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棚外的矮桌上,碗筷已經收拾乾淨。老張打了個飽嗝,從褲袋摸出半包皺巴巴的香煙,叼了一根在嘴上。阿坤靠在棚柱上剔牙,背心的領口被汗水浸出一圈深色。 「熱死了,」老張劃了根火柴,點著煙,瞇著眼吐出一口白霧,「身上黏得跟抹了漿糊似的。」 劉叔坐在矮凳上,汗衫黏在後背,領口鬆垮垮地敞著。他伸手抹了把脖子上的汗,指尖濕漉漉的。 「前面溪河那段水淺,」老張彈了彈煙灰,轉頭看向劉叔,「去沖個涼?這天色還亮著,互相照應也安全。」 阿坤把牙籤從嘴裡拿出來,眼睛亮了一下:「張叔說得對,我下午搬水泥一身灰,正好洗洗。」 劉叔想了想,站起身,從棚子角落的鐵桶邊拿起一條毛巾和半塊肥皂。「走吧,早點洗完早點歇。」 三人沿著溪澗往下游走了幾分鐘,在一個水灣處停下來。溪水從上游流下來,在這裡拐了個彎,形成一處淺灘,水底鋪滿圓潤的鵝卵石。夕陽斜照在水面上,泛起碎金般的光點。 老張第一個脫了工裝,只穿一條灰白色四角褲踩進水裡,涼得他倒吸一口氣:「嘶——舒服!」他彎腰捧了把水潑在臉上,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淌。 阿坤也脫了背心和短褲,露出精瘦黝黑的上身,大步跨進水裡,水花濺到老張背上。老張笑罵了一聲,掬水回潑過去。 劉叔最後下水。他脫了汗衫,摺好放在岸邊的石頭上,短褲也脫了,只留一條深藍色平角褲。水剛沒過小腿肚時,冰涼的觸感讓他的腳趾蜷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慢慢蹲下去,讓溪水淹到腰際。 老張已經搓開了肥皂,滿手泡沫往胸口和腋下抹,嘴裡哼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阿坤乾脆整個人沉進水裡,再冒出來時頭髮貼在額頭上,甩了甩頭,水珠四濺。 「劉叔,我幫你搓背,」老張搓完自己,拿著肥皂走過來,「這幾天搬鋼筋,你腰背肯定酸。」 劉叔沒推辭,轉過身,雙手撐在膝蓋上,微微弓起背。老張把肥皂往他背上抹了幾下,手掌使勁搓起來,力道紮實,從肩胛骨一路推到腰眼。劉叔悶哼了一聲,肩頸的肌肉在老張的揉搓下慢慢鬆開。 搓到腰側時,老張的手停了一下。 「劉叔,你左邊屁股下面這個傷口是怎麼回事?」老張的手指在劉叔左臀下緣按了按,那裡有一小塊暗紅色的痕跡,像是剛結痂沒多久。 劉叔的身體僵了一瞬。他沒有回頭,語氣盡量平淡:「昨天去溪澗上游看地,草叢裡竄出一條蛇,咬了一口。」 「蛇?」阿坤從水裡走過來,抹了把臉上的水,「什麼蛇?有毒嗎?」 「不知道什麼蛇,」劉叔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當時腿都軟了,還好沈醫生在旁邊,他當下就幫我把毒吸出來了。」 老張的手還停在劉叔腰側,粗糙的指腹蹭過那塊傷口邊緣的皮膚。他沉默了幾秒,才開口:「沈醫生?就是那個跟你一起來看地的年輕人?」 「嗯。」劉叔應了一聲,目光落在水面上晃動的碎金上。 溪水嘩嘩地流過腳邊。涼意順著小腿往上爬,劉叔的後背卻忽然滲出一層薄汗。他的腦中閃過一個畫面——不是蛇,不是草叢,不是疼痛,而是另一種截然不同的觸感,溫熱的、填滿的、深入骨髓的脹。他的後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像被無形的手捏緊,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直了。 --- 溪水嘩嘩地流過腳邊,冰涼的觸感從小腿往上爬,劉叔的後背卻滲出一層薄汗。他的後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像被無形的手捏緊,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直了。 老張的手還停在他腰側,粗糙的指腹蹭過傷口邊緣的皮膚,順勢往下滑,滑過臀峰,落在臀縫上。 劉叔的身體僵住了。 老張的手指在臀縫處停了一瞬,然後像是無意般,沿著那道溝壑輕輕劃了一下。力道很輕,輕得像蜻蜓點水,但劉叔的呼吸明顯亂了——他咬住下唇,沒有發出聲音,但肩膀明顯抖了一下。 「老張……」劉叔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卻沒有躲開。 老張沒有說話。他的手掌從臀縫移開,重新按在劉叔的腰上,力道比剛才更重一些,像是按摩,又像是試探。然後,他往前貼了一步。 劉叔能感覺到身後那具身體的溫度——老張的胸膛貼上了他的後背,皮膚濕漉漉的,帶著肥皂的氣味。更讓他心驚的是,臀縫處傳來一陣硬挺的觸感,隔著老張的平角褲,那根東西直直地頂在他的臀溝上。 「你……」劉叔的手往後伸,想推開,卻摸到一個滾燙的硬物。老張的陰莖隔著薄薄的布料,脹得發燙,青筋在手心底下跳動。 劉叔的手指蜷了一下。 他應該推開的。應該罵一句「幹什麼」,然後轉身走開。阿坤就在幾步之外的水裡,正背對著他們往身上潑水,只要他喊一聲,老張就會收手。 但他沒有。 他的手指反而收緊了,隔著布料,沿著那根硬挺的輪廓緩緩握了上去。 老張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他低頭,嘴唇貼上劉叔的耳垂,舌尖輕輕一舔,含住那塊軟肉,含糊地說了句:「劉叔……我要進去了。」 