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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22 章

裂縫與花瓣

作者:Umi · 本章 7,491 字 · 全作 150,522 字

晨光像一層薄金,從寢宮窗格的縫隙間流淌進來,落在花藤纏繞的書案上,把那些深紅色的花瓣染成半透明的琥珀色。 菱央是被鈴鐺的輕響吵醒的——她動了一下,頸間的鈴鐺跟著晃,發出細碎的清脆聲。她眨眨眼,愣了半瞬才想起自己身在何處。 冥王的懷抱。 她的後背貼著他寬闊的胸膛,隔著那層鬆垮的玄色長袍,能感受到他肌膚的溫度。他的一條手臂橫在她腰間,力道不重,卻像藤蔓一樣箍得她動彈不得。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他敞開的襟口,暗金色的花紋在晨光裡若隱若現,散發著淡淡的霸王花妖氣。 菱央小心翼翼地撐起身子,動作輕得像偷食的貓兒。她想趁他還沒醒,先從這張書案上溜下去——昨晚被他抱在懷裡睡著已經夠丟人了,要是等他醒來發現自己還賴在他懷裡,那她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她剛把腰抬起來一點,腰間那條手臂就收緊了。 「想去哪兒?」 低沉的嗓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帶著晨起的沙啞,像花瓣摩擦過石面。菱央整個人僵住,抬頭對上那雙暗紅色的眸子——冥王不知何時已經醒了,正垂眼看著她,唇邊掛著一抹懶洋洋的笑意。 「誰、誰說我要走了!」菱央立刻瞪回去,銀白的長髮因為動作散了一肩,「我只是……覺得你這書案太硬了,睡得不舒服!」 「哦?」冥王挑眉,指尖慢條斯理地勾住她垂落在胸前的一縷髮絲,纏了一圈又一圈,「昨晚是誰蜷在本王懷裡,睡得連夢話都說出來了?」 菱央臉一紅:「我沒說夢話!」 「說了。」冥王語氣篤定,「還喊著『再來一朵』,大概是夢裡還在偷本王的夜露花冠。」 菱央脹紅了臉,張嘴想反駁,卻被他抬起的手指截住話頭。他的指腹帶著薄繭,從她的下唇邊緣慢慢摩挲過去,力道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佔有意味。她的唇瓣被他的指腹壓著,微微陷下去,像一朵被風吹彎的花。 「不過,」冥王斂了笑意,聲音低下來,「本王倒是想起來一件事。」 他的指腹離開她的唇,順著她的下巴滑到頸側,一路往下,停在襟口邊緣。菱央的心跳漏了一拍,卻見他沒有繼續往下,只是隔著衣料,用指節輕輕叩了叩。 「本王的結界,昨夜裂了條縫。」 菱央愣住,隨即想起自己鑽進來時那道裂縫——她當時還以為是自己運氣好,碰巧撞上了結界的薄弱處。但現在聽冥王這語氣,似乎沒那麼簡單。 「你什麼意思?」她問。 冥王收回手,靠回椅背上,暗紅色的眸子裡掠過一抹冷意:「本王這寢宮的結界,是百年前以霸王花妖力煉成的,尋常妖物連碰都碰不著。昨夜那道裂縫,裂得蹊蹺——像是有人從裡頭動了手腳。」 菱央眨眨眼:「你是說,你身邊出了內奸?」 「本王不喜歡這個詞。」冥王語氣淡淡的,「但本王也不信巧合。」 菱央的腦子轉得飛快。她本來只是為了偷夜露花冠而來,壓根沒想過會捲進什麼內奸的破事裡——但轉念一想,要是能幫冥王揪出這個叛徒,那她偷花的事是不是就能將功折罪了?不對,她本來就沒打算認罪。但要是能趁這個機會,在冥王面前扳回一城…… 她眼珠一轉,忽然從他懷裡撐起身子,跪坐在他面前,紫晶眸子裡亮起一抹狡黠的光。 「冥王大人,」她故意拖長了尾音,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算計,「你這內奸的事,說不定我有辦法。」 冥王挑眉看她,沒接話,但那眼神分明在說「說來聽聽」。 菱央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我會魅惑術啊。