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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19

晨光中的謀劃

作者:如果是藍色 · 本章 18,917 · 全作 239,833

早餐的碗盤還在水槽裡泡著,月月坐在沙發邊緣,手心捏著遙控器,卻沒打開電視。 昨晚寧寧姐走後,四個人靜默地吃完晚飯,然後各自回房。月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裡全是那張照片——玲姨赤裸的側影,還有寧寧姐那句「我也想加入」。 他沒睡好。 天剛亮就醒了,下樓時發現媽媽已經坐在客廳,穿著淺色連衣裙,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小腿交疊在茶几邊緣,手裡端著咖啡,眼神放空。 「早,」月月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媽媽沒說話,只是把咖啡杯遞給他。月月接過來喝了一口,苦的,沒有加糖。 樓梯傳來腳步聲。姨媽穿著黑色蕾絲連身裙和黑絲開檔褲襪,頭髮還有些亂,直接盤腿坐在地毯上,打了個呵欠:「你們都醒了?」 「睡不著,」月月說。 「我也是,」姨媽撐著下巴,視線落在茶几上那個紙袋——寧寧姐留下來的,說要「還」的內衣還放在裡面。 玲姨從廚房走出來,穿著居家便服和牛仔裙,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她靠在窗邊,表情有些疲憊,眼鏡後的視線在三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月月臉上。 「你們⋯⋯打算怎麼辦?」玲姨問,聲音很輕。 媽媽放下咖啡杯,沉默了一會兒:「她手裡有證據。如果她真的想威脅我們,早就直接報警了。」 「所以她只是想要加入?」姨媽笑了一聲,手指在地毯上畫著圈,「這女人,挺有意思的。」 月月握緊遙控器,突然開口:「她昨天晚上說,她從主臥室拍到很多照片和影片⋯⋯」 三個人同時看向他。 「⋯⋯你們不好奇,她到底拍到什麼嗎?」月月問,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沙啞。 媽媽的眼神微微一變。 姨媽挑起眉毛:「你想看?」 「不是想看,」月月舔了舔嘴唇,「是⋯⋯我們至少要知道她手上握著什麼吧?」 客廳安靜了幾秒。 媽媽站起身,走進廚房,回來時手裡拿著手機。她在月月身邊坐下,解鎖螢幕,點開一個檔案:「她昨晚傳給我的。」 月月的心跳猛地加速。 媽媽點開影片,畫面在手機螢幕上亮起——是廚房的視角,從高處往下拍,角度明顯是從隔壁二樓窗戶拍攝的。 畫面裡,月月正站在流理檯前,玲姨從後面抱住他,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那是前幾天的晚上,玲姨喝醉後在廚房發生的那一幕。 月月的臉頰發燙。 畫面繼續播放——玲姨的手從月月的T恤下擺探入,月月轉身將她壓在流理檯邊緣,兩人的嘴唇貼在一起。 月月感覺褲襠開始發脹。 「還有別的,」媽媽的聲音很平靜,但她握著手機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她滑到下一段影片——浴室的畫面,從窗戶縫隙拍攝,有些模糊,但能清楚辨識出四個人交纏的身影。月月站在蓮蓬頭下,媽媽跪在他面前,姨媽從後面抱住玲姨。 月月的呼吸變得急促。 「夠了,」玲姨的聲音從窗邊傳來,她別過頭,臉色發白,「我不想看了。」 媽媽關掉手機,放在茶几上。 客廳的空氣變得黏稠。 月月感覺自己的陰莖在運動短褲下完全勃起,頂端抵著布料,形成一個明顯的隆起。他試圖調整坐姿遮掩,但媽媽的視線已經落在他褲襠上。 「你硬了,」媽媽說,語氣不是質問,而是陳述。 月月的喉嚨發乾,說不出話。 姨媽從地毯上站起來,走到月月面前,低頭看著他褲襠的形狀:「看到自己的影片,興奮了?」 「不是⋯⋯」月月想否認,但聲音虛弱。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將白色開檔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分開。月月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腿間——沒有內褲,陰部在絲襪的開檔處清晰可見,稀疏的陰毛覆蓋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 月月吞了口口水。 姨媽注意到他的視線,笑了一聲。她撩起黑色蕾絲裙襬,露出黑絲開檔褲襪下的陰部,手指探入腿間,輕輕按壓:「想看這個?」 月月的陰莖在褲子裡跳了一下。 玲姨站在窗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的視線在三人之間遊移——月月褲襠的隆起,媽媽敞開的雙腿,姨媽正在自慰的手指。 「你們⋯⋯」玲姨的聲音有些顫抖,「你們在幹什麼?」 媽媽抬起頭,看著玲姨:「我們在思考。」 「思考?」玲姨的聲音拔高,「用這種方式?」 「不然呢?」姨媽的手指在陰部畫著圈,呼吸開始變得不穩,「她手裡有我們的照片,有我們的影片,她想加入我們——你覺得我們還能怎麼辦?」 玲姨咬住下唇,沒有回答。 月月看著玲姨——她的表情從震驚變成困惑,再從困惑變成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複雜神情。她的視線在他褲襠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 「玲姨,」月月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沙啞,「妳⋯⋯」 「我不知道,」玲姨打斷他,手指緊緊握著水杯,「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姨媽喘了一口氣,手指在腿間加速動作:「那就別想了——讓身體放鬆,才能冷靜思考。」 她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 月月看向媽媽。媽媽的眼神與他對上,那雙成熟嫵媚的眼睛裡沒有猶豫,只有一種他熟悉的慾望——那種在廚房、在浴室、在帳篷裡都出現過的慾望。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身,朝月月靠近。 月月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燙。 玲姨站在原地,水杯在手中微微顫抖。她看著媽媽靠近月月,看著姨媽的手指在腿間快速抽動,看著月月褲襠的隆起越來越明顯。 她深吸一口氣,沒有離開。 媽媽的嘴唇貼上月月的唇。 柔軟,溫熱,帶著咖啡的苦澀。月月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他的嘴唇本能地回應她,舌頭探入她的口腔,與她的舌頭交纏。 與此同時,媽媽的手伸入他運動短褲的褲襠,隔著內褲撫摸他勃起的陰莖。月月悶哼一聲,身體向前傾。 玲姨從窗邊走過來,腳步猶豫,但沒有停下。她在月月身邊坐下,距離很近,近到月月能聞到她身上的沐浴乳香味。 姨媽從地毯上爬起來,繞到月月身後,從前面靠近。她的嘴唇落在月月的額頭上,輕輕親吻,然後轉向玲姨,吻上她的雙唇。 玲姨的身體僵了一瞬,但沒有推開。 四個人貼在一起,客廳裡只剩下壓抑的喘息聲和絲襪、衣服摩擦的細微聲響。 媽媽的嘴唇貼著月月的唇,手伸入月月褲襠撫摸勃起陰莖;姨媽和玲姨從兩側靠近,開始親吻彼此的肩膀。 --- 媽媽的嘴唇離開月月時,客廳的空氣已經完全變了味道。 她沒有說話,只是轉身,雙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微微彎腰,將臀部朝月月的方向翹起。