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簾掀開的瞬間,一股混著汗味和精液腥氣的濁臭撲面而來。 沈閻站在門口,日光從他身後斜射進工寮,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狹長的光帶。他的視線越過那道光,落在地鋪上——劉振國赤裸著下半身蜷縮在草蓆上,薄被只蓋到腰際,後穴淌出一縷乳白的濁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草蓆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老張正彎腰提褲子,褲衩剛拉到膝蓋,聽見腳步聲猛地抬頭,臉上肌肉僵住。阿坤光著膀子站在一旁,手裡攥著運動短褲,指節發白,視線釘在地面上不敢抬起來。 工寮裡安靜了三秒。 沈閻沒發火。他掃了三人一眼,目光最後停在劉振國身上——後者側躺著,臉埋在臂彎裡,肩膀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哭還是還沒從恍惚中回神。 「我來看看劉叔的蛇傷有無惡化。」沈閻語氣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老張和阿坤對視一眼,喉結上下滾動。 「那個……沈醫生,我們先去上工了。」老張一把抓起掛在釘子上的汗衫,褲子都沒繫好就往門口蹭。阿坤跟在他身後,連拖鞋都穿反了,帆布簾被掀開又落下,光線晃了兩下,工寮裡重新暗下來。 腳步聲踩著碎石迅速遠去。 沈閻走到劉振國身邊蹲下。草蓆上殘留著體液的腥味,混著泥土和汗水的氣息。他伸手掀開薄被一角,劉振國的下身完全暴露出來——大腿內側沾著乾涸的精斑,會陰處泛著水光,肛口微微張開,還沒完全闔攏。 「劉叔。」 劉振國身體一顫,慢慢轉過頭來,眼神渙散,像剛從水底浮上來。 沈閻沒等他回應,右手兩根手指直接探進那濕潤的穴口。腸道裡還殘留著精液的滑膩,溫熱黏稠,包裹住他的指尖。他緩慢地抽插起來,動作不重,像在檢查什麼。 「昨晚怎麼搞上的?說清楚。」 劉振國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身體繃緊又軟下去。沈閻的手指在體內攪動,按壓腸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輕微的水聲。他的聲音很低,卻像鐵鉤一樣勾住劉振國的意識。 「老張……老張說要幫我檢查……」劉振國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說沈醫生交代的……要每天檢查……」 沈閻沒有打斷他,手指繼續在穴內緩慢進出。 「然後……阿坤也過來了……他們輪流……老張先上的……阿坤在我嘴裡……」 劉振國的語氣從顫抖變得平板,像在背一段已經錄好的話。他的身體隨著沈閻手指的節奏輕輕晃動,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抬起,像在迎合。 沈閻手指仍在劉振國穴內攪動,後者趴在地鋪上,臀部微微抬起,已無抵抗之意。 --- 沈閻沒有急著抽出手指。 他放慢節奏,指腹在腸道內輕輕按壓,找到那塊略硬的腺體,不重不輕地碾過去。劉振國的腰猛地一抖,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昨晚他們弄你,你舒服不舒服?」 沈閻的聲音很平,像在問今天的菜價。手指卻沒停,仍舊按在那個位置上,緩慢地畫著圈。 劉振國的喘息粗重起來。他趴在地鋪上,臉側貼著草蓆,眼神渙散地盯著地面。沉默了兩三秒,他才開口,聲音沙啞:「舒服……阿坤那小子年輕,老張有經驗……」 他說這話時,語氣裡沒有一絲勉強,像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沈閻的手指停了下來,沒有抽出,就那麼靜靜地插在穴內。