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隆牽著小雪的手走進墓園。細雨剛停，地面濕漉漉的，空氣裡混著泥土和枯萎花束的味道。小雪穿著黑色洋裝，頭髮梳得整齊，低垂著頭，腳步機械地跟在他身邊。 他們停在良子的墓碑前。隆鬆開手，俯身將一束白色雛菊放在墓臺上，直起身，目光落在碑文上刻著的名字。他沉默了幾秒，轉頭看向身邊的小女孩。 「跪下。」 小雪沒有猶豫，膝蓋彎曲，跪在濕冷的地面上。白色連衣裙的裙襬沾上泥水，她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墓碑。 隆站在她面前，解開褲襠，拉下褲鍊。陰莖從內褲裡彈出來，半勃起，龜頭在暮色中泛著暗紅色的光。他伸手抓住小雪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張嘴。」 小雪張開嘴，嘴唇顫抖，但沒有抗拒。隆將龜頭抵在她唇上，緩慢推進她的口腔。小女孩的嘴被撐開，牙齒輕微刮過莖身，她發出細小的嗚咽聲，但沒有後退。 「對，就是這樣。」隆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興奮，「用舌頭舔。」 小雪笨拙地伸出舌頭，舌尖掃過龜頭。她的動作生澀不熟練，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白色連衣裙的領口上。隆一手按在她的後腦，引導她前後移動頭部。 「慢一點……對，用嘴唇包住牙齒。」 小雪含糊地發出「嗯」的聲音，順從地調整角度，將陰莖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她反射性地乾嘔，眼眶泛紅，但沒有停下動作。 隆低頭看著她，另一隻手撫摸墓碑上良子的名字。他的拇指沿著刻字的凹槽滑動，嘴角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 「看著，良子。」他低聲呢喃，聲音輕得像是自言自語，「妳女兒現在是我的了。她跪在妳面前，含著我的雞巴，聽我的話。」 小雪的口腔被撐滿，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墓臺石板上。她的眼睛失焦，像在看著什麼遠方看不見的東西。隆的呼吸變得粗重，按在她後腦的手微微用力，將她的頭壓得更深。龜頭抵住她喉嚨深處，她發出壓抑的哽咽聲，身體輕微顫抖，但沒有掙扎。 隆發出壓抑的悶哼。 --- 隆的悶哼消散在暮色裡。他緩緩抽出，龜頭從小雪嘴裡滑出，帶出一道黏稠的唾液絲線。小女孩跪在地上，下巴濕成一片，白色連衣裙領口沾滿水光。 「起來。」隆的聲音沙啞。 小雪搖晃著站起身，眼神仍舊空洞。隆抓住她的肩膀，將她轉過去，讓她面向墓碑。他彎腰撩起她的裙襬，黑色布料堆疊在她腰間，露出瘦削的臀部。 「手扶好。」 小雪沒有說話，雙手撐在墓碑頂端，冰涼的石面貼著她的掌心。她踮起腳尖，臀部微微翹起，姿勢順從得像是練習過無數次。 隆站在她身後，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她穴口，濕潤的觸感從前端傳來。他緩慢推進，一點一點撐開那緊窄的通道。 「嗯……」小雪發出細小的悶哼，身體繃緊。 隆沒有停，持續向前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他停頓了幾秒，感受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包裹著他，濕熱而緊緻。 「舒服嗎？」他低聲問。 小雪沒有回答，只是微微顫抖。隆開始抽送，緩慢而有力，每一下都刻意向前頂，讓她的身體撞擊到墓碑。沉悶的撞擊聲在墓園裡迴盪，混著他粗重的喘息。 「說話。」隆的聲音帶著命令的語氣，「告訴我妳是誰的。」 小雪的聲音細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我是……主人的……」 「大聲點。」 「我是主人的狗。」她的聲音稍微大了些，但仍帶著顫抖。 「對，就是這樣。」隆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一手繞到她胸前，隔著衣料揉捏她平坦的胸部，另一手按住她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身前。 「再說一次。」 「我是主人的狗……」小雪的聲音開始破碎，眼眶泛紅，但沒有哭出來。 隆的呼吸越來越重，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看著那被撐開的穴口泛著濕潤的光澤。 「主人的狗要做什麼？」 小雪沉默了一秒，然後開口：「主人的狗要……聽主人的話……」 「還有呢？」 「要……要讓主人舒服……」 「很好。」隆的聲音帶著滿足，抽送的動作更加猛烈。他一手抓住她的辮子，將她的頭往後拉，迫使她仰起脖子。另一手仍按在她腰上，將她固定在自己身前。 「記住，妳是主人的狗，一輩子都是。」 「嗯……啊……」小雪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 隆持續抽送了十幾分鐘，速度越來越快，呼吸也越來越粗重。終於，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身體繃緊，將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體內。 小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發出細小的嗚咽聲。 隆喘息著，緩緩拔出。精液從她穴口流出，順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墓前泥土上。他鬆開她的辮子，從口袋裡掏出那條米白色絲巾——良子的絲巾——俯身擦拭小雪的下體。 小雪站著沒有動，任由他擦拭。 擦完後，隆將絲巾丟在墓前。小雪癱軟跪倒，額頭貼著冰涼的墓碑，身體蜷縮成一團，白色連衣裙沾滿泥水和體液。 --- 電視裡的卡通人物誇張地揮舞手臂，發出尖細笑聲。小雪跪在茶几旁，小手一下一下按著隆的小腿，指腹沿著骨側推壓，動作已經熟練許多。 隆放下報紙，目光落在她頭頂那條粉紅髮圈上，嘴角微微勾起。 「好了，去倒杯茶來。」 小雪應了一聲，起身跑進廚房。沒多久，她端著一隻馬克杯回來，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熱氣在杯口裊裊上升。她將杯子放在隆面前的茶几上，然後退後一步，雙手交握在身前，抬頭看著他。 