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5 章 / 共 22 章

夜探魔淵

作者:Umi · 本章 7,786 字 · 全作 150,522 字

寢宮裡安靜得只剩下窗外蟲鳴,夜風從半開的窗縫鑽進來,捲動榻上垂落的帷幔。菱央坐在花榻邊緣,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頸間的鈴鐺,細碎的金屬聲在空曠的殿內迴盪,一聲接一聲,像是她此刻亂糟糟的心跳。 門外傳來腳步聲,她立刻豎起耳朵。是冥王的步調,沉穩而篤定,伴隨著衣料摩擦的細響。她屏住呼吸,等著那扇門被推開——但腳步聲在門前停了片刻,接著轉了方向,沿著迴廊遠去。她聽見冥王低沉的嗓音在遠處與人交談,似乎是族中長老的聲音,語氣恭敬卻帶著急切,像是壓著什麼要緊的事。 「……議事殿……結界異動……」 話音斷在風裡,腳步聲漸遠。菱央的指尖在膝上收緊,指甲掐進掌心,留下一排淺淺的白印。她等了片刻,確認那道熟悉的氣息真的走遠了,才輕手輕腳滑下榻。赤足踩在冰涼的玉石地板上,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寢宮裡還殘留著冥王的氣息,那股霸王花的妖氣濃鬱而危險,像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整個空間,連空氣都黏稠了幾分。她咬著下唇,目光掃過梳妝臺上的銅鏡,鏡中映出她銀白的長髮與紫晶眼眸,眼底那點倔強的光亮得幾乎要燒出來。 她不會再等了。 菱央快步走到衣櫃前,拉開門,裡面整齊掛著幾件冥王為她備好的衣物——綢緞、錦緞、繡著暗紋的華服,全是精緻柔軟的料子,摸上去涼滑如水。她指尖掠過那些布料,從最底層抽出一件輕薄的黑紗裙,三兩下褪下身上寬鬆的寢衣,將黑紗裙套上。裙擺只到膝上,露出光潔白皙的小腿,腰間收束的繫帶勾勒出纖細的輪廓。她又從櫃角摸出一件暗色斗篷,裹住肩膀,兜帽壓低,遮住那頭過於顯眼的銀白長髮。 頸間的鈴鐺輕輕晃動,發出一聲脆響。她皺眉,伸手按住鈴鐺,指尖捏了一縷幻術灌進去——鈴聲立刻沉寂下來,像被吞進無形的深淵,連那點金屬的震動都消失了。 「乖乖閉嘴,」她低聲嘟囔,像是在對鈴鐺說話,「回頭再讓你響。」 她繞過花榻,走向寢宮側面的小門。那扇門通往一條窄廊,平時只有侍從打掃時才會走,門軸許久沒上油,她推的時候刻意放慢動作,讓門扉沿著縫隙無聲滑開。縫隙裡漏進一縷夜風,帶著花園裡濕潤的泥土氣味,混著遠處荒原上那股淡淡的硫磺味。她側身擠出去,將門在身後輕輕闔上,沒有回頭。 迴廊裡燈火昏黃,幾盞石燈籠在夜風中搖曳,光影在地磚上晃出長長的影子。菱央貼著牆根走,黑紗裙的裙擺蹭過石磚,斗篷的邊角被風掀起,她伸手按住,把整個人縮進陰影裡。前方不遠處有巡邏的花妖衛士走過,兩兩並行,腰間掛著彎刀,腳步整齊,刀鞘上的銅環在燈火下閃著冷光。她屏息,指尖在身前虛劃一道弧——幻術悄無聲息地擴散開來,將她的身形揉進夜色裡,像一滴墨融入深水,連影子都跟著淡了。 衛士從她面前走過,目光掃過空蕩蕩的迴廊,什麼也沒看見。菱央貼著牆,連呼吸都放輕了,直到那兩道身影拐過轉角,她才慢慢吐出那口憋了許久的氣。 她繼續往前。這座宮殿的佈局她太熟悉了——這幾個月來,她早就把每一條暗道、每一處死角摸得一清二楚,哪裡有巡邏、哪裡有暗哨、哪裡能翻牆繞過,全記在腦子裡。她拐過迴廊盡頭,翻過一道矮牆,落進花叢後方的碎石小徑。腳掌踩在碎石上,冰涼刺骨,她咬牙忍住,快步往前走。小徑通往宮外,沿著魔域邊境的荒原延伸,盡頭便是那處裂縫所在。 她腳下加快,斗篷在夜風中獵獵作響。腦海裡不斷翻湧著那枚漆黑鱗片的銳角、裂縫邊緣的灼燒痕跡、黑影刺客臨死前那句斷續的話——「魔淵……勢力」。那些片段像碎瓷片一樣紮在她心口,怎麼也甩不掉。 冥王不讓她靠近裂縫,把她鎖在寢宮裡當個精緻的擺設。她咬著嘴唇,紫晶眼眸裡燃著不服輸的光。她菱央從來就不是會被護在身後的人。她偏要自己去看,自己去查,揪出那個躲在暗處的魔淵勢力,讓冥王知道她不是什麼需要捧在手心的嬌花。 荒原上的風越來越冷,夾著硫磺與鐵鏽的氣味,刮過臉頰時帶著刺痛的乾燥。枯草在腳下沙沙作響,遠處的裂縫輪廓在夜色中隱約浮現——那道撕裂虛空的巨大傷口散發著幽暗的光芒,邊緣的灼痕在月光下泛著暗紅,像是剛癒合不久的傷疤。