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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章 / 共 19

情慾教育課

作者:如果是藍色 · 本章 8,791 · 全作 239,833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切進廚房,在流理臺的瓷磚上拉出一道溫暖的光帶。媽媽站在水槽前,菜刀有節奏地落在砧板上,圍裙的細繩在腰後繫成一個鬆鬆的蝴蝶結,短裙裙擺下露出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雙腿,一字扣高跟鞋的細跟隨著她切菜的動作微微點地,小腿的曲線在絲襪的包裹下繃出柔滑的弧度。 月月坐在餐桌前,面前攤著樂理書,但他一個音符也沒看進去。視線不受控制地飄向媽媽的背影——圍裙領口微敞,露出內搭的蕾絲胸罩邊緣,隨著她伸手去拿調味料的動作,深邃的乳溝在布料間若隱若現。白色開檔絲襪在午後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裙擺隨著她彎腰的動作上滑,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絲襪邊緣的蕾絲花紋貼著白皙的肌膚。 凌姨站在餐桌另一頭,彎腰擺放碗筷。修身洋裝的布料順著她豐腴的曲線滑落,領口微微敞開,胸前的飽滿在布料下撐出圓潤的弧度,隨著她伸手的動作輕輕晃動。透膚絲襪包裹的雙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她彎腰時,裙擺順著大腿滑落,露出一截絲襪上緣的膚色。 「今天盈盈打電話來,」媽媽的聲音從流理臺前傳來,夾著菜刀落砧板的節奏,「說診所那邊上了地方新聞。」 「什麼新聞?」月月抬起頭,視線從凌姨領口移開,聲音有些發緊。 「她幫一個老奶奶做居家護理,救了人家一條命,」媽媽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意,「記者跑去採訪她,照片登在報紙上。她媽看到之後打電話來誇了半天。」 「那寧寧呢?」凌姨把最後一雙筷子擺好,直起身,手指順了順鬢邊垂落的髮絲,目光掃過月月,「她最近怎麼樣?」 「寧寧姊傳了照片給我,」媽媽說,放下菜刀,轉身在水龍頭下沖了沖手,「她診所新裝潢好了,問我們要不要去參觀。」 月月聽著她們的對話,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往下飄。媽媽站在流理臺前,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雙腿在午後光線下泛著柔滑的光澤,裙擺隨著她擦手的動作輕輕晃動,絲襪邊緣的蕾絲花紋若隱若現。凌姨站在餐桌旁,修身洋裝的領口微微敞開,胸前的飽滿在布料下撐出圓潤的弧度,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 他感覺褲襠漸漸脹起來,布料被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他慌忙把樂理書往下移,擋在腿間,假裝在看書。 「月月,」凌姨的聲音帶著溫柔的關切,「你在看什麼?」 「沒、沒有,」他低頭,聲音有些啞,「就是⋯⋯樂理。」 媽媽放下菜刀,轉身在流理臺前彎腰撿起掉落的鍋鏟。圍裙的領口隨著她彎腰的動作敞開,深邃的乳溝在蕾絲胸罩的襯託下完整地暴露在月月眼前,白皙的肌膚在午後光線下泛著柔光。她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像是沒有察覺自己走光,慢條斯理地撿起鍋鏟,又直起身,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怎麼了?」她問,聲音帶著無辜的語氣。 「沒⋯⋯沒事。」月月把書舉高,遮住自己發燙的臉。 凌姨站在餐桌旁,像是注意到了什麼。