慢慢抬起身體,從他身上爬起來。她轉身背對著他,彎腰趴在床上,翹起臀部。她的臀部在燈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小穴濕漉漉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深灰色的床單上。 「從後面幹我。」她回頭說,眼神狂野,「快點。」 色蟲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她身後。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小穴濕漉漉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他握住陰莖,對準穴口,一挺而入。 「啊——」她叫出聲,身體往前弓,臀部往後頂,「好深……再深一點……」 色蟲扶住她的腰,開始抽送。他的節奏由慢變快,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花心。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乳房晃動,床單被她的膝蓋推得皺成一團。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晃。 「快一點……再快一點……」她低聲說,聲音帶著哭腔,「我要……我要你幹死我……」 色蟲加快速度,臀部撞擊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拍擊聲。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收縮得更緊,穴肉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他繼續抽送,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每一次抽出都更慢,讓龜頭磨過穴壁。她的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灘濕痕。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她趴倒在床上,身體繃緊,陰道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他的陰莖流到床單上。她的身體抽搐了幾下,陰道還在持續收縮,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陰莖不放。她癱軟在床上,喘著氣,身體還在輕微顫抖,臉頰貼在床單上,眼睛半閉。 色蟲從她體內抽出陰莖,保險套上沾滿精液和淫水。他躺在她身邊,喘著氣,胸口起伏。 清美翻身仰躺,大腿內側沾滿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胸口起伏喘氣,床單濕了一片。她的乳頭還硬挺著,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她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絲滿足的笑意。 --- 一個月後的下午,色蟲坐在清美家客廳的沙發上,全身赤裸。電視開著,螢幕上正在播放一個月前的新聞片段——模糊的畫面裡,一名男子在大廈管理室前被住戶圍住,鏡頭晃動,但還是能辨認出他的身形和制服。 清美從臥室走出來,全裸,手持手機。鏡頭對著他,螢幕上顯示直播畫面,觀看人數從幾百跳到幾千,聊天室瘋狂滾動。 「大家好,」她對著鏡頭說,聲音平穩,像在播報新聞,「今天要給大家看一個特別的東西。」 她走到沙發前,跨坐在色蟲身上。她的體重壓下來,大腿貼著他的大腿,陰部貼著他的陰莖。她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然後伸手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穴口,緩緩坐下。 「啊——」她輕聲呻吟,身體往下沉,穴口吞沒龜頭,一點一點地深入。 色蟲的呼吸停住。雞巴被濕熱的穴肉包裹,那種熟悉的觸感從龜頭傳到脊椎。他不敢出聲,只能看著她。 清美將手機鏡頭對準兩人的交合處,螢幕上清晰顯示陰莖插入小穴的畫面。聊天室瞬間炸開,留言飛快滾動: 「幹!是真的!」 「那個管理員!我認得那件制服!」 「好爽好爽好爽」 「她在幹嘛?直播做愛?」 「這就是你們幻想的管理員,」清美對著鏡頭說,語氣輕鬆,「現在他插在我裡面。」 她開始上下移動,身體起伏,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她的穴肉收縮,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滴在沙發上。她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臀部上下擺動,節奏規律,像在騎一匹馴服的馬。 色蟲的雞巴完全勃起,在她體內脹大。他看著電視螢幕上的新聞片段——自己的身影在畫面中晃動,住戶的指責聲從電視喇叭傳出來。