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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 共 23 章

雪乃的邀請

作者:如果是藍色 · 本章 14,373 字 · 全作 314,085 字

和室的紙門半敞,廊下的風燈把昏黃的光暈送進來,榻榻米上還殘留著晚膳的酒氣。月月盤腿坐著,浴衣的領口鬆垮垮地敞著,綺馨跪坐在他對面,和服的衣襟在她方才的拉扯間已經歪斜,露出胸口一片瓷白的肌膚。 她的呼吸還沒完全平復,剛才在客房裡纏綿到一半,兩人身上的衣物都還沒脫盡,就被這陣敲門聲打斷了。 「剛才……是不是有人敲門?」月月壓低聲音問。 綺馨的手指按在自己唇上,眼神裡卻帶著笑意:「是雪乃。我請她送酒菜來,忘了跟她說不用了。」 話音剛落,紙門被拉開一條縫,雪乃端著漆盤跪在廊下,視線掃過室內——月月盤腿坐著,浴衣半敞,綺馨跪坐在他面前,和服凌亂,胸口微露,絲襪包裹的雙腿還來不及合攏,小穴口濕亮亮地一張一闔,還在微微蠕動著。 她手裡的漆盤穩穩當當,目光在那片春光上停了兩秒,隨即斂下眼睫,語氣平穩得像在報菜名:「打擾了。酒菜備好了,要現在送進來嗎?」 綺馨的耳根瞬間燒紅,手忙腳亂地拉攏衣襟:「啊……先、先不用了,雪乃,你……」 雪乃的視線在她慌亂的動作上掃過,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聲音放輕了些:「那我先擱在隔壁和室,你們慢慢來。」她說著,視線若有若無地掠過月月,隨即將紙門重新拉上。 廊下的腳步聲沒有走遠,停在了隔壁和室的門前,紙門拉開又闔上的聲音輕輕響起。 綺馨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軟在榻榻米上,拿手背貼著自己發燙的臉頰:「被她看見了……真是……」 月月也鬆了一口氣,但剛才那一眼——雪乃女將的目光從綺馨敞開的腿間掃過時,沒有半點閃躲,反倒像是在確認什麼似的,沉穩又從容。 「我去跟她說一聲吧,」月月站起身,「不然她一直等在隔壁也不好。」 綺馨張了張嘴想攔,但隨即又想起什麼似的,把話嚥了回去,只低聲說:「她這人……,心裡有數的。你去吧,好好說。」 月月拉開紙門,廊下的風燈在腳邊投下一團暖光。他走到隔壁和室門前,輕輕敲了兩下,裡面傳來雪乃的聲音:「進來吧。」 他推開門,雪乃正跪坐在矮几旁,漆盤擱在几上,酒壺和兩碟小菜整整齊齊地擺著。她已經換了一身素色和服,腰帶解開,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間,露出裡面一層薄薄的白色襦袢,領口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片肌膚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 「女將,剛才——」 「剛才我什麼都沒看見,」雪乃打斷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意味深長,「我只看見一個年輕人和一位夫人喝酒喝得盡興,衣衫亂了些而已。」 她抬手斟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動作從容,和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坐吧。既然來了,陪我喝一杯。」 月月在她對面坐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溫熱,帶著淡淡的米香。雪乃也給自己斟了一杯,淺淺啜了一口,放下杯子時,目光落在他臉上:「你今晚是來見綺馨的?」 「是,」他點頭,「綺馨她——」 「她跟我提過你,」雪乃打斷他,語氣不疾不徐,「說你是個很有意思的年輕人,懂規矩,也懂女人。」 她說著,放下酒杯,身子微微前傾,目光直直地看著他:「你知道嗎,在我們這行,『侍奉』兩個字,講究的不只是倒酒佈菜。」 「那還有什麼?」 雪乃沒有立刻回答,她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月月擱在矮几上的手背上,那觸感溫涼,帶著一層薄薄的繭:「是讓對方覺得舒服,覺得被重視,覺得——」她的指尖順著他的手背慢慢滑向手腕,「自己被好好對待了。」 月月的手腕微微僵住,但沒有抽開。雪乃的指尖在他腕內側停了停,隨即鬆開,重新端起酒杯,語氣恢復了平常的從容:「綺馨跟我說,你母親和凌教授也要來,是嗎?」 「是,」他喉嚨有些發緊,「凌姨說要一起來。」 「那很好,」雪乃啜了一口酒,「人多熱鬧點。」 她放下酒杯,忽然站起身,繞過矮几,在他身側跪坐下來,兩人間的距離一下子拉近到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皂香混著酒氣。她的手重新覆上他的手背,這次沒有再鬆開,而是牽著他的手,緩緩引向自己的胸口:「你說,侍奉之道,光用說的,你學得會嗎?」 月月的掌心隔著和服的布料,貼上她胸前那片溫軟的弧度,和服的料子薄而柔軟,底下的肌膚溫熱,心跳沉穩地一下一下撞著他的掌心。 「學不會的,」她低聲說,嗓音裡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沙啞,「要用摸的,用舔的,用——」她牽著他的手,在他胸口輕輕畫了一個圈,「——這樣揉的。」 