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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6

忙碌的一天

作者:如果是藍色 · 本章 8,497 · 全作 75,622

晨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月月的臥室,在地板上拉出一條明亮的光帶,灰塵在光柱裡漂浮。月月慢慢睜開眼睛,意識從睡眠深處浮上來——帳篷裡的溫度、三個女人緊貼的身體、媽媽在夢中的呢喃,那些畫面還殘留在腦海裡,像一層溫熱的霧。 他動了一下,發現自己躺在自己床上。什麼時候回來的?應該是凌晨被叫醒,半夢半醒間被帶進屋裡。床單有洗衣精的味道,枕頭軟得剛剛好。媽媽睡在他左側,臉頰貼著他肩膀,呼吸平穩均勻,長髮散在他胸口,帶著洗髮精的香氣。玲姨睡在他右側,一條腿搭在他小腿上,睡袍下擺撩到大腿根,露出灰色絲襪的邊緣,絲襪在晨光下泛著細微的光澤,緊貼肌膚的輪廓一覽無遺。 晨勃硬得發疼,龜頭頂在內褲布料上,布料被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汁液,在灰色布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月月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跳動,血液往下半身湧去,雞巴脹得發燙。 媽媽動了一下,手從他胸口滑下來,指尖碰到他下腹,停了片刻,感覺到那裡的溫度,然後慢慢往下摸。她的手指隔著內褲布料,輕輕按壓柱身——不是試探,是確認。月月屏住呼吸,感覺到媽媽指尖的力道,隔著布料感受那根東西的形狀和硬度。 「醒了?」媽媽的聲音還帶著睡意,低低啞啞的,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 月月吞了一口口水,喉嚨乾澀,喉結上下動了一下:「嗯。」 媽媽沒有說話,手指繼續隔著布料撫摸,沿著柱身的輪廓從根部滑到頂端,又從頂端滑回來。內褲布料被體液濡濕,龜頭頂端那一點濕痕慢慢擴散開來,布料貼在龜頭上,勾勒出蘑菇狀的輪廓。月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玲姨也醒了。她沒有睜眼,但身體往月月懷裡靠了靠,手從他胸口滑到腰側,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腰際。她的手指帶著早晨的微涼,碰到他溫熱的皮膚,月月腰側的肌肉反射性地繃緊。 「你們兩個...一大早就...」玲姨的聲音帶著睏意,尾音上揚,帶著笑意。她還是沒睜眼,但嘴角彎了起來。 媽媽沒有停手,反而加快速度,隔著布料搓揉龜頭。她的拇指壓在龜頭頂端,畫著小圈,布料摩擦著敏感的皮膚。月月倒吸一口涼氣,腰不自覺往上頂了一下,雞巴在布料底下脹得更硬,龜頭頂端又滲出一點汁液,把布料濡得更濕。 「他硬成這樣,不處理一下怎麼行。」媽媽說,語氣理所當然,像是在說一件日常家務。 玲姨睜開眼睛,側過頭看著媽媽的手在月月內褲上動作,灰色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頂端那一小片濕痕越來越明顯,在晨光下反著光。她伸手,指尖碰了碰那片濕痕,輕輕按壓,感覺到那裡的濕潤和溫度。 「這麼濕了...」玲姨的聲音低下來,指尖在濕痕上畫著小圈,布料在她指尖下微微凹陷。她抬起頭,看了媽媽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月月咬住下唇,呼吸變得急促。兩個女人的手指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在他的雞巴上交替撫弄——媽媽從左側摸,玲姨從右側摸,兩人的手指偶爾在頂端交會,摩擦龜頭最敏感的那一點。月月能感覺到兩根手指同時壓在龜頭上,力道輕重交替,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的腰往上挺一下。 「嗯...媽...玲姨...」月月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呻吟。他伸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門被推開一條縫,姨媽探進頭來。她穿著黑色絲質睡袍,領口敞開,露出F罩杯乳房的側緣,乳溝在晨光中若隱若現。