菱央在距裂縫不遠處停下腳步,蹲低身子,藏進一叢枯木後。她撥開擋在眼前的乾枯枝葉,視線穿過夜色,落在裂縫邊緣的一處廢墟上。 幾道人影在那裡。她認出了其中一個——赤焰長老,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帶著她從未見過的陰沉神色,平時在族裡那副慈和長輩的姿態蕩然無存。他正低聲與一個陌生黑袍人交談,那人全身裹在漆黑的斗篷裡,連面容都看不真切,只有一雙蒼白的手從袖口伸出,指節瘦削,像枯枝一樣。 菱央屏住呼吸,將身子壓得更低,幾乎整個人貼在冰冷的泥土上。風從她背後吹來,帶走了她的氣味,也帶走了聲音。她瞇起眼睛,努力想聽清他們在說什麼,但距離太遠,只有斷續的字詞飄過來——「……時機……還沒到……」「……那位大人……」 赤焰從懷中取出一枚漆黑令牌,遞給那個黑袍人。令牌在月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邊緣銳利,像一片被切割的鱗片,和她撿到的那枚碎片如出一轍。 菱央的瞳孔驟然收縮。 --- 菱央蹲伏在枯木叢的陰影裡,指腹摩挲著方才從地上捻起的一小塊碎石。前方十步遠的荒廢石牆下,赤焰長老與黑袍人相對而立,那枚漆黑令牌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結界裂縫已開,魔淵大軍三日內便會從裂隙湧入。」黑袍人的聲音低沉嘶啞,像砂礫磨過鐵片,「你只需確保冥王那老妖被拖在寢宮,其餘不必操心。」 赤焰長老低笑一聲,將令牌收入袖中:「放心,我自有辦法讓那妖王分心。」 菱央咬緊下唇,心跳如擂鼓。她終於聽到了——魔淵勢力的滲透計畫,赤焰長老確實是內應。她得趕快回去告訴冥王。她悄悄往後退了一步,腳掌輕輕挪動,想沿著原路退回。 「喀。」 一聲極輕的脆響,枯枝在她腳下斷成兩截。 菱央整個人僵住。前方交談的兩人同時轉過頭來,赤焰長老的目光如刀一般刺向她藏身的枯木叢。但比她反應更快的,是另一道殺意——從她身後陰影中竄出,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氣,直撲她後心! 她本能地側身,短刃貼著她腰側劃過,黑紗裙被割開一道長長的口子,斗篷的邊角也跟著裂了。涼意從傷口滲進來,她顧不上疼痛,身形一矮,就地一滾,拉開與偷襲者的距離。 黑影刺客!她認出了那個身影——和裂縫邊襲擊她和冥王的刺客如出一轍的裝束,通體漆黑,連臉都蒙在暗色面巾下,只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睛。 「小魔女,膽子不小。」黑影刺客的聲音比方才那個黑袍人更冷,「敢獨自摸到這裡來送死。」 菱央咬牙,指尖在身前急劃——魅惑幻術瞬間展開,一團粉紫色的霧氣朝對方罩去。可那黑影刺客連眼皮都沒眨一下,身形一晃便穿過霧氣,短刃直刺她咽喉。殺氣撲面而來,菱央被迫連連後退,腳跟撞上石牆,退無可退。 她的幻術對這傢伙沒用!菱央心口一涼,這刺客的意志力硬得像鐵鑄的,她的魅惑根本鑽不進去。 短刃帶著寒芒刺來,菱央閉眼。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煙塵四起。預想中的疼痛沒有降臨,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霸道妖氣鋪天蓋地地壓下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菱央猛地睜開眼,只看見一道玄色身影攔在她身前,寬大的袍袖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冥王。 他連冥王刃都沒出鞘,一掌拍出,黑影刺客整個人被轟飛出去,砸在荒廢石牆上,磚石碎裂,塵土飛揚。刺客噴出一口血,踉蹌著爬起來,眼中終於浮現出驚懼之色。 冥王沒有追擊。他轉過身,暗紅色的眼眸掃過菱央——從她被劃破的斗篷,到腰側那道滲血的口子,視線最後定在她臉上。他一句話沒說,但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極緊,幾乎要把她揉進懷裡。 