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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 共 22 章

終生愛奴印

作者:Umi · 本章 6,605 字 · 全作 150,522 字

午後的陽光斜斜穿過窗櫺,在寢宮的地板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金色。菱央躡手躡腳地推開門,懷裡鼓鼓囊囊地塞著一個油紙包,另一隻手還攥著兩根糖霜蜜果,嘴角沾著晶亮的糖漬,像隻偷了腥的貓。 她剛邁進門檻,腳尖還沒落地,就聽見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床榻方向傳來:「回來了?」 菱央僵在原地。 冥王倚在床柱邊,玄色外袍鬆鬆垮垮地披在肩上,衣襟大敞,露出精壯的胸膛。他手裡捏著一本奏摺,卻根本沒在看——暗紅色的眼眸正牢牢鎖在她身上,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我出去透透氣嘛。」菱央把油紙包往身後藏,糖霜蜜果也悄悄往袖口裡塞,銀白色的長髮因為跑得太急而有些凌亂,幾縷碎髮貼在汗濕的額角。 冥王沒說話,只是慢條斯理地把奏摺擱到一旁,起身朝她走過來。他每一步都踩得很沉,長袍下擺掃過地板,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菱央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背脊撞上門板。 「透氣?」冥王在她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目光從她慌亂的紫晶眼眸,一路滑到她鼓囊囊的袖口,「透氣透到市集去了?」 「你、你怎麼知道——」 「城裡的眼線回報,說有個銀髮小魔女在糖鋪前賴著不走,把老闆的蜜果試吃整盤端走了。」 菱央的耳根瞬間燒紅:「那叫試吃!」 「試吃了三輪,最後還買了一大包?」冥王伸手,輕輕鬆鬆就從她懷裡抽出那個油紙包,拆開一角,裡頭滾出幾個圓滾滾的糖霜蜜果和一隻歪著腦袋的泥人,「還有這個?」 「那、那是給你買的!」菱央急了,踮起腳想搶回來,「你看那個泥人,是不是長得跟你很像——」 冥王捏起那隻泥人,端詳了兩秒。泥人捏得粗糙,一張臉歪歪扭扭,眉毛又粗又黑,倒真有幾分像他板著臉時的模樣。 他嘴角抽了一下。 「……像什麼像。」 菱央見他沒生氣,膽子又大了起來,湊過去戳了戳泥人的臉:「哪裡不像?你看這眉毛,這鼻子,還有這張臭臉——」 話沒說完,整個人被攔腰撈起。 「啊——!」 天旋地轉,菱央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拋進柔軟的床鋪裡,彈了兩下。她剛要撐起身,一道陰影就罩了上來——冥王單膝壓在床沿,一手撐在她耳側,將她牢牢困在身下。 「你、你幹嘛!」菱央縮了縮脖子,手裡的糖霜蜜果滾到床角。 冥王低頭看她,暗紅色的眼眸裡翻湧著危險的光,語氣卻慢悠悠的:「我來數數你幹的好事。」 他一根一根扳起手指:「第一樁,半夜潛進我寢宮,偷夜露花冠。」 「那是——」 「第二樁,偷你姐姐的四魂之玉,磨成粉摻進我的湯藥裡。」 「我那是為了——」 「第三樁。」冥王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今天,偷我錢包,溜去市集買了一堆零食玩物。」 菱央被他壓得動彈不得,銀白的髮絲散在錦被上,像一灘流淌的月光。她仰著臉看他,眼裡卻沒有一絲懼意,反而彎成了兩道月牙,咯咯笑了起來:「冥王大人,你這記性可真好。」 「還有第四樁。」 「嗯?」 冥王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從胸腔裡擠出來的,帶著一股壓抑的溫度:「你偷走了我的心。」 菱央的笑聲頓了一下。 她紫晶色的眼眸眨了眨,隨即又彎起來,嘴角卻藏不住那抹偷偷翹起的弧度,嘴上卻硬要狡辯:「這可不叫偷。」 「那叫什麼?」 「叫借。」她一本正經地說,「等我用膩了,就還你。」 冥王氣笑了。 他低低笑出聲來,胸膛震動,連帶著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都跟著起伏。