連衣裙的裙擺順著動作慢慢升起,白色絲襪包裹的臀部曲線在午後光線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月月,」媽媽的聲音慵懶,帶著一絲命令的意味,「過來幫媽媽按摩背部,肩膀好酸。」 月月站在那裡,褲襠的隆起已經把運動短褲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他看著媽媽趴在沙發上的姿勢——連衣裙的領口因為彎腰而鬆垮,露出白色蕾絲胸罩的邊緣;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分開,開襠的位置若隱若現。 他沒有猶豫。 月月一把扯下運動短褲,連同內褲一起滑到腳踝,赤裸的下身暴露在客廳的空氣中。陰莖完全勃起,龜頭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散發著男性氣息。 他跨上沙發,膝蓋陷入柔軟的坐墊,伸出食指順著臀瓣由菊花往腰滑動,再輕輕按下,扳平沙發把手後媽媽身體前傾順勢趴下,月月跨坐到媽媽的大腿上。白色絲襪的觸感隔著薄薄一層絲料貼上他的大腿內側,溫熱、光滑,帶著媽媽體溫的暖意。 月月彎腰,雙手按住媽媽的肩膀,十指揉捏著緊繃的肌肉。媽媽悶哼一聲,脖子微微後仰,露出修長的頸部線條。 「嗯⋯⋯就是那裡,」媽媽的聲音帶著鼻音,「用力一點。」 月月的手指沿著媽媽的肩膀往下滑,經過肩胛骨,最後落在腰側。他的掌心貼著連衣裙的布料,感受布料下肌膚的溫度,然後手指緩緩往下,伸入裙下、覆上白色絲襪包裹的臀瓣。 媽媽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阻止。 月月的手指收緊,揉捏那兩團柔軟的肉。白色絲襪的質感在指尖滑動,隔著薄薄的絲料,他能感覺到臀肉的彈性和溫度。他的陰莖抵在媽媽的臀縫位置,隔著絲襪和連衣裙的布料,龜頭頂端在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月月⋯⋯」媽媽的聲音壓低了,「你在按摩哪裡?」 月月沒有回答,手指繼續揉捏,拇指沿著臀縫的線條來回滑動。媽媽的呼吸變得沉重,臀部不自覺地微微抬高,迎合他的觸碰。 姨媽從地毯上爬起來,繞到月月身後。她的上衣已經完全敞開,黑色蕾絲胸罩推在乳房上方,乳頭因為興奮而挺立。她跪在月月身後的沙發,膝蓋陷入坐墊,雙手從後方環住月月的腰。 「姿勢不對,」姨媽的聲音帶著笑意,嘴唇貼上月月的後頸,「腰要再低一點,這樣才能按到深層的肌肉。」 她的雙手從月月的腰側往前滑,落在他的髖骨上,然後用力往下壓。月月的身體順著她的力道往下沉,陰莖的位置改變,龜頭順著連衣裙的布料和絲襪滑過媽媽的臀縫,抵上一個柔軟凹陷的位置。 媽媽倒抽一口氣,手指抓住沙發把手的布料。 「對,就是這樣,」姨媽的嘴唇沿著月月的後頸往上移動,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垂,「再低一點,讓你的肉棒貼緊姐姐的肉縫。」 月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順著姨媽的引導繼續下沉。陰莖被毫無阻隔頂在媽媽會陰的位置,他能感覺到臀瓣之間那片柔軟的區域,還有從周圍滲透出來的溫熱濕意。 媽媽的臀部微微扭動,調整角度,讓月月的棒身更貼合她的肉縫,也讓裙擺遮擋大部份棒身。 玲姨從餐桌旁走過來,腳步緩慢,每一步都帶著猶豫。她在沙發側面停下,視線落在月月赤裸的下身,又迅速移開,然後又移回來。 「瑋玲老師,」姨媽從月月身後探出頭,語氣帶著狡黠,「還在猶豫什麼?妳的手比我們都巧,來幫他對準啊。」 玲姨咬住下唇,手指緊緊握著剛才的水杯。她的視線在月月的陰莖上停留,聽著媽媽細微呻吟,再看向姨媽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她深吸一口氣,放下水杯。 玲姨跪在月月側面,膝蓋落在地毯上,身體前傾。看著媽媽趴在沙發上的背影,她的手伸向月月的下體,指尖碰觸到陰莖根部的肌膚時,月月微微顫抖了一下。 月月感覺到玲姨指尖的溫度——冰涼。那隻手握住他的陰莖,手指環繞柱身,力道很輕,像在握一件易碎的寶貝。 「對準之後……接著按深一點」媽媽的聲音從前方傳來,沙啞、又帶點壓抑的慾望,「可以把裙子完全掀開。」 玲姨的另一隻手伸向媽媽的裙擺,指尖勾住連衣裙的邊緣,將布料往上掀起。白色絲襪的開襠位置完全暴露出來——那片裸露的肌膚泛著水光,粉紅陰唇已經微微變紅腫脹,穴口滲出一層薄薄的淫水,玲姨知道這對母子完全準備好性交了。 掀開禮物的動作,迷人誘惑的軀體,讓月月陰莖前端又凝聚出液體。 玲姨握著他的陰莖,龜頭對準那片濕潤的凹陷。她的拇指輕輕按住龜頭側面,調整角度,讓龜頭頂端剛好抵在媽媽的陰道口。 「⋯⋯這樣?」玲姨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確定。 姨媽從後方探頭,看了一眼位置,滿意地哼了一聲:「完美。」 與此同時,月月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濕熱的觸感——玲姨探頭過來,嘴唇含住他左邊的乳頭。她的舌頭柔軟溫熱,繞著乳暈畫圈,然後輕輕吸吮。 月月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溢出壓抑的呻吟。 多重刺激同時襲來——身後姨媽的雙手按在他的腰側,控制他下壓的力道;前方玲姨的嘴唇含住他的乳頭,舌頭靈活地挑逗;身下媽媽的陰道口匯聚著薄薄一層淫水,龜頭頂端已經陷入那片溫熱濕潤的肉縫。 姨媽的雙手從月月的腰側往下滑,落在他的臀部,十指陷入臀肉。她引導月月的身體微微下沉,讓龜頭更緊密地貼合媽媽的穴口。 「對,就是這樣,」姨媽的聲音貼著月月的耳邊,氣息溫熱,「再下去一點,這樣才能按摩姊姊的更深處。」 月月的身體順著她的力道下沉,龜頭頂開媽媽的小陰唇,陷入陰道口。那片溫熱濕潤的肉壁緊緊包裹住龜頭頂端,阻力明顯,像一張柔軟的嘴含住他。 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背部弓起,手指抓住沙發靠背的布料,指節泛白。 「哈、哈⋯⋯哈⋯⋯」 她深吸幾口氣,身體從緊繃中慢慢放鬆,臀部微微抬高,調整角度,讓月月的陰莖更深入。 月月停在這個位置,龜頭前端已經陷入媽媽的陰道口,但沒有繼續推進。他能感覺到那片濕熱的肉壁緊緊吸附住龜頭頂端,每一次心跳都讓那股吸力微微變化。 姨媽的雙手在他腰側揉捏,沒有催促,只是輕輕按壓,讓他保持這個深度。 玲姨的嘴唇離開月月的乳頭,舌尖沿著他的胸口往上滑,經過鎖骨,最後落在他的下巴。她抬起頭,眼神濕潤,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矛盾,沉迷,還有一絲罪惡感。 「你媽媽在等你⋯⋯」玲姨的聲音很輕,只有月月聽得到,「她喜歡你更用力,抽插的更深……。」 月月低頭,看著媽媽趴在沙發上的背影——連衣裙的布料因為汗水而貼在背上,肩胛骨的線條在肌膚下若隱若現,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顫抖。 他彎腰,雙手撐在媽媽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身體前傾,讓體重壓在雙臂上。陰莖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微微滑出,又隨著他下沉的動作重新頂入,龜頭前端再次陷入那片濕熱的肉縫。 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臀部微微抬高,迎合他的角度。 「對……,就是這樣。」媽媽的聲音沙啞慵懶,帶著一絲命令的餘韻,「媽媽喜歡你更用點力、按的更深。」 --- 媽媽的臀部微微抬高,陰道口主動收縮,將龜頭吞入得更深。月月感覺那片濕熱軟嫩的肉壁從龜頭頂端一路往下包裹,像一層層柔韌的肌肉在吸吮他,將他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拉。 