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寮內,月光從窗縫漏進來,照在木板床上沈閻與劉振國交纏的身體上。空氣中混雜著汗水與精液的腥味。 沈閻把毛巾扔進盆裡,看了一眼地鋪上蜷縮的劉振國——後者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臉上殘留著乾涸的淚痕。 他沒躺下,而是盤腿坐在床邊,閉眼運轉功法。丹田處的真氣緩緩流轉,將方才吸取的元氣壓入經脈。月光從帆布簾縫隙滲進來,在他赤裸的上身投下斑駁的光影。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工寮後方傳來細微的聲響——木板門被推開的嘎吱聲,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 沈閻睜開眼,沒回頭。 「醒了?」他的聲音低沉。 沈大剛沒應聲。他站在門口,赤裸上身,只穿一條四角內褲,額頭上還搭著那條毛巾。月光從他背後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起來喝水。」沈大剛的聲音沙啞,帶剛睡醒的含糊,「你不在床上,我以為……」 他的話斷在喉嚨裡。 因為他看見了。 月光照在木板床上,照在劉振國赤裸的身體上——背部朝上趴著,臀部還微微抬高,後穴周圍泛著濕亮的水光,有濁白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而沈閻,正跪在劉振國身後。 沈大剛的眼神從困惑轉為震驚,視線釘在兒子胯下那根還硬挺著的陰莖上——龜頭濕亮,沾著體液,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沈閻沒動,也沒急著遮掩。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父親,眼神從意外轉為從容。 「爸,你醒了。」 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吃早飯了」。 沈大剛張口欲喊,喉嚨卻像被掐住般發不出聲。他看見兒子朝他豎起食指,抵在唇邊,比了個『噓』的手勢。 --- 沈閻站起身,褲子還鬆垮垮掛在腰上,沒繫皮帶。他朝父親走去,腳步不緊不慢,在離沈大剛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 月光從門口照進來,把沈大剛的影子拉得極長。他站在門檻內側,赤裸的上身肌肉緊繃,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從震驚轉為憤怒,額角青筋浮起。 「爸。」沈閻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安撫的意味,「聽我說。」 沈大剛沒說話,拳頭攥緊,指節發白。 「劉叔體內積了太多陰毒,不排出來會中風癱瘓。」沈閻的語氣平靜得像在解釋病歷,「我教你的古法養生就是這個。」 沈大剛的眼神閃了一下——他想起那個夜裡,兒子用滾燙的掌心按在他腰上的感覺。 沈閻往前跨了一步,伸手按住父親的肩膀。掌心貼上粗糙的皮膚,真氣順著經絡渡入,溫熱的暖流從肩頸蔓延到腰椎。 沈大剛的身體猛地繃緊。 那股熱流鑽進脊椎,沿著尾椎往下竄——腰部一陣酥麻,像被電到,鼠蹊部開始發燙。他感覺得到自己的陰莖在四角褲裡不受控制地勃起,龜頭頂在布料上,撐出一個明顯的形狀。 「你……」沈大剛的聲音沙啞,喉結上下滾動。 沈閻沒縮手。真氣持續輸入,溫和但堅定,像在疏通堵塞的河道。沈大剛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滲出汗珠——他想起兒子為自己推拿的那個夜裡,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舒服,讓他想叫出聲的爽快。 他的視線越過沈閻的肩膀,落在木板床上。 劉振國側躺著,雙眼半睜,臉上殘留著滿足的餘韻——嘴角微微上揚,肌肉完全放鬆,像剛經歷了一場極致的釋放。那種表情沈大剛認得,因為他也在鏡子裡看過自己露出同樣的表情。 「他……他怎麼……」沈大剛的聲音斷斷續續。 「他一個人撐不住。」