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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19

凌姨的加入

作者:如果是藍色 · 本章 21,061 · 全作 239,833

早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金色的光帶。月月趴在客廳沙發上,臉埋進抱枕裡,意識還有些模糊。昨晚四人折騰到凌晨才睡,身體還殘留著疲憊。 門鈴突然響起,尖銳的聲音劃破早晨的寧靜。 月月從沙發上彈起來,揉了揉眼睛。客廳裡空無一人,媽媽和姨媽應該還在樓上整理。 「來了。」他喊了一聲,赤腳踩過木地板,走到玄關拉開大門。 門外站著一個女人,深灰色套裝裙,裙擺剛好蓋到膝蓋,露出一截包裹在素面膚色絲襪裡的小腿。她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圓頭包頭鞋,鞋跟不高,穩穩踩在門廊地面上。長髮整齊盤在腦後,戴著細框金邊眼鏡,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凌姨。」月月喊了一聲。 「月月,好久不見,」凌姨的聲音溫柔,帶著一點沙啞,「你又長高了。」 她的視線從月月臉上往下掃,落在他只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運動短褲的身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來,幫我拿行李。」 月月彎腰去提行李箱。凌姨側身讓開,裙擺隨著動作輕輕飄起,露出一截膚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月月視線忍不住往下飄,看見她大腿內側絲襪布料透出的肌膚顏色,以及更上方一抹暗色——內褲的輪廓在絲襪下若隱若現。 他心跳加快,趕緊低下頭,提起行李箱往屋裡走。 「月月,是誰來了?」媽媽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凌姨!」月月喊了一聲,把行李箱放在玄關。 媽媽從樓梯上走下來,穿著一件白色雪紡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一截鎖骨和胸前的肌膚。下身是一條白色窄裙,裙擺剛好蓋到膝蓋上方,包裹在白色絲襪裡的雙腿筆直修長,腳上踩著一雙白色一字扣高跟鞋。 「凌凌!」媽媽快步走過去,張開雙臂。 「敏柔。」凌姨放下手提袋,和媽媽擁抱了一下。 兩個女人的身體貼在一起,媽媽的胸部壓在凌姨胸前,雪紡衫布料下透出蕾絲胸罩的痕跡。月月站在一旁,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媽媽裙擺下方——白色絲襪包裹的臀部曲線在窄裙下緊繃著,隨著她走動微微晃動。 「好久不見,」媽媽放開凌姨,上下打量她,「你瘦了。」 「離婚折騰的,」凌姨笑了笑,語氣輕鬆,「不過沒事了。」 「進來坐,」媽媽側身讓開,「月月,幫凌姨把行李搬到客房。」 「好。」月月彎腰去提另一個行李箱。 姨媽從樓上下來,穿著一件黑色蕾絲邊連衣裙,裙擺剛好蓋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雙腿。她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細跟高跟鞋,走路時臀部自然擺動,連衣裙布料貼在腰臀曲線上。 「喲,這不是我們的榮譽教授嗎?」姨媽靠在樓梯扶手上,嘴角帶著笑。 「敏瑜,你還是這麼會說話,」凌姨抬頭看著她,「好久不見。」 「來,我幫你拿一個。」姨媽走下樓梯,從月月手中接過一個行李箱。 她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月月的手背,指尖在他掌心輕輕颳了一下。月月抬頭,看見姨媽對他眨了眨眼,然後轉身往客房走去。 月月跟在後面,視線落在姨媽裙擺下方——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在連衣裙下隨著步伐左右搖擺,裙擺邊緣在大腿根部輕輕晃動,每一次擺動都露出更多絲襪包裹的肌膚。 他吞了口口水,褲襠開始發緊。 「月月,去廚房倒杯水給凌姨。」媽媽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好。」月月趕緊轉頭,走進廚房。 他打開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倒進玻璃杯裡。冰涼的水流進杯子,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腦海裡全是剛才看到的畫面——凌姨裙擺下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媽媽白色絲襪下若隱若現的內褲輪廓,姨媽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曲線。 他端起水杯走出廚房,凌姨已經在客廳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裙擺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一截膚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她的膝蓋微微彎曲,絲襪布料在膝蓋位置繃緊,透出肌膚的白皙。 「謝謝。」凌姨接過水杯,手指輕觸月月的手背。 月月手指顫了一下,趕緊縮回手。 「月月,過來坐,」凌姨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好久沒見你了,讓我好好看看。」 月月猶豫了一下,在凌姨身邊坐下。兩人隔著一個人的距離,但凌姨身上的薰衣草香味還是飄進他鼻子裡。 「你長高了不少,」凌姨上下打量他,「也壯了。」 「嗯。」月月低頭看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 「聽說你成績不錯,」凌姨說,「敏柔跟我說你這次月考進步很多。」 「還行。」月月聲音有些緊。 「別緊張,我又不是來檢查你作業的,」凌姨笑了,聲音溫柔,「我是來暫住的,順便幫你媽媽照顧你。」 月月抬起頭,看見凌姨眼鏡後的眼神帶著笑意,但深處藏著一絲他讀不懂的東西。 「凌凌,你要住多久?」媽媽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水果。 「看情況,」凌姨接過水果盤,「至少一個月吧。房子還在處理,等離婚手續辦完再說。」 「沒問題,你想住多久都行,」媽媽在月月身邊坐下,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交疊,「客房我已經收拾好了。」 「謝謝,」凌姨拿起一塊蘋果放進嘴裡,「對了,我答應過要幫月月補習功課,還有幫忙做家事,你們可別跟我客氣。」 「那太好了,」姨媽從客房走出來,在單人沙發上坐下,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交疊,「月月最近數學有點跟不上,正好讓你教教他。」 月月臉紅了,低下頭。 「沒問題,」凌姨轉頭看著月月,「我大學時可是數學系的高材生。」 「那月月就交給你了。」媽媽笑著說,手放在月月大腿上,輕輕拍了拍。 月月身體繃緊,媽媽的手指在他大腿上停留了一會,才慢慢移開。 「我去把行李整理一下,」凌姨站起身,「月月,幫我把行李箱拿過來。」 「好。」月月跟著站起來。 兩人走進客房,凌姨的行李箱放在床邊。月月彎腰把行李箱搬到床上,凌姨跟在他身後,關上房門。 「月月,幫我把行李箱打開。」凌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月月轉身,看見凌姨站在門邊,雙手抱胸,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她的套裝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鎖骨和胸前的肌膚,而膚色絲襪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月月低下頭,拉開行李箱拉鍊。