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晨的陽光從廚房窗戶斜照進來,在餐桌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光影。月月坐在餐桌左側,穿著白色T恤和灰色棉短褲,頭髮還有點濕,是剛才洗完澡沒吹乾的痕跡。廚房裡傳來油鍋的滋滋聲和媽媽哼歌的聲音,空氣中飄著煎蛋和烤吐司的香氣。 姨媽從樓梯走下來,換了一件黑色短裙和白色寬鬆針織衫,一雙黑色大腿襪在晨光中泛著微微的光澤。她走到餐桌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腳尖輕輕晃動,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劃出弧線。 「早啊,」她打了個哈欠,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媽在做什麼?」 「煎蛋吧,」月月說,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姨媽的腿上。黑色大腿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襪口上緣的蕾絲花邊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姨媽注意到他的視線,嘴角微微勾起。她沒有說話,只是把翹著的腿換了一邊,裙擺往上滑了幾公分,露出更多大腿肌膚。 月月連忙移開視線,看向廚房的方向。媽媽正背對著他們,圍裙繫帶在腰後繫成一個蝴蝶結,窄裙包裹著豐滿的臀部。她哼著一首老歌,鍋鏟在平底鍋上翻動,煎蛋的邊緣在油中滋滋作響。 「月月,幫我把吐司拿出來,」媽媽頭也不回地說。 月月站起身,走到流理檯邊,打開烤吐司機,取出兩片金黃酥脆的吐司,放進盤子裡。他端著盤子走回餐桌,剛坐下,就感覺小腿被什麼東西輕輕碰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姨媽的腳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了高跟鞋,黑色大腿襪包裹的腳趾正輕輕觸碰他的小腿脛骨。 月月呼吸一滯,身體僵住。 姨媽的表情若無其事,低頭滑手機,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但她的腳趾沒有移開,反而沿著他的小腿內側緩緩往上滑,黑色絲襪的質地在皮膚上留下一陣輕柔的搔癢感。 月月握緊叉子,指尖用力到發白。他不敢抬頭看姨媽,也不敢低頭看自己的腿,只能僵坐在那裡,任由那隻腳在他小腿上來回摩挲。 「吐司烤好了嗎?」媽媽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好了,」月月說,聲音比預期啞了一點。 媽媽端著煎蛋和培根走出來,圍裙還繫在腰上。她把盤子放在餐桌中央,視線掃過月月和姨媽,然後落在姨媽放在月月小腿邊的腳上。 她的眼神一沉。 月月感覺姨媽的腳迅速縮了回去,重新穿回高跟鞋。他鬆了一口氣,卻又覺得少了什麼,心底浮起一絲空虛感。 媽媽沒有說話,把煎蛋和培根分到三個盤子裡,然後坐下來,拿起一片吐司,塗上奶油。她的動作很平靜,但月月注意到她塗奶油的力道比平時大,吐司邊緣都被壓裂了。 三個人安靜地吃早餐,只有刀叉碰撞瓷盤的聲音。氣氛比昨晚更緊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張力,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月月低頭吃煎蛋,不敢抬頭看任何人。他感覺到媽媽的目光不時落在他身上,那種目光帶著審視和打量,讓他渾身不自在。 過了一會兒,媽媽放下刀叉,站起身,轉身走進臥室。她的腳步聲沉穩,沒有多說什麼。 月月抬頭,和姨媽對視一眼。姨媽聳聳肩,繼續吃早餐,但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 幾分鐘後,臥室的門打開了。 月月抬起頭,看見媽媽從臥室走出來,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換了一身衣服——白色吊帶襪從大腿根部延伸到腳指,襪口邊緣的蕾絲花邊在腿根處形成一圈精緻的裝飾。更讓月月血壓飆升的是,露出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陰部輪廓。她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釦子只繫了中間兩顆,領口敞開,露出深邃的乳溝和白色胸罩的邊緣。 媽媽走到餐桌旁,刻意在月月面前轉了一圈。