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在廚房吃完早餐，碗盤沖洗乾淨放回架上。他擦乾手，從口袋摸出那把備份鑰匙，金屬在掌心冰涼。走廊安靜，隔壁沒有聲響——良子大概已經出門買菜，留下小雪一個人。 他走到門邊，側耳聽了十幾秒，才轉動鑰匙，門鎖咔噠一聲輕響。推開門，玄關空蕩，客廳茶几上擺著半杯水和一盒剝好的藥片。隆關上門，腳步放輕，穿過走廊，停在臥室門口。 門半掩，他伸手推開。 房間光線昏暗，粉紅色小熊窗簾只拉了一半，窗外陰天，灰濛濛的光線落在床尾。小雪蜷縮在床上，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她聽到門聲，眼睛睜開，瞳孔瞬間收縮，身體往被子裡縮了縮。 「小雪，叔叔來看你。」隆聲音放輕，走進房間，在床沿坐下。床墊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小雪的身體跟著繃緊。 他沒有急著說話，目光掃過房間——床頭櫃上擺著一個相框，裡面是小雪和良子的合影，母女倆笑得燦爛。隆伸手拿起相框，指尖在玻璃表面滑過，輕聲說：「媽媽總是加班，很少陪妳吧。」 小雪沒有回答，只是盯著他，眼眶開始泛紅。 隆放下相框，轉頭看向她，從口袋掏出那條粉紅色髮圈，捏在指尖把玩。「叔叔記得妳上次戴這個的樣子，很可愛。」 小雪的目光落在髮圈上，嘴唇顫抖了一下。 他伸手，輕輕摸上她的頭頂，動作溫柔，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只要叔叔願意，妳就不會孤單。不像媽媽，總是忙著工作，把妳丟給別人。」 小雪的眼眶濕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咬著嘴唇，不敢哭出聲。她的手指揪緊被角，指節泛白，身體在被窩裡微微發抖。 隆的手從她頭頂滑下，順著髮絲落到臉頰，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沾上一滴淚水。「不用怕，叔叔會照顧妳。」 小雪的眼神從純粹的恐懼，慢慢轉為一絲動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即使那浮木來自魔鬼。 隆將髮圈放在她枕邊，站起身，轉身走出臥室，輕輕帶上門。 --- 門在身後闔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隆站在走廊上，指尖還殘留著枕邊那條髮圈的觸感。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靠著牆壁，閉上眼睛，聽著房間內細微的動靜——安靜，只有偶爾的吸鼻子聲。 他等了約莫五分鐘，才重新推開門。 陽光從窗簾縫隙斜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正好落在床尾。小雪坐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那條粉紅色髮圈被她捏在手裡，低垂著頭，肩膀微微聳動。 隆走到床邊，沒有坐下，而是彎下腰，湊近她耳邊。他的呼吸噴在她細嫩的頸側，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個秘密：「小雪，那晚的事……如果讓媽媽知道，她會覺得妳是壞孩子。」 小雪的身體猛地僵住。 「她會把妳送去很遠很遠的地方，讓妳再也見不到她。」隆的語氣溫柔，像在哄一個做惡夢的孩子，「但我不會。我會保護妳。」 他伸出右手，輕輕握住小雪顫抖的小手。小女孩的手冰涼，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隆沒有用力，只是將她的手包裹在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來回摩挲。 「只有我，才是真正在乎妳的人。」他的聲音幾乎貼著她耳廓，「妳知道嗎？」 小雪沒有回答，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被子上，暈開深色的水漬。 隆的另一隻手從口袋掏出那條米白色絲巾，布料柔軟，在他指尖垂落。他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讓絲巾的邊緣輕輕拂過小雪的手腕，像羽毛一樣輕。 「只要妳聽話，叔叔會一直對妳好。」他的聲音更低了，「比媽媽對妳還好。」 小雪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她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隆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專注而溫柔，像在等待一朵花慢慢綻放。 「真的嗎？」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絲微弱的期待。 