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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章 / 共 23

廟前設局

作者:筆靈 · 本章 8,813 · 全作 114,538

沈醫生坐在床沿,維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動。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父親寬闊的後背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帶。 他從褲袋裡掏出那張泛黃的照片。拇指輕輕摩挲過照片上那張臉,從額頭到下巴,像在觸碰一個再也回不去的午後。 忽然,他停住了。 丹田深處,那枚植入玄真體內的感應印記輕輕一震——像石子投入平靜水面,漣漪沿著經脈擴散開來。方向很明確:東南方,青山村。 沈醫生的嘴角微微揚起,低聲說了一句:「來了。」 他將照片貼在胸口,又仔細收入內袋,貼著心口的位置。起身時動作很輕,沒有驚動父親平穩的鼾聲。 客廳的空氣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沈醫生走到衣帽架前,取下灰藍色工作襯衫套上,釦子從下往上一顆顆繫好,袖口挽到前臂中段。他彎腰穿上深色長褲,皮帶扣輕響一聲,拉好褲鏈。軍靴的鞋帶繫緊,打了個結實的結。 他走回床邊,俯身將父親露在毯子外的手放回被窩裡。沈大剛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嘟囔了一句,又沉沉睡去。 沈醫生直起身,目光掃過客廳——茶几上的菸灰缸,牆角的工具箱,窗臺上那盆父親養的萬年青。一切如常。 他伸手探入內袋,觸到照片的邊角,確認它穩穩貼在胸口。 然後他轉身,走向門口。 門鎖轉動的聲音很輕。他側身擠出門縫,反手將門帶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 走廊裡,清晨的薄霧從樓梯間的窗口滲進來,帶著露水和泥土的氣息。沈醫生站在門口,從襯衫口袋摸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地點燃。他深吸一口,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緩緩從鼻腔噴出。 他邁步走下樓梯,軍靴在水泥臺階上發出沉穩的節奏。 薄霧中,他朝著青山村的方向走去,煙頭的紅光在晨光裡一明一滅。 --- 薄霧在村口老槐樹的枝葉間纏繞,晨光從東邊山頭漫過來,將樹影拉得很長。沈醫生踩著軍靴踏上村口的泥路,煙頭在指間燒到濾嘴,他隨手彈進路邊的草叢。 他在老槐樹前三步站定,抬頭。 樹冠遮了大半個天空,枝椏虯結,樹皮上爬滿青苔和裂紋。這棵樹少說有兩三百年了,樹根隆起,將周圍的地磚拱得歪歪斜斜。沈醫生繞著樹走了一圈,腳步不快不慢,靴底踩過落葉和碎土。他走完三圈後停在樹西側,蹲下身,指尖觸及樹根與地磚交接處的泥土。 真氣從指尖滲入,順著土壤顆粒往下探——三寸、五寸、一尺。地脈的流動在這裡形成一個極緩慢的渦旋,陰氣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又朝溪澗上游的方向滲去。他收回手,站起身,目光轉向樹旁的小廟。 廟門虛掩,木門上的紅漆剝落得差不多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紋。門檻被踩得凹陷,邊緣磨得發亮。沈醫生推開門,門軸發出乾澀的吱呀聲。 廟內很暗,只有門縫透進來的光照出一小塊地面。正中央是一尊土地公像,彩繪褪得只剩土黃底色,鬍子缺了一塊,右手斷了半截。香爐裡積著厚厚的灰燼,插著幾根燒到一半的香,不知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他蹲下身,膝蓋彎曲,視線與地面齊平。地磚是青灰色的,縫隙裡嵌著黑色的沉澱物。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尖觸及一條裂縫——真氣剛探入,一股陰寒便順著指尖往上攀,像有什麼東西在裂縫深處蟄伏著,等待被驚醒。 那股氣息帶著腥味,不是普通陰氣該有的味道。是血鏽味,混著某種腐敗的甜膩——怨念。沈醫生瞇起眼,真氣在裂縫中繞了一圈,感應到一層極陰寒的沉澱物,像凝固的油脂貼在地磚背面,觸感黏稠而冰冷。 他收回手,從襯衫口袋掏出那張泛黃照片。 照片裡的碎花襯衫女人站在老槐樹下,笑容溫和明亮。沈醫生將照片舉到眼前,對照槐樹的位置——樹冠的形狀、樹幹的傾斜角度、背景裡若隱若現的屋簷線條。