菱央能感覺到他腰間那一處堅硬灼熱的巨獸已經抵在她的小穴口,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又燙又硬,蓄勢待發。 她的小穴早已濕潮氾濫,淫水浸透了底褲,黏膩地貼在腿心。冥王只是往那兒一抵,她就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呼吸亂了半拍。 「借?」冥王低聲重複這個字,語氣裡帶著危險的笑意,「那我今日便好好收收利息。」 他一手扣住她兩隻手腕,壓過頭頂,另一手沿著她的腰側緩緩往下滑,指尖勾住她底褲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下扯。 菱央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著,貼身小衣下那對軟嫩的嬌乳跟著微微晃動。她嘴上卻還在逞強:「你、你這叫強盜行為!」 「嗯。」冥王低低應了聲,毫不否認,「專治你這隻偷心的小賊。」 他俯下身,溫熱的唇貼上她的頸側,沿著那條曲線一路往下,含住她小巧的耳垂輕輕一吮。菱央「啊」地輕叫一聲,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小穴口又湧出一股熱流,打濕了他抵在穴口的碩大獸頭。 「冥王……」 「嗯?」 「你……你這是公報私仇。」 冥王低笑,灼熱的吐息噴在她耳廓:「是又如何?」 他說著,腰身微微下沉,那根粗壯的巨獸抵著她的穴口,緩慢地碾磨著,卻遲遲不肯插進去。菱央被磨得心癢難耐,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他的腰,小穴一張一合地吸吮著他的獸頭,騷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把錦被洇出一小片深色。 「你……」菱央咬著下唇,紫晶眼眸裡水光瀲灩,「你到底要不要進來?」 「急什麼。」冥王慢悠悠地又碾了一下,「這不是還在數罪狀嗎?」 「你數完了沒有!」 「數完了。」他低頭,暗紅色的眼眸裡映著她泛紅的臉頰,聲音低啞,「最後一條,偷了我的心,還想賴賬。」 菱央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被他一個挺腰頂得話音全碎成了驚喘。那根碩大的巨獸堪堪擠進半個獸頭,又停住不動,撐得她小穴又酸又脹。 她止住了笑聲。 紫晶色的眼眸微微瞠大,裡頭卻沒有半分退縮——濕潤的目光順著他敞開的衣襟往上爬,掠過他滾動的喉結、微瞇的暗紅雙眸,最後定定地鎖住他眼底那簇壓抑的火焰。 她舔了舔嘴唇。 「那……」她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股挑釁的甜,「你打算怎麼處置我?」 冥王雙眸微瞇,腰身蓄勢待發,那半截獸頭抵在她花穴深處,燙得她小腹一陣陣發緊。菱央仰著臉看他,眼裡沒有一絲畏懼,反而閃過一抹期待與挑釁的光,嘴角微微翹起,像隻等著看獵人落網的貓。 空氣裡瀰漫著慾望與較量的火花。 --- 冥王不再聽她狡辯,低頭狠狠堵住那張囂張的小嘴。 吻如同懲罰般熾熱,他一手扣住她後腦,舌頭長驅直入,在她口中翻攪,霸道地吞噬她每一寸呼吸。菱央被吻得猝不及防,喉間溢出一聲悶哼,銀白的睫毛顫了顫,隨即不甘示弱地張口咬住他的下唇。 冥王吃痛,卻低低笑出聲,那笑意順著相接的唇瓣傳進她嘴裡。他沒退開,反而吻得更深,舌頭捲住她的,纏著、絞著,逼得她舌尖發麻,呼吸全被他奪走。 菱央雙手攀上他的肩,指尖掐進他結實的肩背,在那緊繃的肌肉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她不服輸地回吻,生澀卻倔強,像隻被逼到角落的小獸,張牙舞爪地反擊。 冥王被她這股勁逗得眸色更深。他腰身一沉,抵在穴口的粗壯巨獸猛地貫入,一口氣捅進濕潮花心最深處。 「唔——!」菱央的嬌吟被撞碎在喉間,指甲驟然收緊,在他肩背留下深深的掐痕。那小穴被撐得滿滿當當,濕熱的肉壁本能地絞緊,吸吮著闖入的巨物。 冥王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腰身開始猛烈抽送,粗大的巨獸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花心發麻。 「你——嗯、啊……」菱央被頂得話不成句,銀髮在枕上散亂鋪開,紫晶眼眸蒙上一層水霧,卻仍倔強地瞪著他,「這、這不算輸……哈啊……」 「不算輸?」