菱央被他勒得喘不過氣,卻沒掙扎。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話,和他表面上的冷靜截然不同。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冥王一個眼神堵了回去。 他鬆開她,卻沒有放手,而是將她往身後一帶,擋在她身前。菱央從他肩頭望出去,見那黑影刺客已經站穩身形,短刃橫在身前,目光在冥王和赤焰長老之間流轉。 「冥王……」赤焰長老臉色難看,袖中的手微微發抖,「老臣只是……」 「閉嘴。」冥王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的事,回去再算。」 赤焰長老面色慘白,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黑影刺客見勢不妙,身形一動便要遁走。冥王冷笑一聲,腳下一踏,身形如鬼魅般掠出,一掌拍向刺客後心。刺客倉促回身格擋,短刃與冥王掌心相觸,發出刺耳的金屬尖嘯。 菱央站在石牆邊,手指攥緊腰間的短匕。她想幫忙,但雙腿發軟,方才那一瞬間的死裡逃生讓她的心跳還沒緩過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冥王與黑影刺客交手。 刺客的刀法狠厲刁鑽,招招直取要害,但冥王的速度更勝一籌。他側身避開一刀,反手扣住刺客手腕,猛地一扭——「喀啦」一聲,刺客的腕骨應聲而斷,短刃脫手飛出,「鏘」地落在菱央腳邊,沒入泥土半寸。 黑影刺客悶哼一聲,另一手甩出一枚漆黑的煙霧彈。濃煙炸開,冥王眉頭微皺,一掌揮散煙霧時,刺客已經遁入夜色深處,只留下幾滴血跡灑在碎石上。 冥王沒有追。他站在原地,目光掃過四周,確認沒有其他埋伏後,才緩緩走回菱央身邊。 菱央還蹲在石牆邊,盯著腳下那把漆黑短刃。刃身通體烏黑,鋒利異常,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她伸手想去拔,卻被冥王一把握住手腕。 「別碰。」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未散的怒意,「有毒。」 菱央被他拉起來,踉蹌了一下,撞進他懷裡。冥王低頭看她,暗紅色的眼眸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憤怒、後怕、還有她看不太懂的什麼。他攬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像是要把她嵌進身體裡。 「我……」菱央想解釋,卻被他打斷。 「回去再說。」 他的語氣不容拒絕。菱央乖乖閉上嘴,任由他半攬半拖地帶著她往後退去。但她的視線一直落在那把短刃上——那片漆黑的光澤,和裂縫邊緣的灼痕、寢宮外的鱗片,如出一轍。 冥王將她護在身後,腳下不偏不倚地踩住那把脫手的漆黑短刃,刃身沒入泥土,只露出一截烏黑的刀柄。他抬眼望向據點深處——枯木叢的陰影裡,隱約有幾道氣息正在快速退去。殺意凝成實質,在他周身翻湧,連空氣都跟著凝滯了幾分。 --- 石屋的門幾乎是被撞開的。冥王一隻手攬住菱央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門內,反手一揮,一道暗紫色的結界瞬間封住門扉,屋外的風聲與殺意被隔絕在外。 菱央還沒站穩,整個人就被按在粗糙的石牆上,背脊撞上冰涼的石面,她倒抽一口氣,抬眼就撞進冥王那雙暗紅色的眸子裡——怒火與後怕在眼底翻湧,像兩團燒不盡的野火。 「你——唔!」 她的話還沒出口,冥王已經低頭咬住她的唇。不是吻,是懲罰——帶著野火般佔有欲的啃咬,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菱央驚呼一聲,雙手抵在他胸膛上想推開,卻被他一隻手扣住雙腕壓在頭頂。 石牆的粗糙磨著她的背,冥王的唇卻滾燙得嚇人。他咬著她的下唇,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在她口中橫衝直撞,吻得又深又狠。菱央嗚嗚地抗議,卻被他壓得動彈不得。 她賭氣了。 