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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11

排毒療程

作者:筆靈 · 本章 5,167 · 全作 50,936

沈閻把最後一疊椅子搬上三輪車,車燈拉長了他和父親的影子,並排靠在一起。 隔天午後,市立醫院泌尿科診間。 陽光從百葉窗縫隙斜斜切進來,在白色瓷磚地面拉出一道道明暗分明的條紋。空氣裡飄著消毒水和淡淡的古龍水味,空調低鳴,牆上的時鐘指針剛過兩點半。 沈閻坐在旋轉辦公椅上,白大褂內搭深藍襯衫,胸前口袋插著一支鋼筆。他靠著椅背,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手指在鍵盤上不緊不慢地敲了幾下。 敲門聲響了兩下,沒等他應聲,門就被推開了。 賴大富站在門口,穿著灰白色短袖襯衫,黑色西裝褲,腳上一雙廉價皮鞋,腰間掛著一串鑰匙。他一手扶著門框,表情略顯侷促,眼神在診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沈閻身上。 「沈醫生。」 沈閻轉過頭,臉上掛起職業性的笑容,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過去,伸出手:「賴村長,來了啊,坐。」 賴大富握了一下他的手,掌心粗糙,帶著薄繭。他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擱在膝蓋上,顯得有些拘謹。 沈閻回到座位上,翻了翻桌上的病歷,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語氣輕鬆:「最近身體怎麼樣?上次回去之後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賴大富搓了搓手:「沒、沒有,挺好的。就是……屁股那塊還有點腫,不過不礙事。」 沈閻點點頭,視線從螢幕上移開,看向他:「正常,傷口癒合需要時間。」他頓了一下,手指在滑鼠上點了兩下,「不過後續的排毒療程還得做,我建議你今天順便做個詳細檢查,確保毒素徹底清乾淨了。」 賴大富的臉色微微一僵:「還要檢查?」 「保險起見。」沈閻站起身,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指了指旁邊的檢查床,「躺上去吧,褲子脫到膝蓋,我幫你看看傷口恢復情況。」 賴大富猶豫了片刻,目光在沈閻臉上停了一瞬,最後咬了咬牙,站起身走到檢查床邊。他彎腰脫下褲子,露出略顯鬆垮的內褲,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內褲也褪到膝蓋,爬上冰冷的檢查床,仰面躺下,目光直視天花板。 沈閻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副橡膠手套,熟練地戴上,走到檢查床旁,伸手調整無影燈的角度。白色光柱啪地亮起,聚焦在賴大富下腹。 --- 沈閻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將無影燈的開關啪地關掉。白色光柱消失,診間頓時暗了下來,只剩壁燈昏黃的光線從牆角漫開,窗簾早已拉上,空氣裡消毒水與古龍水混合的氣味變得更加濃鬱。 「放鬆,我先幫你按壓幾個穴位,促進氣血循環。」沈閻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一種平穩的節奏,像是在引導什麼。 他脫掉橡膠手套,隨手扔進垃圾桶,手掌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極淡的紅光。他將右手按上賴大富的腹部——掌心貼著肚臍上方三指的位置,熱度隔著襯衫布料滲進去。 賴大富的身體猛地繃緊,倒抽一口涼氣:「嘶……好燙!」 「正常反應,這是經絡在疏通。」沈閻的聲音不緊不慢,左手跟著壓上來,按在賴大富肋骨下方,「跟著我的節奏呼吸——吸氣,慢一點。」 賴大富下意識照做,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熱流順著沈閻的掌心往體內鑽,像溫水漫過乾裂的河床,原本繃緊的肌肉一塊塊鬆開。