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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11

主人的遊戲

作者:丹尼爾 · 本章 5,792 · 全作 50,080

小雪握緊那條粉紅髮圈,沒有回答。 走廊上,良子的腳步聲停在小雪房間門口。門沒關緊,縫隙透出昏黃光線。 「小雪?媽媽回來了——」 小女孩沒有回應,只是把髮圈捏得更緊,指節泛白。 良子推開門,探頭進來,看見女兒蜷在沙發上,手裡握著髮圈,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怎麼了?不舒服嗎?」良子走進來,蹲在沙發前,伸手摸了摸小雪的額頭。 小雪緩慢轉過眼珠,對上母親關切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 「餓不餓?媽媽去煮飯。」良子站起身,語氣疲憊但溫柔,「今天超市好忙,對不起又把你丟給隆先生。」 小雪沒有說話,只是把髮圈塞進口袋裡,從沙發上坐起來。 良子轉身走出房間,沒注意到女兒微微顫抖的肩膀。 廚房傳來水龍頭聲、鍋鏟碰撞聲、油煙機轟鳴聲。 小雪坐在沙發上,雙腿懸空,目光落在房門口那道縫隙上。 幾分鐘後,走廊傳來極輕的腳步聲——不是從廚房方向,而是從玄關。 門縫被推開一些,一隻眼睛出現在縫隙中,灰濛濛的,帶著一絲濕潤的笑意。 小雪的身體僵住了。 隆推開門,側身閃進房間,動作無聲,像貓一樣輕。他反手帶上門,門鎖咔噠一聲,但被廚房的噪音蓋過。 小雪坐在沙發上,雙手緊握膝蓋,不敢動,也不敢出聲。 隆走到她面前,蹲下來,視線與她齊平。他從口袋掏出那條米白色絲巾,布料柔軟,在他手指間垂落。 「小雪。」他輕聲喚她,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嬰兒,「還記得這條絲巾嗎?」 小雪的目光落在絲巾上,瞳孔縮了一下,嘴唇顫抖,沒有回答。 隆將絲巾放在她膝蓋上,又從另一個口袋掏出那條粉紅色髮圈,放在絲巾旁邊。 「今天是最後一次練習。」隆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兩人聽得見,「叫一次就好,叫完,我就把髮圈還給妳。」 小雪抬起頭,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隆微笑著,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滲出的淚水:「乖,叫一次就好。」 小雪嘴唇顫抖,張開又閉上,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隆沒有催促,只是靜靜蹲在她面前,手指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最珍貴的東西。 廚房的油煙機聲停了,傳來良子的聲音:「小雪——要不要吃蛋炒飯?」 小雪身體一顫,目光往門口飄去。 隆的手指輕輕按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視線拉回來:「先回答我。」 小雪的眼淚終於滾落,順著臉頰滑下,滴在絲巾上。 她張開嘴,聲音細得像蚊子:「主……主人。」 隆的嘴角揚起,弧度溫柔而滿足。他伸手拿起那條粉紅色髮圈,繞到小雪腦後,動作輕柔地將她散落的頭髮攏起,重新繫成兩條辮子。 「乖孩子。」隆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甜膩的滿足,「今天,我會給妳獎勵。」 --- 兩週後的深夜,公寓走廊的日光燈早已熄滅,只剩樓梯間那盞昏黃應急燈還亮著。隆穿著黑色運動服,手套緊貼手指,口袋裡的繩索沉甸甸地壓著布料。他站在良子家門前,沒有開燈,只是輕輕叩了三下小雪房間的窗戶——暗號。 幾秒後,窗簾動了一下,又恢復平靜。 隆嘴角微揚,從口袋掏出備份鑰匙,插入鎖孔,轉動。門鎖咔噠一聲輕響,他推開門,側身閃進屋內,反手帶上門,動作無聲。客廳漆黑,只有冰箱壓縮機的低沉嗡鳴。他站在原地,讓眼睛適應黑暗,目光掃過沙發、茶几、電視櫃——一切和兩週前一樣。 他聽見臥室傳來輕微的鼾聲。 隆脫下鞋子,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客廳。良子背對著他,側躺在沙發上,頭髮半濕,手機滑落在地毯上,螢幕還亮著,顯示著超市的排班表。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睡衣,領口微敞,露出鎖骨和一部分胸罩邊緣。 隆站在她身後,靜靜看了幾秒。 然後他動了。 他俯下身,左手猛地摀住良子的嘴,右手繞過她頸部,手臂收緊,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拖起來。良子雙眼驟然睜大,身體本能地掙扎,雙腿亂踢,手指抓撓他的手臂,但隆的手套厚實,她的指甲根本抓不破布料。 「唔——唔——!」良子的聲音被悶在手心裡,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 隆將她壓倒在地板上,膝蓋頂住她的後背,整個人壓上去,體重將她牢牢固定。