菱央狠狠回咬他的下唇,牙齒用力,嘗到淡淡的鐵鏽味。冥王悶哼一聲,非但沒退,反而更用力地將她壓進牆裡,吻得更深、更猛。 兩人在黑暗的石屋裡像困獸般纏鬥,唇齒交纏間全是血腥與慾火的氣息。菱央的手終於掙脫出來,攥住他玄袍的襟口,用力往兩邊扯——衣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冥王低喘著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暗紅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像燒紅的炭。「你知不知道——」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你剛才差點死在那把刀下。」 菱央還想頂嘴,冥王卻不給她機會。他的手沿著她的腰線下滑,指尖勾住她黑紗裙的破口,用力一扯——布料應聲裂開,露出她光潔的腿。 「讓我確認你完好無缺。」 他的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菱央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探入裙底,隔著薄薄細細的蕾絲丁字褲按在她腿間,緩慢而用力地磨蹭。 「冥王——!」菱央驚叫出聲,雙腿猛地併攏,卻夾不住他作亂的手。他的指尖隔著布料來回碾壓,力道時輕時重,磨得她腰一陣發軟。 「夾這麼緊做什麼?」冥王低笑,聲音裡帶著危險的沙啞,「剛才不是挺能跑的?」 「你、你放開……啊!」菱央的話被他的動作打斷——他的手指勾開蕾絲丁字褲的邊緣,直接探了進去。粗糙的指腹碾過濕熱的花縫,她整個人顫了一下,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淌下來。 「都濕成這樣了。」冥王的手指在她穴口打轉,卻不進去,只是沾著那些黏膩的液體來回塗抹,「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老實。」 菱央脹紅了臉,賭氣地瞪著他,眼底卻有不服輸的火焰在跳動。她猛地夾緊雙腿,把他的手指夾在腿間,仰起下巴:「你、你管我濕不濕!」 冥王眸色一沉,抽出手指,將沾著淫水的指尖湊到她唇邊,低聲說:「舔乾淨。」 菱央瞪著他,卻在他暗紅色的目光下,鬼使神差地張開嘴,含住他的指尖,舌尖輕輕捲過。冥王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他抽出指尖,一把將她的裙擺扯到腰間,將她整個人壓在石牆上。 「你自找的。」 他解開腰帶,粗硬的陽具彈出來,龜頭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來回磨蹭。菱央咬著唇,感受著那滾燙的肉棒在腿間滑動,淫水被他磨得發出黏膩的水聲。 「要我進去嗎?」冥王低喘著,龜頭頂開她穴口一點點,又退出來,折磨人地磨著,「說你要我。」 菱央憤憤地瞪著他,倔強地抿著唇。冥王也不急,就那麼磨著她,龜頭每次頂進去半寸又抽出來,弄得她穴口一張一合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 「你——」菱央終於忍不住了,雙腿夾住他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勾,「你到底進不進來!」 冥王低笑一聲,掐住她的腰,猛地挺身——粗壯的巨物整根沒入她濕潮的小穴裡。菱央驚叫出聲,卻被冥王低頭吻住,將她的聲音吞入喉間。 小穴被撐得滿滿的,又脹又燙。冥王停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壁的絞緊,低喘著說:「你裡面……好熱。」 菱央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地哼著。冥王開始動了,每一次挺進都又深又重,像是要確認她還活著——龜頭碾過她花心最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牆上撞。 