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傍晚,隆站在201室門前,手裡提著一個超市購物袋。他按了門鈴,幾秒後門內傳來腳步聲,鎖舌轉動,門打開一條縫,夏樹的臉出現在門縫後。 「隆先生?」她愣了一下,隨即把門拉開,「怎麼突然來了?」 「想說給拓海準備個晚餐驚喜。」隆舉起購物袋,語氣輕鬆,「不過需要借用一下廚房,方便嗎?」 夏樹側身讓開,眼神閃爍:「當然,請進。」 隆牽著小雪走進屋內。客廳收拾得很乾淨,窗簾半拉,夕陽光線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黃色長條。夏樹關上門,手指絞著衣角,站在沙發旁,穿著居家薄衫和短褲,頭髮鬆散地披在肩上。 隆將購物袋放在茶几上,沒有打開,而是轉頭看向夏樹,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其實不是要做飯。」他說,語氣平靜,「是場訓練遊戲。」 夏樹愣住:「訓練?」 「對。」隆伸手按住小雪的頭頂,輕輕往下壓,「示範給妳看。」 小雪沒有猶豫,雙膝彎曲,穩穩跪在地毯上。她低垂著頭,雙手平貼地面,掌心朝下,背脊挺直,姿勢標準得像排練過千百次。 隆讚許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轉向夏樹:「看清楚了嗎?」 夏樹站在原地,臉色潮紅,目光在小雪和隆之間來迴游移。她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手指絞緊衣角,指節泛白。 「換妳了。」隆說,語氣依然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夏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明顯。她看了一眼窗外——夕陽餘光斜射進客廳,在地板上形成溫暖的光暈。 她沒有動。 小雪抬起頭,清澈的大眼睛直直盯著夏樹,眼神裡沒有孩子的天真,只有一種冷靜的敵意。她的嘴角微微繃緊,像一隻護食的小獸。 --- 隆沒有催促。他站在茶几旁,一隻手還放在小雪頭頂,姿態放鬆得像在等水燒開。 客廳很安靜。窗簾半拉,夕陽光從縫隙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金黃色光帶,正好落在夏樹腳前。 「不用急。」隆開口,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第一次都會緊張,很正常。」 夏樹的手指還絞著衣角,指節泛白。她看了一眼門口——門關著,鎖舌卡進門框。又看了一眼窗外,夕陽正在下沉。 小雪抬起頭,大眼睛望向夏樹。她的表情不再是方才那種護食的敵意,而是換上了一種近乎體貼的微笑。 「主人不會傷害妳的,」小雪說,聲音軟軟的,像在安慰同學,「只要聽話就好。」 夏樹的呼吸停了一拍。她低頭看著跪在地毯上的小女孩——八歲的孩子,跪姿標準,語氣平和,說出「主人」兩個字時沒有一絲猶豫,就像在說「爸爸」或「老師」。 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夏樹的肩膀鬆了下來。 她慢慢彎下膝蓋。 姿勢很笨拙——先是單膝著地,然後另一條腿歪了一下,整個人重心不穩,手掌撐了一下地板才跪穩。膝蓋沒有併攏,背也沒有挺直,整個人像一隻勉強蹲下的成年動物,不習慣這個姿勢。 隆沒有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 小雪動了。她膝行到夏樹身邊,伸出小手,輕輕抓住夏樹的手腕,將她的手掌從地板上抬起,引導她雙手平貼地面,掌心朝下。 「膝蓋要併攏,」小雪的聲音很輕,像在教同學摺紙,「對,這樣。」 夏樹順從地調整膝蓋位置,薄薄的居家短褲布料在地毯上蹭了一下。小雪又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輕輕往下壓。 「頭低一點,看地板就好。」 夏樹的脖子彎下去,後頸露出來,幾縷頭髮滑落到耳側。她的耳朵紅透了,從耳垂一路紅到耳根。 隆站在原地,靜靜看著這一幕。夕陽光線斜照在三人身上——小雪跪在夏樹旁邊,小手從她後腦勺收回,轉而整理她滑落的髮絲,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洋娃娃。 然後隆從口袋裡掏出那條米白色絲巾。 絲巾摺疊整齊,邊角有些磨損,但布料在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沒有直接走向夏樹,而是將絲巾遞給小雪。 小雪接過絲巾,低頭看了一眼,手指輕輕撫過絲巾邊緣。她認得這條絲巾——曾經綁在她脖子上,曾經擦過她腿間的液體,曾經被丟在母親的墓碑前。 她沒有猶豫。 小雪膝行到夏樹身後,雙手展開絲巾,小心翼翼地繞過夏樹的脖子。