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姨合上書,整理了一下裙擺,站起身來。樓下的炒菜聲清晰可聞,鍋鏟碰撞鐵鍋的節奏又快又急,伴隨著油煙和醬油的香氣飄上樓來。她看了月月一眼,眼神平靜,但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讓月月心裡發毛。 「走吧,」玲姨說,「你媽媽說要我留下來吃晚飯。」 月月跟在她身後走出房間,心跳得厲害。他知道自己必須在玲姨和媽媽、姨媽坐在一起吃飯之前,先把話說清楚。 兩人走下樓梯,廚房裡傳來媽媽的聲音:「月月?帶玲姨下來了?飯快好了,去擺碗筷。」 姨媽端著一盤青菜從廚房走出來,看見玲姨和月月,視線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笑意不減,「快坐啊,飯好了。」 玲姨看了姨媽一眼,臉上掛著客氣的笑容:「麻煩你們了。」 「客氣什麼,」姨媽把菜放在飯桌上,轉身又走回廚房,「月月快來幫忙端菜。」 月月看了玲姨一眼,後者對他微微點了點頭,示意他先去。 月月走進廚房,媽媽正背對著他炒菜,圍裙繫在腰間,家居裙的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裙下的美腿換作成白色開檔絲襪,月月從大腿慢慢撫摸至臀部,驚喜發現媽媽依舊沒穿內褲,月月緩緩退下褲子,磨蹭著媽媽的穴口,姨媽站在一旁把手往下探,隨後胸部和絲襪腿緊貼著月月身後,手指慢慢的深入月月的嘴裡,微微腥味帶一點甜的滋味,在月月口中瀰漫開來,就在思緒快要被慾望填滿時,月月還是決定先把情報分享給兩女。 「媽媽!姨媽!」月月低聲說,喉嚨發緊,「我有話跟妳們說。」 媽媽沒有回頭,只是應了一聲:「嗯?」 「玲姨她……知道了。」 鍋鏟的聲音停了。 媽媽的手握緊鍋鏟,維持了整整三秒,月月的頂端不經意滑入,兩人同時一僵。她緩緩轉過頭,看著月月,眼神複雜。 「知道了?」 月月點頭。 姨媽靠在水槽邊,雙手抱胸大腿絲襪內側泛著水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早晚的事。」 「你閉嘴,」媽媽瞪了她一眼,轉頭看向月月,「她怎麼說的?」 「她問了我一些問題,」月月說,聲音壓到最低,「我告訴她了。」 媽媽沉默了很久,轉回身,繼續炒菜。油煙升騰,糖醋的香氣在廚房裡瀰漫開來。鍋鏟的聲音重新響起,敏柔腦中卻不停思考對策,月月卻開始小幅度抽插,敏瑜接替起姊姊的鍋鏟。 讓敏柔可以雙手扶著流理臺。敏柔無法集中思緒便不再煩惱,專心享受起下體的快感,敏柔情緒趨緩,月月變換面對面的姿勢開始加大力度,敏柔怕呻吟聲傳到飯廳,便伸出舌頭索吻,月月貪婪的吸取母親的金津玉液。 隨著快感的累積敏柔雙腿緊緊纏住月月的腰部,身體開始無預警的顫抖,大量的汁液從交合處流下,開檔絲襪從會陰處慢慢的向大腿部分變色。 月月也到達了極限,一股濃精洶湧的向出生地襲來,這時敏瑜燒好最後一道糖醋里肌,趕緊吮吸姊姊胸部和搓揉陰蒂,加上敏柔被熱精一燙竟然短時間二次潮吹,這連續的兩次快感,填補敏柔中午沒能讓兒子插入的遺憾,在潮水的沖刷下,液體在體內積聚成溫熱的潮濕感,敏柔當下決定不再等待,擦乾淨外陰便放下裙子。 「先吃飯,吃完飯再處理溢出。」媽媽說,語氣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月月站在她身後,看著媽媽的背影,喉嚨發緊。他想說對不起,但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姨媽走到他身邊,用胸部貼著他的後背,低聲說:「沒事,別緊張。」,殊不知瑋玲隔著牆聽見壓抑的呻吟,指尖掐進掌心。 月月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見玲姨已經在飯桌旁坐下,正在翻看手機,表情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端菜吧,」姨媽說,端起湯碗走出廚房。 月月端起另一盤菜,跟在姨媽身後。經過玲姨身邊時,他看見她抬起頭,對他微微一笑,笑容溫柔,但眼神裡帶著一種他讀不懂的內容。 媽媽端著最後一盤菜走出廚房,解下圍裙掛在椅背上,敏柔穴內精液緩緩流出,瑋玲也第一時間注意到,敏柔開檔開絲襪的異狀。都落坐後。她拿起飯碗,看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語氣平淡:「吃飯吧。」 飯桌上安靜了幾秒,只有筷子碰碗的聲音。月月低頭扒飯,視線不敢亂飄,但餘光能感覺到三個女人的視線都在他身上輪流停留。 姨媽先開口:「玲姐,今天的課怎麼樣?」 「還不錯,」玲姨說,語氣客氣,「月月很認真。」 「是嗎?」姨媽笑了,笑容帶著一點調侃,「他平時在家可沒這麼認真。」 月月感覺到桌底有什麼東西碰了碰他的小腿——柔軟的觸感,是絲襪包裹的腳趾。他猛地抬頭,看見姨媽正若無其事地夾菜,但腳趾在他小腿上輕輕滑動,從腳踝一路往上,勾住他的褲管。 月月僵住了。 媽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姨媽一眼,眉頭微微皺起,但沒有說話。玲姨低頭吃飯,像是完全沒注意到桌下的動靜。 姨媽的腳趾繼續向上,沿著月月的小腿內側滑動,動作輕柔而緩慢,帶著一種挑逗的節奏。月月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褲襠開始緊繃,月月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刺激,姨媽的腳如影隨形,順著貼了上來。 