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掌心貼著她柔軟的髮絲，輕輕揉了揉。 「乖狗。」 小雪瞇起眼睛，嘴角不自覺上揚，像隻被順毛的小動物，整個人放鬆下來。她往前靠了靠，腦袋在他掌心裡蹭了一下，然後才站直身體。 隆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目光回到電視螢幕上，語氣隨意：「下禮拜我們要搬家。」 小雪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搬到哪裡？」 「隔壁城市。」隆放下杯子，「那邊有新的遊戲可以玩。」 小雪沒有追問，只是點點頭：「好，我會聽話。」 她頓了頓，歪著頭看向隆：「新遊戲……需要我做什麼嗎？」 隆沒有馬上回答。他看著電視裡卡通人物跌跌撞撞的模樣，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卻只是說：「到時候妳就知道了。」 小雪乖巧地應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她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然後走到沙發旁，安靜地站在隆身邊。 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小雪立刻爬上沙發，側身坐在他腿上，小小的身體靠進他懷裡，腦袋枕在他胸口。隆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拿起遙控器轉臺，動作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 卡通節目的光影在牆上跳動，茶几上的馬克杯冒著裊裊白煙，家庭作業攤開在角落，鉛筆擱在作業本上。 隆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小雪。她已經閉上眼睛，呼吸平穩，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他收回視線，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她頭上的粉紅髮圈。 畫面溫馨得如同普通父女。 --- 搬家卡車的引擎聲在巷口逐漸遠去，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公寓走廊，在地磚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錯的光影。隆提著行李箱站在202室門口，另一隻手牽著小雪。小女孩緊挨著他的腿，懷裡抱著布偶，好奇地打量著這條陌生的走廊。 隆正準備掏鑰匙，隔壁201室的門突然打開一條縫。一顆花白的腦袋探了出來，是位六十多歲的老先生，瞇著眼睛打量他們。 「新搬來的？」田中先生推開門，笑容和藹，「我是隔壁的田中，歡迎歡迎。」 隆轉過身，臉上浮現恰到好處的笑容：「您好，我是隆，今天剛搬來。以後請多關照。」 「哪裡哪裡，鄰居互相照應應該的。」田中先生的目光落在小雪身上，「這是你女兒？長得真可愛。」 小雪下意識往隆腿後縮了縮，小手抓緊他的褲管。隆伸手按在她頭頂，輕輕揉了揉：「是啊，她比較怕生。」 「小孩子都這樣，習慣就好。」田中先生擺擺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我平時都在家。」 「謝謝您，田中大爺。」 寒暄幾句後，田中先生退回屋內，門輕輕關上。隆正要繼續掏鑰匙，樓梯口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一對男女走了上來，男人穿著深藍西裝，手提公事包，戴著金邊眼鏡，神情疲憊；女人則穿著低胸居家連衣裙，踩著高跟鞋，唇上塗著豔紅口紅。 男人看見隆，腳步頓了一下，然後露出職業性的笑容：「你好，我是隔壁201的住戶，我叫拓海。這位是我太太夏樹。」 拓海伸出手，隆握了上去，感受到對方手掌的溫度和力道——標準的商務式握手，短促而客氣。 「你好，我是隆，今天剛搬來202。」隆微笑回應。 夏樹從丈夫身後走出來，目光直接落在隆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然後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鑰匙——動作刻意放慢，低胸領口垂落，露出飽滿的乳溝和黑色蕾絲胸罩邊緣。 「你好啊，隆先生。」她站起身，唇角帶笑，眼神裡藏著某種飢渴的信號，「以後就是鄰居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敲門喔。」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尾音上揚，帶著刻意的甜膩。 隆保持微笑，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然後禮貌地點頭：「謝謝，一定會的。」 小雪緊緊抓住隆的衣角，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腿上。隆低頭看了她一眼，手掌按在她頭頂，安撫地拍了拍。 「你女兒？」夏樹彎下腰，視線與小雪齊平，「好可愛喔，幾歲啦？」 小雪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抓緊隆的褲管，把臉埋進他腿側。隆笑了笑：「她比較害羞。」 「小孩子嘛，正常。」拓海在一旁開口，語氣裡帶著疲憊，「我們也剛搬來不久，這棟樓隔音不太好，有什麼聲音都聽得到，還請多包涵。」 「哪裡，互相體諒。」隆說。 夏樹直起身，又看了隆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多停留了幾秒，然後轉向丈夫：「走吧，我餓了。」 拓海點點頭，對隆說了聲「有空再聊」，便轉身按了201的門鈴。夏樹跟在丈夫身後，臨進門前回頭看了隆一眼，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門關上了。 隆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嘴角浮現不易察覺的笑意。他低頭看了眼還緊緊抓著他褲管的小雪，手掌在她頭頂又揉了揉：「走吧，我們進去了。」 小雪抬起頭，大眼睛裡還殘留著不安，但看到隆的笑容後，她鬆了口氣，乖巧地點了點頭。 隆掏出鑰匙，插入鎖孔，轉動。門鎖發出清脆的咔噠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