劉叔的後穴猛地縮緊,像是回應,又像是抗拒。他咬緊牙關,沒有出聲,雙手撐在溪石上,指節泛白。 老張的手繞到他身前,扯下那條濕透的平角褲。布料滑到膝彎時,冰涼的溪水直接拍上赤裸的皮膚,劉叔打了個冷顫。老張的陰莖從褲襠裡彈出來,龜頭蹭過臀縫,在穴口處輕輕頂了兩下。 「嗯……」劉叔悶哼了一聲,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壓得很低,卻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老張的龜頭抵住穴口,腰一挺,緩緩頂了進去。 劉叔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抓住溪石,青筋在手背上浮起。後穴被撐開的感覺熟悉又陌生——那種脹滿的、被填滿的觸感,讓他想起昨天溪澗邊的畫面,想起那雙年輕的眼睛、那隻溫熱的手掌、那根同樣滾燙的陰莖。 他咬住嘴唇,沒有叫出聲。 老張的陰莖整根沒入,停在那裡,讓劉叔的後穴適應這個尺寸。幾秒後,他開始緩緩抽送,動作很輕,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享受這種緩慢的深入。 溪水嘩嘩地流過他們腳邊,水面上只剩最後一抹橘紅色的天光。 --- 溪水嘩嘩地流過他們腳邊,水面上只剩最後一抹橘紅色的天光。 老張的陰莖在劉叔體內緩緩抽送,龜頭刮過腸壁,帶出黏膩的水聲。劉叔咬緊牙關,額頭抵在冰涼的溪石上,雙手死死抓住石頭邊緣,指節泛白。他不想發出聲音——不想讓阿坤聽見,不想讓自己顯得那麼不堪。 但身體不聽話。 老張每頂一下,他的腰就往前塌一分,後穴不由自主地收縮,把那根雞巴吸得更深。溪水隨著抽送的節奏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冰涼與滾燙交替,讓他分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 「嗯……嗯……」壓抑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他咬住下唇,把聲音堵在嘴裡。 水花濺起的聲音變了。 劉叔眼角餘光掃到一個黑影從側面靠近——阿坤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停了潑水的動作,正踩著溪底的石頭朝他們走來。水只淹到他的腰間,赤裸的上身沾著水珠,年輕的胸膛起伏著。 阿坤在距離他們兩步遠的地方停下,目光落在老張的腰上——那個前後聳動的動作,那根在劉叔臀縫間進出的雞巴,還有劉叔繃緊的大腿和顫抖的膝蓋。 他的陰莖直直地翹了起來。 年輕的肉棒在水面下脹得發紅,龜頭露出水面,濕漉漉地發亮。阿坤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右手不自覺地伸下去,握住自己的陽具,緩緩套弄起來。 老張抬起頭,看見阿坤的動作,嘴角扯出一個笑。他沒有停下抽送,反而加快了速度,龜頭狠狠碾過劉叔的前列腺。 「嗯啊——」劉叔沒忍住,叫出聲來。 「過來。」老張朝阿坤揚了揚下巴,「前面還空著呢。」 阿坤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他踩著溪石繞到劉叔面前,水花濺上劉叔的臉頰。年輕的陰莖湊到劉叔嘴邊,龜頭幾乎頂上他的嘴唇,帶著溪水的涼意和年輕男人特有的體味。 劉叔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應該搖頭的。應該把臉轉開。但老張的雞巴正在他體內猛幹,每一次抽送都頂在那個最要命的位置上,他的大腦已經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 他張開了嘴。 阿坤的陰莖頂進他的口腔,龜頭壓住舌面,帶著淡淡的鹹味。劉叔的嘴唇合攏,含住那根年輕的肉棒,舌頭笨拙地繞著龜頭打轉。阿坤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按住劉叔的後腦勺,腰往前一挺,插得更深。 「操……劉叔你嘴巴好燙……」 前後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劉叔的大腦一片空白。老張的雞巴在後穴裡猛幹,阿坤的陰莖在嘴裡進出,兩種節奏交錯,把他的身體當成一個容器。他的唾液順著阿坤的雞巴流下來,滴在溪水裡,被水流沖走。 老張的抽送越來越快,手掌拍打在劉叔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他俯下身,壓在劉叔背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根:「爽不爽?前後都被操的感覺怎麼樣?」 劉叔沒辦法回答——他的嘴被塞滿了,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阿坤的陰莖在他口腔裡抽送,龜頭頂到喉嚨深處,他反射性地想乾嘔,喉嚨的收縮反而把那根肉棒吸得更緊。 「操……劉叔你喉嚨在吸我……」阿坤的聲音發抖,腰動得更快了。 