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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章 / 共 19

音樂沙龍的邀請

作者:如果是藍色 · 本章 13,247 · 全作 239,833

週五傍晚,門鈴響的時候,月月正在廚房幫媽媽洗碗。 媽媽擦了擦手,看了他一眼:「這時間不知道是誰?月月去應門一下。」 月月拉開門,寧寧姐站在門口,換了一身淺紫色的雪紡長裙,裙擺薄得透光,裡頭黑色開檔絲襪的輪廓一清二楚。她手裡端著一個保鮮盒,裡面盛著幾塊烤得金黃的雞翅。 「月月,」她笑起來,聲音軟軟的,「姊姊今晚煮多了,想說送點過來給你們加菜。」 月月接過保鮮盒,指尖碰到她的,她沒縮手,反而多停了一秒。 「對了,」寧寧姐像是想起什麼,歪著頭看他,「你晚上有事嗎?我一個人吃飯挺無聊的,你要不要過來陪姊姊坐坐?」 月月回頭看了廚房一眼。媽媽站在流理臺前,手裡還握著抹布,目光隔著半開的門落在他身上,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好,」月月說,「我換個衣服就過去。」 寧寧家的餐廳燈光調得很暗,桌上擺著兩副碗筷,蠟燭還沒點,但氣氛已經不太像普通晚餐。寧寧姐換了一身更薄的紗裙,裙擺開衩到大腿根,黑色絲襪包裹的腿在桌下交疊,腳尖勾著拖鞋,一晃一晃地。 「坐啊,」她笑著招呼,「今天煮了紅燒獅子頭,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月月坐下,目光卻不敢往她身上放。寧寧姐夾了一塊肉放進他碗裡,動作自然,但她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得比正常久了一點,嘴角的笑意也多了一點曖昧。 「怎麼了?不說話,」她放下筷子,託著腮看他,「姊姊煮的菜不好吃?」 「沒有,好吃。」月月低頭扒飯,耳根有點熱。 寧寧姐沒有追問,只是輕輕笑了一下,站起來收拾碗筷。她彎腰的時候,裙擺順著腰線滑下去,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和腿根處那一小片沒有布料遮擋的肌膚。月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上面,喉嚨發乾。 寧寧姐像是沒察覺,端著碗走向廚房,走動時裙擺晃動,春光若隱若現。月月坐在原地,手心冒汗,腦海裡全是剛才那一幕。 等她從廚房出來,手裡多了一個紙袋,放到桌上。 「月月,」她的聲音帶著一點遲疑,「姊姊今天去逛街,買了點東西⋯⋯你幫我看看,好不好看?」 她從紙袋裡抽出一雙黑色的蕾絲內褲,布料少得可憐,幾乎只是幾條細帶和一小片網紗。月月的呼吸猛地一滯,還沒反應過來,她又抽出第二件——淡紫色的吊帶襪,絲質的邊緣繡著精緻的花紋。 「這件⋯⋯你覺得適合姊姊嗎?」寧寧姐拎著吊帶襪在身前比了比,目光從布料上方看向他,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無辜。 「我⋯⋯」月月張了張嘴,聲音啞得不像話。 「你幫姊姊看看嘛,」她笑了一下,語氣帶著撒嬌,然後當著他的面,解開紗裙的肩帶。裙子順著她的身體滑落,露出裡面只穿著內衣的身體——黑色蕾絲胸罩託著飽滿的乳房,腰線纖細,小腹平坦,下半身是那條剛拿出來的黑色蕾絲內褲,布料薄得幾乎遮不住什麼。 月月整個人僵在原地,視線卻無法從她身上移開。寧寧姐背對著他,彎腰脫掉原本的絲襪,動作慢得像是故意的。她圓潤的臀部對著他,內褲邊緣勒進臀肉裡,微微晃動。然後她拿起那雙淡紫色的吊帶襪,慢慢往上拉,絲襪貼著小腿,滑過膝蓋,一路往上,直到大腿根部。她整理了一下襪口,回過頭,對上月月的目光,笑了一下。 「好看嗎?」 月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乾澀:「⋯⋯好看。」 「真的?」寧寧姐走近兩步,在他面前停下來,低頭看著他,裙擺幾乎要碰到他的膝蓋,「那你⋯⋯喜歡嗎?」 她問得直接,眼神帶著赤裸裸的暗示。月月的手在身側攥緊,理智告訴他應該拒絕,但身體已經背叛了他。他的褲襠撐起一個明顯的輪廓,寧寧姐的目光落在上面,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 「月月,」她蹲下身,視線與他齊平,聲音壓得很低,「姊姊知道你們家⋯⋯很特別。盈盈跟我說了一些。」 月月的心跳猛地加速:「盈盈姊?她跟你說了什麼?」 「別緊張,」寧寧姐伸手,指尖輕輕搭在他的膝蓋上,「她說她現在很幸福。姊姊也想⋯⋯試試看。你覺得呢?」 月月的呼吸亂了。他低頭看著她——半跪在他面前的女人,薄紗裙敞開著,黑色蕾絲內衣包裹著豐滿的身體,仰著臉看他,眼神帶著邀請。他的雞巴硬得發疼,褲襠撐得難受,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窗外,媽媽、姨媽還有凌姨站在寧寧家院子裡的樹影下,隔著落地窗看著餐廳裡的一幕。媽媽的目光落在月月繃緊的背影上,表情複雜。姨媽靠在她肩上,低聲笑了一下:「姐,你看她,比盈盈還急。」 媽媽沒有接話,目光一直鎖在窗內。