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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後吐真言

作者:筆靈 · 本章 4,448 · 全作 50,936

夜色沉下來之後,街燈的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在客廳地板上拉出一道昏黃的長條。 茶几上擺著兩碟滷味——一盤腱子肉、一盤豆乾海帶,旁邊是兩瓶已經開了封的高粱酒。沈閻從廚房端出兩隻玻璃杯,放在父親面前,拿起酒瓶倒了個滿杯。 「來,爸,先喝一杯。」 沈大剛靠在沙發上,身上的灰色汗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曬成醬色的粗壯前臂。他看了兒子一眼,沒說話,端起酒杯仰頭就是一大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沈閻也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辣味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他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腱子肉放進嘴裡,嚼了幾下,又替父親倒滿酒。 「明天工地就動工了,」他說,語氣輕鬆,「算是慶祝一下。」 沈大剛哼了一聲,沒接話,又喝了一口。 窗外的風從紗窗縫裡鑽進來,帶著夜晚的涼意。沈閻靠在沙發上,側頭看著父親——那張被風吹日曬磨出深深紋路的臉,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有些疲憊,但眼神還是亮的。 「媽以前也喜歡喝高粱,」沈閻突然說,「記得嗎?過年的時候,她總要喝一小杯,喝完臉就紅了。」 沈大剛端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沒說話,又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盯著杯裡透明的液體看了好一會兒。 「你媽那時候……酒量不行,」他啞聲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喝兩口就開始說胡話。」 沈閻笑了一下,沒接話。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窗外偶爾傳來一輛機車駛過的聲音。 沈閻放下筷子,身體往前傾了傾,伸手握住父親放在膝蓋上的那隻手——粗糙,佈滿老繭,指節因為常年幹活而微微變形。 「爸,你辛苦了。」 沈大剛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沒有抽回手,只是轉頭看向兒子,眼神裡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情緒——不是驚訝,不是感動,更像是那種被戳到軟處之後的不知所措。 「以後我養你,」沈閻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你不用再擺攤了。」 沈大剛沒說話。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沉默了很久,然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放下杯子的時候,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抽回手,抹了一把臉,又靠回沙發上,打了個酒嗝。 「你小子……少來這套。」 聲音還是啞的,但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硬朗。 沈閻笑了,沒再說話,也靠回沙發上,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 窗外街燈昏黃,夜色深沉。 沈大剛靠在沙發上,眼神迷離,打了個酒嗝。 --- 沈大剛靠在沙發上,眼神迷離,打了個酒嗝。 沈閻放下酒杯,順勢扶住父親的手臂:「爸,躺下,我幫你按按。」 「按什麼按……」沈大剛含糊地嘟囔,但身體已經被兒子半推半扶著站起來,踉蹌走進臥室。 床頭小燈亮著昏黃的光,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酒氣。沈閻把父親按到床邊,讓他趴下去。沈大剛嘴裡還在嘀咕,但酒精讓他的動作遲緩順從,順勢趴倒在床上,臉埋進枕頭。 沈閻脫去自己的背心,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從床頭櫃抽屜拿出一瓶深色精油,倒在掌心,雙掌搓熱,藥草的辛香混著某種甜膩的氣味在空氣中散開。 