冥王低笑,伏下身咬住她耳垂,啞聲說,「偷了我的心,就得用一輩子來還。」 「誰、誰偷你——啊!」菱央的話被他一個深頂撞散,只剩破碎的呻吟。他抽送的節奏陡然加快,粗大的巨獸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頂得她整個人跟著晃動,軟乳在他胸前蹭出陣陣酥麻。 「還嘴硬?」冥王含著她耳垂輕咬,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這張小嘴,從一開始就沒幾句老實話。」 「嗯啊……你、你才不老實……哈啊……」菱央被頂得連話都斷成幾截,卻還是倔強地伸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纏上他腰間,主動迎著他的抽送往上頂。 冥王眸色一沉,被她這股不服輸的勁徹底點燃。他撐起身,一手扣住她腰側,一手握住她胸前晃動的軟乳,揉捏著頂端的紅纓,腰身一下比一下重地撞進去。 「啊……嗯啊……」菱央被頂得嬌吟連連,紫晶眼眸裡水光蕩漾,卻仍咬著下唇不肯求饒,「你、你……唔……你慢點……哈啊……」 「慢點?」冥王低笑,惡意地放慢速度,粗大的巨獸在她體內緩緩磨蹭,頂著花心最深處轉了一圈,「這樣?」 「你——!」菱央被他磨得渾身發軟,小穴裡又癢又麻,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水漬。她氣不過,張口咬在他肩頭,含糊地罵:「混蛋……哈啊……」 冥王被她這一咬激得悶哼一聲,扣住她腰側的手猛地收緊,腰身重新加快,狠狠貫穿那濕透的花心。肉體拍擊聲在寢宮裡迴盪,黏膩的水聲隨著抽送愈發響亮。 「啊、啊……嗯啊……」菱央被他頂得話不成句,銀髮在枕上凌亂散開,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軟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你、你……哈啊……你欺負人……」 「欺負的就是你這張不聽話的小嘴。」冥王俯身,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淚花,聲音低啞而熾熱,「說,還偷不偷東西了?」 「不、不偷了……啊!」菱央被他一個深頂撞得眼前發白,卻還是倔強地補了一句,「我、我偷你的心……唔啊……不算偷……」 冥王被她這句話逗得低笑出聲,那笑意在胸腔裡震動,順著兩人緊貼的肌膚傳進她身體裡。他沒再多說,只把她的腿掰得更開,腰身一下比一下重地搗進花心最深處,每一次都頂得她渾身顫抖。 「啊……哈啊……冥王……我、我……」菱央被頂得嬌喘連連,紫晶眼眸裡水光氾濫,雙手緊緊攀住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留下凌亂的紅痕。 「這就受不了了?」冥王啞聲笑,掐住她腰側的手往下滑,揉捏著她圓潤的臀肉,把她往自己胯間按,「還早得很。」 菱央被頂得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張著嘴發出破碎的呻吟。那粗大的巨獸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花心發麻,淫水順著交合處淌成一片。 「啊……啊……冥王……我、我要……」菱央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個深頂撞散,只剩下嗚咽般的呻吟。 冥王低笑,在她被頂得渾身發軟時,忽然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菱央還沒反應過來,整張臉就埋進軟枕裡,銀髮凌亂地鋪散在枕上,臀部被高高抬起。 「啊——!」她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回頭,那粗壯的巨物就從背後狠狠貫入,一口氣捅進濕透的花心最深處。 「嗚……嗯啊……」菱央趴在枕上,銀髮凌亂,雪白的背脊繃成一條漂亮的弧線。她咬著下唇,嘴裡嗚咽著:「我、我才不會輸……啊、啊……」 話沒說完,就被他頂得話不成調,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嗚咽。