她看了月月一眼,又看向媽媽,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同時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月月,」凌姨的聲音溫柔,「你幫我拿一下冰箱裡的雞蛋好嗎?」 月月站起身,書從腿上滑落,褲襠的隆起已經撐出一個明顯的弧度,怎麼擋都擋不住。他快步走向冰箱,背對著她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冰箱裡有兩盒,」媽媽的聲音從流理臺前傳來,帶著溫柔的暗示,「你拿上面那盒。」 月月拉開冰箱門,冷氣撲面而來,卻沒能澆熄他身體裡的燥熱。他伸手去拿雞蛋,卻聽見身後傳來一陣細微的布料摩擦聲。 他回頭,看見凌姨正蹲在餐桌旁,像是要撿什麼東西。她的裙擺順著大腿滑落,透膚絲襪包裹的雙腿在午後光線下泛著柔滑的光澤,裙底蕾絲鏤空內褲一覽無遺——薄透的布料幾乎遮不住什麼,暗色的輪廓在絲襪下若隱若現。 月月的呼吸徹底亂了。他愣在原地,冰箱的冷氣撲在臉上,卻感覺全身都在發燙。 「找到了嗎?」媽媽的聲音從流理臺前傳來,帶著溫柔的笑意。 「⋯⋯找、找到了。」月月啞著嗓子,伸手拿了雞蛋,關上冰箱門。 凌姨已經站起身,裙擺恢復原狀,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她走到流理臺前,接過月月手中的雞蛋,手指不經意地擦過他的手背,帶著溫熱的觸感。 「謝謝你,」她說,聲音帶著溫柔的狡黠,「你真是個乖孩子。」 月月退回餐桌前,坐下,把書重新攤開,擋在腿間。褲襠的硬挺頂在書頁背面,脹得發疼。他的視線忍不住飄向流理臺前的兩個女人——媽媽彎腰切菜,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雙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凌姨站在她身邊,修身洋裝的領口微微敞開,胸前的飽滿在布料下撐出圓潤的弧度。 凌姨像是察覺了他的目光,回頭看了他一眼,眼鏡後的眸光帶著溫柔的狡黠。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彎腰,伸手去拿流理臺上的調味料,裙擺順著大腿滑落,透膚絲襪包裹的雙腿在午後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媽媽也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帶著笑意。她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鍋鏟,圍裙的領口再次敞開,深邃的乳溝在蕾絲胸罩的襯託下完整地暴露在他眼前。她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像是沒有察覺自己走光,慢條斯理地直起身,目光掃過他擋在腿間的書,又看向凌姨。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會,嘴角同時勾起一抹默契的笑意。 月月低下頭,把書舉高,遮住自己發燙的臉。褲襠的硬挺頂在書頁背面,脹得發疼,怎麼擋都擋不住。 午後的陽光從窗戶斜斜照進來,廚房裡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和一種無聲的、曖昧的張力。他抬起頭,看見凌姨正朝他笑,眼鏡後的眸光帶著溫柔的狡黠。媽媽站在她身後,圍裙的領口微鬆,露出深邃的乳溝,嘴角也帶著同樣的笑意。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像是早就知道他在看什麼,也早就知道他為什麼要把書擋在腿間。 --- 晚餐的菜香在餐桌上方浮動,媽媽把最後一盤糖醋魚端上桌,圍裙已經解下,換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開襟衫,裡頭是白色蕾絲內衣,領口微敞,乳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凌姨坐在月月對面,金邊眼鏡後的眸光帶著笑意,修身的淡紫色洋裝裙擺鋪在椅面上,透膚絲襪包裹的雙腿交疊著,圓頭包頭鞋的鞋尖輕輕晃動。 「這魚煎得剛好,」凌姨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細細咀嚼,「柔柔,妳手藝越來越好了。」 「妳喜歡就好,」媽媽笑著,在月月身邊坐下,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雙腿在桌下交疊,裙擺順著大腿滑落,露出一截絲襪上緣的蕾絲花紋,「月月,多吃點,你最近瘦了。」 月月低頭扒飯,努力讓自己不去看桌下的風景。但凌姨的腳尖已經悄悄伸了過來,隔著餐桌,圓頭包頭鞋的鞋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小腿。他僵了一下,抬頭看她,她正若無其事地夾菜,眼鏡後的眸光卻帶著溫柔的狡黠。 「月月,」她開口,聲音帶著關切,「音樂學院那邊的課程,開始準備了嗎?」 「還、還在看。」月月聲音有些發緊。 桌下,凌姨的腳已經脫了鞋,透膚絲襪包裹的腳掌順著他的小腿往上滑,腳尖隔著褲子布料,輕輕蹭過他腿間的硬挺。月月身體猛地繃緊,筷子差點掉在桌上。 「怎麼了?」媽媽側頭看他,嘴角帶著溫柔的笑意,「魚刺卡到了?」 「沒、沒有⋯⋯」 凌姨的腳尖在褲襠上輕輕揉壓,隔著布料感受那根硬挺的輪廓。月月感覺褲襠脹得發疼,硬挺的頂端頂在布料上,被絲襪腳掌的觸感磨得發燙。 媽媽像是注意到了什麼,低頭看了一眼桌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也脫了鞋,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腳掌伸過去,腳尖沿著月月的小腿內側往上滑,在膝蓋處停了一瞬,然後繼續往上,蹭過大腿,最終落在褲襠的硬挺上。 兩隻腳——一隻透膚絲襪,一隻白色開檔絲襪——同時在月月的褲襠上揉壓。月月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硬挺的頂端被絲襪的觸感磨得發燙,褲子布料被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凌姐,」媽媽的聲音帶著溫柔的暗示,目光落在凌姨身上,「妳這次搬過來,還習慣嗎?」 「挺好的,」凌姨微微一笑,腳尖在月月的褲襠上畫著圈,「房間很舒服,就是晚上有點涼。」 「那要不要多蓋一條毯子?」媽媽問,腳尖卻在月月的硬挺上輕輕蹭動。 「不用,」凌姨說,目光帶著狡黠,「有人陪著就不冷了。」 月月感覺兩人的腳在褲襠上交錯揉壓,一個在頂端,一個在根部,隔著布料磨蹭著他的硬挺。他呼吸急促,臉色漲紅,手裡的筷子幾乎握不住。 「月月,」媽媽的聲音溫柔,帶著無辜的語氣,「你是不是不舒服?臉好紅。」 「沒、沒有⋯⋯」月月啞著嗓子。 凌姨的腳尖在褲襠上輕輕壓了一下,隔著布料感受著硬挺的脈動。她低頭夾菜,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聲音卻帶著溫柔的魅惑:「年輕人火氣大,正常。」 媽媽微微一笑,腳尖在月月的硬挺上畫著圈,白色開檔絲襪的蕾絲花紋貼著他的褲子布料,輕輕磨蹭。她伸手拿起湯匙,舀了一口湯送到嘴邊,目光卻落在月月漲紅的臉上。 「月月,」她開口,聲音帶著溫柔的暗示,「你記得我跟你說過,絲襪的觸感對男人來說是什麼嗎?」 月月喉結動了動,聲音沙啞:「⋯⋯是什麼?」 「是最貼近肌膚的誘惑,」媽媽說著,腳尖在硬挺上輕輕揉壓,「像是第二層皮膚,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卻能感受到所有的溫度。」 凌姨的腳尖也加入,透膚絲襪包裹的腳掌沿著硬挺的根部往上滑,在頂端輕輕蹭了一下。她微微一笑,聲音帶魅:「我倒是覺得,乳汁的味道才是男人最難抗拒的。」 「凌姐,」媽媽笑了,「妳又來了。」 