凌姨站在兩人身後,瞇著眼睛看了一陣,忽然低聲開口:「與其讓她這樣私下試探,不如我們主動把她拉進來。」 媽媽轉頭看她:「怎麼拉?」 「辦一場音樂沙龍,」凌姨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計畫成形的篤定,「月月不是想學音樂嗎?寧寧精通大提琴,這是現成的理由。我們邀請她來家裡,在所有人面前,讓月月正式把她納入。」 媽媽沉默了一瞬,目光重新落回窗內。寧寧姐已經鬆開手,站起來收拾餐桌,動作自然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但她的視線時不時掠過月月,嘴角帶著笑。 「⋯⋯好,」媽媽點頭,聲音很輕,「就按你說的辦。」 凌姨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劃了幾下,打開行事曆,開始安排時間。她的手指在日期上停了一瞬,然後按下確認。 計畫就此成形。 --- 隔天傍晚,客廳裡燈光調成暖黃,鋼琴蓋掀開,譜架上擺著幾份樂譜。媽媽和姨媽指揮著眾人搬動茶几、挪開地毯,騰出一塊空地當作舞池。凌姨坐在鋼琴旁翻著樂譜,偶爾抬頭指點位置。玲姨站在角落,手裡捧著一杯茶,安靜地看著眾人忙碌。 月月正要幫忙搬椅子,媽媽忽然拉住他的手,把他帶到客廳角落的窗簾後。姨媽也跟了過來,靠著牆,雙手環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月月,」媽媽壓低聲音,語氣帶著難得的鄭重,「今晚人很多,你心裡要有數。」 月月愣了一下:「什麼數?」 姨媽噗嗤一聲笑出來,湊近他耳邊:「傻孩子,你要同時應付這麼多女人,總不能只顧著一個吧?我們是教你,待會不管誰靠過來,你都要記得——雨露均霑,別讓誰覺得被冷落。」 媽媽瞪了姨媽一眼,但沒有否認,只是接著說:「你姨媽說得對。寧寧是客人,盈盈也是,玲姨凌姨都在場。你如果只盯著一個人看,其他人會怎麼想?」 「我沒有⋯⋯」月月想辯解,聲音卻有點虛。 媽媽沒有戳破他,伸手幫他整了整襯衫領子,指尖在他頸側停了一瞬:「還有件事,我和你凌姨還有姨媽⋯⋯年輕的時候,我們有過一段。」 月月猛地抬頭:「什麼?」 「那時候你爸剛走,我一個人撐著,你凌姨常來陪我,」媽媽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坦然的溫柔,「後來你姨媽也搬來,我們⋯⋯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一段時間。後來你長大了,我們才慢慢停下來。」 帶著一種回憶的柔軟,「她是我最親的人。後來她離婚了,搬來我們家,這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今晚她也在場,我希望你⋯⋯對她更親一點。」 姨媽在一旁點頭:「姐說得對。凌姨不是外人,她對你的心意是真的。」 月月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回應,凌姨的聲音忽然從窗簾外傳來:「你們三個躲在那裡說什麼悄悄話?」 三人同時回頭,凌姨掀開窗簾一角,探進半個身子,薄紗旗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頸項。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間掃了一圈,嘴角帶著瞭然的笑意:「該不會是在說我的壞話吧?」 「怎麼會,」姨媽笑著把她拉進來,「我們在教月月怎麼當個好學生,妳這個性學教授正好來補充一下。」 凌姨被拉進來,靠在牆上,目光落在月月身上:「哦?那讓我來考考你——月月,你對我們幾個⋯⋯分別是什麼感覺?」 月月愣住,媽媽和姨媽都沒有替他解圍,只是安靜地看著他。凌姨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放輕:「不用怕,說實話就好。你對媽媽是什麼感覺?」 「⋯⋯媽媽很溫柔,」月月的聲音有點啞,「我很喜歡她身上的味道。」 「對姨媽呢?」 「姨媽⋯⋯很熱情,」月月低頭,「跟她在一起很放鬆。」 「那對凌姨呢?」凌姨的指尖搭在他胸口,隔著襯衫輕輕劃了一下,「你還沒跟我說過。」 月月抬頭看她,薄紗旗袍下的身體曲線若隱若現,他的喉嚨發緊:「凌姨⋯⋯很聰明,教我很多。」 「只有聰明嗎?」凌姨笑了一下,指尖往下滑,停在他腰帶的位置,「月月,你對我的身體⋯⋯有慾望嗎?」 月月的臉瞬間漲紅,媽媽在一旁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看著。凌姨的手隔著褲子輕輕按了一下,他的雞巴立刻硬了起來,把褲襠撐出明顯的輪廓。 「看來是有的,」凌姨滿意地收回手,「很好。你要學會正視自己的慾望,才能在床上讓女人舒服。」 姨媽在一旁笑出聲:「姐,你看他,臉都紅透了。」 媽媽沒有笑,走過來,伸手攬住月月的肩,另一隻手輕輕撫過他的臉頰,聲音溫柔:「月月,媽媽知道你心裡有很多慾望。沒關係,今晚你可以慢慢來,我們都在。」 她說著,拉開薄紗長裙的領口,露出右乳——乳頭微微挺立,泛著淡淡的濕潤光澤。她牽起月月的手,放在胸前:「來,媽媽餵你。」 月月的呼吸一滯,身體比理智更快地湊過去,含住媽媽的乳頭。