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的木地板踩上去微微下陷,灰塵在斜照的日光裡浮動。空氣中有一股舊紙與樟腦混雜的氣味,幾隻紙箱靠牆堆著,箱口露出泛黃的書脊和捲邊的畫冊。陽光穿過小窗,在滿地灰塵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斜紋,細小的微粒在光柱裡翻滾,像是被驚醒的舊夢。 媽媽彎腰打開最靠近樓梯口的那隻箱子,指尖拂過一疊疊舊衣物,忽然頓住。她抽出一張照片,塑膠封套已經發黃,邊角捲起。 「⋯⋯你們看這個。」 姨媽湊過來,手裡的灰塵還沒拍掉,低頭一看就笑了:「⋯⋯這是我們高中那年的表演照吧?妳穿那件白色舞裙⋯⋯」 媽媽把照片舉到光線下。照片裡兩個少女並肩站在舞臺側幕,一個穿著緊身芭蕾舞衣,長髮盤起,頸間還掛著汗珠;另一個裹著寬大的畫家罩衫,手裡攥著炭筆,笑得露出一排牙齒。舞臺燈光在她們身後暈開一片暖黃,像是一整個夏天都被封存在這張薄薄的相紙裡。 「我那時候每天練到腳趾流血,」媽媽輕聲說,指尖沿著照片上少女的輪廓滑過,「回家還要撐著寫作業⋯⋯妳還記得嗎?有次我在妳房間睡著了,醒來發現妳在我腳上畫了一朵花。」 姨媽笑出聲:「是向日葵。妳的腳踝腫得跟饅頭一樣,我就想畫點東西讓妳開心。」 媽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踝,像是還能看見當年那道腫脹的痕跡:「⋯⋯那時候真傻,練到受傷了也不敢停,就怕被老師換下來。」 「妳從小就倔,」姨媽伸手揉了揉她的後腦,「現在也沒變。」 閣樓裡的光線隨著時間推移,從斜照變成直落,灰塵在光柱中旋轉飛舞。媽媽蹲在箱子前,又翻出幾件舊衣物——一件洗得發白的棉布裙,一條淡藍色的絲巾,還有幾雙疊得整整齊齊的絲襪。她拎起其中一雙,對著光看了看,指尖撫過絲襪的纖維,觸感細滑,帶著舊衣櫃特有的那種樟腦與棉布混合的氣味。 「⋯⋯這雙還在啊,」她喃喃說,「我記得是高三那年買的,攢了兩個月的零用錢。」 凌姨從另一隻箱子裡抽出一本牛皮封面的筆記本,翻開,裡面是工整的鋼筆字,夾著幾張黑白照片。她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學者的興味:「⋯⋯敏柔,這是妳的日記?」 媽媽一愣,手裡的絲襪差點掉地上:「⋯⋯別看!」 凌姨已經翻到某一頁,唸出聲:「『今天又夢見學姊的絲襪⋯⋯她坐在我前面,腿交疊著,我盯著她小腿的線條看了整堂課⋯⋯』」 媽媽的耳根瞬間紅透,撲過去要奪,凌姨笑著舉高:「⋯⋯這是青春期的正常探索,從性學角度來說,完全健康。」 「⋯⋯妳別唸了!」媽媽伸手去夠那本日記,凌姨往後一仰,紙頁在指尖沙沙作響。 姨媽笑得彎了腰,從凌姨手裡抽出日記翻了幾頁,眼睛一亮:「⋯⋯等等,這頁寫的是我?『敏瑜今天讓我當模特兒,說要畫人體素描⋯⋯她讓我脫了上衣,說這樣光線比較好⋯⋯』」 「妳那時候就騙我脫衣服!」媽媽伸手戳姨媽的額頭,「我居然信了妳的鬼話。」 「⋯⋯我那是為了藝術!」姨媽理直氣壯,但嘴角已經忍不住往上翹,「而且妳後來不是也畫了我嗎?」她從另一隻箱子裡抽出一張素描紙,展開——紙上的少女側身坐著,線條流暢,姿態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與柔軟。