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發出清脆的咔噠聲,隆推開門,牽著小雪走進202室。午後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照亮客廳地板上的灰塵。搬家公司的紙箱堆在角落,空氣裡飄著舊木頭和灰塵的味道。 隆關上門,將行李箱放在玄關,低頭看了眼還緊緊抓著他褲管的小雪。她抬起頭,大眼睛裡殘留著不安,但看到他的臉後,鬆了口氣。 「去把房間整理一下。」隆說,鬆開她的手。 小雪點點頭,抱著布偶走進臥室。隆站在客廳中央,目光掃過窗簾縫隙——對面公寓的窗戶反射著午後陽光,街道上偶爾傳來汽車引擎聲。他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 第二天早晨,陽光從窗簾邊緣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光影。隆坐在餐桌前,手裡端著馬克杯,咖啡的香氣在空氣中擴散。對面,小雪穿著小學制服,頭髮整齊地綁成兩條辮子,低頭喝著牛奶。 餐桌上有兩片吐司、一小碟果醬,還有一杯溫牛奶——是小雪早上起來準備的。 隆放下杯子,目光落在小雪身上。她放下牛奶杯,雙手捧著,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滑動,猶豫了一下才開口:「主人。」 「嗯?」 「昨天……那個阿姨。」小雪抬起頭,眼神閃爍,「你一直看她。」 隆挑眉,沒有馬上回答。 小雪咬了咬下唇:「你……是不是喜歡她?」 隆笑了,伸手摸她的頭:「只是鄰居,打個招呼而已。」 小雪沒有被安撫,眼眶突然泛紅,聲音帶上一絲顫抖:「她不一樣……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樣。我不希望主人把寵愛分給別人。」 隆的手停在她頭頂,沉默了幾秒,然後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小雪,妳在擔心什麼?」 小雪深吸一口氣,像是鼓起全身力氣,說出早已在心裡排練許久的話:「我要當主人的頭號母狗——唯一被珍愛的物品。」 隆的眼神變了,瞇了起來。 小雪繼續說,聲音顫抖但堅定:「但……如果主人有別的遊戲對象,我不會妨礙。我不想妨礙主人的遊戲,只要主人心裡……永遠把我放在第一位就好。」 她說完,低下頭,雙手緊握著牛奶杯,指尖泛白。 客廳安靜了幾秒。 隆凝視著她,目光在她的臉上游移,從泛紅的眼眶到緊抿的嘴唇,再到微微顫抖的肩膀。他放下馬克杯,伸手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小雪沒有掙扎,乖乖坐在他懷裡,腦袋靠在他胸口。 隆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聽好,妳是我最珍貴的收藏,永遠都是。我心裡的第一位,是妳。」 小雪的眼眶瞬間濕潤,嘴角卻浮現笑容,緊緊環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謝謝主人……謝謝……」 隆一手按在她後腦,輕輕撫摸她的髮絲,目光越過窗戶,落在對面公寓的窗戶上——201室的方向。 小雪在他懷裡蹭了蹭,呼吸逐漸平穩,手指輕輕摩挲隆的衣領,臉上掛著滿足的微笑。 --- 下午的陽光斜照進客廳,灰塵在光柱中緩慢飄浮。小雪跪在茶几旁的地板上,蠟筆在圖畫紙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畫了一棟房子,門前站著兩個牽手的人影。 門鈴響起。 隆放下報紙,起身走向玄關。打開門,夏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白色瓷盤,上面整齊排放著手工餅乾。她換了一身淺粉色連身裙,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胸口肌膚,頭髮披散在肩上,唇上塗著亮紅色口紅。 「午安,隆先生。」她微笑,聲音軟綿綿的,「我烤了些餅乾,想說送過來給你們嚐嚐。」 隆側身讓開:「請進,太客氣了。」 夏樹踩著高跟鞋走進客廳,目光掃過空間,落在跪在地板上的小雪身上。小雪抬起頭,眼神閃爍了一下,又低下頭繼續畫畫。 「小朋友在畫畫啊,好乖。」夏樹將瓷盤放在茶几上,彎腰時領口垂落,露出飽滿乳溝和黑色蕾絲胸罩邊緣。 隆關上門,走回沙發旁:「坐吧,要喝什麼?」 「水就好,謝謝。」夏樹坐在沙發邊緣,翹起腿,裙襬往上滑,露出大半截雪白大腿。 隆走進廚房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然後在沙發另一側坐下。茶几上的餅乾散發著奶油和糖的香氣。 「新家還習慣嗎?」夏樹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透過杯緣打量他。 「還可以,東西還沒完全整理好。」隆靠進沙發,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喔。」夏樹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指尖有意無意地碰觸隆的手背,「我們是鄰居嘛,互相照顧應該的。」 隆沒有抽回手,反而順勢握住她的手指,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夏樹小姐……跟拓海先生結婚很久了嗎?」 夏樹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自然:「七年了。」她低下頭,聲音低了些,「他工作很忙,常常加班到半夜,回來倒頭就睡……」 「聽起來很辛苦。」隆的聲音放輕,帶著理解的溫柔。 「辛苦倒還好,只是……」夏樹抬起頭,眼神閃爍,「有些需求,他根本不在乎。」 隆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撫摸她的手背,拇指沿著她的指縫滑動,緩慢而曖昧。 