沈閻的手從肩膀滑到父親的後頸,拇指按在頸側的穴位上,力道適中,「排陰毒需要持續輸送元氣,我一個人顧不過來。」 沈大剛沒推開他。 「爸,你腰傷一直不好,就是缺了這股元氣。」沈閻的聲音更低,帶著某種催眠般的節奏,「劉叔需要我們父子一起幫他。你幫我按住他,我來引導真氣——這樣你也能吸收一些元氣,腰傷就能徹底好。」 沈大剛的眼神從憤怒轉為困惑,又從困惑轉為茫然。 他的視線在兒子的臉和劉振國的身體之間來回移動,拳頭鬆開了,又攥緊,又鬆開。 「我不……」 「爸。」沈閻打斷他,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你信我嗎?」 沈大剛沒回答。 但他的身體沒動——沒推開兒子,也沒後退。 沈閻牽起父親的手,掌心貼著掌心,引導他走向床邊。 --- 沈閻讓父親在床邊站定,自己繞到劉振國身後,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將他壓成跪趴姿勢。劉振國的臉貼在床板上,臀部翹起,後穴還殘留著剛才的濕潤,微微張合。 沈閻的陰莖對準穴口,龜頭頂開皺褶,緩慢地往裡推——他刻意放慢速度,讓劉振國感受每一寸進入的過程。腸道溫熱地包裹上來,吸吮般的收縮。 「嗯……沈醫生……」劉振國的呻吟混著喘息,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 沈閻沒停,一邊繼續推進,一邊側頭看向父親:「你舔他的會陰,那裡是元氣匯聚的地方,吸出來再渡給我。」 沈大剛站在床邊,四角褲內的陰莖還硬挺著,呼吸粗重。他看著兒子的陰莖緩緩沒入劉振國體內,看著劉振國臉上那種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那是他熟悉的表情,因為他自己也在兒子面前露出過。 他遲疑了幾秒。 然後俯下身。 粗糙的舌尖觸及劉振國的會陰時,劉振國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沈大剛的舌頭生澀地舔過那塊皮膚——他從沒做過這種事,動作僵硬,嘴唇緊抿。 「吸,不是舔。」沈閻的聲音帶著指令性,「嘴唇包住,用力吸。」 沈大剛閉上眼,嘴唇貼上那塊皮膚,用力一吸——一股熱流從舌尖鑽入,沿著舌根竄進喉嚨,順著經脈往下蔓延,直達鼠蹊部。那股熱流與沈閻留在他體內的殘餘真氣撞在一起,像兩股電流交匯,激起一陣酥麻。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陰莖在內褲裡跳了一下,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對,就是這樣。」沈閻的聲音低沉,腰開始前後移動,陰莖在劉振國體內緩慢抽送,「繼續吸,把那股氣渡給我。」 沈大剛的嘴唇包得更緊,舌頭壓在會陰上,一下一下地吮吸。每吸一下,那股熱流就從劉振國體內抽出,順著他的舌尖湧入喉嚨,再被他本能地含住——他不知道怎麼「渡」,只能含著那股氣,等著兒子下一步指示。 沈閻的抽送節奏加快,龜頭碾過前列腺時,劉振國的腰猛地弓起:「啊——!那裡……那裡……」 「別停。」沈閻對父親說,同時運轉真氣,將自身經脈與兩人的能量迴圈連結——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他的丹田湧出,沿著陰莖進入劉振國體內,再從會陰處被沈大剛吸出,順著舌尖迴流到沈閻體內。三人形成一個封閉的迴圈,真氣在其中流轉,越來越濃稠。 沈大剛感到那股熱流在體內積聚,與自己的真氣融合,又順著舌頭被抽走——他像一個管道,承接、傳遞、再歸還。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額頭的汗珠滴在劉振國的臀上。 「舒服……好舒服……」劉振國的呻吟斷斷續續,肛口痙攣般收縮,夾緊沈閻的陰莖。 沈閻加快抽送速度,腰用力往前頂,每一次都整根沒入。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工寮內迴響,混著三人的喘息和呻吟。 「要去了……我要去了……」劉振國的聲音拔高。 「忍著。」沈閻命令,同時對父親說,「把氣渡過來——嘴張開,對著我的嘴。」 沈大剛抬起頭,嘴唇微張,一股溫熱的氣流從喉嚨湧出。