良子的臉頰貼著冰涼的木地板,頭髮散落一地,她拼命扭動身體,但隆的力氣遠比她大,每一次掙扎都被更粗暴地壓制回去。 「別動。」隆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耳語,語氣平靜得像在哄小孩,「妳越動,我越用力。」 良子身體一僵,瞳孔裡映出頭頂昏暗的天花板。她認出了這個聲音——那個總是笑臉迎人的鄰居,那個幫忙照顧女兒的隆先生。 恐懼像冰水一樣從脊椎竄上來。 隆從口袋掏出繩索,動作熟練地繞過她的手腕,打結,收緊。良子感覺繩子勒進皮膚,痛感尖銳,但她嘴被摀住,連慘叫都發不出來。隆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又拿起另一段繩索,將她的腳踝也捆住,膝蓋彎曲,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好了。」隆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沾到的灰塵,低頭看著地上那團顫抖的身體,「我們去臥室。」 他彎腰,抓住繩子的一端,像拖一袋貨物一樣將良子拖向臥室。良子的身體在地板上摩擦,睡衣被扯歪,露出半邊肩膀和內衣肩帶。她拼命搖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嘴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但隆完全不理會。 臥室的門半掩著,隆用腳踢開,將良子拖到床邊。他解開她腳踝的繩索,將她整個人甩到床上,然後重新將她的雙腳分開綁在床柱上,雙手則綁在床頭欄杆。良子仰躺著,頭髮凌亂,睡衣幾乎被扯到腰際,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白色內褲。 隆從口袋掏出一條毛巾,揉成一團,塞進她嘴裡,再用膠帶貼住封口。 良子瞪大眼睛,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拼命搖頭,喉嚨裡發出絕望的悶哼。 隆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月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照亮他蒼白的臉頰和嘴角那抹詭異的微笑。 他慢慢解開褲頭。 --- 褲頭解開,牛仔褲順著大腿滑落,露出底下灰色的四角內褲。隆沒有急著脫掉上衣,只是將褲子踢到腳邊,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他彎腰,雙手撐在良子身體兩側,膝蓋頂開她蜷縮的雙腿,整個人壓上去。 良子嘴裡塞著毛巾,只能發出悶在喉嚨深處的嗚咽聲。她拼命搖頭,淚水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鬢角的髮絲。隆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臉頰,感受她急促的呼吸和顫抖的肌膚。 「妳知道嗎?」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悄悄話,「這一切都是因為妳沒時間陪女兒。」 良子的眼睛驟然睜大,瞳孔裡閃過一絲困惑,接著是更深的恐懼。她喉嚨裡發出更劇烈的嗚咽聲,身體開始猛烈掙扎,繩索勒進手腕的皮膚,留下紅色的勒痕。 隆沒有理會她的掙扎,伸手扯開她睡衣的下擺,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白色內褲露出來,布料單薄,隱約透出底下的輪廓。他用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動作粗暴,布料摩擦過她的大腿肌膚。 良子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本能地想夾緊,但被繩索固定住,只能無助地敞開。隆跪在她雙腿之間,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另一手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 他腰身一挺,整根雞巴直接頂了進去。 良子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起,喉嚨裡爆出一聲悶哼,眼淚瞬間湧出。乾澀的穴口被粗暴撐開,火辣辣的痛感從下體蔓延到全身,她的手指抓緊床單,指甲掐進掌心,卻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隆感覺到自己被緊窄的肉壁箍住,阻力很大,每推進一寸都像在撕裂什麼。他沒有停,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恥骨貼上她的大腿根部。 「真緊。」他低聲說,語氣裡帶著一絲滿意的感嘆。 良子渾身僵硬,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感覺下體像被燒紅的鐵棍貫穿,痛得幾乎暈過去,但意識卻異常清醒,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的存在。 