「嗯……嗯……哈……」 媽媽的呻吟壓在喉嚨裡,像是不想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完全背叛了她——她的腰部下沉,臀部翹得更高,陰道壁的肌肉開始規律地收縮,像是催促月月繼續深入。 月月停在這個深度——龜頭已經完全沒入,但陰莖還有將近一半露在外面。他能感覺到媽媽體內的溫度,濕熱,緊實,每一層肉壁都在輕輕蠕動,包裹住他的前端,那種吸附感強烈到讓他頭皮發麻。 「你……你在等什麼?」媽媽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裡還殘留著名為母親的矜持。 月月沒有回答,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氣,身體前傾,雙手撐在媽媽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他的陰莖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微微滑出,又隨著他下沉的動作重新頂入,龜頭前端再次陷入那片濕熱的肉縫。 「媽媽……媽媽……」 月月的聲音很輕,帶著試探。他沒有繼續推進,而是停在這個位置,讓龜頭頂端在媽媽的陰道口輕輕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讓淫水從穴口滲出,順著白色開襠襪的絲料往下流。 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抓住沙發的布料,指節泛白。她深吸一口氣,腰部微微下沉,臀部抬高,主動將陰莖吞入得更深。 「媽媽…的腰真的好酸………」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矛盾,沉迷,還有一絲隱晦的渴望,「你是不是……是不是在等媽媽開口……」 月月沒有說話,但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他的臀部微微下沉,陰莖又往深處推進了一點,龜頭頂端觸碰到媽媽陰道深處那片更柔軟、更濕熱的肉壁。 媽媽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哈……」 「姊姊的水真多,」姨媽的聲音從月月身後傳來,帶著笑意,「你看,她連沙發都弄濕了。」 月月低頭,看見媽媽的白色絲襪大腿內側已經泛著一層水光,淫水從穴口滲出,沿著絲襪的布料往下流淌,在沙發上形成一小片濕痕。 媽媽沒有回答,但臀部微微扭動,像是催促月月繼續。她的手指從沙發布料上鬆開,往後伸,落在月月的大腿上,輕輕按拉,力道很輕,但意思很明確——再深一點。 月月接收到那個訊號,身體緩緩下沉,陰莖一寸一寸地往媽媽體內推進。龜頭頂開陰道深處的肉壁,那種阻力讓他清楚地感覺到媽媽體內的每一層肌肉——它們在抗拒,又在迎合,收縮與放鬆交替,像是要將他完全吞沒。 「哈……哈……哈……」 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從弓背的姿勢慢慢放鬆,腰部下沉,臀部翹得更高,讓陰道和月月的陰莖形成更順暢的角度。她的陰道壁開始規律地收縮,像是一張柔韌的嘴在吸吮他,將他往更深處拉。 月月的陰莖完全沒入媽媽體內時,兩個人都同時停頓了一瞬——那種完全結合的感覺太過強烈,讓他們的呼吸都亂了節拍。 月月能感覺到媽媽體內最深處的溫度,濕熱,緊實,像一層層軟嫩的肉壁在輕輕蠕動,包裹住他的整根陰莖。那種感覺太舒服,讓他忍不住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在這種溫熱的包覆感中。 「你……你按到深處了……」媽媽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裡沒有責備,只有一種隱晦的滿足,「你好棒……真舒服……」 「媽……還要嗎?」月月的聲音很輕,像是怕打斷什麼。 媽媽沒有回答,但她的臀部微微抬高,陰道壁收縮了一下,像是無聲的回答。她的手指從月月的大腿上滑開,重新抓住沙發的布料,指節泛白,身體從緊繃中慢慢放鬆,腰部下沉,臀部翹得更高。 月月開始緩慢地抽送。他退到龜頭前端,然後再緩緩頂入,每一次推進都讓媽媽的陰道壁微微張開,然後又緊緊包裹住他。那種節奏很慢,很溫柔,像是在試探彼此的極限。 「嗯……嗯……哈……」 媽媽的呻吟聲壓在喉嚨裡,像是刻意壓低音量,但聲音的顫抖卻完全背叛了她——她的臀部開始配合月月的節奏微微扭動,像是母子之間的雙向奔赴,陰道壁的肌肉也開始規律地收縮,像是極度渴望吸吮他的陰莖。 「你媽媽真的穴很會吸,」姨媽的聲音從月月身後傳來,帶著笑意,「你看,她在用身體求你——她說不出來,但她的身體在說『再深一點』。」 媽媽沒有反駁,因為她無法反駁——她的身體確實正在做那些事。她的陰道壁在月月每一次抽送時都會收縮,像是捨不得讓他離開,然後又在他推進時放鬆,將他完全吞沒。 玲姨俯身下去,臉頰貼近月月的臀部。她的舌頭從月月的會陰開始舔弄,舌尖沿著皮膚的紋路滑動,時而輕點,時而畫圈,力道恰到好處。她的手指同時在月月的睪丸上揉捏,指尖在皮膚上輕輕摩挲,配合舌頭的節奏。 「噢……哈……哈……」 月月的呼吸變得急促,陰莖在媽媽體內進出的速度不自覺地加快。他感覺到玲姨的舌頭在他會陰處遊走,那種濕熱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身體的反應變得更強烈。 「慢一點……」媽媽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你……你太快了……我還沒……」 月月放慢速度,陰莖退到龜頭前端,然後緩緩頂入。這一次他改變了角度,龜頭頂端擦過媽媽陰道前壁,觸碰到一個更敏感的位置。 媽媽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那裡……」 「這裡?」月月的聲音帶著試探,陰莖又往那個角度推進了一點。 「嗯……嗯……對……」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指抓住沙發的布料,指節泛白,「就是……就是那裡……」 月月開始固定在那個角度抽送,每一次推進都讓龜頭頂端擦過媽媽陰道前壁的那個敏感點。媽媽的反應越來越明顯——她的臀部開始配合月月的節奏扭動,陰道壁的肌肉也開始規律地收縮,像是在回應他的每一個動作。 「媽……你喜歡這樣嗎?」月月的聲音很輕,帶著試探。 媽媽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她的陰道壁收縮得更緊,臀部抬高,主動將陰莖吞入得更深。她的手指從沙發布料上鬆開,往後伸,落在月月的肉棒上,輕輕按拉,力道很輕,但意思很明確——繼續。 月月接收訊號不再猶豫,持續不間斷的精準突刺。 「哈……哈……哈……」 媽媽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的陰道壁不再規律地收縮,如同嬰兒的嘴吸取,毫無預兆無法預測的頻率改變,極大增加母子間的感官刺激。 姨媽從後方貼上,胸部頂住月月的背,乳尖輕點後微微拖動,配合他的節奏不停刺激。她的手指從月月的腰側往上滑,落在他的胸口,指尖在他的乳頭上輕輕揉捏,力道時輕時重。 「放鬆~緊縮~」姨媽的聲音貼著月月的耳邊,氣息溫熱,「你看她,嘴上不說,身體卻和你如此契合——。」 「嗯……啊……啊……啊……」 媽媽的呻吟從含蓄到放縱,這是她所期待的——她的身體正在教導兒子,她的陰道壁在月月每一次抽送時都會產生不同反應,她相信姊妹間的默契,讓妹妹在兒子身邊解析。 隨著月月熟悉敏感點,陰莖在媽媽體內進出的節奏變得越來越快。每一次推進都讓龜頭頂端,撞擊到媽媽陰道深處的那片柔軟肉壁,每一次退出都讓淫水從穴口滲出,順著白色絲襪的布料往下流。 月月開始改變的節奏,陰莖在媽媽陰道內進出,每一次淺插都讓龜頭前端陷入穴口,然後突襲敏感點,深插時整根沒入,讓龜頭頂端抵住宮口肉壁摩擦。