他的呼吸漸漸變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對,就是這樣。」沈閻的掌心緩緩施壓,順時針揉按,熱度一點一點滲入更深層,「呼氣——」 賴大富吐出一口濁氣,喉嚨裡溢出一聲含糊的呻吟。他的眼皮開始往下垂,視線變得模糊,天花板的紋路在昏黃燈光下像水波一樣晃動。身體越來越沉,像陷進了一團溫熱的棉花裡。 沈閻的掌心紅光更盛,真氣順著穴位絲絲縷縷地滲入賴大富體內,沿著經脈蔓延,觸及那些藏得極深的角落——腎氣虧虛、慾念積鬱、多年的酒色掏空。他沒有急著抽取,而是先讓熱流包裹住那些病灶,一點一點地軟化,像用文火熬一鍋濃湯。 「感覺怎麼樣?」沈閻問,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某種催眠般的韻律。 「好……好舒服……」賴大富口齒含糊,舌頭像打了結,「整個人……輕飄飄的……」 「那就對了。」沈閻的拇指沿著腹部中線往上推,停在胸口正下方,「身體在排毒,你只需要放鬆,信任這個過程。」 賴大富的雙手鬆開床沿,垂在身體兩側,指尖微微發抖。他的瞳孔擴散,眼神失焦,嘴唇半張,呼吸變得又淺又急,像溺水的人終於抓住浮木。 沈閻的額角滲出細汗,掌心的紅光在昏暗中愈發明顯。他緩緩將真氣收回體內,帶著一絲溫熱的元氣——不多,剛好夠讓賴大富感覺舒服,卻不會察覺異樣。 賴大富全身癱軟,喘息聲變為低吟,雙手鬆開床沿,瞳孔微擴,意識陷入半催眠狀態。沈閻的額角滲出細汗,掌心的紅光更盛。 --- 沈閻的掌心從賴大富腹部緩緩移開,紅光在收回的瞬間隱去,只剩一層極淡的熱氣殘留在皮膚表面。他站直身體,活動了一下手腕,目光落在賴大富臉上——對方的眼皮半垂,瞳孔仍有些渙散,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平穩而淺。 「賴村長。」沈閻的聲音壓低,帶著某種催眠般的韻律,「放鬆,慢慢呼吸。」 賴大富嗯了一聲,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視線緩慢地聚焦到沈閻臉上。 「跟你聊聊天。」沈閻拉過旁邊一張圓凳,在床頭坐下,手肘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這村子有多少年了?」 「三……三百年吧……」賴大富的聲音含糊,像從水底浮上來,「祖上……逃難來的……」 「溪澗上游那塊地呢?以前做什麼用的?」 賴大富的眼珠轉了轉,似乎在努力回憶:「守林人……住過……後來……廢了……」 「亂葬崗的事,你上次提過。」沈閻的語氣輕鬆,像在聊家常,「文革時候埋的?」 「嗯……埋了好幾個……成分不好的……」賴大富的眉頭皺了一下,但很快又鬆開,「有個……教書先生……還有……一對夫妻……說是……特務……」 「小廟呢?那棵老槐樹底下的。」 「廟……以前有個道士住……後來……不知道去哪了……」賴大富的呼吸變得更淺,聲音越來越輕,「那廟……老輩說……不能拆……」 沈閻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他伸出手,拇指按上賴大富的右側太陽穴,力度輕柔,沿著骨緣緩緩畫圈。賴大富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抗拒,反而順著那股壓力往枕頭上靠了靠。 「放鬆,深呼吸。」沈閻的聲音低沉平穩,拇指的按壓帶著規律的節奏,「你很信任我,對不對?」 「對……」賴大富的聲音幾乎是下意識的。 「沈醫生說的話就是對的,你要全力配合他的計劃。」 「配合……沈醫生……」 「好。」沈閻收回手,站起身,走到牆角的小桌上拿起一隻一次性紙杯,從保溫瓶裡倒了半杯溫水。他背對著賴大富,手指從褲袋裡捻出一撮極細的褐色粉末,撒進水裡,輕輕晃了晃,粉末迅速溶解,水色沒有變化。 他轉身走回床邊,將水杯遞到賴大富嘴邊:「喝點水,補充水分。」 賴大富沒有遲疑,張嘴含住杯沿,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從嘴角溢出一縷,順著下巴淌到脖子上。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比剛才清亮了一些,但笑容帶著傻氣:「沈醫生……真好……」 沈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將空紙杯放在床頭櫃上,轉身走向辦公桌,彎腰拉開抽屜,從裡面取出一份文件——封面印著「青山村鄉村養生項目合作協議」,紙張嶄新,邊角鋒利。 --- 沈閻將那份協議書放在床頭櫃上,動作很輕,像怕吵醒一個做夢的人。 他沒有急著繼續。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賴大富——敞開的襯衫下,那副被農活和應酬養出來的身體正微微起伏,皮膚泛著一層薄汗,在昏暗中泛著油光。賴大富的呼吸比剛才更快了,胸膛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那根半勃的陰莖貼在小腹上,龜頭已經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最後階段的深層排毒,會有點不舒服,忍著點。」沈閻的聲音平淡,像在手術室裡交代護士。 他彎下腰,從檢查床旁的抽屜裡拿出一瓶潤滑液——上一次來的時候就放進去的,沒人動過。他擰開蓋子,透明的液體擠在掌心,冰涼的觸感讓他自己也吸了一口氣。他將潤滑液塗在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上,手掌裹著柱身來回抹了幾下,讓整根雞巴都裹上一層滑膩的光澤。 然後他將手指沾滿潤滑液,伸向賴大富的臀縫。 指尖觸到肛門時,賴大富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嘴裡溢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嗯……沈醫生……」 「放鬆,深呼吸。」沈閻的語氣依然冷靜,但呼吸已經比剛才重了幾分。他將一根手指緩緩推進肛門,感受到那圈括約肌先是一緊,然後在潤滑液和藥物的雙重作用下慢慢鬆開。他沒有急著深入,而是讓手指在入口處輕輕旋轉,同時運轉功法——真氣順著指尖滲入賴大富體內,像一張無形的網,開始抽絲剝繭地吸取那股渾濁的元氣。 賴大富的呻吟聲變大了,屁股不自覺地往上抬,像是想把那根手指吞得更深。 沈閻抽出濕漉漉的手指,換上自己的陰莖。 龜頭頂住肛門時,他能感覺到那圈肌肉在顫抖——不是抗拒,是期待。他沒有猶豫,腰一沉,陰莖緩慢而堅定地頂了進去。 「啊——!」賴大富的頭猛地往後仰,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了起來。 沈閻沒有停。他繼續往前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賴大富體內,恥骨貼上對方的臀肉。他停頓了兩秒,感受著那濕熱緊窒的包裹——賴大富的腸道又燙又緊,像一張嘴在吸吮他的陰莖。 他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緩慢的、深長的,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緩緩退出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重新插進去。真氣隨著每一次插入運轉,像一根無形的吸管,從賴大富體內抽取精氣。他能感覺到那股渾濁的能量順著陰莖湧入自己體內,在丹田處沉澱、轉化。 「舒服……好舒服……」賴大富的頭左右搖晃,口水從嘴角流出來,沿著下巴滴到枕頭上,「沈醫生……再……再快一點……」 沈閻沒有加快。他反而放慢了速度,抽出陰莖,換了一個角度重新插進去——從側面頂入,龜頭擦過前列腺的位置。 「啊——!那裡!就是那裡!」賴大富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胡亂地抓住床單,指甲掐進掌心。 沈閻的呼吸也重了,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維持著那個角度,一下一下地頂,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那個敏感的凸起。賴大富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浪叫,肛肉隨著抽送一收一縮,像在幫他口交。 「想射嗎?」沈閻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笑意。 