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沿著山路蜿蜒而上,停在湯乃鈴旅館的石階前。月月推開車門,山間的涼風迎面撲來,帶著草木與硫磺混雜的氣味。他回頭看了一眼,媽媽、姨媽、凌姨正從後座下來,盈盈姊的車緊跟在後。 綺馨已經站在門口等著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淺紫色的改良和服,腰間繫著深色帶子,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肌膚。長髮鬆鬆盤起,幾縷鬢絲垂在耳邊,看起來像是剛沐浴過,整個人透著一層淡淡的潤澤。 「歡迎。」綺馨微微欠身,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在月月身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雪乃姊聽說你們要來,從早上就開始準備了。」 月月跟著眾人走進旅館大廳。榻榻米上擺著矮桌,桌上有幾碟小菜和清酒壺,角落的香爐飄著淡淡的檀香。大廳比他想像中寬敞,木柱撐起高挑的屋頂,紙拉門半開著,露出後院一片修剪整齊的枯山水。 「準備?」姨媽脫下外套掛在手臂上,湊到綺馨身邊,語氣帶著好奇,「什麼準備?」 綺馨沒有馬上回答。她走到矮桌前,拎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淺淺啜了一口,才慢悠悠地開口:「我前陣子跟雪乃姊聊天,提到我們家……人多,辦個聚會總是要找地方。她就說,湯乃鈴有一批日式婚紗,是以前拍宣傳照留下來的,一直收在倉庫裡沒用。」 「婚紗?」媽媽在月月身邊坐下,微微挑眉。 「對,」綺馨放下酒杯,目光在眾人臉上一一掠過,帶著一種賣關子的笑意,「白無垢、色打掛、引振袖,什麼都有。雪乃姊說,反正放著也是放著,不如讓你們試試。」 姨媽「哦」了一聲,聲音拖得長長的,眼角已經彎起來:「試婚紗啊……」 「不只是婚紗。」綺馨像是早就料到她的反應,語氣不急不緩,「雪乃姊還準備了一批開襠絲襪,說是要搭配著穿,拍照才好看。」 這句話落進大廳裡,像一滴水掉進熱油裡,氣氛瞬間活絡起來。 月月坐在媽媽身邊,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在場的幾個女人。姨媽正側頭跟凌姨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掛著那種他太熟悉的笑——她每次有什麼壞主意的時候都是這個表情。凌姨推了推眼鏡,沒有接話,但耳根微微泛紅。媽媽低頭喝了一口茶,像是沒聽見,但月月注意到她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這是她猶豫時的小動作。 盈盈姊坐在綺馨對面,牛仔褲包著修長的腿,她看著母親,語氣帶著一點調侃:「媽,你什麼時候跟雪乃姊這麼熟了?連婚紗都幫我們準備好了。」 「我跟她認識十幾年了,」綺馨輕描淡寫地說,「以前常來這裡住,她有什麼好東西都會留給我。」 她頓了一下,目光轉向月月,語氣裡多了一絲玩味:「而且,這種事……總不能只有我們幾個老的自己玩吧?」 月月的心跳漏了一拍。綺馨看著他的眼神帶著笑,但那種笑裡有別的東西——像是邀請,又像是試探。他張了張嘴,還沒想出要說什麼,姨媽已經搶先開口了。 「姊,你聽她說話,」姨媽靠過來,手臂搭在媽媽肩上,語氣帶著撒嬌,「她連『老的』這種話都說出來了,我們不老都被她說老了。」 媽媽終於放下茶杯,挺起胸部後嘴角浮起一抹淺笑:「她說得也沒錯,我們確實比她大。」 「大多少?」姨媽不依不饒,「你也不過三十八,我三十四,凌凌三十八——哪裡老了?」 「行了行了,」綺馨擺擺手,語氣帶著縱容,「你們不老,是我說錯話。那——要試嗎?」 大廳裡安靜了一瞬。媽媽看了姨媽一眼,姨媽看了凌姨一眼,凌姨低頭推了推眼鏡,沒有說話,但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試啊,」媽媽開口了,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篤定,「來都來了,總不能讓妳們白忙一場。」 姨媽立刻接話:「對啊,我也想看看雪乃姊準備了什麼好東西。」 盈盈姊笑出聲來,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那就走吧,我還沒穿過振袖呢。」 月月坐在原地,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他看著幾個女人陸續起身,媽媽走在最前面,姨媽挽著她的手臂,凌姨跟在後面,腳步不緊不慢。盈盈姊已經湊到綺馨身邊,低聲問著什麼,綺馨側頭回答,聲音裡帶著笑。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來跟上去。 綺馨領著眾人穿過走廊,往更衣間的方向走。她走得不快,和服的裙擺在木地板上輕輕擺動,腰帶在身後打了一個精緻的結。月月的目光落在她背上,又移到媽媽身上——媽媽的外套已經脫下來搭在手臂上,裡面的薄衫在燈光下透出一點輪廓。 他忽然想到,等一下她們換上白無垢的樣子。 喉嚨有些發乾。 綺馨在更衣間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眾人一眼:「裡面都準備好了,你們先進去,我讓雪乃姊過來幫你們調整。」 她側身讓開門口,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月月跟著媽媽走進去,經過綺馨身邊時,她沒有看他,但嘴角一直掛著那個淺淺的笑。 走廊盡頭,雪乃女將站在陰影裡,雙手交疊在身前。她看著眾人魚貫走進更衣間,目光在月月背上停了一瞬,臉頰微微泛紅,雙腿不著痕跡地併攏了一些,和服的裙擺下,隱約有一絲濕意滲開。 --- 更衣間裡瀰漫著織物摩擦的窸窣聲,混合著女人們低聲交談與輕笑。月月坐在角落的長凳上,浴衣的腰帶鬆垮地垂在身側,目光卻像被磁鐵吸住一般,追隨著每一個換上婚紗的身影。 媽媽站在最大的那面鏡子前,淡粉色的婚紗勾勒出她豐腴的曲線,白色開襠絲襪在裙擺開叉處若隱若現。她回頭看了月月一眼,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轉了一圈,讓裙擺揚起又落下。 「媽媽……好美。」月月聲音有些啞。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用那種溺愛又帶著挑逗的眼神看著他,伸手撫平腰間的皺褶。 