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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章 / 共 11

蛇噬工頭

作者:筆靈 · 本章 4,366 · 全作 50,936

晨曦從村口老槐樹的枝葉間篩落下來,在土路上投下細碎的光斑。 沈閻踩著碎石走到工棚前時,劉振國正蹲在門口的水龍頭旁搓洗手上水泥漬。褪色迷彩服的袖子挽到肘彎,露出小臂上幾道舊疤痕。 「劉叔。」 劉振國抬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站起來時膝蓋發出輕微的咔嗒聲。「這麼早?你爸說你後天才要來。」 「提前看看。」沈閻掃了一眼工棚——門口堆著幾袋水泥和鋼筋,一臺攪拌機靠在牆角,電線纏得整整齊齊。「你團隊呢?不介紹一下?」 劉振國咧嘴笑了一聲,轉頭朝工棚裡喊了句:「老張,阿坤,出來見見老闆。」 帆布簾掀開,走出兩個男人。前面那個五十出頭,瘦高,戴著沾滿灰的安全帽,手裡拿著一把刮刀;後面那個年輕些,三十來歲,肩膀寬實,手裡攥著一捲電焊條。 「這是老張,跟了我二十年的木工,什麼榫頭都會。」劉振國拍了拍瘦高男人的肩膀,又指向年輕那個,「阿坤,電焊和泥水一把抓,手穩得很。還有一個小陳今天去鎮上買料,下午回來,專門搞水電。」 沈閻跟兩人點了下頭,視線從他們手上的工具掃過——刮刀刀刃磨得發亮,焊條排列整齊。他轉向劉振國:「行,那現在去現場,我當面跟你講規劃。」 劉振國從工棚角落拎起一捲圖紙,扛在肩上,回頭朝老張交代了句:「水泥先別開,等我回來再說。」 沈閻做了個『請』的手勢,率先往溪澗方向走去,劉振國扛著圖紙跟上。 --- 溪澗的水聲在清晨的空氣裡格外清脆,陽光從樹隙篩下,在亂石灘上投出斑駁光影。沈閻踩著一塊平坦的大石站定,手指向土坯房殘破的牆基。 「會館主體就蓋在這上面,地基要挖深兩米。」他側頭看向劉振國,「這條溪雨季會漲水,鋼筋混凝土結構才扛得住。」 劉振國蹲下身,手掌按了按地面,又抓起一把土捏了捏。「兩米夠了,底下是巖層,再深就得爆破。水泥用425標號,加防水劑,這邊濕氣重。」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排水坡度你做多少?」 「東高西低,五度。」沈閻從褲袋掏出手機,點開一張草圖,遞過去,「管線沿溪流東側埋設,離溪岸至少三米。」 劉振國接過手機,瞇著眼看了幾秒,拇指在螢幕上劃動。「東側埋管線沒問題,但西邊那片——」他抬手指向亂葬崗方向,「你說要推平種景觀植物?」 「對。」沈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把那塊地整平,種本地灌木和草皮,不要外來物種。看起來自然,維護也省事。」 劉振國把草圖放大,看了好一會,才點頭:「行,推土機開進去兩天就能搞定。不過那邊土質偏軟,排水溝要挖深半米,不然雨季會積水。」 「照你說的辦。」沈閻收回手機,視線掃過溪邊一處草叢——草葉有被壓過的痕跡,幾根斷莖歪斜著指向溪水。他認出那是昨晚放置蛇餌的位置。 「還有個事。」劉振國從肩上卸下圖紙,攤開鋪在一塊較平的石頭上,蹲下來,手指點著紙面,「你爸說你這塊地要得很急,那我先把老張調過來打地基,阿坤去備料,小陳等管線圖出來再進場。這樣工期能壓在一個月內。」 沈閻走過去,蹲在劉振國身邊,目光落在圖紙上。「時間上你抓,品質把關就好。」 溪水嘩啦響了一聲,一條巴掌大的魚從水面躍起,又落回水中。陽光在波光上跳動,映在兩人的手臂上。 劉振國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叼在嘴上沒點,又收了回去。「你爸這幾年腰不好,我上次見他,看他走路都帶點歪。」 「我知道。」沈閻的聲音平靜,「所以這塊地弄好,他也能過來住。」 劉振國沒再接話,只是點了下頭,然後把圖紙重新捲起來。 沈閻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視線再次掃過溪邊那叢亂草——草莖斷口新鮮,泥土有細微翻動的痕跡,像是有東西被拖走過。 「大概就這樣,劉叔你看還有沒有要補的?」說話時,他餘光鎖定了那叢亂草。 --- 沈閻餘光鎖定那叢亂草,話音剛落,腳下一個踉蹌——右腳踩上一塊長滿青苔的石頭,身體往左一歪。 「操!」 他驚呼的同時,左手本能地往劉振國方向一抓,整個人重心偏移,帶動劉振國也跟著晃了一下。 同一瞬間,草叢裡彈出一道青黑色的影子——蛇身在空中繃成一條直線,精準落在劉振國左臀下緣。 「啊——!」 劉振國慘叫一聲,整個人往側邊倒下去,右手本能地往後一抓,正好按在被咬的位置。