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條淡金色的光帶。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燒過草藥的氣味,混著泥土和露水的清涼。 沈大剛睜開眼。 他眨了眨眼,感覺有些不對勁——不是哪裡痛,而是哪裡都不痛。他習慣性地撐起身體,準備迎接腰部那股熟悉的痠脹,但什麼都沒有。腰背輕得像卸了塊石頭,四肢充滿力氣,連呼吸都比平時順暢了幾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粗糙的老繭還在,但關節處那種長年勞損的僵硬感消失了。他捏了捏大腿肌肉,又活動了一下肩膀,動作前所未有的輕快。 「醒了?」沈醫生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沈大剛轉頭,看見兒子盤腿坐在床邊的木椅上,白色背心被晨光照出一層柔和的光暈,寬鬆短褲下露出結實的小腿。沈醫生手裡端著一杯熱茶,正小口啜飲,眼神平靜。 「小閻……」沈大剛坐直身體,語氣帶著不確定,「我這腰……怎麼不疼了?」 沈醫生放下茶杯,從椅子上下來,坐到床沿。床板因為他的體重發出輕微的吱呀聲,他側身面對父親,語氣平穩:「昨晚給你做了古法經絡疏通,效果比預想的好。」 「古法經絡疏通?」沈大剛重複了一遍這個詞,皺起眉頭,「我睡了整晚,你什麼時候弄的?」 「你睡著之後。」沈醫生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你的腰傷累積了幾十年,一次療程只能維持二十四小時,要想徹底修復舊傷,得連續每天做。」 沈大剛沉默了幾秒,粗糙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後腰,那裡還殘留著昨晚按摩後的溫熱感。他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兒子。 「今天……還要繼續嗎?」 --- 沈醫生沒有回答父親的問話,只是握住他的手腕,將一絲真氣渡了過去。 暖流從掌心鑽入,沿著手臂經脈蔓延,直達腰背。沈大剛的身體微微一震,那股溫熱感像泡在熱水裡,痠痛多年的腰骨在暖意中鬆開,舒服得他低低吁了口氣。 「二十四小時。」沈醫生的聲音平穩,拇指按在父親腕內側的脈搏上,「一次療程只能撐一天。要徹底修復舊傷,得連續做,不能斷。」 沈大剛沉默了幾秒,粗糙的手指掐了掐自己的大腿。他抬起頭,眼神裡那點猶豫被某種決心取代。 「既然是為了身體,那就做吧。」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卻更沉,「爸信你。」 他主動翻身趴下,動作比昨晚從容了些。睡衣褲在腰間鬆垮垮地堆著,露出後腰那片黝黑的皮膚——肌肉線條因為長年勞作而分明,腰側有幾道深淺不一的舊疤痕。 沈醫生沒有急著動手。他坐在床沿,掌心覆上父親的尾椎,指尖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紋理緩緩按壓。真氣從指腹滲出,像溫水一樣滲進僵硬的筋膜。 「放鬆。」他的聲音帶著引導的節奏,「腰不要繃,深呼吸。」 沈大剛趴在枕頭上,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兒子的手掌很大,溫度比常人高出一截,按在腰上像貼了個熱水袋。那股熱力從尾椎往上爬,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帶擴散開來,鑽進腰椎深處那些長年勞損的關節縫隙裡。 他的腰不自覺地繃了一下,又鬆開。 「對,就是這樣。」沈醫生繼續按壓,指尖在腰眼處停住,以畫圓的方式緩緩揉開那塊僵硬的肌肉,「剛開始會有點酸,忍一下。」 沈大剛嗯了一聲,把臉埋進枕頭裡。那股酸脹感從腰眼深處泛上來,像有人用手指頂進筋膜的縫隙裡慢慢撐開——酸得他咬緊牙關,但緊接著就是一陣說不出的舒暢,像堵塞多年的水管被沖開。 他微微顫抖,但沒有抗拒。 臀部不自覺地抬高了幾分。 --- 沈醫生俯下身,張口含住父親的後穴。舌尖壓上皺褶周圍的皮膚,溫熱的觸感讓沈大剛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別、別舔那裡……」 沈醫生沒有回答,舌尖沿著穴口的皺褶畫著圈,一點一點往中心探。真氣從會陰穴灌入,像細針一樣鑽進前列腺上方的經脈節點。沈大剛的腰顫了一下,雙手攥緊床單,那股酸脹感從體內深處泛上來,混雜著某種說不清的酥麻。 「放鬆。」沈醫生的聲音低沉,嘴唇貼在穴口邊緣,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敏感的皮膚上,「深呼吸,腰不要繃。」 沈大剛咬住枕頭,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那股真氣順著經脈蔓延開來,像溫水一樣滲進僵硬的筋膜。後穴的肌肉逐漸鬆開,原本緊閉的穴口在舌尖的按壓下微微張開,滲出一點濕潤的黏液。 沈醫生繼續以舌與唇刺激,舌尖在穴口淺淺地進出,模仿某種節奏。他左手輕按父親腰側,引導呼吸的起伏——吸氣時舌尖壓深,呼氣時退出來畫圈。沈大剛的身體順著這個節奏逐漸軟化,腰不再繃得那麼緊,後穴的肌肉也開始有規律地收縮。 