炭筆的痕跡已經有點暈開,但輪廓依然清晰,像是那些年少的時光從未真正遠去。 凌姨湊近看了兩眼,點頭:「⋯⋯這張畫得真好。敏瑜,妳那時候就有天分了。」 姨媽把素描紙翻過來,背面寫著一行字和日期。她盯著那行字看了一會兒,語氣忽然軟下來:「⋯⋯『如果有一天,我們能一直這樣在一起就好了。』⋯⋯我寫的。」 閣樓裡安靜了一瞬。媽媽伸手接過素描紙,指尖摩挲著那行字,嘴角微微動了動,沒說話。陽光落在她手背上,照得那幾行字格外清晰,像是昨天才寫下的。 凌姨又翻開另一本日記,這次是她自己的。紙頁間夾著一張照片,照片裡三個年輕女子坐在校園草坪上,陽光正好,笑得很開。照片邊緣有點捲,像是被翻過很多次。 「⋯⋯我那時候剛離婚,」凌姨輕聲說,「每天關在房間裡看書,覺得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是妳們拉我出來的。」 媽媽靠過去,肩膀挨著她的:「⋯⋯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凌姨點頭,目光落在照片上:「⋯⋯嗯,比那時候想的,好太多了。」她頓了頓,指尖拂過照片上自己的臉,「⋯⋯我那時候連笑都不會笑了,是妳們教我重新學會的。」 姨媽伸手攬住她的肩:「⋯⋯所以我們才要一直在一起啊。」 三人都沒再說話,陽光靜靜地照著她們。媽媽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絲襪,忽然輕輕笑了:「⋯⋯這雙絲襪,我那時候其實是想穿給學姊看的。」 姨媽挑眉:「⋯⋯結果呢?」 「⋯⋯結果她畢業了,我連開口都沒敢。」媽媽搖搖頭,把絲襪疊好放回箱子裡,「⋯⋯後來就遇見妳們了。」 凌姨把日記合上,指尖摩挲著牛皮封面:「⋯⋯那些沒說出口的話,後來都變成別的樣子了。」 閣樓裡的光線又斜了一點,灰塵在光柱裡飄動。三人並肩坐在舊物箱旁的地板上,手中各自握著一張泛黃的相片,光線從閣樓的小窗斜斜照進來,落在她們肩頭。沉默了一陣,媽媽先笑了,眼眶微微泛紅,姨媽跟著笑出聲,凌姨也彎起嘴角。 三人相互對視,笑意在淚光中蕩開,誰也沒有說話。 --- 閣樓裡的光線又斜了一點,三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長長的。媽媽把那雙舊絲襪疊好,卻沒有放回箱子,而是攥在手裡,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片纖維。 「⋯⋯你們記得月月國中那年嗎?」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他剛開始長個子,聲音變粗,整天躲在房間裡。」 姨媽點頭:「記得,那陣子他都不太理人。」 「⋯⋯有一天我穿了一雙新買的絲襪,淺灰色的,從房間走出來。」媽媽低頭看著手裡的絲襪,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他坐在客廳寫作業,我從他面前走過去,他的筆就停住了。我走到廚房回頭看了一眼——他整個人僵在那裡,盯著我的腿,連我回頭都沒發現。」 凌姨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學者的興味:「⋯⋯從性學角度來說,這是青少年性覺醒的典型表現。