他摔在亂石灘上,身體蜷縮,臉色瞬間發白。 沈閻迅速蹲下,單膝壓在劉振國腰側,一手按住他的肩膀,厲聲道:「別動!毒液擴散就麻煩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傷口——兩個細小的牙印,周圍皮膚已經開始泛紅發紫。他沒有猶豫,手指勾住劉振國褲腰邊緣,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褲子後側被撕開一個口子,露出左臀下半部。沈閻俯下身,嘴巴直接貼上傷口,用力吸了一口。 他的嘴唇緊緊壓住那圈發紅的皮膚,舌頭抵住傷口,使勁往嘴裡吸。第一口吸出來的是帶著腥味的暗紅色血液,他偏頭吐在一邊,又俯下身去吸第二口。 劉振國趴在石頭上,拳頭攥緊,額頭青筋暴起,咬著牙悶哼。 沈閻連吸了四五口,吐出的血色漸漸轉淡。他直起身,手指在劉振國臀部按了按,沿著傷口周圍的皮膚往會陰方向推壓。 「毒可能順著淋巴往生殖腺跑了,得檢查排毒。」 他的語氣沉穩,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手指已經從臀部滑到會陰,隔著布料按了按劉振國半勃起的陰莖根部。 劉振國身體一僵,想說什麼,但沈閻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 那根半硬的陽具彈了出來,龜頭微微發紅,莖身半挺。 沈閻沒有遲疑,張口含了進去。 劉振國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嗯——!」 沈閻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嘴唇收緊,用力吸吮。他的左手同時按在劉振國會陰處,拇指順著會陰中線往前推壓,像是在引導什麼東西往龜頭方向走。 他吸得很用力,口腔內壁貼住莖身,舌頭沿著血管的紋路上下滑動,每一次吸吮都帶著明顯的節奏——吸三下,停一拍,再吸三下。 劉振國趴在石頭上,拳頭鬆了又攥緊,後背的汗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他咬著下唇,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分不清是痛還是別的什麼。 沈閻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舌尖抵住馬眼,輕輕往裡頂了一下。 --- 沈閻的舌尖從馬眼收回,嘴唇離開龜頭時帶出一絲透明的黏液。他直起身,單手按住劉振國的腰側,語氣平穩卻不容反駁:「趴太久,毒液可能沉到前列腺深處了,得從後面排。」 劉振國還沒從剛才的口交中回過神,沈閻已經抓住他的胯骨,將他整個人翻了過來。劉振國仰躺在亂石灘上,後腦勺磕在石頭邊緣,悶哼一聲,雙眼半闔,意識已經模糊了大半。 沈閻跪在他兩腿之間,左手探進溪水裡沾濕,又往自己嘴裡抹了一把唾液,兩根手指併攏,按在劉振國肛口。 「放鬆。」 話音未落,中指緩緩頂了進去。 劉振國的腰猛地往上弓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沈閻的手指在溫熱的腸道內停了幾秒,等括約肌稍微鬆開,才繼續往深處推進。第二根手指跟著插入,指尖沿著腸壁摸索,按到一處略微堅硬的突起。 「就是這裡。」 他的指腹壓住前列腺,不輕不重地畫圈按揉。 劉振國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劇烈顫了一下,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沈閻的膝蓋頂開。他的拳頭攥緊又鬆開,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啊……哈……」 沈閻的手指在腸道內按壓了十幾下,感到一股渾濁的元氣順著指尖滲入經脈,帶著中年男人特有的沉滯與燥熱。他深吸一口氣,將那股元氣引入丹田,同時抽出手指。 「好了,換更有效的工具。」 他解開褲頭,那根早已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龜頭泛著暗紅色,青筋盤繞。他單手握住莖身,對準劉振國還沒完全閉合的肛口,腰一沉。 「呃——!」 劉振國的頭猛地往後仰,後腦勺壓在石頭上,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嘶啞的吼叫。 沈閻沒有停,一口氣將整根雞巴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前列腺的位置。