她的手引著他的手,在那片豐滿的弧度上慢慢地畫著圓,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示範某種茶道的手勢:「力道要輕,但不要太輕,輕到像在撓癢,女人會不耐煩的。」她說著,手指微微加了些力,帶著他的掌心貼實,「要讓她知道你在摸她,但又不急著往下一步走。」 月月的呼吸粗了些,掌心下那團溫軟的觸感清晰得讓人發暈,和服的衣襟在她方才的動作間鬆散開來,露出裡面一片白皙的肌膚,胸口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雪乃垂著眼簾,看著他僵硬的指尖,嘴角彎了彎:「你這樣,是摸過女人的,但沒摸過我這種職業的女人吧。」 「我——」 「沒關係,」她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一股從容的教導意味,「比你年紀大的女人,身體跟年輕的不一樣,你要重新學。」 她鬆開他的手,自己解開和服的腰帶,衣襟順勢敞開,露出裡面白色襦袢下豐腴的胴體——肌膚白皙,腰腹間帶著一層柔軟的豐潤,乳房在襦袢下微微墜著,乳尖是成熟的淡褐色,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著。她牽起他的手,引著他貼上自己赤裸的胸口,掌心觸到那團溫軟的重量,肌膚的溫度比隔著布料時更暖了一些:「來,照我剛才教你的,再畫一次。」 月月的手掌覆在她胸口,指尖微微顫著,順著方才她教的方向,慢慢地畫了一個圈。雪乃的呼吸輕淺,胸口的起伏卻明顯了些,她垂著眼,看著他生澀的動作,低聲說:「對,就是這樣……力道再實一點。」 他加了點力,掌心貼著她溫軟的肌膚畫著圓,拇指從她乳尖上方掃過時,她輕輕哼了一聲,身體幾不可察地朝他傾了傾:「……很好。」 她伸手托住他的後腦,將他的臉引向自己胸前,嗓音低啞:「再用嘴試試,舔的節奏,跟揉的不一樣。」 月月的唇貼上她胸口的肌膚,舌尖探出,順著她乳緣的弧度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呼吸粗了些:「對……慢一點,不要太快……舔的時候,舌頭要平,要穩,像在品酒……」 他照著她說的,放慢速度,舌尖在她乳緣上畫著圈,偶爾掃過那粒挺立的乳尖,她的呼吸越發不均,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起來,聲音也碎了些:「……就是這樣……嗯……」 她牽著他的手,引向自己腿間,和服的裙擺散開在榻榻米上,他的手順著她的大腿探入衣料深處,指尖觸到一層薄薄的布料,已經濕透了。雪乃的呼吸急促起來,嗓音卻還是壓得低低的:「你摸到了……我這裡,好久沒人碰過了……」 她的手指扣著他的手腕,帶著他往更深處探去:「我守著這間旅館,守了十幾年,每天看著客人來來去去,成雙成對的……你說,我心裡是什麼滋味?」 月月的手指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輕輕按了按,她整個人一顫,膝蓋微微夾緊,又鬆開,低低地喘了一口氣:「……寂寞,」她啞著嗓子說,「就是寂寞。」 她鬆開他的手,自己動手解開和服腰間最後的束縛,衣襟徹底敞開,露出底下豐腴的胴體——肌膚白皙,腰腹柔軟,乳房微微墜著,乳尖挺立,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她牽起他的手,引著他探向自己腿間,指尖觸到那層薄薄的布料,濕得一塌糊塗:「嗯……你手藝……啊…真不錯……。」 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股自嘲的笑意:「我這把年紀了,還對著一個年輕人說這種話,真是……」 她沒有把話說完,只牽著他的手,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在自己腿間那處溫熱的縫隙上,目光直直地看著他:「侍奉之道,你剛才學的,還不夠——」她引著他的手指,沿著那處縫隙輕輕劃了一下,「——還要學得更深才行。」 --- 雪乃牽著月月的手,沿著迴廊的木地板走向露天溫泉。夜風拂過,她敞開的和服衣襟在月光下晃動,乳房輪廓若隱若現。月月的手心還殘留著她胸口的溫度,腿間那塊濕透的布料觸感也揮之不去。木屐踩在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溫泉的白煙從前方飄來,帶著硫磺與草木的氣味。 到了池邊,雪乃鬆開他的手,逕自解下和服腰帶,絲綢從肩頭滑落,露出整片白皙的背脊,腰窩處兩個淺淺的凹陷在月光下格外誘人。她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踏進冒著熱氣的池水中,溫泉水淹到腰際,水面蕩開一圈圈漣漪,她轉身朝他伸出手:「快下來。」 月月嚥了口唾沫,脫掉衣物,跟著踏入池中,熱水從腳底漫上來,小腿肚、大腿,直到腰際,肌膚被溫熱的水包裹住,毛孔舒展開來。他走到雪乃面前,水波在兩人之間蕩漾,月光在水面上碎成銀白的鱗片,她牽起他的手,引導他靠向池壁,自己則轉過身,背對著他,微微側頭:「剛才在房裡教你的,還記得嗎?」 月月點頭,手指從她腰側往前滑,貼上她的小腹,掌心下是溫熱的肌膚,帶著一層薄薄的水膜,光滑得像綢緞。雪乃輕哼一聲,仰頭靠在他肩上,牽著他的手往上移,直到掌心覆住她的乳房,飽滿的觸感填滿他的指縫,乳尖在他掌心裡慢慢硬挺起來。「用嘴,」她低聲說,嗓音帶著熱氣,「舌頭要會轉。」 月月低頭,嘴唇貼上她的後頸,舌尖嚐到溫泉水的微鹹,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下舔,直到肩胛骨,她的皮膚帶著熱度,有淡淡的皂香混著汗味,他張嘴輕咬那塊骨頭,雪乃的肩膀縮了一下,發出細碎的氣音。