她看見床上的畫面,嘴角彎起一個瞭然的笑意,眼神裡帶著促狹。 「這麼早就開始了?」姨媽走進來,關上門,鎖扣咔噠一聲輕響。她腳踩在地板上,赤腳沒有發出聲音,睡袍下擺隨著步伐擺動,露出半截小腿。她走到床尾,彎腰撐在床沿,居高臨下看著月月,睡袍領口垂下來,露出大半個乳房,乳頭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晨勃不處理,整天都會不舒服。」媽媽說,手指從內褲邊緣伸進去,直接握住月月的雞巴——溫熱的觸感讓月月倒吸一口涼氣。媽媽的手指包裹住柱身,拇指壓在龜頭上,輕輕摩擦。月月能感覺到媽媽手指的每一個動作,從根部到頂端,節奏穩定。 玲姨也跟著把手伸進去,兩隻手在狹窄的內褲空間裡交錯,撫摸柱身,搓揉龜頭,指尖在頂端畫著圈。兩人的手指有時碰到一起,有時錯開,動作默契得像排練過。月月能感覺到四根手指同時在他雞巴上動作——媽媽的手在左側,玲姨的手在右側,指尖在龜頭上交替打轉。 月月仰起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晨光在地板上移動,照到床沿,照亮姨媽睡袍下擺露出的半截小腿,皮膚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姨媽彎下腰,手撐在膝蓋上,視線落在月月內褲隆起的地方,看著那兩隻手在布料下動作。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聲輕響——像是金屬碰撞的聲音,金屬撞擊瓷磚的清脆聲響,從陽臺的方向傳來。 月月偏頭往窗戶看去。窗簾半掩,晨光從縫隙射入,在空氣中形成一道光柱。陽臺上,一個身影站在那裡——寧寧姐穿著居家便服,淺藍色的棉質連身裙,裙擺在晨風中輕輕飄動。她手裡拿著一個衣架,正彎腰撿東西,裙擺往上滑,露出大腿後側的肌膚。 她直起身,視線不經意地往窗內掃了一眼,然後頓住了。 月月的心跳猛地加速——窗簾沒拉緊,從寧寧姐的角度,可以看見床上的畫面。他看見寧寧姐的視線在窗簾縫隙處停留,嘴唇微微張開,眼睛睜大了一些。她能看見什麼?月月不知道,但他能看見她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好奇,再變成某種瞭然。 然後—— 她手一滑,一件黑色蕾絲內衣從指尖掉落,飄下陽臺,布料在晨光中翻轉,落在月月臥室窗外的小平臺上。落地時發出輕微的布料摩擦聲,然後安靜下來。 「啊——」寧寧姐輕呼一聲,彎腰往樓下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隔著窗簾縫隙與月月對上視線。她的表情帶著一絲慌亂,但眼神裡藏著別的東西——故意的。她看著月月,嘴角微微彎起,然後轉身走回屋內,腳步聲漸漸遠去。 月月愣住,視線落在窗外那件黑色蕾絲內衣上,布料在晨光下泛著光澤,蕾絲花紋清晰可見,肩帶垂在平臺邊緣。他腦海裡閃過寧寧姐剛才的表情,心臟還在狂跳。 「在看什麼?」媽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手從他內褲裡抽出來,扳過他的臉。媽媽的手指扣住他的下巴,強迫他轉回頭,她的眼神帶著審視和一點不悅。 月月回過神,心跳還在加快:「沒...沒什麼...」 玲姨的手也停了,順著他的視線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後輕輕笑了一聲:「窗簾沒拉好呢。」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像在說一件有趣的事。 姨媽走到窗邊,伸手把窗簾拉緊,布料唰的一聲合攏,房間暗了下來。她轉過身來看著月月,眼神裡帶著警告和笑意:「專心。」 三雙手重新落在他身上——媽媽的手伸進內褲握住雞巴,玲姨的手覆在媽媽手上一起動作,姨媽的手從睡袍口袋裡伸出來,落在月月胸口,指尖捏住他的乳頭輕輕揉搓。月月閉上眼睛,身體在三個女人的觸碰下微微顫抖,窗外的聲音消失了,只剩下房間裡壓抑的喘息和床單摩擦的細響。 --- 晨光完全照亮客廳時,四個人已經梳洗完畢,圍坐在餐桌前。 月月咬著吐司,視線在三個女人身上游移。媽媽換上米白色針織衫配黑色窄裙,裙擺剛好蓋住膝蓋上緣,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在桌下交疊。姨媽穿著寬鬆的亞麻襯衫和深藍色短裙,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線條。