他慢慢轉動照片,調整角度,讓照片中的樹影與現實中的樹影重疊。 女人微笑的視線,正好落在小廟的方向。 沈醫生的手指停在照片邊緣,拇指輕輕摩挲過那張臉的輪廓。他低聲說:「媽,妳當年站在這裡……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底下有什麼?」 風從門縫灌進來,吹動香爐裡的灰燼,揚起一縷細塵。他將照片貼在胸口,又仔細收回內袋。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廟門內側。右手食指凝聚真氣,在門板內側的暗處刻畫——線條連成一個巴掌大的符陣,紋路像藤蔓般纏繞,中心點微微發亮,隨即斂入木紋之中。他將一絲自身氣息留在門檻處,細如髮絲,若有若無,像清晨的露水痕跡。 他退後兩步,確認符陣隱入木紋看不出痕跡,這才轉身走出廟門。 清晨的空氣裡,薄霧正在散去。他走到槐樹下,背靠樹幹,從褲袋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打火機啪地點燃,煙霧在晨光中裊裊上升。 他深吸一口,目光穿過枝葉的縫隙,看向村路盡頭。 丹田深處,感應印記輕輕震動——玄真道長已進入村落,正沿著溪澗旁的泥路朝此處走來。步伐不快不慢,帶著道士特有的沉穩節奏。 沈醫生吐出一口煙,嘴角微微揚起。 --- 煙霧在晨光中裊裊上升,沈醫生靠著樹幹,目光穿過枝葉縫隙,鎖定村路盡頭那個緩步走來的身影。 玄真道長步伐沉穩,道袍下擺沾著晨露,拂塵搭在臂彎,腰間黃穗隨步伐輕擺。他走到槐樹下時腳步一頓,目光掃過小廟門檻,隨即轉向樹下的沈醫生,臉上掠過一絲意外。 「沈施主?」玄真拱手,語氣帶著疑惑,「你怎在此?」 沈醫生將菸頭掐滅在樹幹上,站直身體,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訝笑容:「道長,真巧。我今早出來勘查養生會館周邊地脈,走到這槐樹下察覺小廟陰氣異常,便坐下來感應一番。」他側身指了指廟門,「這廟裡頭有股說不清的氣息,像是地脈的餘韻,又像別的什麼。」 玄真眉頭微皺,目光落在廟門上,沉吟片刻:「貧道也是被一股波動引來。昨夜封印解開後,地脈震盪未平,今晨又有一股細微的波動從此方向傳來,貧道便循跡而來。」他看向沈醫生,眼神帶著試探,「施主可曾感應到什麼異常?」 沈醫生搖頭,語氣誠懇:「只是覺得這廟的位置有些特別——正好壓在陰脈節點上,卻又蓋了座廟鎮著,像是有人刻意為之。」他側身讓開廟門,「道長既來了,不如入內一觀?我剛泡了壺茶,邊喝邊聊。」 他說著,從肩上的帆布揹包取出一個不鏽鋼保溫杯,擰開蓋子,一股清冽的茶香飄散出來。 玄真看著廟門,猶豫了幾秒。門檻內側的陰氣若有若無,像一層薄霧貼在地面上。他深吸一口氣,終究跨過門檻——道袍下擺掠過門檻時,沈醫生留在木紋中的符陣輕輕一震,隨即斂去。 廟內光線昏暗,土地公像端坐神龕中,香爐積著灰燼。沈醫生已在蒲團上盤坐下來,將保溫杯放在身側,倒了兩杯熱茶,茶湯金黃透亮,蒸氣裊裊上升。 玄真在對面的蒲團坐下,拂塵橫置膝上,接過茶杯時指尖觸及杯壁,熱度透過瓷壁傳來。他湊近杯緣嗅了嗅——茶香純正,沒有異味,這才淺淺抿了一口。 「好茶。」玄真讚了一聲,放下杯子,「施主倒是準備周全。」 沈醫生笑了笑,端起自己的茶杯:「出門勘查,水是必備的。這茶是武夷巖茶,性溫,適合晨起喝。」他喝了一口,目光掃過廟內,「道長守了那封印十二年,如今封印解了,可有什麼打算?」 玄真端著茶杯,目光落在土地公像上,沉默片刻才道:「師父當年囑咐,封印未破之前不得離開道觀。如今封印既解,貧道也算是完成囑託了。」他轉頭看向沈醫生,語氣帶著幾分感慨,「說來慚愧,十二年來日日對著那塊玉石,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昨夜與施主一談,倒是難得暢快。」 沈醫生點頭,正要接話,卻見玄真眉頭微皺,下意識地挪了挪身子,膝蓋微微夾緊。 「道長怎麼了?」沈醫生放下茶杯,語氣帶著關切。 玄真臉頰微紅,乾咳一聲:「無妨,昨夜喝多了茶水,今早又趕路——」他站起身,拂塵擱在蒲團上,「施主稍坐,貧道去去就來。」 他轉身走向廟後。廟後有個小院,雜草叢生,圍牆坍塌了一半,露出後方的竹林。玄真走到牆角,背對廟門解開褲腰帶。 沈醫生坐在蒲團上,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他的目光掃過廟門內側的符陣——紋路隱在木紋中,幾乎看不出痕跡。他放下茶杯,右手食指在杯沿輕輕一敲,一道無聲的波動沿著地面傳出。 廟後草叢中,一條通體碧綠的小蛇從石縫中滑出,無聲無息地貼著地面遊走。蛇身只有筷子粗細,鱗片在晨光中泛著幽綠的光澤。它繞過碎石,穿過雜草,朝著牆角那道身影游去。 玄真正在解手,尿液澆在牆根上,濺起細小的水花。