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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章 / 共 23

跪地相擁

作者:筆靈 · 本章 10,217 · 全作 114,538

月光從工寮的窗縫裡流淌出來,漫過門口的帆布簾,在泥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風從山谷的方向吹來,帶著溪水的潮氣和草木腐爛的氣味,把簾子吹得輕輕晃動了一下。 畫面在這一刻切換—— 沈大剛家客廳的燈泡亮著昏黃的光,燈罩上積了一層薄灰,把光線攪得渾濁。牆角的時鐘指著深夜十一點四十七分,秒針一格一格地跳動,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客廳不大,十來坪的空間塞了一張老舊的三人座沙發、一個玻璃面已經磨花的茶几、一臺二十一吋的老電視。沙發上鋪著竹蓆,邊角已經磨出毛邊,露出底下的海綿。茶几上放著半瓶高粱酒和一個倒扣的玻璃杯,杯底殘留一圈酒漬。 沈大剛側躺在沙發上,灰色汗衫的領口被汗浸濕,貼在鎖骨上方的位置。他的呼吸均勻,胸膛隨著呼吸起伏,嘴唇微張,發出輕微的鼾聲。他的右手垂在沙發邊緣,手指鬆開,掌心朝上,上面還殘留著洗菜留下的水漬。 門口的鐵門沒有關緊,留了一條縫,夜風從縫裡鑽進來,吹動了掛在門後的塑膠門簾。 沈閻站在門外,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從夜市買回來的藥酒和幾盒藥膏。他站在門檻前,透過門縫看著客廳裡的父親,沒有馬上推門進去。 他的襯衫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片古銅色的皮膚。褲管沾著泥,鞋底還卡著碎石——從溪澗那邊回來後,他沒來得及換衣服就直接去了夜市,在父親的攤車旁邊站了半個小時,看著父親收攤、洗鍋、把桌椅疊好搬上三輪車,然後騎著摩托車先回來。 他推開門,門軸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沈大剛的鼾聲停了一下,但沒有醒來。他的眉頭皺了皺,翻了個身,面向沙發靠背,呼吸又恢復了平穩。 沈閻把塑膠袋放在茶几上,脫掉襯衫,掛在門口的掛鉤上。他赤著上身走進廚房,擰開水龍頭,接了一杯水,仰頭喝完。水流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鎖骨上匯聚,然後沿著胸肌的線條滑落。 他放下杯子,沒有擦乾身上的水,直接走回客廳。 沈大剛的鼾聲又變得均勻了。 沈閻站在沙發前,低頭看著父親的側影——灰色汗衫下的背部線條依然結實,但腰側的肌肉已經鬆弛,皮膚上有幾道淺淺的皺紋。他的頭髮剃得很短,鬢角已經斑白,後頸的皮膚被太陽曬成了深褐色,與背心遮住的部分形成明顯的色差。 沈閻的視線落在父親的腰上——那裡貼著一塊藥膏,邊緣已經翹起,藥膏下的皮膚微微發紅。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彎下腰,單膝跪在沙發前的地板上。 他的膝蓋碰到瓷磚,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沈大剛的鼾聲又停了。 他沒有睜眼,但呼吸的節奏變了——從沉睡的均勻變成了淺眠的輕緩。他的手指動了一下,在沙發邊緣輕輕蜷縮,然後又鬆開。 「醒了?」沈閻的聲音很低,像是怕吵醒什麼似的。 沈大剛沒有回答,但他的眼皮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咕噥聲。 沈閻沒有站起來,就那樣單膝跪著,手撐在膝蓋上,視線平視著父親的後腦勺。他的聲音依然很低,帶著一種刻意壓抑的平靜:「我有話跟你說。」 沈大剛沉默了一陣,然後慢慢翻過身來。 他的眼睛半睜著,眼神還帶著睡意,但已經有了清醒的焦距。他看著跪在沙發前的兒子,眉頭皺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一句:「跪著幹嘛?」 「有話要說。」沈閻沒有站起來,他的視線落在父親的眼睛上,沒有閃躲,「關於你的腰傷,還有你的身體。」 沈大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撐著沙發坐起來,背靠在沙發靠墊上,右手揉了揉太陽穴。他的視線在沈閻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兒子赤裸的上身上——那身結實的肌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鎖骨下方有幾道淺淺的疤痕,像是舊傷留下的痕跡。 「我的腰傷怎麼了?」沈大剛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 「我一直在用特殊的方式幫你治療。」沈閻的聲音依然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察覺的緊繃,「不是普通的推拿,也不是中藥。