姨媽已經換好深紫色的婚紗,黑色開襠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她坐在矮凳上,翹起一條腿,裙擺滑落,露出大腿根部絲襪的開口邊緣。她看著月月的反應,笑得張揚:「怎麼,看傻了?」 「姨媽這樣穿……很好看。」 「只有好看?」姨媽故意把腿又抬高了一些,絲襪的開口處隱約能看見肌膚的顏色。 月月喉結動了一下,沒能說出話來。 寧寧姐站在角落,黑紅色婚紗襯得她肌膚雪白。她低著頭整理胸口的布料,神情帶著害羞,目光卻不時從睫毛下偷看月月。她穿著黑色開襠絲襪,裙擺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一舉一動都讓絲襪的邊緣若隱若現。 綺馨站在另一面鏡前,日式婚紗的白色與她盤起的黑髮形成鮮明對比。她調整著頭飾,動作從容,白色開襠絲襪在裙擺間時隱時現。盈盈姊站在她身邊,香檳色婚紗襯得她嬌小玲瓏,她幫母親梳理鬢邊的碎髮,眼神卻帶著狡黠,不時瞄向月月。 凌姨最後換好,淺藍色婚紗的裙擺在地上鋪開,淡紫色開襠絲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走到媽媽身邊,分開腿蹲下來幫她調整裙擺,動作溫柔,抬頭時看向月月的眼神帶著深意。 「好看嗎?」凌姨問,語氣平淡,眼底卻有笑意。 「都……都很好看。」 月月的聲音乾澀。他的視線在六個女人之間來回移動,每一道身影都讓他的心跳加快一分。浴衣下的陰莖早已硬得發疼,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雪乃女將穿梭在眾女之間,和服整齊,銀簪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她幫綺馨調整腰帶的結,又走到媽媽身邊,替她拉平肩線的皺褶,動作從容嫻熟。 「這件婚紗的剪裁很適合妳。」雪乃的聲音溫和,帶著晚輩的讚許。 「謝謝雪乃姊。」媽媽微笑回應。 月月幾乎不敢動,深怕任何一個動作都會讓浴衣的隆起更加明顯。他只能把雙手放在膝蓋上,試圖遮掩,但目光依然不由自主地落在寧寧姐的腿上——她站在角落,黑紅色婚紗的裙擺微微揚起,黑色開襠絲襪的蕾絲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雪乃從媽媽身邊走開,腳步不疾不徐。她經過姨媽身邊時停了一下,低頭幫她整理袖口,然後繼續往前走。她的路線看似隨意,卻在經過月月身旁時,腳步微微放慢。 月月還沒反應過來,雪乃已經在他身邊蹲下,,伸手假裝整理他浴衣的領口。她的動作自然,聲音卻壓得極低,帶著濕熱的氣息拂過他耳畔:「浴衣都撐起來了……絲襪腿就這麼讓你興奮?」 雪乃稍微敞開的領口,深邃的乳溝和雙腿間的泥濘,讓月月整個人僵住。 雪乃的手指順著浴衣的領口往下滑,動作輕柔,像是無意間的觸碰。她的指尖滑過他胸膛,隔著布料停在腰帶的位置,然後——她的手鑽進浴衣的下擺,準確地握住他硬挺的陰莖。 月月倒吸一口氣,肩膀猛地繃緊。他下意識想往後縮,卻被雪乃的手掌按住,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她的手指隔著浴衣的布料套弄了幾下,動作輕柔卻熟練,拇指擦過龜頭頂端時,月月的腰幾乎要彈起來。 「別動。」雪乃的聲音依然壓得極低,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她們都在看鏡子,沒人注意這邊。」 月月咬住下唇,努力控制呼吸。他能感覺自己的陰莖在雪乃的手掌裡跳動,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布料,讓她的動作更加滑順。雪乃的手指從根部往上捋,又從頂端往下壓,節奏不疾不徐,像是在彈奏某種無聲的樂曲。 「這裡……有人……」月月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所以才有趣。」雪乃的語氣帶著笑意,手指卻沒有停下來。她的拇指在龜頭頂端打著圈,另一根手指沿著莖身輕輕刮過,在卵囊溫柔揉捏,月月的腿開始發抖。 「雪乃…女將……」 「叫我雪乃就好。」她的聲音帶著誘惑,「今晚我會早點過來,你等我。」 月月幾乎無法思考。他的視線模糊,只看到媽媽在鏡前轉了一圈,淡粉色婚紗的裙擺揚起,露出開襠絲襪下白皙的腿根。姨媽在旁邊笑著說了什麼,凌姨低頭幫媽媽整理裙擺,盈盈姊在綺馨身邊低聲說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鏡子與彼此身上,沒人注意到角落裡的這一幕。 雪乃的手又套弄了十幾下,然後不著痕跡地舔出幾口。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和服的衣襟,聲音恢復了端莊:「真乖~我去看看酒菜準備得怎麼樣了。」 她往外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月月一眼,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然後消失在門外。 月月坐在長凳上,喘息未定。浴衣的隆起依然明顯,頂端濕了一小片。他抬起頭,目光落在眾女身上——媽媽正對著鏡子調整胸口的布料,姨媽翹著腿,絲襪的開口處一覽無遺,寧寧姐在角落整理裙擺,動作間露出大腿根部,綺馨與盈盈姊母女並肩站著,白色與香檳色的裙擺交疊在一起。 他的視線在每一個身影上流連,呼吸依然急促,心跳卻慢慢平穩下來。更衣間裡燈光溫暖,織物的摩擦聲與女人們的低語交織在一起,像是某種慵懶的樂章。 他坐在原處,看著眼前這一幕,沒有動。 --- 酒過三巡,宴會廳裡的談笑聲漸次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女人們壓低的輕笑與玻璃杯輕碰的脆響。月月坐在長凳上,浴衣下襬的隆起在昏黃燈光下無處遁形,頂端那塊濕痕已經暈開成銅板大小。他夾緊雙腿,手掌按在膝蓋上,指尖微微泛白。 凌姨放下酒杯,金邊眼鏡後的眸光不經意掃過他的浴衣下襬,嘴角泛起一個若有似無的弧度:「月月,剛才雪乃姊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 月月喉嚨一緊,還來不及回答,姨媽已經從矮塌上起身,深紫色婚紗的裙擺拖過榻榻米,黑色開襠絲襪的邊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她端著酒杯晃到他面前,彎下腰,溫熱的酒氣混著香水味撲面而來。 「小月月,一個人憋著多難受啊,讓姨媽幫你想想辦法?」 「什麼辦法?」月月聲音發啞。 綺馨從餐桌旁轉過身,日式婚紗的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矇眼抽插猜人。