他開始把性慾投射到第一個親近的女性對象上,而妳——」 「⋯⋯妳又要開始分析了,」媽媽笑出聲,伸手拍了凌姨一下,「我那時候心裡其實有點高興,又覺得自己很變態。怎麼會對自己兒子⋯⋯」 「⋯⋯這不變態,」凌姨斂了笑,語氣認真起來,「母性與慾望的界線本來就模糊。妳沒有做錯什麼,妳只是⋯⋯察覺到了。」 姨媽靠過來,手臂搭上媽媽的肩:「⋯⋯我那時候也發現了。月月來我畫室找我,我剛好換衣服,門沒關緊⋯⋯他站在門口,愣了好幾秒才轉過身去。」 媽媽挑眉:「⋯⋯妳故意的吧?」 「⋯⋯我發誓我那時候不是故意的!」姨媽舉起手,但嘴角已經翹起來,「不過後來我發現他會偷偷翻我放在畫室的素描本,裡面有幾張我畫的裸體習作⋯⋯我就故意把本子放在他容易看到的地方。」 「⋯⋯妳這叫引誘。」凌姨搖搖頭,語氣帶著無奈的笑意。 「⋯⋯我那叫藝術啟蒙,」姨媽理直氣壯,「而且他後來確實畫得不錯,妳們不是都看過他畫的素描嗎?」 媽媽笑出聲,把那雙舊絲襪展開,對著光看了看:「⋯⋯其實我後來會故意在他面前穿絲襪。慢慢穿,從腳踝一點一點往上拉⋯⋯看他坐在旁邊,喉嚨動一下,筆又停住。」 「⋯⋯妳這不是跟我一樣嗎?」姨媽戳了戳她的腰,「還說我引誘。」 「⋯⋯我那時候覺得,與其讓他在外面亂看,不如⋯⋯」媽媽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不如讓他在我這裡學會什麼是溫柔。」 凌姨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媽媽手裡的絲襪上:「⋯⋯我其實也注意過他。你們有次辦家庭聚會,他坐在角落,目光一直在妳們幾個身上轉。我當時就覺得,這個孩子⋯⋯眼睛裡有東西。」 媽媽抬眼看她:「⋯⋯什麼東西?」 「⋯⋯渴望,」凌姨說,聲音放輕了些,「不是單純的青春期衝動,是⋯⋯想要靠近,想要被接納的那種渴望。我那時候就想,如果他是我的學生,我會告訴他,這種渴望不需要覺得羞恥。」 閣樓裡安靜了一瞬。媽媽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絲襪,忽然輕輕笑了:「⋯⋯所以我們三個,其實都是同一種人。」 姨媽點頭:「⋯⋯我們都看見了他,也都⋯⋯想要他。」 凌姨沒有說話,但她的目光落在媽媽的側臉上,帶著一種柔軟的、幾乎是溫柔的注視。媽媽似乎感覺到了,轉過頭,兩人對視了一眼。 「⋯⋯妳們知道嗎,」媽媽的聲音忽然低下去,「我從來沒有跟別人說過這些。連敏瑜都沒說過。」 姨媽伸手攬住她的肩:「⋯⋯現在說也不遲。」 媽媽沒有回答,而是忽然側過身,湊近凌姨,在她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凌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抬手撫上媽媽的臉頰,加深了這個吻。姨媽從後面環住媽媽的腰,嘴唇貼上她的後頸。 三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閣樓裡的灰塵在斜照的陽光裡浮動。媽媽的絲襪滑落在地板上,凌姨的針織衫領口被扯得更鬆,姨媽的長裙撩起,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凌姨的指尖沿著媽媽的腰線往下滑,媽媽輕哼一聲,整個人往後靠進姨媽懷裡。 