「放鬆,」他說,手掌落在父親的後頸,順著脊椎兩側的肌肉推下去。 沈大剛的身體繃了一下,但沈閻的掌力恰到好處——熱,透,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道。真氣順著掌心滲入肌理,沿著經脈擴散。沈大剛的呼吸漸漸變沉,繃緊的肩膀鬆了下來。 沈閻的手沿著脊椎往下,推過腰眼,停在尾椎處。他刻意加重力度,拇指按壓腰眼兩側的穴位,真氣像熱流般鑽進經脈深處。沈大剛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這條腰……積太多勞累了,」沈閻低聲說,手掌順著臀部的曲線滑下去,掌心壓在尾椎上,緩緩畫圈。 沈大剛沒應聲,呼吸越來越重,額頭抵著枕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沈閻的手繼續往下,滑到臀縫的位置,隔著那條舊內褲按壓會陰。精油與真氣同時滲入,藥性順著腎經往下走。沈大剛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股陌生的熱流從尾椎直衝下腹,像被電了一下,沉睡的慾望被粗暴地喚醒。 內褲布料迅速隆起,頂出明顯的帳篷。 「你——」沈大剛猛然回神,撐起上半身想翻身,聲音裡帶著驚慌,「臭小子你搞什麼——」 沈閻的手掌按住他的後腰,力道不重,卻穩穩將他壓回床上。 「別動,」沈閻的聲音低沉平穩,「經絡卡住了,不打通以後會更嚴重。」 沈大剛側頭,聲音沙啞顫抖:「臭小子,你在幹什麼……」 --- 沈大剛側頭,聲音沙啞顫抖:「臭小子,你在幹什麼……」 沈閻沒回話。他俯下身,張嘴含住父親的龜頭。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敏感的頂端,沈大剛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你——放——」話還沒說完,沈閻的舌頭已經繞著龜頭稜溝打了個圈,然後猛地往下一沉,將整根雞巴吞進喉嚨深處。 深喉的吸吮力讓沈大剛的腰拱了起來,雙手死死攥住床單,指節發白。他想推開兒子的頭,但手臂剛抬起來就軟了——那股從尾椎竄上來的熱流像麻醉劑一樣,把他的力氣抽得一乾二淨。 沈閻的頭上下起伏,舌頭在莖身上纏繞舔舐,每一次吞吐都帶著精油的潤滑與唾液的黏膩聲。他左手繞到父親臀下,指尖沾滿精油,沿著會陰滑到後穴口,在那圈緊皺的肌肉上打轉按摩。 「嗯……哈啊……」沈大剛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臉埋進枕頭,額頭的青筋都浮了起來。 沈閻的指尖在穴口按壓了幾圈,感覺到那圈肌肉在精油與真氣的雙重刺激下逐漸放鬆。他緩緩插入一根手指,指節順著腸道內壁往前探,準確地壓在前列腺的位置上。 「啊——!」沈大剛的身體劇烈痙攣,腰身弓起又塌下,雞巴在沈閻嘴裡猛地脹大。 沈閻沒有停。他的手指按在前列腺上畫圈加壓,同時嘴巴吞吐的速度加快,舌頭纏住龜頭下方的繫帶用力舔舐。真氣順著指尖與舌尖同時滲入,像電流一樣沿著父親的經脈擴散。 沈大剛的雙腿蹬了幾下,腳跟磨蹭著床單,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要……要去了——」話沒說完,他的腰猛地一挺,濃稠的精液噴進沈閻的喉嚨深處。 沈閻沒有退開。他含著龜頭繼續吸吮,喉嚨蠕動著將精液一口口吞下,同時按在前列腺上的手指持續加壓畫圈。剛射完的雞巴在嘴裡顫抖著,卻沒有軟下去——真氣鎖住了血管,讓勃起維持在堅硬的狀態。 「夠了……夠了……」沈大剛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身體癱軟在床上,喘息如牛。 沈閻緩緩吐出雞巴,莖身上沾滿唾液與精油的混合液體,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水光。他看了一眼父親的後穴——那圈肌肉已經完全放鬆,精油的潤滑讓入口濕潤,微微張開。 --- 沈閻將父親的雙腿抬高,掛上自己寬厚的肩膀。精油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油亮的水光。他單手扶住自己勃起的陰莖,龜頭抵在父親的後穴口——那圈肌肉已經完全放鬆,入口濕潤,微微張開著,像在等待。 「放鬆,爸。」沈閻的聲音低沉平穩,腰身緩緩往前壓。 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精油的潤滑讓進入沒有太多阻力,但括約肌本能的收縮還是緊緊箍住了龜頭下方的稜溝。沈大剛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混雜著痛楚與某種說不清的舒暢。 「哈啊……慢、慢點——」 沈閻沒有停。他穩住腰,持續往前推進,陰莖順著腸道的弧度緩慢深入地滑進去。真氣從交合處滲入,像溫水一樣擴散開來,麻痺了括約肌的抗拒,也放大了腸壁內側的觸感。