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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11

自療之法

作者:筆靈 · 本章 5,714 · 全作 50,936

午後的陽光從堂屋的窗櫺斜斜照進來,在八仙桌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帶。賴金福坐在桌子另一側,雙手放在膝上,白色短袖襯衫熨得筆挺,領口扣到第二顆,露出脖子上一圈曬痕。 沈閻推門進來時,他立刻站起來,腰板挺得筆直。 「沈醫生,您來了。」賴金福的聲音比前幾次穩當,少了那種羞恥的顫抖,多了幾分底氣。他繞到桌旁,從熱水瓶倒了杯茶,雙手端到沈閻面前,「野茶,山上採的,您嚐嚐。」 沈閻接過茶杯,在八仙桌旁坐下。他穿著深灰色polo衫,袖子被胸肌撐得微緊,黑色休閒褲的褲管在軍靴上方堆出幾道褶。他沒急著喝,把茶杯擱在桌上,目光落在賴金福臉上。 「氣色不錯。」沈閻說,語氣隨意,「這幾天感覺怎麼樣?」 賴金福坐回椅子上,雙手在膝蓋上搓了搓,喉結動了一下。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直視沈閻的眼睛。 「那天之後,能用了。」 他說這話時,聲音壓得低,但語氣裡帶著一種壓不住的激動——像憋了很久的話終於說出口。 沈閻沒接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湯微苦,回甘很快。他放下杯子,嘴角帶著一絲淡笑:「療程感受怎麼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賴金福搖頭,語氣篤定,「可以接受。」 他說這兩個字時,下巴微微抬起,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沈閻注意到他的手指不再搓膝蓋了,而是平放在大腿上,掌心朝下。 「那就好。」沈閻往椅背上一靠,目光掃過堂屋四周——牆上掛著一幅褪色的年畫,角落的櫃子上擺著一臺老式收音機,灰塵在午後的陽光裡浮動。他收回視線,看向賴金福。 「不過這種問題,光靠幾次療程不夠。」沈閻的聲音平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專業感,「我有一套長期自療手法,你們父子在家就能自己操作,不用每次都等我來。」 賴金福的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動了動,像在猶豫。 「什麼手法?」他問。 「很簡單,配合呼吸和按壓穴位。」沈閻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語氣輕鬆,「學一次就會,之後每天花十幾分鐘就行。效果比單靠我來要好,畢竟身體是自己的,自己最清楚哪裡需要調。」 賴金福沉默了一陣,目光落在桌面上,陽光在瓷杯邊緣映出一道亮邊。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兩下,然後抬起頭。 「行。」他說,「那就麻煩沈醫生教一下。」 他站起身,繞過八仙桌,往堂屋後面的臥室方向走了兩步,然後回頭看向沈閻,又朝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 「大富,你也來。」 聲音穿過走廊,在牆壁之間迴盪。廚房裡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響,腳步聲緊接著響了起來。 --- 臥室的門在沈閻身後輕輕闔上,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房間不大,一張老式木床佔了大半空間,床單是洗得發白的格子棉布,疊得整整齊齊。窗簾半掩,午後的陽光從縫隙間斜照進來,在水泥地面上拉出一道金黃色的光帶。 賴老漢站在床邊,雙手垂在身側,指頭捏著褲縫。他的目光在沈閻和賴大富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嘴唇抿成一條線。 沈閻沒有浪費時間。他走到床尾,雙手抱胸,語氣平穩得像在交代一個常規療程:「自療手法的核心很簡單——由你來操作,維持你父親的勃起功能。透過規律的性刺激,促進局部血液循環,配合呼吸調整,長期下來效果比單純靠藥物或針灸要好。」 賴大富站在門邊,臉上的血色唰地褪了大半。 「什麼意思?」他的聲音乾澀,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你叫我……對我爹做那種事?」 沈閻沒有迴避他的目光,從褲袋裡掏出一張對折的紙,展開,紙張邊角有些磨損,上頭的字跡清晰可辨——溪澗上游那片土地的轉讓協議,簽名和手印都在。他把紙張平放在床單上,指尖在賴大富的簽名處輕輕點了點。 