他轉頭看向清美的手機螢幕,直播畫面裡,他的雞巴正在她的穴口進出,聊天室的留言快得看不清。 「舒服嗎?」她低頭問他,語氣像在問今天天氣。 色蟲張開嘴,但發不出聲音。他只能點頭。 「說話,」她命令,臀部放慢速度,陰莖在她體內慢慢磨,「觀眾想聽你的聲音。」 「舒……舒服……」他的聲音沙啞,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她加快速度,臀部重重坐下,穴口吞沒整根陰莖。 「舒服!」他喊出來,聲音在客廳裡迴盪。 清美笑了,轉頭對著鏡頭,「聽到了嗎?他說舒服。」 聊天室又炸開: 「操!聲音好色!」 「管理員的雞巴好大!」 「我也想被插!」 「她騎得好爽……」 清美加快速度,身體上下起伏,乳房晃動。她的呼吸變急促,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來,「嗯……啊……好舒服……他的雞巴……插得我好爽……」 色蟲的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脹到最大,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每一次抽送都帶來強烈的快感。他看著電視螢幕上的新聞畫面,又看著手機螢幕上瘋狂滾動的留言,一種既羞恥又興奮的感覺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你硬得好厲害,」清美低頭看著他,眼神迷離,「想到有人在看,你就特別興奮對不對?」 色蟲沒回答,但他的雞巴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 「對不對?」她加重語氣,臀部重重坐下,穴口吞沒整根陰莖。 「對……」他喘著氣,「對……好興奮……」 「變態,」她輕聲說,語氣卻帶著愉悅,「跟那些在論壇上幻想我的男人一樣變態。」 她加快速度,身體上下起伏,淫水順著他的雞巴流下來,在沙發上留下一灘濕痕。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再壓抑,「啊……啊……好爽……插死我了……」 色蟲的手從沙發扶手移到她的腰上,手指扣住她的腰側,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他的臀部離開沙發,雞巴往上插入更深,龜頭撞擊花心。她的身體顫抖,穴肉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來。 「啊——」她叫出聲,身體往前傾,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再深一點……插到最深……」 色蟲加快速度,臀部往上頂,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乳房貼著他的胸膛,乳頭摩擦他的皮膚。 聊天室的留言快得看不清,觀看人數已經破萬。 清美將手機靠在一旁的茶几上,鏡頭對著兩人交纏的身體。她雙手環住色蟲的脖頸,開始加快速度,身體上下起伏,臀部擺動,穴口吞沒陰莖,淫水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 --- 清美加快了騎乘的速度,臀部上下擺動,穴口一次次吞沒整根陰莖。色蟲的呼吸越來越重,雙手扣住她的腰側,手指陷進皮膚裡。她的淫水順著他的大腿流到沙發上,濕了一片。 「等一下,」清美突然停下動作,從他身上爬起來。陰莖從穴口滑出,沾滿晶瑩的淫水。她轉身走到茶几旁,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粉紅色的遙控器和兩顆跳蛋。 色蟲看著她走回來,心跳加速。她蹲下來,一手握住他的陰莖,另一手將其中一顆跳蛋塗滿潤滑劑,然後對準他的肛門。 「別動,」她輕聲說,手指推著跳蛋緩緩塞入他的後穴。異物感從肛門傳來,他本能地收緊,她卻繼續往裡推,直到整顆跳蛋完全沒入。 「好了,」她站起身,將另一顆跳蛋放進自己的陰道,然後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穴口對準陰莖,她緩緩坐下,雞巴再次被濕熱的穴肉包裹。跳蛋在兩人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 清美拿起遙控器,按下開關。低頻的震動從肛門內部傳來,色蟲的身體繃緊,那種從體內深處傳來的刺激讓他倒抽一口氣。她笑了,將遙控器推到中檔,震動加強,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 「舒服嗎?」她問,眼神帶著挑釁。 「嗯……」他咬著牙,聲音從喉嚨擠出來。 清美轉頭看向茶几上的手機,鏡頭仍對著兩人。聊天室的留言快得看不清,觀看人數已經破萬。她對著鏡頭說:「觀眾們注意,現在我要他在新聞畫面下射精。」 她按下遙控器上的按鈕,跳到最高檔。跳蛋在她體內和色蟲體內同時劇烈震動,那種雙重刺激讓他的腰瞬間繃緊,雞巴在她穴裡脹到極限。她開始扭腰,臀部畫著圓,陰道收縮,穴肉裹著陰莖旋轉,跳蛋的震動從內壁傳到龜頭。 