你那個內奸,總得有個身份吧?你把他叫到跟前來,我施個術,他心裡有沒有鬼,一眼就看出來了。」 「魅惑術。」冥王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語氣裡帶著玩味,「就你?」 「就我!」菱央不服氣地挺起胸,「你別小看人,我的魅惑術可是在族裡練了十年的——」 「練了十年,連本王的一朵花都偷不著。」 菱央噎住,瞪了他一眼,又不好發作,只能咬著下唇生悶氣。冥王見她這副樣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卻沒再逗她,只是伸手,指腹從她襟口邊緣順著衣料滑過——動作很輕,像在拂去一片花瓣,但指尖的溫度隔著布料透過來,讓她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顫慄。 「行。」他慢悠悠地開口,「本王就給你這個機會。」 菱央一喜,正要開口,卻見他忽然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畔,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但你要是辦砸了——」 他沒把話說完,但那語氣裡的威脅意味,比說出來更讓人發毛。菱央的耳根燙得厲害,她往後縮了縮,想拉開距離,卻被他扣住後頸,不輕不重地按在原地。 「本王會親自處置你。」他鬆開手,往後靠回椅背,語氣恢復了慵懶,「聽清楚了?」 菱央揉著被按過的後頸,嘟著嘴瞪他,卻沒敢再頂嘴。她跪坐在書案前,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銀白的長髮鍍上一層金邊。她仰起頭,紫晶眸子裡倒映著冥王的身影,方才的羞赧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躍躍欲試的興奮勁兒——像一隻聞到了獵物氣息的貓,連尾巴尖都豎起來了。 「聽清楚了。」她說,嘴角彎起一抹狡黠的笑,「你就等著看吧,冥王大人。」 --- 迴廊裡的夜風裹著花香,從菱央耳畔掠過。她站在那條裂縫前,黑紗被風吹得貼住腰線,露出底下刻意撕開的肩頸。她沒急著動手,先偏頭朝身後某個方向瞥了一眼——那是冥王隱身的位置,她看不見他,但她知道他一定在看。 菱央彎起嘴角,指尖凝起一縷幽藍的光。 那光在她掌心跳了兩下,忽然散成十幾隻半透明的妖蝶。蝶翼薄如蟬翼,泛著夢幻的螢藍色,繞著她的指尖盤旋一圈,便朝裂縫深處飛去。蝶翅扇動時帶起細碎的光塵,在暗色的迴廊裡劃出一道道流螢般的軌跡。 「哎呀,好暗呀。」菱央揚聲嬌嗔,聲音刻意放軟,尾音拖得長長的,「這麼大的裂縫,怎麼連個看守都沒有?人家還以為冥王大人養了多少手下呢,原來都是些膽小鬼,連出來看一眼都不敢。」 她扭著腰,在裂縫前來回踱步,黑紗隨她的動作輕輕飄動。銀白長髮披散在肩頭,襯著那截裸露的頸子和肩窩,在月光下白得發亮。她故意把動作做得誇張,每一步都踩得裙擺飛起,露出光潔的腿。 「嗯?真的沒人嗎?」她歪著頭,對著裂縫深處拋了個媚眼,「那人家可要進去逛逛囉?偷點什麼好呢……」 妖蝶在裂縫口盤旋,蝶翼上的螢光忽明忽滅,像在無聲地呼喚。 寂靜。只有夜風穿過花藤的沙沙聲。 菱央眨了眨眼,正要再添一把火,忽然——裂縫旁的暗影裡,一道黑影猛地竄出,一隻枯瘦的手朝她的手腕抓來! 「小丫頭,膽子不小——」 菱央沒有躲。她順著那隻手的力道,整個人軟軟地往後一倒,跌進對方懷裡。黑紗散開,露出一截圓潤的肩頭,她仰起臉,紫晶眼眸裡漾著水光,嬌聲道:「哎呀,嚇死人家了……」 那黑影是個乾瘦的男子,披著暗灰色的斗篷,面容隱在兜帽下。他顯然沒料到這小魔女會自己倒進他懷裡,愣了半拍,手還扣在她腕上沒鬆開。 「你……」他低頭,視線落在菱央裸露的肩頸上,聲音啞了啞,「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菱央在他懷裡扭了扭,像條滑溜的魚,也不急著掙開,反而仰頭湊近他耳畔,吐氣如蘭:「人家是來找東西的呀……聽說這裡有條裂縫,可以繞過冥王的結界,是不是呀?」 