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整理就好,」凌姨走過來,「等會我去廚房幫你媽媽做飯,你來幫我切菜。」 「好。」月月轉身走出房間。 他經過客廳,看見媽媽和姨媽坐在沙發上,兩人低聲交談,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他身上。 「怎麼樣?」姨媽問,語氣帶著試探。 「什麼怎麼樣?」月月裝傻。 「凌姨啊,」姨媽笑了,「她跟你說了什麼?」 「沒說什麼,就說等會讓我幫忙切菜。」 媽媽和姨媽對視一眼,兩人嘴角都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就去吧,」媽媽說,「好好幫凌姨。」 月月點點頭,走進廚房。 過了一會,凌姨走進廚房,換了一套素面淺灰色連身裙,裙擺剛好蓋到膝蓋,露出一截包裹在膚色絲襪裡的小腿。她腳上換了一雙平底拖鞋,但絲襪包裹的腳背在拖鞋帶子下若隱若現。 「月月,幫我把砧板拿出來。」凌姨走到流理檯前,從袋子裡拿出幾根胡蘿蔔和一把青菜。 月月從櫃子裡拿出砧板,放在流理檯上。凌姨站在他旁邊,兩人肩膀幾乎貼在一起。 「來,我教你怎麼切,」凌姨拿起菜刀,「胡蘿蔔要斜切,這樣口感比較好。」 她彎腰,身體貼近月月,手臂從他身後繞過來,握住他拿刀的手。月月身體繃緊,感覺凌姨的胸部壓在他後背上,柔軟的觸感隔著衣服布料傳來。 「像這樣,刀要斜著下,」凌姨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呼吸噴在他耳朵上,「慢慢來,不要急。」 月月手抖了一下,刀差點滑掉。 「小心,」凌姨的手握緊他的手,引導他切下一片胡蘿蔔,「專心一點。」 月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集中注意力。但凌姨的身體貼得太近,她身上的薰衣草香味不斷飄進他鼻子裡,她胸部的柔軟觸感壓在他背上,讓他根本無法專心。 「你心跳很快,」凌姨的聲音帶著笑意,「緊張嗎?」 「沒⋯⋯沒有。」月月聲音發緊。 「那就好,」凌姨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撫過,「我們繼續。」 月月又切了幾片,凌姨的手始終握著他的手,引導他下刀的角度和力度。她彎腰的姿勢讓連衣裙領口微微敞開,月月視線餘光可以看見她胸前深邃的乳溝,以及淡藍色蕾絲胸罩的邊緣。 他吞了口口水,褲襠迅速隆起。 「好了,你已經學會了,」凌姨放開他的手,直起身,「剩下的你自己切。」 月月鬆了一口氣,但凌姨並沒有走開,而是站在他旁邊,靠在水槽邊,雙手抱胸看著他切菜。 「你媽媽說你最近很用功,」凌姨說,「功課有沒有什麼不懂的?」 「數學⋯⋯有點跟不上。」月月低頭切胡蘿蔔,盡量不讓視線往上飄。 「那我可以教你,」凌姨說,「每天晚上我可以抽一個小時幫你補習。」 「謝謝凌姨。」 「不用客氣,」凌姨伸手,手指輕輕拂過月月後背,「反正我也沒事做。」 她的手指在月月後背上劃過,隔著T恤布料,指尖的觸感清晰。月月身體繃緊,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怎麼了?」凌姨的聲音帶著笑意。 「沒⋯⋯沒事。」月月繼續切菜。 凌姨的手指在他後背上停留了一會,然後慢慢移開。 媽媽走進廚房,看見兩人站在一起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笑。 「凌凌,你對月月真好。」 「當然,」凌姨轉頭看著媽媽,「他可是你的寶貝兒子。」 「是啊,」媽媽走到月月身邊,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他旁邊停下,「我的寶貝兒子。」 她彎腰,嘴唇貼上月月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月月抬起頭,看見媽媽的眼神帶著溫柔,還有一絲他熟悉的慾望。 「媽⋯⋯」月月聲音有些啞。 「沒事,你繼續切,」媽媽直起身,「我去準備其他的。」 她轉身走到冰箱前,彎腰打開冰箱門。白色窄裙在彎腰時繃緊,裙擺往上滑了一些,露出白色絲襪包裹的臀部曲線。月月視線落在那個位置,看見絲襪布料在臀部縫合處微微透出內褲的輪廓。 他吞了口口水,褲襠又脹大了一些。 凌姨的目光落在他褲襠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姨媽也走進廚房,黑色連衣裙在腰間收緊,勾勒出纖細的腰身。她走到月月身邊,彎腰看他切菜,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他旁邊停下。 「切得不錯嘛,」姨媽說,「有進步。」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拍,然後順著手臂滑到手腕,指尖在他掌心劃過。 「謝謝姨媽。」月月聲音發緊。 「不用客氣,」姨媽直起身,轉頭看著凌姨,「凌凌,你覺得月月怎麼樣?」 「很乖,」凌姨說,「也很聽話。」 「是啊,他很聽話,」媽媽從冰箱前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盒雞蛋,「而且很懂事。」 三女的目光同時落在月月身上,眼神裡帶著不同的情緒——媽媽是溫柔中藏著佔有,姨媽是挑逗中帶著玩味,凌姨是試探中帶著好奇。 月月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我想去廁所。」月月放下菜刀,快步走出廚房。 經過凌姨身邊時,她的手指在他腰側輕輕點了一下,指尖在腰窩的位置畫了一個小小的圓圈。 月月脹紅臉,褲襠隆起,三女微笑對視,凌姨的食指在他腰窩上畫圈。 --- 月月快步走進廁所,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喘氣。褲襠裡的陰莖硬得發疼,龜頭頂在運動短褲布料上,前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小塊濕痕。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腦海裡全是剛才的畫面——凌姨的手指在他腰窩畫圈時指尖的溫度,媽媽彎腰時白色絲襪繃緊的臀部曲線,姨媽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他旁邊停下時裙擺擦過他手臂的觸感。 他拉開褲襠看了一眼——陰莖完全勃起,龜頭紅腫,頂端掛著一絲透明液體,在日光燈下泛著光。 「冷靜⋯⋯冷靜⋯⋯」他低聲唸著,打開水龍頭,捧起冰涼的水潑在臉上。 水流順著下巴滴落,在白色洗手檯上散開。他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泛紅,眼神閃爍,額頭滲出汗珠,嘴唇微張,呼吸還沒完全平復。 他深吸幾口氣,等褲襠稍微消下去一些,才打開廁所門走出去。 客廳裡,媽媽、姨媽和凌姨已經在沙發上坐下了。 媽媽坐在沙發正中央,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雙腿交疊,裙擺往上滑了一些,露出大腿根部絲襪開襠位置的縫合線——白色蕾絲邊緣若隱若現,能看見內褲的布料。姨媽坐在她右側,黑色連衣裙裙擺在大腿中段,黑色開襠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分開,絲襪在大腿根部有一道整齊的開口邊緣,露出內褲的黑色蕾絲。凌姨坐在她左側的單人沙發上,膚色褲襪包裹的雙腿交疊,裙擺在膝蓋上方,絲襪布料在膝蓋位置繃緊,透出肌膚的白皙。 三女同時抬頭看著他。 「怎麼去那麼久?」媽媽問,語氣溫柔,但眼神帶著一絲笑意。 「我⋯⋯洗了把臉。」月月說,聲音有些啞。 「過來坐吧,」凌姨拍了拍身旁的沙發,「我有話想問你。」 月月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在凌姨身邊坐下。沙發的彈性讓他身體微微下沉,大腿外側碰到凌姨的膝蓋——膚色褲襪布料的觸感隔著傳到大腿上,冰涼而滑膩。 凌姨轉頭看著他,嘴角帶著微笑。 「月月,我以性學教授的身份問你一個問題,」她說,語氣輕鬆,但眼神專注,「你對性愛是什麼態度?」 