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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11

蛇吻青山

作者:筆靈 · 本章 8,714 · 全作 50,936

黑色的越野車沿著盤山路繞進青山村時,午後的陽光正烈。 沈閻把車停在老槐樹下,熄火,拉開車門。軍靴踩上碎石路的瞬間,一股混著泥土和草木的熱氣撲面而來。他關上車門,轉身時目光掃過樹蔭——李叔正坐在矮凳上,面前擺著幾籃水果,草帽壓得很低,手裡拿著一把蒲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搧著。 「沈醫生?」李叔抬頭,瞇著眼認出他,語氣裡帶著意外,「你怎麼又來了?」 沈閻走過去,陽光從槐樹葉隙間灑下來,在他黑色POLO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笑了笑:「來辦點事,李叔生意不錯啊。」 「哎,就那樣。」李叔放下蒲扇,站起來,從籃子裡拿起一塊切好的西瓜遞過去,「來,嘗一塊,剛從地裡摘的,甜得很。」 沈閻沒客氣,接過來咬了一口。瓜肉沙甜,冰涼的汁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消了些暑氣。他嚼了幾口,把瓜皮擱在旁邊的塑膠袋上。 李叔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沈醫生,你跟賴大富那事……我聽說了。」 沈閻沒接話,只是看著他。 李叔湊近一步,蒲扇擋在嘴邊:「我跟你說,賴大富最近脾氣怪得很,好像跟什麼人結了怨。前兩天我路過他家,聽見他在電話裡吼,說什麼『敢動我試試』——你跟他合作,多留個心眼。」 沈閻點了點頭,語氣平淡:「謝了李叔,我會注意。」 他彎腰從籃子裡挑了兩斤蘋果,掏出錢包抽出一張百元鈔票遞過去。李叔擺手說不用,沈閻把錢塞進他手裡:「拿著,生意不好做。」 李叔捏著鈔票,猶豫了一下,收了下來。他重新坐下,又補了一句:「你爸最近身體怎麼樣?好久沒見他了。」 「挺好的,腰還是有點毛病,不過沒大礙。」沈閻提起水果袋,「我跟他說過了,這邊的事他放心。」 李叔嗯了一聲,沒再多問,只是揮了揮蒲扇:「去吧,小心點。」 沈閻轉身,沿著村道往裡走。陽光從頭頂直直曬下來,水泥路面蒸騰著熱氣,兩旁的老房子安靜地立在午後的光線裡。他提著水果袋,影子拖在長滿青苔的村道上,朝賴大富家方向移動。 --- 沈閻提著水果袋,走了約莫五分鐘,拐過一間廢棄的碾米廠,賴大富家的紅磚院落在眼前展開。院門敞開著,他邁步走進去,堂屋的門也沒關,賴大富正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攤著幾張皺巴巴的圖紙,手裡夾著一根菸。 「賴村長。」沈閻跨進門檻,把水果袋擱在桌上,「設計圖我帶來了,你看看。」 賴大富抬起頭,眼神閃了一下,連忙站起身:「沈醫生,你來了,坐坐坐。」他拉開旁邊的舊沙發,又從熱水瓶倒了杯茶。 沈閻沒坐,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捲摺好的圖紙,攤開在八仙桌上。圖紙上用紅筆標了幾處記號,旁邊還寫了尺寸。他手指點在圖紙上:「設計公司那邊我催過了,下週一就能開工。今天先把地界量清楚,免得動工後跟鄰地起糾紛。」 賴大富湊過來,目光在圖紙上掃了一圈,嘴角抽了一下:「沈醫生,這個……最近天氣熱,雨季又快到了,要不我們等過了雨季再動工?那土坯房那邊路不好走,機器進不去。」 沈閻笑了笑,語氣溫和:「雨季還有兩個月,等不了。路不好走我讓人先修一條簡易便道,錢我出。」 賴大富張了張嘴,手指在圖紙上摩挲著,眼神閃爍:「那個……地界的事,我跟村裡幾個老人商量一下,過兩天再給你回話。」 沈閻的笑容沒變,但眼神沉了一分。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右手垂在身側,指尖無聲地掐了個訣。體內真氣流轉,順著經脈匯入指尖,兩條黑色細蛇從他褲管滑出,無聲無息地貼著地面爬向賴大富。 賴大富還在低頭看圖紙,嘴裡嘟囔著:「這地界以前跟老陳家有點糾紛,我怕到時候……」 話沒說完,他臉色一變——一陣冰涼的觸感從腳踝傳來,順著小腿往上爬。他低頭一看,兩條黑色細蛇正纏上他的褲襠,其中一條已經鑽進褲管深處。 「啊——!」賴大富驚叫一聲,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起來,雙手胡亂拍打褲襠。但蛇已經咬了下去,一陣刺痛從肛門周圍傳來,像被針紮了兩下。 「怎麼了?」沈閻放下茶杯,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賴大富臉色發白,手捂著屁股,聲音發抖:「蛇……有蛇咬我……那裡……」 沈閻快步繞過桌子,蹲下身檢查賴大富的褲管。