「你——」男子眼神閃爍,喉頭動了動,「你一個小魔女,也敢打冥王的主意?」 「怎麼不敢?」菱央嘟起嘴,故作天真,「人家聽說冥王大人最疼他那些花花了,要是能偷一盆回去種,那多風光呀。你知不知道夜露花冠放在哪兒?」 男子沉默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游移。菱央能感覺到他扣在她腕上的力道鬆了鬆,掌心微微發汗。 「夜露花冠……」他低聲重複,語氣裡帶著一絲遲疑,「那個東西,不在寢宮裡。」 「哦?」菱央眼眸一亮,湊得更近,「那在哪兒?」 男子張了張嘴,正要說話—— 一根暗紫色的藤蔓無聲無息地從花藤陰影中竄出,快如閃電,瞬間絞住男子的咽喉! 「呃——!」 男子猛地瞪大眼睛,手從菱央腕上鬆開,下意識去扯頸上的藤蔓。藤蔓收緊,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他整個人被提離地面,雙腳懸空亂蹬,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菱央趁勢往後一退,站穩身子,拍了拍裙擺上不存在的灰塵,回頭看向花藤陰影的方向。 冥王從陰影中緩步走出。玄袍整齊,腰間暗繡金紋在月光下泛著冷光。他面容沉靜,暗紅眼眸卻冷得嚇人,目光掃過菱央裸露的肩頭,微微一頓,隨即移開,落在被藤蔓絞住的男子身上。 「說。」冥王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誰讓你動的結界。」 男子被絞得臉漲通紅,額角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抓著藤蔓,卻怎麼也掰不開。他喉嚨裡發出嘶嘶的氣音,終於擠出幾個字:「是……是花妖長老……」 「哪個長老。」冥王語氣平淡,藤蔓卻又收緊了一分。 「……赤……赤焰……他讓我——呃啊——!」藤蔓猛地一勒,男子的話語被絞成一串破碎的哀鳴,他拼命點頭,像是要把所有話都倒出來,「他讓我……在結界上動手腳……放……放外面的勢力進來……說……說事成之後……讓我掌管……南邊的花圃……」 冥王靜靜聽著,面上沒有半分波動。 「名單。」他伸出手,「還有誰。」 男子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卷皺巴巴的羊皮紙,抖著手遞出去。藤蔓鬆開一分,他的身體往下墜了墜,又懸在半空,像條被拎住的蛇。 冥王接過羊皮紙,展開掃了一眼,暗紅眼眸微微瞇起。 「就這些?」 「就……就這些了……真的……我發誓……」男子聲音發抖,帶著哭腔,「冥王大人饒命……我只是一時糊塗……」 冥王沒有回應。他手腕一轉,藤蔓猛地甩動,將男子整個人拋向花藤深處。黑影沒入藤蔓之間,發出一聲悶響,隨即被層層疊疊的荊棘吞沒,再也看不見蹤影。 迴廊恢復寂靜。 菱央站在原地,雙手抱臂,看著男子消失的方向,嘴角還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她轉過身,正要開口邀功,卻對上冥王的目光——他正看著她。 視線從她臉上滑落,落在她半露的肩頭。黑紗在方才那一跌中滑得更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月光照在上面,泛起一層柔和的瑩光。 冥王沒有說話,只是那目光沉沉的,像在打量一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菱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伸手攏了攏黑紗,嘴上卻不肯示弱:「怎麼,冥王大人捨不得人家了?」 冥王哼了一聲,別開視線,語氣冷淡:「回去。」 菱央撇撇嘴,跟在他身後,走過他身側時,仰頭朝他拋了個媚眼。