隆沒有說話。他將那條白絲巾仔細地摺好，放進她手心，輕輕合上她的手指。「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信物。」 --- 隆將那條白絲巾放進她手心後，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頭，站起身，走向門口。 「餓了吧？叔叔去弄點吃的。」 他走出臥室，帶上門，腳步聲在走廊上響起。陽光從客廳窗簾縫隙斜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正好落在餐桌邊緣。隆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吐司、火腿、起司和牛奶。瓦斯爐點燃，平底鍋加熱，奶油融化時發出滋滋聲響。 幾分鐘後，他端著兩個盤子走出廚房。烤得金黃的三明治切成三角形，旁邊擺了幾片小黃瓜。兩杯牛奶冒著熱氣。 小雪從臥室走出來，腳步很輕，那條白絲巾還握在手裡。她換上了白色上衣和粉紅色短褲，頭髮有些亂，辮子鬆散地垂在肩上。隆將盤子放到她面前的位置，拉開椅子。 「坐吧。」 小雪爬上椅子，雙腳懸空，小手放在膝蓋上。隆在她對面坐下，圍裙還繫在腰間，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細瘦的前臂。他拿起一塊吐司，咬了一口，咀嚼時發出輕微的喀滋聲。 「學校好玩嗎？」他問，語氣隨意，像在聊家常，「有沒有好朋友？」 小雪小口咬著三明治，咀嚼了很久才吞下去。「有……小美。」 「小美？」隆又咬了一口吐司，「她坐妳旁邊？」 「嗯，坐隔壁。」小雪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她畫畫很好看。」 「那妳們一起畫畫？」 「有時候……下課的時候。」小雪抬起頭，圓眼裡閃過一絲微弱的光，「她教我畫兔子。」 隆微笑，眼神溫和。「真好。叔叔小時候也喜歡畫畫，但沒人教，畫得亂七八糟。」 小雪嘴角微微揚起，像是想笑又忍住。她低頭繼續吃三明治，咬得更小口，但速度比剛才快了些。 隆放下吐司，拿起牛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身上。「妳喜歡什麼課？」 「畫畫課。」小雪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裡帶著一點難得的興奮，「還有體育課……跑步很好玩。」 「跑步？」隆靠向椅背，語氣帶著一點感慨，「如果妳媽媽也這樣陪妳吃午餐就好了……她連飯都不會好好做吧。」 小雪咬三明治的動作頓了一下。她沒有抬頭，但咀嚼的速度慢了下來，嘴唇抿緊，沒有說話。 隆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拿起另一塊三明治，咬了一口。陽光在桌面上移動，照亮牛奶杯的邊緣，杯壁凝結著細小的水珠。 小雪安靜地吃完三明治，盤子空了，只剩幾片小黃瓜。她伸手拿起牛奶杯，雙手捧著，小口小口地喝，喉嚨上下移動。 隆站起身，繞到她旁邊，從餐桌上的紙巾盒抽出一張紙巾。他彎下腰，動作輕柔地擦掉她嘴唇上沾著的奶漬。小雪沒有躲開，只是眨了眨眼睛，睫毛輕顫。 --- 隆將紙巾丟進垃圾桶，手指還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他低頭看著小雪，她雙手捧著空牛奶杯，睫毛低垂，嘴唇上還留著一點濕潤的光澤。 「吃飽了？」他問，聲音輕柔。 小雪點頭，放下杯子，小手又放回膝蓋上。陽光斜斜照在她臉上，白色上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肌膚。 隆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沒有讓她抽回。「叔叔說過，聽話的小孩有獎勵，對不對？」 小雪抬起頭，圓眼裡閃過一絲困惑，但沒有掙扎。她點了點頭，辮子跟著晃動。 隆站起身，順勢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小雪雙腳落地時踉蹌了一下，他彎腰將她整個人抱起，手臂環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屁股。女孩身體很輕，骨架纖細，隔著短褲布料能感覺到她的體溫。 他走了幾步，將她放在客廳地板的廉價地毯上。地毯是暗紅色的，邊緣磨損露出灰白線頭，上面散落著幾個靠墊。小雪仰躺下來，頭髮散開，辮子壓在腦後，白色上衣因為動作往上滑，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 隆跪在她腿間，一手壓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另一手撫上她的小腹。皮膚光滑，微微起伏，能感覺到呼吸的急促。他低頭看著她，嘴角掛著笑，眼神卻暗沉。 「小雪乖，不要動。」