「⋯⋯妳們說,月月回來看到我們這樣,會不會嚇到?」姨媽低聲笑,嘴唇貼著媽媽的耳廓。 「⋯⋯他會臉紅,」媽媽喘息著說,聲音帶著笑意,「⋯⋯然後⋯⋯」 樓梯口傳來一聲輕響。三人的動作同時停住,一起轉頭。 月月站在閣樓門口,校服半解,領帶鬆散地掛在頸間,手裡還拎著書包。他的目光落在三女交疊的身影上——媽媽的絲襪滑落至腳踝,凌姨的針織衫領口敞開,姨媽的長裙撩起,露出大腿。三人的嘴唇都微微發紅,髮絲凌亂。 他的臉瞬間漲紅,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媽媽先笑了,從凌姨懷裡直起身,朝月月伸出手。姨媽也跟著笑,拍了拍身邊的地板,凌姨側了側身,給他讓出一個位置。 「⋯⋯回來啦,」媽媽輕聲說,語氣帶著溫柔的邀請,「⋯⋯過來。」 月月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擂鼓。他看著三張含笑的臉——媽媽的溫柔,姨媽的狡黠,凌姨的從容——喉嚨發乾,書包帶在掌心攥得發皺。 「⋯⋯我⋯⋯」 「⋯⋯過來嘛,」姨媽朝他勾了勾手指,語氣帶著笑意,「我們剛好聊到你。」 月月深吸一口氣,終於邁開步子。書包從肩上滑落,掉在地板上。他走到三人面前,媽媽握住他的手,輕輕一帶,他整個人踉蹌著跌進三人的懷抱裡。姨媽從後面環住他的腰,凌姨側身靠過來,指尖拂過他發熱的耳廓。 「⋯⋯怎麼臉這麼紅?」凌姨低聲問,語氣帶著笑。 月月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媽媽的肩窩裡,耳根燙得發紅。媽媽的手穿過他的頭髮,輕輕撫著他的後腦,姨媽的呼吸拂過他的後頸,凌姨的手指沿著他的領帶慢慢往下滑。 四個人貼身交疊在一起,舊物箱散落在周圍,灰塵在斜照的陽光裡靜靜浮動。月月被三女包圍在中間,校服半褪,領帶鬆散地掛在頸間,三雙柔軟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貼在他身上,慾望繃緊在肌膚相觸的縫隙裡,一觸即發。 --- 月月還沒來得及開口,媽媽已經翻身跨到他腰上,內褲勾在膝彎,絲襪的襠部裡露出泛紅的肌膚。她低頭吻了他一下,嘴唇還帶著剛才被凌姨親過的熱度。 「⋯⋯別說話了,」媽媽的喘息貼著他的唇,「⋯⋯媽想你了。」 她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慢慢往下坐。月月仰頭,看見媽媽的奶子隨著下沉的動作微微晃動,乳尖還掛著剛才泌出的乳汁。穴口被龜頭頂開的瞬間,媽媽的腰軟了一下,整個人壓低,把整根雞巴吞到底。 「⋯⋯啊⋯⋯」媽媽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出來,乳房貼上月月的胸口,乳汁沾濕了他的校服。 姨媽從旁邊湊過來,俯身吻住月月的胸膛,舌頭沿著乳尖打轉,雙手從兩側揉捏他的腰側。月月的喘息亂了,雞巴在媽媽體內脹得更硬,媽媽感受到他的變化,低笑一聲,腰肢開始起伏。 「⋯⋯你喜歡姨媽這樣摸你,對不對?」姨媽的嘴唇貼著他的胸口,聲音含糊,「⋯⋯我們三個人一起,你受得了嗎?」 月月沒回答,因為凌姨已經靠過來了。