「慢、慢一點……啊!」菱央的指甲掐進他肩頭,憤憤地夾緊雙腿,「你這個……混蛋……」 冥王卻沒慢下來,反而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頂,肉棒在她體內換了個角度,重重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菱央的腿瞬間軟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只能任由他一下一下地幹進最深處。 「混蛋還讓你這麼爽?」冥王低喘著,額上的汗滴落在她鎖骨上,「夾這麼緊,還說不要?」 菱央說不出話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小穴被他幹得又麻又酥,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往下淌,在地上積了一小灘。她的身子開始發抖,穴壁痙攣般地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個吞進去。 「要去了?」冥王感覺到她體內收縮的節奏,加快的抽送的頻率,每一下都又狠又準,「跟我一起。」 菱央咬著唇,眼淚都被頂出來了,卻倔強地不肯求饒。冥王低頭吻住她,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同時最後一下重重地頂進最深處——熱流噴湧而出,燙在她花心深處。菱央渾身一顫,小穴猛地絞緊,整個人軟在他懷裡。 兩人貼在一起,喘息交織。涎液與汗水混在一起,從交纏的唇間淌下。冥王的額頭抵著她的,暗紅色的眸子裡翻湧著未褪的慾火與溫柔。 許久,他才退開一點,指尖仍留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那片被他捏出紅印的肌膚。菱央氣喘吁吁地癱軟在他懷中,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只能靠著他撐住自己。他的心跳貼著她的耳膜,沉穩而有力,與她急促的心跳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在跳給誰聽。 石屋外,夜風呼嘯。石屋內,兩具交纏的身影在黑暗中靜靜依偎。 --- 石屋裡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夜風從牆縫鑽進來,吹動菱央散落的銀白長髮,她靠在冥王懷裡,黑紗裙勉強攏好,斗篷半披在肩上,身子還有些發軟,卻撐著眼皮沒有睡。 冥王的手擱在她腰側,指腹緩慢地摩挲著她腰窩那一小片肌膚,像是在確認她還在、還完好。他沒說話,暗紅色的眸子低垂著,視線落在她肩頭那處包紮過的傷口上,眼神沉沉的。 菱央動了動,忽然攤開手掌。 掌心躺著一枚漆黑的印記——不是畫在皮膚上的,而是一團凝縮的暗色魔力,在她白嫩的掌心裡微微浮動,像一枚被壓扁的墨色火焰。銳角形的圖騰清晰可見,和裂縫邊緣的灼痕一模一樣。 「你看。」她仰起頭,紫晶眼眸裡帶著掩不住的得意,聲音還有點啞,卻硬撐著嬌嬌俏俏的語氣,「我趁那個黑袍人不注意,用魅惑術偷拓下來的。他腰間掛著一枚漆黑令牌,上面就是這個紋印。」 冥王的指尖頓住了。 他低頭,視線落在她掌心那枚浮動的印記上,暗紅色的眸子驟然收緊。他伸手,指腹輕輕觸上那團暗色魔力,觸碰的瞬間,那股銳利的灼感沿著指尖竄上來——和裂縫邊緣的灼痕如出一轍。 「我也有用處吧?」菱央仰著臉,語氣裡帶著邀功的嬌氣,尾音微微上揚,像一隻終於逮到獵物的小貓,迫不及待要搖尾巴。 冥王沒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扣在她腰上的手臂驀地收緊,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力道大得她幾乎要貼進他胸膛裡。他低頭,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股沉沉的警告: 「再有下次,就把你鎖在床上七天七夜。」 