蛇已經不見蹤影,但褲襠處的布料上有兩個細小的血點。他伸手按了按傷口周圍,賴大富倒吸一口涼氣。 「腫起來了。」沈閻沉聲說,「毒蛇咬的,得馬上處理。」 賴大富額頭開始冒汗,感覺傷口周圍一陣發燙發癢,那種癢意順著會陰往上蔓延,整根東西都開始發麻。他慌了:「這……這裡到縣醫院起碼一個小時……」 「我是泌尿科醫生,懂這類急救。」沈閻直起身,語氣平靜,「先幫你把毒液吸出來,不然毒擴散到前列腺,你這輩子就廢了。」 賴大富臉色更白了,猶豫了兩秒,下體的灼熱感和麻癢讓他顧不得面子,慌亂地拉開堂屋側邊的布簾,推開臥室木門:「快……快進來……」 沈閻跟在他身後邁過門檻,身後那扇老舊的木門自動掩上,發出輕微的「喀」一聲。 --- 門在身後輕響一聲,徹底合上。 臥室不大,一扇老式木窗掛著半舊的碎花窗簾,午後的陽光從簾子縫隙斜斜透進來,在地上拉出一道窄長的光帶。空氣裡有股樟腦丸混著舊棉被的氣味,床是老式木架床,鋪著竹編涼蓆,蓆面被磨得發亮。 賴大富站在床邊,雙手還捂著屁股,臉色又白又紅,額頭上全是汗。那陣毒液帶來的灼熱感已經從肛門蔓延到整個會陰,連帶著陰莖都開始發脹發燙,像有團火在下半身燒。 「趴上去,褲子脫到膝蓋。」沈閻的聲音平靜,像在診間下醫囑。 賴大富猶豫了一秒,但下體那股又癢又麻又燙的感覺讓他顧不得面子,彎腰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彎,笨拙地爬上床,趴在涼蓆上。白背心被他自己的體重扯到腋下,露出肥厚的腰背和兩瓣圓鼓鼓的臀部——古銅色的皮膚上,兩個細小的牙印還清晰可見,周圍已經腫起一圈紅暈。 沈閻單膝跪上床沿,木床發出「吱呀」一聲。他從褲袋裡掏出一片酒精棉片,撕開包裝,冰涼的酒精味在空氣中散開。他用棉片按住那兩個牙印,輕輕擦拭——賴大富渾身一抖,倒吸一口涼氣。 「忍著。」沈閻低聲說,把用過的棉片丟到床頭櫃上。 他俯下身。 嘴唇觸上那片腫脹皮膚的瞬間,賴大富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繃緊了。沈閻的舌尖用力壓住傷口,吸吮——一股混著血腥和某種腥甜味的液體湧進嘴裡。他含住那片軟肉,舌頭繞著牙印打轉,時而用力按壓,時而輕柔舔舐。 「嗯……啊……」賴大富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雙手攥緊了涼蓆邊緣。 沈閻沒有停,舌尖沿著肛周的皺褶慢慢舔過去,從腫脹的外緣一路舔到會陰。他的舌頭濕熱有力,每一下都帶著某種精準的力道——不是單純的舔,而是有節奏地按壓、畫圈、輕點。賴大富的臀部開始不自覺地晃動,兩腿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更多。 「沈醫生……你、你這是在……」賴大富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喘息。 「吸毒液。」沈閻的嘴離開傷口,聲音低啞,「毒液已經擴散了,得用唾液加速代謝。」 他說完又低下頭,這次張嘴含住了整個肛門周圍的軟肉。舌頭不像剛才那樣只在表面打轉,而是用力頂開皺褶,往那個緊窄的入口鑽進去——濕熱柔軟的舌尖擠進肛口,緩慢而堅定地往深處探。 「啊——!」賴大富叫出聲,腰背猛地拱起,整個人像蝦一樣弓著,「那裡……那裡不行……」 沈閻沒有理會,舌頭繼續往裡鑽,模擬著交合的動作一進一出。他的鼻子頂在會陰處,呼出的熱氣噴在敏感的皮膚上。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從賴大富的腰側繞到前面,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握住已經勃起的陰莖——那根東西又燙又硬,前端已經滲出一灘黏液,把內褲布料浸出一塊深色濕痕。 「嗯哼……」賴大富的呻吟變了調,從壓抑變成了某種放縱的悶哼。他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配合著沈閻舌頭進出的節奏。 沈閻的手隔著布料上下套弄了幾下,然後直接把賴大富的內褲連同短褲一起扯到腳踝。那根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脹得發紫,馬眼處掛著一絲透明的黏液,在午後的陽光下拉出一道銀線。 「你看看你。」沈閻的嘴終於離開那個被舔得濕漉漉的肛口,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毒液都擴散到前列腺了,整根東西腫成這樣。」 賴大富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嗯嗯」聲。他的臀部還高高翹著,肛口被舔得紅腫發亮,周圍全是唾液,在光線下泛著水光。 沈閻重新低下頭,這次沒有猶豫,舌頭直接鑽進那個已經被撐開的入口,更深、更用力。