乳汁的甜味在舌尖蔓延,他閉上眼,用力吸吮。媽媽輕哼一聲,手指穿過他的頭髮,把他按得更緊:「乖⋯⋯慢慢吸。」 姨媽和凌姨在一旁看著,沒有打擾。直到月月鬆開嘴,媽媽才整理好衣襟,拍了拍他的臉:「好了,今晚好好表現。」 窗簾拉開,客廳裡已經佈置得差不多了。盈盈姊換了一身性感護士裝,白袍短得只遮住大腿一半,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交疊著坐在鋼琴另一側。寧寧姐坐在大提琴旁,淺紫色薄紗裙的裙擺鋪開在椅子上,黑色開檔絲襪的輪廓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玲姨還是站在角落,手裡的茶已經涼了,目光隔著客廳落在月月身上。 「開始吧,」凌姨拍了拍手,「音樂沙龍正式開始。」 月月坐到鋼琴前,手指搭上琴鍵。盈盈姊靠過來,坐在他旁邊,指尖輕輕點著他的手腕:「你彈主旋律,我跟著你。」 他深吸一口氣,按下第一個和絃。音符流淌而出,盈盈姊的手指在琴鍵上跟隨,配合得天衣無縫。媽媽和姨媽換上芭蕾舞裙,薄紗裙擺隨著音樂旋轉,透明的布料下,白色開檔絲襪的痕跡若隱若現,旋轉時裙擺揚起,絲襪開襠處的春光一閃而過,月月的目光黏在上面,喉嚨發緊。。凌姨坐在一旁,手裡端著紅酒,目光帶著一絲說不明的意味。 寧寧姐站起身,大提琴的弓弦在琴絃上滑過,低沉悠揚的音符加入其中。她的身體隨著旋律微微搖晃,薄紗裙的開衩在動作間滑開,露出黑色絲襪包裹的腿根——開襠處的嫩肉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月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飄過去,手指在琴鍵上頓了一拍。 「專心,」盈盈姊低聲提醒,指尖輕輕點了他的大腿一下。 他回過神,繼續彈奏,但視線卻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掠向寧寧姐。她的裙擺在每一次換姿勢時滑得更開,那一片濕潤的痕跡越來越明顯。他的雞巴硬得發疼,褲襠撐起明顯的輪廓。 玲姨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身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低聲說:「月月,你彈得真好。」 她蹲下來,指尖搭在他的膝蓋上,聲音帶著一點生澀的猶豫:「我⋯⋯我可以坐在這裡聽嗎?」 月月點頭,玲姨便在他腳邊坐下,背靠著鋼琴腿,仰頭看他。她的目光帶著一種含蓄的熱度,指尖輕輕撫過他的小腿,隔著褲子慢慢往上,最後停在他大腿根部——那裡已經硬得發燙。 「你硬了,」玲姨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點羞澀,「是因為⋯⋯寧寧嗎?」 月月沒有回答,手指在琴鍵上滑過,音符卻亂了一拍。玲姨沒有追問,只是慢慢拉開他的褲鏈,隔著內褲輕輕撫摸那根硬挺的雞巴。她的動作生澀,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生疏,但指尖的溫度卻讓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媽媽和姨媽繼續在舞池中央旋轉,裙擺飛揚,開襠絲襪下的春光一閃而過。凌姨的目光掠過玲姨的手,嘴角微微勾起,沒有說話。盈盈姊坐在他另一側,手指在琴鍵上流淌,像是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異樣。 玲姨把內褲拉開一角,那根雞巴彈出來,青筋賁起。她的手指輕輕握住,慢慢套弄,動作笨拙但帶著認真。月月的呼吸急促起來,視線卻再次飄向寧寧姐——她正閉著眼拉琴,身體隨著旋律搖晃,長裙的開衩在她換姿勢時滑得更開,露出腿根處那片濕潤的痕跡,黑色絲襪的開襠處,隱約可見泛著水光的嫩肉。 他的雞巴猛地跳了一下,玲姨低聲驚呼:「⋯⋯好硬。」 寧寧姐像是察覺到什麼,睜開眼,視線準確地落在他身上。她沒有停下演奏,只是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從他的臉滑到他褲襠的位置——玲姨的手還在那裡,隔著內褲的輪廓清晰可見。 寧寧姐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微微分開。長裙的開衩順著她的動作滑到極限,黑色絲襪開襠處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燈光下,泛著水滴的光澤。她的手指在琴絃上滑過,音符依然流暢,但她的目光一直鎖在月月身上,帶著一種赤裸裸的邀請。 琴聲戛然而止。 --- 琴聲戛然而止。 寧寧姐放下大提琴,站起身,長裙的開衩在她邁步時滑開,遮住黑色開襠絲襪下那片濕潤的嫩肉。她沒有繞路,直接走向鋼琴,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月月的手指還停在琴鍵上,呼吸急促,褲襠處玲姨的手還握著那根硬挺的雞巴。 寧寧姐走到他面前,蹲下來,視線與他平齊。