「我是說真的,」凌姨的目光落在月月身上,「月月,你不想嘗嘗看嗎?」 月月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潰。兩人的腳在褲襠上交錯揉壓,絲襪的觸感隔著布料磨蹭著硬挺,媽媽的腳尖在頂端畫著圈,凌姨的腳掌在根部輕輕按壓。他感覺褲襠脹得發疼,硬挺的頂端滲出些許濕意,在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媽媽⋯⋯凌姨⋯⋯」他啞著嗓子,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 媽媽微微一笑,腳尖在硬挺上輕輕蹭了一下,然後收回腳,彎腰從椅子上起身,繞到月月身邊。她蹲下身,伸手拉下他的褲子拉鍊,隔著內褲,指尖輕輕撫過那根硬挺的輪廓。 「月月,」她的聲音溫柔,帶著母性的安撫,「你想要媽媽怎麼幫你?」 月月喘息著,說不出話來。凌姨也起身,繞到他另一側,蹲下身,伸手拉下他的內褲,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頂端泛著濕潤的光澤。她低頭,張嘴含住頂端,舌尖輕輕舔過馬眼,品嚐著滲出的前液。 「嗯⋯⋯」月月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往後仰,雙手撐在椅面上。 媽媽也湊過來,張嘴含住根部,和凌姨一起,一上一下地舔弄著他的陽具。兩人的舌頭在柱身上交錯,一個在頂端打轉,一個在根部吸吮,月月感覺快感從尾椎竄上來,硬挺在兩人的口腔裡脹得更大。 「啊⋯⋯媽媽⋯⋯凌姨⋯⋯」他喘息著,聲音帶著顫抖。 媽媽抬起頭,嘴角牽著一絲銀線,目光帶著溫柔的暗示:「月月,你想射在哪裡?」 「⋯⋯嘴裡⋯⋯」月月啞著嗓子。 凌姨微微一笑,張嘴含住頂端,舌頭在馬眼上打轉,媽媽則低頭含住根部,兩人的口腔同時收緊,吸吮著他的硬挺。月月感覺快感堆疊到極限,腰身猛地一挺,精液噴湧而出,射進凌姨的嘴裡。 凌姨吞了下去,嘴角牽著一絲白濁,目光帶著滿足的笑意。媽媽也直起身,伸手抹了抹嘴角,溫柔地看著他。 「舒服嗎?」她問。 月月喘息著,點了點頭,臉紅得發燙。他低頭看了一眼——媽媽的白色開檔絲襪上濕了一片,凌姨的透膚絲襪膝蓋處也暈開深色的水漬。他伸手,顫抖地撫上媽媽的腳踝,又碰了碰凌姨的小腿,絲襪的觸感濕潤而溫熱。 他的臉色紅潤,呼吸急促,手指在她們的絲襪上來回摩挲——白色開檔絲襪的蕾絲花邊濕透了,透膚絲襪的膝蓋處也暈開一片深色水漬,在燈光下泛著隱約的光澤。 --- 月月的手指在那片濕透的絲襪上摩挲,指腹能感受到布料下肌膚的熱度。他抬頭,媽媽低垂著眼簾看他,嘴角噙著笑,凌姨則倚在餐桌邊,指尖拈著酒杯,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他身上。 那股濕熱的觸感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他感覺自己快要炸開了。 「媽媽⋯⋯」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到極點的顫抖,「我忍不住了⋯⋯我想要妳⋯⋯」 他沒等回應,猛地起身,一把攬住媽媽的腰將她往流理臺帶。媽媽輕呼一聲,順著他的力道後退,臀沿靠上大理石邊緣,敞開的裙下,白色開檔絲襪裡的肉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水光。 「月月⋯⋯你怎麼這麼急⋯⋯」媽媽的聲音帶著笑意,雙手撐在身後的流理臺上,主動迎合兒子動作。 月月低頭,急切地扯開她的上衣,露出底下那件被乳汁浸潤得半透的白色蕾絲胸罩。他張嘴含住一邊,隔著布料用力吸吮,濕熱的乳汁滲過蕾絲湧進嘴裡,帶著熟悉的甜腥乳香。 「啊⋯⋯」媽媽仰起頭,手指攥緊大理石邊緣,聲音帶著顫抖的愉悅,「你⋯⋯你怎麼像個小寶寶⋯⋯」 月月含著奶頭含糊地開口,舌頭隔著濕透的蕾絲撥弄著乳尖:「媽媽⋯⋯妳和凌姨⋯⋯剛才那樣⋯⋯誰受得了⋯⋯」 「嗯⋯⋯」媽媽的喘息變得急促,卻還是笑著說,「所以⋯⋯是媽媽的錯?