玲姨換上淺灰色長裙和白色針織外套,頭髮還帶著濕氣,細框眼鏡後的眼神比早晨清醒許多。 「我有件事想跟你們商量。」媽媽放下咖啡杯,語氣平靜但鄭重。 姨媽和玲姨同時抬頭看她。 媽媽深吸一口氣:「關於我們四個人的關係,我覺得⋯⋯應該訂個契約。」 月月咬吐司的動作停住了。 「不是法律文件,」媽媽補充,視線掃過三人,「就是我們自己約定的事——懷孕計畫、未來分工、每個人的角色。我不想讓這件事變成混亂。」 「我同意,」姨媽立刻說,把腿翹起來,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在桌下晃了晃,「遲早要有個共識。」 玲姨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我也覺得需要。」 月月的心跳加快。他低頭咬吐司,視線卻忍不住往下飄——媽媽翹著的腿在桌下晃動,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在晨光下泛著柔和光澤。他吞了一口口水,視線往旁邊移,看見姨媽的黑色絲襪腳踝,再過去是玲姨灰色長裙下露出的半截小腿,膚色絲襪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首先,懷孕的事,」媽媽說,語氣變得嚴肅,「月月還在唸書,孩子不能現在生。至少要等他畢業。」 「我可以等,」玲姨說,聲音輕柔但堅定,「我已經想過了。」 「我也是,」姨媽聳聳肩,「反正我本來就沒打算結婚。」 月月的視線還停在桌下。媽媽的腳尖在晃動,白色絲襪包裹的腳踝線條流暢,高跟鞋的鞋跟輕輕敲擊地板。姨媽的腿換了個姿勢,黑色絲襪在大腿處收緊,裙擺往上滑了一點。玲姨的腳踝交疊,灰色長裙的布料貼著腿線。 「第二,分工,」媽媽繼續說,「家裡的事不能都讓我一個人做。你們兩個也要分擔。」 「我做飯,」姨媽說,「反正我本來就喜歡煮東西。」 「我負責打掃和採買,」玲姨說,「週末我可以整理。」 月月的視線還黏在桌下。媽媽的腳尖停了下來,往他的方向伸了一點——白色絲襪包裹的腳背在晨光下線條分明。他看見姨媽的腳也動了,黑色絲襪的腳尖往媽媽的方向靠攏,兩雙腳在桌下交錯,像在試探。 月月感覺褲襠開始發緊。他假裝咬吐司,視線卻死死盯著那三雙腳——白色絲襪、黑色絲襪、膚色絲襪,在餐桌底下交錯、分開、再交錯,像一場無聲的舞蹈。 媽媽的腳尖踩上他的拖鞋邊緣,輕輕按壓。 月月倒吸一口涼氣。 「第三,每個人的角色,」媽媽的聲音還維持著平靜,腳尖卻在他腳背上畫著圈,「月月還是學生,我們不能影響他的學業。」 「我可以幫他補習,」玲姨說,腳踝在桌下換了個位置,膝蓋輕輕碰到月月的腿側,「中文和文學。」 「我教他畫畫,」姨媽說,腳尖在月月另一側的小腿上蹭了一下,「還有⋯⋯其他技能。」 月月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三雙腳在桌下輪流碰觸他——媽媽的腳尖按壓他的腳背,姨媽的腳踝貼著他的小腿,玲姨的膝蓋抵著他的大腿外側。他不敢低頭看,只能咬著吐司,假裝在認真聽。 「那就這樣定了,」媽媽說,腳尖從他腳背上移開,落在桌面上,「我等一下打一份契約,四個人簽名。」 「好,」姨媽說,腳卻沒有移開,反而往月月的大腿內側滑了一點。 「我沒問題,」玲姨說,膝蓋在他腿側輕輕壓了一下。 月月終於低頭看了一眼——三雙腳,三種顏色的絲襪,在餐桌底下交錯,像三條纏繞的蛇。 他的心臟狂跳。 媽媽站起身,走進書房,拿了一張A4紙和一支筆出來。她在桌上寫下幾行字,然後推給三人:「看看有沒有要改的。」 月月低頭看——紙上寫著四條約定:一、懷孕計畫延至月月畢業後;二、家務分工按專長分配;三、不影響月月學業;四、四人之間坦誠相待。 「可以,」姨媽說。 「我也同意,」玲姨說。 月月點頭,喉嚨發緊。 媽媽拿出四隻杯子,倒上果汁,舉起其中一杯:「那就——契約成立。」 四隻杯子在空中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晨光從窗簾縫隙斜射,照亮桌上那張寫著四條約定的A4紙,紙張邊緣微微捲起,墨水在晨光下閃著光澤。 --- 午餐後,月月正在房間寫作業,門鈴突然響了。 他聽見媽媽去開門,然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溫柔中帶著職業性的平穩:「陳校長,午安,打擾了。」 盈盈姊。 月月心跳漏了一拍。他放下筆,豎起耳朵聽客廳的對話。 「盈璇?今天不是週末嗎,怎麼——」 「是這樣的,學校最近在做學生健康普查,」盈盈姊的聲音帶著微笑,「月月上次的尿液檢體有些數值需要複檢,我剛好路過,想說順便來補採樣。」 「複檢?」