媽媽的陰道開始大量分泌愛液,在白色絲襪迅速擴散,也讓沙發上形成一片濕痕。 「你媽媽快高潮了!!你看,她被你幹成什麼樣子了——」姨媽的嘴唇貼著月月的耳邊,氣息溫熱,聲音帶著笑意說,接著姨媽故意刺激刺激媽媽調侃道:「陳校長,你學生努力的在幹你,舒服嗎?」 「啊……啊……閉嘴……妳閉嘴!!」媽媽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但臀部依舊抬高,迎合月月的角度,小穴依舊保持律動,配合兒子的速度。 「我閉嘴,」姨媽的笑聲更明顯了,「但妳的小穴可沒閉嘴,它在吸你兒子的雞巴呢。」 玲姨的手指開始按摩月月的會陰,指尖在皮膚上畫圈,力道時輕時重,配合他的呼吸節奏。她的舌頭繼續舔弄月月的睪丸,時而含住,時而用舌尖輕點,力道恰到好處。 --- 月月的腰沒有停。 媽媽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一層一層的肉壁咬住他的陰莖,像要把精液全部榨出來。月月咬緊牙關,額頭的汗在媽媽背上的布料暈開,強忍著射精的衝動,繼續抽送。 「哈……哈……等、等一下——」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手臂撐不住沙發,上半身往前趴倒,臀部卻還高高翹著,白絲臀瓣在兒子肉體撞擊下,掀起一波波臀浪。 月月沒有停,又抽送了十幾下,直到媽媽的陰道終於緊縮又放鬆放鬆,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只剩細微的顫抖和喘息。 「媽——」 「夠了……先、先停——」媽媽的聲音悶在沙發墊裡,手指無力地抓了抓布料。 月月深吸一口氣,陰莖從媽媽體內慢慢退出。龜頭帶著一層黏稠的淫水,拉出一條細絲,斷在空氣中。他站直身體,陰莖還硬挺著,頂端濕亮,在客廳的日光燈下泛著光。 「終於輪到我了——」 姨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壓抑已久的飢渴。她已經從沙發翻過身,雙膝深陷布料,臀部翹高,黑色開檔絲襪的裂口處露出濕淋淋的小穴,穴口微微張闔,像在呼吸。 她回頭,眼神勾人,嘴角帶著笑:「來吧,乖外甥——姨媽等你很久了。」 月月沒有猶豫。他往前跨了一步,膝蓋頂上沙發邊緣,一手扶住姨媽的腰側,另一手握住陰莖,龜頭對準那個濕透的穴口。 「嗯——快進來——」姨媽的聲音帶著顫抖的期待。 月月腰一沉,龜頭頂開穴口的皺褶,慢慢推了進去。姨媽的陰道比媽媽的更熱、更緊,內壁的皺摺像無數條小舌頭吸附上來,從龜頭到莖身,一寸一寸地包裹住他。 「啊——對——就是這樣——」姨媽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背上,聲音拉長,帶著滿足的嘆息。 月月繼續往前推,直到整根陰莖完全沒入,恥骨抵住姨媽的臀部。他停了一秒,感受姨媽體內深處的蠕動和吸吮,然後開始抽送。 一開始是緩慢的進出,龜頭刮過濕滑的內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點透明的淫水,順著姨媽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黑色開襠襪的絲料上。 「哈……啊……好舒服——你再動快一點——」姨媽的臀部往後頂,主動迎合月月的節奏。 月月加快速度,陰莖在姨媽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他的手掌按住姨媽的腰側,指尖陷進軟肉裡,每一次撞擊都讓姨媽的身體往前晃動,奶子在胸前甩動。 「啊——啊——對——就是那裡——再用力——」姨媽的聲音越來越大,完全不在乎客廳裡還有其他人。 另一側,玲姨已經爬到媽媽面前。 媽媽還趴在沙發上喘息,玲姨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兩人對視了一秒,然後嘴唇貼在一起。舌頭交纏,發出濕潤的嘖嘖聲。玲姨的手從媽媽的肩膀往下滑,繞到胸前,握住媽媽垂落的乳房,拇指在早已濕潤的乳尖上揉捏。 媽媽悶哼一聲,沒有推開,反而撐起身軀讓玲姨的手更深入。 玲姨的嘴唇從媽媽的嘴角滑到下巴,再到頸側,一路往下。她蹲下身幫媽媽側躺,張嘴含住媽媽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吸吮乳汁。 「嗯——」媽媽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手指插入玲姨的長髮,沒有推開,反而壓緊。 月月的視線掃過這一幕,陰莖在姨媽體內又脹大了幾分。他收回注意力,雙手握住姨媽的腰側絲襪,加快抽送的速度,陰莖在姨媽濕滑的陰道裡進出,發出啪啪的水聲。 「啊——啊——慢一點——你幹得姨媽好舒服——」姨媽的聲音帶著哭腔,臀部瘋狂往後頂,小穴緊緊咬住月月的陰莖,每一次抽出都捨不得放開。 月月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陰莖在姨媽體內進出的節奏開始亂掉。他知道自己快到了,但還不想這麼快結束,於是放慢速度,改成淺插,讓龜頭只在穴口附近進出,磨蹭敏感的皺褶。 「嗯——不要停——」姨媽的臀部往後追,想要更多的深度。 「妳不是說要慢一點——」月月喘著氣,聲音帶著笑意。 「我收回——你快點——快點幹我——」姨媽回頭,眼神迷離,嘴唇微張,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在黑色絲襪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另一側,玲姨已經把媽媽完整翻過來,讓她仰躺在沙發上。玲姨趴在她雙腿之間,頭埋進那片稀疏的陰戶,舌頭從穴口往上舔,劃過陰蒂,然後張嘴含住。 「啊——」媽媽的身體弓起,手指抓住沙發墊,膝蓋夾住玲姨的頭。 玲姨的舌頭在媽媽的陰蒂上快速撥弄,時而輕點,時而用力按壓,另一手的手指插入媽媽的陰道,模仿月月剛才的節奏抽送。 「啊——啊——妳——妳怎麼——」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顫抖。 玲姨沒有回答,只是加快舌頭的速度,手指在媽媽體內彎曲,按壓敏感的那一點。 「啊——要去了——要——」媽媽的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一股淫水從穴口噴出,濺在玲姨的下巴上。 玲姨沒有停,繼續用舌頭舔弄媽媽的陰蒂,直到她的身體癱軟,才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的液體,眼神帶著滿足的笑意。 月月轉頭看著這一幕,陰莖在姨媽體內又硬了幾分。他不再忍耐,雙手扣住姨媽的腰側,開始猛烈的抽送,陰莖在姨媽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 「啊——啊——對——就是這樣——幹我——幹死我——」姨媽的聲音完全放開,淫水順著大腿流到沙發上,在皮面上形成一攤水漬。 月月的腰快速挺動,陰莖在姨媽濕滑的陰道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撞擊聲。客廳裡充滿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潮濕的水聲、三個女人交織的呻吟。 「哈——哈——要射了——」月月咬牙,陰莖在姨媽體內快速抽送。 「射進來——射給姨媽——」姨媽回頭,眼神狂亂,「姨媽要你的精液——」 月月低吼一聲,陰莖在姨媽體內猛烈跳動,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陰道深處。姨媽的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緊緊咬住月月的陰莖,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月月趴在姨媽背上喘氣,陰莖還在她體內緩緩抽動。