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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章 / 共 19

約定與日常

作者:如果是藍色 · 本章 12,110 · 全作 239,833

週日早晨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片溫暖的金色。月月坐在鋼琴前,手指按在琴鍵上,彈的是巴哈的《G弦上的詠嘆調》,旋律舒緩悠長,但他的視線完全不在樂譜上。 他的目光越過琴譜架,掃過客廳與廚房交界的開放空間。 媽媽站在流理臺前,彎腰處理水果。今天穿著白色網紗透視上衣,領口開得很低,乳溝清晰可見,布料輕薄到能看見底下蕾絲胸罩的輪廓。 黑色肩帶配上白色罩杯,再用黑色蕾絲刺繡點綴,這是凌姨剛搬來時送給媽媽的禮物。依稀記得紙盒上寫著Victoria's Secret的燙金字樣,媽媽還開心了好一陣子。 下身是黑色雪紡短裙,上下黑白的搭配柔中帶剛、優雅俐落,裙擺隨著步履輕輕搖曳。 每次彎腰時都讓裙擺往上提一些,露出更多絲襪包裹的肌膚,白色開襠絲襪吸收著光線,就像是為肌膚鋪上一層細緻的柔焦濾鏡,綿軟晃動的臀部曲線,在黑色雪紡布料下若隱若現。 姨媽蹲在畫架前調色,牛仔短裙的邊緣在大腿上繃緊。她穿著黑色開襠絲襪,雙腿微微分開,寬鬆的亞麻罩衫領口稍微右手垂落,露出黑色蕾絲胸罩的邊緣和肩帶。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臀部在蹲姿中輕輕抖動,黑色絲襪在光線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澤。此時姨媽側過頭,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月月,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然後繼續調色,刮刀在調色盤上攪拌顏料。 凌姨半躺在沙發上,身軀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穿著黑色開襟針織衫,鈕扣只扣了中間兩顆,露出深邃乳溝和黑色胸罩,胸罩和媽媽的很像,差異是黑紫雙色,紫色的杯體、黑色的蕾絲。 下身是薰衣草色窄裙,裙擺因為坐姿往上縮了一截,露出膝蓋以上大片肌膚。她的雙腿交叉,右腿疊在左腿上,右小腿自然垂下,室內拖鞋勾在腳背前端輕輕晃動。 雙腿包覆著黑色透膚褲襪,絲料在光影下透出肌膚的色澤,窄裙開衩處露出大腿根部一抹更深的顏色——是褲襪的蕾絲邊緣,還是內褲的布料?月月看不清楚,但他的視線無法移開。 凌姨的手放在絲襪大腿外側,指尖輕輕搔癢,手指在絲料上來回滑動,動作漫不經心。 玲姨坐在餐桌前,懸腕寫毛筆字。她穿著淺灰絲質連身裙,布料輕薄柔軟,隨著動作貼合身形。 她寫字時身體微微前傾,絲質裙料在背後繃緊,勾勒出腰部和臀部的線條。白色胸罩的輪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現,肩帶的痕跡清晰可見。她握筆的手很穩,筆尖在宣紙上游走,留下一行行端正的行書。 月月的視線在四個女人之間來迴遊移,胯下迅速勃起,在棉質短褲上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他試圖集中精神在琴鍵上,但手指按錯了好幾個音,旋律變得支離破碎。 他停下動作,深吸一口氣,藉著換琴譜的動作站起來。琴凳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刻意經過餐桌,往廚房的方向走。 「月月~」凌姨的聲音從沙發傳來,輕柔但清晰。 月月腳步一頓,轉頭看向她。凌姨依然保持著半後仰的姿勢,目光越過書本的上緣,落在他褲襠隆起的形狀上。她的眼神帶著一絲玩味,嘴角微微上揚。 「你硬了。」她說,凌姨表情平靜,語氣平穩,像在陳述天氣一樣自然。「為什麼?!」 月月臉頰發燙,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的視線下意識飄向玲姨——玲姨停下寫字的動作,筆尖懸在紙上,墨水在宣紙上暈開一個小點。 她的目光落在月月褲襠的隆起上,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然後快速低下頭,假裝繼續寫字,但握筆的手指微微顫抖。 「我……」月月吞了口口水,聲音有些乾澀,「我只是……覺得……大家都很好看。」 凌姨輕輕笑了一聲,闔上書本,調整了一下姿勢。她的右腳依然勾著拖鞋,輕輕晃動,拖鞋在腳背上搖搖欲墜。 