菱央愣了一下,本想頂嘴,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吐了吐舌尖,卻難得沒有反駁,只是嘟著小嘴兒,把臉埋進他頸窩裡,鼻尖蹭著他頸側的肌膚,悶悶地哼了一聲。 冥王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沒有追擊她的乖巧。他低頭,鼻尖蹭過她發頂,聞到她髮間混著花香的氣味,聲音放低了些:「說。你聽到了什麼。」 菱央在他頸窩裡蹭了蹭,才悶聲開口:「那個黑袍人……和赤焰長老碰面了。他們以為我沒聽見,但我躲在石柱後面,魅惑術還沒撤,他們說的話我全聽到了。」 冥王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了一瞬。 「他們說,三日後月蝕之夜,結界的裂縫會開到最大。」菱央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股不自覺的凝重,「黑袍人說,魔淵那邊已經準備好了,只要裂縫夠大,他們就能直接把兵力送進來。赤焰長老負責在裡頭接應——打開內層結界的禁制。」 她頓了頓,又補充:「那個黑袍人身上掛的令牌,和我拓下來的紋印一樣。他說這是魔淵先鋒的標記,等裂縫開了,先鋒部隊會先進來,掃清花妖族的防線。」 石屋裡安靜了片刻。夜風嗚嗚地灌進來,吹動冥王敞開的玄袍衣擺,他沒有說話,暗紅色的眸子裡翻湧著沉沉的暗色,指尖在她腰側無意識地收緊,又鬆開。 菱央沒有抬頭,卻能感覺到他胸膛裡心跳的節奏變了——從方才交纏後的餘韻裡徹底抽離出來,變得沉穩、冷靜,帶著一種獵手鎖定獵物時的肅殺。 「三日後,月蝕。」冥王低聲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沒有疑問,像是在確認什麼。他垂下眼,視線落在菱央掌心那枚浮動的銳角印記上,指尖捻了捻,像是要將那枚圖騰的每一道稜角都刻進記憶裡。 菱央從他頸窩裡抬起頭,紫晶眼眸對上他的視線,難得沒有撒嬌也沒有挑釁,只是認真地看著他:「我知道你想把我留在寢宮裡。但這次是我自己偷聽到的消息,不是你去查的。」 冥王低頭看她,沒有立刻接話。他的指尖從她腰側移開,捻起落在石地上那枚漆黑的鱗片——那是方才他從寢宮外撿到的,和菱央掌心的銳角印記如出一轍。他將鱗片與印記並排放在掌心,銳角圖騰在暗色中隱隱呼應。 「回去了。」他開口,聲音低而沉,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之後都跟著我。」 菱央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在他低頭吻上她發頂的瞬間閉上了嘴。那個吻很輕,帶著花瓣一樣的觸感,落在她銀白的髮間,像一個無聲的承諾。 她軟軟的「嗯」了一聲,難得乖巧地沒有頂嘴,只是把臉重新埋進他頸窩裡,指尖攥著他敞開的玄袍衣襟,沒有鬆開。 冥王靜了片刻,然後動了。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抄過她膝彎,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抱起來。菱央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黑紗裙的裙擺垂落,斗篷從肩上滑下半截,露出她光潔的小腿。 他沒有放下她,就這麼抱著她朝石屋門口走去。夜風從門外灌進來,吹動他玄袍的衣擺和她銀白的長髮,兩道身影在月色下交疊在一起,長長地拖在身後。 冥王的指尖仍捻著那枚漆黑的鱗片,銳角圖騰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他沒有低頭看她,目光越過前方的夜色,望向更遠的方向——那是魔淵所在的方向,暗紅色的眸子裡沉著一股狩獵前的冷靜。 菱央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沒有說話。她掌心那枚銳角印記已經慢慢消散,但她記得每一道稜角的形狀。 月蝕之夜,還有三日。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