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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11

母畜牲的誕生

作者:丹尼爾 · 本章 2,588 · 全作 50,080

深夜十一點,隆靠在客廳沙發上翻著報紙,小雪已經睡下。夏樹說拓海今晚值夜班,她過來「練習」。隆隨意揮手,讓她自便。 他聽見夏樹推開小雪臥室的門,以為她只是去看看。幾秒後,臥室傳來悶響——不是腳步聲,是肉體撞擊床墊的聲音。 隆放下報紙,皺眉起身。 他赤腳踩在走廊地板上,臥室門半掩,昏黃床頭燈亮著。他推開門,瞳孔驟然收縮—— 夏樹穿著薄睡裙,雙手高舉枕頭,死命壓在小雪臉上。小雪雙腿亂踢,手指抓撓床單,喉嚨發出窒息的嗚咽聲。 「閉嘴,小賤貨——」夏樹壓低聲音,語氣興奮,「主人有我就夠了,妳去死——」 隆的怒火瞬間炸開。 他衝上前,左手抓住夏樹的頭髮往後猛扯,右手同時奪過枕頭扔到牆角。夏樹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摔在地上,後腦撞到衣櫃門。 小雪從床上彈起來,滿臉通紅,大口喘氣,眼淚直流。她看見隆,撲下床撞進他懷裡,聲音顫抖:「主人!夏樹想殺我!她說只要我死了,她就是頭號母狗——」 隆蹲下身,單手捧住小雪的臉,檢查她鼻息和瞳孔。小雪呼吸急促但沒有大礙,脖子上沒有勒痕。他鬆了口氣,轉頭看向癱在地上的夏樹。 夏樹撐起身體,眼神閃爍:「隆,我只是——」 「閉嘴。」 隆的聲音冷得像冰。他站起身,走向工具箱,拉開抽屜,取出那把長鋸和一卷尼龍繩。 夏樹臉色刷白:「不、不是——我只是嚇嚇她——」 隆沒有回答。他拖著夏樹的頭髮把她拉到客廳,一腳踹在她膝彎,讓她跪倒在地。夏樹掙扎,隆甩手一巴掌,力道之大讓她整個人側倒,嘴角滲出血絲。 小雪站在臥室門口,眼神從驚恐轉為冰冷。 隆將夏樹四肢拉開,用尼龍繩將她雙手雙腳分別綁在客廳桌腳上。夏樹的身體呈大字型攤開,睡裙被扯到腰際,露出內褲。她拼命扭動,但繩索勒進皮肉,越掙越緊。 隆站起身,拿起鋸子,鋸齒在日光燈下閃著寒光。 「隆、隆——我錯了——我只是——」夏樹聲音發抖,眼淚混著血水流下。 隆蹲到她身側,鋸子貼上她的右手腕。他沒有猶豫,用力一拉——鋸齒切入皮肉,鮮血噴濺。 夏樹發出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隆沒有停,鋸子來回抽送,骨頭斷裂的喀喀聲在客廳迴盪。十幾秒後,右手掌脫離身體,掉在地板上,手指還在抽搐。 夏樹昏了過去。 隆站起身,走進廚房接了一盆冷水,潑在她臉上。夏樹猛地驚醒,低頭看見斷腕,尖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隆蹲下身,鋸子移到她的左腳踝。 「從今天起,妳不再是母狗,」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是母畜牲。」 鋸子落下。 夏樹的尖叫在第三聲後變成嘶啞的嗚咽,客廳地板被鮮血浸透,暗紅色的液體蔓延到茶几底下。她的四肢斷口血流如注,身體癱在血泊中,意識在劇痛與昏厥之間徘徊。 小雪站在隆身旁,眼神冰冷,嘴角微揚。 --- 隆伸手抓住小雪的肩膀,將她引到客廳中央那張木椅上。小雪順從地坐上去,兩條小辮子垂在肩側,睡衣領口因剛才的動作敞得更開,露出細瘦的鎖骨。她雙腿分開,腳尖剛好踩在夏樹斷肢旁的毛巾上,毛巾已被鮮血浸透,踩下去發出黏膩的水聲。 隆彎腰抓住夏樹的頭髮,將她從血泊中拖起來。夏樹意識模糊,四肢斷口的毛巾鬆脫,鮮血滴落在地板上。隆將她的臉按向小雪兩腿之間,命令道:「舔。」 夏樹沒有反應。隆的手掌壓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往下按,她的臉頰貼上小雪大腿內側的布料。夏樹的嘴唇顫抖,舌頭伸出,隔著棉質內褲舔上小雪的下體。小雪身體一僵,雙手抓住椅面邊緣,指甲摳進木頭。 「用力點。」隆的聲音冷得像冰。 