「月月,怎麼不吃菜?」媽媽突然開口,語氣平靜,但眼神帶著警告。 「吃,」月月應了一聲,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機械地咀嚼。 姨媽的腳趾在這時候夾住他的頂端,往上下動了動。月月差點嗆到,連忙喝了一口水,卻看見姨媽的嘴角掛著一抹得意的笑。 媽媽深吸一口氣,放下筷子。她看著姨媽,眼神裡帶著明顯的警告:「敏瑜,你夠了。」 「怎麼了?」姨媽裝作無辜,腳趾卻沒有停下來,「我在吃飯啊。」 「坐沒坐相,你自己清楚。」 姨媽笑了,終於收回腳。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視線在媽媽和玲姨之間掃了一圈,語氣輕鬆:「我只是想讓氣氛熱鬧一點嘛。」 「夠熱鬧了,」媽媽說,語氣冷淡,「吃飯就好好吃飯。」 飯桌上恢復了安靜。月月鬆了一口氣,但心跳依然很快。他低頭扒飯,不敢抬頭看任何一個人。 玲姨放下筷子,拿起面紙擦了擦嘴角,語氣平靜:「我吃飽了,謝謝招待。」 「吃這麼少?」姨媽說,「菜還沒上齊呢。」 「夠了,」玲姨微笑,「我食量不大。」 媽媽站起身收拾碗筷。月月連忙跟著站起來,幫忙收盤子。兩人走進廚房,媽媽把盤子放進水槽,打開水龍頭,水流沖刷著油膩的碗盤,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精液也順著大腿根開始滴落。 月月站在她身後,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默默拿起面紙替媽媽清理。 媽媽沒有回頭,但聲音壓得很低:「月月好貼心媽媽沒有白疼你,玲姨還問了你什麼?」 「就問我是不是跟姨媽……還有你知道嗎。」 「你怎麼說的?」 「我說……是。」 媽媽沉默了幾秒,然後關上水龍頭,轉過身看著月月,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不是生氣,更像是無奈。 「算了,」她低聲說,「既然她都知道了,那就這樣吧。」 月月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意思是……」媽媽嘆了一口氣,「這件事遲早要說開的。與其讓她猜,不如讓她知道。」 月月看著媽媽,心臟跳得厲害。他想說什麼,但媽媽已經轉過身繼續洗碗,月月發現衛生紙已經告馨。 這時候,姨媽走進廚房,靠在門框邊,雙手抱胸,看著兩人。她的視線在媽媽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落在月月凸起的褲襠,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姐,」她說,「你真的打算就這樣算了?」 「不然呢?」媽媽沒有回頭,「你想怎麼樣?」 「我沒想怎麼樣,」姨媽慢悠悠地說,走進廚房,站在月月身邊,「我只是覺得,反正她都知道了,那不如……讓她一起來玩?」 媽媽猛地轉過頭,瞪著姨媽:「你在說什麼?」,小穴猛的大量溢出,月月著急掏出陰莖阻止溢出的同時,雙手也撫摸白絲包圍的美臀的。 「開玩笑的啦,」姨媽笑了,伸手拍了拍月月的肩膀,「緊張什麼。」 媽媽深吸一口氣,沒有再說話。她轉回頭,繼續洗碗,下半身卻開始擺動,月月感受到媽媽更濕了,敏柔的白絲腿稍稍合攏,兩人感度又上升了一個檔次。 月月站在廚房裡,感覺自己像是被夾在兩股力量之間,動彈不得。他的視線在媽媽的白絲臀和姨媽的笑臉之間來回移動,突然間陰道緊縮,導致新舊液體合而為一。 「夠了,」媽媽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廚房裡的所有人都安靜下來,「先把酒和水果端出去。」 敏柔夾了夾月月確認擠乾淨,接過敏瑜遞來的面紙將溢出整理乾淨,隨後關上水龍頭轉過身捧著月月交換唾液,端著水果盤走向飯桌。姨媽挑選兩瓶紅酒跟在後面,月月是最後一個走出廚房。 看見三人走出廚房,敏瑜微微一笑,端起酒杯:「既然大家都在,那就喝一杯吧。」 媽媽接過開瓶器,熟練地拔出軟木塞瞬間酒香四溢,而開檔絲襪又濕潤起來。她為每個人斟了一杯,最後將玲姨面前的杯子斟滿。 --- 敏柔剛把軟木塞拔出,紅酒香氣在飯廳裡散開。她先為自己斟了一杯,然後繞過桌子,替敏柔瑜斟滿,最後走到玲姨面前。 「林老師,這瓶是之前朋友送的,年份不錯,」敏瑜說,語氣輕鬆,杯口傾斜,暗紅色的液體滑進玻璃杯,「妳嚐嚐。」 玲姨端起杯子,淺淺抿了一口,點了點頭。 敏柔回到自己座位,沒有立刻坐下,而是靠著桌沿,端起酒杯,視線落在玲姨臉上。 「難得相聚在一起!今天除了找房子還為了參考書來找月月!」玲姨說,舉起杯子,「那就敬林老師一杯吧!」 敏柔也跟著舉杯,視線掃過玲姨的臉。 玲姨愣了一下,也舉起杯子,三隻玻璃杯在空中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月月坐在椅子上,看著三個女人舉杯,喉嚨發緊。他端起自己的杯子,也跟著喝了一口,紅酒的澀味在舌尖散開。 敏瑜一口氣喝了大半杯,放下杯子,若無其事地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嚼了幾下,然後把椅子往月月那邊挪了挪。 她的膝蓋隔著黑色大腿襪碰到月月的大腿外側,動作輕巧,像是無意的。 月月身體僵了一下,沒有躲開。 敏瑜又夾了一塊肉,遞到月月嘴邊,說:「來,多吃點。」 月月張嘴咬住,敏瑜的筷子在他嘴唇上停留了一秒才抽走。 對面的玲姨低頭喝湯,像是沒看見。 敏柔的視線在敏瑜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也夾了一塊青菜,遞到月月嘴邊。 