他又問:「那你現在想要我繼續檢查,還是想讓我停?」 工寮裡安靜下來。 日光從門縫斜射進來,照在草蓆邊緣的塵埃上。空氣中殘留的腥味還沒散盡,混著泥土和汗水的氣息。劉振國的呼吸聲清晰可聞,一深一淺,像在猶豫什麼。 過了很久,他才小聲說:「檢查……」 聲音很輕,但沒有遲疑。 沈閻笑了。 那笑意沒到眼底,卻讓整個工寮的氣氛鬆了那麼一線。他抽出兩根手指,帶出一縷透明的黏液,順手在劉振國的臀肉上抹乾淨。然後他翻過手腕,掌心揚起—— 啪。 清脆的拍擊聲在工寮裡炸開。劉振國的左臀猛地一顫,浮起一道淺紅的掌印。他沒有叫,只是身體繃了一下,又軟下來。 「那就趴好。」 沈閻站起身,褲襠處已經鼓起明顯的輪廓。他沒有急著動作,低頭看了一眼趴在草蓆上的劉振國——後者沒有回頭,但臀部不自覺地朝上翹起,像在等著什麼。 --- 沈閻解開褲頭,褲子滑到膝蓋。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頂端滲出一滴清液。他沒擦,就那麼握著根部,對準劉振國臀縫間微微張開的穴口。 「劉叔,放鬆。」 話音剛落,腰一沉,龜頭撐開括約肌,緩慢但堅定地頂了進去。 劉振國悶哼一聲,趴在地鋪上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攥緊了草蓆邊緣。穴口被撐開的脹痛讓他倒抽一口涼氣,但他沒有躲,反而把臀部翹得更高,像在幫沈閻插得更順。 沈閻沒停。陰莖一寸一寸推進,腸壁的皺褶被撐平,溫熱的肉壁緊緊包裹上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消失在劉振國體內,直到整根沒入,會陰貼上臀肉,才停下來。 工寮裡安靜了幾秒。 沈閻能感覺到劉振國體內的蠕動——那是一種細微的、不自主的收縮,像腸道在適應異物。他沒急著動,就那麼插在裡面,運轉功法,一股陰涼的氣息從結合處緩緩流入丹田。 「呼……呼……」劉振國的呼吸粗重,額頭抵在交疊的手臂上,後背滲出一層薄汗。 沈閻開始抽送。 起先很慢,陰莖抽出大半截,只留龜頭在穴口,再緩緩推回去。每一下都壓到最深,龜頭碾過前列腺那塊略硬的腺體時,劉振國的腰就會抖一下,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呻吟。 「嗯……嗯……沈醫生……」 「怎麼了?」 沈閻的聲音很平,節奏卻加快了一點。陰莖在腸道內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 「太……太深了……」 「深才有效。」沈閻一手按住劉振國的腰窩,固定住他不讓他往前縮,「排毒要到位,忍著。」 他說著,抽插的速度又提了一檔。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工寮裡迴盪——啪、啪、啪——節奏穩定,每一下都紮實地頂到底。 劉振國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粗重的喘息。他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汗珠從後頸滴落到草蓆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沈閻運轉功法,陰涼的氣息從結合處源源不斷流入體內。他能感覺到劉振國體內的元氣被一絲一絲抽離,混雜著昨晚殘留的慾念——腥甜的、帶著男性體味的濁氣,在丹田處沉澱下來。 「舒服嗎?」沈閻問,抽送的速度沒停。 「舒……舒服……」劉振國的聲音沙啞,帶著喘息,「好舒服……沈醫生……」 「比昨晚老張他們弄你還舒服?」 「嗯……嗯……更……更舒服……」 沈閻沒再說話,專心抽送。速度越來越快,龜頭每一次都狠狠碾過前列腺,頂到腸道最深處。