你蒙上眼睛,輪流跟我們每個人做,猜出身下是誰。」她頓了頓,目光帶著玩味,「猜錯了有懲罰,猜對了……獎勵由對方決定。」 月月的心跳猛地加速,浴衣下的勃起脹得更疼。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不出拒絕的話。 「那就這樣決定了。」雪乃女將跪坐在主位,語氣端莊從容,眼中卻藏著掩不住的笑意,「我來幫他矇眼。」 她起身走到月月身後,從懷裡抽出一條深藍色的絲綢腰帶,輕輕疊成兩層。她的指尖擦過月月的鬢角,帶著淡淡的皂香,然後將絲綢覆上他的雙眼,在腦後打了個結。 「好了。」雪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低沉而帶著某種暗示,「第一個,誰來?」 姨媽的右手率先舉起,帶著慣有的慵懶與淘氣。 月月感覺到有人牽起他的手,引導他站起身。他踉蹌地走了幾步,膝蓋碰到榻榻米的邊緣,然後被人輕輕按著肩膀坐下。他身下的榻榻米還帶著溫熱的體溫,鼻腔裡湧進姨媽慣用的那款香水——前調是柑橘,後調帶著琥珀的甜。 但遊戲規則是不能靠氣味判斷。 姨媽的雙手扶著他的腰,浴衣的腰帶被扯開,下襬被撩到腰際。月月感覺到一根溫熱的手指沿著他的莖身滑動,輕巧地握住,然後引導他往前湊。濕潤的觸感貼上他的頂端,一點一點,緩慢地將他吞入。 月月倒吸一口氣。溫暖的內壁裹著他,濕滑、緊緻,帶著熟悉的包裹感。他試著動了一下腰,姨媽的呼吸立刻亂了節拍,但沒有發出聲音。 「嗯……」月月低吟,雙手撐在身後的榻榻米上,開始緩慢地抽送。他記得姨媽喜歡的角度,微微向上頂,果然——身上的人猛地一縮,夾緊了他的莖身,卻仍忍著不出聲。 「這反應……。」月月啞著聲說,「姨媽,是你。」 「啊…啊…臭小子……。」姨媽的笑聲從他身下傳來,帶著被拆穿的惱怒與愉悅,「怎麼猜到的?」 「你夾我的方式跟別人不同。」月月誠實地說,腰間的動作沒有停下,「裡面會先縮一下,然後再鬆開。」 「這也能被你發現。」姨媽輕哼一聲,雙腿勾上他的腰,將他往更深處帶,「那就別停。」 月月依言加快速度,手掌扣住姨媽的髖骨,將她按向自己的節奏。姨媽的喘息聲逐漸破碎,但她的手始終沒有碰過自己的身體——她知道遊戲規則,讓月月主導一切。 「換人。」幾分鐘後,凌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月月,你已經猜對了,該下一個了。」 姨媽不情願地鬆開腿,月月感覺到她離開時,溫熱的液體沿著他的莖身拉出一條細絲。他被牽著換了位置,這次坐下時,對方面對著他。 「不準用手摸。」綺馨的聲音帶著笑,「只能靠身體記住。」 月月的手被引導著搭上對方的腰——這個腰身比姨媽略寬,曲線更柔軟。他往前湊,頂端抵上濕潤的穴口,對方主動沉下腰,將他一寸一寸吞入。 內壁的包裹感和剛才不同,更深、更熱,帶著一種微微的吸吮感。月月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開始試探性地抽送。對方順著他的節奏輕輕搖晃,動作嫻熟,像是經過精心計算。 「凌姨。」月月啞著聲說。 「嗯?」凌姨的聲音帶著笑意,從上方傳來,「怎麼猜的?」 「你……會用腰。」月月喘著氣,手掌貼著對方的腰側,感受那細微的韻律,「別人是用腿夾,你是用腰。」 「觀察力不錯。」凌姨輕笑,沒有否認,卻也沒有停下動作。她俯下身,溫熱的吐息拂過月月的頸側:「再快一點,讓我也舒服一下。」 月月依言加快了速度,手掌從腰側滑到臀後,將她按向自己。凌姨的呻吟聲逐漸清晰,帶著壓抑許久的釋放感。 接下來是媽媽。 月月幾乎在她坐下的瞬間就認出了她——媽媽的內壁溫熱而柔軟,帶著哺乳期特有的豐潤感,包覆他的方式像是一雙溫柔的手。他沒有說話,只是低聲喚了一句「媽媽」,然後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送。 媽媽沒有回答,但她的手輕輕覆上他的臉頰,拇指摩挲著他的顴骨,像是無聲的撫慰。月月閉著眼,感受那熟悉的包裹感,動作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媽媽……」他又喚了一次,聲音帶著鼻音。 「我在。」媽媽終於開口,聲音輕柔,帶著壓抑的喘息,「慢慢來,不著急。」 但月月已經快要忍不住了。他貪婪的吸吮乳汁,將自己深深埋進媽媽體內,然後停了下來,喘著粗氣。 「換人。」他嘴唇沾著乳汁啞著聲說,「再這樣下去我會……會先出來。」 「那可不行。」綺馨的聲音帶著笑意從旁邊傳來,「遊戲才剛開始呢。」 月月被牽著換了位置,這次他躺了下來,有人跨坐在他身上,緩慢地將他納入。這個角度讓他的陽具進入得特別深,頂端幾乎抵到對方最深處,對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綺馨。」月月說。 「嗯?」綺馨的聲音帶著笑意,「這麼快…怎麼猜的?」 「你……」月月喘著氣,手掌扣住對方的腰,「你坐下來的時候,會先往後退一點再往下坐,像是在調整角度。」 「觀察得真仔細。」綺馨輕笑,沒有否認。她開始上下起伏,動作嫻熟而優雅,像是跳舞一般,每一次都將他吞到最深處。 但就在她動作到一半時,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輕輕覆上月月的眼睛——隔著絲綢輕輕按摩著,那手法溫熱而陌生。 「雪乃……女將?」月月不確定地問。 「是我。」雪乃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帶著端莊的笑意,「輪到我之前,讓我先做一件事。」 她的手離開他的眼睛,然後月月感覺到自己被牽著站起身。他依然蒙著眼,視線一片黑暗,只能靠聽覺與觸覺感知周圍。雪乃牽著他的手,引導他往前走,然後停下來。 「幫我穿上這個。」雪乃的聲音帶著某種隱晦的暗示。 月月伸手觸摸,指尖碰到一團柔軟的絲織品——是一雙長筒絲襪。他愣了一下,手掌沿著絲襪的質地摩挲,感受到那光滑的觸感。 「坐下來。」雪乃的聲音帶著引導的意味。 月月依言坐下,指尖捏著絲襪的開口處。他憑著觸覺尋找雪乃的腳,手掌沿著她的腳踝往上摸索——和服的裙擺被撩起,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他小心地將絲襪套上她的腳尖,然後一點一點往上拉,穿過腳踝、小腿、膝蓋,直到大腿後不停反覆撫摸確認。 雪乃的呼吸微微加快,但沒有發出其他聲音。月月的指尖隔著絲襪的薄紗滑過她的肌膚,感受那細微的阻礙與溫熱。他享受著將另一隻腳也穿上,然後將絲襪的襪帶拉到她的大腿根部,再次確認時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兩腿之間的縫隙,觸到一片濕潤。 「好了……。」月月啞著聲說。 