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站在窗邊,手指撩開窗簾一角。暮色染紅對面樓頂,走廊傳來急促腳步聲和鑰匙碰撞聲——良子回來了。 他聽見隔壁門鎖轉動,接著是模糊的通話聲:「……嗯,今晚臨時調班……對,又要麻煩鄰居……」聲音隔著牆壁,斷斷續續。 隆嘴角揚起,鬆開窗簾,轉身走向門口。他刻意等了幾秒,才拉開門,裝出剛要出門的樣子。 「啊,隆先生!」良子站在走廊上,手機還貼在耳邊,表情為難,「你來得正好——」 「怎麼了?」隆靠著門框,語氣隨意。 良子掛斷電話,嘆了口氣:「超市說晚班有人請假,要我頂到十點……我實在不好意思再麻煩你,但——」 「沒事,我今晚也沒事做。」隆打斷她,聲音溫和,「小雪我來照顧就行。」 良子眼眶泛紅,從口袋掏出鑰匙:「真的太謝謝你了……這是我們家鑰匙,小雪在寫作業,你直接帶她過去就好。」她把鑰匙塞進隆手裡,「我九點半一定回來。」 「放心去吧。」隆握緊鑰匙,金屬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 良子匆匆下樓,腳步聲遠去。 隆轉身走向隔壁,鑰匙插進鎖孔,轉動時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門推開,玄關亮著昏黃小燈,客廳傳來鉛筆摩擦紙張的聲音。 「小雪?」他放輕聲音。 小女孩坐在茶几前,作業本攤開,鉛筆還握在手裡。她抬起頭,圓眼裡閃過一絲驚慌。 「媽媽去加班了,叔叔來陪你。」隆走過去,蹲在茶几旁,「作業寫得怎麼樣?」 「……快寫完了。」聲音細得像蚊子。 隆環顧客廳——沙發上疊著洗好的衣物,電視櫃旁放著超市購物袋,牆角掛著良子的圍裙。他的視線掃過走廊盡頭,那扇半掩的門後是主臥室。 「肚子餓不餓?叔叔弄點東西給你吃。」隆站起身,走向廚房。 冰箱裡有雞蛋、青菜、冷凍水餃。他打開瓦斯爐,水燒開的同時,眼角餘光一直落在走廊那扇門上。臥室門縫透出一線光——良子出門前忘了關燈。 「叔叔,媽媽幾點回來?」小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九點半。」隆把水餃倒進鍋裡,白煙升起,「吃完飯你先洗澡,媽媽就回來了。」 他關掉瓦斯,端著煮好的水餃走到客廳。小雪安靜地吃著,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牆上時鐘指向七點半。 隆坐在沙發上,看著小雪吃完最後一顆水餃,起身收拾碗盤:「去洗澡吧,叔叔幫你放熱水。」 「……我自己會洗。」小雪小聲說。 「叔叔幫你放水就好。」隆語氣溫和,卻沒有商量餘地。 他走進浴室,打開熱水,水聲嘩嘩響著。蒸氣模糊了鏡子。他轉身走出浴室,經過走廊時,腳步在臥室門前停下。 門縫透出的光線像在招手。 隆回頭看了一眼客廳——小雪背對著他,正在收拾書包。 他推開臥室門,房間整齊,床鋪鋪平,梳妝臺上放著幾瓶保養品。他拉開抽屜,裡面整齊疊放著絲巾、髮圈、幾條內衣。 手指翻動,挑起一條米白色絲巾——布料柔軟,邊緣還殘留淡淡香水味。 隆把絲巾摀住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氣。 香氣混著良子體溫的殘留,甜膩而溫暖。他閉上眼睛,嘴角緩緩揚起,扭曲成一個滿足的微笑。 --- 隆將絲巾小心地摺好,放回抽屜原位,輕輕關上。他走出臥室,帶上門,回到客廳。 「小雪,洗完澡了?」他語氣溫和。 小女孩站在浴室門口,頭髮微濕,穿著良子準備的粉色睡衣,緊張地絞著手指。 「來,喝杯牛奶,喝完就去睡覺。」隆從廚房倒了一杯溫牛奶,手指在口袋裡摸索,捏碎一小片白色藥片,粉末落入杯中,輕輕搖晃。 小雪接過杯子,遲疑地看著奶白色的液體。 「喝完才能長高喔。」隆微笑著催促。 小女孩抿了抿嘴,捧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著。隆站在一旁,看著她喉嚨上下移動,每一口都吞得很慢。 杯子見底,小雪放下杯子,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走吧,叔叔帶你去睡覺。」隆伸手牽住她,走向臥室。 床鋪已經鋪好,枕頭柔軟。小雪爬上床,隆替她拉上被子,動作輕柔。 