客廳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喘息。 另一側,玲姨還趴在媽媽腿間,舌頭緩緩舔弄著媽媽的陰戶,媽媽的手指無力地搭在玲姨頭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客廳裡充滿肉體碰撞聲和潮溼的呻吟。 --- 月月趴在姨媽背上喘了幾口氣,陰莖從她體內慢慢滑出,帶出一縷混濁的白濁液體,沿著姨媽的大腿內側流下來。他直起身,陰莖還半硬著,龜頭沾滿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空氣中微微發亮,頂端還掛著一絲黏稠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 他轉頭看向沙發另一側。 玲姨還趴在媽媽腿間,舌頭在媽媽的陰蒂上畫著圈,媽媽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手指抓著沙發墊,指節泛白,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玲姨的舌頭越舔越快,媽媽的腰開始往上弓,臀部離開沙發墊,陰道又一次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濕玲姨的下巴,順著她的脖子流下來,在燈光下閃著水光。 「啊——啊——夠了——夠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無力地張開,身體癱軟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鎖骨流進乳溝裡,乳頭開始分泌白液。 玲姨抬起頭,舔了舔嘴角的液體,眼神帶著滿足。她轉頭看向月月,視線落在月月半硬的陰莖上,喉嚨動了動,吞了一口口水。她的嘴唇還濕潤泛紅,下巴沾著媽媽的淫水,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水光。 月月看見玲姨的眼神——那種渴望,那種飢渴,那種壓抑不住的火苗。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 他往前走了兩步,陰莖在空氣中晃動,靠近姨媽雙唇,龜頭還泛著濕潤白濁的光澤,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姨媽心領神會的含住棒身,月月從半硬慢慢雄起。 玲姨跪在沙發上,雙腿微微張開,膝蓋陷進沙發墊裡,臀部翹起,露出濕透的陰戶。她的陰戶已經濕透,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絲襪隨之變色。 此時玲姨轉頭聚焦豐盈雙乳,白汁乳尖泌出滑落,漸漸匯聚肚臍,讓玲姨困惑月月為何偏愛著母乳。 姨媽拍拍月月臀瓣眼神示意,玲姨全神貫注思考,竟一時間沒有發現雙腿間的兇險,直到腰側被雙手扶住才驚覺,男根按在她胯骨的皮膚上,感受到那層油亮的濕滑。 另一手握住陰莖,對準她的穴口,姨媽輕咬月月的耳朵魅惑說道:「不要客氣…一次推送到盡頭唷!!」,龜頭頂在濕潤的入口,能感受到那股熱氣從縫隙中透出來。 玲姨的穴口很小,緊閉著,只有一點濕潤的光澤。陰唇微微腫脹,泛著深紅色的光澤,像一朵剛綻放的花。月月的龜頭頂在穴口上,能感受到那股緊緻的阻力,像是有一圈肌肉在抗拒他的進入。 姨媽蹲下在玲姨耳旁輕聲說「放鬆,」,手指在玲姨陰唇左右向內輕輕擠壓,淫水克服阻力順著龜頭往睪丸流動,而我的視線被姨媽M字黑絲腿所吸引,尤其是開襠處泥濘穴口,粘膩的白濁每一滴拉著長絲,緩緩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圈。 玲姨深吸一口氣,身體微微放鬆,肩膀沉下去,背部曲線變得柔和。月月的腰往前一送,龜頭擠開穴口,進入她的身體。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阻力,像是被一圈肌肉緊緊箍住。 「啊——嘶——哈——哈」玲姨發出痛並快樂的抽氣聲,身體繃緊,手指抓住沙發靠背,指甲掐進布料裡。她的背弓起來,肌肉線條在皮膚下浮現,汗水順著脊椎的凹槽流下來。 月月停住,感受著玲姨陰道內壁的緊緻——和媽媽的柔軟、姨媽的濕滑不同,玲姨的包裹緊得像第一次,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他的進入,內壁的皺褶緊緊吸附在他的陰莖上,像是要把他的體溫吸走。 「太緊了,」月月咬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流下來。 「你——你慢一點——」玲姨的聲音發抖,額頭抵在沙發靠背上,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的手指在沙發靠背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痕跡,膝蓋在沙發墊上微微顫抖。 媽媽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撐起身體,看見月月的正一點一點沒入瑋玲的體內。她在玲姨身下,分開雙腿往我這挪過來,絲襪大腿根與玲姨膝蓋碰觸摩擦著,就定位後一手撐住玲姨,另一手伸到玲姨腿間,手指按在陰蒂上輕輕揉動。她的指尖沾著自己的母乳和淫水,滑膩溫熱,在玲姨的陰蒂上畫著圈。 「放鬆,讓他進去,」媽媽的聲音低柔,手指在陰蒂上畫著圈,拇指按壓著那顆敏感的肉粒,「你放鬆就會感到不同。深呼吸,讓身體打開。」 姨媽也從沙發上爬起來,蹲到玲姨胸側,彎下腰,張嘴含住玲姨的乳頭,舌頭在乳尖上打轉,牙齒輕輕刮過乳頭的頂端。她的舌頭溫熱濕滑,在玲姨的乳頭上畫著8字,偶爾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玲姨的身體顫了一下,陰道稍微鬆開一些,內壁的肌肉放鬆了那麼一秒。 月月趁機往前一挺,陰莖整根沒入玲姨體內,龜頭頂到最深處,撞上一圈柔軟的肉壁。那一瞬間,玲姨的陰道內壁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像是有一隻手從裡面握住他,溫熱、濕潤、緊緻。 「啊——」玲姨的身體弓起,頭往後仰,喉嚨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痛苦和快樂的混合。她的背部肌肉繃緊,汗水順著脊椎流下來,在燈光下閃著光。 月月停住,感受著玲姨陰道內壁的包裹——緊、熱、濕,每一寸肌肉都在收縮,像是要把他的陰莖絞斷。那股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龜頭被緊緊夾住,能感受到她體內每一次細微的顫動。 「喜歡嗎?」媽媽低聲問,呼吸噴在她額頭上。 玲姨閉著眼,點了點頭,額頭抵在媽媽右乳上緣,呼吸急促。她的臉頰泛紅,嘴唇微張,舌尖抵在乳頭上,像是在品嚐什麼味道,姨媽鬆開玲姨蓓蕾,轉向媽媽空閒的左乳,雙唇輕輕含住舌尖瘋狂挑逗,促使媽媽分泌更多。 月月不再等待,握起玲姨腰側媽媽的白絲小腿,便推動陰莖在玲姨體內進出,腰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都刮過緊緻的內壁,發出黏膩的水聲。龜頭摩擦過內壁的皺褶,帶出更多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滴在沙發墊上。 低頭除了陰莖在玲姨體內進出,透過縫隙隱約可見媽媽不停收縮花瓣,就像在呼吸般不停的滲出花蜜, 「啊——啊——哈——」玲姨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隨著月月的節奏晃動,奶子在胸前蕩漾,乳頭充血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的臀部隨著月月的節奏前後擺動,肌肉在皮膚下起伏。 