她的目光掃過玲姨的手,嘴角微微勾起,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托住月月的後腦,吻了上來。 她的嘴唇柔軟,帶著紅酒的甜味,舌尖撬開他的齒關,纏住他的舌頭。月月的腦子一片空白,手指在琴鍵上胡亂按下幾個音。寧寧姐沒有停,另一隻手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覆在玲姨的手背上,輕輕一按。 玲姨的手顫了一下,卻沒有抽開。寧寧姐鬆開他的唇,低聲說:「讓開一點。」 玲姨沉默了一瞬,慢慢退開,蹲到一旁,目光卻沒有移開。寧寧姐站起身,拉起月月的手,引導著它探入她的裙擺,隔著薄薄的絲襪布料,貼上她腿間那片溫熱。月月的手指顫抖著,順著她的引導往裡探,指尖觸到絲襪開襠處的邊緣——沒有布料阻隔,直接碰上那一片濕滑的嫩肉。 寧寧姐低低地吸了一口氣,抓住他的手往裡按:「⋯⋯進來。」 月月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入,穴口溫熱柔軟,淫水浸透了他的指節。寧寧姐的腰輕輕顫了一下,雙腿微微分開,讓他探得更深。他試探著往裡頂,指尖碰到一處緊緻的軟肉,她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前傾,手掌撐在鋼琴邊緣。 「⋯⋯夠了,」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快脫掉。」 月月的手指抽出來,濕淋淋的。他拉下那條薄薄的內褲,順著絲襪開襠處往下褪,內褲滑到膝蓋,寧寧姐自己抬腳踢掉,然後轉過身,雙手撐在鋼琴上,翹起臀部。黑色絲襪開襠處的嫩肉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泛著水光,穴口一張一合。 「快⋯⋯快進來,」她回頭看他,眼神帶著赤裸裸的邀請,「讓我好好感受一下。」 月月拉開褲鏈,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他扶著龜頭對準穴口,緩緩頂入——濕滑的穴肉立刻咬住他,溫熱緊緻,一寸一寸吞沒他的陽具。寧寧姐的背弓起來,手指攥緊鋼琴邊緣,低低地呻吟:「⋯⋯啊⋯⋯好深⋯⋯」 他慢慢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住花心。寧寧姐的腰塌下去,臀部往後壓,像是在吞得更深。月月扶住她的髖骨,開始抽送——先是慢磨,穴肉裹著他的雞巴,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片淫水,再頂進去時發出黏膩的水聲。 「⋯⋯嗯⋯⋯再快一點⋯⋯」寧寧姐的聲音斷斷續續,手掌在鋼琴上滑了一下,又撐住。 月月加快了節奏,雞巴在濕滑的穴裡進出,肉體拍擊聲在客廳裡迴盪。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沒入她的身體,又帶出泛白的淫水,視線卻不自覺地飄向舞池——媽媽和姨媽已經停下舞步,站在一旁看著他,目光灼熱。媽媽的薄紗裙裙擺被淫水浸濕,貼在豐腴的曲線上,胸前那兩點乳尖頂著布料,隱約可見濕潤的痕跡。姨媽的絲襪短裙撩到腰際,手指隔著絲襪按在自己腿間,輕輕揉著。 「⋯⋯月月,」媽媽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指尖隔著薄紗撫過自己的乳尖,「你幹她幹得真用力⋯⋯」 「姊姊妳看他的表情,」姨媽靠過來,手從背後環住媽媽的腰,指尖在她腰側打轉,「他每次都這樣,插進去就什麼都忘了。」 凌姨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手裡還端著紅酒,旗袍的開衩滑到腰際,露出素色絲襪包裹的腿。她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鋼琴旁,目光落在月月與寧寧姐交合的地方,指尖隔著旗袍布料按在自己胸前——那裡的布料已經濕透,乳汁的痕跡滲出來,暈開一片深色。 月月的視線黏在凌姨胸前那片濕潤上,雞巴猛地跳了一下,在寧寧姐體內脹大了一圈。寧寧姐悶哼一聲,腰往後壓:「⋯⋯你⋯⋯又變大了⋯⋯」 「凌姨⋯⋯」月月啞著嗓子,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妳⋯⋯妳的奶⋯⋯」 凌姨低笑一聲,沒有迴避,反而解開旗袍的盤扣,露出濕漉漉的乳尖,乳汁正順著飽滿的弧度往下淌。她的手指沾了一點,放進嘴裡舔了舔:「⋯⋯想吸嗎?」 月月的呼吸粗重起來,雞巴在寧寧姐體內脹得發疼。寧寧姐回頭看他,帶著一點不滿:「⋯⋯你看著別人的奶子幹我?」 他低下頭,重新專注在抽送上,雞巴狠狠頂進去,龜頭撞上花心。寧寧姐的呻吟猛地拔高,手掌在鋼琴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前傾,奶子壓在琴鍵上,壓出一串雜亂的音符。 盈盈姊不知什麼時候從鋼琴另一側繞了過來,蹲在他身邊,纖細的手指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滑,覆在他抽送的根部,輕輕套弄那根沒入穴裡的雞巴根部。