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獵場,永遠不嫌多。 隆從床上坐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小雪跟著爬起來,眼神安靜地追隨他的動作。他走向衣櫃,從底層抽出一本泛黃的筆記本——良子的日記,那本他從舊家帶來的戰利品。 「去地下室。」他頭也不回地說。 小雪接過日記本,赤腳走在前面,白色連身裙的下擺在樓梯間輕輕晃動。隆跟在後方,腳步沉穩,經過客廳時順手關了燈。 地下室的空氣潮濕陰冷,暗黃燈泡在天花板搖晃,在地面投下搖曳的影子。牆角堆著幾件夏樹的舊衣物——一件碎花洋裝、一條牛仔褲,還有幾雙高跟鞋,灰塵靜靜覆蓋在上面。 隆拉開摺疊椅坐下,雙腿微開,身體往後靠。他看著小雪站在階梯口,手裡握著日記本,表情平靜。 「拓海。」他開口,聲音在地下室裡迴盪,「過來。」 牆角的陰影裡,拓海緩緩站起身。他穿著夏樹的粉紅色蕾絲內衣——胸罩勉強托住他平坦的胸口,丁字褲的細繩陷進臀縫,露出大片蒼白的皮膚。他的臉頰泛紅,眼神閃爍,雙手下意識地想遮住身體,卻又在半空中僵住。 「跪下。」隆的聲音平淡。 拓海的膝蓋彎曲,緩緩跪在水泥地上,冰冷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冷顫。他低下頭,不敢直視隆的眼睛,手指絞緊裙擺的蕾絲邊緣。 隆站起身,走到拓海面前。他伸手撫摸拓海的頭髮,動作緩慢而溫柔,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拓海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你知道嗎,」隆的聲音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語,「失業那段時間,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聽著隔壁時鐘的滴答聲。」 他的手指從拓海的髮間滑到後頸,輕輕按壓。拓海的身體開始輕微發抖,但沒有退縮。 「那種空虛,」隆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可怕,「像是身體裡有個洞,怎麼也填不滿。」 小雪翻開日記本,目光落在泛黃的紙頁上。她深吸一口氣,開口朗讀,聲音平穩,像是在唸一篇課文:「十一月十五日,今天加班到十點,回到家小雪已經睡了。她的作業寫得很整齊,老師在聯絡簿上蓋了『表現良好』的章。我親了她的額頭,她翻了個身,嘟噥了一句夢話。」 隆的手停在拓海的後頸,施加壓力。拓海的頭被迫更低,額頭幾乎碰到地面。 「繼續。」隆說。 小雪的視線往下移動:「十二月二十日,店長說明年可能要裁員,我很害怕。如果沒了這份工作,小雪怎麼辦?她的學費、生活費……我一個人撐得住嗎?」 她的聲音依然平穩,但握著日記本的手指微微泛白。 隆低下頭,嘴唇貼近拓海的耳邊,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今晚,我要教你成為真正的母狗。」 拓海的身體開始輕微發抖,但沒有退縮;隆的手從髮間滑到他的後頸,施加壓力。 --- 隆的手從拓海的後頸滑到他的下巴,指尖用力一掐,強迫他張開嘴。拓海的嘴唇顫抖著分開,露出濕潤的口腔內壁,舌頭不安地縮在齒後。隆的左手解開褲鏈,拉下內褲邊緣,早已半勃的陰莖彈出來,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油光。他握住根部,龜頭對準拓海的嘴唇,馬眼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張大點。」隆的聲音低沉,沒有商量餘地。 拓海閉上眼睛,睫毛劇烈顫抖,嘴唇又張開了些。隆將陰莖塞進他嘴裡,龜頭頂到上顎,溫熱的觸感讓拓海的身體猛地一僵。隆沒有停,腰往前一送,陰莖整根沒入,龜頭抵住喉嚨口。拓海的喉嚨發出壓抑的乾嘔聲,雙手撐在地上,指節泛白。 「對,就是這樣。」隆呼出一口氣,開始緩慢抽送,節奏穩定,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深處。 與此同時,小雪的聲音在地下室響起,平穩而清晰:「十二月二十五日,聖誕節。今天小雪說她喜歡隔壁叔叔,說他會陪她玩遊戲、講故事。真讓人放心,終於有人能幫我分擔一些了。」 隆的動作刻意放慢,龜頭停在拓海的喉嚨口,感受他吞嚥時喉嚨肌肉的收縮。