姨媽的手指接替著媽媽在玲姨的陰蒂上揉動,拇指按壓著敏感的那一點,另一手指沾滿月月的分泌物,在自己陰蒂上繼續滑動,發出濕潤的摩擦聲,嘴裡累積不少母乳等待時機。 媽媽享受清空母乳的暢快,一手在玲姨背上撫摸,一手伸向妹妹陰部撫摸、抽插。 月月加快速度,陰莖在玲姨體內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陰道內壁的肌肉開始規律收縮,也開始配合他的節奏,每一次抽送都夾得更緊。 「啊——啊——太快了——太——」玲姨嘴邊殘留著白汁,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顫抖,膝蓋在沙發墊上滑動,幾乎撐不住。她的手指在沙發靠背上抓出更多痕跡,指甲掐進布料裡。 月月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陰莖在玲姨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帶著一股狠勁,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輕微的撞擊聲。玲姨的淫水被攪成白色泡沫,積累在他陰莖根部。媽媽的手指也加快節奏,在姨媽的體內上快速撥弄,姨媽則按壓著那顆腫脹的肉豆,食指和中指在兩側揉動。 「要去了——要——」玲姨的聲音尖了起來,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內壁的肌肉像波浪一樣一波一波收緊。 月月感覺陰莖被玲姨的陰道緊緊夾住,那股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龜頭被絞得發麻,像是要被夾斷。他咬牙忍住,繼續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感受那股痙攣從內壁傳來。 「啊——啊——啊——」玲姨的尖叫聲在客廳裡迴盪,身體弓起,陰道痙攣,大量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媽媽的花瓣,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在沙發墊上,形成一攤水漬。玲姨的身體劇烈顫抖,像是被電擊一樣。 月月被她夾得幾乎射精,趕緊停住,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感受著那股痙攣一波一波襲來,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也榨出來。他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汗水順著胸膛流下來,滴在玲姨的背上。 --- 玲姨的身體還在顫抖,陰道一收一縮地夾著月月的陰莖,整個人癱在媽媽身上,額頭抵著媽媽的鎖骨下方,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月月沒有抽出來,但也不想就這樣結束。他彎腰在玲姨耳邊說:「玲姨,先休息一下。」 玲姨點點頭,身體軟軟地往旁邊倒,姨媽伸手扶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肩上。 月月抽出陰莖,龜頭離開玲姨穴口時帶出一絲白濁的淫水,滴在沙發墊上。他往前挪了一步,膝蓋抵在媽媽白絲臀兩側的沙發邊緣,陰莖直接頂在媽媽的小穴口。 媽媽的雙腿還張開著,穴口濕漉漉的,淫水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滴到沙發上。她抬頭看著月月,眼神迷離,嘴唇微張。 月月沒有說話,腰一挺,陰莖直接插了進去。 「啊——嗯—嗯—」媽媽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月月感覺陰莖被一層溫熱濕滑的肉壁包住,現在媽媽的陰道比玲姨的更緊,內壁的皺褶緊緊吸附著柱身,每一次插入都像被吸進去一樣。他撐在媽媽身體兩側,低頭看著她的臉。 媽媽的眼睛半閉,睫毛顫動,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她的手從沙發靠背上滑下來,摟住月月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裡。 「媽⋯⋯」月月低聲叫了一聲。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害羞的把臉埋進兒子頸窩,鼻尖蹭著他的皮膚,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脖子上。 月月開始抽送,動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到底,龜頭頂到最深處,感受到子宮口的軟肉在頂端輕輕彈開。媽媽的雙腿從沙發抬起,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叉,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環繞在他的皮膚上,觸感滑膩細緻。 「嗯⋯⋯嗯⋯⋯嗯⋯⋯」媽媽的聲音壓在喉嚨裡,隨著月月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哼出來。 月月雙手從媽媽腋下穿過去,扶住她的肩膀,身體往前傾,讓插入的角度更深。媽媽乳房在胸前晃動,乳頭充血挺立再度滲出乳汁。 「太深了⋯⋯」媽媽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在他後腦的頭髮裡抓緊。 月月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陰莖在媽媽體內快速進出,發出濕潤的撞擊聲。媽媽的淫水被攪成白色的泡沫,積累在穴口周圍,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再滴到沙發上。 「啊——啊——哈——」媽媽的聲音開始失控,頭在沙發靠背上左右搖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月月感覺媽媽的陰道開始收縮,內壁的肌肉一緊一鬆,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他咬牙忍住,繼續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口。 「媽,我們坐起來,」月月在媽媽耳邊說。 媽媽點點頭,雙腿從他腰上放下來,踩在沙發邊緣。月月雙手扶住媽媽的臀部,把她往上抬,自己往後退,讓媽媽坐起來,然後自己也在沙發上坐穩,讓媽媽跨坐在他腿上。 陰莖在體位變換時從體內滑出來,媽媽一湊一套又插了進去,月月感受媽媽心中渴望,撫摸白絲臀的雙手加大力度,下身奮力往上一頂。 「啊——」媽媽的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月月肩上,頭低下來,額頭抵著他的額頭。 這個角度更深,月月感覺龜頭頂到了從來沒到過的地方,子宮口被撐開,內壁的皺褶緊緊箍住柱身。媽媽的呼吸急促,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嘴唇幾乎貼在一起。 月月雙手扶住媽媽的臀部,開始由下往上頂。每一次頂入都帶著一股狠勁,龜頭撞擊子宮口,發出輕微的撞擊聲。媽媽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上下晃動,乳房在胸前蕩漾,乳頭在他眼前晃動,汁液在周身噴灑,淡淡奶香刺激著嗅覺。 「嗯⋯⋯嗯⋯⋯哈⋯⋯」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嘴唇貼著他的嘴唇,呼吸噴在他臉上。 