月月愣了一下。 「什⋯⋯什麼態度?」 「就是,」凌姨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你覺得性愛是羞恥的,還是自然的?是為瞭解決生理需求,還是為了表達感情?」 月月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沒關係,慢慢說。」媽媽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月月轉頭,看見媽媽對他微笑,眼神溫柔,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雙腿換了個交疊方向,裙擺又往上滑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根部絲襪開襠位置的邊緣。 「我⋯⋯」月月吞了口口水,「我覺得⋯⋯應該是⋯⋯自然的吧。」 「自然的?」凌姨重複,語氣帶著思考,「那你覺得,你和媽媽、姨媽之間的關係,也是自然的嗎?」 月月身體僵住了。 「凌凌,」媽媽的聲音帶著笑意,「你問得這麼直接,他會害羞的。」 「沒關係,」凌姨微笑,「我想聽真話。」 月月低著頭,手指在膝蓋上絞在一起。 「我⋯⋯我覺得⋯⋯」他深吸一口氣,「我覺得很自然。」 「為什麼?」 「因為⋯⋯」月月抬起頭,看著凌姨,「因為我喜歡她們。」 「喜歡,」凌姨重複,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喜歡?」 「就是⋯⋯」月月聲音有些顫抖,「就是想和她們在一起的喜歡。」 凌姨沉默了一會,然後轉頭看著媽媽。 「敏柔,你兒子說得很清楚。」 「是啊,」媽媽微笑,「他一向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那你呢?」凌姨問,「你覺得你和兒子的關係,是自然的嗎?」 媽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 「我覺得,」她說,語氣平靜,「只要是雙方都願意的,就是自然的。」 「所以你們是雙方都願意的?」 「對,」媽媽點頭,「我和敏瑜都是自願的。」 凌姨轉頭看著姨媽。 「敏瑜?」 「當然,」姨媽微笑,黑色連衣裙的領口在彎腰時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的一片肌膚,「我可是主動的。」 凌姨笑了,轉頭看著月月。 「月月,你知道嗎,」她說,「很多性學研究都指出,家庭內的性關係,如果是在雙方自願、不影響正常社交功能的前提下,其實並不一定會造成心理傷害。」 月月愣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凌姨微笑,「你們的關係,從性學角度來看,並沒有什麼問題。」 月月感覺胸口一鬆。 「但是,」凌姨話鋒一轉,「你們有想過後果嗎?」 「後果?」媽媽問。 「對,」凌姨身體往後靠,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比如說,懷孕。」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我們有想過,」媽媽說,語氣平靜,「而且我們已經訂了契約。」 「契約?」 「對,」媽媽點頭,「懷孕計畫延後到月月畢業後,家務分工,不影響學業,坦誠相待。」 凌姨沉默了一會,然後笑了。 「你們還真是認真啊。」 「當然認真,」姨媽說,語氣帶著一絲驕傲,「這可是我們的家。」 凌姨轉頭看著月月,眼神帶著思考。 「月月,」她說,「你準備好當爸爸了嗎?」 月月愣了一下。 「我⋯⋯」 「沒關係,」凌姨微笑,「你不用現在回答。」 她站起身,走到月月面前,彎腰,嘴唇貼上月月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 她直起身,轉身在沙發上重新坐下,但這次坐得更近——膚色褲襪包裹的大腿貼上月月的大腿外側,絲襪布料傳來溫熱而滑膩的觸感。 「不過,」她說,語氣帶著一絲笑意,「既然你們都坦白了,那我也有個問題想問。」 「什麼問題?」媽媽問。 「你們之間,」凌姨說,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誰是主導的一方?」 月月愣了一下。 「主導?」 「對,」凌姨轉頭看著他,「就是說,誰決定什麼時候做,怎麼做,做到什麼程度。」 月月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其實沒有固定誰主導,」媽媽說,語氣平靜,「有時候是我,有時候是敏瑜,有時候是月月。」 「所以是動態的?」 「對。」 凌姨笑了,轉頭看著月月。 「月月,那你覺得,你什麼時候是主導的一方?」 月月感覺臉頰發燙。 「我⋯⋯我不知道⋯⋯」 「沒關係,」凌姨微笑,手指落在月月大腿上,指尖隔著運動短褲布料輕輕畫圈,「你可以慢慢想。」 她的手指在月月大腿上畫了兩個圈,然後慢慢往上移動,指尖沿著大腿內側的布料滑到膝蓋上方,再沿著同樣的路線滑回去。 月月身體繃緊,褲襠又開始升起。 「凌凌,」媽媽的聲音帶著笑意,「你這樣他會受不了的。」 「是嗎?」凌姨微笑,手指在月月大腿上停下來,「月月,你受得了嗎?」 月月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那怎麼辦呢?」凌姨轉頭看著媽媽,「敏柔,你兒子說他受不了了。」 媽媽微笑,站起身,走到月月面前,彎腰,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雙腿在他面前停下。她伸手,握住月月的手,將他的手放到自己大腿上——白色絲襪布料的觸感隔著掌心傳來,滑膩細緻而溫熱。 「月月,」她輕聲說,「沒關係的。」 她引導月月的手在她大腿上輕輕撫摸,指尖沿著絲襪布料的紋理滑動,從膝蓋上方慢慢滑到大腿根部,在絲襪開襠位置的邊緣停下。 月月能感覺到指尖下絲襪布料的縫合線,還有縫合線下方內褲的蕾絲邊緣。 「你看,」媽媽輕聲說,「這樣不是很舒服嗎?」 月月吞了口口水,手指在她大腿上輕輕揉捏,感受絲襪布料下肌膚的柔軟。 「對,就是這樣,」媽媽說,語氣溫柔,「慢慢來。」 她的另一隻手覆上月月的手背,引導他的手指沿著絲襪開襠位置的邊緣滑動,指尖在內褲布料上輕輕按壓。 月月感覺褲襠脹得更大了。 「媽⋯⋯」 「嗯?」 「我⋯⋯」 「沒關係,」媽媽彎腰,嘴唇貼上月月的耳朵,輕聲說,「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月月深吸一口氣。 「我⋯⋯我想⋯⋯」 「想什麼?」 「想⋯⋯想讓你懷孕。」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媽媽直起身,低頭看著月月,眼神帶著溫柔,還有一絲驚訝。 「你確定?」她問。 月月點頭。 「確定。」 媽媽沉默了一會,然後轉頭看著凌姨。 「凌凌,」她說,「你是性學教授,你覺得,要怎麼做才能提高懷孕的機率?」 凌姨微笑,身體微微前傾。 「首先,」她說,「要選擇排卵期前後幾天。其次,要確保精液能夠在陰道內停留足夠長的時間。第三,可以嘗試一些有助於受孕的體位。」 「比如說?」 「比如說,」凌姨說,「女性仰臥,臀部墊高,這樣可以讓精液更容易流向子宮頸。」 媽媽點頭,轉頭看著月月。 「月月,你聽到了嗎?」 月月點頭。 「聽到了。」 「那就好,」媽媽微笑,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拍,「我們可以試試。」 姨媽從右側靠過來,黑色連衣裙的領口在彎腰時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的一片肌膚。她的嘴唇貼上月月的耳垂,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月月,」她輕聲說,「我也想懷孕。」 月月身體繃緊。 「姨媽⋯⋯」 「嗯?」 「你⋯⋯你也想?」 「當然,」姨媽微笑,嘴唇沿著耳垂移動到耳廓,舌尖在耳廓邊緣輕輕畫圈,「我也想生一個你的孩子。」 月月感覺腦袋一片空白。 凌姨從左側靠過來,膚色褲襪包裹的大腿貼上月月大腿內側,膝蓋輕輕頂開他的雙腿。她的手掌壓上月月褲襠,隔著運動短褲揉捏勃起的陰莖。 