「吃點青菜,均衡一下,」她說,語氣平靜。 月月張嘴咬住,敏柔的筷子比敏瑜的停留得更久,指尖不經意碰觸到他的下唇。 玲姨抬起頭,視線在敏柔的筷子和月月的嘴唇之間掃過,然後繼續若無其事地喝湯。 敏瑜又倒了一杯酒,舉到玲姨面前。 「難得放鬆一下,林老師您因契約到期目前有下榻的地方嗎?」她說,語氣帶著笑意 。 玲姨看著面前的酒杯,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來,喝了一口。 「這酒後勁挺大,目前還在尋找租屋處呢!」她說,聲音已經有些飄,「我酒量不好,再喝可能就要醉了。」 「那不如在這住下也可順便照看月月的功課!」敏瑜說,語氣輕快。 她又替玲姨斟滿,杯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玲姨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臉頰已經泛起明顯的紅暈,眼神開始渙散。 敏柔看著這一切,沒有說話,只是端起自己的杯子,慢慢喝了一口。 月月坐在椅子上,感覺大腿上的壓力越來越明顯。敏瑜的絲襪腿已經從碰觸變成了橫跨,黑色大腿襪的觸感從肌膚傳來,溫熱而滑膩。 他不敢低頭看,也不敢移動,只能僵直身體,任由那股觸感在大腿外側蔓延。 敏瑜又舉起杯子,對著玲姨說:「林老師,再來一杯,歡迎妳搬來住。」 玲姨已經有些暈了,端起杯子,跟敏瑜碰了一下,又喝了一口。她的動作開始變慢,眼神迷離,身體微微前傾,趴在桌沿。 「不行了⋯⋯」她說,聲音含糊,「真的不行了⋯⋯」 她把杯子放下,頭靠在手臂上,臉頰嫣紅,呼吸變得均勻而緩慢。 敏瑜看著趴在桌上的玲姨,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她放下酒杯,轉過頭,視線落在月月臉上,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暗示。 然後她的手從桌下伸過去,直接摸進月月的褲襠。 月月倒抽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繃緊。敏瑜的手指隔著棉褲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陽具,動作熟練而大膽,指尖沿著形狀滑動,故意發出輕微的水聲。 月月咬緊牙關,視線下意識地飄向對面的玲姨,後者趴在桌上,像是已經睡著了。 敏柔的視線在敏瑜的手和月月的表情之間掃過,眼神一沉。她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後也伸出手,從桌上夾了一塊肉,遞到月月嘴邊。 「張嘴,」她說,語氣平靜,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月月張開嘴,咬住肉,敏柔的筷子沒有立刻抽走,而是讓筷尖在他嘴唇上停留了一秒。 月月嚼著肉,喉嚨發乾。他的陽具在敏瑜手中越來越硬,褲襠隆起明顯的形狀,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棉褲。 敏瑜的手指沿著形狀上下滑動,動作越來越快,指尖故意按壓龜頭的位置,力道恰到好處。 月月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顫抖,雙手緊握成拳,指甲陷進掌心。 敏柔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滿。她放下筷子,也伸出手,從桌下伸過去,放在月月另一條大腿上,指尖隔著棉褲輕輕畫著圓。 月月感覺兩邊大腿同時被撫摸,左邊是敏柔微涼的指尖,右邊是敏瑜溫熱的手掌,兩種觸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的陽具硬到發疼。 敏瑜的手指在褲襠上滑動,指尖時不時按壓龜頭的位置,動作越來越熟練。她故意發出輕微的水聲,像是在炫耀什麼。 敏柔的手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滑,指尖在褲腰邊緣遊走,沒有直接碰觸陽具,但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反而更讓人難耐。 月月咬緊牙關,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呼吸粗重,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夠了⋯⋯」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敏瑜沒有停手,反而加快速度,指尖在龜頭位置用力按了一下。 月月身體猛地一震,差點叫出聲來。 敏柔的手也停了下來,從他大腿上抽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視線落在敏瑜臉上。 「夠了,」她說,語氣平靜但帶著警告,「他受不了了。」 敏瑜輕笑了一聲,也收回了手,指尖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月月癱在椅子上,大口喘氣,褲襠濕了一片,陽具硬得發疼。 對面的玲姨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被什麼聲音驚醒,緩緩抬起頭,眼神迷濛,臉頰嫣紅。 「怎麼了⋯⋯」她含糊地問,視線在三人之間掃過,然後又趴回桌上。 