媽媽的聲音微微繃緊,「什麼數值?」 「生殖激素,」盈盈姊說,語氣雲淡風輕,「青春期男生的數值波動很正常,只是需要確認一下。方便讓他出來一下嗎?」 月月聽見媽媽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他在房間,我帶你去。」 腳步聲靠近,門被推開。媽媽站在門口,表情平靜但眼神閃爍:「月月,盈盈姊來幫你做檢查。」 盈盈姊跟在媽媽身後走進來,今天穿著白色護理師袍,裡面是淺藍色襯衫和灰色窄裙,黑色透膚絲襪包裹的小腿線條勻稱。她手裡提著一個醫用的小型手提箱,戴著細框眼鏡,臉上掛著專業的微笑。 「月月,打擾囉,」盈盈姊走進來,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落在床邊的書桌上,「只需要一點時間。」 媽媽站在門口,沒有離開的意思。 盈盈姊轉頭看她,微笑:「陳校長,這個檢查需要一些隱私——」 「我是他母親,」媽媽說,語氣平靜但堅定,「我有權在場。」 盈盈姊與她對視兩秒,然後聳肩:「好吧,不過我需要你協助紀錄。」她從手提箱裡拿出一支手機,遞給媽媽,「麻煩幫我錄影,作為檢體採集的過程紀錄。」 媽媽接過手機的手頓了一下,但還是打開了錄影功能。 盈盈姊轉向月月,從手提箱裡拿出一支試管和一副醫療手套:「來,把褲子脫掉。」 月月愣住:「什麼?」 「生殖能力測試,」盈盈姊戴上手套,語氣平淡得像在說量體溫,「需要你提供精液檢體。最準確的方式是直接採集。」 月月感覺臉頰發燙。他看向媽媽——她站在床尾,手機舉著,鏡頭對著他,表情僵硬但沒有阻止。 「媽...?」 「照做,」媽媽的聲音壓得很低。 月月吞了一口口水,解開褲頭,把運動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陰莖已經半硬,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盈盈姊走近,在床沿坐下,手套的手指碰了碰他的龜頭:「嗯,反應不錯。」她的語氣像在評價一個合格的檢體,「來,躺下。」 月月躺到床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盈盈姊的手握住他的陰莖,隔著橡膠手套的觸感冰涼,但她的動作熟練而溫柔——拇指繞著龜頭邊緣畫圈,另一隻手托住他的睪丸輕輕揉捏。 「放鬆,」盈盈姊說,手指在柱身上上下滑動,「越放鬆,檢體品質越好。」 月月咬住下唇,視線越過盈盈姊的肩膀,看見媽媽站在床尾,手機鏡頭對著他的下體,螢幕上的畫面清晰——盈盈姊的手握著他的陰莖,手套上沾了一點透明的前列腺液。 「對,就是這樣,」盈盈姊的拇指在龜頭上畫著圈,力道恰到好處,「勃起得很完全,很棒。」 月月的呼吸變得急促。盈盈姊的手加快速度,掌心包覆龜頭,手指在柱身上上下移動,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 「啊...盈盈姊...」 「快到了嗎?」盈盈姊問,語氣還是那樣平靜,但眼神裡藏著一絲狡黠。 月月點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好,準備採集——」盈盈姊另一隻手拿起試管,對準龜頭頂端,「射出來的時候告訴我。」 月月感覺下腹收緊,陰莖在盈盈姊手中脹大到極限——「要...要射了——」 「射吧,」盈盈姊說,手指在龜頭上快速搓揉。 月月的身體弓起,精液從龜頭噴出——第一股射進試管,第二股濺到盈盈姊手套上,第三股滴落在床單上。盈盈姊穩穩地握著試管,將精液收集起來,然後用棉籤擦拭龜頭上殘留的液體。 「很好,」她舉起試管,對著光線檢查,「量足夠,活性應該不錯。」 媽媽放下手機,畫面停在最後一幀——月月射精的特寫。 盈盈姊脫下手套,將試管放進手提箱,拉上拉鍊:「檢體我會送回實驗室分析,結果出來再通知你。」她站起身,對媽媽微笑,「陳校長,錄影檔案麻煩傳給我,作為紀錄存檔。」 媽媽點頭,表情說不上是鬆了一口氣還是更緊張了。 盈盈姊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月月一眼,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月月,你的生殖能力看起來沒問題。好好休息。」 她提著手提箱走出房間,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月月躺在床上,陰莖還半軟著,床單上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媽媽站在床尾,手機還握在手裡,螢幕上那幀畫面還亮著。