「月月,」她輕聲說,「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月月說不出話,只能喘氣。 「看來感覺不錯,」凌姨微笑,手指沿著陰莖的形狀滑動,從龜頭滑到根部,再從根部滑回龜頭,「你的身體很誠實。」 媽媽彎腰,乳房順勢靠上月月左肩——柔軟的觸感隔著洋裝布料傳來,乳房的重量壓在他肩膀上,乳頭的位置在他肩胛骨上輕輕摩擦。 「月月,」她輕聲說,「沒關係的,你放鬆就好。」 姨媽從右側靠過來,嘴唇沿著耳垂移動到後頸,舌尖在後頸的皮膚上輕輕舔舐,留下濕潤的痕跡。 「對,」她說,「放鬆就好。」 三女合作無間——凌姨的手在褲襠上揉捏,媽媽的乳房壓在左肩,姨媽的嘴唇在後頸遊移。 月月呼吸急促,幾乎無法思考。 「凌凌,」媽媽的聲音帶著笑意,「你覺得月月怎麼樣?」 「很好,」凌姨說,手指在褲襠上繼續揉捏,「很敏感,很誠實。」 「那你喜歡嗎?」 「喜歡,」凌姨微笑,手指在龜頭的位置輕輕按壓,感受布料下陰莖的硬度,「非常喜歡。」 月月感覺褲襠裡的陰莖又脹大了一些,龜頭頂在運動短褲布料上,前端滲出的液體在深色布料上留下一小塊濕痕。 「凌凌,」媽媽說,「你覺得,月月這樣正常嗎?」 「正常,」凌姨說,手指沿著陰莖的形狀滑動,「這個年紀的男生,有這樣的性慾是很正常的。」 「那就好,」媽媽微笑,乳房在月月肩膀上輕輕蹭了兩下,「我怕他太累了。」 「不會的,」凌姨說,手指在龜頭的位置輕輕按壓,「年輕人的恢復能力很強。」 姨媽從右側笑出聲。 「凌凌,你怎麼這麼瞭解?」 「因為我是性學教授啊,」凌姨微笑,「這可是我的專業。」 「那你有沒有什麼建議?」姨媽問。 「建議?」凌姨想了想,「保持規律的性生活,注意衛生,做好避孕措施——如果你想懷孕的話,就反過來,不要避孕。」 「那你有沒有什麼具體的方法?」 「具體的方法,」凌姨說,手指在月月褲襠上繼續揉捏,「比如說,在排卵期前後增加性行為的頻率,每次射精後讓女性保持仰臥姿勢至少半小時,這樣可以提高受孕機率。」 媽媽和姨媽同時點頭。 「還有嗎?」媽媽問。 「還有,」凌姨說,「可以嘗試一些有助於受孕的體位,比如說傳教士體位,或者後背位,這樣可以讓精液更容易流向子宮頸。」 「那你有沒有推薦的體位?」 「我個人覺得,」凌姨微笑,「傳教士體位是最有效的,因為這樣可以讓精液在陰道內停留更久。」 媽媽轉頭看著月月。 「月月,你聽到了嗎?」 月月點頭,聲音沙啞。 「聽到了。」 「那就好,」媽媽微笑,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拍,「那要好好記下。」 凌姨的手指在月月褲襠上停了下來,然後慢慢收回手。 「不過,」她說,語氣帶著一絲笑意,「在那之前,我有一個提議。」 「什麼提議?」媽媽問。 凌姨站起身,走到月月面前,彎腰,嘴唇貼上月月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既然都坦白了,」她直起身,轉頭看著媽媽和姨媽,「不如一起泡澡好好『實踐』?」 媽媽微笑,點了點頭。 「好主意。」 姨媽也站起身,嘴角帶著笑意。 「我去放水。」 月月坐在沙發上,看著三個女人走向浴室,褲襠裡的陰莖依然硬挺,龜頭頂端的濕痕在運動短褲上擴散成一小片深色。 --- 浴池的水溫剛好,水面平靜無波,倒映著天花板上的燈光。月月站在池邊,淋浴後的身體還滴著水珠,陰莖完全勃起,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凌姨從水裡站起來,膚色絲襪浸濕後顏色變深,從原本的肉色轉為接近膚色的暗沉色調,絲料貼合肌膚,勾勒出大腿到腰間的曲線。開襠位置在濕透後邊緣微微捲起,露出底下的陰毛和陰唇,水珠沿著絲襬邊緣滑落。 「來,躺下,」凌姨的聲音溫柔,帶著一絲沙啞,「我來帶你。」 月月順勢往後躺,背部貼上池邊冰涼的磁磚,頭枕在池沿。水面淹過他的胸口,只露出鎖骨以上的部位。陰莖在水面下豎起,龜頭頂端露出水面,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凌姨跨上他的身體,膝蓋撐在他腰側的池底,絲襪包裹的大腿分開。她彎腰,手探到水下握住月月的陰莖,拇指在龜頭頂端抹了一圈,將滲出的液體塗勻。 「看好了,」凌姨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笑意,「要這樣放進去。」 她身體微微下沉,讓陰道口對準龜頭。陰道內已經濕透,淫水從穴口滲出,在水中散成細絲,隨著水波飄散。 龜頭頂端抵上陰道口,凌姨深吸一口氣,身體緩緩下沉。龜頭頂開小陰唇,陷入陰道口,陰道壁的皺褶緊緊吸附住龜頭表面。 「嗯...」凌姨輕哼一聲,身體停頓了一下,讓陰道適應龜頭的尺寸。 月月感覺到龜頭前端陷入一團濕熱緊實的肉壁,陰道口的肌肉收縮,將龜頭往深處擠。凌姨的陰道壁很緊,但淫水充足,龜頭滑入時沒有太多阻力。 「凌凌,你動作快點,」姨媽從右側遊過來,手撐在池邊,身體半露出水面乳波蕩漾,「我等不及了。」 「急什麼,」凌姨笑道,身體繼續下沉,陰莖一寸一寸沒入她體內,「這種事要慢慢感受。」 龜頭完全沒入時,凌姨停頓了一下,讓陰道壁適應陰莖的粗度。陰道壁的肌肉開始規律收縮,將陰莖往更深處拉。 「啊...」凌姨仰頭,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好脹...」 月月感覺到凌姨體內深處的溫度,濕熱緊實,陰道壁輕輕蠕動,包裹住整根陰莖。他本能地想要挺腰,但凌姨按住他的胸口,不讓他動。 「別急,」凌姨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來帶你。」 她開始緩慢上下移動,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退出都讓龜頭退到陰道口,再緩緩頂入。淫水隨著動作被帶出,在水中散成淺白色的細絲,在水面漂浮。 月月雙手本能地抓住凌姨的腰側,手指陷入絲襪布料,感受絲料下的肌膚溫度。 「手,」凌姨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命令,「伸到你媽媽和姨媽那裡去。」 月月愣了一下,然後將左手伸展開,觸碰到媽媽的絲襪大腿。媽媽的白色絲襪在水裡顏色變深,從大腿到腰間形成一層半透明的白色薄膜,絲料緊貼肌膚,勾勒出臀部完美 的輪廓。 月月的手指沿著媽媽大腿內側往上滑,觸碰到開襠位置。陰唇已經濕透,淫水從穴口滲出。他將兩指插入媽媽陰道,陰道壁立即收縮,緊緊包裹住他的手指。 「嗯...」媽媽輕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臀部順勢往前頂,讓手指插入得更深。 月月的另一手同時伸向姨媽,觸碰到姨媽的黑色絲襪大腿。姨媽的黑絲在水裡顏色變得更深,從原本的黑色轉為接近墨色的暗沉色調,絲料貼合肌膚,勾勒出大腿的曲線。 他將兩指插入姨媽陰道,做起比較,媽媽的陰道壁比姨媽的更緊,姨媽的淫水更充沛,讓手指滑入時沒有太多阻力。 「啊...」姨媽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對...就是那裡...」 月月的手指在媽媽和姨媽的陰道裡同時進出,兩指在陰道內壁探索,觸碰到一處柔軟的突起——媽媽的陰道前壁。他按壓那個位置,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壁劇烈收縮,將他的手指夾得更緊。 「啊...不要...」媽媽的聲音帶著顫抖,但臀部卻主動往前頂,讓手指按壓得更深。 凌姨臀部在月月身上持續上下擺動,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速度逐漸加快。她的淫水越來越多,隨著動作被管狀溝刮出。 「月月,」凌姨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你姨媽的陰道...緊不緊?」 「緊,」月月聲音沙啞,「很緊。」 「那媽媽的呢?」 「也很緊,」月月說,「比姨媽的還緊。」 「那你喜歡哪一個?」凌姨問,陰道壁收縮了一下,將陰莖夾得更緊。 月月沒有回答,手指在媽媽和姨媽的陰道裡繼續進出,中指在陰道內壁探索,觸碰到更多柔軟的皺褶。 「說話,」凌姨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你喜歡哪一個?」 「都喜歡,」月月說,聲音沙啞,「媽媽的緊,姨媽的也緊。」 