姨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姊,你叫得真好聽。」 媽媽把臉埋進月月的頸窩,身體顫抖,嬌喘著說道:「哈……哈……哈……妳別說了!!」。 姨媽伸手過來,抓住月月的右手,引導他的手指伸到自己腿間。月月的手指碰到一團濕滑的軟肉,姨媽的陰唇腫脹,穴口濕漉漉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手指插進來,」姨媽的聲音帶著誘惑,「拇指按在陰蒂上。」 月月的中指和無名指順著穴口插了進去,姨媽的陰道內壁立刻收緊,像一張嘴一樣含住他的手指。他的拇指按在陰蒂上,那顆腫脹的肉豆在指尖下跳動。 「對⋯⋯就是那裡⋯⋯」姨媽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往後靠,雙腿張開,讓月月的手指插得更深。 月月一邊用陰莖頂媽媽,一邊用手指插姨媽,拇指按壓陰蒂。姨媽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內壁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 「姊,你看你兒子多厲害,」姨媽的聲音帶著笑意,「一邊幹你,一邊幹我。」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身體顫抖得更厲害。 玲姨從月月身後靠過來,乳房貼在他的背上,乳頭隔著薄薄的皮膚頂在他的肩胛骨附近。她的手從月月腋下伸到胸前,手指撥弄他的乳頭。 「月月,你的身體好燙,」玲姨的聲音軟軟的,嘴唇貼在他耳朵後面。 月月的呼吸更加急促,陰莖在媽媽體內快速抽送,手指在姨媽體內快速進出。三種不同的刺激同時傳來——媽媽陰道的緊縮、姨媽陰道的吸附、玲姨乳房的磨蹭和手指的撥弄——他的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反應。 「要去了——要——」媽媽的聲音尖了起來,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內壁的肌肉像波浪一樣一波一波收緊。 月月感覺陰莖被媽媽的陰道緊緊夾住,那股壓力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龜頭被絞得發麻。他咬牙提肛忍住,繼續抽送,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感受那股痙攣從內壁傳來。 「啊——啊——啊——」媽媽的尖叫聲在客廳裡迴盪,身體弓起,陰道痙攣,大量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月月的小腹上,順著大腿往下流。 月月被她夾得幾乎射精,趕緊停住,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感受著那股痙攣一波一波襲來。媽媽的雙腿從他腰上滑下來,無力地垂在沙發,整個人癱在他懷裡,呼吸急促,身體還在顫抖。 月月沒有抽出陰莖,而是把注意力轉移到手上。他的手指在姨媽體內快速進出,拇指按壓陰蒂,節奏越來越快。 「啊——啊——對——就是那裡——」姨媽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開始扭動,陰道內壁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 月月加快速度,手指在姨媽體內快速抽送,拇指按壓陰蒂。姨媽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劇烈收縮,內壁的肌肉緊緊夾住他的手指。 「不——不行了——」姨媽的聲音尖了起來,身體弓起,陰道痙攣,大量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他的手上。 月月沒有停,繼續用手指插她,拇指按壓陰蒂,感受那股痙攣一波一波襲來。姨媽的身體癱軟下來,往後倒在沙發上,呼吸急促。 玲姨從月月身後轉到側面,跨坐在姨媽旁邊,雙腿張開,手握住月月的手腕,引導他的手指插進自己的陰道。 月月的手指順著穴口插了進去,玲姨的陰道內壁立刻收緊,含住他的手指。他的拇指按在陰蒂上,那顆腫脹的肉豆在指尖下跳動。 「啊——啊——」玲姨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顫抖,陰道收縮,淫水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流。 月月加快速度,手指在玲姨體內快速進出,拇指按壓陰蒂。經過短時間的大量刺激,玲姨的身體變得更敏感,陰道劇烈收縮,內壁的肌肉緊緊夾住他的手指。 「要去了——要——」玲姨的聲音尖了起來,身體弓起,陰道痙攣,大量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他的手上。 月月的手指在玲姨體內快速抽送,感受那股痙攣一波一波襲來。玲姨的身體癱軟下來,往後倒在沙發上,呼吸急促。 三個女人都癱在沙發上,身體還在顫抖,呼吸急促。月月沒有完全拔出,龜頭抵著穴口時管狀溝帶出一絲白濁的淫水。 他騰出雙手,撫摸媽媽的臀部。白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在指尖下柔軟滑膩,觸感像絲綢一樣。他的手指在絲襪表面滑動,感受那股細膩的質感,順著臀部的曲線往下摸,摸到大腿後側,再往上摸到腰際。 媽媽的身體還在顫抖,呼吸急促,但她沒有推開月月的手,反而微微扭動臀部,迎合他的撫摸。 月月的手指在絲襪表面滑動,感受那股細膩的觸感。白色絲襪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包裹著媽媽豐腴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線。他的手指順著臀縫往下摸,摸到大腿根的位置,絲襪已經濕透,貼在皮膚上,透出肉色。 「媽,你的絲襪好滑,」月月低聲說。 媽媽臉色紅潤溫柔的回覆:「都是…為了你」,接著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急促。 月月的手指在媽媽臀部上滑動,感受那股細膩的觸感,心中湧起一股滿足感。 他驚訝於自己今天的持久——連續讓三個女人高潮。身體裡有股力量在湧動,像是永遠不會耗盡。 媽媽在他懷裡慢慢平靜下來,呼吸逐漸平穩。她抬起頭,看著月月的臉,眼神複雜——有滿足,有驚訝,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月月,你今天⋯⋯」媽媽的聲音啞啞的,沒有說完。 月月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媽媽閉上眼睛,身體放鬆下來,靠在月月懷裡。 她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兒子的性能力成長得比她預想的快得多,也許寧寧的加入,不只是威脅,也可以是助力。 --- 客廳裡只剩下喘息聲和身體摩擦沙發皮革的細微聲響。 月月還插在媽媽體內,龜頭抵著花心,感受那股濕熱的包覆。媽媽癱在他懷裡,呼吸逐漸平穩,但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白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在他手掌下柔軟滑膩,絲襪表面沾著濕痕,貼在皮膚上透出肉色。 媽媽沒有急著起身,反而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的身體微微動了一下,月月感覺到陰道內壁傳來一陣規律的收縮——她在做凱格爾運動,肌肉像波浪一樣從穴口往深處擠壓,一下一下,緩慢而有節奏。 