是一種——」他頓了一下,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彙,「——從深山裡學來的古法。用真氣疏通經脈,排出體內的濁氣。」 沈大剛的手停了下來,眼神從睡意朦朧變成了專注。他看著兒子的眼睛,沒有打斷。 「我已經幫你做過幾次了。」沈閻繼續說,聲音依然平穩,「你應該有感覺——腰沒那麼疼了,晚上睡覺也能翻身了。但這種方式——」他又頓了一下,視線下移了一寸,「——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 沈大剛沉默了一陣。他的手從太陽穴放下來,搭在膝蓋上,手指無意識地敲了兩下。 「你說的是上次——」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對。」沈閻沒有否認,「那次不是普通的按摩。我用真氣刺激你的經脈,同時——」他深吸了一口氣,「——吸取了你體內積累的濁氣。那是你多年勞累留下來的病根,如果不處理,再過幾年你的腰就會徹底廢掉。」 沈大剛的手指停止了敲擊。他的視線在沈閻臉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判斷兒子說的是真是假。他的嘴唇抿緊,下巴的線條繃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你為什麼不先跟我說?」他的聲音比剛才低沉了一些,帶著一種壓抑的情緒。 「因為我知道你不會接受。」沈閻的回答很直接,沒有猶豫,「你這個人,認死理。你覺得對的就是對的,你覺得不對的,說破天也沒用。如果我提前跟你說要用這種方式幫你治療,你一定會拒絕。」 沈大剛沒有反駁。他沉默地坐著,視線落在茶几上的高粱酒瓶上,眼神有些發直。 「所以我先斬後奏了。」沈閻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種罕見的軟化,「媽已經走了,我不想再失去你。」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砸進了沈大剛的沉默裡。 他的眼睛眨了一下,視線從酒瓶上移開,落在兒子的臉上。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發出了一個短促的氣息聲。 沈閻沒有移開視線,就那樣跪著,赤裸的上身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他的呼吸平穩,肩膀放鬆,但跪在地上的膝蓋卻微微用力,像是在撐住某種無形的重量。 客廳裡安靜了很久。 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秒針一格一格地跳動。夜風從門縫裡鑽進來,吹動了掛在門後的塑膠門簾,發出輕微的嘩啦聲。 沈大剛的拳頭鬆了又握緊,鬆了又握緊。他的視線在兒子的臉上和地上之間來回移動,像是在跟自己較勁。他的呼吸變得沉重了一些,胸膛的起伏幅度變大,汗衫下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最終,他的拳頭徹底鬆開了。 「我以後配合你就是了。」 這句話說得很輕,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平靜。他沒有看沈閻的眼睛,視線落在茶几上的藥膏盒子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挲。 沈閻的呼吸停了一秒。 他沒有馬上站起來,而是維持著跪姿,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沈大剛擺了擺手,沒有說話。他撐著沙發站起來,赤著腳走進廚房,擰開水龍頭,接了一杯水,仰頭喝完。他把杯子放在水槽邊,用手背抹了一把嘴,然後轉身走回客廳。 他站在茶几前,低頭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兒子,沉默了幾秒,然後伸出手,粗糙的手掌按在沈閻的肩膀上,用力捏了一下。 「起來吧。」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粗啞的平靜,「地上涼。」 沈閻抬起頭,看了父親一眼。 沈大剛已經轉過身,走向臥室。他的背影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疲憊,但腰桿依然挺直。他推開臥室的門,走進去,沒有關門。 沈閻從地上站起來,膝蓋上沾了灰塵。他拍了拍褲子,走到茶几前,拿起那瓶高粱酒,擰開瓶蓋,倒了一杯。 他沒有喝,只是端著杯子,站在原地,聽著臥室裡傳來的聲音——父親脫掉汗衫的摩擦聲、皮帶扣撞擊床沿的輕響、身體躺到床墊上的嘎吱聲。 然後,一切歸於安靜。 沈閻把酒杯放下,沒有喝。他走進廚房,把水槽裡的杯子洗乾淨,倒扣在瀝水架上。他關掉客廳的燈,走進臥室隔壁的小房間——那是他小時候住的房間,現在堆滿了雜物,只剩下一張單人床還能睡人。 他脫掉褲子,只穿著一條四角內褲,躺到床上。 天花板上的燈泡已經壞了,房間裡一片漆黑。