「啊……啊……」色蟲的呻吟聲從壓抑變成失控,雙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肛門內的跳蛋震得他整個骨盆都在發麻,那種從後方傳來的刺激疊加在前端的快感上,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清美加快扭腰的速度,身體前傾,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擦過他的皮膚。她的呼吸急促,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嗯……啊……好爽……你的雞巴……在我裡面跳……」 她扭腰的幅度越來越大,臀部擺動,穴口吞沒陰莖,淫水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跳蛋在她體內震動,她的陰道收縮,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那種擠壓感從四面八方傳來。 「你看電視,」她喘著氣,下巴指了指前方。 色蟲轉頭看向電視螢幕,新聞畫面仍在播放——模糊的影像裡,管理室前的混亂場景,他的身形在鏡頭中晃動。那種既羞恥又刺激的感覺從胸口蔓延到全身,他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 清美感覺到他的變化,笑了,「想到有人在看,你就特別興奮對不對?」 「對……」他喘著氣,「好興奮……」 「變態,」她輕聲說,語氣卻帶著愉悅,「跟我一樣變態。」 她加快扭腰的速度,臀部上下擺動,穴口一次次吞沒陰莖。跳蛋在她體內震動,她的陰道收縮,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再壓抑,「啊……啊……好爽……插死我了……」 色蟲的手從沙發扶手移到她的腰上,手指扣住她的腰側,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他的臀部離開沙發,雞巴往上插入更深,龜頭撞擊花心。她的身體顫抖,穴肉收縮,淫水從穴口噴出來。 「啊——」她叫出聲,身體往前傾,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再深一點……插到最深……」 色蟲加快速度,臀部往上頂,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乳房貼著他的胸膛,乳頭摩擦他的皮膚。 清美的手在沙發上摸索,找到遙控器,又按了一次按鈕。跳蛋的震動頻率改變,從持續震動變成間歇性脈衝,那種突然的刺激讓色蟲的身體弓起,雞巴在她體內劇烈跳動。 「要射了……」他喘著氣,聲音沙啞。 「射出來,」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迷離,「射在我裡面。」 色蟲的腰繃緊,肛門內的跳蛋震得他整個骨盆都在發麻,雞巴在她體內脹到最大。他往上頂,龜頭頂到最深處,精液噴在保險套內。他的身體顫抖,高潮的痙攣從脊椎傳到四肢。 清美感覺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那種脈動從龜頭傳到穴壁,她的身體也跟著顫抖。她加快扭腰的速度,陰道收縮,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跳蛋在她體內震動,那種雙重刺激讓她的身體弓起。 「啊——」她叫出聲,身體往前傾,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她的陰道劇烈收縮,穴肉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她的身體顫抖,高潮的餘韻從穴口傳到全身。 她癱在他身上,喘息著,額頭貼著他的額頭。幾秒鐘後,她抬起頭,轉向手機鏡頭,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我懷上他的孩子了,」她對著鏡頭說,語氣輕柔,卻帶著勝利的意味。 聊天室瞬間炸開,留言飛快滾動,觀看人數破兩萬。 清美伸手拿起手機,關掉直播。螢幕變黑,畫面只剩天花板。她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趴回色蟲胸口,腹部貼著他的肚臍。 客廳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和電視新聞的背景音。 --- 客廳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和電視新聞的背景音。 半年後。 同樣的客廳,同樣的沙發,但窗簾拉開了一半,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金黃色的長方形。電視關著,螢幕漆黑一片,反射出窗外的天空。 色蟲跪在沙發旁,膝蓋壓在地毯上。他的手貼著清美的肚子——圓鼓鼓的,像一顆熟透的西瓜,白色孕婦裝的布料繃得很緊,肚臍的位置微微凸起,皮膚底下的血管隱約可見。 清美半躺在沙發上,頭靠著扶手,黑色短髮散在米色靠墊上。她閉著眼睛,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指尖輕輕敲打,像在打節拍。 「他在動。」