冥王沒看她,但菱央分明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壓住了什麼。 月光落在迴廊的石板上,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拖得長長的。 --- 冥王將叛徒扔進花藤牢獄,花藤瞬間收緊纏繞,將那人絞成一團黑影。他鬆開手,轉身,視線撞上菱央。 她正舔著嘴角,像隻偷腥的貓,眼裡還殘留著剛才看他動手時的興奮。那截粉嫩的舌尖掃過下唇,又縮回去,動作輕巧,卻像一把火苗直直竄進他眼底。 冥王眼神一暗,大步跨過去,也不等她反應,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直接將她整個人撈起來。菱央「呀」地叫出聲,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銀白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你幹嘛——」她的話沒說完,就被他帶著走。眼前景物飛速掠過,寢宮深處的帳幔被他一掌掀開,霸王花結界在他們靠近時自動裂開一條縫,濃鬱的花香撲面而來。 他將她拋進花堆裡。花瓣在她身下層層合攏,像一張活著的床,深紅色的花瓣柔軟而溫熱,順著她的身形凹陷下去,將她整個人包裹住。菱央陷在花堆裡,仰頭看他,紫晶色的眼眸裡水光流轉,嘴上卻不肯老實:「你這花床倒挺會伺候人,就是不知道床上的人伺候得怎麼樣。」 冥王壓下來,雙臂撐在她耳側,玄袍的襟口敞得更開,露出胸膛上暗金色的花紋。他垂眼看她,暗紅色的眸子裡燒著火:「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菱央心口一跳,臉頰發燙,卻還是倔強地仰起下巴:「試就試,誰怕誰。」 話音剛落,她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用力往下一拽。冥王沒防備她這一手,整個人被她拉得俯下身來,她湊上去,主動吻住他的唇。 這一吻又急又狠,帶著賭氣的意味。她咬住他的下唇,用力吮了一下,像是要證明自己不怕他。冥王喉間滾過一聲低笑,隨即反客為主,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纏住她的舌頭,翻攪、吮吸,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菱央被吻得頭皮發麻,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胸口貼上他精實的胸膛,隔著薄薄的黑紗,她幾乎能感覺到他肌膚的溫度。 他的手從她後腦滑下來,沿著頸側一路往下,指尖勾住她肩帶,輕輕一挑,黑紗便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菱央倒吸一口氣,他的吻已經從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顎線一路向下,落在頸側,濕熱的唇瓣貼著她的脈搏,輕輕吮了一口。 「嗯……」她忍不住哼出聲,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指尖陷進他後背的衣料裡。 冥王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口,隔著薄紗揉捏那團柔軟。菱央的呼吸一下子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他的指腹隔著布料摩挲她的乳尖,那顆小小的凸起很快便硬挺起來,頂著薄紗,蹭著他的掌心。 「這麼敏感?」他低聲笑,語氣裡帶著慵懶的得意。 「你、你少得意……」菱央喘著氣,話還沒說完,他忽然低頭,隔著薄紗含住她的乳尖。