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沈閻閉上眼睛,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呼吸聲——父親的呼吸已經平穩,帶著入睡前的緩慢節奏。 他翻了個身,面朝牆壁,把枕頭壓在手臂下。 牆上的時鐘在客廳裡繼續滴答作響。 夜風從窗戶的縫隙裡鑽進來,吹動了窗簾的下擺,在黑暗中輕輕晃動。 --- 窗簾的下擺在黑暗中輕輕晃動,夜風從縫隙裡鑽進來,帶著夜市的油煙味和初秋的涼意。 沈閻躺在單人床上,睜著眼睛,聽著隔壁房間父親的呼吸聲。那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帶著入睡前的緩慢節奏,偶爾夾雜一兩聲輕微的鼾聲。 他翻了個身,面朝牆壁,把枕頭壓在手臂下。 牆上的時鐘在客廳裡繼續滴答作響。 他閉上眼睛,但沒有睡著。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隔壁房間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父親翻身了,床墊嘎吱作響。然後是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腳步聲穿過客廳,走進廚房。 沈閻聽到水龍頭被打開的聲音,水流沖進杯子裡,然後是咕嚕咕嚕的喝水聲。 他從床上坐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走到門口,拉開門。 客廳的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線從門縫裡漏進來。沈大剛站在廚房水槽邊,手裡端著一杯水,背對著客廳。他的灰色汗衫領口濕了一片,背後的肌肉線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他聽到身後的動靜,沒有回頭,只是仰頭把杯子裡的水喝完,然後把杯子放在水槽邊。 「睡不著?」他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嗯。」沈閻靠在門框上,「你也是?」 沈大剛沒有回答。他站在水槽前,雙手撐在檯面上,低著頭,沉默了幾秒。然後他轉過身,靠在櫥櫃邊,看著站在臥室門口的兒子。 客廳的燈光從側面照過來,在沈大剛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他的眼神有些複雜,像是在思考什麼,又像是在猶豫。 「今晚還要做嗎?」他問。 這句話說得很輕,像是在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像是問「晚飯吃了嗎」或者「明天幾點起床」那種語氣。 沈閻的呼吸停了一秒。 他看著父親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抗拒,只有一種疲憊的平靜——像是已經接受了某種無法改變的事實,決定不再掙扎。 「今晚繼續。」沈閻說,聲音平穩,「療程不能斷。」 沈大剛沒有說話。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沉默了幾秒。然後他推開身後的櫥櫃,赤腳走過客廳,走進臥室。 沈閻跟在他身後。 臥室的燈沒有開,只有客廳的光線從門口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長方形的光帶。沈大剛走到床邊,沒有開燈,只是站在那裡,背對著門口。 沈閻走進臥室,伸手摸到牆上的開關,打開了床頭櫃上的一盞小燈。 那盞燈的燈罩是米黃色的,光線很暗,只能照亮床頭那一小塊區域。燈泡上積了一層灰,光暈帶著暖黃色的色調,把整個房間籠罩在一種朦朧的氛圍裡。 沈大剛站在床邊,低著頭,沒有動。 沈閻走到床的另一側,彎腰把被子掀開,鋪平在床上。然後他走到床尾,把枕頭擺好,拍了拍,讓它恢復蓬鬆。 「躺下吧。」他說。 沈大剛沉默地脫掉汗衫,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的皮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肌肉線條分明,肩膀寬闊,腰腹結實。他彎腰脫掉褲子,只穿著一條四角內褲,然後側身躺到床上,背對著沈閻。 沈閻走到床頭,伸手關掉了臥室的大燈,只留下那盞床頭小燈。 房間裡的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只剩下那一小圈昏黃的光暈,照在床頭櫃上,照在沈大剛的後背上。 沈閻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父親的背影。 沈大剛的呼吸緩慢而平穩,肩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他的後背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脊椎的線條從頸部一直延伸到腰際,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沈閻脫掉自己的褲子,只穿著一條四角內褲,然後繞到床的另一側,掀開被子,躺了上去。 