「好看?」她重複這個詞,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只是好看?」 月月站在那裡,褲襠的隆起沒有消退的跡象。他能感覺到媽媽的視線從廚房方向掃過來,能感覺到姨媽的視線從畫架後投射來,能感覺到玲姨雖然低著頭但注意力完全在他身上。 「不只是好看,」他終於開口,聲音比想像中更誠實,「是……想……。」 「想要什麼?」凌姨追問,語氣中帶著鼓勵與期待,表情平靜依舊。 月月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客廳裡的四個女人——媽媽彎腰的背影,姨媽蹲在畫架前的姿態,凌姨半躺在沙發上的慵懶,玲姨坐在餐桌前微微發抖的背影。 「想要碰你們,」他說,聲音低但清晰,「想要抱你們,想要……」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 客廳陷入短暫的沉默。 玲姨停下寫字的動作,筆尖停在紙上,墨水在宣紙上擴散開來,形成一個不規則的墨點。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雙腿在桌下悄悄夾緊,大腿互相摩擦,絲質裙料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姨媽從畫架前站起來,放下了手上的顏料盤。她走到月月面前,目光落在他褲襠的隆起上,然後抬起頭,嘴角帶著笑意。 「玲玲,」她朝餐桌方向喊了一聲,「妳聽到了嗎?我們家月月說想要碰我們。」 玲姨的耳根瞬間通紅,但她沒有抬頭,只是握筆的手更用力了。 姨媽轉回視線,看著月月。她的手落在自己臀側,隔著黑色開襠絲襪的布料輕輕撫摸,動作緩慢而誘人。絲襪在光線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澤,她的手指沿著臀部的曲線滑動,指尖在布料上留下輕微的凹痕。 「你想要碰哪裡?」姨媽問,聲音帶著一絲挑逗,「這裡?」她的手在臀部上拍了拍,「還是……別的地方?」 月月吞了口口水,視線無法從姨媽的手上移開。他的雞巴在褲子裡脹得更厲害,龜頭頂端滲出些許液體,在布料上留下濕痕。 「我……」他開口,但聲音卡在喉嚨裡。 凌姨從沙發上坐直身體,右腳放下,拖鞋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她站起來,走到月月面前,目光落在他褲襠的隆起上,然後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月月,」她的聲音溫柔而認真,「你知道坦承自己的慾望不是錯事,對吧?」 月月愣了一下,沒有回答。 「你剛才說的話,」凌姨繼續,語氣平穩,「很勇敢。很多人都做不到像你這樣,在四個女人面前坦白自己的感受。」 月月感覺胸口有什麼東西鬆開了。他看著凌姨,她眼裡沒有嘲笑,沒有調侃,只有一種溫柔的肯定。 「凌姨,」他開口,聲音有些顫抖,「妳……妳願意……」 他沒有說完,但凌姨已經明白了。 凌姨欣慰的說:「月月,你剛才的坦誠很好。誠實面對自己的慾望,是成熟的第一步。」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月月雙唇,「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正式加入這個家庭。」 月月心跳猛地加速,驚喜之情溢於言表,興奮的說:「凌姨……妳是說……」 「我說的是真正的加入,」凌姨的聲音堅定而平穩,「不只是住在一起,不只是參與你們的遊戲。而是成為這個家庭的一部分,承擔責任,也享受權利。」她停頓了一下,「包括懷孕的權利。」 月月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握住凌姨的手指。 「但是,」凌姨繼續,語氣帶著一絲俏皮,「你確定你準備好了?讓我正式加入這個家庭,可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月月點頭,喉嚨發緊:「我準備好了。」 「包括讓我懷孕?」凌姨問,語氣平淡,但眼神認真。 月月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頭:「包括。」 「來,」凌姨低聲說,「讓我知道你的心意。」 月月的手順著凌姨的引導,指尖觸碰到窄裙的布料,然後滑入裙擺下方,隔著黑色絲襪觸碰到凌姨的大腿外側。 絲襪的纖維在指尖滑過,底下是溫熱的肌膚。他輕輕撫摸,手指沿著大腿外側往上移動,觸碰到裙底更柔軟的位置。 凌姨的呼吸微微加快,但表情平靜依舊。她沒有催促,也沒有阻止,只是讓月月的手指在她腿上游走。