她的襯衫半敞,奶子從領口露出來,指尖沿著月月的腿根往上滑,最後停在媽媽和月月交合的地方。她輕輕按著媽媽的陰蒂,媽媽的腰猛地一顫,整個人往前傾,呻吟聲斷了半拍。 「⋯⋯凌⋯⋯凌姨⋯⋯」月月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 「放鬆,」凌姨的語氣帶著專業的從容,「⋯⋯你現在太緊繃了,會太快射。深呼吸,先感受她的節奏。」 月月照著她的話調整呼吸,媽媽的起伏卻越來越快,奶子在他眼前晃出一片乳浪。姨媽從月月胸膛移開,繞到媽媽背後,雙手握住媽媽的腰,幫她調整下沉的角度。 「⋯⋯這樣⋯⋯這樣才頂得到花心,」姨媽低聲說,嘴唇貼著媽媽的後頸,手指順著腰線往下滑,探進兩人交合的地方,沿著月月的雞巴根部輕輕撫弄,「⋯⋯姐,妳夾緊一點,他快要忍不住了。」 媽媽聽話地收緊穴口,月月倒抽一口氣,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頂。媽媽被這一頂頂得整個人往後仰,奶子晃動,乳汁順著乳尖滴落,落在月月的小腹上。 「⋯⋯啊⋯⋯你這孩子⋯⋯」媽媽的喘息帶著笑意,「⋯⋯怎麼突然這麼猛⋯⋯」 凌姨從旁邊靠過來,低頭含住媽媽的乳尖,輕輕吸吮。乳汁湧出來,媽媽的呻吟變成細碎的顫音,穴口一陣痙攣,整個人軟在月月身上。 「⋯⋯凌⋯⋯凌凌⋯⋯別⋯⋯我會⋯⋯」媽媽的話沒說完,高潮已經把她整個人淹沒,夾著月月的雞巴一陣陣收縮。 月月被夾得頭皮發麻,正要射,凌姨卻按住他的小腹。 「⋯⋯先別射,」凌姨的聲音帶著笑意,「⋯⋯換人。」 媽媽從月月身上滑下來,癱軟在旁邊喘息,乳汁還掛在乳尖。姨媽接過位置,跨上月月的腰,濕透的穴口對準他的雞巴,一口氣坐到最深處。 「⋯⋯換我了,」姨媽的語氣帶著狡黠,腰肢開始起伏,「⋯⋯你可別偏心。」 她的動作比媽媽更放得開,每一下都坐到底,奶子晃得又急又亂。月月伸手握住她的腰,姨媽卻把他的手拉開,按在自己胸前,讓他自己揉捏。 「⋯⋯對⋯⋯就這樣⋯⋯」姨媽的呻吟斷斷續續,「⋯⋯你摸得姨媽好舒服⋯⋯」 凌姨從旁邊靠過來,側身靠在月月肩頭,指尖沿著他的頸側往下滑,一路滑到他的胸口。她低頭含住月月的乳尖,輕輕吸吮,月月的腰猛地一彈,雞巴在姨媽體內脹到極限。 「⋯⋯凌姨⋯⋯妳別⋯⋯我要⋯⋯」月月的聲音帶上顫抖。 「⋯⋯再忍一下,」凌姨的嘴唇貼著他的胸口,聲音含糊,「⋯⋯讓姨媽先到。」 姨媽聽話地加快速度,腰肢起伏得像波浪,穴口吞著雞巴發出黏膩的水聲。她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整個人往前傾,乳房壓上月月的臉。月月張嘴含住乳尖,姨媽的腰猛地一僵,高潮瞬間淹沒她,穴口一陣陣絞緊,夾得月月幾乎失控。 「⋯⋯啊⋯⋯月月⋯⋯姨媽⋯⋯姨媽到了⋯⋯」姨媽的聲音軟得不成樣子,整個人趴在月月身上喘。 凌姨從月月胸口直起身,低頭看了他一眼,眼裡帶著笑。她解開襯衫剩下的釦子,露出飽滿的乳房,乳尖已經濕潤,泌出細細的乳汁。她跨上月月身前,握住他的雞巴,對準自己。 「⋯⋯輪到我了,」凌姨的聲音帶著從容的愉悅,「⋯⋯讓我看看你學得怎麼樣。」 她慢慢往下坐,穴口被龜頭頂開的瞬間,她輕哼一聲,腰肢下沉,把整根雞巴吞到底。月月仰頭,看見凌姨的乳房在眼前晃動,乳汁掛在乳尖,隨著她的起伏微微顫動。 「⋯⋯凌姨⋯⋯」月月的聲音帶著顫抖。 