他鬆了口氣,正要提褲腰,忽然感覺腳踝處一陣冰涼——一條碧綠小蛇正沿著他的褲管往上爬,蛇頭探入褲襠。 「該死!」玄真低喝一聲,伸手去抓蛇身,卻已遲了一步。 蛇頭一甩,兩道細小的牙印浮現在他大腿根部內側——靠近會陰的位置。玄真悶哼一聲,左手閃電般掐住蛇頸,將蛇甩出去。蛇身在空中扭動,落進草叢,轉眼消失無蹤。 玄真低頭看向傷口——兩個細小的紅點,周圍的皮膚迅速泛起一圈暗紅色,像墨水滴入清水般擴散開來。一股灼熱感從傷口處蔓延,沿著經脈往上爬,直達丹田。 「該死……」他咬緊牙關,右手按住傷口,真氣從掌心湧出,試圖將毒素逼出體外。然而那股灼熱感不但沒有消退,反而像活物般順著真氣往體內鑽,所經之處經脈一陣酥麻。 廟內傳來沈醫生的聲音:「道長?你還好嗎?」 玄真深吸一口氣,強壓住體內的異樣感,提好褲腰帶,轉身走回廟內。他的步伐有些僵硬,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比剛才紅潤了幾分。 沈醫生見他回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隨即露出關切的表情:「道長臉色不太好,可是身體不適?」 玄真在蒲團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試圖用茶水的熱度掩蓋體內的燥熱:「無妨,許是昨夜沒睡好,有些疲乏。」他放下茶杯,目光掃過廟內,「施主方才說此地陰氣異常,可曾感應到具體位置?」 沈醫生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盯著玄真的臉看了幾秒,忽然開口:「道長,你剛才在後院可是遇到了什麼?」他的語氣帶著試探,「我方才感應到一股細微的氣息波動——像是蛇類的陰氣。」 玄真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按住大腿根部:「施主好敏銳的感知。貧道方才確實被一條小蛇咬了一口,不礙事,貧道已用真氣壓下。」 沈醫生眉頭微皺,站起身走到玄真面前蹲下:「道長,讓我看一下傷口。我在山中行走多年,認得幾種毒蛇,若是毒蛇咬傷,耽誤不得。」 玄真猶豫了一下,終究撩起道袍下擺,露出大腿內側的傷口。兩個細小的牙印周圍,暗紅色的區域已擴散到巴掌大小,皮膚表面浮起一層細密的紅點,像疹子般密密麻麻。 沈醫生湊近看了一眼,臉色一沉:「這是淫蛇。」他的語氣帶著凝重,「此蛇毒性特殊,不傷性命,但會讓中毒者慾念勃發、神識昏沉,若不及時排毒,毒素深入經脈,輕則經脈受損,重則神智錯亂。」 玄真臉色大變:「淫蛇?貧道行走江湖多年,從未聽聞此物。」 沈醫生站起身,語氣誠懇:「道長,在下略懂醫術,若你信得過我,我可以幫你將毒素吸出體外。」他說著,從揹包裡拿出一卷紗布和一小瓶藥粉,「這是解毒散,配合真氣引導,可將毒素從傷口處逼出。」 玄真看著沈醫生手中的紗布和藥瓶,又低頭看了看傷口處迅速擴散的暗紅色,體內那股灼熱感越來越強,像有一團火在小腹處燒起來。他咬了咬牙,終究點頭:「那便有勞施主了。」 沈醫生蹲下身,將紗布和藥瓶放在一旁,右手按在玄真大腿內側——指尖觸及皮膚時,玄真的身體微微一顫。沈醫生的掌心貼著傷口周圍的皮膚,真氣從掌心緩緩滲出,順著經脈往傷口處匯聚。 「道長,放鬆。」沈醫生的聲音低沉而平穩,「毒素會順著真氣往外走,可能會有些異樣感。」 玄真閉上眼,強迫自己放鬆身體。然而那股灼熱感在沈醫生真氣的引導下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像被點燃般猛烈竄起——他感覺自己的陰莖不受控制地勃起,褲襠處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 「施主……」玄真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貧道體內……有些異樣……」 沈醫生的手指在傷口周圍輕輕按壓,真氣像細針般刺入經脈,將毒素一縷縷往外牽引。他的目光掃過玄真褲襠處的隆起,嘴角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語氣卻依然誠懇:「道長不必在意,這是淫蛇毒素的正常反應。待毒素排出體外,自然會消退。」 他的指尖在傷口處輕輕一按——玄真悶哼一聲,身體猛地繃緊,一股熱流從傷口處噴出,濺在沈醫生手上。那股液體帶著淡淡的腥甜味,顏色暗紅,像摻了血的膿水。 沈醫生用紗布擦拭傷口,又將藥粉灑在傷口上,用紗布包紮好。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好了,毒素已排出大半,道長體內的殘毒可自行化解。」 