「動工日已經定了,後天挖土機進場。」沈閻的聲音不緊不慢,「如果療程中斷,你父親的身體沒調好,到時候項目延誤——土地閒置一天,損失都是你的名字簽在上面。」 賴大富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他盯著那張紙,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拳頭握緊又鬆開。 「大富。」床沿傳來賴老漢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爹這把年紀了……你就當幫爹一把。」 賴大富的肩膀塌了下去。 他轉頭看向父親,老人坐在床沿,雙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陽光從窗簾縫隙間照進來,落在老人花白的鬢角上,那些皺紋在光影中格外清晰。 「脫吧。」沈閻的聲音打破了沉默,「褲子脫掉,趴到床上。」 賴老漢先動了。他彎腰解開褲頭,動作有些笨拙,粗糙的手指勾住褲腰往下褪,露出乾瘦的雙腿和那條寬鬆的白色四角褲。他側身趴到床上,臉埋進枕頭裡,後背的骨頭在皮膚下凸出明顯的輪廓。 賴大富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幾下,最終伸手解開皮帶。西裝褲滑落到腳踝,他跨過褲管,赤裸著下半身站到床邊,雙手垂在身側。 沈閻走到賴大富身後,手掌貼上他的後腰,掌心微燙。他的拇指沿著尾椎骨往下按,精準地壓在會陰穴的位置,真氣從指尖滲出,順著毛孔鑽進皮膚深處。 賴大富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背弓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放鬆。」沈閻的聲音低沉,掌腹緩緩加壓,真氣在會陰穴周圍擴散開來,像一股溫熱的水流在肌肉深處蔓延,「這裡鬆了,全身才能鬆。」 賴大富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緩下來,肩膀的線條從僵硬變成了微微塌陷。他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節泛白,但身體確實不再繃得那麼緊了。 沈閻收回手,退到床頭,目光掃過床上的老人和站在床邊的賴大富。 「跪到你父親面前。」他說,「開始第一步。」 --- 賴大富跪在床前,膝蓋壓在硬床板上,身體僵了幾秒。 沈閻站在側方,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沒有催促,也沒有催促的必要。窗簾縫隙間的光線落在賴大富弓起的後背上,汗珠順著脊椎溝往下滑,在腰窩處匯聚成一小片反光。 賴大富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他低下頭,張開嘴。 他的嘴唇貼上父親那根半軟的陰莖時,賴老漢的身體明顯震了一下。那根東西軟塌塌地垂在胯間,包皮半褪,龜頭縮在包皮口內,顏色暗沉,像一條冬眠的蟲。 沈閻不動聲色地將一絲真氣從指尖彈出,精準地落在賴大富的後頸。真氣順著脊椎滲入,擴散到唾液腺的位置。 賴大富的口腔開始分泌大量唾液。 他含住龜頭時,唾液順著莖身往下淌,濕潤了整根陰莖。他的舌頭生澀地舔過冠狀溝,動作笨拙,但唾液中的催情成分已經開始發揮作用——賴老漢的呼吸明顯變重了,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根半軟的陰莖在賴大富口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對,就是這樣。」沈閻的聲音平穩,像在指導一個實習醫生,「舌頭不要只舔一個地方,繞著冠狀溝打圈,偶爾用力吸一下。」 賴大富的動作跟著指令調整。他的嘴唇收緊,包住整圈龜頭,舌尖繞著冠狀溝緩慢畫圓。每一次畫圓,賴老漢的身體就跟著抖一下,喉嚨裡溢出的呻吟從壓抑的「嗯...」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啊...啊...」 「沈醫生......」賴老漢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乞求,「這......這太......」 「舒服就對了。」沈閻打斷他,語氣不容置疑,「你硬不起來這麼多年,就是因為血瘀堵在會陰。現在血路通了,自然會有反應。」 賴大富的動作漸漸從生澀變得流暢。他含得更深了,龜頭頂到咽喉的位置時,賴老漢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整根陰莖直接插進賴大富的喉嚨深處。 「唔——」賴大富的喉嚨發出壓抑的悶聲,但他沒有吐出來。 賴老漢的雙手抓住床單,指節繃得發白。