他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水波嘩啦作響,低頭含住她挺立的乳尖,舌頭學著她方才示範的方式,繞著乳暈打轉,再用力一吸,乳尖在他口中腫脹起來,像一顆熟透的果實。雪乃的呼吸陡然加重,手指扣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肌肉裡,聲音微微發顫:「對⋯⋯就是這樣⋯⋯」 月月一手揉著她另一邊乳房,拇指輕磨乳尖,指腹感受到那粒硬挺的突起在他掌心裡滾動,嘴裡含著另一邊,舌尖撥弄著挺立的頂端,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再鬆開,乳肉彈回原處,雪乃的腰跟著顫了一下。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發抖,溫泉水在兩人身體之間晃動,拍打著池壁發出規律的聲響。他空出的手往下探,滑過她的小腹,指腹擦過恥骨,指尖探進她腿間,隔著濕透的布料揉弄那已經腫脹的縫隙,布料滑膩得幾乎沒有阻力,體液的熱度穿透薄薄的絲綢傳上來,黏稠的觸感沾滿他的指尖。 雪乃倒抽一口氣,雙腿微微夾緊,卻又鬆開,像是允許他深入,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你學得很快⋯⋯」 月月的手指沿著縫隙輕劃,布料已經濕得徹底,滑膩的觸感隔著薄薄一層絲綢傳上來,他的指腹壓著那條縫隙來回碾動,感覺到底下那顆腫起的蒂珠隔著布料頂著他的指節。他加重力道,揉著那顆腫起的蒂珠,指腹畫著圈按壓,溫泉水混著她的體液讓觸感更加黏膩,雪乃的喘息變成壓抑的呻吟,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肩,熱氣噴在他鎖骨上:「嗯⋯⋯再⋯⋯再用力點⋯⋯」 他照做了,手指隔著布料擠進縫隙裡,來回滑動,布料被體液浸透,緊貼在她腫脹的唇瓣上,他幾乎能描繪出那條縫隙的形狀,溫泉水混著她的體液,讓觸感更加黏膩,每一次滑動都帶出細微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雪乃的腰不由自主地擺動起來,迎合著他的手指,臀部貼著他的下腹磨蹭,水波隨著她的動作蕩開,呻吟聲斷斷續續,像是在壓抑又像是在放縱:「啊⋯⋯好舒服⋯⋯」 正當她仰起頭,嘴唇湊向他時—— 「啪。」 清脆的聲響從池邊傳來,像是什麼東西摔碎在石板上。 月月抬頭,看見三道人影站在露天溫泉池邊,蒸騰的熱氣在她們身後飄散,月光在她們背後勾出輪廓。 綺馨手中的酒杯掉在石板上,碎成幾片,酒液潑灑開來,深色的液體在淺色的石頭上蔓延開來。她身上穿著單薄的浴衣,腰帶鬆散,衣襟微敞,露出胸口一片肌膚,瞪大眼睛看著池中交纏的兩人,雙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嘴唇微張,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她身後,媽媽和凌姨並肩而立,浴衣衣襟整齊,下身隱約透出開襠絲襪的輪廓,絲襪的質料在月光下反射著微弱的光澤。媽媽的手按在浴衣帶上,指節微微泛白,目光隔著蒸騰的熱氣落在月月身上,嘴唇微張,卻沒說出話來,視線在他和雪乃交纏的身體之間來回移動,眼裡的情緒晦暗不明。凌姨站在她旁邊,視線從雪乃敞開的和服衣襟移到月月探在她腿間的手上,喉嚨動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夾緊,浴衣下擺的開襠絲襪處,隱約可見一片濕潤的痕跡在燈光下泛著水光,絲襪的布料貼在腿間,勾勒出飽滿的輪廓,那塊濕痕正緩慢地擴大。 --- 溫泉的水汽在夜色裡浮動,池邊的燈籠暈開一圈暖黃。綺馨腳邊的酒杯碎成幾片,她卻像是沒看見,目光定定地落在池中交纏的兩人身上,半晌,才輕輕嘆了一口氣。 「雪乃。」 這一聲喚得極輕,卻讓池中的雪乃身子微僵。她轉過頭,濕漉漉的髮絲貼在頰側,羞澀的語氣裡帶著笑意:「綺馨,你們來了。」 綺馨沒有接話,徑自走到池邊蹲下,伸手撥了撥水面:「我認識妳多少年了?從妳先生走的那年開始,妳一個人撐著這間旅館,從沒見妳讓誰碰過。」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月月摟在雪乃腰間的手,「結果倒好,一出手就是少年。」 雪乃沒否認,只是往月月懷裡靠了靠:「寂寞久了,總得找個人暖暖。」 媽媽和凌姨並肩站在池邊,交換了一個眼神。凌姨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學究式的玩味:「月月的床上功夫,妳試過了?」 月月臉一熱,手裡的動作頓住。雪乃卻笑了,回頭看他一眼:「老練得很,而且很貼心。」 媽媽輕輕哼了一聲,目光在月月身上轉了一圈,又落迴雪乃身上:「他學得確實快。家裡那幾個,都是這麼教出來的。」 綺馨挑眉:「幾個?」 「敏瑜、玲玲,還有盈盈和寧寧,」媽媽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今晚的菜色,「現在又多了一個妳。」 雪乃眨了眨眼,沒有惱,反倒低聲笑了起來:「原來如此。我說這孩子怎麼一碰就懂,原來是你們餵出來的。」 她從月月懷裡直起身,水珠沿著肩頸滑落,月光映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上。