月月的指尖滑過絲襪覆蓋的大腿內側,觸碰到一處濕潤——凌姨的穴口已經滲出淫水,透過絲襪的纖維滲出來。 「凌姨……」月月低聲說。 此刻兩人深情對望,接著輕輕牽著他的手,讓他更深地探入裙底。月月的手指隔著絲襪按壓在穴口位置,感受著絲襪纖維的濕潤和底下穴肉的柔軟。凌姨的呼吸變得更急促,大腿微微分開,讓他更容易觸碰。 「敏瑜,」凌姨轉頭看向姨媽,聲音依然平穩,「妳想知道他摸我的感覺嗎?」 姨媽走過來,蹲在沙發邊,視線落在月月的手上。「說說看。」 凌姨微笑,另一隻手伸到自己腿間,輕輕放入月月手指和泥濘之間,然後優雅地展示——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一條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泛著光澤。 「他摸得溫柔,讓我很舒服,回味無窮。」凌姨說,語氣像在評價一道菜, 姨媽輕笑,站起身,轉向廚房方向。「姊姊,妳兒子在調戲凌姐了。」 廚房傳來媽媽的聲音,沒有回頭,帶著一絲笑意:「讓他調戲吧,反正凌凌遲早是我們家的人。」 月月心跳加速嘴唇微張,視線落在凌姨雙指之間那條透明的黏液上。 凌姨沒有急著擦掉,而是,不疾不徐地將雙指放入月月口中,而舌尖輕輕舔舐著,片刻後凌姨身體前傾,兩人闔上眼眸、雙舌纏繞,動作優雅得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月月的手指停在凌姨的穴口位置,感受著褲襪絲料被淫水浸濕的觸感。凌姨沒有催促他抽出手,也沒有要他繼續,只是讓他停在原地,感受這份濕潤……溫暖又深刻。 玲姨微笑說「那你去問問你媽媽,」,稍微停頓後臉色紅潤,嘗試著恢復成平時的優雅從容,「問她對我加入這個家庭,真正的想法是什麼。」 月月看著凌姨重新半躺回沙發,拿起翻開書本,拖鞋再次於右腳上輕輕晃動著。窄裙因為移動而上縮,露出更多大腿肌膚,裙底隱約可見黑色內褲在透黑絲包裹,而私密處紫色蕾絲上暈開一片深紫色,在光線下泛著閃耀光澤。 「去吧,」凌姨說,目光回到書本上,「她在等你。」 月月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廚房走。經過餐桌時,他看見玲姨依然低著頭,但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握筆的手微微發抖,桌面下的雙腿夾得更緊了。 她的絲質連身裙因為姿勢繃緊,勾勒出飽滿立體的豐滿曲線,圓潤且張力十足,灰色吊帶襪的邊緣收束在大腿處,微微的咬肉感在裙擺搖曳下若隱若現。 他走進廚房籌措語言之際,媽媽正將切好的水果裝進玻璃碗裡。彎腰時原本對抗重力的豐潤飽滿胸型,隨著媽媽身體前傾、重心下移,轉化為向下懸垂、,即將溢出的水滴。 隨著步伐的移動……月月來到媽媽身後,眼前的是網紗上衣內,胸罩後扣帶與肩帶,微微陷入白皙的肌膚中,白色網紗則緊貼著背部延伸,將網紗撐出緊繃的半透明拉合感。 而手臂微微張開的縫隙中,呈現出極具份量感與飽滿度的側乳線條,黑白雙色罩杯包覆著驚心動魄的弧度。 月月蹲下更換垃圾袋,媽媽留意到兒子的用意,微微搖頭嘴角上揚,調整姿勢配合,眼中飽含對兒子溺愛。 眼前白色開襠絲襪在晨光照射下的繃緊,大腿窩的絲料因為姿勢拉伸,性感蕾絲內褲身軀每一次輕輕晃動都牽引著視線,都令兒子翹首以盼……上下都是。 --- 月月貼上媽媽後背的瞬間,勃起的陰莖隔著短褲布料輕觸她臀溝。媽媽正彎腰將最後幾塊蘋果裝進玻璃碗,動作頓了一下,但沒有閃開,反而將臀部往後貼緊,左右輕輕搖晃,讓那團鼓脹更貼合她。 「媽媽⋯⋯」 月月呼吸發燙,媽媽沒回頭,聲音裡帶著笑意:「垃圾袋換好了?」雙手從她腰側往前滑,覆上白色網紗上衣下的乳房。 月月的手指隔著網紗和胸罩揉捏她豐滿的乳房,力道忽重忽輕,指腹找到乳頭的位置,隔著衣物輕輕捻動。媽媽呼吸亂了半拍,切水果的刀停在半空中。 媽媽輕哼一聲,放下刀並手撐在流理臺邊緣,沒有阻止。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月月……你在幹什麼……」 「月月⋯⋯廚房門沒關⋯⋯窗簾……」 但她沒有推開他,反而調整臀部角度,讓月月貼在濕潤內褲上印出的肉縫輪廓。 「媽媽的絲襪……好滑,下面好濕。」月月的聲音悶在媽媽後頸,嘴唇貼上她耳後的肌膚。媽媽沒有躲,只是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舌頭沿著耳廓舔過,他忍不住張嘴含住她耳垂,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媽媽肩膀縮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嗯⋯⋯」 月月低頭吻上媽媽的後頸,嘴唇貼著她頸側的皮膚,舌頭沿著脊椎的方向往下舔,媽媽上半身弓起,嬌喘的說:「月月……水果就快好了。」