絲巾布料輕柔地貼上肌膚,夏樹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小雪的手指靈巧地將絲巾在夏樹頸側打了一個結,又調整了一下蝴蝶結的角度,讓兩端對稱垂在鎖骨上方。她退開一點,歪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然後抬頭看向隆。 「好了。」她說。 隆的目光落在夏樹頸間——米白色絲巾,蝴蝶結工整,襯著她泛紅的肌膚。夏樹垂著眼,沒有抬頭,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明顯,但她沒有伸手去碰那條絲巾,也沒有要解下來的動作。 客廳的光線又暗了一些。夕陽正在沉入地平線,金黃色光帶縮成細細一條,沿著地板邊緣緩緩退去。 小雪退開一點,讓隆看清楚夏樹頸上的絲巾。夏樹垂著眼,呼吸急促,默認了這個儀式。 --- 隆站在原地,看著夏樹頸間的絲巾,沒有說話。 客廳的光線又暗了一些。他走到落地燈旁,轉動開關,暖黃色光束集中照亮茶几周圍,其餘角落沉入陰影。 「過來。」他說。 夏樹跪著膝行到他面前,膝蓋在地毯上蹭出細碎聲響。她停在他雙腳前,抬頭看他,眼神裡混著羞恥和期待。 隆沒有開口命令,只是低頭看著她。 夏樹的呼吸急促起來。她顫抖地伸出手,解開他的褲頭,拉下拉鍊。褲子滑落到膝蓋,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幾乎擦過她的鼻尖。 她遲疑了一下。 「張嘴。」小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平靜得像在教同學做題,「先含住龜頭,舌頭要動。」 夏樹閉上眼睛,張開口,慢慢將龜頭含入。她的嘴唇貼上冠狀溝,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動作生澀,牙齒偶爾刮到敏感處。 隆倒抽一口氣,手指插入她的頭髮,沒有用力。 「多用點舌頭,」小雪跪到夏樹身邊,小聲指導,「舔冠狀溝下面那條線,對,就是那裡。」 夏樹順從地調整角度,舌頭沿著莖身往下舔,唾液開始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她的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聲,但沒有停下來。 「吞深一點,」小雪說,「用手握著根部,這樣才不會嗆到。」 夏樹的手顫抖著握住陰莖根部,頭往下壓,龜頭頂到喉嚨後壁。她發出乾嘔的聲音,身體繃緊,但沒有退開。 隆按著她的後腦,緩緩往下壓,陰莖一寸寸滑入她的喉嚨。夏樹的喉嚨肌肉收縮,淚水從眼角溢出,順著臉頰滑落。她雙手抓著他的大腿,指甲掐進布料,但沒有掙扎。 「對,就是這樣,」小雪伸手撫摸夏樹的頭髮,動作輕柔,像在安撫一隻剛入門的寵物,「習慣了就不會想吐了。」 隆開始緩慢抽送,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次頂到喉嚨深處,夏樹就發出壓抑的嗚咽。她的舌頭笨拙地舔舐著莖身,唾液混著淚水,在她下巴上拉出透明絲線。 「呼吸用鼻子,」小雪繼續指導,「對,放鬆喉嚨。」 夏樹的呼吸逐漸平穩,喉嚨肌肉鬆開一些。隆加快速度,陰莖在她嘴裡進出得更順暢,發出濕潤的嘖嘖聲。她的舌頭開始主動纏繞,牙齒小心避開敏感處,動作從生澀慢慢變得熟練。 隆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指收緊,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固定住。他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夏樹的嗚咽聲破碎而急促,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但她沒有躲開,也沒有用手推他。 「要射了。」他低吼。 他猛地將陰莖抽出,龜頭抵住她的嘴唇,精液噴射而出,濺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夏樹本能地張開嘴,濃稠的白濁液體射進她嘴裡,她嗆咳著吞下大部分,嘴角溢出殘液,順著下巴滴落。 小雪伸出手,拇指輕輕擦去夏樹嘴角的殘液,然後將拇指放進自己嘴裡,舔乾淨。 --- 隆的拇指擦過小雪嘴角,指尖殘留著夏樹體液的黏膩觸感。他沒有擦手,直接抓住夏樹的肩膀,將她從地毯上拉起來。 「趴到她上面。」他的聲音低沉,沒有商量餘地。 夏樹還在喘息,嘴角掛著精液殘跡,眼神迷離。她順從地轉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膝蓋跪上沙發墊,身體弓起,臀部翹高。小雪從地毯上爬起來,跪在她身後,雙手扶住夏樹的腰側。 隆站在兩人身後,解開褲頭,褲子滑落到膝蓋。他一手按住夏樹的臀部,另一手扶著陰莖,龜頭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他沒有立刻插入,而是轉頭看向小雪。 「舔她。」 