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機收進口袋,轉身走出房間。 月月聽見她在走廊上跟盈盈姊道別的聲音——兩個女人的對話平靜而客氣,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門關上了。 盈盈姊將精液樣本收好,微笑記錄。 --- 盈盈姊離開後不到一個小時,門鈴又響了。 月月正在客廳幫媽媽收拾茶几上的茶杯,姨媽窩在沙發上滑手機,玲姨坐在餐桌旁翻著剛才帶來的參考書。門鈴響的時候,四個人同時抬起頭。 「我去開,」月月放下抹布,走到玄關。 拉開門,寧寧姐站在門口,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連身裙,裙擺剛好蓋住大腿一半,黑色開檔絲襪包裹的小腿在午後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手裡拎著一個紙袋,表情帶著一點尷尬的微笑。 「月月,不好意思打擾了,」寧寧姐的聲音軟軟的,「我早上曬內衣,好像被風吹到你們家陽臺了⋯⋯你有看到嗎?」 月月愣了一下,回頭看了客廳一眼。媽媽已經站起來走到玄關,看到是寧寧姐,表情微微一頓,隨即換上客氣的笑容:「江太太,怎麼了?」 「陳校長,真不好意思,」寧寧姐微微欠身,紙袋在身前晃了晃,「我有一件內衣被風吹過來了,想說來問問看有沒有掉在你們家陽臺。」 媽媽的眼神在寧寧姐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側身讓開:「進來說吧,我去陽臺看看。」 寧寧姐道了謝,踩著低跟包鞋走進玄關。她的視線掠過客廳——姨媽從沙發上抬起頭,瞇著眼睛看了她一眼;玲姨放下書,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月月關上門,轉身時正好看見寧寧姐的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露出一截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他趕緊移開視線,心跳卻不自覺加快了。 媽媽從陽臺走回來,手裡拎著一件淺藍色的蕾絲內衣——薄紗材質,幾乎透明,肩帶細得像線。 「是這件嗎?」媽媽問,語氣平淡。 寧寧姐接過內衣,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對,就是這件,謝謝陳校長。真是不好意思,風太大了。」 「沒關係,」媽媽說,視線在寧寧姐臉上停了一秒,「江太太要不要坐一下?我們剛泡了茶。」 寧寧姐猶豫了一下,目光在客廳裡掃了一圈——姨媽靠在沙發上,翹著腿,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玲姨重新低下頭看書,但手指停在頁緣沒有翻動;月月站在茶几旁,手裡還握著抹布。 「那就打擾了,」寧寧姐微微點頭,在單人沙發上坐下。 媽媽進廚房又倒了一杯茶出來,遞給寧寧姐。姨媽從沙發上坐直身體,忽然開口:「江太太一個人住隔壁嗎?」 寧寧姐接過茶杯,指尖在杯緣輕輕摩挲:「對,我先生常年在國外出差,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 「那很寂寞吧,」姨媽說,語氣聽不出是關心還是試探。 寧寧姐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低頭喝了一口茶。她的視線在茶几上停了一下——那裡放著一本素描本,是姨媽剛才隨手畫的。 「這是你畫的嗎?」寧寧姐指著素描本,語氣帶著真誠的讚嘆,「畫得真好。」 姨媽拿起素描本,翻開其中一頁——上面畫著一個女人的側臉,線條流暢,神韻捕捉得很精準:「隨手畫的,打發時間。」 「可以讓我看看嗎?」寧寧姐問,眼神裡閃過一絲好奇。 姨媽頓了一下,將素描本遞過去。寧寧姐接過來,一頁一頁翻看——速寫的風景、街角的咖啡店、幾張人物肖像。翻到最後一頁時,她的手指停住了。 月月站在茶几對面,角度看不見那頁畫了什麼,但他看見寧寧姐的耳朵慢慢紅了。 姨媽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伸手輕輕抽回素描本:「隨手畫的,別介意。」 寧寧姐抬起頭,視線在姨媽臉上停了一瞬,然後轉向媽媽,又轉向月月。她的呼吸變得淺了一些,指尖在茶杯上輕輕敲了兩下。 