夏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明顯。她咬了咬下唇,目光落在隆的臉上,聲音帶著試探:「隆先生……你呢?一個人帶小孩,應該也很辛苦吧?」 「還好,小雪很乖。」隆微笑,放開她的手,身體往後靠,視線落在她胸口,「不過……確實有些事,一個人解決不了。」 夏樹的眼神亮了起來,身體又往前傾了一些,幾乎貼到隆面前:「比如說?」 隆沒有回答,只是靜靜看著她,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嘴唇,再到鎖骨以下。 客廳安靜了幾秒,只有小雪蠟筆在紙上摩擦的細微聲響。 隆站起身,伸出手。夏樹抬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期待和緊張。隆握住她的手,將她拉起來,另一手順勢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自己。 「讓妳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男人。」他的聲音低沉,貼在她耳邊。 夏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顫抖,手指抓緊他的襯衫衣領,點了點頭。 隆牽著她的手,轉身朝臥室走去。經過茶几時,他低頭看了一眼小雪——小女孩仍低著頭畫畫,但握著蠟筆的手指關節泛白,整個人繃緊著。 隆沒有停下腳步。 臥室門輕輕關上,客廳茶几上放著那盒沒動過的餅乾。 --- 臥室門在身後關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夏樹站在床邊,眼神迷離,手指已經開始解自己連身裙的側邊拉鍊。 隆沒有催促,只是站在她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指尖沿著鎖骨滑向肩帶。夏樹的呼吸變得更急,手指顫抖著拉下拉鍊,淺粉色布料順著身體曲線滑落,堆積在腳踝。她轉身面對他,身上只剩黑色蕾絲內衣和丁字褲,胸前飽滿的曲線在蕾絲下若隱若現。 隆伸手繞到她背後,單手解開內衣釦——熟練而乾脆。黑色蕾絲滑落,露出她豐滿的乳房,乳頭已經微微挺立。他沒有急著碰觸,而是退後一步,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掃到小腹。 「轉過去,趴著。」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 夏樹聽話地轉身,雙手撐在床上,彎腰翹起臀部。隆解開褲頭,褲子滑落,早已勃起的陰莖彈出來。他靠近她,一手按住她光滑的後背,另一手扶著陰莖,龜頭抵住丁字褲的布料邊緣,往旁邊撥開。 「準備好了嗎?」他問,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 「嗯……」夏樹的聲音悶在床單裡。 隆沒有再等,腰一挺,陰莖頂開穴口,一口氣插到底。夏樹發出悶哼,身體繃緊,手指抓緊床單。穴裡又濕又熱,肉壁緊緊包裹著他,沒有半點阻礙。 「啊……好深……」夏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隆沒有說話,一手壓住她的後頸,將她的臉按進床單,另一手扶著她的腰側,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陰莖抽出時帶出透明的淫水,插入時發出黏膩的水聲。 「舒服嗎?」他問,語氣平靜。 「舒……舒服……啊……再快一點……」夏樹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搖晃。 隆加快速度,肉體撞擊聲在房間裡迴盪。夏樹的呻吟逐漸高昂,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毫無保留的浪叫:「啊……啊……好棒……插得好深……」 隆沒有回應,只是專注地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帶著她身體往前頂。他感覺到她穴肉開始收縮,知道她快到了。 「要去了……要去了……啊——」夏樹身體猛地繃緊,穴肉痙攣般絞緊他的陰莖,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隆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她身體軟下來,才緩緩抽出。他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抬高她的雙腿架上肩膀,陰莖再次對準穴口,一挺而入。 「啊……你還沒射……」夏樹喘息著,眼神迷離。 「早得很。」隆開始新一輪抽送,節奏更快,每一下都帶著她身體往上頂。汗水在肌膚間凝結,滑膩的觸感讓每一次撞擊都更順暢。夏樹主動扭動腰肢配合,雙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揉捏,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 隆的呼吸粗重,夏樹的指甲在床單上留下凹痕。 --- 隆的呼吸粗重,夏樹的指甲在床單上留下凹痕。她的身體還在顫抖,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波退去,癱軟在床上。 「你簡直是野獸……」夏樹喘息著,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滿足的沙啞。 隆低笑了一聲,手指順著她的脊背滑下,沿著腰側的曲線來迴游走。指尖所到之處,她的肌膚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喜歡嗎?」他問,語氣平淡。 