「那我的呢?」凌姨問,陰道壁收縮得更頻繁,將陰莖夾得更緊。 「凌姨的也緊,」月月說,「都很舒服。」 凌姨微笑,身體完全放鬆下沉得更深,讓陰莖完全沒入體內。龜頭頂端觸碰到她陰道深處那更柔嫩的肉壁,她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啊...嘶......啊...到了...!」呻吟最後變得高亢又尖。 月月感覺到凌姨體內深處的肉壁開始痙攣,陰道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將他的陰莖往更深處吸。凌姨的身體繃緊,陰道壁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月月的柱體暖流中浸泡著享受。 與此同時,月月的手指在媽媽和姨媽的陰道裡加速進出,中指在陰道內壁按壓,拇指在陰蒂上揉捏。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壁加速收縮,一股股液體從花心泌出,炙熱又飽含溫柔脈動。 「啊.........」媽媽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身體癱軟,靠在池邊喘息,感官的放大讓月月覺得時間放緩了,雙眼可以捕捉到乳房波濤洶湧的起起伏伏、紅粉嬌嫩的蓓蕾滲出淡淡奶香並匯聚尖端、乳滴終於承受不住引力的拉扯,緩緩下墜落水面掀起漣漪,淡淡的白色液體擴散、暈開,直到完全融入池水消失無蹤。 就在月月被凌姨拉進〔凌的領域〕之時,姨媽的身體也開始顫抖,陰道壁收縮至極限,將月月手指夾的泛白。她彎腰,嘴唇貼上月月的額頭,舌頭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月月...我也要去了...」 月月的手指在姨媽陰道裡艱難進出,只剩中指在陰道內壁按壓,拇指在陰蒂上快速滑動。姨媽的身體猛地弓起,臀部不停抖動子宮口劇烈收縮,三股液體依序由深處激射而出,月月整個掌心粘膩無比。 此刻凌姨的身體在月月身上再次顫抖,月月進入領域時,身體無意識的想要控制陰莖抬起,在凌姨陰道壁包覆下,無疑是不可能的。 但是高潮後的放鬆,讓棒身在小穴內取得了一點點空間,加上兩人的喘息導致角度的改變,種種機緣巧合下,龜頭不斷刺激凌姨陰道壁最柔軟敏感的那一塊,將凌姨推向第二次的高峰。 她彎腰,嘴唇貼上月月的嘴唇,舌頭探入他口中,與他的舌頭交纏。 「啊嘶......又要去了...」凌姨喘著粗氣,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嗯......哈......哈......我們一起...快射進來...!!」 月月感覺到凌姨肉壁深處開始痙攣。凌姨放鬆的身體再次緊繃,二次高潮的瞬間即將到來,她雙手伸入月月濕潤的頭髮,瘋狂的交換液體……不管是上面、還是……下面!! 同時月月感受到下身的變化,龜頭頂端一陣酥麻,肛門不受控的收縮,睪丸的脈動連接著,第一股精液從輸精管噴射而出,直接射入凌姨陰道深處。 --- 凌姨的身體還在顫抖,陰道壁一下下收縮,將月月的精液往深處吸。她趴在月月身上喘了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體,濕漉漉的頭髮貼在額頭上,眼神還帶著高潮後的迷濛。 「換你了,」凌姨轉向媽媽,聲音沙啞,「去你兒子那邊。」 她從月月身上跨下來,腿間流出一道白色濁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她沒有擦,就那樣走到池邊坐下,雙腿張開,手指在穴口抹了一下,將流出的精液又推回體內。 月月陰莖上還沾著凌姨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半軟的棒身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看向媽媽,媽媽靠在池邊,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張開,穴口還在滲著淫水,陰唇紅腫濕潤。 「過來,」凌姨的聲音從池邊傳來,帶著某種教導的語氣,「你媽喜歡什麼角度你需要知道!正面,腿抬高,插到底的時候稍微往上一頂,她的子宮頸就會很敏感。」 月月走向媽媽,彎腰抱起她的雙腿。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他手臂上滑動,絲質布料貼著皮膚的感覺讓他陰莖又硬了起來。媽媽沒有反抗,任由他將自己的雙腿抬高,膝蓋彎曲,腳掌懸在空中。 月月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陰唇,緩慢地插進去。媽媽的陰道濕濕熱熱的,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肉壁輕輕蠕動著包裹住入侵的陽具。 「對,慢一點,」凌姨在旁邊說,「讓她感受你進去的每一寸。」 月月停了一下,讓龜頭完全沒入,然後緩緩推進。媽媽的陰道深處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體液,濕滑溫熱,龜頭頂端觸碰到一團柔軟的肉壁——那是子宮頸口。 「啊......」媽媽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身體微微弓起。 「就是那裡,」凌姨的聲音帶著滿意,「你媽喜歡被頂到那裡。再深一點,她會更爽。」 月月身體前傾,臀部微微下沉,陰莖又往深處推進了一寸。龜頭頂端陷入那團柔軟肉壁的凹陷處,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壁劇烈收縮。 「太深了......」媽媽的聲音帶著顫抖,但臀部卻微微抬高,主動將陰莖吞入得更深。 「騙人,」姨媽從池邊傳來調笑的聲音,她靠在池壁上,手指在陰蒂上輕輕揉捏,「姊姊你明明爽得要死,水都流成這樣了還說太深。」 媽媽沒有回答,但臉頰泛紅,呼吸變得急促。月月開始抽送,退到龜頭前端再緩緩頂入,每一次推進都讓龜頭頂端撞擊那團柔軟肉壁。媽媽的呻吟隨著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續的嬌喘。 「嗯......哈......啊......月月......」 「對,就是這個節奏,」凌姨的聲音在旁邊指導,「快一點,她快到了。」 月月加快速度,陰莖在媽媽的小穴裡猛烈進出,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隨著抽送晃動,絲質布料摩擦著他的手臂。媽媽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壁規律收縮,穴口滲出的淫水順著臀縫流到池水中。 「要去了......要去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弓起,陰道壁劇烈痙攣。 月月沒有停,繼續抽送,龜頭頂端撞擊子宮頸口,感受那一圈肌肉在收縮與放鬆間交替。媽媽的高潮持續了十幾秒,身體癱軟在池邊,喘息聲在浴室裡迴盪。 「換我了嗎?」姨媽的聲音從池邊傳來,帶著明顯的期待。 「急什麼,」媽媽的聲音還帶著高潮後的沙啞,但已經恢復了幾分力氣,「讓月月多插一會兒。」 「姊姊你爽完了當然不急,」姨媽從池邊爬起來,走到月月身後,雙手環住他的腰,「我這裡還空著呢。」 她的手指沿著月月的腹部往下滑,握住他還在媽媽體內進出的陰莖根部,指尖在睪丸上輕輕揉捏。月月的抽送節奏被打亂,陰莖在媽媽體內停頓了一下。 「別鬧~」媽媽的聲音帶著笑意,沒有阻止。 姨媽的手指從月月陰莖根部滑到龜頭位置,在媽媽穴口輕輕按壓,沾了一手淫水。她將手指抽回,送到嘴邊舔了舔,眼神帶著挑釁看向媽媽。 「姊姊的水真甜。」 媽媽臉頰泛紅,沒有回答,但臀部微微扭動,讓月月的陰莖在體內又深入了一點。月月彎腰,嘴唇貼上媽媽的乳頭,舌尖在乳暈上畫圈,然後含住整個乳頭輕輕吸吮。淡淡的奶香在口中擴散,媽媽的身體輕輕顫抖,手指插入月月濕潤的頭髮中。 「嗯......」媽媽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某種滿足。 月月吸了幾口,抬起頭,口中含著一口母乳。他沒有吞下去,而是彎腰,嘴唇貼上媽媽的嘴唇,將口中的乳汁渡進她嘴裡。