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下沉,沈大剛的身體輕輕晃動了一下。 沈閻側過身,面對著父親的後背。他伸出手,掌心貼在父親的肩膀上,感覺到那層薄薄的汗意和皮膚下的溫度。 沈大剛的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又放鬆下來。 「開始吧。」沈大剛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沈閻沒有說話。他的手掌從父親的肩膀滑到後背,沿著脊椎的線條慢慢往下,感受著那層肌肉下的骨骼和經脈。 床頭小燈的光暈在牆上投下他們的影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窗外,夜風繼續吹動著窗簾的下擺,在黑暗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 沈閻的掌心貼上父親後腰時,那股溫熱的氣勁便順著皮膚滲了進去。 沈大剛趴在床上,側臉枕著手臂,後背線條在昏黃燈光下起伏。沈閻的手掌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紋理慢慢往下推,每一下都帶著真氣,從皮膚滲進筋膜,再到深層的骨骼。他按到腰眼位置時,感覺到那裡的肌肉緊得像石頭——長年彎腰搬貨、站攤的職業病,筋膜粘連得厲害。 「這條腰,拖太久了。」沈閻低聲說,拇指壓進腰眼,用真氣慢慢化開那團僵硬的結。 沈大剛悶哼了一聲,沒有回話,但肩膀明顯放鬆了些。 沈閻的手繼續往下,從後腰滑到臀側,掌根揉著那層厚實的肌肉。他感覺到父親的呼吸節奏在變——從最初的刻意平穩,到現在隨著他的動作起伏,偶爾會有一口氣吸得特別深。 他沒有停。 手掌從臀側滑向臀縫,隔著那條四角內褲,掌心貼著股溝的線條慢慢往下壓。沈大剛的身體繃了一下,但沒有躲開。沈閻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勾進去,將布料往下拉,露出半邊臀瓣。 昏黃燈光照在父親古銅色的皮膚上,脊椎線條一路延伸到尾椎,在腰窩處形成兩個淺淺的凹陷。沈閻的拇指按在尾椎上,用真氣溫了一陣,然後順著臀縫往下滑,指尖觸到會陰位置時,沈大剛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 「放鬆。」沈閻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 他沒有等父親回應,直接俯下身,嘴唇貼上內褲前端隆起的位置。那層棉質布料已經有些濕了,透著體溫。他用牙齒咬住內褲邊緣,往下拉,父親的陰莖彈出來,半勃的狀態,在昏黃光線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沈閻沒有猶豫,張嘴含了進去。 沈大剛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腹的肌肉瞬間收縮,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沈閻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熟練地舔過冠狀溝,然後慢慢往下吞,將整根含進喉嚨深處。他的口腔溫熱濕潤,吞吐的節奏穩定,每一下都含到根部,再慢慢退到只剩龜頭在唇間。 「嗯……哈……」沈大剛的呼吸變得粗重,手指攥緊了床單。 沈閻的左手沒有閒著。他的手指沿著會陰往下摸,找到那個位置,指尖輕壓,畫著圈按摩。每一次按壓,沈大剛的腰就會微微拱起,呼吸跟著亂一拍。 「你他媽……哪學的這些……」沈大剛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喘,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認命。 沈閻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他的舌頭在口腔裡翻攪,時而用舌尖頂住馬眼,時而用嘴唇含住龜頭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左手的手指持續按壓會陰,拇指則沿著臀縫往下滑,在肛口周圍輕輕畫圈。 沈大剛的腿開始發抖。 他咬著牙,試圖壓抑那些快要衝出喉嚨的聲音,但呼吸已經完全亂了節奏。沈閻的每一次吞吐都精準地刺激著最敏感的位置,舌頭、嘴唇、手指,三處同時進攻,讓他的身體逐漸失去控制。 「啊……哈啊……」沈大剛終於忍不住,呻吟從牙縫裡洩出來。 沈閻感覺到口中的陰莖又硬了幾分,青筋搏動的節奏透過舌頭傳來。他知道父親快到了,於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左手手指在會陰處加重了力道,拇指則輕輕頂在肛口,似進非進地按壓。 