「啊……謝謝你。」雪乃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春意,她的手輕輕按在他的肩膀上,「那麼,輪到我了。」 她跨坐到月月身上,裙擺被撩起,溫熱的穴口貼上他的莖身,剛穿上的絲襪在跨部和大腿磨蹭著。月月感覺到她微微調整角度,然後引導雙手撫摸絲襪大腿,而濕潤的內壁直接吞沒它。 「嗯……」雪乃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帶著滿足,「啊……啊嘶……這個位置,喔……很舒服。」 月月只能順著她的節奏,手掌扣住她的臀部和絲襪大腿。雪乃的動作不快,卻帶著一種沉穩的節奏,每一次都將他吞到最深處,然後停頓一下,再緩慢退出。 「雪乃女將……」月月喘著氣,試探性地往上頂了一下。 雪乃沒有回答,但她的內壁猛地縮了一下,夾緊了他。月月知道這是她喜歡的角度,於是他改變了策略,不再被動承受,而是主動向上頂,每一次都精準地撞擊她的敏感點。 雪乃的呼吸逐漸急促,但她始終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只是壓低嗓音,在他耳邊說:「再快一點……對,嗯…嗯…就是那裡……」 月月依言加快了速度,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臀後,將她按向自己。雪乃的呻吟聲越來越明顯,終於在她一聲壓抑的輕哼中,內壁猛然收縮,將他絞緊。 「啊……!」月月幾乎同時到達頂點,滾燙的液體射入她體內。 但遊戲還沒有結束。 「你還沒猜呢。」雪乃的聲音帶著笑意,從他上方傳來,「你知道我是誰嗎?」 月月喘著氣,仰起頭:「雪乃女將。」 「答對了。」雪乃輕笑,從他身上退開,「獎勵……今晚再給你。」 月月被牽著扯下眼罩,燈光刺目,他瞇著眼適應了一下,才看清眼前的場景——宴會廳裡燈火通明,媽媽和姨媽已經吻在一起,媽媽的手探進姨媽的衣襟,姨媽的白絲腿勾住媽媽的腰。綺馨和盈盈姊的嘴唇貼在一起,凌姨已經將寧寧姐壓在牆邊,手探進她的裙擺。 「你們……」月月啞著聲開口。 姨媽從媽媽的唇間分開,回頭看他,嘴角掛著壞笑:「怎麼,你也要來?」 月月還沒來得及回答,媽媽已經伸手拉住他,將他拉進兩人之間。媽媽的嘴唇貼上他的,帶著酒氣與溫柔,姨媽的手則探進他的浴衣,沿著胸口往下滑。 「今晚,你哪裡也不準去。」媽媽在他唇間低聲說。 月月閉上眼,任由兩人的身體將他包圍。宴會廳裡的燈光昏黃,酒氣與體香交織,女人的輕笑與呻吟混成一片。雪乃女將倚在柱邊,端起酒杯,目光穿過杯沿,落在三人交纏的身影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 宴會廳裡燈火昏黃,酒氣混著體香,織成一張黏稠的網。月月被媽媽和姨媽夾在中央,媽媽的唇貼著他耳垂,溫熱的鼻息拂過頸側,乳汁從乳尖滲出,沾濕了浴衣領口。姨媽的手已經探進他衣襟,沿著胸肌往下滑,指尖勾住繫帶輕輕一扯,浴衣敞開,勃起的肉棒彈出來,頂在她的小腹上。 「剛才猜人的時候,你弄得我可舒服了……」姨媽跨坐上他大腿,婚紗褪到腰間,黑色絲襪破了好幾個洞,露出泛紅的肌膚,「現在該輪到你了吧?」 月月手掌貼上姨媽腰側,沿著絲襪破洞往後撫,碰到濕透的布料。姨媽低低哼了聲,自己動手把陰唇撥到兩旁,小穴口泛著水光,對著他微微張闔。 「快~進來。」她渴求道,腰已經沉了下去。 月月扶住她髖骨,龜頭頂開穴口,濕熱的肉壁立刻吸了上來。姨媽仰起頭,長長地「啊」了聲,婚紗從肩頭滑落,露出半邊奶子。媽媽從背後貼上來,乳房壓在他背上,乳汁順著皮膚往下淌,她伸手握住他根部,輕輕套弄:「先餵飽姨媽,她等很久了。」 月月挺腰往上頂,姨媽的呻吟斷成碎片。她雙手撐在他胸口,自己動起來,腰肢畫著圓,絲襪腿夾緊他腰側,穴口吞到最深處,淫水順著肉棒往下滴。 「好深……」姨媽喘息著,低頭咬住他肩膀,「你今天特別硬……是不是因為雪乃在旁邊看?」 月月沒回答,雙手扣住她腰側,加快速度往上頂。姨媽的奶子跟著晃動,乳尖擦過他胸膛,留下一道濕痕。媽媽的手從背後繞過來,揉捏姨媽的奶子,乳汁混著汗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姊……妳也來……」姨媽伸手把媽媽拉近,媽媽的唇貼上她的,兩人吻在一起,舌頭交纏。 月月的肉棒在姨媽體內抽送,淫水越流越多,順著會陰滴在地毯上。姨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穴肉絞緊,月月知道她快到了,便加快速度,龜頭狠狠撞擊花心。 「啊……去了……」姨媽夾緊雙腿,小穴痙攣著收縮,淫水噴出來,灑在他小腹上。 媽媽扶著姨媽從月月身上下來,自己則跨坐上去。她的穴口已經濕透,乳汁從乳尖滴落,落在月月胸膛上。月月扶住她腰,肉棒頂開穴口,媽媽輕哼了聲,緩緩坐到底。 「兒子……」媽媽俯下身,嘴唇貼上他的,乳汁沾在他唇上,「媽媽好想要……」 月月挺腰往上頂,媽媽的呻吟被他吞進嘴裡。姨媽在一旁喘息著,伸手揉捏媽媽的奶子,乳汁噴出來,灑在月月臉上。 「噢…噢…讓媽媽也享受……你的疼愛……」媽媽在他耳邊低語,腰肢開始擺動。 月月雙手握住她腰側,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媽媽的穴肉又熱又緊,像要把他絞在裡面。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乳汁從乳尖噴出,噴灑在他胸口、脖子和臉蛋。 「射進來……」媽媽在他耳邊說,「媽媽想要……」 月月加快速度,肉棒狠狠撞擊花心,媽媽的穴肉絞緊,高潮的瞬間,他感到一股熱流衝出,精液射進她體內。媽媽的身體顫抖著吞吐月月,趴在他身上放肆的接吻,乳汁沾滿他的胸膛,下身則被他灌滿。 「放鬆一些……」盈盈姊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月月轉頭,盈盈姊已經脫下婚紗,只穿著開襠絲襪,趴在母親身上,嘴唇貼著綺馨的乳頭。綺馨躺在地毯上,婚紗半褪,乳房裸露,盈盈姊的手指探進她體內。 「媽……妳這裡好濕……」盈盈姊低笑著,手指在母親體內抽送。 綺馨的呻吟帶著壓抑,她伸手撫摸女兒的頭髮:「別鬧……大家都在看……」 「怕什麼。」盈盈姊抬頭,對月月眨了眨眼,「你過來,讓媽也舒服一下。」 月月從媽媽身上起來,莖身上沾滿了白濁汁液,龜頭拔出時穴口沒有完全閉合,儼然就是兒子的形狀,精液慢慢滑落肛門、臀縫處,再被絲襪吸收暈開,姨媽爬起身來舔舐著小姪子留在姊姊身上的精華,媽媽的尾韻又更上一層。 月月走到綺馨身邊。盈盈姊讓開位置,月月俯下身,嘴唇貼上綺馨的乳頭,輕輕吸吮。綺馨的呼吸急促起來,手指插入他髮間,將他按向自己胸口。 「慢點……」她喘息著,「我喜歡……」 月月的舌頭繞著乳尖打轉,另一隻手揉捏另一邊的奶子。