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卻沒有推開他。 月月感受到她胸前心臟的跳動,溫熱的軀體飄散著淡淡的體香,女性費洛蒙影響月月的感觀接收,發出類似動物求偶的訊號。 淡淡芳香……讓月月覺得很舒服且更具吸引力,媽媽的呼吸變得斷續,撐在流理臺邊緣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感覺媽媽的臀肉在絲襪下繃緊,又慢慢放鬆。 「哎喲,姊姊動作真快。」 姨媽的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月月抬頭,看見姨媽靠在門框上,淡藍色罩衫領口敞開,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 「我還在想你們怎麼這麼安靜,原來在這裡偷吃。」 媽媽耳根泛紅,但語氣鎮定:「我只是在切水果。」 「切水果切到兒子都伸進裙子裡了?」姨媽輕笑,走過來打開冰箱,彎腰拿出牛奶瓶。罩衫領口因為彎腰而大開,黑色胸罩包覆的乳房幾乎要彈出來。 月月的視線被釘在那裡。姨媽沒有急著起身,反而維持彎腰的姿勢,側過頭看他,嘴角上揚。 「好看嗎,小外甥?」 月月喉結滾動,沒說話。姨媽直起身,把牛奶瓶舉到唇邊喝了一口,乳白色的液體沿著唇邊滑落,滴在她乳尖上,粉嫩的乳尖瞬間挺立,黑色胸罩邊緣也暈開一小片濕痕。 「姊姊,」姨媽舔了舔嘴唇,「你兒子眼睛都直了。」 媽媽沒有回頭,但臀部輕輕往後壓了一下,讓月月的陰莖貼得更緊。月月倒抽一口氣,雙手重新環上媽媽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拉。 「嗯⋯⋯」媽媽的呻吟終於溢出唇邊,但隨即咬住嘴唇,壓低聲音,「月月⋯⋯廚房⋯⋯會被看見⋯⋯」 「看見就看見,」姨媽靠著流理臺,把牛奶瓶放下,手指沿著瓶口輕輕畫圈,「反正這個家早就沒有秘密了。」 凌姨的聲音從客廳傳來:「是啊,順從慾望沒什麼好丟臉的。」 月月轉頭,看見凌姨端著咖啡杯走進廚房,絲襪包裹的腿經過他身邊時,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小腿。她沒有停步,走到流理臺另一端,背對著他們倒咖啡,但嘴角帶著一抹深意的微笑。 「凌姨⋯⋯」月月聲音發緊。 「月月,」凌姨側過頭,眼鏡後的眸光溫柔而篤定,「你媽媽的身體在回應你,這不是壞事。慾望就像咖啡因,壓抑只會讓它更濃烈。」 姨媽走過來,伸手撥了撥月月額前的頭髮:「你凌姨說得對。媽媽嘴裡說不要,臀部可是貼得比誰都緊。」 媽媽的耳根紅透了,但沒有反駁,再次低下頭,讓月月的嘴唇更容易碰到她的背部。月月低頭,從腰窩開始,沿著脊椎一路往上親吻,舌頭舔過她耳後,隔著網紗上衣在她背部留下濕潤的痕跡。 「嗯⋯⋯月月⋯⋯」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手撐在流理臺邊緣,手指收緊,「別⋯⋯別在這裡⋯⋯」 「在這裡怎麼了?」姨媽繞到媽媽面前,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流理臺上,低頭看她,「姊姊,你臉好紅。」 媽媽別開視線:「敏瑜⋯⋯你別鬧⋯⋯」 「我哪有鬧,」姨媽湊近,嘴唇幾乎貼上媽媽的耳垂,「你兒子都硬成這樣了,你還要裝矜持?」 月月的手從媽媽胸側往下滑,指尖探入裙腰,觸到絲襪開襠的邊緣。媽媽身體一僵,但沒有推開,只是輕輕吸了一口氣。 「媽媽⋯⋯」月月聲音低啞,「可以嗎⋯⋯」 媽媽沒有回答,但她的手往後伸,覆上月月放在她腰間的手背,沒有推開,只是輕輕按了一下。 凌姨端著咖啡走過來,站在一旁,目光溫柔地看著他們:「敏瑜,放鬆一點。你越緊張,身體越僵硬,反而更難受。」 「是啊姊姊,」姨媽的手指沿著媽媽的下巴往上滑,輕輕抬起她的臉,「讓月月好好疼你不好嗎?」 媽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終於鬆開咬著的下唇,微微抬頭,目光落在月月臉上。月月低頭,吻上她的唇。媽媽愣了一瞬,隨即閉上眼,嘴唇微微張開,讓月月的舌頭探入。 姨媽站在一旁,看著母子鹹濕接吻的畫面,嘴角上揚,手指輕輕撫過自己胸前。凌姨抿了一口咖啡,目光落在月月抓揉媽媽的手上,眼底的笑意更深。 餐桌那邊,玲姨低著頭,握筆的手微微發抖。她放下毛筆,拿起桌上的落款印章,在宣紙角落輕輕蓋下,但手指顫得幾乎握不住印章。