隆開始抽送。他沒有急著衝刺,而是慢慢地、深深地插進去,再慢慢地、幾乎完全抽出來,然後又猛地頂進去。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良子身體的顫抖和悶哼,她的大腿內側沾上自己的血絲,混著體液,在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妳看,」隆喘著氣,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如果妳早點回家陪女兒,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良子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她不再掙扎,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在床上,任由他擺佈。 隆的節奏逐漸加快,抽送變得猛烈,每一次撞擊都發出肉體拍打的聲響,混著他粗重的喘息和她喉嚨裡的嗚咽。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耳垂,低聲說:「看著我。」 良子睜開眼睛,視線模糊,對上他那雙陰沉的眼睛。他嘴角還掛著那抹詭異的微笑,眼神狂熱而冷酷。 「記住這一刻。」他說,腰身猛地一挺,雞巴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 良子的身體劇烈痙攣,喉嚨裡爆出一聲壓抑的尖叫。她感覺體內有東西被撞開,痛感和某種陌生的痠麻交織在一起,從下腹蔓延到四肢。 隆繼續抽送,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報復性的力道。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滲出汗珠,手套包裹的手指掐進她大腿的軟肉,留下深紅的指印。 「叫啊,」他低吼,「叫大聲點,讓妳女兒聽聽她媽媽是怎麼被幹的。」 良子拼命搖頭,淚水飛濺,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她不敢想像小雪站在門口的畫面,不敢想像女兒看到這一幕的眼神。 但隆沒有放過她。 「小雪,」他突然提高音量,轉頭看向門口,「看清楚,這就是妳媽媽。」 小雪站在臥室門口,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穿著那件粉紅色睡衣,雙手緊握在身前。她的眼神空洞,沒有焦點,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電影。 良子的視線越過隆的肩膀,對上女兒那雙空洞的眼睛。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爆出一聲淒厲的悶哼,眼淚像斷線的珍珠一樣滾落。 隆感覺到她體內突然收緊,肉壁絞住他的雞巴,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他低吼一聲,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狠,床架發出吱呀的聲響。 「對,就是這樣,」他喘著氣,「夾緊一點。」 良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從下腹蔓延到全身,她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氣音和破碎的嗚咽。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濕了鬢角和枕頭。 隆的節奏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促,汗水從額頭滴落,落在她裸露的胸口上。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腰身猛烈挺動,最後幾下又深又狠,整個人繃緊,低吼一聲,將精液全部射進她體內。 良子的身體劇烈顫抖,像被抽掉所有力氣,癱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隆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他沒有急著抽出來,就這樣壓著她,感受她身體的顫抖和心跳。過了幾秒,他抬起頭,目光轉向床頭櫃上的枕頭。 --- 隆的手伸向床頭櫃,指尖碰到枕頭邊緣。他沒有猶豫,一把抓起枕頭,棉布套子帶著洗衣粉的氣味,邊角有些發黃。他轉過身,膝蓋壓上床墊,身體前傾,雙手握住枕頭兩端,舉過頭頂。 良子的目光從天花板移向他手中的枕頭,瞳孔瞬間收縮。她張開嘴,喉嚨裡發出嘶啞的氣音,身體開始顫抖,被綁住的手腳掙扎著想要移動,但繩索勒進皮膚,只留下幾道紅痕。 「不……不要……」 她的聲音很輕,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浸濕鬢角。 