「睡吧,媽媽回來叔叔會叫你。」 小雪眨了眨眼睛,眼皮越來越重,沒幾分鐘,呼吸就變得平穩均勻。 隆站在床邊,確認她沉睡後,轉身走出臥室,帶上門,回到客廳。 他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畫面閃爍,聲音模糊。牆上時鐘滴答作響,指針緩慢移動。 十一點、十二點、凌晨一點。 走廊傳來腳步聲,鑰匙碰撞聲,門鎖轉動。 隆站起身,臉上掛著疲憊的笑容,走向門口。 良子推門進來,制服皺巴巴,臉色蒼白,眼睛佈滿血絲:「隆先生……你還在啊,真是太麻煩你了。」 「沒事,小雪已經睡了。」隆側身讓路,「我也正要回去。」 他走向廚房,倒了一杯水,遞給良子:「喝點水,看你累壞了。」 良子接過杯子,一口氣喝完,長長嘆了口氣:「謝謝……真的太謝謝你了。」 「不用客氣,鄰居互相幫忙嘛。」隆微笑,「早點休息。」 良子點點頭,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臥室,沒多久,燈熄了。 隆站在走廊上,聽著隔壁安靜下來,等待了十幾分鐘,直到確認沒有聲響。 他從口袋掏出那把備份鑰匙,輕手輕腳插進鎖孔,轉動,門無聲推開。 玄關昏暗,客廳空無一人。 他關上門,腳步極輕,走向小雪房間。 門沒關緊,縫隙透出月光。 隆推開門,月光灑在床上,小女孩蜷縮在被窩裡,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他站在床邊,月光照在他扭曲的側臉上,他將那條絲巾輕輕放在小雪枕邊,然後俯身掀開被子。 --- 月光灑在小雪蜷縮的身體上,粉色睡衣的衣角被掀開,露出白皙的小腹。隆跪在她身側,手指顫抖地解開自己內褲的邊緣,布料滑落,露出早已勃起的雞巴。他俯下身,手掌覆住小雪的嘴,掌心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 小雪的眼睛猛地睜開,藥效讓她的視線模糊,但身體的異樣感讓她逐漸清醒。她看見隆的臉近在咫尺,那雙陰沉的眼睛在月光下閃著詭異的光。她想尖叫,但嘴巴被牢牢壓住,只能發出含糊的悶哼。 「別出聲。」隆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你媽媽在隔壁睡覺,吵醒她不好。」 小雪的眼淚瞬間湧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她的身體開始顫抖,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但隆的另一隻手已經伸到她腿間,強行分開她的膝蓋。 「乖,叔叔只是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好好睡覺。」隆的手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私處,布料滲出一點濕意——那是藥效殘留的反應,不是情慾。小雪的身體僵得像塊木頭,眼淚流得更兇,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聲音。 隆低下頭,嘴唇湊近她耳邊,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媽媽的絲巾就在枕頭底下,我放的。如果明天她問起來,我就說是你偷的,還要告訴學校你引誘鄰居叔叔。」 小雪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收縮。她想起那條米白色的絲巾,母親最喜歡的那條。如果隆真的那樣說……她咬住嘴唇,眼淚無聲地滑落,身體的掙扎漸漸停下來。 隆感覺到她的順從,嘴角揚起一抹扭曲的微笑。他鬆開壓著她嘴的手,手指滑到她的睡衣領口,一顆顆解開釦子。布料敞開,露出她尚未發育的平坦胸口,兩顆淺粉色的乳頭微微凸起,在月光下顯得脆弱。 「真是個乖孩子。」隆低聲說,手掌覆上她細嫩的胸口,拇指輕輕摩擦乳頭。小雪咬緊牙關,身體緊繃,眼淚不停地流,但沒有發出聲音。 隆的雞巴抵在她腿間,隔著內褲布料,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的熱度和硬度。