冥王扣住她腰側,從背後一下比一下深地貫穿她,肉體拍擊聲在寢宮裡迴盪,黏膩的水聲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嬌吟,織成一片旖旎的聲響。 --- 冥王扣著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頂,同時雙手托住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菱央猝不及防,驚呼一聲,雙腿本能地纏上他的腰,濕滑的小穴含著那根硬挺的巨獸,就著這個姿勢轉了半圈——巨物在她體內碾過每一寸嫩肉,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攀住他的脖子,指甲掐進他肩頭。 「你……你幹嘛!」她聲音發顫,紫晶眸子裡水光蕩漾。 冥王低笑,靠回床頭,雙手穩穩托住她腰臀,將她安置在自己腿上。兩人面對面,她跨坐著,小穴深含著他的巨獸,飽脹感從體內深處蔓延開來。汗珠順著他胸膛滑落,暗金色契約紋路在他腰側隱隱流轉。 「這樣,看著我。」他啞聲說,扶著她的腰,緩慢地往上一頂。 那一下頂得又深又重,獸頭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菱央「啊」地叫出聲,腰肢猛地一軟,整個人往前癱進他懷裡。她咬住下唇,倔強地撐起身子,瞪他:「混……混蛋……」 「嗯?」冥王又頂了一下,動作還是慢,卻深得她腿根發軟,「罵誰?」 「罵你!」菱央雙手撐在他胸膛上,試圖掌握主導權,可她腰剛沉下去,他卻掐住她的髖骨,狠狠往上一頂。那一記又深又準,她話沒說完就斷成了破碎的呻吟:「啊……嗯……你……」 冥王低笑出聲,拇指撫過她泛紅的頰側,抹去她眼角沁出的淚。「認輸吧,我的小女人。」 菱央搖頭,銀白長髮隨著動作在身後晃動。她咬著唇,倔強的眼神裡水光閃爍,嘴上卻還硬撐:「我才不……啊!」 他又頂了一下,慢條斯理地磨過那個點,然後退出來,再頂進去。每一次都緩慢而深入,像在折磨她。菱央被他頂得眼角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嘴裡罵著「混蛋」「壞蛋」,身體卻誠實地夾緊他——花穴絞著他的巨獸,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沾濕他的腿根。 「身體倒是很誠實。」冥王啞聲說,大手撫過她汗濕的背脊。 「閉嘴……」菱央嗚咽著,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肩窩。他的巨獸還在她體內,緩慢地頂弄著,每一次都磨過那個敏感點,她整個人顫抖得厲害,腰肢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搖晃。 「夾得這麼緊,還說不要?」冥王低笑,一手扣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托住她的臀,加快了一點速度。啪啪的水聲在寢宮裡迴盪,菱央在他懷裡起伏,軟乳隨著動作晃動,乳尖擦過他結實的胸膛。 「嗯……啊……冥王……」菱央被他頂得話不成句,眼角淚水終於滾落下來,順著頰側滑進嘴角。她嗚咽著,聲音又軟又啞:「我才不要……當你的奴……」 冥王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扣進懷裡,唇貼著她耳廓,低沉的嗓音帶著笑:「不是奴,是愛奴——一輩子的。」 那句話像一道電流,順著脊椎竄遍全身。菱央渾身一顫,腰側的契約紋路驟然亮起,暗金色的光芒如藤蔓般從她腰間蔓延開來,順著肌膚攀爬,與冥王腰側的紋路遙相呼應。她體內猛地絞緊,花穴痙攣般收縮,死死咬住他的巨獸,熱流從深處湧出,她在他懷裡達到高潮。 「啊——」菱央仰起頭,銀白長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聲音破碎而綿長。她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雙腿無力地垂落,身體還在細細顫抖。 同一瞬間,冥王低喘一聲,扣住她的腰往下一壓,滾燙的精液灌進她體內深處。他埋在她頸側,呼吸灼熱,手臂收緊,將她牢牢鎖在懷裡。 寢宮裡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喘息聲。契約紋路的光芒在兩人腰間流轉,暗金色的絲線交織在一起,像某種無形的紐帶,將他們綁得更緊。 