她看著媽媽和凌姨,語氣認真了些:「我一個人守這間旅館守了快二十年。白天忙著招呼客人,晚上一個人躺著,被子都是涼的。」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尤其是冬天,身子蜷成一團也暖不起來。有時候半夜醒來,聽著窗外的風聲,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媽媽沒說話,凌姨也沒說話。池邊安靜了一瞬,只剩下溫泉水流淌的聲音,水汽在燈籠光裡緩緩飄散。 「我想加入你們,」雪乃說得直接,「你們家的事,我什麼都不會說出去。這間旅館,你們隨時來,我都在。」 綺馨低聲笑了:「妳倒是會挑時候開口。」 「我等很久了,」雪乃看著她,「妳知道的。這些年妳們來住過多少次,我哪次不是把最好的房間留給妳們?我心裡想什麼,妳真的不知道嗎?」 綺馨沒接話,目光卻轉向媽媽。媽媽的浴衣領口微敞,水汽浸濕了布料,貼在豐滿的曲線上,兩團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沒有回應雪乃的請求,反倒伸手撥了撥鬢邊的濕髮,語氣帶著若有似無的醋意:「月月,剛才摸得舒服嗎?」 月月喉嚨發緊:「媽媽……」 「我問你,」媽媽往前走了一步,池水沒過她的腳踝,浴衣下擺濕透,貼在腿上勾勒出圓潤的線條,「她的小穴舒服,還是媽媽的?」 凌姨在旁邊輕笑出聲,湊到媽媽耳邊低語了句什麼。媽媽耳根微紅,卻沒有退開,反倒挺了挺胸,浴衣領口又鬆了些,半邊奶子幾乎要滑出來,乳尖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綺馨的目光在她們之間來回,最後落在媽媽腿間。她忽然伸手,隔著濕透的浴衣布料,按上媽媽的腿間。媽媽身子一顫,雙腿微微夾緊,卻沒躲,只是咬著唇看了綺馨一眼,呼吸明顯急促了些。 「既然都想要,」綺馨的聲音低下來,帶著酒後的沙啞,「不如我們一起。」 凌姨笑了,繞到月月身後,濕涼的手掌貼上他的腰側,順著腹肌往下滑,指尖劃過小腹,握住他的卵囊,輕輕揉捏。月月倒吸一口氣,腰身繃緊,池水在他腿間蕩開一圈漣漪。 媽媽沒動,任由綺馨的手按在腿間撫弄,卻抬手擠壓起自己豐盈的乳房,乳汁滲出,濕透了浴衣前襟,在燈籠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看著月月,目光晦暗不明:「過來,先幫媽媽吸一口。」 月月站在原地,喉結滾動。雪乃從池中走過來,溫熱濕透的身子貼上他的背,下巴擱在他肩上,語氣帶著笑意:「去吧,你媽媽等著呢。」 綺馨的手還在媽媽腿間,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揉搓,感覺到布料底下的濕意正慢慢擴散。媽媽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乳汁沿著指縫滲出來,卻沒有推開她,只是看著月月,嬌媚的說道:「媽媽想要了。」 月月邁開步子,水花在腳邊濺開。凌姨的手從他腰間鬆開移到自己下體,退到一旁,目光帶著期待,舌尖不經意地舔了舔下唇。 他走到媽媽面前,低頭,含住她遞過來的乳頭。乳汁的甜味在舌尖蔓延開來,帶著溫熱的體溫。媽媽輕哼一聲,手指穿過他的頭髮,把他按得更緊,另一隻手托著自己的乳房,往他嘴裡送了送。 綺馨的手還在媽媽腿間,指尖的動作沒有停,隔著布料揉按著那處柔軟。媽媽的腿微微發抖,卻沒有併攏,反倒稍稍分開了些,讓綺馨的手更容易施力。 雪乃站在池中,濕透的身子映著燈籠的光,看著這一幕,嘴角含笑,輕輕舔了舔嘴唇。 --- 綺馨的手指離開媽媽腿間時,還帶著一縷晶瑩的銀絲,她沒有急著擦掉,反而將指尖送到唇邊,輕輕含了一下,目光卻鎖在月月身上。 「月月,你剛才對雪乃女將那一手,我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笑著說,語氣裡帶著長輩特有的從容,「既然都到這一步了,不如讓雪乃也感受一下你的本事?」 媽媽從他胸前微微退開,乳汁還掛在乳尖上,她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向雪乃,嘴角帶著笑意:「兒子,去吧。媽媽在這裡看著。」 雪乃坐在池中,水面上只露出豐潤的肩頭,她的眼神濕潤,像是被方才的景象觸動了什麼。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張開雙臂,像是默許。 月月吞了口口水,踏著池底的卵石走向她。雪乃沒有躲,反而將身子往他這邊傾了傾,讓他順勢將手探到她臀下,一把將她托起。她的身子沉甸甸地壓在他臂彎裡,濕滑滾燙,熱氣從她肌膚上蒸騰。他將她往池壁一推,雪乃順勢將雙腿盤上他的腰,濕透的穴口貼上他硬挺的陰莖,隔著水摩擦了一下,她仰頭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你……慢點……」她低聲說,後腦抵著冰涼的池壁,呼吸已經亂了。 月月托著她的臀,將陰莖對準穴口,腰一沉頂了進去。雪乃的身子猛地一顫,雙手扣住他的肩,豐腴的腿收緊,將他夾得更深。她的內壁又熱又緊,像是活物般絞著他,月月低頭看著她迷亂的表情,開始緩慢地抽送。 「啊……嗯……」雪乃的呻吟壓抑卻綿長,她仰著頭,頸側的筋脈微微浮起,「你……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會……」 「女將喜歡嗎?」綺馨的聲音從池邊傳來,帶著笑意。 雪乃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進月月肩窩,腿收得更緊。