「⋯⋯嗯⋯⋯」凌姨的腰肢開始起伏,節奏比媽媽和姨媽都更從容,每一次下沉都頂到最深處,「⋯⋯你⋯⋯你學得很好⋯⋯」 媽媽從旁邊靠過來,低頭含住凌姨的乳尖,吸吮乳汁。凌姨的腰猛地一顫,呻吟聲斷了半拍,整個人往前傾,乳房壓上月月的臉。月月張嘴含住另一邊乳尖,乳汁湧出來,帶著淡淡的甜味。 「⋯⋯你們⋯⋯」凌姨的喘息亂了,腰肢的起伏變得急促,「⋯⋯這樣我會⋯⋯」 姨媽從凌姨背後靠過來,雙手從後環住她的腰,指尖探進兩人交合的地方,沿著凌姨的陰蒂輕輕撫弄。凌姨整個人猛地繃緊,穴口一陣痙攣,高潮瞬間淹沒她。她夾著月月的雞巴絞緊,乳汁從乳尖湧出來,沾滿月月的臉。 「⋯⋯啊⋯⋯」凌姨的呻吟帶著顫音,整個人軟在月月身上。 月月被她夾得再也忍不住,腰胯往上頂,精液一股股射進凌姨體內。凌姨的穴口一陣陣收縮,把精液吞得更深,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喘。 媽媽和姨媽從兩側靠過來,把月月夾在中間。四個人赤裸交纏,汗濕的肌膚貼在一起,喘息聲交織在閣樓的斜陽裡。月月被三女包圍,雞巴還埋在凌姨體內,餘韻一波波退去,只剩溫暖的肌膚相貼,和三個女人柔軟的呼吸。 --- 斜陽從閣樓的小窗斜斜灑進來,把四具交纏的軀體染成溫暖的琥珀色。月月仰面躺在地毯上,雞巴還埋在凌姨體內,餘韻一波波退去,只剩下肌膚相貼的溫熱,和三個女人柔軟的呼吸聲。 凌姨先動了,她撐起身,雞巴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縷白濁。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急著清理,反而側身躺下,把頭靠在月月肩頭,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學得很好,」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比我想的還要好。」 媽媽從另一側靠過來,枕在月月胸口,手臂環住他的腰。她的乳尖還掛著乳汁,但誰都沒有急著去吸,只是靜靜地貼在一起。姨媽側臥在月月另一邊,披著的外套半蓋在身上,手指順著他的手臂來回撫摸。 「⋯⋯你們說,」姨媽的聲音帶著睏意,「⋯⋯他怎麼這麼會折騰人?」 「⋯⋯是你教的,」媽媽閉著眼,嘴角卻彎著,「⋯⋯你把他教壞了。」 「⋯⋯我教的?」姨媽笑了,「⋯⋯姐,妳自己也沒少出力吧?」 四個人笑出聲來,笑聲在閣樓裡輕輕迴盪。月月躺在中間,手臂被媽媽和姨媽分別佔據,肩頭靠著凌姨,整個人被三具柔軟的軀體包圍。汗濕的肌膚貼在一起,涼意從地毯滲上來,卻沒有人願意動。 「⋯⋯月月,」媽媽先開口,聲音低低的,像是怕打破什麼,「⋯⋯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我們⋯⋯會是什麼樣子?」 月月愣了一下。他沒有立刻回答,目光落在閣樓的天花板上,斜陽的光影在木紋間緩慢移動。 「⋯⋯我想過,」他終於說,「⋯⋯很多次。」 「⋯⋯說來聽聽,」凌姨的手指停在他胸口,語氣溫柔。 「⋯⋯你們都在,」月月的聲音有點啞,「⋯⋯每天醒來,你們都在我身邊。我會彈琴,你們聽。然後⋯⋯」 他頓了頓,低頭看向媽媽。 「⋯⋯然後我們會有孩子。」 媽媽的手指輕輕收緊,摟住他的腰。