劉振國的腰開始不自覺地隨著節奏向後頂撞,像在迎合他的插入。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混著黏膩的水聲和粗重的喘息。工寮裡的空氣變得潮濕悶熱,混著汗味和體液的腥味。 沈閻的抽插速度加快,工寮內響起肉體撞擊的啪聲。 --- 沈閻的抽插速度加快,工寮內響起肉體撞擊的啪聲。 他調整節奏,改成九淺一深。淺的時候只進半截,陰莖在穴口附近磨蹭,龜頭刮過肛口敏感的皺褶;深的那一下腰狠狠一送,整根沒入,龜頭精準地抵住劉振國的前列腺。 「嗯——!沈醫生……那裡……」 劉振國的腰猛地弓起,聲音帶著哭腔。沈閻沒理他,維持這個節奏——九下淺的,一下深的。淺的時候劉振國還能喘口氣,深的那一下頂到前列腺時,他整個人都會痙攣一下,陰莖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滴在草蓆上。 「劉叔,舒服嗎?」沈閻問,聲音低沉。 「舒……舒服……太舒服了……」 「比老張他們弄你還舒服?」 「嗯……嗯……更舒服……沈醫生你最舒服……」 沈閻運轉功法,將真氣凝聚在龜頭。下一次深插時,他讓真氣在龜頭處震動——細微的、高頻的震顫,像電流通過,直接作用在前列腺上。 「啊——!啊啊——!」劉振國的叫聲拔高,身體劇烈痙攣,雙手攥緊草蓆,指節發白,「沈醫生……不行了……我要去了……」 「忍著。」沈閻命令,抽送的速度沒停,真氣的震動持續輸出,「沒我允許不準射。」 「可是……可是我真的……」劉振國的聲音斷斷續續,混著哭腔和喘息。 沈閻沒放慢速度。他感覺劉振國體內的元氣已經吸納得差不多了——丹田處那股陰涼的氣息充盈飽滿,帶著劉振國體質特有的溫厚。他集中精神,將一道新的潛意識指令凝聚在真氣中,隨著下一次深插,透過龜頭傳入劉振國的識海。 「從今以後,你想被幹的時候,只能找我。」 話音落下的同時,沈閻最後一次深插,龜頭抵住前列腺狠狠一頂,然後猛地拔出陰莖。 雞巴離開穴口的瞬間,一股濁白的精液從龜頭射出,濺在劉振國的臀溝上,順著股溝往下流,滴在會陰處。第二股精液射在他的下背,第三股濺在腰窩,黏稠的液體順著皮膚紋理緩緩滑落。 「啊……啊啊啊——」劉振國同時到達高潮,身體繃緊弓起,陰莖前端噴出一股濃稠的精液,濺在地鋪的蓆子上,暈開一片乳白的濕痕。他的腰抖了幾下,又射了兩股,然後整個人像被抽乾力氣一樣癱軟下來,臉側貼在草蓆上,大口喘息。 沈閻喘了口氣,陰莖還硬著,但他沒再繼續。他彎腰從床邊抓起一條毛巾,抖開,從劉振國的後頸開始,沿著脊柱往下擦——先擦掉背上的汗,再擦掉臀溝和腰窩裡殘留的精液。毛巾粗糙的纖維刮過皮膚,劉振國的身體輕微顫抖,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嘆息。 --- 帆布簾被掀開,老張跟阿坤衝進來,褲襠都頂得老高。 「憑什麼!」老張臉漲得通紅,指著沈閻,「憑什麼你說了算!」 沈閻直起身,毛巾搭在肩上,陰莖還硬挺著,沾著體液在日光下泛水光。他轉頭看向老張,嘴角勾起一抹笑。 「就憑你們兩個也是我的。」 話音落下,工寮裡安靜了兩秒。老張的呼吸粗重,喉結上下滾動,手還指著沈閻,但氣勢已經軟了一半。阿坤站在他身後,目光在沈閻的陰莖和劉振國癱軟的身體之間來迴游移,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你……你什麼意思?」老張的聲音啞了。 沈閻沒回答。他往前走了一步,軍靴踩在碎石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老張下意識後退半步,但沈閻已經伸手,一把扣住他的後頸——手掌寬大,指腹粗糙,力道精準地壓在頸動脈兩側。 「我說,你們兩個,從今天起也是我的人。」 沈閻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空氣裡。