媽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舌尖在他嘴唇上輕輕舔了一下。 「越來越會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寵溺。 月月沒有回答,而是低頭扶起雙腿併攏,嘴唇貼上媽媽的絲襪腳掌。白色絲襪包裹的腳掌在他嘴邊,絲質布料帶著體溫和淡淡的水氣。他張嘴含住腳趾,舌尖隔著絲襪在趾縫間滑動。 「啊......別......癢......」媽媽的身體扭動,想要抽回腳,但月月的手緊緊抓住她的腳踝,不讓她逃脫。 絲襪腳趾在他口中蜷縮又張開,十根腳趾都撐到極限,絲質布料繃緊,透出腳趾的形狀。媽媽的笑聲帶著嬌喘,身體在池邊扭動,但沒有真的用力掙脫。 「兒子越來越壞了,老是欺負媽媽,」媽媽眼神微瞇聲音帶著笑意,語氣裡沒有責備,只有寵溺。 月月放緩對媽媽的抽送,陰莖在媽媽體內緩慢進出,龜頭頂端在陰道壁上輕輕磨蹭。他抬起頭,視線越過媽媽的身體,落在凌姨身上。 凌姨躺在池邊,雙手雙腿抬高,在空中踩踏,就像在騎腳踏車一樣。她的陰道口還流著白色的精液,隨著雙腿的動作,精液順著臀縫往下淌,滴在池邊的地板上。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頭在空氣中挺立,泛著水光。 「這樣有助於精液深入,」凌姨注意到月月的視線,聲音帶著笑意,「也能保持身體線條。」 月月沒有回答,但視線在凌姨身上停留了幾秒,看著她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空中劃過優雅的軌跡,乳房晃動的節奏與雙腿的動作同步。那種畫面帶著某種色情的韻律感,讓他的陰莖在媽媽體內又硬了幾分。 「好看嗎?」媽媽的聲音從身下傳來,帶著一絲不滿,「你還在媽媽身體裡呢。」 月月回過神,低頭看向媽媽。媽媽的臉頰泛紅,眼神略帶幽怨,但嘴角卻微微上揚。她的絲襪雙腿趁月月注意力轉移的瞬間,掙脫了他的懷抱,絲襪腳趾由他胸前緩慢又煽情地摩擦至腹部。 那種觸感讓月月的身體繃緊。媽媽的腳趾隔著絲襪在他腹部滑動,然後分開,往他腰兩側滑過,再用小腿夾了幾下他的側腰,最終在他後腰會合。 會合後,媽媽的雙腿從後腰發力,強制月月增速衝撞自己。 「嗯......」月月的呼吸變得急促,陰莖在媽媽體內加速進出,龜頭頂端撞擊子宮頸口,那種撞擊感讓他的睪丸收縮。 「姊姊你也不矜持嘛,」姨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笑著調侃,「剛才還說兒子欺負你,現在自己倒是主動得很。」 媽媽用動作來回應,臀部微微抬高,配合月月的衝撞。她的呻吟變得連貫,身體開始顫抖,姨媽的嘴角上揚幅度更大了。 「又......又要去了......」媽媽溫柔的聲音帶著哭腔。 姨媽移到媽媽耳邊,嘴唇貼上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了一下,然後低聲說:「姊姊,你下面咬得好緊,兒子插得很爽吧?」 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壁連續蠕動。月月感覺到媽媽體內深處的痙攣,那種收縮從子宮頸口開始,一路蔓延到整個陰道。他的龜頭頂端一陣酥麻,睪丸脈動,精液將從輸精管往馬眼噴射而出。 「要射了......」月月的聲音帶著厚重喘息,身體前傾,開始用力抵住媽媽的鼠蹊部,想讓媽媽懷孕的渴望,竟讓第二次射精量比第一次還多。 還在推送兒子後腰的媽媽,被洶湧熱燙的液體和異物入侵的衝擊,身體猛地弓起,陰道壁死死鎖住月月的陰莖,宮口腔肉和環狀溝完美契合滴水不漏,,持續射精的狀態下,竟沒有一滴外漏,那種洶湧的熱流衝擊著子宮,媽媽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滿足與顫抖。 「啊......好燙......」 精液持續噴射了十幾秒才慢慢停止。 母子倆保持著連結的狀態,喘息在浴室裡迴盪。月月低頭,額頭貼上媽媽的額頭,鼻尖碰觸鼻尖。媽媽的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嘴唇微張,呼吸帶著熱氣噴在他臉上。 「喜歡嗎?媽媽~」此刻月月的聲音充滿磁性。 「嗯......」媽媽的聲音慵懶帶著滿足,沒有睜眼。 月月沒有抽出陰莖,而是以母子保持連結的狀態,將媽媽移動到凌姨旁邊。他彎腰,確認姨媽扶住媽媽的臀部後,躺到在地。 同時間感受到兒子的脫離,敏柔睜開雙眼搜尋兒子,看到兒子半軟的陰莖包裹一層黏液,不停勃動著………,媽媽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接著學起凌姨剛才的動作,雙腿抬高,在空中踩踏。 「嗯......這樣......有助於精液深入......」媽媽的聲音帶著笑意,模仿凌姨的語氣。 凌姨在旁邊轉頭笑著說:「柔柔~妳極度興奮就溢奶的習慣都沒有變啊~」。 姨媽彎腰,注視著媽媽泥濘的穴口。白色絲襪開襠位置,陰唇紅腫濕潤,穴口開合隱隱滲著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她的眼神帶著羨慕,手指在穴口輕輕按壓,沾了一手液體。 「姊姊,你下面都被灌滿了,」姨媽撒嬌的聲音帶著一絲甜膩,「月月~我也要!。」語畢…把沾滿液體的手指,塞入小穴內。 媽媽嬌喘著一聲,臉頰泛紅別過頭,假裝生氣,雙腿繼續在空中踩踏。 月月坐起,看著眼前的美景——姨媽彎腰注視媽媽穴口的畫面,在他面前的是黑絲包裹的翹臀…微微晃動!,迷人的筆直腿部…曲線優美!,黑絲襪開檔的設計,凸顯著粉紅色陰戶,異常的有吸引力,月月下意識地嚥了嚥口水,低頭看向再度雄起的夥伴~。 踏 上 徵 程 (`⌒´メ) 姨媽還在好奇的觀察姊姊和凌凌身體不同,沒有注意到月月氣勢洶洶靠近,男人他沒有遲疑眼裡只有征服,直接翻轉姨媽,讓她趴跪在池邊,雙手揉捏黑絲臀,確定對準後插入一氣呵成,心中大喊!!!給我唱征服!!!, 當然也只是心中想想,平常都是被姨媽挑逗欺負,終於變男人了一次。 姨媽毫無防備的被偷襲插入!又驚又喜!,不斷放肆的呻吟~在整個浴場回響,小穴裡的充實感,讓心靈無比滿足,穴肉緊緊咬住月月的陽具,臀部的揉捏羞恥又舒服,轉頭看這月月奮力衝刺的臉,低頭注視猛烈撞擊陰蒂的蛋蛋, 敏瑜開始了內心戲~~ 月月好像更有一點男人味了.......又弱弱的補充,當然只有一點點。 月月從小是自己看著長大的,自己只是喜歡逗這個可愛的侄子,陪他玩色色的遊戲,看他臉紅、看他害羞、看他不斷成長,之前聽到他真心想要讓姊姊懷孕,自己有些賭氣的成分,姊姊有的我也想要有,但現在自己心裡,好像有某些東西改變了。 人在事情脫離掌控時,心裡常會湧現強烈的無力感、焦慮與恐慌。大腦的理性區域會因壓力而暫時失效,讓人想透過刪除、封鎖或發脾氣等極端動作,來強行找回一絲安全感與主控權,這就是敏瑜現在的狀態。 姨媽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輕醒一點,可是小穴被快感不斷的侵襲,瞬間沖毀剛建築起來的理智,不要想了就順其自然吧。 不知姨媽心理活動的月月,上身前傾加快也加深推送,揉捏黑絲臀的手也進行轉移,姨媽沉甸甸律動著的胸部就是它其中一個目標,月月將揉捏胸部的右手往下身移動,手腕姨媽扣在右鼠蹊,施力使姨媽往自己靠近, 接著小指無名指貼住大腿根以穩定手掌,中指食指刺激大小陰唇,最後拇指撥動陰蒂,使出這套組合技後,姨媽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壁加速收縮,呻吟變得高亢連續。 「啊......對...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姨媽的呻吟比媽媽更放得開,完全不加壓抑,在浴室裡迴盪。 「再深一點.......再加點力.....」。 月月此刻……操控揉捏姨媽左乳的手,使出派生技,飽和式打擊轉變為單點突破,手指集中搓揉乳尖。 「對...對...好舒服......好爽......」。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等一下!」凌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指導溫和的語氣,「讓她先緩一緩,等月月準備好再一起高潮。」 月月放緩抽送,陰莖在姨媽體內緩慢進出,龜頭頂端在敏感帶上輕輕磨蹭。