敏瑜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玩味。她彎下腰,假裝要撿掉在地上的筷子,身體探到桌下,視線掃過玲姨的裙底。 灰色的窄裙因為趴著的姿勢往上滑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裙底內褲有一片明顯的濕痕,在手機燈光下泛著水光。 敏瑜嘴角勾起笑意,直起身,坐回椅子上,若無其事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林老師好像喝多了,」她說,語氣輕鬆,「要不要扶她上去休息?」 敏柔的視線在玲姨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後轉向敏瑜,眼神裡帶著詢問。 敏瑜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然後轉向月月,說:「你覺得呢?要不要讓玲姨也一起玩?」 月月愣住了,視線在敏瑜和玲姨之間來回移動,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 敏柔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視線落在趴在桌上的玲姨身上,沉默了幾秒。 「她喝醉了,」她說,語氣平靜,「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敏瑜說,語氣輕快,「反正她早晚會知道,不如趁現在⋯⋯」 「夠了,」敏柔打斷她,語氣帶著一絲嚴厲,「不要亂來。」 敏瑜聳了聳肩,沒有繼續說,但眼神裡帶著明顯的笑意。 月月注意力在桌對面,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他的視線落在玲姨身上,後者趴在桌上,呼吸均勻,像是真的睡著了。 但她的手指在桌下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握緊了什麼。 敏柔站起身,走進廚房。敏瑜也跟著起身,跟了進去。 月月從椅子上起來,聽著廚房裡傳來壓低的交談聲,聽不清內容,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爭論。 月月馬上鑽入桌下窺視玲姨的裙底,瞬間被水漬吸引了目光,慢慢地分開雙腿,玲姨上半身卻猛然一顫,瑋玲不敢置信月月竟然也對自己感興趣,不由得呼吸加速,水漬竟又擴散了。 月月也注意到玲姨的異狀,轉而觀察其針織衫緊繃鈕扣中的縫隙,淡紫色胸罩上帶一點黑色蕾絲點綴,飽滿的外型深邃的乳溝,再加上班導師身分,其實對月月是很有吸引力的。 隨著呼吸吹拂在瑋玲大腿肌膚上,內褲顏色越發深邃,瑋玲再一次為自己的反應羞恥了起來,也期待月月的更具侵略行為,月月彷彿感應到玲姨的想法,臉緩緩貼近裙底的神秘地帶,鼻尖快要觸碰之時。 卻發現玲姨自主的更進一步張開雙腿,雖然月月直覺玲姨在裝睡。還是輕聲開口詢問「玲姨妳現在是酒醉睡著了對吧?」 沒有得到答覆的月月,便不再遲疑的撥開內褲,吸取裙內溢出的生命之水,而此時此刻瑋玲正在介意自己行為的不合理之處,而暗暗苦惱,瞬間刺激令身體做出最誠實的反應。 隨著液體傾瀉而出,月月暫時離開那迷人的水簾洞大口喘著粗氣,此刻在桌面咬住嘴唇,怕自己叫出聲。 雙手卻沒有停下偷偷解開針織衫的扣子,猛然發現胸罩是前扣的,想起姨媽之前穿前扣胸罩誘惑自己的經驗。 月月隨即兩側輕拉、將釦子上下錯開、順勢向外拉開,G罩杯的解放是驚人的彈跳幅度,完美的黃金曲線配上粉紅色的乳暈,月月也愣愣地看這雙美乳,雖然不及媽媽和姨媽大,但堅挺又微微上翹的乳首,更加強了讓玲姨加入這個家庭的念頭。 就在瑋玲稍稍停止泉水了噴湧時,胸前蓓蕾和裙底分別傳來了刺激,月月嘴巴含住左乳舌頭不斷挑逗著尖端,手指以畫圓的方式圍繞乳暈做出刺激,裙底則是用用手指輕輕撈一點愛液,塗抹般撫摸陰蒂及陰蒂包皮後,用指腹輕輕敲彈,就像操作電腦滑鼠的中鍵滾輪輕輕地點。 瑋玲再也忍受不住直起身子,呼吸急促、手指抓緊桌沿,月月欣賞著起伏不定的美乳,撥開玲姨的大腿,給玲姨送上最後一擊,含住陰蒂輕輕吮吸,利用著舌頭皺摺來交替刺激,伴隨巨大的快感來襲,這時月月也硬得不行,玲姨癱坐在椅子上,兩眼無神看著月月把玩自己的乳房,內心羞恥與滿足獲得極大的提升。 經過一段時間後,敏柔走出廚房看著地面微微泛著水光,臉上掛著平靜的微笑說。 「舒服了?我們先洗澡再說條件,先一起泡浴池。」語氣輕鬆,她挑眉看了月月一眼,嘴角帶笑。 癱在椅子上的玲姨身體微微動了一下,沒有抬頭,但咬緊的嘴唇洩漏了她沒有拒絕的意思。 --- 玲姨癱椅背上,咬緊的嘴唇鬆開,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 敏柔已經走向樓梯,回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笑意。敏瑜跟在後面,手搭在月月肩上,推著他往前走。 玲姨跟在最後,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她看著月月的背影,少年寬闊的肩膀在衣衫下隱約可見,臀部的線條在褲子下繃緊。她吞了口口水,感覺喉嚨發乾。 浴室裡熱氣已經瀰漫開來,鏡面蒙上一層白霧。敏瑜直接走到浴池邊,打開水龍頭,熱水嘩啦衝出,水花濺濕她的上衣,布料貼在身體上,透出底下肌膚和乳頭的顏色。 「還穿著幹嘛?」敏瑜回頭看她,嘴角勾起,直接解開上衣釦子,甩到地上。