「要……要出來了……」沈大剛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沈閻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嚨收縮,將整根陰莖吞到根部。他的舌頭在喉嚨裡顫動,刺激著龜頭最敏感的位置,同時左手在會陰處猛地一按。 沈大剛的身體弓了起來。 他咬著牙,但喉嚨裡還是洩出一聲壓抑的悶吼,腰腹肌肉繃緊,陰莖在沈閻口中跳動了幾下,濃稠的精液噴射出來。沈閻沒有鬆口,繼續含著,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將每一滴都吸乾淨,直到父親的身體癱軟下來,呼吸從急促慢慢平復。 他緩緩退出,嘴唇離開龜頭時發出輕微的「啵」一聲。昏黃燈光下,父親的陰莖還微微顫動著,沾著唾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沈閻直起身,看了一眼父親的臉。 沈大剛側躺著,眼睛閉著,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他的表情放鬆了,眉頭的皺紋舒展開來,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睡著了一樣。 沈閻伸手拉過被子,蓋在父親身上,動作很輕,像在照顧一個孩子。 他關掉了床頭那盞小燈。 房間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影。沈大剛的呼吸聲均勻而平穩,偶爾會有一聲輕微的鼾聲從喉嚨深處漏出來。 沈閻靠著床頭,在黑暗中靜靜坐著。 窗簾的下擺在夜風中輕輕擺動,發出沙沙的聲響。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滲進來,照在父親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那層古銅色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 沈閻在黑暗中靜靜坐了片刻,聽著父親均勻的呼吸聲。 月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照在沈大剛露在被子外的手臂上,那層古銅色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沈閻的目光順著那條手臂往上移,落在父親側躺的輪廓上——寬闊的背脊、厚實的肩膀,被子下隆起的身體線條。 他動了。 身體往前挪了半寸,右手探進被子,順著父親的小腹往下滑。指尖觸到那根剛射過的陰莖,還帶著濕潤的黏膩感,柔軟地垂在腿間。沈大剛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醒,呼吸仍舊平穩。 沈閻的手指沿著陰莖往下摸,滑過會陰,觸到肛口周圍的皺褶。那裡還殘留著剛才口交時分泌的唾液,摸起來濕滑。他用中指在肛口畫了兩圈,試探性地往裡壓了壓。 「嗯……」沈大剛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身體微微繃緊。 沈閻沒有停,手指繼續往裡推進,指腹擦過腸道內壁的皺褶。父親的後穴很緊,但剛才口交時的前列腺刺激讓括約肌還保持著一定的鬆弛,他的中指順利地插進去,直到第二個指節。 「唔……沈閻?」沈大剛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剛醒的沙啞和困惑。 「別動。」沈閻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 他的手指在父親體內轉動了幾下,感受著腸道內壁的溫度與濕潤。沈大剛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繃緊又放鬆,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適應。沈閻的手指在裡面探索,觸到一處略微凸起的軟肉時,沈大剛的腰猛地抖了一下。 「啊——」 沈閻知道那是前列腺。他用指腹在那個位置按壓了幾下,父親的反應很明顯——陰莖開始重新硬起來,呼吸變得粗重,喉嚨裡洩出壓抑的呻吟。 他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從側躺的姿勢靠過去,胸膛貼上父親寬厚的後背。沈大剛的背肌在黑暗中繃得很緊,能感覺到皮膚底下肌肉的顫抖。沈閻的左手環過父親的腰,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右手則扶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抵在父親的肛口。 「放鬆。」沈閻的嘴唇貼在父親耳後,聲音低沉得像在哄一個孩子。 龜頭頂開肛口的皺褶,緩慢而堅定地往裡擠。沈大剛的身體明顯繃緊了,後穴的括約肌緊緊咬住入侵的異物,阻力很大。沈閻沒有硬推進,而是停在那裡,左手繼續套弄父親的陰莖,舌尖舔舐著耳垂。 「呼……呼……」沈大剛的呼吸又急又重,拳頭攥緊了床單。 