濕熱的布料貼著敏感的肌膚,他的舌尖隔著紗舔弄那顆挺立的乳珠,牙齒輕輕咬了一下。菱央「啊」地叫出聲,腰肢猛地弓起,雙腿夾緊他的腰,腳尖繃直。 「冥王……你……嗯……」她的話斷成碎片,被他一下一下的吮吸頂得支離破碎。 他一手揉著她另一邊的玉乳,手指捏住乳尖輕輕搓揉,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滑,鑽進浴衣的下擺,順著小腹一路摸下去。菱央的呼吸越來越急,他的手指滑過她的肚臍,繼續往下,指尖觸到那叢柔軟的毛髮,再往下,便碰到一片濕滑。 「都濕成這樣了。」他低聲說,指尖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輕輕滑過,沒有進去,只是在外圍打轉。菱央被他撩得渾身發軟,下意識地扭動腰肢,想要更多。 「你、你廢話怎麼這麼多……」她紅著臉瞪他,紫晶色的眼眸裡滿是水光,嘴上卻還是不肯服軟,「要來就來,磨磨蹭蹭的——」 冥王挑眉,指尖忽然探進去一指節。菱央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僵住,隨即又軟下來。他的手指在濕熱的小穴裡慢慢抽動,拇指按在花蒂上輕輕揉壓。菱央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指尖陷進他的衣料裡。 「你剛才說什麼?」他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在她耳畔,「要我快一點?」 菱央咬著下唇不肯出聲,他卻故意放慢手上的動作,只留一根手指在裡面慢慢攪動。菱央急得不行,腰肢扭動著去蹭他的手,他卻壞心眼地抽出來,濕漉漉的指尖在她小腹上劃過。 「說啊。」他低笑,「不說就不給你。」 「你——」菱央氣得瞪他,可身體裡的空虛感卻越來越強烈,她咬咬牙,終於妥協,「……快一點。」 「快什麼?」 「……」菱央漲紅了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快……插進來……」 冥王低笑一聲,這才解開自己腰間的束帶,玄袍徹底敞開,露出精壯的身軀。他壓低身子,硬挺粗壯的陽具抵在她濕滑的花穴口,頂端蹭了兩下,也不急著進去,只是磨蹭著,感受那片濕熱的柔軟。 「求我。」他說。 菱央瞪著他,眼裡又氣又羞,卻還是被他磨得受不了,終於軟了語氣:「……求你。」 花瓣在兩人的情動中微微泛起光澤,深紅色的花瓣邊緣透出隱隱的螢光,像是感應到主人的慾望,將兩人更深地包裹起來。冥王腰身一沉,粗壯肉棍頂開穴口,一寸一寸地沒入她濕熱的體內。菱央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雙手攀緊他的肩背,指尖陷進他背後的肌肉裡。花瓣在晃動中將兩人更深地包裹,她吐出細碎喘息,嘴上仍不肯認輸:「你、你也就……這樣了……」 --- 花瓣微微敞開一條縫,涼風從縫隙裡鑽進來,貼著她汗濕的背脊滑過。菱央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往身側那團熱源裡縮了縮,額頭抵上溫熱的胸膛,鼻尖蹭到暗金色的花紋,才終於停下動作。 冥王低垂著眼,看她像隻貓一樣往自己懷裡拱,嘴角那抹弧度沒散。他沒動,任她鑽,直到她整張臉都埋進他胸口,才慢慢抬起手,指尖繞起她散落在花瓣間的一縷銀白長髮,一圈一圈纏在指上。 那縷髮絲涼得像浸過月光,纏在指節上帶著一點濕潤的觸感,是她先前汗水浸透的痕跡。冥王纏了三圈,又鬆開,再纏,像在把玩一件難得的獵物。他低頭湊近她的髮頂,那股幽淡的香氣鑽進鼻腔——是夜露花冠殘留在她身上的氣味,淡得幾乎要散了,卻還是被他捕捉到。 「我還是會贏的……」懷裡傳來含含糊糊的呢喃,聲音黏得像化開的糖,尾音還沒落,她的呼吸就沉了下去。 冥王低頭看她。菱央的睫毛還掛著一點濕意,嘴唇微微張著,整個人蜷成一團貼在他身側,薄紗鬆垮垮地搭在腰間,露出一截白嫩的背脊。