「想……想射……讓我射……」賴大富的聲音帶著哭腔,陰莖硬得發紫,龜頭滲出的淫水已經順著莖身流到會陰。 「不準。」 沈閻運轉功法,真氣封住賴大富的會陰穴。那股即將噴發的射意瞬間被壓了回去,像一鍋沸水突然被蓋上蓋子。賴大富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陰莖依然硬著,卻射不出來。 「繼續。」沈閻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陰囊拍打在賴大富的會陰上,發出啪啪的濕響。他俯下身,胸膛壓上賴大富的胸口,兩人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黏膩而滾燙。 賴大富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已經完全失焦,嘴巴張著,口水順著嘴角流到耳朵邊。他的身體在本能地迎合沈閻的抽送,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頂,但射精的衝動一次又一次被那股真氣壓回去,卡在高潮的邊緣,上不去也下不來。 「沈醫生……求你……讓我射……受不了了……」賴大富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和絕望。 沈閻沒有回答。他閉上眼,專注地運轉功法,感受著那股渾濁的元氣源源不斷地湧入體內。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陰莖在濕熱的腸道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賴大富全身繃緊,陰莖勃起卻無法射精,在沈閻刻意操控下維持在高潮邊緣的懸空狀態,口中流涎,眼神翻白。 --- 沈閻扣好最後一顆釦子,轉身走向檢查床。壁燈啪地亮起,昏黃光線切開暗影。 賴大富癱在床邊,褲子拉到膝蓋,襯衫敞著,胸口和脖子全是汗。他低垂著頭,雙手撐在膝蓋上,指節發白,呼吸又淺又急,像溺水的人剛被撈上岸。 沈閻從抽屜裡抽出一份文件,翻到最後一頁,擱在賴大富面前。那是一份土地轉讓協議書,條款簡潔,字體端正,甲方簽名處留著空白。 「賴村長。」沈閻的聲音平穩,帶著某種不容拒絕的力道,「為了讓養生項目順利推進,需要你把那塊地正式轉到我名下。在這裡簽名。」 他把筆塞進賴大富手裡。賴大富抬起頭,眼神空洞,瞳孔失焦,像隔著一層霧在看人。他沒有說話,機械地低下頭,握著筆,在指定位置歪歪扭扭地簽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劃破紙面,字跡顫抖,最後一筆拖出一條長長的尾巴。 沈閻又指了指手印處。賴大富乖乖伸出大拇指,按上紅色印泥,然後重重壓在簽名旁。 沈閻收起協議書,檢查了一遍——簽名清晰,指印完整。他將文件放進牛皮紙袋,擱在桌上,然後彎下腰,一隻手按住賴大富的後腦勺。 「回去之後,你會忘記今天療程中的性部分。」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真氣的震盪,「只記得沈醫生幫你排了毒,身體很舒服。你要全力支持養生項目,聽沈醫生的話。」 賴大富的呼吸滯了一瞬,然後緩緩點頭,眼神比剛才更空。 沈閻直起身,幫賴大富拉上褲子,扣好襯衫釦子,動作俐落,像在處理一件日常事務。他扶著賴大富站起來,後者腳步踉蹌,靠在他身上才勉強站穩。 診間門打開,走廊日光燈白得刺眼。沈閻扶著賴大富走到電梯口,拍了拍他的肩,語氣恢復成平日那種隨意的醫生口吻:「下週再來複診,記得按時吃藥。」 賴大富木然點頭,走進電梯,門緩緩闔上。 沈閻回到診間,關上門,靠著門板。他低頭看著手中的牛皮紙袋,沉默了很久,久到走廊盡頭的腳步聲完全消失。 「媽,快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那條地脈能讓我突破,以後就再也沒人能欺負我們家了。」 他拉開抽屜,將協議書放進保險箱,鎖好。關燈,鎖門。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他掏出手機看了看父親的訊息:「晚上回不回來吃飯?」他笑了笑,打了個「回」字,隨即走出醫院大廳,融入夜晚的人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