姨媽的喘息在浴室裡迴盪,身體微微顫抖。 「嗯......你故意的......」姨媽的聲音帶著抱怨,但身體沒有抗拒。 月月傻笑沒有言語,而且繼續緩慢推送,感受姨媽陰道壁在抗拒與迎合間交替收縮。他低頭,看見姨媽黑絲襪包裹的臀部隨著抽送晃動,絲質布料繃緊,露出臀縫的曲線。 凌姨含蓄又興奮的向媽媽說道:「柔柔~月月的性能力異常得好!,不管是體力、技巧、速度、協調、爆發,尤其是你們母子剛剛的表現,我真替你感到高興!!」 媽媽靦腆又滿足的回應道:「我一直都以他為榮,只是沒想到射進來這麼多~到現在體內脹脹的…」。 凌姨笑意藏不住,將視線往媽媽微凸小腹和泥濘的下體看去,接著轉頭觀察月月的狀態。 「好~」凌姨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月月可以了。」 月月加快速度,在姨媽的小穴裡,以之前兩倍速度撞擊敏感帶。姨媽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抵著地面使勁握拳,像是有一股細微卻強烈的電流,從小穴向尾椎迅速竄向全身,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由低沉厚重轉向高亢尖銳。 「嗯哈....嗯哈......啊...去了..去了......」 月月還沒有停~持續撞擊,保持著性器的連結,感度逼近臨界點時,抱住姨媽的軀體溫柔側翻。 此刻姨媽躺在侄子身上,月月由下往上頂,絲襪腿無力的垂下…跟隨衝擊搖動、擺盪,前置作業的落實,讓受孕計畫無後顧之憂,將陰莖送入最深處後,月月隨即停止動作。 姨媽失神潮吹,溫熱的愛液,如春雨般滋潤所到之處,緊密地痙攣催動月月每一根神經。 和媽媽那種翻江倒海的擠壓、絞動不同,姨媽是無數熱浪連綿不絕地襲來包裹、纏繞,而黏稠的愛液搭配高頻率的抽搐,將他死死裹含,不留一絲縫隙地死死咬住他。 隨著呻吟轉弱,媽媽和凌姨同時停下動作轉頭,發現姨媽眼神早已失焦,嘴角溢出的呢喃已經不具意義,純粹是身體本能的釋放,而月月雙臂緊扣其腰部,臀部肌肉強烈痙攣與抽動,下身猛烈向前頂住,顯然已經開始注入。 媽媽和凌姨隨即起身,伴隨「嘩啦」兩聲脆響猛然砸向地面,液體瞬間在雙腿之間,炸開成無數細小的飛沫,隨即向四周擴散,化作一灘不規則的白漬,邊緣迅速向外滲透、延展,兩女相視後會心一笑,牽手往前走去。 隨著注入結束,凌姨抬高黑絲腿並握住小腿纖細處,媽媽則先吻醒妹妹,緊接著扶住臀部,姨媽雙手撐地讓月月緩緩抽身,就在陰莖脫離穴口時,發出了「啵~」的聲音,大量白濁流下,隨即姨媽蛾眉一皺含蓄又嬌媚的呻吟:「嗯~」,。 媽媽眼眉彎彎的微笑調侃道:「看來月月也把妳餵的飽飽的。」 姨媽罕見的臉紅害羞,半餉後才緊張的說:「啊~姊姊、凌凌快幫我,漏出來好多!!」 媽媽蹲著扶頭苦笑,月月癱坐在旁,環視眾女,看著凌姨挺著飽滿圓潤水蜜桃般,極具份量的雙峰,向姨媽講解如何施力,時不時握住黑絲小腿調整姿勢,優雅的來回走動時精液點點滴落,精斑點綴著大腿處、根部的襪體,穴口的精液已經明顯液化。 留意到我的視線及半勃的,凌姨面色平靜的說道:「精液化為液體後,精子才能獲得自由,開始擺脫束縛向子宮與輸卵管遊動。」 然後指向姨媽私密處接著說:「果凍狀是為了讓精子在女性陰道內對抗酸性環境。」 而姨媽專心致志的聽取和改善,空中移動的黑絲腿色差最搶眼,絲襪開檔處的液體猶為粘膩,雙腿擺動間,肌膚偶爾互相接觸,時而黏連牽絲時而藕斷絲連,傲人挺拔的胸部,即使面對地心引力,依然高聳集中,展現出強烈的立體起伏。 用指導的語氣調笑說:「月月~你媽媽體內精液還沒液化,弄硬、堵住,至於動不動由你決定。」 聞聲媽媽臉紅又期待望向月月,隨著月月的靠近,仰臥的媽媽分開雙腿,月月將半勃的陰莖貼著肉縫摩擦,伏下身、接吻、吸奶,在深入後,媽媽手指深入兒子頭髮輕輕撫摸。 --- 凌姨率先撐起身體,膚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浴池邊緣輕輕晃動,她伸手撥開額前濕漉漉的髮絲,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慵懶:「回床上躺著吧,這裡水涼了,再泡下去皮膚都要皺了。」 月月點點頭,卻發現自己雙腿發軟,幾乎站不起來。姨媽從旁扶住他的手臂,黑色開襠絲襪的纖維在潮濕的皮膚上摩擦,帶來細微的刺癢感。媽媽從另一側攬住他的腰,白色開襠絲襪包裹的大腿貼上他的臀部,三具赤裸的身體互相扶持著,踩著濕滑的地磚,一步一步走進臥室。 臥室大床上,薄被還維持著早晨凌亂的模樣。月月一沾到床墊就整個人癱軟下來,仰面躺倒,四肢大張,胸膛劇烈起伏。床單還似乎殘留著昨晚的體溫,混合著體香和精油的氣味,熟悉得讓人心安。他的陰莖還半硬著,龜頭頂端殘留著姨媽穴口帶出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凌姨在他身邊躺下,側過身子,將一條膚色絲襪包裹的腿擱上月月的大腿,腳趾輕輕蹭著他小腿內側的皮膚。她低頭,嘴唇貼上月月胸口,舌尖在乳暈邊緣畫了個小圈,然後輕輕含住,像在品嘗什麼珍饈。 「嗯……」月月悶哼一聲,胸口微微起伏。 媽媽從左側靠近,白色開襠絲襪包裹的臀部貼上月月的腰側,她彎腰,長髮垂落,掃過月月的胸膛,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輕輕梳理,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疲倦的貓。她低頭,嘴唇貼上月月的額頭,停留了幾秒,然後沿著鼻樑往下滑,最後在他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累慘了吧?」媽媽的聲音低柔,帶著笑意,「今晚你可把我們三個都餵飽了」 月月苦笑,沒有否認。他的陰莖確實還硬著,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但他沒有力氣再動了,只想這樣躺著,被三個女人包圍,聽著她們的呼吸和心跳。 姨媽從右側擠過來,把臉埋進月月的頸窩,鼻尖在他皮膚上蹭了蹭,然後張嘴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她伸出黑色開襠絲襪包裹的腿,腳趾順著月月的大腿內側往上滑,最後停在陰囊的位置,輕輕撥弄著。 「月月今天表現很好,」姨媽的聲音含混,帶著睏意,「姊姊,妳說是不是?」 媽媽笑了笑,手指從月月的頭髮裡滑出來,落到他的肩膀上,輕輕揉捏著:「當然。比我想像中還好。」 凌姨抬起頭,膚色絲襪包裹的腿在月月大腿上輕輕磨蹭,絲襪纖維摩擦皮膚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伸手,指尖順著月月胸口往下滑,經過腹部,最後停在肚臍的位置,畫著小圈。 「浴池裡,妳們兩個夾著他的時候,」凌姨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我看到月月的眼睛都翻白了。」 姨媽笑出聲,臉在月月頸窩裡蹭了蹭:「誰叫凌凌妳先示範的?妳夾得那麼緊,我們當然要跟上啊。」 「我那是教學,」凌姨假裝正經,「讓月月知道不同角度的感覺。你們兩個倒是學得快,馬上就實踐了。」 媽媽輕笑,手指在月月肩膀上畫著圓:「凌凌教得好,我們當然要認真學。」 月月聽著三個女人的對話,嘴角不自覺上揚。她們的語氣輕鬆自然,像在討論今天晚餐吃什麼,而不是剛才在浴池裡三個人一起夾著他射精的事。這種感覺很奇怪,但又很踏實——沒有尷尬,沒有愧疚,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親密。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混合著三種不同的體香——媽媽身上是淡淡的奶香和沐浴乳的味道,姨媽身上是香水和精油混合的氣味,凌姨身上則是薰衣草和體香的柔和香氣。三種味道交織在一起,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月月,」凌姨的聲音從胸口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畢業後有什麼打算?」 月月睜開眼睛,愣了一下:「什麼打算?」 「就是未來啊,」凌姨抬起頭,膚色絲襪包裹的腿在他大腿上輕輕磨蹭,「你總不能一直跟我們三個混在一起吧?總要有點規劃。」 月月沉默了一會兒。