小雪沒有遲疑,身體往前傾,臉貼上夏樹的臀縫,舌頭從後方探入,沿著會陰往上舔,精準地找到陰蒂。她的舌頭快速撥弄,發出濕潤的嘖嘖聲。 夏樹的身體猛地繃緊,發出壓抑的呻吟:「啊……那裡……」 隆腰一挺,陰莖頂開夏樹的穴口,一口氣插到底。夏樹的呻吟變成尖銳的抽氣,手指抓緊沙發扶手,指甲陷進布料。 「動一下……」她喘息著說,「拜託……」 隆開始抽送,節奏不快,每一下都深深頂入。他的視線落在兩人交合處——陰莖進出時帶出透明淫水,順著夏樹的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小雪仰起的臉上。 小雪沒有躲開,反而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液體,舌頭繼續在夏樹的陰蒂上打轉。 「啊……啊……太深了……」夏樹的聲音破碎,身體開始顫抖,「要去了……又要去了……」 隆加快速度,肉體撞擊聲在客廳裡迴盪,混著小雪舔舐的水聲。他一手掐住夏樹的腰,另一手繞到她身前,握住小雪還沒發育完全的乳房,指尖捏住小小的乳頭揉搓。 小雪發出悶哼,身體顫了一下,但舌頭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舔弄夏樹的陰蒂。 夏樹的身體猛地弓起,陰道痙攣般絞緊隆的陰莖,淫水噴湧而出,濺在小雪臉上。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但隆沒有停,繼續猛烈抽送。 「還沒完。」他低吼,掐緊她的腰,陰莖在她體內猛烈進出。 幾十下後,他的身體繃緊,發出低沉的悶哼,陰莖頂到最深處,精液噴射而出,混著夏樹的淫水,在抽送中溢出穴口,順著小雪仰起的臉流下。 隆緩緩抽出陰莖,龜頭離開穴口時帶出一灘白濁液體,滴在小雪臉上。小雪沒有動,仰著臉,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精液和淫水,喉嚨發出細微的吞嚥聲。 夏樹癱軟在地毯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臉埋在沙發墊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 隆坐在沙發扶手上,慢條斯理地繫好褲頭,襯衫仍敞著,露出蒼白的胸膛。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兩口,視線掃過癱軟在地毯上的夏樹,又落在跪在一旁的小雪身上。 小雪臉上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但她沒有擦,只是安靜地跪著,雙手平貼大腿,背脊挺直,眼神平靜地看著隆。 「起來。」隆說。 小雪站起身,走到茶几旁抽出幾張衛生紙,先遞給隆,然後蹲下身,仔細擦拭夏樹腿間和臀部殘留的體液。動作熟練,像做過無數次。 夏樹的呼吸逐漸平穩,慢慢撐起身體,坐在沙發邊緣,眼神恍惚地看著小雪為她清理。她的薄衫領口敞開,絲巾還繫在頸上,邊緣沾了一點濕痕。 隆放下水杯,走到夏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夏樹抬起頭,眼神裡混著羞恥和滿足,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從今天開始,」隆的聲音平靜,像在宣佈一件日常事務,「妳是二號母狗。」 夏樹的呼吸停了一瞬。 「記住自己的位置。」隆繼續說,語氣沒有起伏,「小雪永遠是頭號。她比妳先到,比妳更聽話,比妳更懂規矩。妳要聽她的,就像聽我的。」 小雪站在隆身邊,嘴角浮現一抹淺淺的笑意。她沒有說話,但眼神裡閃著驕傲的光。 夏樹低下頭,幾秒後,輕聲說:「我知道了。」 「大聲點。」隆說。 「我知道了。」夏樹抬起頭,聲音清楚了些,「我是二號母狗,聽從主人,也聽從……頭號。」 小雪的笑意更深了,轉頭看向隆,眼神像在等待獎勵。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頂,指尖滑過她的髮絲。 「乖。」 小雪瞇起眼睛,在他掌心裡輕輕蹭了一下。 隆轉向夏樹,語氣轉為平淡:「不要讓拓海起疑。下次訓練時間,我會提前通知妳。」 夏樹點頭,站起身,腿還有點發軟,扶著沙發扶手穩住身體。她走到茶几旁,抽出濕紙巾,低頭擦拭自己腿間殘留的痕跡,動作有些機械。 隆走到她面前,伸手觸碰她頸上的絲巾。夏樹僵住,沒有躲開。隆的指尖沿著絲巾邊緣滑過,最後停在結釦處。 「這是妳的項圈。」他說,「戴著它,記住自己是誰的。」 夏樹的喉嚨動了動,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頭。 隆收回手,轉身走向門口。小雪緊跟在他身邊,小手握住他的手掌。隆打開門,回頭看了一眼——夏樹站在客廳中央,手指撫摸著頸上的絲巾,臉上浮現既恐懼又期待的表情。 門輕輕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