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村口食堂的燈還亮著,昏黃的光從窗縫漏出來,在青石板路上切出一道暖色的長條。 沈醫生踩著軍靴走進那道光裡。他剛從老槐樹那邊繞過來,腳步不急不慢,短髮上的夜露還沒乾透,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水光。食堂的木門虛掩著,門縫裡飄出油煙味和熱水燒開的蒸汽。 他抬手敲了兩下門板。 門內傳來板凳挪動的聲響,腳步聲由遠而近。門被拉開,一個穿著白色汗衫的男人探出半個身子——三十五歲上下,臂膀結實,汗衫下擺紮進寬鬆短褲裡,手裡還捏著一塊抹布。 老闆瞇起眼打量了他兩秒,然後嘿了一聲:「你是白天村長提過的那個沈醫生吧?」 「是我。」沈醫生點點頭,「來找玄真道長。」 「啊,道長說過你會來。」老闆把抹布往肩上一甩,側身讓開門,「進來吧,他在後院歇著。」 沈醫生跨過門檻。食堂裡收拾得差不多了,灶臺擦得發亮,幾張木桌擺得整整齊齊,桌上的油燈芯子燒得噼啪響。老闆領著他穿過灶間,推開後門,走進一個不大的院子。 院子不大,鋪著舊紅磚,牆角堆著幾捆乾柴。月光照在磚縫間長出的青苔上,潮濕的土腥味混著柴火味。院子深處有一間獨立的土房,門緊閉著,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 老闆在房門前三步外停下來,側頭朝那扇門努了努嘴:「就這間。道長回來後打了水,應該還沒睡。」 沈醫生點頭:「多謝。」 「客氣啥。」老闆擺擺手,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灶上還熱著水,要喝自己倒。」說完便推門進了食堂,門板在身後闔上。 院子安靜下來。月光照在紅磚上,照在那扇緊閉的木門上。門縫裡的燈光穩穩亮著,裡面傳來細微的水聲——像是有人在用濕毛巾擦拭什麼。 沈醫生站在門外,夜風從院牆缺口灌進來,吹動他夾克的下擺。他沒有急著敲門,只是靜靜站著,目光落在那道門縫的光上,聽著裡頭的水聲。 --- 沈醫生站在門外,夜風從院牆缺口灌進來,吹動他夾克的下擺。他沒有急著敲門,只是靜靜站著,目光落在那道門縫的光上,聽著裡頭的水聲。 他抬手敲了兩下門板:「玄真,我來了。」 房內傳來一陣慌亂的碰撞聲——像是什麼東西被撞倒,緊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門被拉開一條縫,玄真道長站在門後,道袍敞開,露出半截胸膛,褲子勉強拉上但腰帶未繫,臉色潮紅,呼吸急促,手指還殘留濕潤的光澤。 沈醫生一眼掃過去,嘴角微微勾起。他沒說話,側身從門縫擠進屋裡,逕自走向桌邊的板凳坐下。 房間不大,一張木板床鋪著草蓆,床邊一張矮桌,桌上擱著燭臺,火苗搖曳,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味。牆角堆著幾卷黃紙符,拂塵靠在床頭。 玄真關上門,背靠門板,喉結動了動:「沈醫生……這麼晚了,有事?」 「白天小廟的事,想跟你聊聊。」沈醫生靠在椅背上,目光在玄真身上掃了一圈,「道長臉色不太好,身體不舒服?」 玄真下意識拉了拉道袍領口:「沒、沒有,就是……下午回來後有些燥熱。」 沈醫生站起來,走到玄真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把個脈吧,我好歹是醫生。」 指尖觸及皮膚的瞬間,玄真縮了一下,但沒抽開。沈醫生垂眼裝作專注,食指和中指按在寸口處,指尖渡過一絲真氣——細如髮絲,精準刺向玄真會陰穴。 玄真猛地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僵住,雙腿不自覺夾緊。那股真氣在穴竅中炸開,像電流竄過脊椎,直衝腦門。他低喘一聲,褲襠處迅速撐起帳篷,布料被頂得繃緊。 「沈、沈醫生……」玄真的聲音啞了,眼眶泛紅,「你這是……」 「檢查經絡。」沈醫生語氣平靜,指尖卻沒放開,反而又渡過一絲真氣,這次更強烈,直接刺激前列腺位置。 玄真雙腿一軟,膝蓋彎了一下,差點跪下去。他伸手扶住桌沿,呼吸急促,額角滲出薄汗。道袍下擺被頂起的帳篷撐得老高,濕痕在布料上暈開。 「道長,你體內陽火過旺,若不疏導,恐怕傷了根基。」沈醫生放開他的手腕,退後半步,目光落在那頂帳篷上,語氣帶著關切,「要不要我幫你看看?」 玄真咬著嘴唇,眼神閃爍,身體卻微微向前傾,像是想靠過去又強撐著。他的手指攥緊桌沿,指節泛白,呼吸越來越重。 「我……」玄真的聲音顫抖,眼眶泛紅,「沈醫生……我、我受不了了……求你……」 他主動伸手,抓向沈醫生的褲襠。 --- 玄真的手指攥住沈閻褲襠的布料,指尖顫抖,胡亂扯開褲鍊。沈閻站著沒動,任由他動作,低頭看著那隻發抖的手在褲襠處摸索。 褲鍊拉開的聲響在靜夜裡格外清晰。玄真跪坐起身,從褲縫掏出那根半硬的陰莖,猶豫了一秒,張嘴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龜頭,沈閻吸了口氣。