沈閻感覺到父親的身體在慢慢放鬆,於是腰又往前送了半寸。龜頭滑過括約肌最緊的那道關卡,整根陰莖的前半段順利插了進去,被溫熱的腸道包裹住。那種緊緻的觸感讓他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爸,你裡面好熱。」沈閻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 沈大剛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喉嚨裡洩出一聲悶哼。 沈閻開始緩慢地抽送,龜頭在腸道內壁摩擦,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他沒有急著整根沒入,而是用這種淺淺的頂弄讓父親適應,同時左手持續套弄著父親的陰莖,拇指在龜頭打轉。 「嗯……啊……」沈大剛的呻吟從枕頭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壓抑的顫抖。 沈閻的舌頭沿著耳廓舔了一圈,然後含住耳垂吸吮,牙齒輕輕咬了一下。父親的身體明顯顫了顫,後穴跟著收縮了一下,夾得他差點沒忍住。 「舒服嗎?」沈閻含著耳垂含糊地問。 「別……別問……」沈大剛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沈閻笑了一聲,腰一沉,整根陰莖猛地頂了進去。龜頭撞到腸道深處,頂到前列腺的位置,沈大剛的身體弓了起來,喉嚨裡洩出一聲壓抑的驚叫。 「啊——太、太深了……」 「就是要這麼深。」沈閻的聲音帶著笑意。 他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龜頭刮過腸道內壁的每一道皺褶。父親的後穴緊緊包裹著他,那種溫熱濕潤的觸感讓他的呼吸也越來越重。他左手持續套弄父親的陰莖,拇指在龜頭打轉,前後同時刺激。 「啊……啊哈……慢、慢一點……」沈大剛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明顯的求饒。 沈閻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腰用力往前頂,肉棒在父親體內進出,發出輕微的水聲。父親的呻吟越來越大聲,從壓抑的悶哼變成了失控的浪叫。 「爸,你夾得好緊。」沈閻喘息著說,「是不是很舒服?」 「閉、閉嘴……」沈大剛的聲音帶著哭腔。 沈閻笑了,咬住父親的耳垂用力吸了一下。他的右手從父親的腰側滑到胸前,抓住那塊厚實的胸肌揉捏,指縫夾住乳頭拉扯。三處同時的刺激讓沈大剛的身體徹底癱軟,後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 「要、要到了……」沈大剛的聲音破碎。 沈閻感覺到父親的陰莖在他手中跳動了幾下,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同時腰部的抽送也越來越快,龜頭精準地碾過前列腺。 「啊——啊啊啊——」 沈大剛的身體弓到極限,陰莖在沈閻手中噴射出白濁的精液,後穴同時劇烈痙攣,像要把沈閻的陰莖絞斷一樣。沈閻被夾得倒吸一口涼氣,但他沒有停,繼續抽送,同時運轉功法。 一股渾厚的元氣從父親體內順著陰莖湧入他的丹田,溫熱而純淨,帶著父親特有的氣息。沈閻閉上眼睛,感受那股元氣在經脈中流轉,與自己的真氣融合。父親的元氣比賴大富和賴金福的純淨得多,幾乎沒有雜質,吸收起來非常順利。 沈大剛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後穴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吸吮沈閻的陰莖。沈閻沒有急著拔出來,而是繼續緩慢地抽送,讓那股元氣持續流入體內。 「爸,你還沒睡吧?」沈閻的聲音帶著笑意。 「嗯……」沈大剛的聲音虛弱得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那我們換個姿勢。」 沈閻緩緩抽出陰莖,帶出一聲輕微的「啵」。他拍了拍父親的腰側:「翻過去,趴著。」 沈大剛沒有反抗,順從地翻了個身,趴在床上。他的身體還在高潮後的酥軟中,四肢無力,只能靠著手臂勉強撐起上半身。沈閻跪在他身後,雙手握住他的腰側,將他的臀部抬高。 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父親寬闊的後背上。汗珠順著脊椎的溝壑往下滑,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沈閻的視線順著那條線往下移,落在父親的臀縫上——那裡還濕漉漉的,沾著剛才的唾液和前列腺液。 他扶住陰莖,對準那個還在微微翕動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啊——」沈大剛的驚叫被枕頭悶住。 這個角度進得很深,龜頭直接頂到腸道最深處。沈閻沒有給父親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猛烈的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沒入,腰腹撞在父親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拍擊聲。 