月月託著她,一下一下往上頂,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小穴內壁陣陣絞緊,像是催促他快些。 「你看她,」凌姨側躺在池邊,浴衣滑落一側肩頭,手撐著臉,目光帶著欣賞,「月月,你把她弄得多舒服。」 「媽媽呢?」綺馨轉頭看向媽媽,語氣帶著調侃,「妳看兒子這樣伺候別人,不吃醋嗎?」 媽媽跪坐在池邊,浴衣鬆開,乳尖透出,她的呼吸已經急促起來,目光黏在月月身上,聲音有些發顫:「他……他高興就好……」 「過來,」綺馨伸手攬住媽媽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讓我看看妳。」 她的手覆上媽媽的乳房,輕輕揉捏,乳汁順著指縫滲出來,晶亮地掛在豐滿的乳肉上。綺馨低頭,含住那顆乳頭,吸了一口,乳汁湧進她嘴裡,她抬頭,嘴角掛著一抹乳白,笑得意味深長:「敏柔,妳這裡還真是……一興奮就溢奶。月月,你看你媽媽多敏感。」 月月的抽送頓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媽媽。媽媽被他看得臉頰緋紅,卻沒有躲,反而挺了挺胸,任由綺馨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揉捏。乳汁順著乳肉往下淌,滴進池水中,暈開一圈淡白。 「乖兒子……快繼續……」媽媽的聲音帶著顫抖,「媽媽……也想要……」 月月收回目光,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雪乃身上。她已經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從唇間漏出來,雙腿軟軟地掛在他腰側,內壁卻一陣陣收緊,像是要把他的陰莖整個吞進去。 凌姨不知何時繞到他身後,濕熱的唇貼著他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氣音:「月月,你看雪乃女將被你弄得……她裡面包得你好緊啊。你媽媽那邊也不甘示弱呢,妳看她奶水都流成那樣了……」 月月被她貼著耳朵說話,熱氣噴在頸側,陰莖又脹大了幾分。媽媽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變化,主動扭動腰肢,配合他的節奏,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兒子……媽媽裡面是不是也很舒服……你快來動一動……」 「你們母子倆……還真是……」綺馨搖頭笑著,手卻沒有停,她低頭,分開雪乃的雙腿,湊近那濕漉漉的穴口,舌尖貼了上去。 雪乃猛地一顫,整個人向後仰去,後腦撞上池壁,發出一聲失控的尖叫:「啊——!」 「女將這裡,」綺馨抬頭,嘴角掛著水光,語氣帶著玩味,「剛才被月月餵得這麼飽,現在還這麼貪吃。」 「你……你別……」雪乃喘息著,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綺馨按住膝蓋,舌尖再次貼上她腫脹的花心,輕輕舔弄。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內壁絞著月月的陰莖,一陣劇烈的收縮,她仰頭,發出長長的、破碎的呻吟,整個人癱軟下來。 月月托著她,感覺她整個人都鬆了,豐腴的身軀軟軟地掛在他臂彎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他將她輕輕放在池邊的石臺上,她仰躺著,目光迷離地看著他,眼裡滿是迷惑與喜愛,像是還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 「女將,舒服了嗎?」媽媽的聲音從池邊傳來,帶著柔軟的笑意。 雪乃沒有力氣回答,只是微微點頭,胸口劇烈起伏。 月月轉向媽媽,她已經從池邊滑進水裡,雙腿纏上他的腰,濕熱的穴口貼上他依然堅挺的陰莖。他低頭,含住她滲著乳汁的乳頭,吸了一口,媽媽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將他夾得更緊。 凌姨從身後貼上來,手指順著他的背脊滑下去,聲音帶著魅惑:「月月,你看雪乃女將被你弄得……」 綺馨也從另一側靠近,她的手搭上他的腰側,指尖輕輕劃過。 雪乃從石臺上撐起身體,目光還帶著餘韻,卻已經朝他這邊爬了過來。 月月依然堅挺在媽媽體內,三女的目光交織在他身上,開始齊心向他發起進攻。 --- 雪乃的高潮餘韻還在池水中蕩漾,月月從她身上退開,邁步走向池畔的石臺。凌姨正半倚在石臺邊緣,浴衣褪到腰間,濕透的布料貼著豐滿的曲線,眼神帶著期待望向他。 月月伸手按住她的後腰,將她翻轉過去,讓她趴在石臺上。凌姨的臀部高高翹起,小穴在月光下泛著水光。他沒有猶豫,手指從她腰側滑下去,探入那濕潤的縫隙。 「啊……」凌姨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雙手抓緊石臺邊緣,「月月……你怎麼這麼會……凌姨沒你怎麼活……。」 他的手指在穴口揉弄了一陣,然後猛地插入兩根。凌姨的腰肢顫了一下,內壁立刻絞緊,夾著他的手指不放。月月彎下腰,貼著她耳邊低聲說:「凌姨,妳裡面好熱。」 「別說……啊……別說這種話……」凌姨的語氣帶著顫抖,卻把臀部往後頂了頂,主動吞得更深。 月月的手指在她體內抽送,節奏由慢轉快。凌姨的呻吟跟著他的動作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嗯……啊……就是那裡……再用力……」 媽媽浴衣完全敞開,豐滿的乳房裸露在月光下。