盈盈姊在一旁,手指探進母親的穴口,輕輕抽送,淫水順著手指往下淌。 「媽……妳看,月月多會吸……」盈盈姊低笑,「妳的奶頭都硬挺了……」 綺馨的臉泛紅,伸手遮住眼睛:「別說了……」 「為什麼不說?」盈盈姊的手指加快速度,綺馨的呻吟變成破碎的喘息,「妳很喜歡這樣,對吧?」 月月的唇從乳頭移開,沿著胸口往下吻,經過腰側,來到小腹。盈盈姊讓開位置,月月的手指探進綺馨的穴口,濕熱的肉壁立刻吸了上來。 「啊…啊…噢…噢…」綺馨的腰拱起來,手指攥緊地毯,「你……」 「媽……妳明明很舒服……」盈盈姊俯下身,嘴唇貼上母親的唇,舌頭探進去。 月月的手指在綺馨體內抽送,淫水順著指縫往下淌。綺馨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穴肉絞緊,盈盈姊的舌頭在她嘴裡攪動,她發出含糊的呻吟。 「我快到了……」綺馨在女兒唇間喘息,「別停……」 月月加快手指速度,拇指按在陰蒂上揉搓。綺馨的身體繃緊,小腿痙攣,穴口收縮,淫水噴出來,灑在地毯上。盈盈姊的嘴唇離開她,看著母親潮紅的臉,笑了。 「媽……妳今天特別敏感……」 綺馨喘息著,用手指夾女兒的鼻樑:「就妳聰明……」 凌姨和玲姨在一旁糾纏,凌姨的手指探進玲姨體內,玲姨的絲襪腿勾住她的腰。寧寧姐靠在牆邊,婚紗半褪,凌姨的嘴唇貼在她穴口,舔弄著,寧寧姐的呻吟帶著羞怯,卻又興奮。 月月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雪乃身上。雪乃女將倚在柱邊,和服敞開,乳房微露,端著酒杯,目光穿過杯沿,落在他身上,嘴角帶著意味深長的笑。 她對他舉了舉杯,然後放下,轉身走向走廊盡頭。 月月的心跳加快,他從綺馨身邊起身,媽媽抬頭看他,眼中帶著了然。她沒有阻止,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月月快步穿過宴會廳,走向雪乃消失的方向。走廊裡燈光昏暗,雪乃站在轉角處,和服半敞,露出裡面長筒絲襪包裹的雙腿,腳上踩著木屐,回頭看他。 「你來了。」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我以為你還要再等一會兒。」 月月沒說話,走上前,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雪乃低呼了聲,手中的酒杯差點掉落,月月接過杯子,放在旁邊的矮櫃上,然後低頭吻住她的唇。 雪乃的唇帶著酒味,柔軟而熱烈。月月的手沿著她的腰往下滑,探進和服的開衩,摸到絲襪的邊緣。雪乃的呼吸急促起來,伸手推他胸膛,卻沒有用力。 「別在這裡……」她喘息著,「私湯……往那邊……」 月月沒有放開她,反而將她整個人抱起來。雪乃的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腰,長筒絲襪的觸感光滑而冰涼。月月的肉棒頂在她穴口,隔著細緻的布料,感受到濕熱的溫度。 「你……」雪乃的呼吸一滯,語氣帶著抱怨,「你怎麼……」手卻老實的撥開內褲,讓龜頭小穴之間沒有阻隔。 月月貪婪的和雪乃的舌頭交纏,挺腰往上一頂,肉棒頂開穴口,龜頭探進濕熱的肉壁。雪乃的呻吟變成一聲長長的嘆息,絲襪腿夾緊他的腰,像是要把他的肉棒絞在裡面。 「走囉。」月月低聲說,邁開腳步。 每走一步,肉棒就深入一分。雪乃的呻吟跟著他的步伐節奏起伏,絲襪腿越夾越緊,淫水順著絲襪往下淌,滴在木板上。她低頭咬住他肩膀,聲音帶著顫抖:「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月月沒有回答,又重重頂了一下。雪乃的抱怨變成一聲長長的呻吟,小穴絞得更緊,像是渴望更多。月月的腳步加快,肉棒在她體內抽送,淫水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淌,在木板上留下一串濕潤的痕跡。 走廊盡頭的光線越來越近,雪乃的呻吟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和著肉體撞擊的聲音,交織成一片曖昧的聲響。 月月與雪乃的身影和呻吟,消失在通往私湯的走廊,只留下一串體液在木板上,顯示著兩人的激情和興奮。 --- 私湯的木門被輕輕拉開,潮濕的熱氣撲面而來,將走廊盡頭的光線吞沒在霧氣裡。雪乃從月月懷中滑落下來,赤足踩上微涼的石板地面,和服下擺在她腳踝處晃了晃,她沒有急著動作,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讓熱氣浸潤過她裸露的肩頭。 她緩步走向池邊,彎腰將一條乾淨的浴巾展開,鋪在池沿的石頭上,動作從容得像在完成某種儀式。月光從高窗斜斜灑落,在她褪至腰間的和服邊緣鍍上一層銀白,乳房輪廓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在湯乃鈴,客人入浴前,女將要伺候更衣。」她轉過身來看他,聲音帶著方才纏綿留下的沙啞,卻異常平靜,「這是待客的規矩。」 月月站在池邊,看著她跪坐下來,膝蓋併攏,脊背挺直,姿態端莊得像一幅古畫。她伸手探向他浴衣的腰帶,指腹沿著布料的皺褶摸索,動作極輕極慢,像在拆一封珍貴的舊信。腰帶鬆開,浴衣從他肩頭滑落,露出胸膛的線條,她沒有多看,只是拿起木桶裡的熱毛巾,擰乾,折成整齊的長條,蒸氣從她指尖裊裊升起 「先擦身。」她低聲說,毛巾貼上他後頸的瞬間,他微微吸了一口氣,熱氣滲進肌肉深處,她沿著脊骨一路往下,力道均勻,像是要把走廊上累積的緊繃一寸寸揉散。她隔著毛巾按過他每一節脊骨,動作嫻熟而專注,偶爾停頓,用指腹按壓某些穴位,直到他身體不自覺鬆懈下來,她才將毛巾翻面,換到他胸前 她的動作不帶任何情慾,像在對待一件藝術品,但月月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透過毛巾傳過來,帶著微微的顫抖——那是一種壓抑了很久的、終於找到出口的顫動,她沒有說話,他也沒有,只有熱氣在兩人之間靜靜流動 擦完身,她將毛巾放回木桶,站起來,牽著他的手引他入池。溫泉水漫過腳踝、膝蓋,他順著她的引導坐進池中,水面沒過胸口,熱氣將他整個人包裹起來。她沒有立刻入池,而是站在池邊,將褪至腰間的和服徹底解開,布料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滑落,堆在腳邊,露出她豐腴勻稱的裸體——肌膚被溫泉蒸氣薰得微微泛紅,乳房飽滿,小腹平坦,只有那道淺淺的、幾乎看不見的疤痕,隱約提醒著她曾說過的往事 她踏入池中,水波蕩漾開來,她沒有坐在他對面,而是直接跨坐到他腿上,膝蓋分開,跪在他身體兩側,濕潤的穴口貼上他已經半硬的陽具,卻沒有急著含入,只是靜靜地貼著,讓熱水在兩人之間流動 月月伸手攬住她的腰,她順勢向前傾,額頭抵上他的額頭,鼻尖幾乎相觸。