她的動作冷靜精準,像是刻意配合他的節奏,每一次他頂進去,她的手指就收緊一點,套弄著那一截露在外面的莖身。 「⋯⋯盈盈姊⋯⋯」月月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妳⋯⋯」 「別管我,」盈盈姊的聲音平靜,目光卻帶著熱度,「你繼續。」 三重刺激疊加——穴裡的緊緻、盈盈姊手指的套弄、凌姨乳汁的畫面——月月的腰開始發麻,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急促起來。寧寧姐的呻吟斷斷續續,手指攥緊琴鍵邊緣,指節泛白:「⋯⋯啊⋯⋯要⋯⋯要去了⋯⋯」 他的龜頭狠狠頂進花心,整個人都繃緊了。寧寧姐的穴肉絞緊他的雞巴,濕熱的淫水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他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的體內,燙得她全身發抖,趴在鋼琴上喘著氣。 月月撐在她背上,雞巴還埋在她穴裡,緩緩退出時帶出一片混濁的白汁。寧寧姐的腿軟了一下,整個人靠著鋼琴滑下去,喘息著回頭看他,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他往後退了一步,雞巴還硬著,沾滿淫水和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媽媽和姨媽的視線落在他身上,凌姨的指尖還在乳尖上揉著,乳汁順著指縫往下淌。 月月扶住鋼琴邊緣,看著寧寧姐癱軟的身影,呼吸還沒平復。他的雞巴脹得發疼,還想再要——寧寧姐卻撐起身,轉過來,雙腿勾住他的腰,濕潤的穴口重新對準他,低聲說:「⋯⋯再進來。」 他扶著雞巴重新頂入,寧寧姐的背抵著鋼琴,雙腿夾緊他的腰,兩人緊貼著琴身,低吟交纏在一起。 --- 姨媽的手從背後繞過來,扣住他的腰側,溫熱的掌心貼著他的皮膚往下滑,語氣帶著笑意:「⋯⋯換我了吧?」 她低頭在他後頸落下一吻,整個人的重量壓上他的背脊,乳房貼著他的肩胛骨擠壓變形。她的手繞到前方,握住那根還埋在寧寧姐體內的莖根,指尖收緊,輕輕一抽——陰莖從濕熱的穴裡滑出來,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寧寧姐軟在鋼琴前,穴口還張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她喘息著回頭瞪了姨媽一眼。 「⋯⋯妳真會挑時候。」 「輪流嘛。」姨媽笑著把他往後拖,月月踉蹌著跌坐在地毯上,背脊撞上鋼琴腳架。絨毛蹭著他的皮膚,粗礪的觸感讓腰間一麻。姨媽跨坐上來,開襠絲襪濕得幾乎透明,穴口對準他,一手扶著陰莖對準位置,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她仰起頭,長長地「啊——」了聲,腰肢往下壓,把那根東西整根吞進去。 「⋯⋯好硬⋯⋯」姨媽低頭看他,眼裡帶著水光,「⋯⋯剛才幹寧寧的時候,就這麼硬嗎?」 月月的呼吸堵在喉嚨裡。姨媽的穴又熱又緊,濕滑的內壁絞著他的陰莖,他伸手扣住她的腰,正要往上頂,媽媽卻從側面靠了過來,跪在地毯上,薄紗衣襟敞開,露出飽滿的乳房。她沒說話,只是把乳尖湊到他嘴邊,指尖託著乳房的弧度,微微往上抬。 「⋯⋯吸吧,」媽媽的聲音輕柔,「⋯⋯邊吸邊幹。」 他的嘴含住乳頭,乳汁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媽媽輕哼一聲,手指穿進他的頭髮,把他按得更緊。姨媽在他身上動起來,腰肢起伏,濕熱的穴肉一下一下套弄著陰莖,每一次坐下都頂到最深處。他嘴裡含著媽媽的乳頭,舌頭用力吸吮,腰往上頂,配合姨媽的節奏。 凌姨不知什麼時候挪了過來,跪在他側邊,指尖順著他的胸膛往下滑,繞過姨媽的大腿,落在他抽送的根部。她只是用指腹沿著陰莖的邊緣畫圈,每一次姨媽往上抬、陰莖露出來的時候,她就輕輕握住那一截,套弄兩下再鬆開。 「⋯⋯凌姨⋯⋯」月月鬆開媽媽的乳頭,聲音啞得不像自己,「⋯⋯妳⋯⋯」 「教你一個竅門,」凌姨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沒停,「⋯⋯頂進去的時候,腰稍微扭一點角度,能碰到更深的地方。」 他照著做了。腰一轉,龜頭蹭過姨媽穴裡的某一處,她整個人猛地一抖,指甲扣進他的肩膀,呻吟聲拔高:「⋯⋯啊⋯⋯那裡⋯⋯」 「找到了?」凌姨的指尖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滑,語氣溫柔,「⋯⋯再頂一次。」 月月頂進去,轉動腰胯,龜頭狠狠碾過那一點。姨媽的腿夾緊他的腰,整個人往前撲,乳房壓在他臉上,喘著氣:「⋯⋯對⋯⋯就是那裡⋯⋯再來⋯⋯」 媽媽退開一些,乳頭從他嘴裡滑出來,乳汁順著乳房往下淌。她沒急著穿好衣襟,只是跪在一旁,目光落在姨媽起伏的背影上,指尖無意識地揉著自己濕潤的穴口。凌姨側過身,伸手攬住媽媽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低聲說:「⋯⋯過來,我幫妳。」 兩個女人在地毯上貼在一起。凌姨的旗袍褪到腰間,媽媽的薄紗衣襟敞開,兩人面對面跪著,乳房相貼,凌姨的指尖順著媽媽的腰線往下滑,探進那條白色開襠絲襪的縫隙裡,輕輕揉弄。