沈閻俯身,嘴對嘴接住那股氣,舌頭頂開父親的牙關,將真氣吸入自己體內——那股氣帶著劉振國的元氣和父親的體溫,在沈閻丹田處沉澱、壓縮。 沈閻直起身,腰部的動作沒停,抽送越來越快。他感到體內的氣流充盈到極限,龜頭脹大,前列腺被反覆碾壓的劉振國已經渾身發抖,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射了——!」沈閻低吼一聲,腰狠狠一頂,陰莖在劉振國體內痙攣,精液一股股射進腸道深處。 同時他伸手按住父親的後腦,將他壓向自己——沈大剛本能地張嘴,將口中殘留的元氣渡入沈閻微張的唇間。那股溫熱的氣流順著喉嚨滑入丹田,與射精時的爆發融為一體。 三人的身體同時繃緊,又同時鬆懈下來。 --- 工寮內安靜下來,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聲。 沈閻緩緩抽出陰莖,濁白的液體順著劉振國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草蓆上。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元氣在丹田處沉澱,溫熱而充盈。他看了一眼劉振國——後者已經癱軟在草蓆上,眼睛半闔,嘴角掛著一絲涎水,呼吸逐漸平穩。 沈閻轉向父親。 沈大剛還跪在床沿,嘴微張,眼神有些渙散,顯然還沒從剛才的能量循環中回過神來。他的額頭全是汗,白背心濕透貼在身上,胸口起伏。 「爸,來。」沈閻伸手扶住父親的手臂,將他拉起來,「先坐下。」 沈大剛沒說話,順著兒子的力道坐到床沿,腿似乎還有點軟。沈閻從床頭櫃上拿起一條乾淨的濕毛巾——水是涼的,剛才打來準備著——彎腰幫父親擦拭胸口和後頸的汗。 毛巾的涼意讓沈大剛打了個哆嗦,他眨了幾下眼,視線慢慢聚焦。 「結束了?」他啞聲問。 「結束了。」沈閻將毛巾翻面,擦過父親的鎖骨和肩膀,動作很輕,「劉叔排了不少毒出來,你的腰傷也能好。」 沈大剛沒應聲,視線落在劉振國身上——後者側躺蜷縮,身上蓋了條薄毯,呼吸平穩,已經睡著了。 沈閻擦完父親的上半身,將毛巾搭在床頭欄杆上,轉到父親身後,手掌貼上他的後腰。沈大剛的腰肌還繃著,但比剛才軟了些。沈閻運轉真氣,掌心發燙,順著腰椎兩側的經脈緩緩推按——一股溫熱的氣流滲入肌肉深層,將殘留的雜氣往外逼。 「嗯……」沈大剛悶哼了一聲,腰不自覺往前挺。 「別動。」沈閻低聲說,手掌沿著尾椎往上推,真氣像細針一樣刺入穴位,疏通堵塞的經絡,「以後我們固定這樣幫劉叔排毒,你的腰傷就能徹底好。」 他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輕:「媽在天上看了,也會放心的。」 沈大剛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又鬆懈下來。他沒說話,呼吸卻重了幾分。 沈閻繼續推按,掌心在腰眼處畫圓,真氣一圈一圈滲進去。沈大剛的頭慢慢往下垂,眼皮越來越沉,嘴裡含糊地唸了一聲:「素琴……」 他的手無意識地往後伸,粗糙的掌心握住沈閻的手腕,力道不大,像在確認什麼。 沈閻沒抽手,任由父親握著,另一隻手繼續推按,直到沈大剛的呼吸徹底平穩下來——他睡著了,頭歪向一邊,嘴巴微張,握著兒子手腕的手也鬆開了。 沈閻輕輕抽出手,將父親扶到另一張床上躺好。沈大剛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嘴裡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話,又沉沉睡去。 沈閻拉過薄被,蓋到父親胸口,掖好被角。他站在床邊看了幾秒——父親的眉頭還微微皺著,但呼吸平穩,胸口規律起伏。 他轉身走到窗邊。 月光從窗戶斜照進來,在地面投下一塊銀白的光斑。沈閻從褲袋掏出那張泛黃的舊照片——母親站在村口老槐樹下,碎花襯衫,笑容溫和明亮。他的拇指輕輕撫過照片邊緣,摩挲了幾下。 「快了。」他低聲說,「還差最後一股。」 窗外,亂葬崗方向傳來一陣極輕的震動——不是地震,是地脈深處的共鳴,像心臟在跳動。沈閻抬眼望去,月色下那片荒坡籠罩在淡淡的霧氣中,陰氣翻湧,比白天更濃。 他收起照片,眼神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