開檔處在她的動作中若隱若現,白色絲襪包裹的臀部曲線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好看嗎?」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挑釁,視線卻落在姨媽臉上。 姨媽的笑容僵住了。 月月的褲襠瞬間脹了起來,灰色棉短褲隆起一個明顯的弧度。他連忙把雙腿夾緊,試圖遮掩,但已經來不及了——媽媽的視線落在他褲襠上,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 她走到月月身邊坐下,身體靠得很近,大腿幾乎貼著他的腿。白色絲襪的質感隔著薄薄的棉褲傳到他皮膚上,那種光滑冰涼的觸感讓他全身繃緊。 媽媽沒有說話,只是拿起一片吐司,塗上奶油,然後張嘴咬了一口。她的動作很慢,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舔過吐司邊緣的奶油。 月月感覺自己的陽具在褲襠裡硬到發疼。他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只能僵坐在那裡,感覺媽媽的身體緊貼著他。 媽媽放下吐司,伸手解開襯衫的第三顆釦子。襯衫敞開更多,露出白色蕾絲胸罩包裹的豐滿乳房,乳溝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深邃。 月月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胸口。他看見乳房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溝的陰影在襯衫領口深處若隱若現。 「月月,」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你怎麼不吃?」 「我⋯⋯我吃飽了,」月月說,聲音沙啞。 「多吃點,」媽媽伸手拿起一片吐司,遞到他嘴邊,「來,張嘴。」 月月愣了一下,張嘴咬了一口吐司。媽媽的手指在他嘴唇上停留了一秒,指尖帶著奶油的香氣。 姨媽在對面放下刀叉,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她的表情陰沉,眼神帶著明顯的不滿。 「姐,你這是做什麼?」姨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悅。 「餵兒子吃早餐啊,」媽媽若無其事地說,「有什麼問題嗎?」 姨媽沒有回答,只是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視線在月月和媽媽之間來回掃視。 月月感覺自己的臉頰發燙。他低頭看著碗裡剩下的煎蛋,用叉子戳著蛋黃,金色的蛋液從戳破處流出來,在白色瓷盤上蔓延開來。 媽媽的乳房不經意地碰觸到他的手臂,堅挺的蓓蕾隔著襯衫布料傳來。月月身體一僵,沒有躲開。媽媽的上半身又動了一下,這次碰到的是他的肩胛骨,柔軟的乳房隔著襯衫壓在他的背上。 月月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他不敢動,也不敢看媽媽,只能任由那種柔軟的觸感從手臂蔓延到全身。 姨媽在對面放下杯子,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她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月月另一邊坐下。她的身體也靠了過來,黑色大腿襪包裹的膝蓋輕輕碰到月月的腿。 月月被夾在中間,左右各是一個女人——媽媽的白色絲襪貼著他的左腿,姨媽的黑色大腿襪貼著他的右腿。兩種不同質感的絲襪在他皮膚上交替摩擦,一種光滑冰涼,另一種細緻柔軟。 他的褲襠硬到快要爆炸。 「月月,」姨媽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你怎麼出汗了?」 「有⋯⋯有點熱,」月月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熱嗎?」媽媽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 她的手在他額頭上停留了一秒,然後順著他的臉頰滑下來,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嘴唇。月月感覺自己的心跳幾乎要跳出喉嚨。 「姐,」姨媽的聲音帶著一絲挑釁,「你這樣會讓他分心的。」 「分心?」媽媽笑了,「他十八歲了,又不是小孩子,分什麼心?」 「就是因為十八歲才容易分心,」姨媽說,手指放在月月的胸前,指尖輕輕按壓,「對吧,月月?」 月月感覺自己的胸部肌肉繃緊,姨媽的指尖慢慢的下滑,隔著棉褲在他的大腿上畫著圓圈,那種輕柔的觸感讓他全身發麻。 