「嗯……啊……」沈大剛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壓抑的喘息。 那股酥麻感從尾椎往上爬,沿著脊椎蔓延到後腦勺。他的手指鬆開床單,又攥緊,反覆幾次後,身體不自覺地往後頂了一下——臀部微微抬起,將後穴更貼近兒子的嘴唇。 沈醫生沒有加快節奏,舌尖依然保持著穩定的頻率,在穴口淺淺地探入又退出。真氣持續從會陰穴灌入,像暖流一樣在體內擴散。沈大剛的後穴逐漸變得柔軟濕潤,穴口的肌肉不再抗拒,甚至主動張開,迎接舌尖的每一次探入。 「嗯……哈啊……」沈大剛的喘息越來越重,臀部順著舌尖的節奏輕輕擺動。 沈醫生的舌尖在穴口停住,輕輕按壓了一下,然後退開。沈大剛的身體顫了一下,臀部不自覺地抬高,追著那股溫熱的觸感。 沈大剛的臀部不自覺地順著沈閻的節奏輕微擺動,發出壓抑的喘息。 --- 沈醫生單膝跪上木板床,左手扶住父親腰側,右手握住勃起的陰莖,龜頭抵上那張闔的穴口。濕潤的皺褶在觸碰下微微張開,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 「要進去了。」他低聲說,語氣裡沒有詢問,只有告知。 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緩慢地往裡推。沈大剛的腰猛地繃緊,喉嚨裡洩出一聲悶哼——不是痛,是某種被撐開的飽脹感從體內深處泛上來。 「嗯……慢、慢一點……」 沈醫生沒有停,也沒有加快。陰莖以穩定的速度往深處推進,腸道溫熱地包裹上來,吸吮般的收縮從龜頭蔓延到莖身。他感覺到父親體內那股渾厚的元氣在交合處翻湧,像暖流一樣順著陰莖往上蔓延。 「哈啊……太深了……」沈大剛的手指攥緊床單,額頭抵在枕頭上,呼吸變得粗重。 整根沒入時,沈醫生停住。龜頭抵在前列腺的位置,那股酸脹感讓沈大剛的腰顫了一下,臀部不自覺地往後頂——不是退縮,而是迎向那股飽脹。 「你……你動一動……」沈大剛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壓抑的懇求。 沈醫生開始抽送。他刻意放慢節奏,陰莖幾乎整根抽出,再緩緩推入,每一記都深抵前列腺。腸道順著節奏收縮,淫水被帶出穴口,在抽送間發出黏膩的水聲。 「嗯……啊……就是那裡……」沈大剛的呻吟斷斷續續,臀部順著節奏輕輕擺動。 沈醫生運轉『萬欲歸元訣』,真氣從丹田湧出,順著陰莖灌入父親體內。那股渾厚的元氣從前列腺周圍的經脈節點被抽取出來,順著交合處迴流,鑽入沈醫生的丹田——暗金色液體穩穩旋轉,將元氣吸入、壓縮、沉澱。 與此同時,他將真氣迴流進父親體內,溫養那些僵硬的經脈。沈大剛的身體在快感與能量流的雙重衝擊下逐漸失去意識控制,後穴自主地收縮、吸吮,腰順著抽送的節奏擺動,口中發出含糊的呻吟。 「舒服嗎?」沈醫生問,語氣低沉,陰莖仍保持著穩定的抽送速度。 「舒……舒服……哈啊……好深……」 沈醫生的節奏逐漸加快,陰莖在濕潤的腸道中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沈大剛的身體繃緊又放鬆,汗水從額頭滴落,浸濕枕頭。 「要、要射了……」沈大剛的聲音帶著顫抖。 沈醫生沒有加快,反而放慢節奏,龜頭在前列腺的位置輕輕磨蹭。那股酸脹感累積到極限,沈大剛的身體猛地繃緊,精液從龜頭噴出,濺在床單上。 與此同時,沈醫生的陰莖往深處一頂,龜頭抵住前列腺,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真氣包裹著精華,一同封入父親丹田,完成能量循環。 沈大剛癱軟在床上,後穴仍含著兒子的陰莖,汗水浸濕枕頭。 --- 沈醫生輕輕抽出陰莖,龜頭滑出穴口時帶出一絲濁白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他起身從床頭櫃拿起提前準備好的濕毛巾——溫熱的,水氣還冒著白煙。 他單膝跪在床沿,左手扶住父親的腰側,右手握著毛巾仔細擦拭。毛巾先沿著大腿內側擦去汗水,再輕輕按在後穴上,將滲出的精液和淫水一點一點吸乾淨。沈大剛的臀部肌肉在觸碰下微微顫抖,但沒有躲開。 「嗯……」沈大剛半闔著眼,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慵懶,「以後……每天都要這樣嗎?」 語氣裡沒有抗拒,反而像在確認一件已經接受的事。 沈醫生將毛巾折疊,擦去父親小腹上殘留的體液,動作輕柔而仔細。「對。」他拉過睡褲,幫父親套上,繫好腰間的繩子,再將薄被拉到他胸口,「我會照顧好你的身體。」 沈大剛沒有再多問。他翻了個身,側過頭,呼吸逐漸平穩,幾秒鐘後便沉沉睡去。 沈醫生坐在床沿,維持著這個姿勢沒有動。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父親寬闊的後背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帶。 他從褲袋裡掏出那張泛黃的照片。照片裡的女人站在村口老槐樹下,碎花襯衫被風吹得微微揚起,笑容溫和明亮。沈醫生的拇指輕輕摩挲過照片上那張臉,從額頭到下巴,像在觸碰一個再也回不去的午後。 「媽,快了。」他的聲音很輕,幾乎被父親的鼾聲蓋過,「下一條地脈打通後,我會用正道功法護住他的壽元,讓他平安終老。」 他將照片貼在胸口,靜靜凝視父親熟睡的背影。窗外,青山連綿,層巒疊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