沈大剛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雙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 整根沒入時,沈閻停了下來。龜頭頂在腸道深處,離前列腺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他低頭看著父親——汗衫被推到胸口以上,露出起伏的腹部和胸膛,脖子上的青筋浮起,臉側向一邊,牙關緊咬。 「感覺怎麼樣?」沈閻問,語氣平靜得像在診間問診。 沈大剛沒有回答,只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沈閻開始抽送。先是緩慢的進出,陰莖在腸道內滑動,每一下都碾過前列腺的位置。龜頭壓上去時,沈大剛的身體就會彈一下,悶哼變成破碎的喘息,臀部不自覺地往上抬。 「嗯……啊……那裡——」 「這裡?」沈閻加重了頂入的力道,龜頭精準地壓在前列腺上畫了個圈。 「啊——!」沈大剛的腰猛地弓起,雞巴在半空中顫抖,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 沈閻加快了速度。陰莖在腸道內高速進出,精油的潤滑讓抽送順暢無阻,肉體撞擊的聲音在臥室裡迴盪。他俯下身,吻住父親的後頸,舌尖舔過汗濕的皮膚,低聲說:「爸,放鬆,都是為了你好。」 真氣在交合處循環,每一次抽送都帶動一股吸力,將沈大剛體內的元氣與慾念一併抽入沈閻的丹田。那股渾厚的生命力順著陰莖湧入,在丹田處沉澱、壓縮,轉化成精純的真氣。 沈大剛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與被吸取的暈眩交織在一起,讓他分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他的嘴張開又閉上,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枕頭上。 「要……要去了——」他的聲音沙啞破碎,腰身亂扭。 沈閻沒有減速,反而加快了抽送的節奏,龜頭狠狠地碾過前列腺。沈大剛的身體劇烈痙攣,雞巴猛地噴出濁白的精液,濺在自己的胸膛和汗衫上。高潮的收縮讓腸道緊緊箍住沈閻的陰莖,像在吸吮。 沈閻也在同時頂到最深處,腰身一挺,將精液灌入父親體內。真氣在射精的瞬間運轉到極致,將沈大剛體內殘餘的元氣鎖住,一絲不漏地吸入丹田。 他沒有立刻拔出來。他伏在父親身上,喘息粗重,感受著腸道內壁的痙攣逐漸平息。沈大剛的身體癱軟在床上,呼吸微弱,眼神渙散,嘴角掛著一絲唾液。 沈閻緩緩直起身,陰莖從後穴中拔出。濁白的液體順著父親的臀縫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濕痕。 沈大剛已經半昏迷,全身癱軟,只有胸膛還在微弱起伏。 --- 沈閻從浴室出來,手裡攥著一條擰乾的濕毛巾。 床頭燈調到最低檔,昏黃的光只夠看清父親的輪廓。沈大剛側躺蜷縮,汗濕的背心黏在背上,胸膛的起伏已經平穩下來。沈閻在床沿坐下,毛巾疊成長條,從父親的後頸開始,沿著肩胛骨、脊椎、腰窩,一路往下擦拭。 毛巾擦過臀縫時,沈大剛的身體輕微顫了一下,但沒醒。 沈閻的動作很輕,像在處理一件易碎品。他將父親腿間殘留的體液擦乾淨,翻過毛巾乾淨的一面,又擦了一遍胸膛和腋下。汗衫的領口已經濕透,他猶豫了一下,沒換——怕折騰醒他。 擦完後,他將毛巾扔進腳邊的盆裡,拉起薄被,從父親的腳踝一直蓋到鎖骨下方。被角掖進肩窩,壓實。 他沒有立刻起身。 沈閻坐在床沿,側身看著父親沉睡的臉。燈光在沈大剛的眉眼間投下深淺不一的影子,眉頭還微微皺著,嘴唇鬆弛地半開。沈閻伸手,指尖輕輕撥開父親額前垂下的幾根亂髮,動作很慢,指腹在髮根處停了一瞬。 「媽,我會照顧好他。」 聲音很輕,像說給自己聽的。 他收回手,拿起床頭櫃上父親的手機——螢幕一亮,鬧鐘設在清晨五點半,那是擺攤的習慣。沈閻按掉鬧鐘,將手機調成靜音,放回原位。 他起身走出臥室,客廳的燈還亮著。電視櫃旁,那張泛黃的照片靜靜靠在牆上——母親穿著碎花襯衫,站在村口老槐樹下,笑容明亮。 沈閻拿起相框,拇指在玻璃面上來回摩挲,從母親的眉眼滑到嘴角。他看了好一會兒,才將相框放回原位,轉身走回臥室。 他從褲袋裡掏出一個拇指大的小瓷瓶,白底青花,瓶口封著蠟。那是傍晚從溪澗上游繞去亂葬崗方向時收集的——陰氣順著地下水脈滲出,在幾處低窪的草根下凝結成露珠般的質地,他用真氣引導,封入瓶中。 沈閻將瓷瓶放在掌心,閉眼感應。那股陰寒的能量在瓶中微微震動,與丹田內的真氣隱隱共振。 他睜開眼,低聲說:「後天動工,亂葬崗那條線……也得處理乾淨。」 瓷瓶收回褲袋。 沈閻關了燈,在父親身側躺下。薄被下,他的手臂輕輕環過父親的腰,掌心貼在汗衫下柔軟的腹肉上。沈大剛的呼吸頓了一下,又恢復平穩。 窗外隱約傳來幾聲狗吠,夜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