她沒有說話,但月月感覺得到她胸口的心跳快了半拍。 「⋯⋯我想要女兒,」姨媽突然說,語氣帶著狡黠,「⋯⋯像妳,姐,長得跟妳一樣好看。」 「⋯⋯妳怎麼知道是女兒?」媽媽偏過頭看她。 「⋯⋯我就是知道,」姨媽理直氣壯,「⋯⋯我想要個小姊姊,跟我小時候一樣,愛跳舞。」 凌姨笑了,指尖沿著月月的頸側滑下來,停在鎖骨的位置:「⋯⋯如果要生女兒,那得好好算日子,排卵期前後⋯⋯」 「⋯⋯凌凌,妳又來了,」媽媽無奈地打斷她,「⋯⋯剛才才做過,妳就開始算排卵期了?」 「⋯⋯職業病,」凌姨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語氣一本正經,「⋯⋯再說,這不是我們說好的事嗎?」 閣樓裡安靜了一瞬。月月感覺得到三個女人的呼吸都在他身上,溫熱的、柔軟的。他低頭,看見媽媽的手正放在自己小腹上,指尖無意識地畫著圈。 「⋯⋯如果真的有了,」媽媽的聲音很輕,「⋯⋯我們搬到山上去住。買一棟獨棟別墅,前面有院子,後面有樹林。」 「⋯⋯對,」凌姨接過話,「⋯⋯離市區遠一點,省得⋯⋯」她沒把話說完,但大家都明白她指的是什麼,寧寧姐、盈盈姊、玲姨⋯⋯這些關係雖然已經被接納,但越是擴張,越需要一個安全的空間。 「⋯⋯我可以養雞,」姨媽突然說,「⋯⋯院子裡養幾隻雞,每天撿蛋。」 「⋯⋯妳連蛋都不會煮,還養雞,」媽媽笑出聲。 「⋯⋯我可以學啊,」姨媽不服氣,「⋯⋯反正有人教我。」 月月聽著她們你一句我一句地規劃未來,心裡那團複雜的東西慢慢鬆開。他想起不久前自己還在為其他女性的加入而掙扎,為佔有慾和罪惡感輾轉難眠。但此刻,三個女人躺在他身邊,討論著要搬到山上去、要生孩子、要養雞,那些不安忽然就變得很遠。 「⋯⋯月月,」凌姨的指尖點了一下他的鼻尖,「⋯⋯你怎麼不說話?」 「⋯⋯我在聽,」他笑了,「⋯⋯聽你們說話,覺得⋯⋯很好。」 「⋯⋯哪裡好?」姨媽湊過來,下巴擱在他胸口。 「⋯⋯哪裡都好,」他說,「⋯⋯有你們在,哪裡都好。」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手臂收得更緊。月月感覺得到她的睫毛在他皮膚上輕輕顫動,像是忍著什麼。 「⋯⋯媽,」他低聲叫她。 「⋯⋯嗯?」 「⋯⋯我們會好好的,」他說,「⋯⋯我會讓你們都好好的。」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把他抱得更緊。閣樓裡的斜陽慢慢暗下去,窗外透進一線灰白的光,天快亮了。 月月閉上眼睛,聽著三個女人均勻的呼吸聲。凌姨的頭靠在他肩窩,姨媽的手還搭在他腰上,媽媽的體溫貼著他的胸口。他聞得到她們身上混在一起的氣味,汗味、體香、還有淡淡的乳汁味,像是某種歸屬的記號。 他不知道未來會怎樣,寧寧姐會不會真的留下來,盈盈姊說的資助會不會兌現,孩子們會不會真的出生。但此刻,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屬於這裡,屬於這三個女人,屬於這個閣樓裡溫暖的交纏。 窗外晨光漸亮,透過小窗灑在地毯上,把四個人的身影染成淡金色。月月閉著眼,嘴角微微上揚。媽媽枕在他胸口,凌姨靠在他肩頭,姨媽側臥在他身旁,三個女人都沉入了夢鄉,呼吸平穩而綿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