她脫掉胸罩,露出F罩杯乳房,乳頭在水氣中立起,然後彎腰脫掉裙子,內褲也跟著褪下,只留著黑色大腿襪,動作俐落,毫不扭捏。 敏柔也開始脫衣,動作慢得多。她解開襯衫釦子,一顆一顆,露出白色胸罩包裹的豐滿乳房。她脫掉裙子,露出白色開檔襪,襪口蕾絲在腿根形成一圈裝飾,陰部完全裸露,穴口在熱氣中微微張開滴落液體。 玲姨站在池邊,手指緊握衣角。她穿著灰色針織衫和窄裙,黑色低馬尾垂在肩上,臉上帶著明顯的猶豫。 敏柔走到她面前,伸手解開她的針織衫釦子,動作溫柔但堅定。 「沒事的,」她低聲說,「這裡沒有外人。」 玲姨閉上眼睛,任由敏柔脫掉她的上衣。針織衫滑落,露出底下紫色內衣,G罩杯乳房在蕾絲下繃緊。敏柔的手碰到她的裙腰,解開側邊拉鍊,窄裙順著大腿滑落,堆在腳邊只剩內褲。 紫色蕾絲內褲,褲襠已經濕了。 敏柔彎腰,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緩緩往下拉。玲姨抬腳配合,內褲脫落,露出底下稀疏的陰毛和已經濕潤的穴口。 敏柔牽著她的手,引導她走向置物櫃挑選絲襪,並說道「月月喜歡~挑一款。」 瑋玲翻找眾多種類挑中了六十丹的灰色吊帶襪,套上同色系的腰帶,將吊帶扣別上大腿襪後,瑋玲心中多了一點慰藉,至少不是一絲不掛了。 調整好後跟隨敏柔跨進浴池。熱水淹到小腿,然後是膝蓋,大腿。玲姨顫抖著走進池中,水波蕩漾,熱氣包裹全身。 敏瑜已經蹲在水裡,雙手撐在池邊按摩水柱衝擊著小穴,乳房在水療下晃動,享受著快感的積累。注視玲姨的絲襪腿後,眼神明顯充滿期待。 「進來啊,」她說,語氣輕快,「水溫剛好。」 而月月站在池邊,還穿著襯衫和褲子。敏瑜伸手拉他的褲腳,水花濺到他腿上。 「快脫掉」她說,「需要我幫你嗎?」 月月快速脫掉襯衫和褲子,內褲也跟著脫掉,露出一根勃起的陰莖。他跨進浴池,水淹到腰際,雞巴在水面下若隱若現。 敏柔從後環住月月,乳房貼上他的後背,乳頭在水下滑過他的肌膚。她的手繞到他胸前,指尖捏住他的乳頭,輕輕搓揉。 月月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往後靠,後腦勺抵在敏柔雙乳中。 敏瑜蹲在水中,張嘴含住月月半勃的陰莖。溫熱的口腔包裹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滑動,然後整根吞入,直到鼻尖碰到他的腹部。 月月呻吟出聲,雙手撐在池邊,指節發白。 敏柔的手指繼續搓揉他的乳頭,另一隻手滑到他的腹部,指尖在肚臍周圍畫圓。她的嘴唇貼上他的後頸,舌尖輕舔,牙齒輕咬。 玲姨站在池中,水淹到胸部,乳頭在水面下硬挺。她看著月月被前後夾擊,看著敏瑜的頭在水面下起伏,水花隨著動作濺起,月月的呻吟像催情劑,鑽進她身體,鑽進她心靈深處。 敏瑜吐出陰莖,月月轉身看向媽媽,嘴裡含著硬挺的蓓蕾,命根卻偷偷插入穴口,雙手撫摸著白絲包裹的大腿和美臀,敏柔雙眼略微瞇起的看著月月微笑說「用對她的方式舔媽媽」,語畢雙手扶著池邊讓身體保持漂浮狀態。 月月心領神會捧起媽媽的臀部,敏柔張開絲襪腿後環繞月月脖子,絲襪的細緻磨挲包圍整個頸部,激勵著月月賣力服侍媽媽的銷魂洞。 不多時敏柔銷魂的呻吟環繞整個浴池中,迎來了快感的頂峰,淫液融入池水中增添了一股勾人的氣味,環繞著脖頸的白絲美臀在高潮中慢慢舒張開來,絲襪中的腳趾隨之綻放。 月月被如此美景吸引,從穴口開始親吻這直到含住白絲腳趾,敏柔短暫失神的雙眼,漸漸恢復靈動,含情默默的注視著這個上輩子的情人,為自己帶來極致的歡愉。 敏瑜雙乳緊貼月月後背,雙手往下探索那充血堅硬的陽具,銷魂的頻率輕咬的耳垂,都讓月月開始發出低沉的喘息聲。「哈~哈~哈~呼~哈~」。 敏瑜轉頭對瑋玲說「條件是你先跟他做」 瑋玲默不作聲的蜷縮在水下,表情顯露出抉擇的困難,想起離婚後的孤單,餐桌底的快感,房間內月月的眼神讓她心軟, 敏柔語氣帶著笑說,「現在反悔嗎?」 玲姨身體顫了一下,視線落在月月身上。少年的雞巴在水面下翹起,龜頭露出水面,頂端滲出一滴透明液體,滑落進水中。 敏柔伸出手,拉住玲姨的手腕,引導她走向月月。水波蕩漾,玲姨的乳房在水面下晃動,乳頭擦過月月的手臂。 敏柔拉她一起坐下,讓水柱出口精確對準,水療氣泡沿著臀部到乳房周圍浮出產生別樣的雙重的快感。玲姨的後腦碰到月月的胸膛,她就閉上雙眼,身體僵硬得像石頭。 月月顫抖著伸出手,指尖碰到玲姨的乳房。乳頭硬得像小石子,在他掌心中滾動。他輕輕握住,乳頭在掌心中畫圓,感受她身體的顫抖。 玲姨睜開眼睛,看著月月,眼神裡帶著羞恥和渴望。她的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敏瑜蹲在水中黑絲M字腿緊貼月月,絲滑感官被放大,手伸到月月腿間更感受到它更堅挺了,敏瑜調笑的說「月月你好燙啊~又變更硬了~嘻嘻」。 月月小聲的回應「姨媽~好滑…好舒服呀」。 敏瑜不停搓揉他的陰莖,引導它對準玲姨的穴口。 龜頭碰到陰唇,柔軟濕熱。 少年抽插美婦,近水樓臺。 玲姨身體繃緊,雙手向後抓住月月的臀瓣不退反進,指甲陷進皮膚似乎承受著極大的快感與痛楚,痛並著快樂。 「慢慢來,小寶貝厲害著呢!」敏柔在她耳邊低語,手放在她腰側,輕輕按壓,「放鬆~放輕鬆。」敏柔的糜糜之音有種特別的魔力,會讓發情的人無條件信任。 月月吞了口口水,額頭冒出汗珠。他的雞巴頂在玲姨穴口,感受到那裡的濕熱和緊繃。他看著玲姨的臉,看著她咬緊的嘴唇和緊閉的眼睛,不由自主身體往前一頂。 龜頭撐開陰唇,頂入穴口。 玲姨嬌哼一聲,雙腿夾緊月月腰側似乎不願在分開。 --- 玲姨悶哼一聲,雙腿夾緊月月腰側。她本想控制節奏,想慢慢來,想讓自己適應少年的尺寸,但敏瑜的手從背後握住她的臀部,用力往前一推—— 「啊——!」 龜頭頂住宮口,撐開陰道壁的每一寸皺褶。玲姨身體傾倒抓住池邊。水花隨著動作濺起,打在乳房上如出水芙蓉。 