夏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過了一會,她側過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他:「你……會嫌棄我嗎?」 隆沒有立刻回答。他枕著手臂望向天花板,沉默了幾秒,然後轉頭看向她:「妳先生不會察覺嗎?」 夏樹搖頭,嘴角帶著一絲苦澀:「他每天加班到深夜,回來倒頭就睡,連話都懶得跟我說。」 隆的手指在她的尾椎處畫著圈,動作輕柔,卻讓夏樹的身體微微繃緊。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平靜:「既然他滿足不了妳,不如讓他也加入我們的遊戲?」 夏樹愣住了,眼睛睜大:「什麼意思?」 「妳幫我,我保證妳天天都能這樣。」隆的聲音低沉,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夫妻一起服侍主人,聽起來不是更刺激嗎?」 夏樹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她的眼神閃爍,從驚愕慢慢轉為猶豫,最後變成一種危險的興奮。 「你……你是說……」她的聲音發顫。 隆的指尖繼續在她尾椎處畫圈,動作不急不緩,像是某種催眠的節奏:「妳想想,他每天忙到那麼晚,回來連碰都不碰妳。可是如果妳告訴他,妳找到了一個能讓妳滿足的男人,他會怎麼想?」 夏樹咬住下唇,沒有說話。 「他會生氣?還是會鬆一口氣?」隆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或者,他會好奇?」 夏樹的手指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點頭。 隆翻身壓住夏樹,開始第二輪的衝刺,夏樹的呻吟混著破碎的詞語。 --- 隆翻身坐起,床墊彈簧發出輕微的吱嘎聲。夏樹側躺著,身體還泛著淡淡的潮紅,腿間濕潤的痕跡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沒動,只是看著他穿褲子,眼神裡殘留著滿足的恍惚。 「幾點了?」她問,聲音沙啞。 隆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電子鐘:「快五點了。」 夏樹慢慢坐起來,胸前的肌膚還黏著薄汗。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深吸一口氣,然後起身撿起地上的連身裙,背對著隆套上。布料滑過身體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她拉好側邊拉鍊,轉身對他露出一個疲憊但滿足的笑容。 「你真的很厲害。」她說,語氣裡帶著某種投降的意味。 隆繫好褲頭,整理襯衫領口,沒接話。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條縫,夕陽的橘紅色光線斜射進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客廳裡,小雪坐在茶几旁,蠟筆還握在手裡,但圖畫紙上什麼也沒畫——只有筆尖反覆戳出的小洞,密密麻麻。她聽見臥室門打開的聲音,抬起頭,眼神警覺。 夏樹踩著高跟鞋走出來,頭髮重新攏好,臉頰的紅暈已經褪去大半。她在玄關蹲下換鞋,動作有些匆忙。 小雪站起身,走到隆身邊,小手抓住他的衣角。隆低頭看了她一眼,手掌按在她頭頂,沒說話。 門外傳來鑰匙聲,接著是轉動門鎖的咔噠聲。門被打開,拓海站在門口,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領帶微鬆,臉上帶著下班後的疲憊。他看見夏樹在玄關,愣了一下,然後挑眉露出疑惑的表情。 「怎麼跑來打擾鄰居?」他問,語氣不算責備,更像隨口一問。 夏樹站起身,搶先開口:「我做了餅乾,想說送一些給新鄰居嚐嚐,結果聊了一下午。」她笑著,語氣自然,「隆先生一個人帶孩子也挺辛苦的。」 拓海的目光越過妻子,看向站在客廳中央的隆,露出一個客氣的笑容:「打擾了。」 「不會。」隆微笑,語氣從容,「正好,要不要留下來喝一杯?我這裡有威士忌。」 拓海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手錶,然後點頭:「也好,反正今天沒什麼事。」 他走進客廳,在沙發坐下。隆從櫥櫃拿出兩個玻璃杯,倒了些威士忌,遞給拓海一杯。 小雪乖巧地走到拓海面前,微微鞠躬:「叔叔好。」 拓海摸摸她的頭:「真乖,幾歲啦?」 「八歲。」小雪回答,聲音軟軟的。 「長得真可愛。」拓海轉頭看向隆,「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吧?」 隆舉杯抿了一口,語氣平淡:「是有些辛苦,不過她聽話,倒也不難帶。」他放下杯子,補了一句,「有空可以一起帶家人吃頓飯,我一個人帶孩子,也挺孤單的。」 拓海點頭:「好啊,改天約個時間。」 夏樹坐在沙發另一側,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沒有說話。她的目光與隆短暫交會,又迅速移開。 半小時後,拓海喝完杯中最後一口酒,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 「慢走。」隆送他們到門口。 拓海和夏樹走出門外,門關上,鎖舌咔噠一聲卡進鎖孔。 客廳安靜下來。 小雪立刻鬆開緊握的拳頭,轉身抱住隆的腰,把臉埋進他腹部。隆蹲下身,雙手捧住她的臉,拇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 「妳做得很好。」他說,聲音低低的,「頭號母狗。」 小雪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浮現淺淺的笑意。她往前靠,依偎進他懷裡,小手抓著他的襯衫,呼吸平穩而安心。 窗外夜色降臨,街燈的光暈在窗玻璃上暈開。隆抱著小雪,手指梳理她的頭髮,眼神望向門外,彷彿已在盤算下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