她說,語氣平淡,像在報告天氣。 色蟲的手掌感覺到了——腹部深處傳來一陣細微的蠕動,像有東西在裡面翻身,然後是一下輕踢,力道不大,但夠明顯。他的手指微微收緊,掌心貼著布料,感受那股生命的力量。 「嗯。」他應了一聲。 清美睜開眼睛,低頭看著他。她的眼神比以前柔和了,那種主播臺上凌厲的鋒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懶洋洋的滿足感,像曬夠太陽的貓。 「新聞臺已經不讓我播了。」她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別人的事,「但沒關係,你養我。」 色蟲沒有回答。 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肚子上。孕婦裝的領口開得很低,鎖骨下方露出大片肌膚,乳房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比懷孕前脹大了至少一個罩杯,乳暈的顏色也變深了。她的身體正在經歷一場他無法理解的變化,而他只是旁觀者。 他低下頭,將臉頰貼上她的腹部。 布料微涼,但底下的皮膚是溫熱的。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透過腹壁傳到他的臉頰,還有那種細微的蠕動——胎兒在羊水裡翻滾,偶爾踢一腳,力道輕柔,像在敲門。 他閉上眼睛。 客廳裡很安靜,只剩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空氣中有淡淡的香味——清美用的乳液,一種溫和的嬰兒香,取代了以前那款昂貴的法國香水。 「你每天都來。」清美說,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撫摸他的頭皮,「管理員的工作怎麼辦?」 「找人代班。」他的聲音悶在布料裡。 「你養得起我嗎?」她問,語氣帶著一絲玩笑,「主播的薪水可不低。」 色蟲沒有回答。他的臉頰貼著她的腹部,感受那股溫熱,感受那個正在生長的生命。他想起半年前那個下午,她跨坐在他身上,對著手機鏡頭說「我懷上他的孩子了」,聊天室瞬間炸開,觀看人數破兩萬。 那場直播後來被刪除了,但截圖和影片在網路上流傳了整整一週。清美因此被新聞臺停職,最後辭職。她沒有抱怨過,一次也沒有。 「我存了一些錢。」他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夠用一陣子。」 清美笑了,手指從他的頭髮滑到他的後頸,輕輕按壓那塊緊繃的肌肉。 「別緊張,」她說,「我開玩笑的。我還有積蓄,而且等孩子生下來,我可以轉做幕後,或者開個頻道——你知道嗎,現在孕婦網紅很賺錢。」 色蟲沒有回應。他的手掌從她的腹部滑到腰側,輕輕托住那塊隆起的曲線。她的身體比懷孕前重了一些,腰部變粗,臀部變寬,但那種變化並不難看,反而有種柔軟的豐腴感。 「你在想什麼?」清美問,語氣隨意。 「沒什麼。」 「騙人。」她戳了戳他的頭頂,「你的表情很嚴肅。」 色蟲抬起頭,看著她。她的臉頰比半年前圓潤了一些,下巴的線條柔和了,但眼睛還是那雙眼睛——銳利、聰明、帶著一絲看透一切的嘲諷。 「我在想,」他頓了頓,「你真的願意讓這個孩子生下來?」 清美挑眉,「不然呢?」 「你的工作,你的生活——」 「我的生活?」她打斷他,語氣平靜,「我的生活就是每天坐在這張沙發上,等著你來幫我按摩腳踝,然後看著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這就是我的生活。」 色蟲沉默。 「我選擇的。」清美說,手指從他的後頸移到他的下巴,輕輕托起他的臉,「那天直播是我決定的,懷孕也是我決定的。你只是配合演出。」 「我知道。」 「知道就好。」她收回手,重新閉上眼睛,「別一副愧疚的樣子,我不喜歡。」 色蟲低下頭,將臉頰重新貼上她的腹部。 肚子裡又動了一下——這次力道大一些,像在提醒他他的存在。他的手指輕輕按壓那個位置,感覺到皮膚底下一團小小的硬塊在移動,然後停住。 「他喜歡你摸他。」清美說,語氣帶著一絲笑意。 「你怎麼知道?」 「每次你來,他就特別好動。你走了之後就安靜了。」她睜開一隻眼睛看著他,「他在跟你打招呼。」 色蟲沒有說話。他的手掌貼著她的腹部,感受那股溫熱,感受那個生命在皮膚底下蠕動。窗外的夕陽越來越斜,光線從金黃變成橘紅,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他的影子,跪在沙發旁,頭靠在她的肚子上。 清美的手又伸過來,這次是摸他的頭髮,指尖穿過髮絲,輕輕按壓他的頭皮。 「你頭髮長了。」她說。 「嗯。」 「下次來我幫你剪。」 「好。」 她笑了,手指在他的頭頂畫圈,動作輕柔,像在安撫一隻大狗。 色蟲抬起頭,看著她。 夕陽的光線落在她的臉上,把她的皮膚染成溫暖的橘色。她的眼睛半閉,嘴角掛著一絲笑意,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慵懶的滿足感,像曬夠太陽的貓,蜷縮在沙發上,享受午後的寧靜。 他看著她,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輕輕吻了她的肚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