他的舌頭在狹窄的腸道裡攪動,時而快速進出,時而停下來畫圈按壓某一點。同時他的右手握住那根勃起的陰莖,從根部到龜頭緩慢而有力地套弄,拇指在馬眼處打轉,把滲出的黏液塗滿整個龜頭。 「啊……啊……沈醫生……太、太過了……」賴大富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哭腔。 「過?」沈閻的舌頭停下來,嘴唇貼著那口濕軟的肛口,低聲說,「毒液不吸乾淨,你下半輩子就等著坐輪椅吧。」 說完他又含住那口軟肉,舌頭用力往深處頂,同時套弄陰莖的手加快了速度——上下、上下,掌心摩擦龜頭的力道越來越大,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 賴大富的身體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臀部不自覺地前後擺動,像是在同時迎合兩個動作——嘴和手。他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從悶哼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浪叫:「嗯……哈啊……那裡……對……就是那裡……」 沈閻的舌頭在某一個角度頂進去時,賴大富整個人猛地一顫,腰背弓到極限,陰莖在沈閻手裡又脹大了一圈——前列腺的位置。沈閻沒有放過這個點,舌頭對準那處軟肉反覆頂弄,每一次都精準地壓上去,畫圈、按壓、再頂。 「啊啊啊——不行——那裡不行——」賴大富的聲音拔高了八度,雙手胡亂地抓住涼蓆,指節發白。 沈閻的左手從他的腰側滑到胸前,隔著那件被撩到腋下的白背心,拇指按上乳頭的位置,隔著布料輕輕揉搓。賴大富的乳頭早就硬了,隔著薄薄的棉布也能清楚感覺到那粒凸起。 「你……你摸我奶頭幹嘛……」賴大富的聲音帶著慌亂,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當沈閻的拇指用力按下去時,他不但沒有躲,反而挺起胸膛往那隻手的方向送。 「促進血液循環,加速排毒。」沈閻的嘴終於離開了那個被舔得紅腫發亮的肛口,聲音低啞帶著笑意,「你現在全身的毒都集中在這幾個地方,不幫你揉開,毒液排不乾淨。」 他直起身,單膝跪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床上的賴大富——白背心皺成一團堆在腋下,露出肥厚的腰背和圓鼓鼓的臀部,肛口被舔得紅腫濕亮,陰莖直挺挺地翹著,龜頭脹得發紫,整根東西都在微微顫抖。 沈閻的呼吸也有些不穩了。他能聞到空氣中那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腥甜氣息,能感覺到褲襠裡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疼。但他沒有急著動作,而是慢慢地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什麼。 「趴好了,還沒完。」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他再次俯下身,這次張嘴含住了整個肛口——不是用舌頭,而是用嘴唇含住那片腫脹的軟肉,用力吸吮。舌頭在口腔裡繼續往深處鑽,同時嘴唇收緊,像嬰兒吸奶一樣一吸一放。 「嘶——哈啊——」賴大富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繃緊,又像被抽掉骨頭一樣癱軟下來。 沈閻的右手繼續套弄那根勃起的陰莖,速度越來越快,掌心摩擦龜頭的力道也越來越大。他的舌頭在肛口進出的節奏和手的頻率完全同步——進的時候套弄到底,出的時候套到龜頭再用力一擰。 「嗯……嗯啊……沈醫生……我、我快……」賴大富的聲音斷斷續續,臀部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快什麼?」沈閻的嘴離開肛口,舌尖還連著一絲唾液,在光線下拉出一道細線。 「快……快射了……」 「不準射。」沈閻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壓,「毒液還沒吸乾淨,射出來毒就擴散到精囊了。」 他說著,拇指用力按住龜頭下方的繫帶,力道精準——賴大富渾身一顫,那股即將噴發的衝勁硬生生被壓了回去,憋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呼……呼……你、你這是……」賴大富喘著粗氣,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 沈閻沒有回答,重新低下頭,這次他把舌尖頂進肛口最深處,同時右手放開陰莖,轉而揉按會陰——那個介於陰囊和肛門之間的位置。