她感覺雙腿之間一陣搔癢,絲襪腿間異常濕潤,她夾緊雙腿,試圖壓抑那股陌生的悸動,卻發現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月月的手從媽媽腰間往後滑,指尖探入裙腰,順著絲襪開襠的邊緣往下摸。媽媽的呼吸急促起來,嘴唇離開月月,低聲喘息:「月月⋯⋯」 「媽媽⋯⋯」月月的手指觸到她絲襪開襠區的陰蒂,輕輕按壓。 媽媽輕吸一口氣,身體微微顫抖,同時姨媽從側邊靠過來,豐滿的乳房抵上月月另一側手臂。 --- 凌姨把咖啡杯擱在流理臺上,繞到月月身後,纖長的手指搭上他的腰側,沒有急著動作,只是貼著T恤下緣輕輕畫圈,語氣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月月,先讓媽媽舒服。你媽忍了一整天,你看她腿都在抖。」 月月低頭一看,媽媽撐在流理臺邊緣的手臂確實微微發顫,裙擺下絲襪包裹的膝蓋輕輕併攏又鬆開,像是壓著什麼不敢洩漏的渴望。他喉結動了動,聲音乾澀:「媽媽⋯⋯」 媽媽沒回答,但她的手往後伸,準確地覆上月月探入她裙腰的那隻手,指尖帶著他往絲襪開襠的更深處按去。月月的手指滑過濕滑的肉縫,媽媽身體明顯一僵,隨即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喘息。 「你看,」凌姨的聲音貼著月月耳後響起,帶著溫柔的笑意,「你媽嘴上不說,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月月的手指在媽媽穴口輕輕磨蹭,淫水順著指節往下淌,沾濕了絲襪邊緣。媽媽撐在流理臺上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聲音斷斷續續:「凌凌⋯⋯你別⋯⋯別這樣⋯⋯」 「我哪樣了?」凌姨的手裹著月月的手指,引導他在媽媽穴口畫圈,語氣不疾不徐,「我這是在幫你。你越緊張,你媽越放不開,你們母子倆都彆扭,什麼時候才能直接好好來一次?」 媽媽沒有再說話,但她的腰微微下沉,臀部往後貼近月月的手指,動作細微,卻帶著明顯的迎合。 姨媽不知何時已經繞到月月面前,她伸手解開自己罩衫僅剩的兩顆鈕扣,豐滿的F罩杯乳房彈出來,乳尖因為興奮微微挺立。她一手托住左乳,將乳頭湊到月月嘴邊,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來,先含著。姊姊那邊讓凌姐幫你對準。」 月月張嘴含住姨媽的乳頭,舌尖抵著乳尖輕輕舔弄。姨媽輕吸一口氣,手指插入他的髮間,聲音帶著滿足的顫抖:「對⋯⋯好乖⋯⋯」 凌姨的手從月月腰側滑到他褲腰,將他的短褲連同內褲往下一拉,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她握著莖身,引導月月往前貼近媽媽身後,同時另一隻手探入媽媽裙下,手指撐開絲襪開襠的邊緣,露出濕漉漉的穴口。 「敏瑜,」凌姨的聲音溫柔而堅定,「沉腰,自己對準。」 媽媽猶豫了一瞬,但身體比理智更誠實。她的腰緩緩下沉,穴口貼上月月龜頭前端,濕滑的淫水讓兩人都輕顫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臀部往後一頂,龜頭順勢頂開小陰唇陷入濕熱的肉縫,一寸、兩寸——媽媽撐在流理臺上的手指猛地收緊,眉頭從緊皺慢慢放鬆,喉嚨裡溢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嗯⋯⋯進來了⋯⋯」 姨媽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媽媽的穴口被龜頭撐開,絲襪邊緣沾著晶亮的淫水。她忍不住笑了,聲音帶著羨慕又調皮的語氣:「姊姊,你裡面好濕啊,月月才進去一半你就爽成這樣,待會全進去了還得了?」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低低喘息,腰肢微微扭動,像是適應又像是催促。 餐桌對面,玲姨坐在椅子上,雙腿夾緊又鬆開,絲裙下襬被她無意識地撩到腰際,白色內褲早已濕透。她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陰蒂,目光死死盯著三人交合處,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嗯⋯⋯嗯⋯⋯」 凌姨眼角餘光掃過玲姨,語氣帶著溫柔的安撫:「玲玲,別急,讓你敏瑜姊先舒服一下。等輪到你的時候,月月會好好疼你的。」 玲姨的臉瞬間漲紅,手指卻沒有停下,反而隔著內褲按得更用力了些。 月月含著姨媽的乳頭,腰腹的本能驅使著他開始抽送。第一次退到龜頭前端,再緩緩頂入,媽媽的陰道壁濕熱緊實,隨著他的推進微微張開又緊緊包裹。