「太、太深了……慢點……」沈大剛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慢不了。」沈閻喘息著說,雙手掐住父親的腰側,用力往自己懷裡帶。 他的抽送越來越快,龜頭在父親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前列腺。沈大剛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手指攥緊床單,喉嚨裡洩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啊……啊哈……要、要死了……」 「不會死的。」沈閻俯下身,胸膛貼上父親的後背,嘴唇貼在後頸上,「只會很舒服。」 他左手繞到父親身前,抓住那根已經軟下來的陰莖套弄。沈大剛的身體猛地一抖,後穴收緊,夾得沈閻悶哼了一聲。 「別……別碰那裡……太、太敏感了……」 「就是要敏感。」沈閻含住父親的後頸吸吮,留下一道紅痕。 他的腰持續抽送,左手套弄陰莖,舌頭在後頸舔舐,三處同時進攻。沈大剛的身體很快又開始繃緊,後穴的收縮越來越頻繁。 「又、又要來了……」 「來吧。」沈閻咬住父親的後頸,腰猛地加速。 沈大剛的身體弓了起來,陰莖在沈閻手中再次噴射,但這次量明顯少了,只有幾滴白濁的液體。後穴的痙攣卻比第一次更劇烈,像要把沈閻的陰莖絞斷一樣。 沈閻被夾得頭皮發麻,他低吼了一聲,腰一挺,精液在父親體內噴射出來。他沒有拔出來,而是繼續抽送,讓精液塗滿腸道內壁,同時運轉功法,將父親的元氣一絲不剩地吸入丹田。 沈大剛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床上,呼吸急促而粗重。 月光照在他汗濕的後背上,那層古銅色的皮膚泛著濕潤的光澤,在黑暗中像一尊沉睡的雕像。 --- 月光照在他汗濕的後背上,那層古銅色的皮膚泛著濕潤的光澤,在黑暗中像一尊沉睡的雕像。 沈閻沒急著起身,手掌在父親的後腰上輕輕按了按,感受那層肌肉在高潮後的鬆弛。沈大剛的呼吸還很重,胸膛壓在床單上,一起一伏,像剛跑完幾公里。 幾分鐘後,沈閻才慢慢抽身,陰莖從父親體內滑出時,帶出一絲溫熱的液體,順著臀縫往下淌。他翻身下床,赤腳踩在水泥地上,走到客廳的洗手檯前,擰開水龍頭。 冷水沖在毛巾上,嘩嘩作響。 他擰乾毛巾,走回臥室。床頭燈還亮著,昏黃的光照在父親身上——沈大剛趴在床上,一條手臂垂在床沿,手指鬆鬆地垂著,像是連動一根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閻在床沿坐下,先用乾毛巾擦掉父親後背上乾涸的汗漬,再用濕毛巾從後頸開始,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擦。濕毛巾帶走體液和汗水的黏膩,涼意讓沈大剛的身體輕輕抖了一下,但他沒睜眼,也沒說話。 擦到腰窩時,沈閻的動作放輕了。濕毛巾繞過那塊貼著藥膏的位置,沿著臀縫往下,把殘留的精液和潤滑液擦乾淨。沈大剛的腿不自在地動了一下,像是想躲,但最終還是放鬆下來。 「好了。」沈閻把毛巾丟進牆角的髒衣籃,關掉床頭燈。 房間陷入黑暗,只剩窗簾縫透進來的一線月光。 他躺回床上,側過身,手臂從父親的腰側穿過去,環住那具還微微發燙的身體。掌心貼在父親的腹肉上,感受那層柔軟的脂肪下,心跳還在快節奏地跳動。 沈大剛沒有抗拒。 他甚至向後靠了靠,後背貼上沈閻的胸膛,找到一個更舒服的角度。粗糙的手掌抬起來,覆在沈閻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背上,拇指輕輕摩挲著兒子的指節。 那隻手滿是老繭,指節粗大,掌心硬得像砂紙。但此刻的力道卻很輕,像怕捏碎了什麼。 「爸。」沈閻的下巴擱在父親的肩膀上,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睡吧。」 沈大剛沒說話,只是「嗯」了一聲。 那聲「嗯」很輕,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沙啞和倦意,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胸膛的起伏越來越慢,越來越深。 沈閻沒有閉眼。 他維持著這個姿勢,感受父親的身體從緊繃到放鬆,從溫熱到微涼。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動,從窗簾的縫隙斜斜照進來,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 那隻滿是老繭的手,和那隻骨節分明的手,十指交纏,靜靜擱在床單上。 沈大剛的呼吸已經完全平穩了,偶爾會發出細微的鼾聲。沈閻這才閉上眼,收緊手臂,把父親往懷裡攏了攏。 月光灑在交握的手上,照亮虎口處那層厚繭,和指縫間殘留的、乾涸的汗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