他的指腹用力按下去,畫著圈揉壓,力道時輕時重。 「嗯……嗯哼……」賴大富的呻吟變了調,從壓抑變成了放縱。 沈閻的舌頭在肛口進出了十幾下後,突然停了下來。他直起身,舔了舔嘴唇上的唾液,看著眼前這副景象——賴大富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肛口被舔得紅腫發亮,濕漉漉地泛著水光,陰莖直挺挺地翹著,龜頭脹得發紫,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他伸手拍了拍賴大富的屁股,力道不輕不重:「翻過來。」 賴大富愣了一下,喘著粗氣慢慢翻身——動作笨拙,像是渾身力氣都被抽乾了。他仰躺在床上,白背心皺成一團堆在胸口,露出肥大的肚子和那根直挺挺翹著的陰莖。他的目光迷濛,眼角泛紅,嘴唇微張著喘氣,臉上全是汗。 他看著沈閻,眼神裡帶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和茫然,聲音沙啞:「沈醫生……還、還要繼續嗎?」 沈閻沒有回答,只是單膝跪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 沈閻沒有回答,只是單膝跪在床沿,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他伸手抓住賴大富的腳踝,把對方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賴大富的腿很粗,小腿肚上全是汗,皮膚黏膩發燙。沈閻調整了一下姿勢,膝蓋壓進床墊,另一隻手握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陰莖——那根雞巴直挺挺地翹著,龜頭脹得發紫,青筋在莖身上微微跳動。 他對準賴大富的肛口,龜頭頂在那個被舔得紅腫濕亮的穴口上。 賴大富仰頭看著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聲音發抖:「沈醫生……你、你要進來了?」 沈閻沒有回答。他腰一沉,龜頭緩慢而有力地頂開肛口的括約肌。 「嗯——啊——!」賴大富的頭猛地往後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雙手死死抓住涼蓆邊緣。 沈閻的陽具一寸一寸地往裡推。肛口的肌肉緊緊箍著龜頭,阻力很大,但淫水的潤滑讓侵入變得順暢。他能感覺到那層濕熱的腸壁緊緊吸附著自己的陰莖,每推進一寸都像被無數張小嘴吸吮。 「呼……呼……」賴大富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白背心下的肚子隨著呼吸上下波動。 沈閻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他停了一下,讓賴大富適應這個尺寸。賴大富的肛口緊緊咬著他的莖根,穴口周圍的肌肉在微微痙攣。 「怎麼樣?」沈閻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戲謔。 「脹……好脹……」賴大富的聲音帶著哭腔,「你、你那根太大了……我、我……」 沈閻沒有等他說完,腰開始緩緩抽送。他先是慢慢地進出,讓龜頭在肛口磨蹭,然後突然一個深頂——整根雞巴直接撞到最深處。 「啊——!」賴大富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來,雙手胡亂抓著床單,「太、太深了……那裡……」 沈閻沒有停。他開始規律地抽送,每一下都碾過一個凸起的軟肉——前列腺。龜頭頂上去的時候,賴大富的陰莖就跟著顫一下,龜頭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嗯……嗯啊……沈醫生……你、你頂到……頂到那裡了……」賴大富的聲音斷斷續續,嘴角開始流口水。 「頂到哪裡了?」沈閻一邊抽送一邊問,語氣帶著調戲。 「頂到……頂到我的……爽點……」賴大富的聲音含糊不清,眼神開始渙散。 沈閻加快速度,雞巴在肛口進出的頻率越來越快,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賴大富的呻吟也越來越放縱,從壓抑的「嗯嗯」變成了毫無顧忌的「啊——啊——」。 數十下後,沈閻突然停了下來,抽出陰莖。 賴大富愣了一下,喘著粗氣看著他,眼神迷濛:「怎、怎麼了?」 「翻過去。」沈閻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命令。 賴大富乖乖地翻身,跪趴在床上。他的膝蓋壓進涼蓆,雙手撐著床頭,臀部高高翹起——那個被幹得紅腫的肛口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沈閻從後方靠近,一手扶住賴大富的腰,另一隻手握住雞巴對準肛口。