「對,就是這樣,」敏瑜在她身後低語,手指掐進她臀肉,「讓他好好幹你。」輕微的痛楚,刺激了瑋玲腔肉的收縮。 月月喘著粗氣,雙手扶住玲姨的腰側吊襪帶雙腿緊貼灰絲,雞巴在她體內停了一陣,感受那裡的濕熱和緊繃。然後他往後抽,龜頭刮過陰道壁,帶出一絲淫水,在水中擴散。 「別——」玲姨的聲音顫抖,「別停——」 月月沒停。他往前一頂,又整根插進去,這次更深。玲姨的灰絲腿抖到撐不住,身體往前滑,乳房貼上池邊不停形變,乳頭被冰涼表面刺激得硬挺紅潤。 敏瑜移動至池邊,黑絲大腿襪咬住大腿,形成一個完美弧度,M字蹲姿小穴清晰可見,穴口滴落的液體,顯示敏瑜極度興奮與動情,手伸到玲姨胸前,捏住她的乳頭,指尖搓揉。玲姨倒抽涼氣,頭往後仰水珠飛散,髮鬢貼在臉上我見猶憐。 「舒服嗎?」敏瑜問,語氣帶著笑意道「被十八歲的雞巴幹,舒服嗎?」語畢,加快了搓揉乳頭的速度。 玲姨咬緊嘴唇,沒回答。但她的身體誠實——小穴收縮,夾緊月月的陰莖,淫水順著大腿流下,在水中擴散。 月月開始抽送,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擊子宮口,玲姨的身體跟著節奏晃動,乳房在水面晃蕩,乳頭撥動水體。 敏柔蹲到月月身邊,手放在他背上,指尖順著脊椎滑到腰際。「用力點,」她在耳邊低聲說,「她喜歡深的。」語畢…轉過兒子的唇貪婪的吸食,雙指悄悄的塞入下體。 月月加快速度,水花濺得更大。玲姨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喊叫,雙手在池邊抓撓,指甲刮過瓷磚,發出刺耳聲響。 「啊——啊——太快——」 敏瑜從背後抱住她,手繞到前方,手指分開陰唇,找到陰蒂,指腹快速揉動。玲姨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夾得月月倒抽涼氣。 「要去了——」玲姨的聲音帶著哭腔,「真的要去——」 月月沒停,反而插得更深。龜頭頂開子宮口沒入,陰囊拍打她的陰戶,發出黏膩水聲。 玲姨高潮了。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往前癱倒,乳房貼在池邊,小穴還在收縮,淫水一股股往外流。月月沒射,雞巴在她體內繼續抽送,速度放慢,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敏柔雙乳放在月月肩上後,輕聲說道「換我」。 月月抽出陰莖,龜頭帶出一絲淫水,混著玲姨的體液。敏柔立刻蹲到玲姨面前,雙手捧住她的臉,嘴唇貼上去,舌頭伸進她嘴裡。 玲姨還在喘息,舌頭被敏柔纏住,發出含糊的呻吟。敏柔的手往下滑,握住玲姨的乳房,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搓揉。 敏瑜蹲到玲姨身後,張嘴含住她的小穴。舌頭沿著陰唇滑動,舔去流出的淫水,然後舌尖頂進穴口,在裡面攪動。 玲姨身體顫抖,雙腿夾緊敏瑜的頭,手指插進敏瑜頭髮裡。「別——太敏感——」 敏瑜沒停,舌頭在她穴裡進出,發出嘖嘖水聲。手指伸到前方,找到陰蒂,指尖快速揉動。 敏柔放開玲姨的嘴,轉頭看向月月。月月站在水中,雞巴翹著,龜頭紅腫,頂端滲出一滴液體。敏柔伸手握住,指尖在冠狀溝滑動,然後張嘴含住。 月月倒抽涼氣,手扶住敏柔的頭,手指插進她頭髮裡。敏柔的舌頭在龜頭周圍打轉,然後整根吞入,直到鼻尖碰到他的腹部。 敏瑜吐出玲姨的小穴,站起身,走到月月身後。她的手繞到他胸前,捏住他的乳頭,嘴唇貼上他的後頸,舌尖輕舔。 「舒服嗎?」敏瑜低聲問,「被三個女人伺候。」 月月沒回答,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敏柔的嘴在他雞巴上進出,舌頭在冠狀溝滑動,牙齒輕輕刮過龜頭。 玲姨趴在池邊,還在喘息,小穴還在抽動。她看著月月被前後夾擊,看著敏柔的頭在水面下起伏,看著敏瑜的手在月月胸前遊走。身體裡的慾望又開始升溫。 她撐起身體,爬到月月身邊,手伸到他腿間,握住他的睪丸,指尖輕輕揉捏。月月身體顫了一下,雞巴在敏柔嘴裡脹大幾分。 敏柔吐出陰莖,站起身,拉著月月的手,引導他躺到池邊。月月躺下,頭靠在池邊,雞巴翹著,頂端滲出液體。 敏柔分開白絲美腿跨坐在他身上,小穴對準龜頭,慢慢優雅坐下。龜頭撐開陰唇,頂入穴口,敏柔的身體往下沉,直到整根沒入,月月撫摸著白絲美臀,眼中充滿渴望。 「啊——」敏柔仰頭,頭髮往後甩,乳房隨著動作晃動。 月月雙手扶住她的腰側,指尖陷進肌膚。敏柔開始上下移動,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依靠自身體重坐到最深,陰囊拍打她的陰戶,肌膚碰撞的黏膩水聲。 敏瑜蹲到月月頭邊,分開雙黑絲腿,小穴對著他的臉。「舔我,」她說,語氣帶著命令。 月月張嘴,舌頭伸進敏瑜的小穴。敏瑜的身體顫了一下,手扶住牆壁,膝蓋發軟。月月的舌頭在穴裡攪動,舌尖頂到花心,敏瑜發出壓抑的呻吟。 玲姨爬到月月身邊,手握住他的雞巴根部,指尖感受敏柔小穴的收縮節奏。她低頭,張嘴含住月月的睪丸,舌頭在表面滑動。 四人的呻吟疊加,水花四濺。敏柔的動作越來越快,乳房晃動得更厲害,乳頭在空氣中硬挺。她的呼吸急促,聲音帶著哭腔,聽著敏瑜便向姊姊索吻,姊妹交換唾液時,四乳相撞春色無邊。 「要去了——」敏柔喊出聲,身體繃緊妹妹乘機搓揉乳尖,瑋玲接過雙唇,小穴劇烈收縮,夾得月月倒抽涼氣。 月月沒射,雞巴在她體內繼續硬挺。敏柔癱在他身上,喘息,小穴還在抽動。她的陰毛貼在腹部,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滴進水中。 敏瑜從月月臉上移開,蹲到水中,手伸到敏柔腿間,指尖揉動她的陰蒂。