拓海的身體開始發抖,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哽咽聲,淚水從緊閉的眼角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小雪繼續朗讀,聲音沒有任何波動:「她說叔叔答應下次教她畫畫,還說要帶她去公園玩。我真的很感激,這世界上還是有好人的。」 隆的陰莖在拓海嘴裡緩慢進出,每一次抽送都讓拓海的喉嚨發出濕潤的咕嚕聲。他的唾液開始從嘴角溢出,混著隆陰莖上的體液,滴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小灘水漬。隆的手按在拓海後腦,強迫他保持低頭姿勢,陰莖在他嘴裡越插越深。 「你聽到了嗎?」隆低頭看著拓海,聲音帶著笑意,「她說我是好人。」 拓海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的哽咽聲變成壓抑的嗚咽,淚水流得更兇。他的雙手從撐地變成握拳,指甲掐進掌心,但沒有反抗。 隆的呼吸逐漸加快,陰莖在拓海嘴裡抽送的節奏也跟著加快。唾液被攪成白色泡沫,順著拓海的下巴滴落,沾濕了粉紅色蕾絲胸罩的邊緣。拓海的喉嚨不斷發出乾嘔聲,但每次隆的陰莖退到舌尖時,他又會本能地張嘴含回去。 小雪翻到下一頁,聲音依然平穩:「一月三日,新年。小雪畫了一張卡片送給隔壁叔叔,上面寫著『謝謝叔叔陪我』。我把它貼在冰箱上,每天都能看到。」 隆的動作停了一下,陰莖整根插在拓海嘴裡,龜頭抵住喉嚨最深處。他低頭看著拓海漲紅的臉,淚水和唾液糊成一團,嘴角掛著透明的絲線。隆的手按壓拓海的後腦,強迫他吞入更深,拓海的眼角又滲出新的淚水。 --- 隆抽出陰莖,龜頭從拓海嘴裡滑出時帶出一絲唾液。他拍了拍拓海的後腦,聲音帶著命令:「轉過去,趴跪著。」 拓海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緩慢地撐起上身,轉過身趴跪在地上。臀部翹起,粉紅色蕾絲內褲包裹著他的臀部,胸罩滑落一半,露出平坦的胸口。他的臉頰還掛著淚痕,嘴角殘留唾液,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 小雪放下日記本,站起身,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布料滑過大腿落在腳踝,她跨出一步,裸露出白皙的陰部。她蹲在拓海面前,雙腿分開,陰部正對著他的臉。 「舔。」小雪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拓海的身體僵了一下,目光落在小雪腿間那條細縫上。他的喉嚨滾動,嘴唇顫抖,但還是緩緩湊了過去。舌頭伸出,舌尖觸碰到小雪陰部中央那顆小小的肉粒。小雪的身體輕輕一顫,喉嚨裡溢出細微的呻吟。 隆站在拓海身後,一手按住他的後腦,另一手扶住陰莖對準他的嘴。龜頭抵住嘴唇,他腰往前一送,陰莖重新插進拓海嘴裡。拓海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咕嚕聲,舌頭還貼在小雪的陰部上。 「對,就是這樣。」隆呼出一口氣,開始緩慢抽送,同時另一隻手引導小雪的腰部輕輕搖動。小雪配合他的節奏,陰部在拓海臉上緩緩磨蹭,淫水沾濕了他的嘴唇和下巴。 拓海的舌頭被迫在小雪陰部上滑動,舌尖偶爾碰到那顆敏感的肉粒。小雪的身體開始發抖,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抓住拓海的頭髮強迫他舔得更用力。隆的陰莖在他嘴裡抽送,節奏逐漸加快,龜頭頂到喉嚨深處時拓海會本能地吞嚥,喉嚨肌肉收縮夾緊隆的龜頭。 小雪拿起日記本,翻到某一頁,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開始朗讀:「親愛的老公,如果你看到這封信,我可能已經不在了。請你照顧小雪,她還那麼小,需要有人陪她長大。」 隆的動作頓了一下,陰莖停在拓海嘴裡。他低頭看著小雪,她繼續朗讀,聲音平穩但帶著一絲顫抖:「我知道你工作忙,但小雪她真的很乖。她會自己寫作業,會幫忙做家事,她只是需要有人陪她說話。」 拓海的舌頭停在小雪陰部上,身體僵硬。隆的手按壓他的後腦,強迫他繼續舔。小雪腰部緩緩搖動,陰部在拓海臉上磨蹭,淫水混著唾液滴落。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請你告訴她,媽媽愛她。」小雪的聲音開始發抖,但還是繼續念下去,「愛她的笑容,愛她的懂事,愛她每天放學回家喊我媽媽。」 隆的呼吸變得急促,陰莖在拓海嘴裡猛烈抽送。龜頭頂到喉嚨最深處,拓海的喉嚨發出乾嘔聲,淚水又開始流下來。小雪的聲音也跟著加快,腰部搖動的幅度變大,陰部在拓海臉上用力磨蹭。 