你自己⋯⋯忍了那麼久⋯⋯」 凌姨在旁邊輕笑,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動,洋裝撩至腰際,透膚絲襪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她看著兩人的動作,聲音帶著慵懶的興味:「月月,你媽媽最喜歡聽你說這些了⋯⋯你越說想要她,她越興奮⋯⋯」 月月抬起頭,目光掃過凌姨,又落回媽媽臉上。媽媽的耳根已經紅透,眼神卻帶著期待,像是在等他把話說完。 「我⋯⋯」他喘著氣,手指顫抖地扯下媽媽的內褲,硬挺的雞巴抵在濕漉漉的穴口,「我每天⋯⋯每天看著媽媽的身姿⋯⋯都想您融為一體⋯⋯無時無刻都在您的深處攪動⋯⋯」 媽媽倒吸一口氣,雙腿微微張開,聲音帶著壓抑的愉悅:「那⋯⋯那你還在等什麼⋯⋯」 月月腰身一挺,雞巴頂開穴口,整根沒入。濕熱的穴肉緊緊裹上來,吸吮著他的柱身,他感覺快感從尾椎直竄腦門,忍不住低吼一聲。 「啊⋯⋯好舒服⋯⋯」媽媽仰起頭,喉嚨裡溢出斷續的呻吟,雙腿勾住他的腰,「月月⋯⋯你⋯⋯你頂到媽媽的花心了⋯⋯」 凌姨在一旁看著,手中的酒杯湊到唇邊抿了一口,聲音帶著嫵媚的提醒:「月月⋯⋯你媽媽喜歡你探索她⋯⋯你⋯⋯再往下一點⋯⋯」 月月一手撐在流理臺上,另一手探進凌姨撩起的裙擺裡,隔著濕透的內褲撫弄她的穴口。凌姨倒吸一口氣,腿根微微顫抖,沒有躲開,反而將腰往前送了送。 「對⋯⋯就是那裡⋯⋯」凌姨的聲音帶著輕喘,手指搭上他的手背,引導他的指尖撥開內褲邊緣,「⋯⋯再進去一點⋯⋯」 月月依言將指尖探入,濕熱的穴肉立刻吸了上來。他同時挺動腰身,在媽媽體內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嗯⋯⋯月月⋯⋯」媽媽的呻吟聲帶著黏稠的濕意,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你⋯⋯你怎麼⋯⋯一邊幹媽媽⋯⋯一邊摸凌姨⋯⋯」 「因為⋯⋯」月月喘息著,低頭含住媽媽的奶頭,含糊地開口,「因為媽媽⋯⋯和凌姨⋯⋯都讓我受不了⋯⋯」 媽媽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斷續的呻吟:「啊⋯⋯好棒⋯⋯月月⋯⋯再⋯⋯再用力一點⋯⋯」 凌姨在一旁喘著氣,指尖在月月的手指上輕輕按壓,引導他找到自己最敏感的那一點。月月感覺她的穴肉猛地收緊,濕熱的液體沿著他的指縫淌下來。 「啊⋯⋯」凌姨的聲音帶著克制不住的顫抖,「你⋯⋯你找到了⋯⋯」 月月同時感受著兩個女人的反應,媽媽在他身下嬌喘連連,凌姨在他指尖顫抖,他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股快感淹沒。他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媽媽濕熱的穴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媽媽⋯⋯」他喘息著,俯身湊到她耳邊,「妳裡面⋯⋯好緊⋯⋯好熱⋯⋯夾得我好舒服⋯⋯」 媽媽嗚咽著,雙腿勾緊他的腰,聲音帶著哭腔:「嗯⋯⋯月月⋯⋯媽媽⋯⋯媽媽也好舒服⋯⋯你的好硬⋯好⋯」極致的快感和背德的接觸之下,話都說不清楚了。 凌姨在旁邊看著,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時已經放下。她輕輕鼓起掌來,掌聲在廚房裡清脆地響著:「好⋯⋯真棒⋯⋯」 月月抬頭看她,凌姨正微微張著嘴,目光迷離,臉頰泛著潮紅,手指不經意地撫過自己的唇角。那姿態嫵媚得讓他的雞巴又脹大了幾分。 他低頭,看著媽媽在他身下嬌喘連連,又抬眼,凌姨的目光正牢牢鎖著他,帶著讚許與渴望。他加快抽送的速度,媽媽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穴口隨著他的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媽媽⋯⋯」他喘息著,「凌姨⋯⋯在⋯⋯在看著⋯⋯」 媽媽嗚咽著,雙腿夾緊他的腰:「嗯⋯⋯讓她⋯⋯讓她看⋯⋯媽媽⋯⋯要去了⋯⋯」 --- 凌姨的手掌忽然按上月月的肩膀,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他被迫停下抽送,雞巴還埋在媽媽體內,濕熱的穴肉正不滿地收縮。 