那根陰莖在賴大富口中完全勃起,莖身青筋浮起,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被賴大富的舌尖舔掉。 「夠了。」沈閻的聲音適時響起,「起來。」 賴大富鬆開口,嘴角牽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絲,斷在床單上。他抬起頭,眼神有些渙散,嘴唇濕潤發紅。 床上,賴老漢的陰莖直挺挺地豎著,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馬眼處又滲出一小灘透明液體,順著莖身緩緩往下流。 --- 賴大富從父親胯間抬起頭時,嘴角還牽著一條透明的唾液絲,斷在床單上。他的眼神渙散,嘴唇濕潤發紅,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的軟體動物。 「轉過來。」沈閻的聲音平穩,像在交代一個常規步驟,「騎到你父親身上。」 賴大富的動作遲緩,但身體已經習慣了服從。他從地上爬起來,膝蓋壓在硬床板上,轉身跨過父親的身體。賴老漢仰躺著,雙腿還維持著彎曲分開的姿勢,那根直挺挺的陰莖豎在小腹上方,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處的透明液體順著莖身往下流,在床單上洇出一小片濕跡。 賴大富跪在父親身體兩側,西裝褲還纏在腳踝上,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他的陰莖也半勃起了,莖身沾著唾液,在日光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對準。」沈閻站在床邊,一手扶著床頭櫃,目光專注,「用你的雞巴頂開他的肛門。」 賴大富閉上眼睛,一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對準父親臀縫間那處緊閉的皺褶。龜頭抵在穴口時,賴老漢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放鬆。」沈閻的聲音適時響起,同時他的指尖輕輕按在賴老漢的腰際,一絲真氣順著皮膚滲入,沿著脊椎向下擴散。那股溫熱的氣流像一隻看不見的手,緩緩揉開緊繃的肌肉。 賴老漢的呼吸漸漸平穩,肛門周圍的肌肉也鬆弛了一些。 賴大富的腰往前一送,龜頭頂開穴口,緩慢地插了進去。 「啊——」賴老漢的脖子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沙啞的呻吟。那根雞巴一寸一寸地沒入體內,莖身撐開乾澀的腸道,阻力很大。 「慢一點。」沈閻指揮,「讓他適應。」 賴大富停住動作,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父親的小腹上。他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整個人像繃緊的弓弦。 沈閻的右手掌心貼在賴老漢的腰側,真氣持續輸入,沿著經絡滲入盆腔。那股溫熱的氣流包裹著前列腺,像在按摩一樣輕輕揉動。 賴老漢的呻吟從壓抑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啊……啊……」,肛門內的肌肉開始放鬆,腸道分泌出一層薄薄的黏液,潤滑了莖身。 「繼續。」沈閻下令。 賴大富的腰再次往前送,整根雞巴完全插了進去。龜頭頂到直腸深處時,賴老漢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抓住床單,指節繃得發白。 「太……太深了……」 「深才有效。」沈閻的聲音平靜,「血瘀堵在會陰,不插到底怎麼通?」 他的指尖在賴老漢腰際輕輕畫圈,真氣順著經絡持續流入,同時暗中分出一縷極細的真氣,順著賴大富的脊椎滲入——精準地落在會陰穴的位置。那一絲真氣像針尖一樣刺入,在賴大富體內擴散開來,控制住射精反射的神經節點。 「開始抽插。」沈閻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慢進慢出,先磨,不急著快。」 賴大富的身體像是被操控的木偶,腰部開始緩緩前後移動。雞巴從父親體內抽出大半,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緩緩插回去。每一次插入,賴老漢的呻吟就跟著起伏,從低沉的「嗯……」變成拉長的「啊——」 床板發出規律的吱嘎聲,伴隨著肉體撞擊的悶響。 「快一點。」沈閻調整節奏,「加快速度。」 賴大富的動作跟著指令加快,腰部前後擺動的頻率越來越高。雞巴在父親體內快速進出,腸道裡的黏液被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賴老漢的呻吟已經完全壓不住了,從斷斷續續變成了連綿不斷的浪叫:「啊……啊……好深……插到了……插到了……」 「舒服嗎?」