「愛——」小雪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繃緊,陰部在拓海臉上痙攣收縮,淫水噴了他滿臉。 同一瞬間,隆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陰莖整根插進拓海喉嚨,龜頭顫抖著射出精液。溫熱的液體直接灌入拓海的喉嚨深處,他本能地吞嚥,喉嚨肌肉收縮,將精液一點不剩地吞下去。 隆的呼吸粗重,陰莖在拓海嘴裡緩緩抽動幾下,感受他喉嚨的吞嚥動作。幾秒後,他抽出陰莖,龜頭滑出時帶出一絲白色液體。 拓海全身癱軟,趴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水泥地,嘴角殘留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小雪合上日記本,手指輕輕撫過封面,然後站起身。 隆重新拉上褲鏈,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地下室迴盪。 --- 隆重新拉上褲鏈,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地下室迴盪。他坐回椅子,身體往後靠,手指在扶手上輕敲幾下,目光落在仍跪在地上的拓海身上。 小雪從椅子扶手旁站直,伸手整理了一下連身裙的下擺,然後靠回隆身邊,手掌搭在他肩膀上,指尖輕輕按壓他的肩頸肌肉。她的呼吸已經平穩,臉上殘留一抹潮紅,但眼神恢復了冷靜。 地下室安靜了幾秒,只有頭頂燈泡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拓海。」隆開口,聲音低沉但清晰。 拓海的身體抖了一下,緩緩抬起頭。他的眼眶發紅,淚水混著唾液在下巴上乾涸,嘴唇微微顫抖,但沒有說話。 「你通過了首次測試。」隆說,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你做得不錯。」 拓海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似乎沒有預料到這個評價。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聲音。 隆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粉紅色髮圈——那條從良子遺物中取出的髮圈,布料已經有些褪色,邊緣磨損,但仍保留著淡淡的香味。他站起身,走到拓海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他。 拓海的目光落在那條髮圈上,瞳孔微微收縮。 隆彎下腰,抓起拓海的左手腕,將髮圈套在他手腕上,繞了兩圈,然後拉緊。布料貼合皮膚,在腕骨上方留下一道淺淺的勒痕。 「這是忠誠的標記。」隆直起身,聲音帶著一絲冷意,「也是你永遠的枷鎖。」 拓海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粉紅色髮圈,呼吸變得急促,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他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那條布料,像在看一個無法逃脫的標記。 小雪從旁邊走過來,站在拓海面前,雙手抱胸。她的表情平靜,但眼神裡帶著一絲得意。 「從今晚開始,」小雪說,聲音不大但清晰,「你每晚要朗讀一段我媽媽的日記,直到背熟為止。」 拓海的身體僵住了,嘴唇顫抖得更厲害。 「我會選段落給你讀。」小雪繼續說,語氣像是在交代家事,「讀到你能一字不差地背出來為止。」 拓海低下頭,喉嚨裡擠出一個沙啞的聲音:「是,主人。」 隆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回椅子坐下。他翹起腿,手指在膝蓋上輕敲。 「你可以回角落休息了。」隆說,語氣恢復平常的慵懶,「記住——如果你對任何人提起這裡發生的事,夏樹的下場就是你的未來。」 拓海的身體猛地一顫,沒有抬頭,只是低聲重複:「是,主人。」 他撐著地面站起身,膝蓋發軟,腳步踉蹌地走向地下室角落那張舊毛毯。毛毯上沾滿灰塵和汗漬,他彎腰抓起毛毯一角,蜷縮在角落裡,背靠潮濕的牆壁,雙手抱住膝蓋,臉埋進布料中。 小雪走到牆邊,手指按下開關。燈泡熄滅,地下室陷入昏暗,只有樓梯口透進來一絲微弱的光線。 隆站起身,走向樓梯。小雪跟在身後,腳步輕盈。 兩人一前一後走上樓梯,地下室鐵門在身後緩緩關上,發出沉重的金屬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