玄真鬆了一口氣,正要道謝,卻感覺體內那股灼熱感不但沒有消退,反而像被點燃的火藥般猛烈爆發——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沈醫生的身影變得搖曳不定,丹田處的真氣像沸水般翻湧,一股強烈的慾望從尾椎處往上衝,直達腦門。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雙手撐在蒲團上,指節發白。 「施主……」玄真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喘息,「你……你對貧道做了什麼……」 沈醫生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臉上那抹誠懇的笑容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而專注的表情。 「道長,我什麼都沒做。」他的聲音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只是幫你排毒而已。至於你體內那股火——那是淫蛇毒素與你體內純陽真氣結合後產生的反應,我也沒有辦法。」 他蹲下身,與玄真平視,目光沉穩:「道長,你若信得過我,我可以幫你緩解這股不適。若信不過——廟後有口井,你可以用冷水沖一沖,或許能壓下幾分。」 玄真咬緊牙關,額角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他的意識在慾望與清醒之間搖擺——理智告訴他這一切太過巧合,身體卻像被火燒般渴望釋放。 他終究低下頭,聲音幾不可聞:「有勞施主……」 --- 沈醫生蹲下身,與玄真平視,目光沉穩:「道長,你若信得過我,我可以幫你緩解這股不適。若信不過——廟後有口井,你可以用冷水沖一沖,或許能壓下幾分。」 玄真咬緊牙關,額角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他的意識在慾望與清醒之間搖擺——理智告訴他這一切太過巧合,身體卻像被火燒般渴望釋放。 他終究低下頭,聲音幾不可聞:「有勞施主……」 沈醫生站起身,目光掃過廟內——土地公像前的供桌,香爐裡三炷香已燒盡,灰燼落在爐邊。他繞到玄真身後,單膝跪地,右手按上玄真的後腰。 「道長,你體內這股毒……拖太久了。」他的聲音帶著惋惜,「淫蛇毒素已經滲入經脈,與你的純陽真氣糾纏在一起,單純排毒已經來不及。」 玄真身體一僵:「那……那該如何?」 「只有一個辦法。」沈醫生的指尖沿著脊椎往下滑,停在尾椎處,「以陰引陽,以慾洩毒。簡單說——你得射出來,把那股毒火從精關排出去。」 玄真的呼吸猛地一滯。 「施主的意思是……」 「交歡。」沈醫生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一個醫學事實,「陰陽交合,真氣流轉,毒素隨精液排出。這是目前唯一能解你體內毒火的方法。」 玄真沉默了。 廟外的風穿過門縫,吹得供桌上的香灰輕輕飄散。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還有丹田處那股灼熱的翻湧——陰莖硬得發疼,褲襠處濕了一片,那是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滲出。 「這裡……是廟裡……」他的聲音沙啞,「外面……可能會有人來……」 「所以得快。」沈醫生站起身,繞到玄真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長,你自己決定。是讓這股毒火燒壞你的經脈,還是——忍一忍,讓我幫你排出去。」 玄真抬起頭,眼神在昏黃的油燈光中搖擺不定。他的理智在尖叫——這一切太詭異,這個陌生醫生的出現、那條蛇、這股毒火,全都巧合得不像巧合。但身體的慾望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上,淹沒了所有懷疑。 他閉上眼。 「……有勞施主。」 沈醫生沒有多說,直接蹲下身,雙手探向玄真的腰間。指尖勾住道袍的布腰帶,輕輕一拉——結鬆開了。道袍的前襟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胸口處已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乾瘦卻結實的胸膛輪廓。 玄真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撐在身後的蒲團上,指節發白。 沈醫生沒有停,繼續解開中衣的繫帶,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玄真精瘦的上身——鎖骨突出,肋骨清晰可見,皮膚在油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他的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在冷空氣中收縮成兩粒深色的凸起。 