他指尖繞著她的髮尾,沒急著鬆開,就那麼纏著,像在盤算什麼。她嘴上說要贏,身體卻早就投降了——剛才在他身下時也是這副德性,嘴上逞強,腰卻軟得像沒骨頭,夾著他不肯放。他想到這兒,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 纏到第三圈的時候,他的指尖忽然一頓。 結界外,極遠處,有一縷魔力波動掠過——不是花妖叛徒殘黨殘留的那種躁動,也不是夜裡風吹過花叢的錯覺。那氣息陌生,冷,帶著一種他說不上來的鋒利,像一把刀隔著幾層帳幔輕輕劃過。 冥王的暗紅色眸子微微眯起,視線從菱央的睡顏上移開,落在花瓣縫隙間漏進來的夜色裡。他沒動,指尖卻從髮尾滑到她後頸,無聲地按在那裡,像是在確認什麼。那縷波動來得突兀,去得也快,卻留下一個清晰的輪廓——不是花妖一族的路數,也不是冥界任何一支勢力會用的方式。陌生到讓他後背的肌肉微微繃緊。 懷裡的菱央動了動,含糊地哼了聲,又往他懷裡擠了擠,一隻小手無意識地攥住他敞開的衣襟,指節泛白。她整個人都縮進了他懷裡,像一團軟綿綿的暖意,貼著他繃緊的胸膛。他低頭看她,她連睡著了都皺著眉,像是夢裡還在跟他較勁。 冥王垂眼看她,那縷冷意在他眼底轉了一圈,又被他壓了下去。他沒驚動她,只把她往懷裡攬了攏,下巴抵在她髮頂,掌心覆在她後頸上,拇指沿著她的頸側慢慢摩挲。她的脈搏在指腹下跳動,平穩而緩慢,帶著事後的慵懶。他感受了一陣,那縷陌生波動的餘韻已經徹底消散,像從未存在過。 「睡吧。」他低聲說,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像在對她說,又像在對自己說。 菱央沒聽見。她的呼吸綿長而均勻,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銀白的長髮散在他臂彎裡,像一灘融化的月光。她睡得很沉,嘴角還微微翹著,像是夢裡也在較勁。剛才那場纏綿耗盡了她最後一點力氣,她連挑釁都說得含含糊糊,像在夢裡跟他討價還價。 冥王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陣,又慢慢移向花瓣縫隙。外頭的夜色籠著一層薄霧,花影在風裡搖曳,陰影沿著結界的邊緣無聲地流動,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暗處窺伺。他認得這種感覺——不是花妖叛徒殘黨會留下的痕跡,也不是冥界裡任何一股他熟悉的勢力。那縷波動冷冽而陌生,像一把刀隔著幾層帳幔輕輕劃過,鋒利得叫人無法忽略。 他沒出聲,只是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無聲地收緊,把她整個人都箍進自己懷裡,像是要把她從那片夜色裡隔開。菱央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沒醒,反而往他懷裡更深地鑽了鑽,像是找到了什麼安穩的地方。她攥著他衣襟的手指鬆了鬆,又攥緊,像是不放心他跑掉似的。 冥王低頭,下巴抵在她髮頂,暗紅色的眸子映著花瓣間漏進的一線月光,沉沉地望向那片流動的陰影。他沒有起身,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靜靜地看著那片夜色,像看著一張還沒翻開的牌。懷裡的菱央呼吸勻淨,像一灘融化的月光,整個人都嵌進了他懷裡。 花瓣微微合攏,將兩人裹進更深的暗處。外頭的陰影又流動了一陣,終於沒入霧中,像什麼都沒發生過。冥王的目光仍舊沒有收回,掌心貼著她的後頸,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那塊溫熱的皮膚,像是在安撫她,也像是在安撫自己心裡那根繃緊的弦。
Umi

另有《迷糊小妖精誤闖色色遊戲世界》《花蝴蝶的心意》等 1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