隆沒有回答。他彎下腰,將枕頭準確地壓在她的臉上,力道均勻而堅定。棉布貼合她的五官,隔絕了光線和空氣。 良子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握拳,指甲掐進掌心。她的腿開始亂踢,腳跟撞擊床墊,發出沉悶的砰砰聲。喉嚨裡傳出模糊的嗚咽,像被堵住的尖叫,身體在床上劇烈扭動,床架發出吱呀的聲響。 隆壓低身體,將全身重量壓在枕頭上。他感覺到她的掙扎透過枕頭傳遞到手臂上,一次比一次劇烈,一次比一次絕望。她的手指抓住床單,用力到指節發白,床單被扯出皺褶。 「嗚——嗚嗚——」 聲音越來越微弱,掙扎的幅度也越來越小。她的腿從亂踢變成顫抖,腳趾抽搐,膝蓋慢慢彎曲又伸直。床單上的皺褶逐漸鬆開,手指鬆弛下來。 隆維持著壓迫的姿勢,沒有動。他的呼吸平穩,目光落在枕頭邊緣露出的幾縷黑髮上。時間在寂靜中流逝,秒針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一下一下,規律而清晰。 過了幾分鐘,他才慢慢鬆開手。枕頭從良子臉上滑落,露出她的臉——眼睛半閉,瞳孔渙散,嘴唇微張,嘴角滲出一絲唾液。她的身體完全靜止,胸口不再起伏。 隆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沒有感覺到呼吸。他收回手,站起身,目光掃過房間。床單凌亂,繩索還綁在她手腳上,勒出深紅的痕跡。他彎腰解開繩索,將她的身體調整成側躺的姿勢,雙腿彎曲,手臂交疊在胸前,像睡著了一樣。 他從口袋掏出一塊乾淨的布,仔細擦拭床頭櫃、床架、門把,每一個可能留下指紋的地方。他的動作很快,但很仔細,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擦完後,他將布塞進口袋,退到門口,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屍體。 客廳裡,小雪站在電話旁,小手緊握話筒,指節發白。她按照練習過的劇本,深吸一口氣,然後張開嘴,發出尖銳的哭喊聲。 「救命啊!有人闖進來殺了我媽媽!」 她的聲音在公寓走廊裡迴盪,尖銳而刺耳,帶著顫抖的哭腔。她放下話筒,跑向門口,拉開門,衝到走廊上,對著隔壁的門用力拍打。 「田中叔叔!救命啊!」 隆從後門悄然離開,腳步無聲,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 一週後,市區簡易法庭二樓的走廊瀰漫著消毒水和灰塵混合的氣味。日光燈管發出細微的嗡鳴,投射出冷白的光線,照亮牆上斑駁的裂縫。隆穿著深色西裝,領帶整齊,頭髮梳理得服服貼貼,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哀傷表情。他牽著小雪的手,小女孩穿著黑色洋裝,頭髮梳得整齊,低垂著頭,視線落在自己腳尖上。 社會局的女性職員推開辦公室的門,手裡拿著文件夾,表情疲憊但帶著職業性的溫和:「隆先生,請進。」 隆輕輕握緊小雪的手,低聲說:「走吧。」小女孩沒有說話,腳步遲疑地跟在他身邊走進辦公室。房間不大,一張木桌後面坐著兩位穿西裝的男性,旁邊站著一名戴眼鏡的女性社工。桌上攤開幾份文件,邊角被訂書針固定。 「隆先生,我們已經審查過您提交的緊急委託書和遺產信託文件。」其中一名男性推了推眼鏡,目光在文件上游移,「佐藤良子女士的簽名經過比對,確認有效。根據法律規定,您可以暫時擔任佐藤雪的監護人。」 隆低下頭,聲音低沉:「我只是想讓小雪有個穩定的環境。她媽媽的事……我很遺憾。」 另一名男性轉向小雪,語氣放輕:「小雪,你認識這位叔叔嗎?你願意跟他住嗎?」 小雪的手指攥緊裙擺,肩膀微微顫抖。她抬起頭,圓圓的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一種空洞的平靜。她按照練習過無數次的劇本,小聲說:「認識……隆叔叔對我很好。媽媽最近常跟陌生男人往來,晚上都不在家……隆叔叔會陪我吃飯、寫作業。」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社工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筆尖沙沙作響。 「我們也詢問了鄰居田中先生的證詞。」戴眼鏡的社工開口,聲音平穩,「他表示案發當晚沒有聽到任何可疑聲響,也沒有看到陌生人進出。現場採證沒有發現隆先生的DNA,已排除涉案可能。」 坐在桌後的男性點點頭,在文件上簽了字:「那麼,監護權正式移交。遺產信託部分,隆先生作為指定受益人,將在程序完成後獲得管理權。」 隆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像在壓抑情緒。他伸手揉了揉小雪的頭髮,聲音沙啞:「謝謝你們……我會好好照顧她。」 走出社會局大樓時,午後的陽光斜斜灑在人行道上。隆牽著小雪的手,腳步平穩,嘴角緩緩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他低頭看著身邊的小女孩,聲音輕柔:「我們搬家吧。」 小雪握緊他的手,沉默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