他停了三秒,感受腸道內壁的痙攣與吸附,然後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緩慢的磨蹭,每一下都碾過前列腺,帶出劉振國壓抑的呻吟。沈閻的雙手按在劉振國胸口,隔著汗衫揉捏那兩團鬆弛的胸肌,拇指掐住乳頭搓弄。 「劉叔,忍一下,毒排出來就好了。」 他的語氣溫和,腰卻越動越快。陰莖在腸道內進出的速度逐漸加快,每一次插入都帶著水聲,溪水與唾液混合的潤滑被攪成白沫。 劉振國的呻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浪叫:「啊……啊……太深了……嗯——!」 沈閻俯下身,嘴巴貼住劉振國的耳垂,低聲道:「快了,再忍一下。」 他的腰猛地加速,陰莖在腸道內猛烈抽插,龜頭一下下撞在前列腺上。劉振國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陰莖在沒有被碰觸的情況下突然射精——濁白的精液一股股噴在自己的肚皮上,胸口上,甚至濺到下巴。 「啊——!」 沈閻沒有停,繼續抽送,功法的運轉在丹田處形成一個漩渦,將劉振國體內殘存的陽氣與慾念盡數抽出。那股元氣順著莖身湧入經脈,帶著腥甜的味道,在丹田處壓縮成一團濃稠的能量。 劉振國在無意識中又射了第二次,這次的量明顯少了許多,只有幾滴濁液從龜頭滲出。他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雙腿無力地垂在兩側,只有肛口還在痙攣性地收縮。 沈閻又抽了十幾下,直到丹田處那股元氣不再增加,才緩緩停下。他直起身,陰莖從腸道內滑出,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順著劉振國的會陰流到石頭上。 他站起身,走到溪邊蹲下,捧起冰涼的溪水洗去莖身上的黏濁。水聲嘩嘩,沖淡了空氣中的腥味。 劉振國癱在亂石灘上,胸口微弱起伏,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 --- 沈閻蹲在溪邊,洗去手上殘留的體液與溪水混合的黏膩。冰涼的水流過指縫,帶走最後一絲溫熱。他站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回劉振國身旁。 劉振國仍癱在亂石灘上,胸口起伏微弱,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沈閻蹲下身,左手按在劉振國的額頭上,掌心運轉真氣,一絲冰涼的氣息順著眉心滲入腦海。 「劉叔,」他的聲音低沉平穩,帶著催眠的韻律,「你被蛇咬了,我幫你排毒,治療很成功。以後我說的任何話,你都要照做,不要問為什麼。」 劉振國的眼珠動了動,嘴唇微張,發出含糊的「嗯」聲。 沈閻又重複了一遍,語氣不變,真氣在劉振國的意識深處刻下一道淺淺的印記。他鬆開手,拍了拍劉振國的臉頰,力道輕柔但清脆。 「劉叔,醒醒。」 劉振國的眼皮顫了幾下,緩緩睜開。他的目光從渙散慢慢凝聚,落在沈閻臉上,眨了眨眼,像是剛從一場深沉的夢中醒來。 「沈……沈醫生?」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困惑。 「沒事,」沈閻扶著他的肩膀,將他從石頭上拉起來,「蛇咬的毒已經排乾淨了,你回去休息就好。」 劉振國踉蹌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褲襠和滿是體液的肚子,臉上閃過一絲茫然,但很快又恢復了木然。他機械地拉起褲子,胡亂扣上鈕扣,外套重新裹住身體。 「明天工人照常動工,就按我畫的線挖,」沈閻的語氣平常得像在交代天氣,「你回去好好睡一覺。」 劉振國點了點頭,轉身往村子的方向走去。他的腳步有些不穩,但每一步都在慢慢找回節奏。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在亂石灘上搖搖晃晃地移動。 沈閻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溪澗轉彎處的樹叢後。直到再也聽不見腳步聲,他才收回視線。 他從懷中掏出那個青花瓷瓶,瓶身冰涼,觸手溫潤。拇指摩挲過瓶口的塞子,他擰開瓶蓋,將瓶中昨晚從亂葬崗方向收集的陰氣倒入口中。 一股冰涼的氣息順著喉嚨滑入胸腔,在經脈中震顫開來,像細針刺過每一條血管。他閉上眼,感受那股陰氣在丹田處沉澱、擴散,與體內的真氣交織纏繞。 嘴角浮起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