她沒有說話,只是低著眼簾,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呼吸淺淺地拂過他嘴唇 「我剛才說的事,」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被水聲蓋過,「你聽懂了嗎。」 他點頭,手掌在她腰側收緊了些。她沒有躲開,反而將身體更貼近他,胸口壓上他胸膛,心跳隔著肌膚傳過來,穩穩的,卻帶著一種隱忍的痛 「那時候,孩子已經六個月了。」她低聲說,語氣平靜,像在講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我甚至已經開始準備嬰兒房,選好了名字。後來就沒了。」 她頓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濕熱的嘴唇貼上他的嘴角,像是自己需要一點依靠,才有力氣繼續說下去,「醫生說,以後可能很難再懷上。」她的聲音沒有顫抖,但月月能感覺到她貼著他腰側的手指收緊了,「我以為我已經放棄了,可是看到你媽媽——看到她那樣,我才發現,我只是把這件事鎖起來了。」 她抬起眼來看他,眼眶微微發紅,卻沒有掉眼淚,「所以我才求你,想再試一次。」她伸手握住他半硬的陽具,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不是因為你是誰,而是因為你讓我想相信,也許還有一次機會。」 他仰頭看著她,她在他身上慢慢坐深,直到他完全沒入她體內,她才停下來,靜靜地坐在他腿上,讓熱水包裹著兩人結合的地方,感受著他一下一下的脈動,像在確認什麼 她低頭吻住他,嘴唇有些顫抖,舌頭探進他嘴裡,緩慢而溫柔,像在無聲地交換一個承諾。他攬著她的背,回應她的吻,她在他懷裡輕輕動了一下,開始慢慢起伏——動作極慢,像是每一次抽送都要徹底感受過才捨得離開,陽具在她體內進出,帶出溫熱的池水,混著她分泌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根部滑落 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有喘息聲在吻與吻的間隙漏出來,像是她把所有話都吞了回去,只留下身體在說謊——說她並不痛,說她已經放下了。她騎在他身上,膝蓋撐著池底,腰肢畫著小小的圓弧,讓他的陽具在她體內攪動,頂到最深處時她會停頓一瞬,像是在確認那個位置,然後才慢慢退開,再次坐深 月月伸手攬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水花濺上池壁。她仰躺在池底微涼的石板上,雙腿順勢纏上他的腰,長筒絲襪的濕透布料貼著他臀側,腳踝在他腰後交叉扣緊,將他拉向自己 他撐在她上方,低頭吻住她,舌頭探進她嘴裡,與她的舌尖糾纏,同時腰間開始緩緩推進——插得很深,退出時幾乎只留下龜頭在穴口,然後再整根沒入,節奏均勻而溫柔,像潮汐一樣來回,每一次都撞進她花心最深處 她在他身下張開嘴喘息,聲音被他的吻吞掉一半,剩下的化成破碎的呻吟,從嘴角溢出來,混進溫泉的水聲裡,她沒有喊痛,也沒有喊停,只是雙手攀上他的背,指尖沿著他的肩胛骨滑動,最後扣住他的肩膀,隨著他抽送的節奏一下一下收緊 他放開她的唇,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頭,舌尖輕輕舔過乳尖的皺褶,然後整個含住,用嘴唇包住,輕輕吸吮,像在品嘗什麼珍貴的東西——她在他身下顫了一下,腰肢向上弓起,將乳房更深地送進他嘴裡,喉嚨裡溢出一聲長長的歎息,像是終於等到了什麼 他吸了一陣,換到右邊,同樣溫柔地含住,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磨過乳尖,她在他身下輕輕扭動,雙手從他肩膀滑到他後腦,手指插進他濕髮裡,輕輕按壓,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感受著 他的腰沒有停,抽送的節奏維持著那個均勻的頻率,每一次沒入都頂到她花心深處,退出時帶出一縷溫熱的池水,混著她分泌的淫水,沿著她臀縫流進池中。她在他身下呼吸越來越重,雙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臀後一下一下地扣緊,像是要他再深一點,又像是要他別離開 「嗯⋯⋯」她終於發出聲音,很輕,像是在確認什麼,「⋯⋯就是那裡。」 他沒有回答,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低頭埋進她頸側,嘴唇貼著她跳動的脈搏,感受著她體溫一點一點升高,她體內也跟著收緊,一下一下地絞著他的陽具,像是要把他留住 「⋯⋯不要急,」她在他耳邊低聲說,聲音帶著喘息,卻異常溫柔,「慢一點⋯⋯讓我⋯⋯好好感受。」 他依言放慢,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完全抽離,再緩緩推入,直到整根沒入,停在那裡,讓龜頭抵著她花心最深處,感受著她體內一陣陣細密的顫動,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聚攏 她沒有喊出聲,只是張開嘴,無聲地吸了一口氣,眼淚從眼角滑落,滴進溫泉水裡,瞬間就看不見了,她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嘴唇貼著他耳朵,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謝謝你。」 --- 凌姨的聲音從池邊響起,月月還埋在雪乃體內,濕透的長筒絲襪貼著他的腰,穴口仍一收一縮地含著他。雪乃的淚痕未乾,嘴角卻彎著,指尖輕撫他的後頸:「謝謝你……」 「溫存夠了,該回房了。」凌姨站在池邊,浴衣繫得整整齊齊,鏡片後的眼光帶著笑意,「今晚還有正事。」 月月緩緩退出,雪乃輕哼一聲,穴口微微開合,濁白的精液從縫隙間溢出,順著大腿滑進池水。他扶她起身,兩人赤裸走出浴池,濕漉的腳印在木地板上拖出一條水痕。 房內燈光昏黃,榻榻米上散著幾件浴衣,空氣裡還殘留著方才池畔的濕氣與體液的氣味。眾女已經各自就位——媽媽仰躺在地毯中央,浴衣敞開,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乳頭濕亮,乳汁正從乳尖滲出,在燈下泛著淡白的光澤;姨媽趴在她身側,全身赤裸僅穿黑色絲襪,絲襪的布料繃在臀上,她低頭舔著媽媽腿間流出的精液,舌尖從穴口往上勾,將濁白捲入口中;綺馨靠在床邊,浴衣半敞,露出半邊奶子,喘息未定,手還撫著自己腿間;寧寧姐蜷在角落,紅色絲襪包裹的腿夾緊,手撫著小腹,臉頰泛紅;盈盈姊則跪在媽媽腳邊,白絲襪的指尖輕輕蹭著媽媽的小腿肚,沿著絲襪的縫線往上滑。 