「先別急。」凌姨的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息,卻刻意壓得平穩,「我們來重演一個場景——月月,你記得媽媽第一次穿開襠絲襪,在你面前彎腰時,你是怎麼摸上來的嗎?」 媽媽愣了一瞬,隨即明白了凌姨的意思,臉頫騰地燒起來。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月月頂住膝蓋。 「媽⋯⋯」月月低聲喚她,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 凌姨蹲下身,指尖沿著月月的背脊滑下去,像在引導一個學生:「先從小腿開始,隔著絲襪摸上去。記住,當時你就是這樣,一點一點往上。」 月月依言,掌心貼上媽媽的小腿。白色開襠絲襪的觸感滑膩,他順著小腿肚往上滑,經過膝窩時媽媽的腿輕輕顫了一下。 「⋯⋯嗯⋯⋯」媽媽咬住下唇,別開臉。 「對,就是這樣。」凌姨的聲音像在講解一堂課,但她自己的呼吸已經亂了,另一隻手不知不覺撫上自己的胸口,「你媽媽那時候啊,其實早就發現你在看,但她故意不回頭——她就是想讓你摸上來。」 月月的指尖滑到大腿,隔著絲襪邊緣的開口探進去,觸到濕熱的肌膚。媽媽的呼吸猛地一窒,雙腿微微張開。 「你當時⋯⋯是不是想舔?」凌姨湊到他耳邊,聲音低啞,「舔她的絲襪,舔她的大腿,舔到她求你⋯⋯」 月月俯下身,嘴唇貼上媽媽的膝蓋,隔著薄薄的絲襪往上親。媽媽的呻吟聲壓抑不住,從唇縫間漏出來:「啊⋯⋯月月⋯⋯別⋯⋯」 「她嘴上說別,身體卻在往你嘴邊送。」凌姨的手不知何時伸進自己裙底,指尖在腿間摩挲,聲音微微發顫,「你看⋯⋯她的腰已經撐不住了⋯⋯」 月月的手掌覆上媽媽的胯骨,拇指沿著絲襪開襠的邊緣劃過,濕意立刻透了過來。媽媽嗚咽著,腰身不自覺地往前送。 凌姨忽然湊過來,攬住月月的後腦,將自己的唇印上他的。他嘗到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乳汁混著唾液的味道。凌姨的舌尖推過來,將那口溫熱的乳汁渡進他嘴裡,然後又轉向媽媽,同樣渡了一口過去。 媽媽嚥下乳汁,眼神迷離,嘴唇還沾著水光。 「現在⋯⋯」凌姨退開,指尖在筆記本上寫了什麼,聲音沙啞卻帶著命令,「用你的精液獎勵她,讓媽媽高潮——她配合得夠好了。」 月月沒再猶豫,挺腰重新插入媽媽。媽媽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穴肉瞬間絞緊。凌姨的手撫過月月的腰側輔助推送,又撫上媽媽的乳房增加刺激,同時低頭在筆記本上寫下幾行字。 月月轉頭向凌姨索吻,兩人閉起雙眼享受起這一刻,媽媽伸手撫慰著凌姨的陰蒂,腰跨推送速度慢慢加快,月月終於給出媽媽的獎勵,濃郁又溫暖的獎勵。 --- 凌姨合上筆記本,和媽媽交換了一個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她從流理臺上滑下來,裙擺還帶著方才的凌亂,卻不慌不忙地解開腰間的繫帶,洋裝順著肩頭滑落,露出底下那具豐腴成熟的身體。 月月還躺在媽媽腿間喘息,雞巴剛從媽媽體內退出來,濕漉漉地貼著小腹,還沒完全軟下去。他看著凌姨跨步過來,絲襪包裹的臀部在廚房燈光下泛著微光,低腰蕾絲三角褲早已濕透,邊緣黏在肌膚上。 「紀錄結束。」凌姨的聲音帶著溫暖的笑容,卻微微發顫,「今天的流程,我會整理成『家庭情慾教育範本』——以後每週固定上課。」 她說著,已經跨上月月的腰,扶著那根半硬的雞巴,緩緩坐了下去。 「嗯⋯⋯」凌姨仰頭吐出一口長氣,穴肉一點一點吞入陽具,動作緩慢而堅定,像是要把這一刻刻進記憶裡,「月月⋯⋯讓姨媽好好舒服一下⋯⋯」 月月的手掌本能地扣住她的腰側,觸到一片細緻的絲料。凌姨的絲襪臀在他身上搖擺起來,幅度不大,卻每一記都壓到最深處。她的陰道又熱又緊,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扭動著他不放。 