敏柔身體顫抖,雙唇被堵發出含糊的呻吟。 「終於換我了,」敏瑜笑說,拉開敏柔。 敏柔癱到池邊,乳房貼在瓷磚上,還在喘息。敏瑜跨坐在月月身上,小穴對準龜頭,一坐到底。 月月悶哼一聲,雙手扶住敏瑜的腰側。敏瑜開始瘋狂扭腰,速度比敏柔更快,水花濺得更高。她的乳房晃動,乳頭擦過月月的胸膛。 「幹姨媽——」敏瑜喊出聲,「用力幹姨媽——」 月月挺腰,雞巴在姨媽體內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敏瑜的呻吟變成喊叫,手指掐進月月頭髮,瘋狂索吻。 玲姨爬到敏瑜身後,手繞到她胸前,捏住她的乳頭,指尖搓揉。敏瑜身體往後弓,小穴收縮得更緊,夾得月月倒抽涼氣。 「要去了——」敏瑜喊出聲,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淫水一股股往外噴。 月月沒停,繼續抽送。敏瑜的高潮持續了十幾秒,身體癱軟,往前趴在月月胸口。月月抽出陰莖,龜頭帶出一絲淫水,混著敏瑜的體液。 敏柔爬過來,張嘴含住月月的雞巴。舌頭在龜頭周圍滑動,然後整根吞入,喉嚨深處發出咕嚕聲。 月月倒抽涼氣,手扶住敏柔的頭。敏柔的頭上下移動,舌頭在冠狀溝滑動,牙齒輕輕刮過龜頭。 敏瑜從月月身上移開,躺到池邊,雙腿張開,小穴還在抽動。玲姨趴到她腿間,張嘴含住她的小穴,舌頭在陰唇上滑動。 敏瑜的身體顫抖,手插進玲姨頭髮裡。「繼續——繼續——不要——不要停!」 玲姨的舌頭在敏瑜穴裡進出,發出嘖嘖水聲。手指伸到前方,找到陰蒂,指尖快速揉動。敏瑜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喊叫,身體弓起,小穴收縮。 月月從敏柔嘴裡抽出雞巴,翻身將她壓在池邊。龜頭對準穴口,一插到底。敏柔悶哼一聲,白絲腿夾緊他的腰側。 月月開始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水花四濺。敏柔的呻吟變成喊叫,雙手在池邊抓撓,指甲刮過瓷磚。 「射給媽媽——」敏柔喊出聲,「射在媽媽裡面——」 禁斷刺激月月加快速度,龜頭撞擊子宮口,陰囊拍打她的陰戶。他的呼吸急促,身體繃緊,瞳孔放大,雞巴在敏柔體內脹大。 「要射了——月月要填滿媽媽!」月月喊出聲,卵袋微微脈動,龜頭頂住宮口,精液一股股射進敏柔子宮,億萬條尾巴瘋狂擺動。 敏柔的身體跟著繃緊,感受著腹中暖流,小穴收縮,吸吮月月的雞巴。精液和淫水混合,順著大腿流下,滴進水中。 月月癱在敏柔身上,喘息。雞巴在她體內慢慢軟化,雖未滑出穴口,但精液緩緩流出,在水中擴散,兩人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敏瑜和玲姨也癱在池邊,喘息。四人的體液在熱水中混合,水面上漂浮著白色痕跡。 最後月月躺在池邊,敏柔趴在他身上索吻,月月仍在敏柔體內,瑋玲和敏瑜枕在他雙臂,四人的體液在浮動的熱水中混合。 --- 水溫漸漸轉涼,浴室裡的白霧開始變薄,池水的波紋也慢慢平靜下來。 敏柔趴在月月胸口,全身的力氣都像被抽乾了。白絲腿貼著月月下意識地輕顫,小穴還在微微抽動,但已經不再需要更多的刺激——身體深處的痙攣正一點一點消退,留下酥麻的餘韻在腰間流連。 月月的手放在她雙腿上,掌心很燙,順著白絲襪輕輕撫摸,停在臀部處畫圈。敏柔沒有力氣抬頭,只把臉往他身邊裡又埋深了些,鼻尖蹭到他的皮膚,聞到汗味和體液混雜的氣味——自己的、敏柔的、敏瑜的,全混在一起。 敏柔先動了。她從池邊撐起身體,胸口和腹部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痕跡,在浴室昏黃燈光下泛著微光。她伸手拿起掛在牆上的浴巾,抖開,然後彎腰裹住玲姨的肩膀。 「起來吧,水涼了。」敏柔的聲音很輕,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卻有一種篤定的溫柔。 浴巾碰到皮膚時,玲姨縮了一下——毛巾的絨毛擦過還敏感著的乳頭,帶來一陣細小的電流。她沒有拒絕,任由敏柔把浴巾攏緊,將她從月月身邊拉起來。 「以後都是一家人了。」敏柔說這話的時候,手指在玲姨乳頭點了一下,指尖輕輕按了按浴巾邊緣。 玲姨沒有回答。 她坐在池邊,雙腿還微微張開,灰色腿發軟合不攏。浴巾下擺只蓋到大腿中段,露出絕對領域和灰色絲襪上還掛著水珠,順著脛骨往下流。她垂著眼簾,視線落在自己腿間的浴巾上——那塊布料被體液浸濕了一小片,顏色比周圍粘膩。 月月也從池邊撐起身體,水珠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他的陰莖還半軟地垂著,龜頭微微發紅,上面殘留著透明和乳白交織的痕跡。他沒有急著遮擋,而是伸手撥開玲姨額前濕透的頭髮,指尖順著她的鬢角滑到耳後,吻了上去。 玲姨瞳孔驟然放大,隨後便身體放鬆的依偎在懷中。 月月的眼神很專注,沒有戲謔,沒有得意,只有一種安靜的溫柔。 玲姨閉上眼睛,睫毛顫了顫。 敏瑜從另一側爬過來,動作慵懶,像一隻剛吃飽的貓。她趴到池邊,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濕漉漉的短髮貼著臉頰,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意。她伸手掬了一捧水,朝月月潑過去。 「喂——」月月被潑了一屁股,往後縮了一下。 敏瑜笑出聲,笑聲在浴室瓷磚間迴盪,清脆又放肆。「氣氛太凝重了,放鬆點嘛。」 敏柔也笑了,搖頭,伸手從架子上又拿了一條乾浴巾,丟給月月。「擦乾,別感冒了。」 月月接住浴巾,胡亂擦了擦頭髮和胸口,然後把浴巾圍在腰間。