夏樹的舌頭更用力了,隔著布料描繪小穴的形狀。小雪咬住嘴唇,呼吸變得急促,大腿不自覺夾緊夏樹的臉。隆鬆開手,退後一步,看著夏樹的舌頭在小雪腿間移動。 小雪伸手抓住夏樹的頭髮,像抓著一條狗繩,控制她的節奏。夏樹的舌頭從布料邊緣鑽進去,直接舔上小雪的嫩肉。小雪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舒服嗎?」隆問。 「舒服……主人的狗舔得很好……」小雪的聲音發顫,但語氣帶著驕傲。 隆蹲下身,抓住夏樹的腰將她翻身,讓她四肢著地——雖然她只剩左臂和右腿能勉強撐住身體。隆拉開自己褲子拉鍊,雞巴彈出,已經完全勃起。他對準夏樹的小穴,腰一挺,整根沒入。 夏樹發出悶哼,身體往前傾,斷肢處的毛巾脫落,鮮血濺在地板上。隆沒有停,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擊她的花心。夏樹的身體隨著動作晃動,乳房在睡裙下甩動。 小雪低頭看著夏樹的臉在自己腿間移動,腳尖抬起,踢在夏樹右臂斷口上。夏樹身體劇烈抽搐,舌頭卻仍在小雪穴口舔舐。小雪發出愉悅的呻吟,腳趾用力踩進傷口。 「啊——!」夏樹的尖叫被小雪的腿夾住,變成模糊的嗚咽。 隆一手掐住夏樹的脖子,拇指按在她的喉嚨上,收緊。夏樹的呼吸被截斷,臉頰漲紅,眼珠上翻。隆的抽插速度更快,雞巴在她體內猛烈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小雪腳趾在夏樹臉上抹開精液,低頭看著她:「現在我才是第二個主人。」 隆在小雪腳邊射精,夏樹意識模糊,小雪用腳趾抹開精液塗在夏樹臉上。 --- 客廳的空氣凝結著汗水與血的氣味,窗簾縫透進一線灰白晨光。 隆靠在沙發上,睡袍半敞,露出胸口乾涸的精液痕跡。小雪蜷在他懷裡,睡衣下擺沾著暗紅,手裡捧著一杯水——那是他剛才倒給她的。她小口小口喝著,睫毛低垂。 夏樹趴在地板上,斷肢處的毛巾被血浸透,在地磚上洇開暗色。她的呼吸淺而急促,眼皮顫動,意識在清醒與昏迷之間擺盪。 隆的手掌摩挲著小雪的頭髮,動作緩慢而規律。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從現在起,」他的聲音低沉,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小雪是這個家的第二個主人。」 小雪抬起頭,眼睛裡映著窗外微光。 「夏樹是母畜牲。」隆的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誰都可以用她——包括拓海,等他調教完也分一口。」 小雪眨了一下眼睛,然後笑了。那種笑容乾淨、天真,像一個八歲孩子收到最喜歡的禮物。她將水杯舉到隆嘴邊,動作熟練而自然。 隆低頭,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溫水滑過喉嚨,他接過杯子,放在茶几上。 「明天開始,」他說,「妳負責教拓海規則。」 小雪點頭,然後轉頭看向角落。她從隆懷裡滑下來,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到夏樹面前。夏樹的臉側貼著地面,眼皮顫動,視線模糊。 小雪抬起腳,腳尖踢了踢夏樹的臉頰,力道不大,但足夠讓夏樹的頭歪向一邊。 「聽到了嗎,母畜牲?」 夏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聲音。她的眼睛艱難地眨了一下——像是同意,像是認命。 小雪滿意地收回腳,轉身走回沙發。她爬上隆的膝蓋,身體縮進他懷裡,頭靠在他肩上。她的呼吸漸漸平穩,眼皮垂下來,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窗外天色漸亮,鳥鳴從遠處傳來。 地板上的夏樹發出微弱的呻吟,像一隻被遺棄的動物。沒有人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