玄真的舌頭生澀地舔過冠狀溝,牙齒磕到莖身,動作笨拙但急切。沈閻伸手按住他的後腦,指尖穿過髮絲,引導他往下吞。 「對,含深點。」沈閻的聲音低沈,掌心壓著他的後腦往下按。 玄真的喉嚨被頂出一個凸起,他發出嗚咽聲,唾液順著莖身流下來。沈閻運轉真氣,一絲細微的熱流順著指尖渡入玄真頸側穴位,刺激喉嚨深處放鬆。玄真的吞嚥反射減弱,陰莖順利滑進喉嚨,整根沒入。 「唔…」玄真的眼眶泛淚,喉嚨被撐開的感覺讓他呼吸困難,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收緊口腔,舌頭繞著莖身打轉。 沈閻按著他的頭開始抽送,速度不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燭火搖曳,牆上投出兩人交疊的影子。床板在他們身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五分鐘後,沈閻拔出濕淋淋的陰莖,拉起玄真推倒在床。玄真仰躺,道袍敞開,露出乾瘦但結實的身體。沈閻分開他的雙腿,膝蓋頂開膝窩,露出已經濕潤的後穴——穴口泛著水光,微微開合。 「道長,你這裡都濕透了。」沈閻握著陰莖,龜頭抵住穴口,緩慢頂入。 玄真猛地弓起背,雙手抓緊床單,發出壓抑的呻吟。穴肉被撐開的感覺讓他頭皮發麻,前列腺被龜頭擦過,一股痠麻從尾椎竄上來。沈閻一寸寸推進,直到整根沒入,恥骨抵住玄真的臀縫。 「啊…好深…」玄真的聲音斷在喉嚨裡,雙腿不自覺纏上沈閻的腰。 沈閻開始抽插,速度由慢轉快。每一下都頂到前列腺,穴肉緊緊咬住莖身,隨著抽送帶出黏膩的水聲。玄真的呻吟變得破碎,手指揪緊床單,腳趾蜷曲。 「舒不舒服?」沈閻壓低身子,在他耳邊問。 「舒…舒服…」玄真的聲音發抖,眼眶泛紅,「再快點…求你…」 沈閻加快速度,腰臀用力撞擊,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玄真的呻吟變成連串的喊叫,身體繃緊,前列腺被連續頂撞,快感堆疊到極限。他猛地弓起腰,射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濺在腹部和胸口。 但沈閻沒有停。撞擊持續,穴肉在高潮痙攣中收縮得更緊,每一下頂弄都讓玄真發出顫抖的呻吟。他的身體還在高潮餘韻中發抖,陰莖卻在持續刺激中再次半硬。 「不…不行…」玄真雙手抓緊床單,腳趾蜷曲,發出連串不成句的喊叫。 --- 沈閻拔出陰莖時,一股白濁的精液順著玄真的大腿根流下來,在草蓆上暈開一小片濕痕。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用兩根手指抹過穴口,將殘留的精液勻開,指尖渡入一道溫熱的真氣——細微的熱流鑽進腸壁,修補那些輕微撕裂的毛細血管。玄真在昏沉中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隨即又軟下去。 沈閻抽出手指,在床沿擦了擦,拉起褲子拉鍊。他瞥了一眼癱在床上的玄真——道袍敞開,胸口和腹部沾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呼吸平穩,眼皮闔著,嘴角還掛著一絲放鬆的弧度。已經睡熟了。 他吹熄蠟燭,房間陷入黑暗。月光從窗縫漏進來,在地上切出一道細長的白線。沈閻推開門,腳步輕巧地跨過門檻,反手帶上門。 走廊轉角,一道人影迅速縮回陰影裡。 沈閻的腳步頓了半拍——眼角餘光已經捕捉到那截白色汗衫的下襬和褲襠撐起的弧度。他沒回頭,嘴角卻微微揚起,低低笑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食堂的灶間還亮著燈,油燈芯子燒得噼啪響。沈閻穿過灶間,推開食堂的木門,夜風撲面而來,帶著露水和泥土的腥味。 他站在門檻上,伸了個懶腰,軍靴在青石板上踏出輕響。 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沈閻沒回頭,只是側過臉,用餘光掃了一眼——食堂老闆靠著門框,白色汗衫下襬濕了一塊,褲襠還鼓著,臉上混著驚慌和回味,眼神閃爍不定。 沈閻轉過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家常:「灶臺的火還沒關,去收拾收拾吧。」 老闆的嘴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沈閻已經邁步走進夜色,軍靴踩著泥路,身影逐漸被黑暗吞沒。 食堂老闆站在原地,望著那條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慢慢蹲下身。褲襠的濕痕逐漸擴大,在月光下泛著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