她挺起身下身,將乳房聚攏在一起,湊到月月嘴邊:「乖兒子,多喝幾口……」 月月一邊手指不停,一邊張嘴含住媽媽的乳頭。乳汁湧入口中,帶著溫熱的甜味。他用力吸吮,媽媽發出細碎的呻吟,手指插入他的髮間,將他按得更緊:「好孩子……慢慢喝……媽媽都留給你……」 綺馨從另一側走過來,跪在媽媽腿間,把她的雙腿分開。媽媽微微一愣,隨即放鬆身體,任由綺馨低頭湊近她的穴口。綺馨的舌尖貼上去,媽媽整個人一顫,乳汁從嘴角溢出來,噴在月月臉上。 「唔……綺馨……妳怎麼……」媽媽的話被呻吟打斷,身體卻誠實地往她嘴裡送。 月月的嘴離開媽媽的乳頭,低頭看見綺馨趴伏在媽媽腿間,舌頭靈活地舔弄著,同時她的手指繞到他身後,輕輕撫摸他的卵囊。多重刺激同時襲來,月月的陰莖脹得發疼,手指在凌姨體內加快速度。 「啊——!月月……我要……我要去了……」凌姨的聲音拔高,腰肢劇烈顫抖,內壁一陣陣痙攣,淫水沿著他的手指淌下來。 月月抽出手指,將凌姨翻過來,扶著陰莖對準她的穴口,一口氣頂了進去。凌姨的尖叫被吞回喉嚨,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肉裡——但隨即又鬆開,改為攥住他背後的皮膚。 「好深……月月……你頂到花心了……」凌姨的眼神迷離,嘴角掛著唾液,整個人被他撞得在石臺上晃動。 綺馨從媽媽腿間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晶瑩的水光,笑著說:「年輕人的體力就是不一樣,林凌,妳可要撐住啊。」 凌姨瞪了她一眼,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剩下呻吟:「嗯啊……別管我……繼續……」 月月的抽送越來越快,凌姨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最後在他猛烈地撞擊下達到高潮,整個人癱軟在石臺上,雙腿無力地垂落。 月月從她體內退出來,沾滿淫水的陰莖在月光下發亮。他轉向綺馨,伸手將她拉起來,按在石臺邊緣。綺馨沒有抗拒,反而順勢趴下,回頭看他:「怎麼,輪到我了?」 「綺馨阿姨,妳剛剛舔得那麼起勁,現在換妳了。」月月扶著陰莖,抵在她濕透的穴口。 綺馨輕笑一聲:「來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月月沒有廢話,腰身一沉,整根沒入。綺馨的悶哼帶著顫抖,手指抓緊石臺邊緣,指節泛白。她的內壁又熱又緊,像是有生命一樣纏著他。 「嗯……你這孩子……真會頂……」綺馨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臀部卻主動往後迎。 月月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綺馨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放縱,最後變成帶著哭腔的浪叫:「啊……啊……太深了……你這孩子……要把姨弄死了……啊……」 媽媽從旁邊走過來,蹲在綺馨面前,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綺馨猛地一顫,雙重刺激讓她瞬間到達高潮,內壁劇烈收縮,整個人癱軟在石臺上。 月月從她體內退出來,喘息著轉向媽媽。媽媽主動躺上石臺,雙腿張開,穴口泛著水光,乳汁從乳頭滴落。 「兒子……來……」媽媽伸出手,眼神溫柔而渴望,「媽媽想要你射進來。」 月月俯身壓上去,陰莖對準媽媽的穴口,緩慢的頂到最深處。媽媽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腿纏上他的腰,將他鎖得緊緊的:「好兒子……媽媽裡面……舒服嗎……」 「舒服……媽媽裡面最舒服了……」月月低聲回應,開始猛烈地抽送。 媽媽的呻吟帶著哭腔,乳房跟著他的動作晃動,乳汁四濺:「啊……啊……兒子……再快一點……媽媽也好舒服……」 凌姨和綺馨癱軟在兩側,看著母子交纏的畫面,眼神帶著迷離與滿足。月月的抽送越來越猛烈,媽媽的呻吟也越來越破碎,最後在一聲長長的尖叫中,她的內壁劇烈絞緊:「啊——!兒子……媽媽……媽媽去了……」 月月沒有停,繼續猛烈地抽送,直到媽媽又一次顫抖,他才低吼一聲,陰莖深深頂入,精液一股股地灌注進她體內。 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感受著溫熱的精液在體內流淌,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背:「兒子……好溫暖……媽媽感受到了……」 凌姨和綺馨也在此時先後達到高潮,癱軟在石臺上,喘著氣,眼神交織。 月月頹然倒在媽媽身上,精液從交合處緩緩溢出。媽媽緊抱他的頭,濕潤的陰道還含著他的分身,感受兒子的脈動。 --- 月月趴在媽媽身上,陰莖仍深埋在她體內,餘韻讓他的腰桿發軟,卻捨不得抽出來。媽媽的雙腿還纏著他的腰,內壁一陣陣地收縮,像溫柔的小嘴含著他,輕輕地絞、慢慢地吸,硬是把他半軟的陽具又絞得脹了起來。 「嗯……」媽媽察覺到他的變化,低低地哼了聲,眼裡帶著水光,「兒子……你還沒軟啊……」 月月沒答話,順著她的絞夾,腰胯輕輕動了動,只抽出一小截再緩緩頂回去。媽媽被他這一下弄得猝不及防,喉間溢出一聲嬌喘,雙手抓緊他的肩背:「啊……你、你別動……媽媽裡面還痠著……」 他偏偏又抽動了兩下,淺淺地磨著穴口附近,媽媽整個人顫起來,乳汁從乳尖噴出,淌在他胸口。 