「凌姨⋯⋯」月月啞著嗓子,腰胯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每次都頂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凌姨的呼吸立刻亂了:「啊⋯⋯就是那裡⋯⋯再⋯⋯再用力一點⋯⋯」 媽媽從旁邊撐起身體,乳房上的乳汁還在滲,她湊過去吻住凌姨的唇。兩個女人在月月身上交纏,舌頭繞在一起,乳汁從雙方的乳頭滴落,沾在月月的胸口。 「敏柔⋯⋯」凌姨在接吻的縫隙間喘著氣,「妳的奶⋯⋯好甜⋯⋯」 媽媽低笑,伸手攬住凌姨的後頸,將她按向自己的胸口:「慢慢吸⋯⋯啊嘶」 凌姨張嘴含住媽媽的乳頭,用力吸吮,乳汁噴進她嘴裡,她嚥下去,喉頭滾動,又轉頭吻住媽媽的唇,將那口奶渡回去。媽媽嚥下,眼神徹底迷離,手指插進凌姨的髮間。 月月躺在下面,看著兩個女人在他身上吻得難分難捨,腰胯的動作沒停,雞巴在凌姨體內進出,攪出黏膩的水聲。他伸手探向媽媽的腿間,指尖撥開開襠絲襪的邊緣,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揉捏。 「啊⋯⋯月月⋯⋯」媽媽的腰猛地一顫,穴口湧出一股熱液,順著絲襪邊緣流下來,「你⋯⋯你這孩子⋯⋯」 「媽媽剛才配合得很好。」月月學著凌姨的口吻,指尖卻壞心地加快速度,「這是特別獎勵⋯⋯」 媽媽嗚咽著,雙腿夾緊他的手,腰身卻不自覺地往他指尖送。凌姨的擺動也越來越快,絲襪臀在他身上拍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喘息混著呻吟,全沒了方才的從容。 「月月⋯⋯」凌姨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又啞又軟,「以後⋯⋯每週⋯⋯都這樣⋯⋯好不好⋯⋯」 「好。」月月挺腰,頂進最深處,「凌姨說的⋯⋯都好⋯⋯」 凌姨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穴肉絞緊,整個人趴在他身上顫抖。媽媽也同時到達高潮,陰蒂在他指尖跳動,熱液噴了他一手。 月月再次鬆開精關,濃稠的精液射進凌姨體內。凌姨伏在他胸口,喘息著,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眼眶泛紅,嘴角卻帶著笑。 「⋯⋯完美的紀錄。」她啞著嗓子說,伸手去勾掉在地上的筆記本,另一隻手撫摸小腹,「今天的範本⋯⋯我會好好保存⋯⋯」 媽媽撐著發軟的腿,慢慢滑下來,側躺在月月身旁。她伸手撫摸月月的臉頰,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月月⋯⋯累了嗎?」 「不累。」月月轉頭吻她的掌心,「媽媽⋯⋯凌姨⋯⋯」 凌姨從他身上翻下來,三個人並排躺在廚房的瓷磚地板上。涼意從背後滲進來,但身體貼合的地方還是溫熱的。月月枕在媽媽的胸口,聽著她心跳聲慢慢平穩下來,凌姨的手臂環過他的腰,指尖在他背上輕輕劃著。 「盈盈姊和寧寧姊的資料⋯⋯」凌姨的聲音帶著睡意,「我明天整理⋯⋯把她們的編好⋯⋯也納進來⋯⋯」 「嗯。」媽媽應了聲,手指梳理著月月的頭髮,「凌姐⋯⋯謝謝妳⋯⋯」 「謝什麼。」凌姨笑了,「我們是一家人⋯⋯」 月月闔上眼,感覺兩個女人的體溫從兩側包圍過來。廚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窗外的月光斜斜地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光影。 凌姨忽然輕輕哼起一段旋律,是月月那天在琴房彈過的曲子。她的聲音低低的、柔柔的,在寂靜的廚房裡迴盪,像是為這一切畫上溫柔的句點。 月月在她們懷裡,嘴角帶著微笑,靜靜地聽著。
如果是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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