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布料滑過膝蓋,落在腳踝。小雪的下體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讓她打了個冷顫。 隆沒有前戲。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扶住雞巴,對準她尚未發育完全的穴口。那洞口狹小,乾燥,沒有任何潤滑。 「忍著點。」隆低聲說,腰往前一挺。 雞巴強行頂開穴口,擠進狹窄的通道。小雪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那聲音像被掐斷的鳥鳴,尖銳又短促。穴口被撐開的痛楚讓她全身痙攣,淚水像斷線的珠子滾落。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又燙又硬,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隆倒吸一口涼氣,雞巴被緊窒的嫩肉包裹,那種壓迫感讓他頭皮發麻。他沒有停,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小雪的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雙手攥緊床單,指節泛白。 「好緊……真他媽的緊……」隆喘著氣,額頭滲出汗珠。他開始抽送,節奏緩慢但力道沉重,每一下都頂到底。小雪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眼淚打濕了枕頭,但她咬住嘴唇,沒有發出聲音。 隆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抽送的速度逐漸加快。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小雪的耳朵,聲音沙啞:「你媽媽的絲巾就在枕頭底下……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讓她看看你有多淫蕩。」 小雪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但她的眼神已經空洞,像失去了靈魂的娃娃。隆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上滑,床單被攥得皺巴巴。 「叫出來,叫出來我就輕一點。」隆低聲命令,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小雪的眼淚流進耳朵裡,她張開嘴,聲音破碎:「叔……叔叔……好痛……」 「乖,再叫大聲點。」隆的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穴口被磨得發紅,滲出一絲血絲。 「叔叔……不要……好痛……」小雪的聲音越來越小,像蚊子哼哼。 隆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繃緊,所有力道集中在最後的衝刺上。 --- 隆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雞巴從小雪體內滑出時,帶出一絲黏膩的血絲。他翻身躺到她身邊,床墊因他的重量微微凹陷。小雪側躺蜷縮,背對著他,身體還在輕微顫抖,抽泣聲細碎得像斷線的珠子。 隆伸出手,從背後環抱住她。他的手臂橫過她細瘦的腰身,手掌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感覺到她的身體瞬間繃緊。他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摟著,呼吸噴在她後頸上。 另一隻手從枕頭底下抽出那條米白色絲巾。絲巾柔軟,帶著淡淡的洗衣精氣味。隆將絲巾繞過小雪的脖子,在她喉嚨前方打了個鬆鬆的結,像給寵物繫上項圈。