媽媽也伸出手,放在月月的另一條大腿上。她的手指比姨媽的更涼,白色絲襪的質感從小腿至大腿傳來,帶著一種冰涼的觸感。 月月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陽具在褲襠裡硬到發疼,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在灰色棉褲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你們⋯⋯」月月開口,聲音沙啞,「早餐快涼了。」 「沒關係,涼了再熱就好,」媽媽說,手指在他大腿上輕輕滑動,「你先吃飽比較重要。」 姨媽沒有說話,只是把身體靠得更近,黑色大腿襪包裹的膝蓋緊緊貼著月月的腿。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脖子上,帶著一股薄荷牙膏的清涼香氣。 月月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崩潰。他握緊叉子,指尖用力到發白,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碗裡的煎蛋上,但左右兩邊的觸感太過強烈,讓他無法思考。 「我⋯⋯我去倒杯水,」月月說,試圖站起身。 媽媽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壓回椅子上:「坐好,我去倒。」 她站起身,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倒進玻璃杯裡。她的動作很慢,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在晨光中晃動,大腿處的絕對領域,在絲襪咬肉感下配合的穠纖合度。 月月移開視線,卻發現姨媽正看著他,眼神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她努了努嘴讓月月注意到媽媽的座位,濕的不像話,姨媽突然把手放在他的眼前,指尖輕輕分開,雙指間的黏液像是在暗示什麼。 媽媽端著水杯走回來,放在月月面前。她沒有坐回自己的位置,而是直接坐在月月身邊,身體靠得很近,大腿緊緊貼著他的腿。 「喝水吧,」她說。 月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冰的,順著喉嚨滑下去,卻無法澆熄體內的燥熱。 三個人沉默地坐著,誰也沒有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張力,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可能斷裂。 月月感覺自己的大腿繃緊,左右兩邊的絲襪觸感像是無形的鎖鏈,把他固定在椅子上。他不敢動,甚至不敢呼吸,只能僵坐在那裡,感受著身體裡那股幾乎要失控的慾望。 --- 草草結束早餐後月月坐在沙發邊緣,身體僵硬得像塊木板。姨媽跨坐在他大腿上,黑色大腿襪包裹的膝蓋抵著沙發靠墊,裙襬撩到腰際,露出裙下濕潤的小穴。她一手拿著畫筆,另一手扶著畫架,裝作在專心描繪那幅未完成的風景畫,但筆尖在畫布上抖得厲害,完全看不出在畫什麼。 「別亂動,」姨媽低聲說,語氣帶著壓抑的笑意,「我在畫畫呢。」 月月咬緊牙關,雙手扶住姨媽的腰側,指尖陷進她裙子的布料裡。他的陽具硬到發燙,從棉褲的開口處彈出來,頂端滲出的液體沾濕了姨媽的絲襪。姨媽沒有直接坐下去,而是讓小穴的開口貼著他的龜頭前後滑動,每一次摩擦都讓月月差點呻吟出聲。 「你們在幹嘛?」媽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月月回頭,看見媽媽站在沙發後面,白色開檔絲襪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上衣敞開,露出豐滿的乳房,乳頭已經硬挺。她臉上帶著一種複雜的表情——不是生氣,更像是不甘心被晾在一邊。 「畫畫啊,」姨媽若無其事地說,筆尖在畫布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線,「姐,你要不要也來?」 媽媽沒回答,直接繞到沙發後面,俯下身,胸部貼上月月的後頸。乳頭擦過他的皮膚,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氣。月月全身繃緊,陽具在姨媽的穴口滑動時又脹大了幾分。 「你這樣怎麼畫畫?」媽媽的聲音在月月耳邊響起,低沉帶著笑意。她伸出手,把姨媽手中的畫筆抽走,擱在畫架上,「根本在亂畫。」 姨媽輕笑了一聲,沒有反駁。她轉身放下手,雙手撐在月月肩上,身體往前傾,小穴更緊地貼住月月的龜頭。