菱央癱軟在他懷中,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一波波退去,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腰間的金色紋路如細密的藤蔓般蔓延,從腰側順著肌膚攀爬,隱隱發亮。她張了張嘴,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哭腔:「你……你這是作弊……」 冥王低頭,吻住她微啟的唇。唇舌糾纏間,他啞聲說:「是你自己偷走我的。」 --- 午後的陽光斜斜穿過窗欞,在凌亂的被褥上鋪了一層暖融融的金。菱央赤裸趴在冥王胸膛上,整個人像隻蜷縮的貓,銀白的髮絲散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纏著幾縷他紫紅的長髮。 她其實累得眼皮都快黏在一起了,可是指尖停不下來,順著他胸膛那條舊疤的紋路,一點一點地描。 那條疤從左胸斜斜往下,像一道被歲月磨鈍的雷電,疤痕的顏色比周圍的肌膚淺了一些,邊緣微微隆起,看得出當年傷得極深。菱央的指尖停在疤的尾端,那裡的皮膚有一小塊凹陷,像是什麼東西從那個位置刺進去,又硬生生扯出來的痕跡。她眨了眨紫晶色的眼,聲音軟軟的:「這道疤……是那場大戰留下的?」 冥王沒馬上答。他垂眼看著她,暗紅色的眸子裡沉著什麼,像在翻閱一段很久以前的記憶。半晌,他才低聲開口:「是魔淵之主長女臨死前一擊留下的。」 菱央的手指頓住了。 那句話背後藏著多少血與火,她沒有問。她沒有追問那場大戰有多慘烈、那一擊有多重、他當時是不是差一點就沒能活下來。她只是湊上去,嘴唇輕輕貼上那條疤,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肌膚,像一隻小獸在舔舐舊傷。她的唇沿著疤的紋路慢慢移動,從尾端一路吻到左胸上方那道最深的凹陷處,又在那裡停留了片刻,像是要把那塊舊傷的溫度都記住。 「以後不准你再添新的。」 冥王的手臂驀地收緊,將她整個人往上帶了帶,讓她的臉貼在他頸窩。他啞聲應了一個字:「好。」 那個字從他胸腔裡震出來,沉沉的,像一道誓言。 菱央在他頸側蹭了蹭,鼻尖蹭過他耳後那片肌膚,忽然又撐起身子,雙手捧住他的臉,紫晶色的眸子直直望進他眼裡。她鼓著腮幫子,語氣認真得像是要立什麼了不得的誓約:「說好了——你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人。什麼魔淵不魔淵的,你敢再瞞著我自己扛,我就去把錢包裡所有銀子都花光。」 冥王愣了一瞬,隨即低低笑出聲來。他抬手揉亂她滿頭銀白的長髮,力道帶著點無奈的寵溺:「好,都聽你的。」 「真的都聽我的?」菱央瞇起眼,像隻抓到獵物尾巴的狐狸。 「嗯。」冥王應得乾脆,暗紅色的眼底卻帶著笑意,「除了你半夜偷溜去廚房翻點心這件事。」 「我才沒有!」菱央脹紅了臉,伸手去捶他胸口,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整個人又被拉回懷裡。她掙紮了兩下,沒掙開,索性把臉埋進他胸膛,悶悶地嘟囔:「……那次是餓了嘛。」 冥王沒接話,只是低低笑,胸膛的震動傳到她耳膜上,癢癢的。她抬頭瞪他,卻撞進他溫柔得幾乎要將人溺斃的眼神裡,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陽光在兩人交纏的髮絲間流淌,契約紋路在他們腰間靜靜亮著,暗金色的光一明一滅,像某種恆定的心跳。菱央趴在他胸膛上,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眼皮越來越重。她打了個哈欠,聲音含糊得像含了蜜:「要記得幫我梳頭……」 冥王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輕輕應了聲:「嗯。」 他將她攬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髮頂。窗外的黑煙仍在結界外纏繞,像一條蟄伏的蛇,但這一次,他沒有再看過去。 兩人的契約紋路在金黃的餘暉中,像一對相連的烙印,恆定而溫暖地亮著。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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