「躺下。」沈醫生的聲音帶著不容反駁的平靜。 玄真順從地向後倒去,後背貼上冰涼的蒲團。他的視線模糊,只能看見沈醫生高大的身影在油燈光中晃動——那雙大手從他的胸口往下滑,經過腹部,停在褲腰處。 「褲子……也得脫。」 玄真的喉嚨發緊,卻沒有說出拒絕的話。他微微抬起腰,讓沈醫生將褲腰從臀部下緣褪下。粗糙的布料摩擦過勃起的陰莖時,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龜頭從褲頭彈出,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油燈光下拉出一條細絲。 沈醫生的目光掃過那根硬挺的陰莖——不算大,但很直,包皮已完全褪下,露出深紅色的龜頭,馬眼處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水光。他沒有多看,直接將褲子完全褪到膝彎,露出玄真乾瘦的雙腿和臀部的曲線。 「翻身,趴著。」 玄真咬著下唇,身體顫抖著翻過身,臉頰貼在冰涼的蒲團上,臀部微微翹起。這個姿勢讓他感到羞恥——一個修道十二年的道士,此刻卻像個發情的牲畜般趴在一間鄉間小廟裡,屁股對著一個陌生男人。 廟外的風吹動門板,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玄真的身體猛地繃緊——有人來了? 「別緊張。」沈醫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沉穩得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只是風。」 他的大手按上玄真的後腰,掌心滾燙,像一塊燒紅的鐵。那股熱度順著皮膚滲入經脈,沿著脊椎往上爬,直達腦門——玄真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像被某種力量壓制住反抗的本能。 沈醫生的手指沿著臀縫往下滑,指尖觸及會陰處時,玄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裡的皮膚敏感得像通了電,每一次觸碰都讓他的陰莖跳動一下,馬眼處又滲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滴在蒲團上。 「道長,我要開始了。」沈醫生的聲音平靜,「可能會有些不適,但忍一忍就好。」 他的指尖在會陰處輕輕按壓,真氣像細針般刺入皮膚,沿著經脈往深處鑽。玄真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攥緊蒲團的邊緣,指節發白——那股真氣像一條火蛇,順著他的經脈往上爬,直達丹田,與體內那股毒火糾纏在一起。 「嗯……啊……」玄真的呻吟壓抑而沙啞,額角的汗水順著鬢角滑落,滴在蒲團上。 沈醫生的手指沿著臀縫繼續往下滑,指尖觸及肛門時,玄真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裡的肌肉本能地收縮,抗拒著外來者的侵入。 「放鬆。」沈醫生的聲音帶著某種催眠般的平靜,「深呼吸,讓身體打開。」 玄真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他的身體在真氣的壓制下逐漸放鬆,肛門處的肌肉也跟著鬆弛下來。 沈醫生的指尖沾了些從玄真馬眼處滲出的透明液體,塗在肛門周圍,然後緩緩往裡推——指腹穿過括約肌的阻力,進入溫熱潮濕的腸道。 玄真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那是從未有過的感覺,既痛苦又帶著某種陌生的快感,像電流般從尾椎往上竄,直達腦門。 「嗯……施主……這……」 「別說話,放鬆。」沈醫生的手指在腸道內緩緩轉動,探索著內壁的紋理,「讓身體適應。」 他的手指在腸道內輕輕按壓,觸及某個凸起處時——玄真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那裡……啊……」 沈醫生的嘴角掠過一絲笑意。他找到了。 前列腺。 他的指尖對準那塊凸起,輕輕按壓,畫著圓——玄真的身體像觸電般顫抖,雙手攥緊蒲團,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嗚咽。那股快感比任何感覺都強烈,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上,淹沒了他的理智。 