他低聲說，手指沿著小腹往下滑，勾住粉紅色短褲的邊緣。 小雪縮了縮肩膀，但沒有躲開。她咬著下唇，圓眼裡泛著水光，卻沒有哭出聲。 隆將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腳踝，露出她未發育的私處。女孩的皮膚白得刺眼，恥骨處平滑，沒有任何毛髮。他分開她的雙腿，膝蓋彎曲，腳掌踏在地毯上。她的腳趾縮了起來，指甲剪得很短，圓圓的。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那處柔軟的縫隙。小雪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弓，喉嚨裡發出細碎的抽氣聲——「哈——」 隆沒有停下來。他張開嘴，舌尖沿著縫隙上下舔弄，感受那層薄嫩肌膚的觸感。味道有些淡，帶著一點肥皂和汗水的混合氣味。他的舌頭壓得更深，撥開外層，往內探去。 小雪的身體開始發抖，從大腿內側蔓延到腹部，肌肉一陣陣收縮。她的腳趾蜷得更緊，腳背繃出細細的筋。她沒有叫出聲，但呼吸變得又淺又快，像是喘不過氣。 「嗯……嗯……」她咬著嘴唇，眼眶裡蓄滿淚水。 隆抬起頭，唾液在嘴唇和她的肌膚之間拉出一條細絲。他看著那處被他舔得濕潤泛紅的縫隙，手指代替舌頭，按了上去。中指沿著縫隙滑動，找到那個小小的入口，指尖微微用力。 「不要……」小雪終於開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帶著哭腔。 隆沒有理會，手指往裡推進。入口很緊，幾乎沒有空間，他的指節卡在一半。小雪的身體僵住，眼淚終於滑落，沿著鬢角流進頭髮裡。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閉緊眼睛，呼吸變得斷斷續續。 隆的手指在裡面轉動，來回擴張，感受那層嫩肉吸附在指節上的阻力。他的拇指在外按壓，配合手指的動作，緩慢而持續地撐開。小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顫抖，像被按住的蝴蝶翅膀。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他抬起手，將手指放進嘴裡，舔掉那層濕潤。 「做得很好。」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隆站起身，褲襠已經撐起明顯的形狀。他解開褲頭，拉下褲子和內褲，露出勃起的陽具。龜頭脹得發紫，莖身青筋浮起，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他重新跪下來，一手握住陽具，將龜頭對準那處被他舔濕、撐開的入口。龜頭抵在穴口，濕潤的觸感讓他呼吸加重。 小雪躺在地毯上，雙腿仍被分開，腳趾縮著。她沒有睜開眼睛，但睫毛顫動，嘴唇發白，微微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 隆的陽具抵在那處濕潤的入口，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一點一點往裡擠。小雪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往上弓，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嗚咽——「嗚……」 太緊了。隆的額角滲出汗珠，陽具被那層嫩肉緊緊箍住，每推進一寸都像在突破一層阻力。他按住小雪的腰側，手掌壓在她微凹的背脊上，深吸一口氣，腰部用力一挺。 「啊——！」小雪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抓緊地毯，指節泛白。 整根雞巴沒入。隆趴在她背上，感受那處緊窄的包裹，溫熱、濕潤、窒密的吸附感從莖身傳來。他沒有馬上動，只是伏在那裡，喘息粗重，汗水滴在小雪後頸。 「放鬆……放鬆……」他低聲說，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撫摸。 小雪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肩膀輕輕聳動。 隆開始緩慢抽送。他先退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緩緩插回去，速度極慢，像在試探那層嫩肉的彈性。小雪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一下下顫抖，呼吸變得又淺又快，偶爾從喉嚨裡漏出細碎的呻吟——「嗯……嗯……」 「舒服嗎？」隆問，聲音沙啞。 小雪沒有回答。隆加重腰部力道，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啪、啪、啪——節奏穩定，越來越密。 「嗚……嗯……哈……」小雪的呻吟開始斷斷續續，手指抓緊地毯，腳趾縮著，小腿繃出細細的線條。 隆伏低身體，胸膛壓在她背上，嘴唇貼在她耳後：「說舒服，我就輕一點。」 