「陳校長,」寧寧姐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你們家⋯⋯好像跟一般家庭不太一樣。」 客廳安靜了兩秒。 媽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江太太覺得哪裡不一樣?」 寧寧姐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視線落在茶几上的素描本上——最後一頁畫的是一個女人跪在地上,嘴裡含著一根勃起的陰莖,線條細膩,表情生動。 「這幅畫裡的場景,」寧寧姐的聲音很輕,「是真的發生過嗎?」 姨媽笑了,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你覺得呢?」 寧寧姐的手指在茶杯邊緣滑動,眼神在三個女人和月月之間遊移。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將茶杯放在茶几上,從紙袋裡拿出手機。 「我也有幾張照片,」她說,解鎖手機,翻到相簿,「是從我家主臥室窗戶拍的。」 她將手機轉過來,螢幕對著四人。 月月看見那張照片時,呼吸瞬間停了——那是從高處俯拍的角度,畫面裡是玲姨的客房窗戶,窗簾半拉,可以清楚看見玲姨側躺在床上,睡袍敞開,乳房裸露,一隻手伸進雙腿之間。 媽媽的表情變了。 玲姨的臉色瞬間蒼白。 姨媽卻笑了,笑得意味深長:「江太太,你偷拍我們?」 「我只是剛好看到,」寧寧姐說,語氣平靜,「就像你們家的內衣剛好會掉到我家陽臺一樣——有些巧合,不一定是巧合。」 客廳的空氣凝固了。 月月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他看著寧寧姐手機螢幕上那張照片——玲姨的睡姿在午後光線下清晰可見,連她臉上那種壓抑又渴望的表情都捕捉得一清二楚。 「你想做什麼?」媽媽問,聲音很冷。 寧寧姐收起手機,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只是想說——你們家的遊戲,我也想加入。」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我知道你們不會隨便讓人進來。但我有你們想要的東西——我有從隔壁拍到的所有照片和影片,角度比你們想像的更好。」 她走到月月面前,微微低頭看著他——近距離,近到月月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月月,你覺得呢?」 月月的喉嚨發乾,說不出話。 媽媽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月月身邊,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肩膀:「江太太,這件事我們需要時間考慮。」 「當然,」寧寧姐微笑,轉身往玄關走,「我不急。但那件內衣——」 她回頭看了月月一眼:「就當作是見面禮吧。」 她拉開門,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門關上後,客廳安靜了很久。 月月低頭看著手裡那件淺藍色的蕾絲內衣——薄紗材質,幾乎透明,還帶著淡淡的洗衣精香味。他的手指在布料上輕輕摩挲,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媽媽站在他身邊,沒有說話。 姨媽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月月面前,伸手接過那件內衣,在指尖轉了轉:「這女人,有意思。」 玲姨坐在餐桌旁,臉色還有些發白,但她深吸一口氣,開口說:「她手裡有我的照片。」 「也有我們的,」媽媽說,聲音平靜下來,「她說的是真的——從她家主臥室,確實可以看到我們家好幾個房間。」 姨媽將內衣放在茶几上,坐回沙發:「所以她不是來還內衣的,是來談條件的。」 「那我們要答應嗎?」月月問,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沙啞。 三個女人同時看向他。 媽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先吃飯吧。這件事,吃完飯再說。」 她轉身走進廚房,月月聽見她打開冰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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