「媽⋯⋯」月月的聲音啞了,龜頭被那股收縮刺激得發麻。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收縮陰道,一圈一圈夾緊他的陽具,像是在確認他還在體內。她的手指在他後頸輕輕摩挲,呼吸噴在他鎖骨上,溫熱潮濕。 姨媽從沙發另一端撐起身體,看著他們,嘴角勾起笑意:「姐,你是在榨乾他嗎?」 媽媽抬起頭,臉色紅潤,眼神迷離:「閉嘴⋯⋯」 姨媽笑出聲,爬過來靠在沙發扶手上,伸手摸著月月的後腦勺:「月月,你媽捨不得放你走耶。你看她,都高潮幾次了還夾著你不放。」 月月的臉頰發燙,但沒有拔出來。媽媽的陰道還在收縮,那股濕熱的包覆感讓他的陽具又硬了幾分。 玲姨躺在另一張沙發上,腿還開著,大腿內側沾著濕亮的水光。她看著月月和媽媽交纏的姿勢,眼神迷離,手指無意識地在自己外陰上畫圈。 「月月,」媽媽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溫柔,「你現在⋯⋯射給我,好不好?」 月月愣了一下。 媽媽從來沒有主動要求過這個。每次都是他忍不住射出來,媽媽只是接受,從不主動索取。 「媽⋯⋯」 「我想要,」媽媽的聲音低低的,眼神直直看著他,「全部都射進來。」 姨媽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後笑得更深:「哇哦,姐,你今天很不一樣喔。」 媽媽沒有理她,只是看著月月,手指在他後頸輕輕摩挲,語氣帶著一絲撒嬌:「好不好?」 月月的心跳加速,龜頭在媽媽體內又脹大一圈。他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收緊手臂,把媽媽摟得更緊,然後開始挺腰。 媽媽輕哼一聲,雙腿夾緊他的腰,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交疊在他背後。主動扭動腰部,配合他的節奏,陰道內壁的肌肉收縮得更緊,像是要把他吸進去。 「對⋯⋯就是這樣,」媽媽的聲音啞啞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快一點⋯⋯」 月月加快速度,陽具在媽媽體內快速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媽媽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奶子在胸前搖晃,乳頭擦過他的胸口,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姨媽在一旁看著,手指在自己腿間滑動,聲音帶著笑意:「月月,你媽今天好騷喔,你看她,主動成這樣。」 媽媽沒有反駁,反而咬住他耳垂裡,悶悶地說:給我⋯⋯我要⋯⋯」 月月感覺到媽媽的陰道開始規律收縮,穴口緊緊咬住他的陽具根部,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一股吸力。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顫抖。 「媽,我要⋯⋯」 「射進來,」媽媽的聲音啞啞的,帶著一絲顫抖,「全部都射進來⋯⋯」 月月最後幾下用力頂進去,龜頭抵著花心,身體弓起,一股強烈的痙攣從腹部蔓延到全身。精液從龜頭噴出,一股一股射進媽媽體內,量多得驚人,像是積攢了好幾天的量一次全部釋放。 媽媽的身體繃緊,陰道劇烈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她低低地呻吟了一聲,身體癱軟下來,癱在他懷裡。 月月的陽具還在跳動,精液持續注入,量多到從穴口溢出來,順著媽媽的大腿流下來,滴在沙發上。他的腹部貼著媽媽的小腹,可以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在兩人皮膚之間擴散。 媽媽的呼吸急促,身體還在顫抖。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那裡微微隆起,像是真的懷孕了一樣。 姨媽靠過來,伸手摸著媽媽微微隆起的小腹,聲音帶著笑意:「姐,你看,月月射了好多。」 媽媽沒有推開她的手,只是閉著眼睛,呼吸逐漸平穩。她的手指在月月後頸輕輕摩挲,聲音啞啞的:「嗯⋯⋯」 玲姨從沙發上坐起來,腿間還帶著濕痕。她看著月月和媽媽交纏的姿勢,眼神複雜——有滿足,有羨慕,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緒。 月月的陽具慢慢軟下來,從媽媽體內滑出,帶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滴在沙發上。媽媽沒有急著起身,反而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四個人的喘息聲。 過了很久,媽媽才開口,聲音啞啞的:「寧寧姐那邊⋯⋯」 月月的身體僵了一下。 媽媽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下來,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凝重:「她拍了照片,還有錄像。」 姨媽的表情沉下來,手指從媽媽小腹上移開:「對,她說她從主臥室拍到的。」 玲姨坐直身體,眉頭皺起:「她想要什麼?」 媽媽沉默了一會,然後說:「她想加入。」 客廳裡的空氣凝滯了幾秒。 姨媽先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試探:「也許⋯⋯讓她加入,反而是個解決辦法。」 媽媽抬起頭,看著姨媽:「什麼意思?」 「她的錄像和照片是威脅,」姨媽說,語氣認真,「但如果她也成為這個家庭的一分子,那些東西就不再是威脅了——因為她也會暴露。」 玲姨沉默了一會,然後說:「前提是她願意忠誠。」 媽媽的手指在月月胸口輕輕敲著,像是在思考。過了一會,她說:「如果她願意簽契約,願意遵守我們的原則,也許可以考慮。」 月月埋頭在媽媽胸前,嘴唇含住她的乳頭,輕輕吸吮。媽媽的乳汁還殘留著,帶著淡淡的甜味,他的舌頭在乳頭上打轉,感受那股柔軟的觸感。 媽媽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沒有推開他,反而把手按在他後腦勺上,輕輕壓向自己的胸口。 「月月,你覺得呢?」媽媽的聲音啞啞的。 月月含著乳頭,含糊地說:「我不知道⋯⋯」 姨媽笑了:「他現在腦子裡只有奶,別問他了。」 玲姨也笑了,但語氣帶著一絲保留:「如果她願意,我可以試著接受。但她必須證明自己是真的想加入,不是隻想佔便宜。」 媽媽點點頭,手指在月月後腦勺上輕輕摩挲:「我會找她談。」 月月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乳汁的痕跡:「媽,你要怎麼談?」 媽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我會讓她明白,加入我們,比威脅我們更有好處。」 姨媽靠過來,伸手摸著月月的臉頰:「而且,多一個人,也多一份保障。」 玲姨沉默了一會,然後說:「只要她願意忠誠,願意成為這個家庭的一分子,不再讓外人破壞我們的結構,我可以接受。」 媽媽點點頭,手指在月月後腦勺上輕輕摩挲:「那就這樣決定了。」 月月重新把臉埋進媽媽胸口,嘴唇含住另一邊乳頭,輕輕吸吮。媽媽的手按在他後腦勺上,輕輕壓向自己的胸口,乳汁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來。 四個人癱在沙發上,身體交疊,呼吸逐漸平穩。茶几上,寧寧姐留下的紙袋還放在那裡,裡面裝著她的錄像播放器,螢幕停在暫停畫面,成為未來行動的信號。
如果是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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