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賴大富的身體顫了一下。 「嗯……又進來了……」 沈閻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腰一挺,整根雞巴直接插到底。 「啊——!」賴大富的頭往前一栽,額頭撞在床頭板上,發出「咚」的一聲。 沈閻開始抽送,這次的節奏比剛才更快、更狠。他的胯部撞擊賴大富的臀部,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在悶熱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他一手繞到前方,揉捏賴大富的乳頭——那兩粒褐色的乳頭已經硬挺,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用力一擰。 「嗯哼——!」賴大富的身體猛地繃緊。 沈閻的另一隻手握住賴大富的陰莖,開始套弄。那根雞巴已經濕透了,龜頭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流到他的手心。 「你……你幹嘛……嗯……啊……」賴大富的聲音斷斷續續,被前後夾擊的快感弄得語無倫次。 「讓你爽。」沈閻的聲音低沉,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 床板開始嘎吱作響,涼蓆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賴大富的呻吟逐漸變成了哭腔,聲音沙啞:「沈醫生……我、我不行了……要、要去了……」 「不準去。」沈閻的聲音帶著威壓,同時手上的動作加快,套弄陰莖的頻率和抽送肛口的節奏完全同步。 賴大富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大腿的肌肉繃得死緊,腳趾死死扣住涼蓆。他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我、我真的……要……要去了……」 沈閻沒有再阻止他。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功法開始運轉——一股無形的吸力從丹田升起,順著經脈流向雞巴。他每抽送一下,那股吸力就吞噬掉賴大富體內的一絲元氣和慾念。 「啊——!」賴大富的身體猛地弓起,陰莖在沈閻手中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濺在床單和床頭板上。 他的肛口也在痙攣,腸壁緊緊咬住沈閻的雞巴,一收一縮地吸吮著。 沈閻沒有停。他繼續抽送,同時運轉功法,貪婪地吸收著賴大富體內的能量——那股混雜著慾望、元氣和生命力的氣息順著雞巴湧入他的體內,在經脈中流轉,最後沉入丹田。 賴大富的身體在痙攣中癱軟下來,雙手撐不住床頭,整個上半身趴在床上,臀部卻還高高翹著——他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只能任由沈閻在他體內進出。 沈閻加快速度,雞巴在濕滑的肛口飛快進出,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腰部的動作越來越猛,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嗯……嗯……來了……」沈閻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陰莖在賴大富體內劇烈跳動,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腸道深處。 他沒有立刻抽出,而是維持著插入的姿勢,讓精液完全釋放。他的功法還在運轉,最後一絲元氣從賴大富體內被吸走,順著雞巴湧入他的丹田。 幾秒後,他緩緩抽出陰莖。 濁白的液體順著賴大富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涼蓆上匯成一灘濕痕。賴大富癱軟在床上,眼皮半垂,意識模糊,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 --- 沈閻站在床邊,低頭看了一眼癱軟在涼蓆上的賴大富——對方已經徹底昏過去了,呼吸平穩,身體放鬆得像一灘爛泥。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褲子,慢條斯理地套上,工裝褲的布料摩擦著還帶著潮氣的大腿。POLO衫甩了兩下,套過頭頂,衣料貼上汗濕的後背時帶來一陣短暫的涼意。 他走到床頭櫃前,抽出兩張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上的體液和潤滑油殘留。