他轉頭看向玲姨,她還坐在池邊,浴巾裹著身體,眼神有些恍惚。 「玲姨。」月月蹲下來,視線與她平齊。「你還好嗎?」 玲姨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她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手——不是推開月月,而是握住他半軟的陰莖。 月月愣了一下,身體繃緊。 玲姨的手指很輕,只是握著,沒有動作。掌心貼著龜頭,感受到那裡的溫度和殘留的濕滑。她沒有看月月的眼睛,而是盯著自己的手,像是在確認什麼——確認剛才發生的事是真的,確認這個人真的進入了她的身體,確認她真的跨過了那條線。 「玲姨?」月月的聲音帶著試探。 玲姨鬆開手,收回來,垂在身側。「沒事。」她的聲音很啞,「只是——想確認一下。」 敏柔走過來,在玲姨身邊坐下,肩膀靠著她的肩膀。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坐著,體溫隔著浴巾傳過去。 沉默持續了一會兒。浴室裡只剩下水珠滴落的聲音,和四人輕淺的呼吸。 敏柔先開口:「到床上休息吧,這裡涼了。」 玲姨沒有動。她的視線落在敏柔雙腿間,白濁的液體緩緩滴落,心裡也有了一絲期待,水面還漂浮著幾縷白色痕跡,在燈光下緩緩擴散。她想起自己進來之前,還在猶豫要不要留下來——現在她坐在這裡,身體裡還殘留著月月的開拓的痕跡,敏柔和敏瑜的體溫還貼在她皮膚上。 一切都變了。 「那個——」玲姨開口,聲音很輕,像是怕打碎什麼,「條件還算嗎?」 敏柔沒有回答。敏瑜卻笑了,從池邊爬起來,渾身濕淋淋地走到玲姨面前,彎下腰,嘴唇貼近她的耳朵。 「你已經跟我們住一起了,還想逃嗎?」 敏瑜的聲音很低,帶著笑意,卻有一種不容反駁的篤定。她的呼吸噴在玲姨耳廓上,溫熱潮濕。 玲姨咬住下唇,沒有說話。 敏柔伸手,握住玲姨的手,十指交扣。她的掌心很溫暖,指腹輕輕摩挲玲姨的手背。「你不用一個人決定什麼,」敏柔說,語氣平靜,「我們都在這裡。」 月月也靠過來,從另一側摟住玲姨的肩膀。他的手臂環過她的後背,手掌落在她腰側,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搭著,像在說「我在這裡」。 玲姨的呼吸顫了一下。她垂下眼簾,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浴巾邊緣,有一滴從大腿上滑落的水珠,正緩緩往下淌。 她沒有推開任何人。 敏柔站起身,拉了拉玲姨的手。「走吧,真的該起來了。」 玲姨順著她的力道站起來,浴巾在起身時滑開一角,露出鎖骨和胸口的一片肌膚。她伸手攏緊浴巾,動作有些遲疑。 敏瑜已經走到浴室門口,回頭看他們,嘴角帶著慵懶的笑。「我先去鋪床,你們慢慢來。」說完,她拉開門,黑絲腳踩在走廊地板上,留下一串濕腳印。 敏柔牽著玲姨的手,慢慢往外走。月月跟在後面,腰間圍著浴巾,手裡還拎著另一條準備給玲姨替換的乾毛巾。 走到門口時,玲姨停下腳步。 她回頭看了一眼浴池——水面已經平靜下來,熱氣在燈光下緩緩上升,瓷磚上殘留著水痕和幾縷體液的痕跡。空氣中還飄著沐浴乳和體液混合的氣味。 「玲姨?」月月在她身後輕聲喚。 玲姨轉回頭,沒有說話,只是把月月的手握緊了些。 敏柔微笑,拉著她繼續往前走。 走廊的光線比浴室暗一些,地板還有點濕。玲姨踩在上面,腳底感受到微涼的觸感,和浴室裡的熱氣形成對比。 他們走進敏柔的房間。敏瑜已經換上一件寬鬆的T恤,正跪在床上鋪另一條薄被。她抬頭看見他們進來,拍了拍床鋪,「來吧,躺著聊。」 敏柔先上床,靠著床頭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玲姨猶豫了一下,然後爬上床,在敏柔身邊蜷縮下來,浴巾還裹在身上,沒有解開。 月月也上床,在玲姨另一側躺下,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腰。 四個人擠在一張大床上,身體隔著浴巾和薄被貼在一起。窗簾沒有完全拉上,傍晚的光線從縫隙透進來,在牆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 敏瑜側過身,手肘撐在枕頭上,看著玲姨。「感覺怎麼樣?」 玲姨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低聲說:「很奇怪。」 「哪裡奇怪?」 「不知道——」玲姨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就是——我本來只是來送講義的,結果——」她沒說完,苦笑了一下。 敏柔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指尖順著髮絲往下滑。「人生就是這樣,計畫趕不上變化。」 「你們——」玲姨抬起頭,視線在敏柔和敏瑜之間掃了一下,「你們早就想好了吧?把我拉進來。」 敏柔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微笑。 敏瑜倒是直接:「想不想是你自己的事,但我們不介意多一個人。」 玲姨沒有回答。她把臉轉向月月,看著他安靜的側臉——他的眼睛半闔,睫毛在燈光下投下陰影,呼吸平穩。 「月月。」玲姨叫他的名字。 月月睜開眼,看向她。 玲姨沒有說話,只是把身體往他懷裡縮了縮,將臉埋進他的頸窩。月月的手臂收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呼吸緩慢而均勻。 敏柔與敏瑜相視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