「施主……啊……不要……那裡……太……」 他的話還沒說完,沈醫生的手指又按了一下——玄真的身體猛地弓起,陰莖劇烈跳動,一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處噴出,濺在蒲團上,帶著淡淡的腥味。 他的身體癱軟下來,趴在蒲團上,大口喘著氣。視線模糊,耳鳴嗡嗡作響——那股高潮來得太快太猛,像被強行從體內抽出了什麼,讓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廟外的風停了。 廟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還有精液滴落在蒲團上的輕微啪嗒聲。 玄真趴在蒲團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布料,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他的意識在快感的餘韻中漂浮——剛才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被拋上了雲端,所有的理智、矜持、道德,全都在那股快感中粉碎。 他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十二年的修道生涯,他從未讓自己沉溺於肉體的愉悅。每日打坐、練功、誦經,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修行。他以為自己早已超越了肉體的慾望。 但剛才那一瞬間——他發現自己錯了。 那種快感不是他能抵抗的。它像一把刀,精準地切開了他所有的防禦,直達靈魂深處。在那個瞬間,他什麼都不想,只想讓那股快感繼續,再多一秒,再多一點。 他的身體還在發抖,但陰莖卻又開始慢慢勃起——剛才的高潮沒有完全洩去體內的毒火,反而像打開了一個開關,讓他的身體渴望更多。 「施主……」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貧道……還……」 他沒能說完。 因為沈醫生的大手再次按上他的後腰,掌心滾燙,真氣順著經脈鑽入體內,像點燃了另一把火。 「我知道。」沈醫生的聲音平靜,「毒火還沒排乾淨。還得再來幾次。」 --- 玄真道長撐著蒲團邊緣,顫巍巍地站起來。他的腿還在發軟,道袍下擺沾了灰塵,褲襠處濕了一片。他沒敢直視沈醫生,只是低著頭,默默將敞開的道袍攏好,繫上腰帶。手指打結時抖了幾次,才勉強繫緊。 「道長先回去歇著。」沈醫生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沾的灰,「毒火已經排了大半,明早我再幫你看看。」 玄真道長張了張嘴,想說什麼,終究只是低低應了一聲。他轉身走向廟門,腳步虛浮,在門檻處絆了一下,扶住門框才站穩。夜風從門縫灌進來,吹動他灰白的鬢髮。他沒有回頭,身影沒入夜色中,腳步聲沿著石板路漸漸遠去。 沈醫生站在廟內,聽著腳步聲消失在村路方向。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重新審視起這間小廟。 廟不大,約莫十來坪。正中央是土地公像,泥塑彩繪,因年代久遠,彩漆剝落大半,露出底下的灰胚。供桌是粗木釘的,桌面上積了一層香灰,混著塵土。牆角堆著幾捆乾稻草,不知是誰放進來的。屋頂有幾處瓦片移位,月光從縫隙漏下來,在地面投下細碎的光斑。 他蹲下身,將掌心貼在方才玄真趴伏的那塊地磚上。磚面還殘留著體溫,微微潮濕。他閉上眼,真氣從掌心滲出,順著磚縫往下探。 地磚下一公尺處,有一層人工夯土。 不是普通的填土——那層夯土壓得很實,密度比周圍的泥土高出許多。他的真氣繼續往下探,觸到一些細碎的硬物。炭屑。還有骨片——很小,約莫指甲蓋大小,但確實是骨頭燒過後的殘渣。 他睜開眼,瞳孔中金芒一閃而過。 這座小廟底下有東西。 他取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對準那塊地磚拍了幾張照片。又從不同角度拍了幾張環境照,將牆角的稻草堆、供桌的位置、土地公像的底座全都納入鏡頭。然後他將地磚重新蓋好,用鞋底抹平周圍的痕跡,確認看不出異樣。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最後掃視一圈小廟。 月光從瓦縫漏下,照在土地公像上。那張泥塑的臉在陰影中若隱若現,嘴角的弧度在光影變化中顯得有些詭異——像在微笑,又像在看著什麼。 沈醫生轉身,邁步走出廟門。 他的身影沒入村路轉角,老槐樹無風自動,幾片枯葉飄落廟門前。小廟恢復寂靜,只有土地公像的微笑在陰影中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