凌姨走到房中央,拍了拍手,眾人的目光聚過來。她站在燈光下,浴衣整整齊齊,鏡片後的眼光卻帶笑。「剛才在池子裡,我注意到一件事。」她推了推眼鏡,目光落在雪乃腿間,那裡的精液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精液正從雪乃的小穴流出來,這樣受孕機率會降低。」 媽媽撐起身,乳頭上的乳汁滴在榻榻米上,她看了一眼雪乃腿間,又看向凌姨,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凌姨嘴角勾起:「我提議一個儀式——『婚孕倒數』。月月輪流與每位成員單獨練習,用妳們各自喜歡的姿勢,尋找G點,內射後拍婚紗照。這樣既能提高受孕機率,也能記錄我們的家庭。」 綺馨第一個笑了,浴衣從肩上滑落一半:「這主意好,我喜歡。」盈盈姊點頭,手指仍撫著媽媽的腿,白絲襪的腳尖蹭了蹭媽媽的腳踝。雪乃低頭,耳根泛紅,長筒絲襪的膝蓋併攏,卻沒有拒絕。 凌姨看向月月,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從媽媽開始。」 月月跪到媽媽身邊,她已經躺平,浴衣完全敞開,豐滿的乳房在燈下泛著柔潤的光,乳汁從乳頭滲出,順著乳房弧度滑落。他俯身含住她的乳頭,舌尖壓住乳孔,溫熱的乳汁湧入口中,帶著淡淡的甜味和奶香。媽媽輕哼一聲,手指插入他的髮間,指腹按著他的後腦往自己胸前壓:「乖兒子……這麼貪吃……像小時候一樣……」 他吸吮了一陣才鬆口,乳頭從他唇間彈出,泛著水光,乳汁仍緩緩滲出,滴在他的下巴上。他扶著自己硬挺的陽具,龜頭頂住她的穴口,那裡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滑膩的淫水順著臀縫流到榻榻米上。他腰一沉,一寸一寸推進,媽媽的內壁立刻裹上來,溫熱而緊緻,像是吸著他不放。她仰頭嘆息:「嗯……好深……兒子……你頂到媽媽的花心了……」 月月緩慢抽送,龜頭擦過她內壁前壁的皺褶,媽媽的白絲襪腿纏上他的腰,腳跟輕輕磨蹭他的臀部,絲襪的尼龍質地滑過皮膚,增加每一寸進出的摩擦感。她低聲呻吟:「啊……就是那裡……再頂一下……兒子……你愈來愈會了……」她的腰微微拱起,乳頭晃動,乳汁隨著動作甩出幾滴。 他低頭又含住她的乳頭,乳汁流進嘴裡,媽媽的喘息變得急促,手指扣住他的肩膀:「嗯……你吸奶的時候……雞巴在裡面頂得好舒服……」她的小穴收緊,內壁一陣陣痙攣,夾得他幾乎要繳械。 「媽……我快到了……」他啞聲說,額頭抵著她的鎖骨下方的軟肉,呼吸灼熱。 「射進來……兒子……都射給媽媽……讓媽媽再懷一個……」媽媽的腿纏得更緊,絲襪的腳跟壓在他的腰窩上,月月猛力頂了幾下,龜頭抵著她的花心,在她體內深處射出。媽媽顫抖著達到高潮,乳汁從乳頭噴出,灑在他的胸口和腹肌上,溫熱的液體順著肌肉紋理滑落。 他退出時,濁白的精液從媽媽的穴口湧出,混著淫水,在榻榻米上暈開一灘。凌姨遞來相機,蹲下身,鏡頭對準媽媽腿間,拍下精液溢出的畫面。媽媽笑著拉攏浴衣,乳頭還濕著:「下一個換誰?」 姨媽已經迫不及待地爬過來,黑色絲襪的腿勾住月月的腰,絲襪的布料摩擦他的皮膚:「輪到我了,寶貝。」她仰躺,將絲襪腿架到他肩上,腳跟勾住他的後頸,「用你最喜歡的姿勢——我躺著,你壓上來。」 月月順從地壓上去,陽具頂開姨媽的穴口,她倒吸一口氣,指甲掐進他的肩膀:「啊……好滿……你這根東西……每次進來都讓我覺得……嗯……好舒服……」她的黑絲腿夾緊他的腰,腳跟一下一下地蹭著他的臀,絲襪的縫線滑過他的皮膚,帶來細密的刺癢感。 他加快節奏,龜頭狠狠擦過她內壁前壁,姨媽的呻吟帶著笑意:「對……就是這樣……你愈來愈懂怎麼讓姨媽爽了……啊……再深一點……」她的小穴收縮著,淫水順著絲襪的腿根流下,浸濕了黑色布料。月月在她體內射出時,她蜷起腳趾,低喘著:「嗯……你射得好多……燙死我了……」 綺馨接替了姨媽的位置,她跪趴在地毯上,浴衣堆在腰間,露出圓潤的臀:「從後面來,我喜歡這個姿勢。」月月從她身後進入,龜頭頂開她的穴口,她回頭看他,眼角帶著媚笑:「你比你盈盈姊說的還要厲害……啊……那裡……對了……」 她的內壁又熱又緊,月月抽送得愈來愈快,雙手扣住她的髖骨,每一次都頂到底。綺馨的呻吟破碎:「嗯……好深……你這孩子……真是……天生就會幹女人……」她達到高潮時,整個人趴在地毯上,奶子壓扁在榻榻米上,小穴仍夾著他不放,內壁一陣陣絞緊。 寧寧姐輪到時,她羞澀地側躺,紅色絲襪的腿微微抬起,露出濕透的穴口:「我……我想側著來……」月月從她身後進入,陽具沿著她大腿的弧度滑進去,她輕哼一聲,手抓住地毯:「啊……好舒服……你的……好硬……」她漸漸放開,呻吟帶著哭腔:「嗯……再快一點……我要去了……」 月月加快抽送,龜頭擦過她內壁前壁的敏感點,寧寧姐渾身顫抖,紅絲襪的腿纏住他的腿,腳跟壓在他的小腿上,久久不放。她高潮時,小穴一陣痙攣,淫水噴在他腿上,月月在她體內射出時,她整個人軟成一灘。 盈盈姊接著躺下,她仰躺著,白絲襪的腿纏上月月的腰:「用你喜歡的姿勢,老公。」她低聲說,眼裡帶著狡黠,腳跟輕輕蹭著他的腰側。月月壓上去,龜頭頂開她的穴口,她輕哼:「嗯……你每次進來……都讓我覺得好滿足……」她的小穴收縮著,在他射出時緊緊抱住他,白絲襪的腿夾緊他的腰:「射得好深……謝謝老公……」 最後輪到雪乃。她跪坐在一旁,長筒絲襪濕透貼著肌膚,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她低著頭,聲音細如蚊蚋:「我……我也想受孕後哺乳……」 月月溫柔地拉過她,讓她躺下,長筒絲襪的腿被輕輕分開:「當然可以。」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陽具對準她的穴口,那裡還泛著方才池中做愛留下的水光,緩緩進入。雪乃輕哼,雙腿纏住他的腰:「嗯……謝謝你……」她閉上眼,眼角滲出淚水,「再深一點……讓我感受你……」 月月溫柔地抽送,節奏緩慢而堅定,龜頭抵著她的花心,一下一下地磨。雪乃的呻吟漸帶哭腔:「啊……就是那裡……讓我……讓我懷上……」她顫抖著達到高潮,內壁絞緊他的陽具,月月在她體內射出時,她緊緊抱住他,淚水流下:「謝謝……謝謝你……」 眾女在旁觀看,各自腿間精液緩緩流出,在地毯上暈開濕痕。凌姨舉起相機,拍下雪乃腿間精液溢出的畫面,鏡片後的目光帶著滿足。 房內燈光柔和,眾女各自抬高下體,枕頭墊在臀下,幫助精液流入子宮。媽媽撫著腹部,輕聲說:「如果是女孩,叫月柔好不好?」姨媽接口:「男孩就叫月恆。」綺馨笑說:「那我們一人一個名字,輪流取。」寧寧姐和盈盈姊低聲討論著誰負責餵奶、誰負責哄睡,雪乃撫著小腹,眼角還帶著淚,嘴角卻彎著。 月月喘息躺下,陽具還半硬著,沾滿各人的淫水和精液。