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穿過落地窗，在地板上鋪開一片金橙色光帶。隆坐在真皮沙發上，翻閱著銀行文件，手指在紙頁上滑過，偶爾用筆在邊緣畫個記號。 大門被推開，小雪走了進來。她穿著水手服高中制服，白色過膝襪包裹著勻稱的小腿，書包斜背在肩上。她看見隆，臉上浮起笑容，脫下鞋子整齊擺好，走進客廳。 「主人，我回來了。」她的聲音輕柔，帶著習慣性的恭敬。 隆抬起頭，目光從文件移到她臉上，嘴角微微揚起：「今天怎麼樣？」 小雪放下書包，走到沙發旁蹲下，手肘擱在隆的膝蓋上，仰頭看著他：「今天有人在我鞋櫃裡放情書。」 隆的眉毛動了一下，視線回到文件上，語氣平淡：「然後呢？」 「我直接扔掉了。」小雪說，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連看都沒看完。」 隆放下文件，伸手撫摸她的頭髮，手指穿過她柔軟的黑髮，輕輕梳理：「乖。忠誠的母狗就該這樣。」 小雪閉上眼睛，把臉頰貼在他膝蓋上，像隻被撫摸的貓咪。隆的手指從她頭頂滑到後頸，輕輕按壓，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細微的顫抖。 「田中先生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小雪問，聲音含糊。 「完全掌控了。」隆的手停在她後頸，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耳後，「銀行的所有帳戶、貸款、資產——全都在我名下。」 小雪睜開眼睛，仰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崇拜：「主人好厲害。」 隆笑了笑，視線越過她的頭頂，落在牆上那個鑲有乾枯眼球的皮環刑具上。夕陽的光線正好照在那顆眼球上，讓它反射出一種詭異的光澤，像是還活著一般。 小雪順著他的視線回頭，看見那個刑具，身體微微一僵。 「那是我給她們的警告。」隆的聲音低下來，手指從她後頸滑到肩膀，輕輕捏了捏，「尤其是——給那些想碰你的母狗。」 小雪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靠在他膝蓋上。 隆收回視線，低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抹溫柔的笑：「妳是我的唯一愛人。她們都得記住這點。」 小雪的眼眶微微泛紅，把臉埋進他腿間，聲音悶悶的：「我知道。」 拓海跪在茶几旁，低垂著頭，手裡握著抹布，機械性地擦拭著地板。他穿著黑色女僕連衣裙，白色圍裙繫在腰間，假髮整齊地貼在頭皮上，臉上畫著淡妝。他沒有抬頭看沙發上的兩人，只是專注地擦著地板，像一個真正的女僕。 隆伸手捏住小雪的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的嘴唇：「晚餐準備好了，先去換衣服。」 --- 小雪應聲站起，裙擺輕晃，赤腳踩在木地板上。她跟在隆身後走進主臥，門在身後關上，鎖舌卡進槽孔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房間裡瀰漫著檀木香，床頭櫃上那條粉紅色髮圈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旁邊銀色項圈反射出細碎光點。窗簾半拉，暮色從縫隙滲入，在地毯上拉出一道暗金色長條。 隆轉身面對她，目光從她臉頰滑到鎖骨，再落到胸前。八年了，當年那個瘦小的女孩已經長成纖細的少女身形，制服裙下的曲線有了柔和的起伏。他伸出手，指尖隔著布料輕輕劃過她的鎖骨，沿著衣領邊緣下滑。 「我的小雪長大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讚許，「完美的頭號母狗。」 小雪微微仰起臉，嘴角浮現一抹淺淺的笑，沒有說話，但眼神裡閃過一絲驕傲。 隆的手指停在她胸前，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感受她心跳的節奏。然後他收回手，轉身從床頭櫃拿起那條銀色項圈。項圈冰涼，鍊節細密，中央綴著一個小環，適合繫上牽繩。 「跪下。」他命令，語氣平淡。 小雪沒有猶豫，膝蓋彎曲，穩穩跪在地毯上。她雙手平貼大腿，背脊挺直，視線落在隆的膝蓋高度。 隆繞到她身後，項圈在他手中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他俯下身，手臂環過她的脖子，銀色鍊節貼上她細嫩的肌膚。小雪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隆的手指靈巧地扣上鎖釦，調整鬆緊，項圈服貼地圈住她的脖子，冰涼的金屬貼著她的脈搏。 「學校裡那些寫情書的男生。」隆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手指撫過項圈邊緣，「這條項圈就是提醒——提醒他們，也提醒妳。」 小雪抬起手，指尖觸碰項圈，感受金屬的涼意和重量。她轉過身，仰起臉，目光直視隆的眼睛，然後低下頭，嘴唇輕輕碰觸他的手指。 「我永遠是主人的狗。」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不加掩飾的忠誠。 隆的呼吸停了一瞬，嘴角的笑意加深。他彎腰，一手托住她的腋下，另一手穿過她膝彎，將她整個人抱起。小雪沒有驚呼，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身體貼進他懷裡，項圈的金屬扣輕輕抵住他的鎖骨。 隆將她放到床上，床墊因她的重量微微凹陷。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俯視她，目光從她臉上滑到項圈，再滑到制服裙下露出的白皙大腿。小雪躺著，呼吸微微加快，胸口起伏，項圈上的小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隆俯下身，一手撐在她耳側，另一手貼上她的腰側，隔著布料緩緩向上滑。他的嘴唇貼近她的耳垂，呼出的熱氣撲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準備好了嗎？」他低聲問。 小雪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側過頭，露出項圈下細嫩的頸側，像一隻主動翻出肚皮的貓。她的手指抓住他的衣領，輕輕往下拉。 隆的嘴唇順著她的頸側下滑，落在項圈邊緣的肌膚上，舌尖輕觸，感受她脈搏的跳動。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小腹，隔著布料畫著圓，每一下都帶著試探和耐心。 小雪的身體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手指攥緊他的衣領。 隆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同時雙手握住她的腰，將她壓進床墊，準備進入。 --- 隆的手掌貼在她小腹上，將她往後拉，讓她從平躺轉為趴在床沿。小雪順著他的力道調整姿勢，膝蓋跪在床墊邊緣，雙手往前抓住床單，臀部微微翹起。項圈上的金屬小環輕輕撞擊床頭櫃的木頭，發出細微的聲響。 隆跪在她身後，膝蓋抵住床墊邊緣，雙手扶住她的腰側。他的拇指沿著她的髖骨滑動，感受她肌膚下細微的顫抖。陰莖頂端抵在她穴口，龜頭沾著上一輪殘留的淫水，濕滑的觸感讓小雪的身體微微僵硬。 「放鬆。」隆的聲音低沉，手掌從她腰側滑到臀部，指尖輕輕按壓她繃緊的肌肉，「妳知道怎麼做。」 小雪深吸一口氣，肩膀慢慢下沉，手指鬆開被攥皺的床單。隆的腰往前一挺，陰莖緩慢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進。小雪的身體在進入的瞬間繃緊，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隆沒有停，繼續往深處頂，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住她體內最深處的軟肉。 「夾得真緊。」隆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掌從她臀部滑到腰側，拇指按住她的脊椎，感受她身體的顫抖和體溫。 他開始抽送，節奏緩慢而深沉，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緩緩頂入，龜頭刮過她體內每一寸敏感的皺褶。小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斷斷續續溢出壓抑的呻吟。 「舒服嗎？」隆的語氣平淡，像是在問天氣。 小雪沒有回答，只是咬住嘴唇，身體隨著他的抽送微微顫抖。隆的節奏沒有變，依然緩慢而深長，但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小腹，指尖輕輕按壓她小腹下方，感受自己陰莖在她體內的形狀。 「我在問妳。」隆的聲音低沉，抽送的節奏突然加快，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撞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小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舒、舒服……主人……」 隆的動作停了一瞬，然後又恢復緩慢的節奏。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嘴唇湊近她耳邊，呼出的熱氣撲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記住，」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妳的身體是我的。每一寸，每一分，都是我的。」 小雪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床單上。但她沒有否認，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微的「嗯」。 隆直起身，雙手重新扶住她的腰，開始規律地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深而有力，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小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呻吟聲斷斷續續，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他的手掌滑到她胸前，隔著布料握住她尚未發育完全的乳房，拇指輕輕摩擦乳頭。小雪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隆的動作沒有停，手指繼續在她胸前揉捏，感受她細嫩的肌膚和逐漸硬挺的乳頭。 「妳的奶頭硬了。」隆的聲音帶著笑意，「身體比嘴巴誠實。」 小雪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身體隨著他的抽送輕輕顫抖。隆的節奏逐漸加快，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龜頭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擊她體內最敏感的軟肉。小雪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沾濕床單。 隆的呼吸變得急促，但他控制著節奏，在她即將到達高潮時突然放慢速度，陰莖緩緩抽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小雪的身體因為突然的空虛而顫抖，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求我。」隆的聲音低沉，龜頭在穴口輕輕磨蹭，既不進入也不離開。 小雪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張開嘴，聲音沙啞：「求主人……給我……」 隆的嘴角揚起，腰往前一挺，陰莖再次整根沒入。小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隆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 小雪的身體繃緊，穴肉開始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隆的動作沒有停，繼續猛烈抽送，直到小雪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沿，呼吸急促而紊亂。 隆在她體內停住，低頭吻她的後頸，低語：「妳是我的。」 --- 隆抽出陰莖，翻身將小雪放倒在床上。她順勢躺下，黑色短髮散開在枕頭上，兩條辮子歪到一邊。隆壓在她身上，膝蓋分開她的雙腿，手肘撐在她腦袋兩側。 他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小雪的眼睛裡還有淚光，但已經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空洞的順從和渴望。 「看著我。」隆的聲音低沉，「我要妳看著我是怎麼幹妳的。」 小雪沒有移開視線，反而主動抬起臀部，用穴口磨蹭他垂在腿間的陰莖。隆的嘴角揚起，腰往前一挺，龜頭頂開濕潤的穴口，整根沒入。 「啊……」小雪的身體微微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隆開始抽送，每一下都緩慢而深重。他低頭看著兩人的交合處，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淫水，在月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小雪的手從床單上抬起，抓住他的手臂，指尖陷入他的皮膚。 