「壞孩子……」媽媽喘著氣嗔他,卻沒有推開,反而把腿纏得更緊,「媽媽都說別動了……」 綺馨不知何時攀了上來,濕熱的身子貼著月月的側背,豐滿的乳房壓在他臂上,她扳過他的臉,湊上去吻住他的唇。她的吻又深又纏,舌頭探進來勾著他的,許久才分開,她低聲笑:「你們母子倆……還沒完啊。」 她低頭,張嘴含住他胸前一邊乳首,舌尖輕輕頂弄,牙齒細細地磨。月月倒抽一口氣,腰桿一軟,整個人又往媽媽身上壓實了幾分,陰莖在媽媽體內滑得更深。媽媽「啊」地叫出聲,雙腿夾緊他的腰,內壁猛地絞了一下。 另一邊,凌姨側過身來,濕潤的唇貼上媽媽的嘴,兩人吻在一起。凌姨的手牽著媽媽的手,緩緩引向自己腿間那片濕濡,媽媽的手指碰到那處,微微一頓,隨即心領神會地動起來,指尖揉著凌姨腫脹的穴口,又往裡探了探。 「嗯……」凌姨在媽媽嘴裡悶哼一聲,腰肢跟著媽媽手指的節奏輕輕擺動,她偏過頭,貼著媽媽的耳廓低語,「敏柔……妳的手指好壞……」 媽媽被她說得臉頰發燙,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揉得更深了些。凌姨的喘息越來越重,她側過身,把豐滿的乳房湊到媽媽嘴邊,乳汁沾著乳尖,媽媽張嘴含住,輕輕吸吮起來。凌姨仰起頭,喉間溢出滿足的嘆息:「啊……好舒服……」 月月趴在媽媽身上,看著這一幕,陽具在媽媽體內又脹了一圈。媽媽感受到他的變化,鬆開凌姨的乳尖,喘息著說:「兒子……你、你又硬了……」 他沒答話,低頭含住媽媽另一邊乳頭,用力吸了一口。溫熱的乳汁湧進嘴裡,帶著淡淡的甜味,媽媽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內壁絞緊他的陰莖,呻吟從唇間漏出來:「啊……乖兒子……媽媽、媽媽的奶好喝嗎……」 他含著乳頭含糊地應了聲,又吸了幾口才鬆開。綺馨從他胸前抬起頭,唇邊還帶著濕亮的水光,她看著他,眼裡滿是笑意:「你呀……一邊吃妳媽媽的奶,一邊還插著她……真是貪心的小壞蛋。」 月月被她說得臉一熱,腰胯卻不受控制地又動了動。媽媽「啊」地叫出聲,內壁一陣陣收縮,乳汁從乳尖噴出來,濺在他胸口。凌姨見狀,湊過來低頭含住媽媽另一邊乳頭,輕輕吸吮,媽媽整個人顫得更厲害,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凌……凌凌……別、別吸了……我、我會……」 凌姨卻沒有鬆口,反而吸得更深,手指在媽媽體內加快了節奏。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內壁絞住月月的陰莖,高潮的餘韻再次席捲而來,她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呻吟:「啊——!」 月月被她絞得頭皮發麻,陽具在媽媽體內脹到極限,卻強忍著沒有射出來。他低頭看著媽媽潮紅的臉,她眼角帶淚,眼神迷離,乳房上還沾著乳汁,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他忍不住俯身親了親她的眼角,媽媽顫了顫,伸手環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兒子……」媽媽的聲音又軟又啞,「媽媽……好舒服……好喜歡你在體內的感覺。」 綺馨在一旁看著,伸手撫上月月的背,指尖沿著他的脊線輕輕劃過:「月月,你看妳媽媽被你弄成這樣……真是……」 凌姨從媽媽胸前抬起頭,唇邊還沾著乳汁,她看著月月,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月月……你媽媽的奶……很甜吧?」 月月被她說得臉熱,低頭又含住媽媽的乳尖吸了一口,媽媽「嗯」地哼了聲,雙手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按著他的頭,沒有推開。 池水輕輕晃動,溫熱的霧氣籠罩著四人。雪乃癱軟在池邊,身上的薄綢早已濕透,貼著豐腴的曲線。她看著池中交纏的四人,眼裡滿是笑意,半晌才悠悠開口:「你們這些人啊……真是一點都不避諱。」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月月身上,聲音帶著嘆息般的溫柔:「也許我早該……早點和你交合的。」 月月抬起頭看她,她靠著池壁,胸口起伏著,眼裡帶著迷離的光,嘴角卻掛著笑意。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媽媽卻在他身下輕輕動了動腰,內壁絞了他一下。 「兒子……」媽媽的聲音帶著撒嬌的軟意,「你、你再動一動……」 月月低頭看她,她眼神濕潤,雙腿纏著他的腰,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他深吸一口氣,腰胯慢慢地動起來,淺淺地抽送。媽媽「啊」地叫出聲,內壁一陣陣收縮,乳汁從乳尖滴落。 綺馨從他身後貼上來,豐滿的乳房壓著他的背,手指探到他胸前,輕輕揉著他剛才被她含過的乳首。凌姨則側過身,與媽媽吻在一起,兩人的舌頭交纏著,凌姨的手仍在她腿間揉弄,媽媽的呻吟全被吞進凌姨嘴裡。 月月加快了抽送的節奏,媽媽的呻吟越來越破碎,內壁絞得他頭皮發麻。綺馨在他耳邊低聲笑:「小壞蛋……又把妳媽媽幹得這麼舒服……」 月月被她說得臉熱,卻沒有停下,反而頂得更深。媽媽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呻吟,內壁猛地絞緊,再次達到高潮。凌姨與綺馨仍互相撫慰著,四人的身體在溫熱的池水中交纏成一團,喘息與呻吟交織在一起,久久沒有散去。 --- 四人從糾纏中慢慢喘過氣來,池水還在輕輕晃動,拍打著石臺邊緣。