三個人交纏在一起,水聲、肉體撞擊聲、粗重的喘息聲在暮色中迴盪。劉叔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後穴和口腔同時被撐開,快感從兩個方向同時湧上來,疊加、交織,把他推向邊緣。 老張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雞巴在劉叔體內脹到極限,龜頭狠狠地頂了幾下,然後猛地一挺——濃稠的精液噴進腸道深處,一股一股地打在腸壁上。 同一瞬間,阿坤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腰往前一送,陰莖在劉叔嘴裡跳動,精液直接射進喉嚨。劉叔被嗆了一下,但嘴被堵住,只能硬生生吞下去。 兩股精液同時湧入體內和嘴裡,劉叔的身體猛地弓起,後穴痙攣般收縮,雞巴在沒有被觸碰的情況下抖動了幾下,白濁的精液射進溪水裡,被水流沖散。 三個人同時癱軟下來。 --- 溪水在腳邊流過,冰涼的水花濺上小腿。 劉叔癱坐在一塊扁平的卵石上,背靠著更大塊的巖面,呼吸還沒完全平復。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鎖骨凹陷處,又沿著胸膛滑進水裡。他手裡還攥著那根菸——老張剛才遞過來的,菸頭已經被水浸濕了半截。 他低頭看著那根溼透的菸,沒點。 老張半套上短褲,坐在離他不到三步遠的石頭上,從褲袋裡摸出打火機,啪地點燃自己叼著的菸。他吸了一口,白煙從鼻孔噴出來,瞇著眼看對岸的樹影。 「操,」老張吐出一口煙,「好久沒這麼爽過了。」 阿坤躺在卵石灘上,只穿一條灰色內褲,雙手枕在腦後,仰頭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空。星星還沒出來,天邊還殘留著一線橘紅色的光。他側過頭,看向劉叔的方向,咧嘴笑了一聲。 「劉叔,你剛才叫得真好聽。」 劉叔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沒接話,把那根濕菸塞進褲袋裡,雙手撐在膝蓋上,低頭看著腳邊的溪水。水面映著他模糊的倒影——頭髮亂了,臉頰潮紅,眼神茫然。 腦子裡亂成一團。 沈閻那句「以後我說的任何話,你都要照做」又浮上來了,像一根釘子楔進腦殼裡,怎麼也拔不掉。他當時以為那只是催眠時的廢話,清醒之後就會忘記。但現在他坐在這裡,被溪水泡著,身體還殘留著被填滿的脹痛感,那句話卻比任何時候都清晰。 他沒有拒絕老張。 不是因為老張力氣大,不是因為阿坤在旁邊幫腔。是因為他身體裡某個開關被打開了——學會了服從,就不再懂得反抗。沈閻的指令像一道看不見的繩索,勒在他的神經上,讓他連「不」這個念頭都來不及形成,身體就先動了。 他想起自己張開嘴的那一刻。 不是被迫的。是心甘情願的。 這個念頭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來。劉叔閉上眼睛,手掌用力搓了一把臉,指腹壓過眼眶,壓得發疼。 老張掐滅菸頭,丟進溪水裡,菸頭順著水流打了幾個轉,飄遠了。他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土,看了劉叔一眼,語氣難得收了幾分戲謔:「行了,天快黑了,回去洗洗,明天還要上工。」 阿坤從卵石灘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發出咔咔的聲響。他抓起扔在石頭上的衣服,胡亂套上,又撿起劉叔的褲子,丟了過去。 「劉叔,你的。」 劉叔接住褲子,布料冰涼,沾著沙粒。他沉默了幾秒,把褲子展開,慢慢套上溼漉漉的腿,拉上拉鍊。動作很慢,像每一個動作都需要重新學習。 他站起來時膝蓋軟了一下,扶住旁邊的石頭才站穩。後穴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鈍痛,走路時能感覺到體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他沒說話,彎腰撿起自己的毛巾和拖鞋,赤腳踩在卵石上,往岸上走。 老張跟在他後面,阿坤走在最後,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暮色從溪谷兩側的山影裡蔓延開來,溪水聲漸漸被風聲蓋過。三人沿著來時的小路往回走,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沙沙的響聲。 劉叔走在最前面,背影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有些駝。 他走到小路拐彎處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溪邊——那些石頭還留在原位,水面上最後一絲光也消失了,溪谷徹底暗了下來。 他轉過身,掐熄了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點著的菸頭,聲音沙啞:「天黑了,回去吧。」 三人的身影沿著小路沒入樹影中,溪邊恢復寂靜,只剩水聲不間斷地流過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