「主人……」她的聲音沙啞，「好深……」 「喜歡嗎？」隆的動作沒有停，陰莖在她體內緩慢磨蹭，龜頭頂到她體內最深處的軟肉。 「喜歡……」小雪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嘴角卻帶著一絲扭曲的笑，「主人的雞巴……好舒服……」 隆的呼吸變得急促，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夾雜著小雪壓抑的呻吟和喘息。她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將他拉得更近。 「再深一點……」小雪的聲音帶著哭腔，「求主人……再深一點……」 隆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沙啞：「妳是我的母狗，永遠都是。」 「嗯……小雪的……是主人的……」小雪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淫水順著臀部流下，沾濕床單。 隆的動作越來越猛烈，每一下都又快又深，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清脆聲響。小雪的身體繃緊，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膚。 「要去了……」小雪的聲音破碎，「主人……小雪要去了……」 「去吧。」隆的聲音低沉，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讓主人看看妳是怎麼高潮的。」 小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穴肉開始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順著臀部流下，沾濕床單。隆在她體內繼續抽送，直到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呼吸急促而紊亂。 隆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身體繃緊，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幾下後，停在她體內深處，精液從保險套頂端噴出。他伏在她身上喘息，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汗水滴落在她臉上。 小雪沒有動，只是靜靜地躺著，雙腿仍然纏在他的腰上。隆的手指從她下巴滑下，撫過她的鎖骨，最後停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撫摸。 「主人……」小雪的聲音沙啞，帶著疲憊和滿足，「我是你的……」 隆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撫摸她的小腹，感受她體溫和心跳。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聲。 小雪雙腿纏住隆的腰，呢喃：「主人……我是你的……」 --- 隆的手指停在小雪肚子上，指尖畫著圓弧，感受她肌膚上殘留的汗意。窗外路燈的光線穿過窗簾縫隙，在床單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明天學校有家長會。」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我會以妳父親的身份參加。」 小雪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她沒有睜開眼睛，只是低聲問：「主人要去學校？」 「嗯。」隆的手指繼續在她肚子上畫圈，視線落在窗外校園方向的路燈上，「看看那些男生。」 小雪沉默了幾秒，然後睜開眼睛，側過頭看他。她的眼神裡有某種複雜的情緒——不是恐懼，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介於嫉妒和不安之間的東西。 「主人……」她的聲音帶著試探，「是想挑新的母狗嗎？」 隆沒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從她肚子上移開，轉而撫摸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得近乎憐惜。 「如果有誰敢碰妳，」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頭頂，聲音低沉而平靜，「他會消失。」 小雪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往他懷裡縮了縮，把臉埋進他的胸口。她的手指抓住他腰側的皮膚，指尖微微用力。 「隆。」他抬起頭，視線越過小雪的肩膀，落在跪在臥室門口的拓海身上。 拓海仍然低垂著頭，女僕裝的裙擺在地板上攤開，圍裙前襟的汙漬在昏暗中看不清楚。他的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壓抑著什麼情緒。 「過來。」隆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拓海抬起頭，眼神閃爍，然後膝行著爬向床邊。他的動作生澀而僵硬，膝蓋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在床沿停下，低垂著頭，等待指令。 隆翻身側躺，一手撐頭，另一手輕輕推了推小雪的肩膀，示意她躺平。小雪沒有抵抗，順從地伸直身體，雙腿微微分開。她的眼神落在天花板上，呼吸平穩，像是已經習慣了這一切。 「舔乾淨。」隆的聲音平靜，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不要留下任何味道。」 拓海的身體僵了一下，但還是低下頭，將臉湊近小雪腿間。他的舌頭猶豫地伸出，輕輕碰觸她還帶著濕意的穴口。小雪的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閉上眼睛，手指攥緊床單。 隆看著這一幕，嘴角揚起一絲笑意。他伸手撫摸小雪的頭髮，動作溫柔，像是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小雪的身體在他的撫摸下逐漸放鬆，呼吸變得平穩，甚至微微挺起腰，像是主動迎合拓海的舌頭。 房間裡只剩下舔舐的水聲和三人輕微的喘息。窗外路燈的光線在床單上緩慢移動，像是時間在流逝。 隆的視線越過小雪的身體，落在窗外。路燈照亮校園圍牆和操場邊緣的樹影，幾盞教室的燈還亮著，像是有人在加班或準備明天的課程。 他的嘴角上揚，眼神變得深邃。 新的獵場，永遠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