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

凱恩跪在碎石地上，眼前只剩一雙擦亮的軍靴。瓦爾索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命令他抬頭。凱恩沒動，聽見鐵鍊拖過石地，伴隨女人壓抑的啜泣。靴尖抵住凱恩的下巴，用力往上頂，視線被迫抬高。他看見奧萬被粗繩縛住手腕，懸在刑架上，旅行長裙沾滿灰塵和血跡，銀灰色長髮散亂垂在臉側。凱恩嘶啞地喊她名字，她沒有回應。 大廳門口傳來騷動。艾拉蕊的聲音響起，自稱聖光教會見習修女要求進入，但衛兵攔住她。凱恩認出她的音色，肩膀稍微鬆了一點。瓦爾索笑了，踱步繞到凱恩身後，說正好讓他的小修女看看邊境律法如何執行。瓦爾索踩住凱恩的背，力道又猛又準，凱恩被壓得趴下去，胸口撞上碎石。

隆站在公寓三樓走廊，裝作翻找鑰匙，眼角捕捉到良子匆忙的身影。良子繫著超市圍裙，額角滲汗，請求隆幫忙照顧女兒小雪。隆毫不猶豫答應，蹲下身與小雪視線齊平，語氣放軟邀請她進屋。小雪怯怯地點頭，良子將女兒的手交到隆手中後匆匆離去。 隆牽著小雪進屋，門在身後關上。小雪坐在破舊沙發邊緣，隆從冰箱拿出柳橙汁和餅乾，翹起腿溫和地問她在學校的情況。小雪小聲回答二年級，喜歡畫畫課。幾分鐘後，隆關掉電視，房間安靜下來。他撐起笑容，提出玩遊戲，輕輕握住小雪的手腕，力道不大但讓她無法抽回。他問起良子下班時間和交友狀況，手指從她耳後滑到肩膀，隔著薄薄連衣裙布料感受她身體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