媽媽撐在流理臺上的手指收緊,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嗯⋯⋯月月⋯⋯好舒服⋯⋯」 「姊姊,你叫得真好聽,」姨媽的指尖沿著月月的後頸往下滑,聲音帶著笑意,「月月,再用力一點,讓你媽叫得更大聲。」 月月腰腹的動作加快了些,龜頭頂開媽媽陰道深處的肉壁,媽媽身體猛地繃緊,陰道絞緊他的莖身,聲音斷斷續續:「啊⋯⋯太快了⋯⋯別⋯⋯」 「別什麼?」凌姨的聲音從月月身後響起,她牽著月月的手往自己腿間探去,指尖觸到濕滑的陰唇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語氣卻依然優雅從容,「你明明喜歡得很。」 月月的手指在凌姨的陰唇上滑動,順著濕滑的縫隙探入體內。凌姨扶著他的手腕,引導他緩慢抽送,目光溫柔地注視著月月的臉,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和微微皺起的眉頭,眼底的笑意更深:「對⋯⋯就是這樣⋯⋯」 月月的手指在凌姨體內彎曲,輕輕按壓內壁。凌姨牽著他的手,將他的中指推入更深處,指尖觸到最敏感的肉壁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聲音低啞:「嗯⋯⋯那裡⋯⋯」 媽媽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向後貼緊月月,陰道壁規律收縮,聲音斷斷續續:「月月⋯⋯快⋯⋯再快一點⋯⋯」 月月含著姨媽的乳頭,腰腹的動作越來越快。媽媽撐在流理臺邊緣的手指收緊,全身繃緊,陰道絞緊他的莖身,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啊⋯⋯月月⋯⋯」 凌姨的目光溫柔地注視著月月的臉,同時牽著他的手指,將他的中指推入自己體內更深處,指尖觸到最敏感的肉壁時,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聲音低啞:「對⋯⋯就是那裡⋯⋯」 --- 媽媽趴倒在地板上,白絲襪包裹的臀部高高翹起,開襠處那片布料濕透變色,精液痕跡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她身軀還在微微顫抖,裙擺垂落遮住半邊春光,卻遮不住那股剛被澆灌過的慵懶。 凌姨從餐桌邊踱過來,指尖搭上月月的手腕,語氣裡帶著慵懶的讚許:「敏瑜,你這身子骨還是這麼軟,月月伺候得真不錯。」 媽媽把臉埋進手臂裡,悶悶地嗯了聲,臀部卻又翹高了些。 「來吧,讓玲玲也試試。」凌姨牽著月月的手,將他引到地毯中央坐下,自己則在餐桌邊緣坐定,裙子堆在腰上,黑絲襪光澤在燈下流轉。她微微張開雙腿,指尖掠過腿間濕滑的縫隙,目光在月月沾滿淫水的陰莖上停了一瞬,耳根泛紅。 玲姨站在一旁,手指攥著裙擺,呼吸有些亂。 「玲玲,過來。」凌姨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幫我把絲襪撕開。」 玲姨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蹲下身,指尖勾住凌姨腿間那層薄薄的黑絲,用力一扯——裂帛聲清脆,露出底下濕亮的陰戶。凌姨輕輕吸了一口氣,牽起月月的手,將他安置在自己腿間,抬起一條腿跨過他的肩膀,裙擺順勢滑落,將兩人籠罩在一片幽暗的絲料裡。月月的臉埋進凌姨腿間,嘴唇貼上濕滑的陰唇。凌姨哼出聲來,指尖插進他髮間,引導他舔舐的節奏。 「對⋯⋯就是那裡⋯⋯舌頭再深一點⋯⋯」 月月順從地將舌尖探入,頂開柔軟的肉壁,凌姨的喘息急促起來,腰腹微微顫動。他舔得賣力,舌頭從穴口一路向上滑過陰蒂,又回落,反覆幾次,凌姨的腿根明顯繃緊。 「嗯⋯⋯月月⋯⋯好舒服⋯⋯」 姨媽不知何時爬了過來,握住月月仍濕漉漉的陰莖,指尖圈住莖身套弄兩下,引導它對準凌姨濕透的穴口。 「姊姊,你水好多,」姨媽笑著,語氣裡帶著調侃,「月月的雞巴都沾滿你的騷水了。」 月月腰腹一沉,龜頭頂開凌姨陰道口,濕熱的肉壁立刻包裹上來。凌姨悶哼一聲,臀部微微抬起迎合。月月開始抽送,凌姨的呻吟斷斷續續,腰肢隨著他的節奏搖晃。 姨媽湊過來,嘴唇貼上月月,舌頭熱情地頂入他口中交纏。吻到深處,她解開罩衫,露出F罩杯的奶子,將乳頭湊到他嘴邊。月月含住,舌尖捲過乳暈,姨媽發出滿足的嘆息,手指撫過他的後頸。 凌姨在底下扭動腰肢,開始上下騎乘,陰道壁收縮著絞緊他的莖身,聲音染上情慾的沙啞:「月月⋯⋯你這雞巴⋯⋯怎麼這麼會頂⋯⋯」 玲姨站在一旁,看著眼前三人交纏的畫面,臉頰緋紅。她咬了咬唇,終於褪下內褲,跪到月月身側,將一邊乳房湊近他嘴邊。月月側過頭,交替舔弄玲姨和姨媽的乳頭,舌尖在兩邊乳暈之間遊走。