媽媽仰起頭,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嗯⋯⋯凌凌⋯⋯」 「⋯⋯讓月月看,」凌姨的聲音低低的,手指沒停,「⋯⋯他喜歡看妳舒服。」 月月的視線被吸過去,媽媽和凌姨交纏的身影映入眼底,乳汁從媽媽的乳尖滴落,凌姨低頭含住,舌頭捲著乳頭吸吮。媽媽的手扣住凌姨的後腦,把她按得更緊,呻吟聲斷斷續續:「⋯⋯啊⋯⋯好⋯⋯」 姨媽在他身上動得更快了,穴肉絞著陰莖,濕熱的淫水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地毯上。他伸手扣住姨媽的腰,把她往下按,陰莖狠狠往上頂,龜頭撞上花心。姨媽仰起頭,長髮甩動,聲音拔高:「⋯⋯月月⋯⋯再深一點⋯⋯」 寧寧姐不知什麼時候緩過勁來,從鋼琴前爬過來,跪在他前方。她只是低頭湊近他與姨媽交合的地方,張開嘴,含住他的陰囊,舌尖輕輕舔弄。月月的腰猛地一麻,陰莖在姨媽體內脹大了一圈,頂得她尖叫出聲。 「⋯⋯寧寧姐⋯⋯」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妳⋯⋯」 「⋯⋯你剛才幹得我那麼爽,」寧寧姐抬眼看他,嘴角帶著濕潤的光澤,「⋯⋯我總得回報一下吧。」 四重刺激疊加——姨媽濕熱的穴、寧寧姐的舌頭、凌姨的指尖、媽媽的乳汁——月月的腰開始發麻,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急促起來。姨媽的呻吟斷斷續續,整個人繃緊:「⋯⋯啊⋯⋯要⋯⋯要去了⋯⋯」 他的龜頭狠狠頂進花心,陰莖整個沒入。姨媽的穴肉絞緊他,濕熱的淫水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他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的體內,燙得她全身發抖,趴在他身上喘著氣。 月月撐著她的腰,陰莖還埋在穴裡,緩緩退出時頓時混沌一片。姨媽軟在一旁,腿還勾著他的腰,穴口張著,淫水和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往後退了一步,陰莖還硬著,沾滿各種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媽媽和凌姨還在地毯上纏在一起,凌姨的指尖埋在媽媽的穴裡,媽媽的乳汁滴在凌姨的胸口。玲姨不知什麼時候靠了過來,跪在他側邊,手裡握著他濕漉漉的陰莖,輕輕套弄。 「⋯⋯玲姨⋯⋯」月月低頭看她。 玲姨沒說話,只是張開嘴,含住他的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她的動作溫柔又耐心,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想把他所有的反應都記在心裡。月月的腰往前挺了一下,陰莖在她嘴裡脹大,她含著它,抬眼看他,眼角泛著水光。 媽媽從凌姨懷裡撐起身,爬過來,乳房貼上他的背,乳頭在他肩胛骨上蹭著,低聲說:「⋯⋯過來,讓我坐上去。」 玲姨吐出陰莖,退開一些。媽媽跨坐到他身上,濕潤的穴口對準他,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她仰起頭,長長地「啊⋯⋯」了聲,乳汁從乳尖噴出,落在他的胸膛上。他伸手扣住媽媽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往前傾,乳房壓在他臉上。 「好脹⋯⋯好舒服⋯⋯」媽媽的聲音斷斷續續,「吸我⋯⋯用力⋯⋯」 他張嘴含住乳頭,乳汁湧進嘴裡,甜味在舌尖蔓延。媽媽在他身上動起來,腰肢起伏,穴肉絞著陰莖,每一次坐下都頂到最深處。凌姨從側面靠過來,低頭含住媽媽另一邊乳房,舌頭捲著乳頭吸吮。媽媽的呻吟聲拔高,整個人繃緊:「⋯⋯啊⋯⋯你們⋯⋯」 姨媽緩過勁來,從地毯上撐起身,爬到月月身後,乳房貼上他的背,雙手繞到前方,握住他的腰側,幫著媽媽的節奏往下按。寧寧姐湊過來,跪在媽媽身後,指尖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滑,探進她的下身,輕輕揉弄陰蒂。玲姨和盈盈姊靠在地毯另一側,盈盈姊的指尖順著玲姨的大腿往上滑,探進她的裙底,輕輕撫弄。 五個人的手、嘴、身體交纏在一起。月月的陰莖在媽媽體內脹得發疼,她的穴又暖和又緊,淫水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淌。他鬆開乳頭,腰猛地往上頂,龜頭撞上花心,媽媽的呻吟聲拔高,整個人繃緊:「⋯⋯啊⋯⋯月月⋯⋯媽媽到了⋯⋯」 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的體內,母子性器的契合程度,讓子宮幾乎完整保留住不外漏,媽媽趴在月月身上喘著氣。媽媽的宮口鉗緊他,濕熱的淫水沖刷頂端,兩人同時達到高潮。 月月扶著媽媽的腰,絲襪腿不停磨蹭,媽媽滿足著兒子的需求,即便自身癱軟在地毯上,乳頭還滴著乳汁,穴口張著,淫水和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他往後退了一步,陰莖還半硬著,沾滿各種體液。