他的拇指按在老張頸側,微微施力,老張的身體僵住,呼吸變得急促。 「沈……沈醫生……」 「聽懂了嗎?」 老張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他感覺沈閻的掌心傳來一股溫熱的力道,沿著頸椎往下滲,像某種看不見的絲線纏住他的神經。他的膝蓋發軟,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 「懂了……懂了……」老張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沈閻鬆開手,轉向阿坤。阿坤的視線還黏在他的陰莖上,見他轉過來,猛地別開臉,耳根燒紅。 「你呢?」 「我……我也懂了。」阿坤的聲音悶悶的。 沈閻滿意地點頭,彎腰撿起地上的毛巾,慢條斯理地擦著陰莖上的體液。工寮裡只剩下劉振國粗重的喘息聲,混著溪澗的水聲從帆布簾縫隙滲進來。 日光斜照,在地鋪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沈閻把毛巾扔進盆裡,提起褲子,拉上拉鍊,金屬齒輪咬合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老張和阿坤站在原地,褲襠還頂著,但誰也沒敢動。 --- 沈閻沒急著開口。他拉過工寮角落那張木凳,坐下,翹起腿,目光從老張臉上掃到阿坤臉上,像在打量兩件剛到手的工具。 「褲子脫了。」 老張愣了一下,手還攥著汗衫,沒反應過來。阿坤倒是動作快,手指已經勾住褲腰,但拉到一半又停住,偷瞄老張。 「我說,褲子脫了。」沈閻語氣沒變,像在診間說「把衣服撩起來」一樣平常。 老張的喉結上下動了動,手指鬆開汗衫,彎腰把褲衩連同外褲一起褪到腳踝。阿坤跟著照做,運動短褲落到地上,露出一雙曬得黝黑的腿。 兩根陰莖都硬挺著,龜頭泛著水光。 沈閻沒動,視線從老張的陰莖移到阿坤的,又移回來。工寮裡安靜得能聽見溪水聲從帆布簾縫隙滲進來,混著兩人粗重的呼吸。 「靠近點。」 老張往前邁了一步,褲子絆住腳踝,差點踉蹌。阿坤跟在他身後,兩人站在沈閻面前,陰莖幾乎湊到他臉前。 沈閻抬手,拇指按在老張陰莖根部,沿著血管的紋路往上推,力道不輕不重。老張的呼吸猛地抽緊,腰往前挺了挺。沈閻的拇指推到龜頭邊緣,停住,轉而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冠狀溝,來回搓弄。 「沈醫生……」老張的聲音啞了。 沈閻沒理他,另一隻手伸向阿坤,同樣的手法握住他的陰莖,拇指在馬眼上打轉。阿坤的膝蓋軟了一下,手掌撐在沈閻肩上才站穩。 「你們兩個,今天幹了什麼?」 老張和阿坤同時僵住。 「沒……沒幹什麼。」老張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沈閻的手指收緊,指腹壓住龜頭下方的繫帶,微微施力。老張悶哼一聲,腰往前弓,陰莖在他手裡跳了一下。 「我再問一次,今天幹了什麼?」 「操了劉叔。」阿坤的聲音悶悶的,視線釘在地面上,「我們操了劉叔。」 沈閻鬆開手指,拍了拍老張的側腰,又拍了拍阿坤的。 「很好。」他站起來,比兩人高出一個頭,「從今天起,你們要操誰、什麼時候操、怎麼操,都得我說了算。」 他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條沾滿體液的毛巾,抖開,慢條斯理地擦掉手指上的前列腺液。 「聽懂了就穿上褲子,出去幹活。」 老張和阿坤對視一眼,彎腰拉起褲子,動作比剛才利落得多。帆布簾掀開又落下,日光晃了兩下,腳步聲踩著碎石遠去。 沈閻把毛巾扔進盆裡,看了一眼地鋪上蜷縮的劉振國——後者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臉上殘留著乾涸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