雪乃女將撐著池壁起身,腳步有些虛浮,卻仍維持著女將的從容,從一旁的木架上取下幾條溫熱的毛巾,一一遞到眾人手中。 月月接過毛巾,胡亂擦了把臉,整個人還趴在媽媽身上不想動。媽媽的浴衣已經散開大半,她索性不繫了,任由衣襟敞著,露出汗濕的胸口。乳汁還在乳尖上凝著,她低頭看了一眼,輕笑出聲:「這孩子,還沒喝夠?」 月月含糊地應了聲,確實沒喝夠。他撐起身子,湊過去含住媽媽的乳頭,溫熱的乳汁湧入口中,帶著淡淡的甜味。媽媽輕哼一聲,手指插進他的髮間,溫柔地撫著,沒有催促。 綺馨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你們母子倆真是……一有機會就黏在一起。」 媽媽沒答話,只是低頭看著懷裡的月月,眼神柔得快要化開。她的手指順著他的後背往下滑,停在腰側,然後輕輕握住他那根還帶著濕意的陰莖,不緊不慢地撫弄著。月月含著乳頭,悶哼一聲,身體微微繃緊。 「別急,」媽媽低聲說,語氣帶著笑意,「媽媽只是摸摸。」 她的絲襪小腿不知何時蹭了上來,隔著浴衣的衣料,沿著他的大腿外側慢慢磨蹭,一下一下,像貓尾巴掃過。月月的呼吸沉了幾分,嘴裡含著乳頭捨不得鬆開,只能發出含混的呻吟。 凌姨側躺在一旁,浴衣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一條腿。她的絲襪腳不知何時伸了過來,腳趾靈巧地勾開月月的浴衣下擺,隔著薄薄一層布料,輕輕揉壓他的卵囊。月月猛地一抖,嘴裡漏出一聲悶哼,乳汁嗆了喉嚨,咳了兩下。 「凌姨……」他啞著嗓子抗議。 凌姨笑得狡黠:「怎麼,媽媽摸得,凌姨摸不得?」 月月沒話說,只能繼續埋頭喝奶。他的雙手也沒閒著,一手探到綺馨的腿間,指腹貼著濕滑的穴口輕輕按揉;另一手則在凌姨的大腿根部遊走,指尖偶爾滑過那條縫隙,沾了滿手黏膩。 綺馨被他弄得輕喘,卻沒有躲開,反而調整了坐姿,讓他的手指更方便深入。她側過頭看向雪乃,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雪乃……你知道嗎,這孩子跟敏柔……是親母子。」 雪乃坐在池邊,雙腿併攏,手卻不知不覺撫上自己的胸口。她看著眼前這一幕,聽著綺馨的話,心跳一聲比一聲重。 「她們從他小時候,就發現月月對絲襪很感興趣……。」綺馨的呼吸越來越急,月月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抽動,她不得不停頓一下,才繼續說下去,「敏柔的妹妹一直瞞著所有人……直到被敏柔撞見……」 凌姨接過話頭,聲音同樣帶著被撩撥的嬌喘:「嗯……我也是後來才發現的……啊……這對姨姪啊,瞞了敏柔好一段時間。」 雪乃的手指隔著和服布料揉著自己的乳尖,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她的另一隻手不知不覺滑到腿間,隔著布料按壓著那處已經濕熱的縫隙。她看著月月趴在媽媽懷裡吮乳的畫面,看著媽媽的手握著兒子的陰莖輕輕套弄,看著綺馨和凌姨被月月的手指弄得呻吟不止——她的喉嚨乾得發緊,下腹一陣陣發熱。 「你們……」雪乃的聲音有些啞,「你們這樣……多久了?」 「很久了……從小開始,本來只是和妹妹一起,逗弄兒子覺得有趣,慢慢的產生了慾望,然後就……。」媽媽終於開口,聲音溫柔而坦然,「我本來以為自己會覺得罪惡……但後來發現,我什麼都顧不上。」 雪乃的手在腿間加快了動作,她低下頭,耳根泛紅。過了半晌,她才開口,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息:「既然你們……每個星期都來……那不如……」 眾人的目光都轉向她。 「我在湯乃鈴給你們留一間私湯,」雪乃抬起頭,臉頰緋紅,語氣卻帶著女將的篤定,「連著一間客房,專門給你們用。你們想什麼時候來都行……我在旁邊……伺候你們。」 媽媽與凌姨對視一眼,凌姨的嘴角微微勾起,媽媽也跟著笑了,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女將了,」媽媽說。 雪乃的呼吸還沒平復,她收回手,指尖濕潤,卻沒有遮掩的意思。她看著月月,目光裡帶著某種柔軟的期待:「這孩子……以後想來隨時來。」 月月從媽媽懷裡抬起頭來,嘴角還沾著一點乳白。他看著雪乃,露出一個帶著倦意的笑容:「謝謝女將。」 媽媽低頭看著他,手指輕輕撫過他的臉頰,然後牽著他的陰莖放到自己腿間。月月會意,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媽媽輕哼一聲,小穴卻俏皮地收縮了一下,絞住他的尖端,像是在和他玩遊戲。月月笑了,又往媽媽懷裡蹭了蹭,閉上眼睛,感受著乳汁的餘溫和媽媽體內那一下一下的絞夾。 雪乃坐在池邊,看著這一幕,手不知不覺又撫上自己的小腹。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目光深遠。 夕陽從窗格間斜斜地灑進池面,將整池溫泉水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水波輕輕蕩漾,碎金般的光影在眾人的肌膚上流轉。 雪乃的視線從月月身上移開,望向那片夕陽,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那湯乃鈴便是我們的秘密基地吧。」
如果是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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