凌姨從側面靠過來,旗袍已經完全褪到腰間,她沒急著跨坐,只是先伸手攬住媽媽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吸吮著殘留的乳汁。媽媽仰起頭,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溢出來:「⋯⋯嗯⋯⋯凌凌⋯⋯」 「⋯⋯換我了,」凌姨鬆開嘴,抬眼看他,聲音帶著笑意,「⋯⋯剛才教你的,都學會了嗎?」 她跨坐上來,濕潤的穴口對準他,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她仰起頭,長長地「啊⋯⋯」了聲,腰肢往下壓,把那根東西整根吞進去。她的穴比媽媽的更緊,濕熱的內壁包裹著陰莖,月月倒吸一口氣,伸手揉捏她的乳房,刺激著母乳分泌。 「⋯⋯凌姨⋯⋯」 「⋯⋯叫我林凌」她的聲音帶著喘息,腰肢起伏,「⋯⋯現在,我是你的女人。」 月月的腰猛地往上頂,龜頭撞上花心。凌姨的呻吟聲越發響亮,整個人往前傾,乳房壓在他胸口,乳汁脫離乳尖四處噴射。他張嘴含住,舌尖捲著乳頭吸吮,乳汁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凌姨在他身上動得更快了,腔肉夾著陰莖,黏稠的淫水順著他的根部往下流動。 姨媽從側面靠過來,乳房貼上凌姨的背,雙手繞到前方,揉著她的乳房,指尖輕輕搓著乳頭。凌姨的呻吟聲斷斷續續,整個人繃緊:「⋯⋯啊⋯⋯敏瑜⋯⋯」 「⋯⋯讓我姐看看,」姨媽的聲音帶著笑意,「⋯⋯妳怎麼被我外甥幹到噴奶的。」 凌姨的陰蒂紅腫著,溫熱的乳汁噴湧而出,澆在舌頭上。月月低沉一聲喉音,腰猛地一挺,精關一鬆射進她的體內,凌姨開始身體抽搐,趴在他身上喘著氣。 他緩緩抬起著凌姨的腰,陰莖還泡在凌姨穴內,享受著成就感和射精後的尾韻。凌姨軟在一旁,旗袍完全敞開,乳汁伴隨著呼吸頻率小股噴射,穴口沒有閉合,保持著月月來過的痕跡。 月月往後退躺倒,陰莖還半軟著,混合各種體液。玲姨從側面靠過來,牽著他的手,把他往地毯上帶。盈盈姊也湊過來,護士裝半褪,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分跨腰的兩側,濕潤的穴口對準他,慢慢往下坐。 「⋯⋯盈盈姊⋯⋯」月月的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別說話,」盈盈姊的聲音帶著喘息,「⋯⋯讓我好好感受你。」 她在他身上動起來,腰肢起伏感受著逐漸變硬,每一次坐下都比上一次更深。玲姨跪在一旁,低頭含住他的陰囊,舌尖輕輕舔弄。月月的腰猛地一麻,陰莖在她體內脈動著。 「好溫暖⋯⋯啊⋯⋯好多⋯⋯」 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的體內,趴在他身上喘著氣。盈盈姊軟在一旁,護士裝完全敞開,穴口張著,淫水和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 玲姨不甘寂寞的靠過來,先是低頭含住他的龜頭,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把殘留的體液舔乾淨,然後才慢慢開始舔舐,直到再次堅挺。 「⋯⋯玲姨⋯⋯」月月的聲音帶著顫抖。 「填滿我⋯⋯」玲姨的聲音輕柔。 她在他身上動起來,腰肢起伏乳房亂顫,玲姨是眾女之中深度最淺的,每一次坐下都頂到最深處。不久後玲姨整個人往前傾,乳房壓在他胸口,呻吟聲斷斷續續:「⋯⋯啊⋯⋯月月⋯⋯」玲姨的頂峰來了。 他看著地毯上癱軟的六個女人——媽媽的乳房還滴著乳汁,姨媽的絲襪殘破不堪,凌姨的旗袍敞開,玲姨的衣物半解,寧寧姐的薄紗纏繞,盈盈姊的護士裝褪到腰間——所有人的呼吸都還沒平復,身體上沾著他的精液和彼此的淫水。 他撐著鋼琴站起身,陰莖還硬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地毯上,六個女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處,絲襪的破洞、敞開的衣襟、流淌的白汁、呼吸的急促,嬌喘的呻吟,絲襪美腿交疊、薄紗衣物散落一地。 --- 客廳的燈光昏黃,地毯上散落著揉皺的衣物和幾團衛生紙,空氣裡還殘留著汗味與乳汁混雜的氣味。月月靠著鋼琴腳架坐著,陰莖軟垂在腿間,沾著乾涸的體液,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望向地毯上或躺或趴的六個女人,喉嚨乾得說不出話。 媽媽側躺著,裙擺捲到腰際,穴口還微微張著,精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乳頭滴著乳汁,她閉著眼,胸口還在起伏。姨媽趴在她身邊,開襠絲襪破了好幾個洞,臀部還留著紅印,呼吸急促。凌姨的旗袍敞開,胸前濕了一片,她撐著手肘半坐起來,目光溫柔地掃過眾人。玲姨蜷縮在角落,連衣裙凌亂地堆在腰間,臉頰泛紅,眼神還有些躲閃。寧寧姐的薄紗纏在腿上,衣袍半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仰面躺著,胸口起伏。