紙團扔進角落的垃圾桶,發出輕微的「咚」一聲。 沈閻回頭看了一眼床上——賴大富側躺著,薄被只蓋到腰際,露出古銅色的後背和臀部的線條。夕陽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在房間裡拉出一道金黃色的光柱,灰塵在光柱中緩緩飄動。 他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亮螢幕——下午五點四十七分。時間剛好。 沈閻拉開臥室的門,走進客廳。空氣裡還殘留著中午沒散盡的油煙味,混雜著汗味和某種潮濕的氣息。他穿過客廳,推開大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咿呀」聲。 傍晚的陽光斜斜地灑在門口的石板地上,把影子拉得很長。空氣裡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氣息,遠處傳來幾聲狗吠。沈閻站在門檻外,深深吸了一口氣,胸口擴張時能感覺到肺部灌滿了新鮮的空氣。 他回頭看了一眼屋內——客廳昏暗,茶几上還擺著中午沒收拾的茶杯和果皮。他伸手帶上門,門鎖發出「喀噠」一聲輕響。 「沈醫生?」 聲音從左側傳來。沈閻轉頭,看見李叔扛著空扁擔從村道走過來,草帽壓在後腦勺上,汗衫的領口被汗水浸出一圈深色。他腳上踩著一雙塑膠拖鞋,走起路來啪嗒啪嗒響。 「李叔。」沈閻揚起手打了個招呼,臉上掛著自然的笑容,「收攤了?」 「哎,今天收得早。」李叔走到近前,把扁擔從肩上放下,靠在路邊的圍牆上。他上下打量了沈閻一眼,目光在他微濕的頭髮上停了一下,「你這是……從賴大富家出來的?」 沈閻點點頭,語氣輕鬆:「剛談完事情。」 李叔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鬆開。他壓低聲音:「談得怎麼樣?那傢伙沒為難你吧?」 「很順利。」沈閻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篤定,「賴村長身體不太舒服,先休息了。後天就能動工。」 「後天?」李叔愣了一下,眼睛睜大了些,「這麼快?」 「地都看好了,設計圖也畫好了。」沈閻從褲袋裡掏出手機,點了兩下螢幕,轉過去給李叔看,「這是效果圖,養生會館,三層樓,後面接一片藥膳園。」 李叔湊過來看了一眼,螢幕上是一張彩色的建築示意圖——白牆灰瓦,落地窗,周圍種滿了樹。他嘖了嘖嘴:「這蓋起來得花不少錢吧?」 「預算夠。」沈閻收回手機,塞回褲袋,「我這人做事不喜歡拖,看好就幹。」 李叔沉默了一陣,伸手從汗衫口袋裡掏出一包皺巴巴的香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遞向沈閻。沈閻擺了擺手。 李叔點燃煙,深吸一口,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他瞇著眼看夕陽,語氣裡帶著幾分猶豫:「沈醫生,我跟你說句實話——賴大富這人,翻臉比翻書還快。你今天跟他談得好,明天他就能變卦。你可別看他笑瞇瞇的,心裡頭算計多著呢。」 沈閻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幾分不以為意:「李叔,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他伸手拍了拍李叔的肩膀,掌心的力道沉穩有力:「對了,我爸上次說好久沒跟你喝酒了。後天晚上,夜市那家海產攤,我請客,你跟我爸好好喝一頓。」 李叔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那敢情好!你爸那酒量,我可得多帶兩瓶。」 「就這麼說定了。」沈閻收回手,轉身往停車的方向走。 軍靴踩在碎石路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夕陽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影在路邊的土坯牆上,隨著他的步伐緩緩移動。他走到黑色越野車旁,拉開駕駛座的車門,一股熱氣從車內撲面而來。 他彎腰坐進駕駛座,手搭在方向盤上——皮革被太陽曬得發燙。他按下一鍵啟動,引擎低吼一聲,儀錶板亮起藍光。 沈閻轉頭看了一眼後視鏡,鏡子裡映出青山村的輪廓——老槐樹的樹冠在夕陽下泛著金邊,幾縷炊煙從低矮的屋頂升起,在橙紅色的天空中緩緩飄散。村道上空無一人,只有李叔還站在賴大富家門口,叼著煙,遠遠地朝他揮了揮手。 沈閻也抬手揮了一下,然後掛上倒檔,方向盤打了一圈,越野車在窄路上調了個頭。 他掛回前進檔,油門輕踩,車輪碾過碎石,駛出村口。車身後方揚起一陣黃土,在夕陽光中翻滾、飄散,最後緩緩落回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