玲姨身體顫了一下,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溢出:「嗯⋯⋯」 月月騰出一隻手,扶住凌姨的絲襪臀,指尖陷進彈性的布料裡,揉捏著飽滿的臀肉。 「凌姨⋯⋯你的屁股⋯⋯好滑⋯⋯」 凌姨低笑,騎乘的動作加快,陰道壁絞得更緊:「喜歡嗎⋯⋯那你就⋯⋯好好幹⋯⋯」 媽媽緩過勁來,從左側爬近,牽起月月的手,引導他的手指探入自己腿間濕滑的縫隙,插入陰道。她按著他的手腕,自己動起來,指尖按上陰蒂輔助揉壓,聲音低啞:「月月⋯⋯媽媽⋯⋯會一直保持母親的形象⋯⋯但媽媽也想⋯⋯享受你的⋯⋯」 月月的手指在媽媽體內彎曲抽送,同時腰腹挺動,在凌姨體內進出。凌姨的呻吟越來越急促,陰道壁規律收縮,終於絞緊他的莖身,顫抖著到達高潮。 「啊⋯⋯月月⋯⋯我⋯⋯」 月月在她體內射出,精液灌滿濕熱的甬道。凌姨癱軟在他身上,喘息著。媽媽湊過來,嘴唇貼上凌姨,兩人交換一個濕熱的吻,一同享受餘韻。 姨媽握住月月半軟的陽具,套弄兩下,引導他翻身壓住自己。 「來,這次讓姨媽教你⋯⋯」她張開腿,指尖扶著他的莖身對準穴口,「角度要再低一點⋯⋯對⋯⋯就是這樣⋯⋯」 月月腰腹一沉,龜頭頂開姨媽濕滑的陰道口,姨媽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好棒⋯⋯月月⋯⋯你學得真快⋯⋯」 月月受到鼓舞,抽送的動作更加賣力。姨媽的呻吟越來越放浪,臀部迎合著他的節奏,陰道壁絞緊他的莖身。 「啊⋯⋯月月⋯⋯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 月月加快速度,精液再一次灌滿姨媽體內。姨媽嬌軀往後一倒,與他相視而笑,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凌姨撐起身,目光落在玲姨身上:「玲玲,該你了。」 玲姨臉漲得通紅,卻沒有拒絕。她趴在地毯上,臀部微微翹起,絲裙堆在腰間。凌姨牽著月月的手,引導他從後方對準玲姨濕潤的穴口。 月月腰腹一沉,陰莖緩緩頂入。玲姨的背弓起來,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溢出:「嗯⋯⋯好深⋯⋯」 「玲姨⋯⋯你裡面⋯⋯好緊⋯⋯」月月低喘著,開始抽送。 玲姨的聲音斷斷續續:「我⋯⋯我一直擔心⋯⋯融不進來⋯⋯但現在⋯⋯啊⋯⋯」 月月加快速度,玲姨的身體劇烈顫抖,絞緊他的莖身,到達高潮。 他最後一股精液灌入她體內時,玲姨癱軟在地毯上,身體微微抽搐。凌姨和姨媽同時伸手撫摸他的後背,媽媽爬過來,溫柔地吻上他的額頭。凌姨的手指穿過他的髮間,輕撫他的頭髮。 月月低頭,交替舔吸媽媽和凌姨的乳頭——媽媽的乳頭滲出淡淡的乳汁,凌姨的乳頭也在他的吸吮下溢出乳白色的液體。他輪流含住,舌尖捲過每一滴甜味,兩個女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 午前的陽光斜斜切過落地窗,在地毯上拉出五道交疊的影子。月月仰躺著,胸口還在起伏,汗珠沿著鬢角滑進耳後,癢癢的。凌姨側身跪在他頭頂的位置,指尖穿過他濕透的短髮,一下一下往後梳理,動作輕得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累壞了吧?」凌姨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剛高潮過後的沙啞。 月月張開嘴想回答,喉嚨卻乾得發不出聲。媽媽從茶几上抽了兩張紙巾,膝蓋著地挪過來,替他擦掉腹部殘留的體液。紙巾涼涼的,擦過皮膚時他縮了一下,媽媽的手便放得更輕。 「別動,」媽媽說,「讓媽媽幫你弄乾淨。」 紙巾從肚臍往側腰擦過去,留下一道乾淨的痕跡。月月側過頭,看見玲姨趴在他右側,絲裙堆在腰間,肩帶滑落一半,露出半邊肩膀,她閉著眼,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姨媽則整個人癱在他左邊,罩衫披在肩上,下身赤裸,大腿還搭在他小腿上,懶洋洋地動也不想動。 客廳裡安靜了一陣,只剩下五個人交錯的呼吸聲。窗外的陽光又移了一寸,照在凌姨盤起的髮髻上,鬢絲垂落,泛著淡淡的光。 月月緩過氣來,喉嚨裡那股乾澀退了。他轉頭看向凌姨,又看向媽媽,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慵懶:「凌姨⋯⋯你正式加入的事⋯⋯」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媽媽擦完他腹部最後一塊痕跡,把紙巾揉成一團丟進茶几旁的垃圾桶,抬起眼。 