盈盈姊的護士裝敞開,黑色絲襪破了一個大洞,她側過身,手肘撐著地毯,目光落在月月身上。 安靜了很久,寧寧姐先開了口。她撐起身子,薄紗從肩上滑落,露出半邊乳房,聲音帶著疲憊後的沙啞:「⋯⋯我有話要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她。寧寧姐坐直,手指撥開黏在額前的髮絲,語氣比平時沉穩:「⋯⋯我手裡那些照片,我會全部刪掉。從今天起,我不再偷拍。」 月月一愣。媽媽撐起身子,乳房微微晃動:「⋯⋯寧寧?」 「⋯⋯我一個人住那棟房子太久了。」寧寧姐低下頭,聲音輕了些,「我丈夫一年回來不到三次,回來也是倒頭就睡。我每天對著空蕩蕩的臥室,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偷拍⋯⋯」她頓了頓,苦笑,「⋯⋯說白了,就是太寂寞了,想找點刺激。」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每一個人,最後落在月月身上:「⋯⋯只要你們讓我留下,讓我參與這個家,那些照片就不存在了。我想要的是⋯⋯有人陪。」 客廳裡沉默了片刻。媽媽先動了,她撐著地毯爬過去,伸手攬住寧寧姐的肩膀,語氣溫柔:「⋯⋯妳早該說的。」 姨媽也湊過來,趴在媽媽背上,指尖戳了戳寧寧姐的腰:「⋯⋯妳那臺相機,明天拿來我幫妳格式化。」 寧寧姐眼眶一熱,低頭把臉埋進媽媽肩窩。月月看著這一幕,心裡那根繃緊的弦終於鬆了。 就在這時,姨媽忽然臉色一變,猛地捂住嘴,整個人往前傾,發出乾嘔的聲音:「⋯⋯嘔⋯⋯」 玲姨離她最近,連忙扶住她的背:「敏瑜?妳怎麼了?」 姨媽撐著地毯,又乾嘔了兩聲,臉色發白:「⋯⋯沒事⋯⋯可能剛才喝多了⋯⋯」 盈盈姊從地毯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敞開的護士裝,走過來蹲在姨媽身邊,語氣帶著專業的冷靜:「⋯⋯不對,妳剛才沒喝多少酒。讓我看看。」 她伸手搭上姨媽的手腕,指尖按著脈搏,眉頭微皺。過了一會兒,她抬眼看向姨媽,語氣放輕:「⋯⋯妳上次月經什麼時候?」 姨媽愣住,臉色從蒼白轉為茫然:「⋯⋯大概⋯⋯一個多月前⋯⋯」 盈盈姊鬆開手,語氣篤定:「⋯⋯應該是懷孕了。不過我手上沒儀器,先用驗孕棒確認一下。」 凌姨忽然撐起身子,從地毯邊緣的包包裡翻出一支驗孕棒,遞過來:「⋯⋯我隨身帶著。」 盈盈姊接過,遞給姨媽:「⋯⋯去廁所驗一下。」 姨媽接過驗孕棒,愣愣地看著,又抬頭看向眾人,眼眶慢慢紅了。她撐著地毯站起來,玲姨攙著她,兩人往廁所的方向走去。客廳裡安靜下來,每個人都盯著走廊的方向。 沒過多久,玲姨扶著姨媽走回來。姨媽的手裡捏著驗孕棒,指節發白,嘴唇微微顫抖。她走到地毯中央,把驗孕棒舉起來——上面兩條紅線清晰可見。 「⋯⋯兩條⋯⋯」姨媽的聲音啞了,「⋯⋯我懷孕了⋯⋯」 客廳裡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驚喜的聲音。玲姨第一個抱住她:「敏瑜!太好了!」 月月撐著鋼琴站起身,腿還有點軟,他走過去,張開雙臂把姨媽整個攬進懷裡。姨媽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我懷孕了⋯⋯」她重複了一遍,聲音帶著不敢置信,「⋯⋯我懷了月月的孩子⋯⋯」 媽媽從側面靠過來,伸手攬住兩人的腰,語氣溫柔:「⋯⋯恭喜妳,敏瑜。」 凌姨也走過來,站在媽媽身邊,目光帶著笑意。寧寧姐從地毯上爬起來,眼眶還泛著紅,但嘴角已經揚起:「⋯⋯這個家⋯⋯要當媽的人越來越多了。」 盈盈姊站在一旁,雙手抱胸,語氣帶著專業的提醒:「⋯⋯接下來要注意飲食和作息。我明天帶一些葉酸過來。」 媽媽聞言,轉頭看向寧寧姐,語氣帶著某種正式的溫柔:「⋯⋯寧寧,其實我和凌凌也懷孕了。」 寧寧姐愣住,眨眨眼:「⋯⋯什麼?」 凌姨點頭,手輕輕貼上自己的小腹:「⋯⋯已經確認過了。算起來,比敏瑜還早一點。」 寧寧姐張了張嘴,像是不知道該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說:「⋯⋯你們這個家⋯⋯真是⋯⋯」 媽媽伸手攬住她的肩,語氣帶著笑意:「⋯⋯所以妳現在加入,剛好趕上。」 寧寧姐眼眶又紅了,低頭把臉埋進媽媽肩窩。月月站在一旁,懷裡還摟著姨媽,看著這一幕,胸口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暖意。 姨媽從他懷裡抬起頭,眼角還帶著淚,嘴角卻揚著笑。她低頭,手掌輕輕貼上自己的小腹,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保護什麼珍貴的東西。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地毯上。月月看著眼前這一切——姨媽的手輕貼小腹,媽媽和凌姨相視而笑胸前滴奶,玲姨和寧寧姐靠在一起,盈盈姊正在收拾驗孕棒——他忽然覺得胸口脹得發滿,像是某種古老的、屬於血脈的東西正在他體內生根發芽。 他會讓這個家越來越壯大的。
如果是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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