小雪咬著嘴唇，眼淚滑落，聲音細得像蚊子：「舒……舒服……」 隆笑了，嘴角揚起，腰部動作卻沒有放緩，反而插得更深。龜頭頂到最深處，那層嫩肉緊緊吸附著莖身，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太深了……」小雪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發軟。 隆沒有停，他撐起身體，雙手按住她的髖骨，調整角度，雞巴從後方插入的角度更深。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滴在她背上，腰部動作加快，肉體撞擊聲變得急促。 「要射了……」他低吼，腰部猛地挺進，陽具在小雪體內劇烈跳動，一股熱流噴射而出。 小雪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癱軟下來，呼吸微弱，像被抽空了力氣。 隆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會兒，陽具慢慢軟化，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混濁的白濁液體。他伸手拿起那條白絲巾，擦拭小雪的股間，動作輕柔，像在照顧一件易碎的物品。小雪沒有動，只是靜靜趴著，當他擦到穴口時，她甚至微微抬高了臀部，配合他的動作。 隆替她套上短褲，拉好褲腰，然後抱起她，放在沙發上。小雪的身體很輕，像一團棉花，他把她放好，拉過薄毯蓋在她身上。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妳看，只有我會這樣疼妳。媽媽回來只會罵妳。」 小雪閉著眼，輕輕點頭。 窗外黃昏降臨，橘紅色的光線斜斜射進客廳，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小雪在隆懷裡睡著，呼吸平穩，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隆撥開她額前的髮，低聲重複：「只有我對妳好。」 --- 隆站起身，走到浴室擰了條濕毛巾回來。他蹲在沙發前，輕輕掰開小雪蜷縮的腿，用毛巾擦拭她大腿內側殘留的痕跡。毛巾涼涼的，小雪縮了一下，但沒躲開，只是把臉埋進沙發靠墊裡。 擦完後，隆把毛巾丟進水槽，走回客廳開始收拾。他將揉成一團的枕套、沾了體液的白絲巾統統塞進黑色塑膠袋，打結，放進自己揹包裡。地毯上有一小塊濕痕，他用濕抹布來回擦了兩遍，直到看不出痕跡。 小雪還蜷在沙發上，薄毯裹著身體，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雙失焦的眼睛。隆走過去，在沙發邊緣坐下，伸手撥開她額前黏住的碎髮。她的眼神沒有焦距，像在看窗外的天空，又像什麼都沒看。 「小雪。」隆輕聲喚她，語氣溫柔。 她慢慢轉過眼珠，對上他的視線。 隆握住她的手，小手冰涼，手指軟軟垂著：「記住，這是我們兩個的秘密。媽媽如果問，就說今天一直睡覺，頭痛，所以躺了一天，知道嗎？」 小雪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輕輕點頭。 隆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更低：「她根本不愛妳，她只會把妳丟給別人。只有我愛妳，只有我會這樣陪著妳。」 小雪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出聲。 「等時機到了，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隆的聲音像在哄孩子入睡，「只要幫我一個小忙就好，很簡單的。」 小雪抬起頭，對上他含笑的眼睛。夕陽餘暉從窗簾縫射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橘紅色的光影，嘴角那抹微笑看起來那麼溫柔。 她輕輕說：「好。」 隆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她的頭，站起身。他拿起揹包，環顧客廳一圈——枕頭擺回原位，毯子摺好放在扶手上，茶几上的水杯已經洗乾淨倒扣在瀝水架。所有痕跡都收拾乾淨了。 他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小雪。她仍蜷在那裡，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粉紅色髮圈，捏在掌心，低著頭，安靜得像一尊娃娃。 走廊傳來鑰匙碰撞聲，門鎖轉動。 隆迅速拉開門，側身閃進走廊，帶上門。他的腳步聲在走廊上輕輕響起，轉角處，自家門鎖咔噠一聲開了又關。 隔壁門推開，良子的聲音傳來：「小雪？媽媽回來了——」 沙發上，小雪握緊那條粉紅髮圈，沒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