「凌凌早就該來了,」媽媽說,語氣輕描淡寫,卻帶著某種篤定,「她住進來這段日子,家裡的事她幫了多少忙,你們都看在眼裡。」 凌姨的指尖停在月月髮際,沒有說話,嘴角卻微微彎起來。 「媽,」月月又開口,這次聲音穩了一些,「你跟我說實話——凌姨留下來,你心裡真的願意嗎?還是⋯⋯只是為了讓我開心?」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那笑容很溫柔,一點都不勉強。她把紙巾盒放回茶几,轉過身,目光直直看著月月。 「你覺得媽媽是那種會委屈自己的人嗎?」她伸手,指腹蹭過月月的臉頰,「凌凌是我的閨蜜,她懂我,我也懂她。她留下來,是媽媽自己想要的。」 凌姨的手從月月髮間滑下來,落在媽媽肩上,兩人交換了一個很短的眼神。月月看見媽媽的眼角微微彎起來,沒有半點猶豫。 「那就好,」月月鬆了一口氣,嘴角也跟著揚起來,「凌姨,歡迎妳正式加入。」 凌姨低頭,在他額角落了一個輕輕的吻:「謝謝你,月月。」 「你們母子倆說完了沒啊——」姨媽的聲音從左邊飄過來,帶著濃濃的懶意。她撐起身子,罩衫從肩上滑落一半,露出半邊乳房也沒去管,伸手端過茶几上那杯早就涼透的紅茶,仰頭喝了一口。 她放下茶杯,視線往下,落在月月癱軟的陰莖上,舔了舔嘴唇,語氣漫不經心:「早餐還沒吃飽呢。」 月月下腹一緊,半軟的陽具微微跳了一下。玲姨趴在他右側,本來閉著眼,聽見這句話,睫毛動了動。她側過頭,目光順著姨媽的視線看過去,落在月月腿間。 玲姨的耳根紅了,卻沒有移開視線。她撐起身,絲裙從腰間滑落,蓋住大腿。她低下頭,把臉頰貼上月月胯下,皮膚貼著皮膚,蹭了蹭。 「我去熱一下⋯⋯」她小聲說,聲音幾乎含在嘴裡。 月月還沒反應過來,玲姨已經翻身趴下去,低頭含住他半軟的莖身。溫熱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貼著莖身舔弄,一點一點把他含硬。月月倒抽一口氣,手指揪住地毯絨毛。玲姨含著他,動作很慢,舌尖沿著冠狀溝打轉,又往根部舔下去,來回幾個來回,月月的陰莖在她嘴裡完全脹大,硬挺挺地抵著她上顎。 玲姨沒有急,她只是含著,舌頭輕輕捲動,像是在品嚐什麼。月月的喘息粗起來,腰腹微微繃緊,卻沒有推她的意思。玲姨含了一陣,才慢慢吐出來,莖身上沾滿她的口水,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她坐直身子,絲裙凌亂地堆在腰間,臉頰泛紅,眼神卻滿足得很。月月躺在地毯上,胸膛起伏,呼吸還沒平穩下來,視線卻移到凌姨身上。 凌姨跪坐在他頭頂的位置,薄毯只搭到腰間,上半身裸露。晨光從落地窗斜進來,照在她豐腴的曲線上——乳房沉甸甸的,腰腹柔軟,皮膚白得發亮。她盤起的髮髻有些鬆了,鬢絲垂在頸側,眼鏡還掛在鼻樑上,鏡片後的目光溫柔而清醒。 月月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握住媽媽的手,又拉過凌姨的手,讓兩人的手疊在一起,覆在玲姨後背上。玲姨背脊微微僵了一下,沒有動。 「凌姨,」月月低聲問,聲音還帶著剛才的沙啞,「你覺得⋯⋯我媽她們什麼時候會真的懷上?」 凌姨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她抽出被月月握住的手,指尖點了一下他的鼻尖:「按你最近的射法,如果剛好在排卵期,說不定已經中了。不過,要確定得等到檢驗後才知道。」 媽媽臉頰微微泛紅,別過頭去沒說話。姨媽倒是笑了,從地毯上撐起身,溫柔地壓下月月,讓自己趴到他胸口。姨媽的臉埋進他壯實的胸膛之間,鼻尖貼著他的皮膚,能聞到他身上混著汗味和雄性的氣息。 姨媽挪動,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輕輕一捲:「那今天,你得再多努力努力啊。」 月月耳朵癢得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窗外的陽光又移了一寸,照在地毯上,五具身體交疊在一起,又是一場大戰。 月月閉上眼,四名女性的體溫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媽媽的手還搭在他肩上,凌姨的指尖停在他髮間,姨媽的胸口貼著他的臉頰,玲姨的後背靠著他的腿。溫暖而沉靜。 他腦中浮現一幅畫面:四個女人挺著孕肚,並肩站在鋼琴旁,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們隆起的腹部上。
如果是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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