絲巾末端垂在她鎖骨上,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小雪沒有掙扎,只是眼淚流得更兇,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 隆的嘴唇貼近她耳後,聲音低沉溫柔,像在哄小孩入睡:「以後叔叔會常來陪妳,這是我們的秘密。」他的手指輕輕撫過絲巾邊緣,「如果妳聽話,媽媽就不會知道。」 小雪的身體抖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隆沒有再多說。他鬆開她,翻身坐起,動作輕巧。月光照在他赤裸的上半身,汗水在皮膚上反光。他掃視房間,目光落在床單上那一小片暗紅色的血跡上。 他站起身,從床尾拿起自己帶來的塑膠袋——裡面原本裝著備用鑰匙和幾樣小東西。他抽出袋子,抖開,動作俐落地將床單的四個角拉起來,連同血跡一起摺進內層。布料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將整條床單塞進塑膠袋,打結,放在角落。 然後他打開衣櫃,從抽屜裡翻出一件乾淨的白色內褲——良子疊好的,整整齊齊。他走回床邊,蹲下,輕聲說:「抬一下屁股。」 小雪沒有反應,眼神空洞地望著牆壁。 隆伸手托住她的腰,將她微微抬起,另一手把乾淨內褲從腳踝拉上,穿好。布料貼合她細瘦的臀部,他順手將內褲邊緣拉整齊。 他站起身,從口袋掏出那條粉紅色髮圈——小雪第一次來他家時掉在茶几上的。髮圈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色澤,上面還纏著幾根細軟的黑髮。 隆將髮圈放在枕頭上,就在小雪臉頰旁邊。她轉頭看見那條髮圈,瞳孔縮了一下,眼淚又湧出來。 隆沒有再說話。他穿上自己的褲子,套上運動外套,塑膠袋提在手裡。他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小雪蜷縮在床上,絲巾還繫在脖子上,粉紅色髮圈靜靜躺在枕頭上。 他輕輕帶上房門,穿過客廳,回到自己公寓。窗外天色將亮未亮,黎明前的最深黑暗籠罩整棟公寓。 --- 隆回到自己公寓時,天色已經從深黑轉為墨藍。他沒有開燈,直接走進廚房,把塑膠袋塞進垃圾桶底部,壓上幾層廚餘。然後他脫掉外套,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他沒有睡著。他只是在黑暗中等待,耳朵豎起,捕捉隔壁的動靜。 幾個小時後,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走廊傳來腳步聲,接著是敲門聲——良子的聲音,隔著牆壁隱約傳來:「小雪?起床了,要上學了。」 隆翻身坐起,赤腳走到牆邊,側耳傾聽。 幾秒鐘的沉默。然後是小雪的聲音,沙啞、微弱:「媽媽……我頭痛……今天可以請假嗎?」 腳步聲靠近,床墊吱嘎作響——良子坐到了床邊。隆可以想像她伸手摸女兒額頭的動作,溫柔而擔心。 「沒發燒啊……是不是昨天著涼了?」良子的聲音裡帶著憂慮。 「嗯……喉嚨也有點痛……」小雪的嗓音聽起來像是哭過一夜後的沙啞,但語氣平靜,沒有慌張。 良子嘆了口氣:「好吧,媽媽今天請假陪妳。妳再睡一會兒,我去打電話。」 腳步聲走遠,接著是客廳傳來的模糊通話聲——良子打電話到超市請假。隆站在牆邊,嘴角緩緩揚起。 他知道小雪不會說。那條絲巾、那個秘密——已經像鐵鍊一樣拴住了她。 他轉身走進浴室,打開水龍頭,冷水沖在臉上。鏡子裡映出他的臉,蒼白、疲憊,但眼睛裡閃爍著某種滿足的光。 他擦乾臉,走到衣櫃前,拉開抽屜。那條米白色絲巾已經重新摺好,整整齊齊地疊放在角落,旁邊是那條粉紅色髮圈。隆伸手摸了摸絲巾的布料,動作輕柔,像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 他關上抽屜,走回客廳。隔壁傳來良子溫柔的說話聲,大概是問小雪想吃什麼。小女孩低聲回應,聽不清楚內容。 隆站在窗邊,看著陽光灑進公寓,照亮地板上的灰塵。他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咖啡的香氣——良子大概正在煮早餐。 他轉過身,伸了個懶腰,從冰箱拿出雞蛋,準備為自己做一頓豐盛的早餐。窗外陽光終於照進廚房,驅散最後的暗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