他確實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從那天撞見姨媽自慰開始,他的生活就偏離了正常的軌道。上學、回家、和三個女人做愛,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從來沒有想過以後。 「我……不知道,」他老實回答,「可能上大學吧。」 「上大學之後呢?」媽媽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手指在他頭髮裡輕輕梳理,「要搬出去住嗎?」 月月的心跳漏了一拍。搬出去?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這個家,這張床,這三個女人——他已經習慣了這一切。如果搬出去,他還能見到她們嗎? 「我不想搬,」他的聲音有些急促,「我想留在這裡。」 姨媽在他頸窩裡笑了一聲,嘴唇貼上他的皮膚,輕輕吻了一下:「傻瓜,誰讓你搬了?我們的意思是,你要想清楚以後要幹嘛。不能一輩子都跟我們在床上滾吧?」 月月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陷入沉思。以後要幹嘛?他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這個問題。以前只想著畢業、上大學、找工作,然後結婚生子,過普通人的生活。但現在,他的人生已經完全不普通了。 「我……想學音樂,」他猶豫了一下,說出心裡一直藏著的念頭,「鋼琴。」 媽媽的手指停住了。她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驚訝和欣慰:「真的?」 月月點了點頭:「嗯。我想當鋼琴老師,或者……作曲家。」 凌姨從他胸口抬起頭,膚色絲襪包裹的腿在他大腿上輕輕磨蹭:「那很好啊。你有天賦,又喜歡,不學可惜了。」 姨媽也抬起頭,黑色開襠絲襪包裹的腿從他陰囊位置移開,腳趾在他小腿上輕輕點了一下:「對啊,你彈鋼琴的時候,那個專注的樣子,特別帥。」 月月的臉紅了。他彈鋼琴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帥不帥的問題,只是單純喜歡那種手指在琴鍵上跳動的感覺,喜歡音符在空氣中流淌的瞬間。 「那……妳們覺得我可以嗎?」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媽媽低頭,嘴唇貼上他的額頭,停留了幾秒:「當然可以。只要你認真學,我們都支持你。」 凌姨伸手,指尖順著月月的胸口往上滑,最後停在他的下巴,輕輕抬起:「對啊,你媽媽說得對。而且,」她眨眨眼,「等你出名了,我們就可以跟別人說,那個鋼琴家是我們養大的。」 姨媽笑出聲:「對對對,到時候我們就是你的經紀人,幫你安排演奏會,順便幫你篩選粉絲——太醜的不準靠近你。」 月月被她們逗笑了,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他能感覺到媽媽的手指在頭髮裡輕輕撫摸,能感覺到姨媽的呼吸噴在後頸,能感覺到凌姨的腳趾在小腿上輕輕蹭動。三種不同的體溫,三種不同的觸感,卻同樣讓他安心。 「那……」月月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妳們……會一直陪著我嗎?」 空氣安靜了幾秒。三個女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媽媽先笑了,低頭在他額頭上又親了一下:「當然。除非你想趕我們走。」 「不會的,」月月的聲音有些急,「我永遠不會趕妳們走。」 姨媽在他頸窩裡笑了一聲,嘴唇貼上他的皮膚,輕輕吻了一下:「那就好。我還怕你嫌我們老呢。」 「妳們不老,」月月認真地說,「妳們都很漂亮。」 凌姨輕笑,膚色絲襪包裹的腿在他大腿上輕輕磨蹭:「嘴巴真甜。看來剛才沒把你餵飽,還有力氣說好聽話。」 月月的臉又紅了,但他沒有否認。他的陰莖確實還硬著,龜頭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但他沒有力氣再動了,只想這樣躺著,被三個女人包圍,聽著她們的呼吸和心跳。 媽媽低頭,注意到他下半身的狀態,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還沒軟下來?」 月月尷尬地點頭:「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硬著。」 姨媽伸手,黑色開襠絲襪包裹的手指順著月月的腹部往下滑,最後停在陰莖根部,輕輕握住:「因為你還沒滿足?」 月月搖頭:「不是……就是……很安心,所以一直硬著。」 凌姨抬起頭,膚色絲襪包裹的腿在他大腿上輕輕磨蹭:「那就這樣躺著吧。不用動,讓我們抱著就好。」 月月點點頭,閉上眼睛。他能感覺到媽媽的體溫從左側傳來,姨媽的呼吸從右側傳來,凌姨的心跳從胸口傳來。三種不同的節奏,卻在他身體裡融合成一種和諧的韻律。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媽媽和凌姨的身體微微移動,然後一個柔軟的東西湊到他嘴邊——是媽媽的乳頭,頂端還滲著幾滴白色的乳汁。 「喝吧,」媽媽的聲音輕柔,「喝完好好睡一覺。」 月月張嘴含住,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輕輕吸吮。乳汁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帶著淡淡的奶香,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讓他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他的陰莖在媽媽體內微微跳動,龜頭頂端抵著子宮口,但沒有抽插,只是靜靜地待在那裡,感受著媽媽體內的溫度和濕潤。 他的左手落在凌姨的小穴位置,手指隔著膚色絲襪的布料輕輕按壓,感受著絲襪纖維的粗糙和底下穴肉的柔軟。凌姨的穴口還濕潤著,精液和淫水透過絲襪的纖維滲出來,沾濕了他的手指。 他的右手落在姨媽的小穴位置,手指隔著黑色開襠絲襪的布料輕輕撫摸,感受著絲襪纖維的滑順和底下穴肉的溫熱。姨媽體內的精液順著陰莖緩緩流出,在絲襪的纖維上擴散開來,形成不規則的濕痕。 三個女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躺著,讓月月的手指在她們的穴口輕輕撫摸。房間裡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輕微水聲。 月月閉著眼睛,含著媽媽的乳頭,手指在凌姨和姨媽的穴口輕輕撫摸。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疲倦如潮水般湧上來,將他淹沒。他能感覺到媽媽的手指在頭髮裡輕輕梳理,能感覺到姨媽的呼吸在後頸變得平穩,能感覺到凌姨的心跳在掌心慢慢跳動。 他最後一個念頭是——如果時間停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然後,他沉入無夢的睡眠。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床單上留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四具交纏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肌膚上還殘留著浴室的水氣。凌姨的膚色絲襪在月光下典雅幹練,媽媽的白色開襠絲襪純潔秀氣,姨媽的黑色開襠絲襪在陰影中反射出誘惑性感。 三女雙腿之間精液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床單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月光灑在四具交纏的身體上,房間只剩均勻的呼吸聲,命運的齒輪慢慢開始轉動。
如果是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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