媽媽憐愛地爬過來,將他的頭攬進懷裡,乳頭塞進他嘴裡,乳汁溫熱地湧出。他貪婪地吸吮,媽媽輕撫他的頭髮,白絲襪的腿磨蹭著他的大腿,腳尖沿著他的小腿往上滑。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濕潤的穴口對準他的陽具,緩緩套弄下去,絲襪的腿夾緊他的腰,輕聲說:「乖兒子……媽媽來照顧你……」她上下起伏,乳汁滴在他的胸口,房內只剩下她低低的呻吟和絲襪摩擦皮膚的細響。 --- 月光從紙拉門的縫隙間斜斜地淌進來,在榻榻米上鋪了一條銀白色的路徑。房裡安靜下來,只剩呼吸聲和偶爾翻身的窸窣聲。 剛才那場漫長的儀式像退去的潮水,把所有人都留在灘塗上,四肢發沉,眼皮發酸。 床舖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赤裸的身軀,皮膚上還泛著薄薄一層汗光。 凌姨靠在牆邊,筆記本攤開在膝蓋上,筆尖停在半空,像是在猶豫該寫下什麼,又像是只是捨不得闔上眼睛。她看了月月一眼,嘴角彎了彎,終於把筆記本擱到一旁,整個人往枕頭裡陷下去。 月月躺在正中央,左臂被雪乃女將枕著,右側是媽媽,她半個身子還掛在他身上,浴衣敞開著,胸口的乳汁已經乾涸,留下一圈淺淺的白痕。她的呼吸勻稱而綿長,睫毛靜靜地垂著,偶爾動一下,像是夢裡還在笑。 雪乃女將沒有睡,她側著臉,目光落在月月的下巴上,像是在端詳一件什麼東西的輪廓「月月,」她低聲喊他,聲音帶著溫泉泡過的鬆弛,「湯乃鈴永遠歡迎你們。」她的手指在被褥下摸索,找到他的手,輕輕握住,「你們什麼時候來都可以,這裡永遠有你們的房間。」 月月轉頭看她,她眼角的細紋在昏黃燈光下顯得很柔軟,不像一個旅館女將,倒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貓。他張了張嘴,喉嚨有些乾,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把她的手握緊了一些,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著。 媽媽動了一下,像是被他們的聲音吵醒,眼睛沒睜開,手卻下意識地往月月腰間攬過去,嘟囔了一句什麼,聲音含含糊糊的,聽不清是夢話還是撒嬌。 雪乃看了媽媽一眼,低聲笑了,把聲音壓得更低:「你媽媽睡得很沉。」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兩人交疊的下半身,又移開,「剛才……很累吧。」 月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他的陰莖還留在媽媽體內,半軟著,被媽媽的穴肉溫溫地含著,偶爾媽媽在睡夢中動一下,那處便跟著輕輕收縮一下,像是某種本能的吮吸。他有些臉熱,卻沒有抽出來——媽媽睡著時抱他抱得緊,他動一下她就會皺眉,像是怕他跑掉一樣。 「還行。」他低聲說,聲音啞啞的,「你們比較累吧。」 雪乃搖搖頭,目光落在他臉上的時候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溫柔:「我們幾個女人,加起來一百多歲了,被你一個人折騰成這樣,傳出去都沒人信。」她嘴上這麼說,語氣裡卻沒有半點責怪,反而帶著點驕傲似的,手指在他掌心裡輕輕畫著圈,「不過,你確實……很厲害。」 月月被她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別開視線,卻正好對上姨媽的目光。 姨媽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趴在床舖另一頭,手撐著下巴,絲襪還掛在腳踝上,亂糟糟地堆著,整個人像一隻慵懶的貓,眼睛卻亮晶晶的,一點睡意也沒有。「你們兩個在說悄悄話?」她故意把聲音壓低,學著雪乃的語氣,學得不像,自己先笑了,「雪乃姊,妳剛才叫得那麼大聲,現在倒裝起含蓄來了。」 雪乃被她一說,臉頰微微泛紅,卻沒有反駁,只是把臉往月月肩窩裡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妳也不差啊,剛才誰喊著『再深一點』的?」姨媽哈哈笑了起來,又趕忙壓低聲音,怕吵醒其他人,但笑聲還是從指縫間漏出來,像一群被驚動的麻雀「好好好,我們誰也別說誰。」她撐著身子坐起來,絲襪從腳踝滑到腳底,她也不管,赤著腳踩在榻榻米上,從旁邊的矮櫃上摸出手機,對著床舖上橫七豎八的幾個人拍了幾張照「留個紀念。」她說,低頭看著手機螢幕,滿意地點點頭,「以後可以給孩子看——你們爸爸年輕的時候,可是把我們幾個人都收拾得服服貼貼的。」 月月一愣:「給孩子看?」 姨媽挑眉看他:「怎麼,不敢讓孩子知道?」她的手在螢幕上滑了滑,「放心,我會挑幾張好看的——比如這張,你媽媽睡得像個孩子似的,多溫馨。」她把手機翻過來給他看,畫面上媽媽依偎在月月胸口,嘴角還掛著一點乾涸的乳汁,睡顏安穩,確實沒有什麼情色的味道,倒像一幅聖母像「不過,」姨媽把手機收回去,目光在媽媽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向雪乃,「你們剛才說的事——湯乃鈴永遠歡迎我們,是真的?」 雪乃從月月肩窩裡抬起頭,目光清亮:「當然是真的。」她頓了一下,聲音輕了些,「我這輩子,沒想過還能再有一個家。」 姨媽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看她一眼,然後把手機擱回矮櫃上,重新躺下來,枕著自己的手臂,嘆了口氣:「那就好。」她說,「那就好。」語氣裡難得地沒有調侃,只有一種鬆懈下來的疲憊和安心。 凌姨在角落翻了一個身,像是被她們的對話驚動,含糊地嗯了一聲,又沉沉睡去。媽媽在睡夢中動了一下,腿夾緊了些,月月能感覺到那處溫熱的穴肉跟著收縮了一下,將他半軟的陰莖含得更深了一些,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卻不敢動,怕把她弄醒 雪乃似乎察覺了他的窘迫,低聲笑了,湊到他耳邊:「忍著吧,她睡著了還捨不得放開你,你以後可有的忙了。」她的聲音帶著睏意,尾音軟軟地往下墜,像是隨時會睡著 月月沒有回答,只是側過頭,在她額角輕輕親了一下,然後安靜地躺平,看著天花板上的木紋在月光下流動成深淺不一的波痕,聽著身邊幾個女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一種飽脹而溫暖的感覺從胸口慢慢擴散開來,像溫泉水一樣浸滿全身。 窗外月光灑入,雪乃與月月手心交疊,月月半硬的陰莖在媽媽體內,身體的呼吸半自動的緩緩抽插小穴,眾女沉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