沈閻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舒……舒服……」賴老漢的聲音沙啞,眼神渙散,嘴巴微張,唾液順著嘴角往下流,「好舒服……不要停……」 「那就讓你更舒服。」 沈閻的掌心一翻,真氣從賴老漢腰際收回,轉而按在他的丹田處。一股吸力從掌心傳出,像抽水一樣開始抽取賴老漢體內的渾濁之氣——那股帶著腥味的陰濁之氣順著經絡被抽出,匯入沈閻的掌心,在丹田處沉澱。 與此同時,他留在賴大富體內的那絲真氣開始震動,像通了電一樣刺激著會陰穴周圍的神經。 賴大富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抽插的速度突然失控,又快又猛。雞巴在父親體內瘋狂進出,龜頭每一次都頂到直腸最深處,撞得賴老漢的身體跟著晃動。 「要……要去了……」賴大富的聲音沙啞,帶著瀕臨崩潰的顫抖,「沈醫生……我……」 「射。」沈閻的聲音平靜,像在批准一個申請。 賴大富的腰猛地往前一挺,整根雞巴深深插進父親體內,龜頭頂在最深處。他的身體劇烈顫抖,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直腸,燙得賴老漢的腰跟著弓起。 與此同時,沈閻的掌心一收,賴老漢體內的濁氣被徹底抽空。賴老漢的身體像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床上,陰莖抽搐了幾下,一股稀薄的白色液體從馬眼滲出,順著莖身往下淌。 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賴大富伏在父親身上,額頭抵著父親的胸口,全身汗濕,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兩人身下一片濕跡,床單被汗水和體液浸透,洇出大片深色的水漬。 沈閻收回真氣,嘴角微揚。 --- 沈閻收回真氣,嘴角微揚。 他站直身體,拉了拉衣擺,轉身走向桌邊拿起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口水。熱水順著喉嚨滑下去,他放下杯子,目光掃過床上兩人。 「好了,今天的療程結束。」 他的聲音平靜,像在交代一個門診病人。 「這種方式一天一次,效果可維持二十四小時。以後你爸需要時,你就能這樣處理,不必再麻煩我。」 賴大富伏在父親身上,沒有動。他緩緩抬起頭,眼神恍惚,臉上的表情像是剛從水底浮上來。他的嘴唇動了動,最終只擠出一個乾澀的「嗯」。 「穿好衣服,到堂屋坐。」 沈閻轉身,率先走出臥室。 堂屋的光線明亮,窗簾拉開,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屋內,在地磚上投下一片暖黃色的光斑。沈閻走到八仙桌旁,拉開椅子坐下,將保溫杯擱在桌上。 幾分鐘後,賴金福和賴大富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賴金福的襯衫扣錯了一顆釦子,頭髮微亂,但精神比剛才好了不少。他走到桌邊坐下,低頭揉著太陽穴,模樣疲憊卻帶著一種放鬆後的虛脫感。 賴大富的灰白色短袖襯衫已經扣好,黑色西裝褲纏在腳踝,赤裸著下半身——他還沒來得及穿褲子。全身汗濕,頭髮像剛洗過一樣,貼在額頭上。他走到父親旁邊的椅子坐下,動作僵硬,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軀殼。 沈閻沒有催促他穿褲子。 他端起保溫杯,又喝了一口水,視線掃過兩人。 「土地已經過戶了,後天就是吉日,動工。」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反駁的份量。 「到時候施工隊會進來,你們配合一下,不要給我出亂子。」 賴金福連忙點頭:「沈醫生放心,一定配合,一定配合。」 賴大富沒有說話。他低著頭,目光盯著地面,像在數地磚上的裂縫。 沈閻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停頓了兩秒。 他將一絲真氣悄然送出,無聲無息地封住賴大富的啞穴——不是完全封死,只是讓他的記憶在這幾分鐘內變得模糊。同時,他將一道暗示打入賴大富的潛意識深處:為了父親健康配合治療,這是正確的選擇。 賴大富的身體微微一顫,隨即恢復平靜。 沈閻站起身,拿起保溫杯。 「行了,我先走了。」 他轉身走向門口,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腳步聲。 身後傳來賴金福的聲音:「沈醫生,慢走啊……謝謝你……」 沈閻沒有回頭。 他推開院門,午後的陽光撲面而來,溫暖刺眼。他邁步走進陽光中,門在身後輕輕關上,隔絕了賴家堂屋裡的昏暗與沉默。 院門內傳來賴金福感激的道謝聲:「沈醫生,真是太感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