月月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崩塌,雙手從姨媽腰側滑到她大腿,隔著絲襪用力揉捏。 「嗯⋯⋯」姨媽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頭往後仰。 媽媽沒有停下動作。她彎腰,含住月月的耳垂,舌尖輕輕舔舐,然後用牙齒輕咬。月月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往後靠,後腦勺抵在媽媽柔軟的胸部上。媽媽的手從他肩膀滑到胸前,隔著棉褲撫摸他繃緊的腹肌,指尖在褲腰邊緣遊走。 「姐⋯⋯你這樣他會受不了的,」姨媽喘息著說,語氣帶著笑意。 「你不是也一樣?」媽媽低聲說,嘴唇離開月月的耳垂,沿著他的頸側一路往下吻,舌尖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濕涼的痕跡。 月月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他的陽具在姨媽的穴口來回滑動,龜頭時不時頂進那濕熱的入口,卻又被姨媽的動作帶開,始終沒有完全插入。那種若即若離的觸感比直接插入更折磨人,他忍不住挺腰想追上去,姨媽卻往後縮了一下。 「別急,」姨媽低聲說,眼神帶著狡黠的笑意,「慢慢來。」 月月咬緊牙關,雙手用力扣住姨媽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壓。姨媽沒有抵抗,反而順勢往前傾,小穴更緊地貼住他的陽具,濕熱的液體順著絲襪流下來,滴在月月的大腿上。 媽媽的另一隻手在月月身後滑動,指尖沾滿了透明的淫水,然後伸到月月面前:「舔乾淨。」 月月張開嘴,含住媽媽的手指。淫水的味道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他用舌尖繞著她的指尖打轉,吸吮得很用力。媽媽發出輕微的呻吟,另一隻手抓住月月的頭髮,把他的頭往後拉,讓他仰起頭,然後低頭吻住他。 舌頭交纏在一起,媽媽的吻很用力,像是要把他的呼吸全部奪走。月月感覺自己的陽具在姨媽的穴口又脹大了幾分,頂端滲出的液體和姨媽的淫水混在一起,在絲襪上暈開一片濕痕。 姨媽沒有閒著。她俯下身,脫下月月的棉褲咬住他大腿內側的皮膚,牙齒輕輕用力,留下一道淺淺的牙印。月月悶哼一聲,身體顫抖,陽具在姨媽的穴口猛地一跳。 「你們兩個⋯⋯」月月喘息著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我們兩個怎麼了?」媽媽放開他的嘴唇,低聲問,手指從他嘴裡抽出來,帶出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她把手伸到姨媽面前,姨媽張開嘴,含住媽媽的手指,舌尖舔舐著上面的唾液和淫水。 月月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消失。他的陽具在姨媽的穴口滑動,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的呼吸更加急促。姨媽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絲襪的布料完全貼在皮膚上,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沙發坐墊上。 「快完成了,」姨媽忽然說,語氣帶著壓抑的笑意,「畫。」 月月轉頭看向畫架,畫布上歪歪扭扭地畫了幾筆,根本看不出是什麼。他忍不住笑了一聲,身體放鬆了一些,陽具卻在姨媽的穴口滑得更深,龜頭頂進了一個更濕熱的地方。 姨媽的身體猛地繃緊,畫筆從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雙手抓住月月的肩膀,指甲掐進他肩胛骨附近的皮膚,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 「你⋯⋯」姨媽喘息著說,聲音帶著顫抖,「你頂進去了⋯⋯」 月月沒有回答,雙手用力扣住姨媽的腰,不讓她往後退。他的陽具卡在姨媽的穴口,龜頭被濕熱的穴肉緊緊包裹,那種觸感讓他差點射出來。 媽媽從背後伸出手,繞過月月的身體,手指探進姨媽的兩腿之間,按壓著月月的陽具根部。她的指尖冰涼,觸碰在敏感的皮膚上讓月月倒抽一口涼氣。 「別射,」媽媽低聲說,語氣帶著命令的意味,「還不到時候。」 月月咬緊牙關,全身肌肉繃緊,強忍住那股幾乎要衝出來的快感。姨媽在他身上顫抖,穴肉一縮一縮地吸著他的龜頭,像在催促他更深入。 「姐⋯⋯你別逗他了,」姨媽喘息著說,聲音軟得發黏,「讓他動一下⋯⋯」 「不行,」媽媽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畫還沒畫完。」 姨媽忍不住笑了一聲,身體往前傾,乳房貼上月月的臉頰。月月張開嘴,隔著衣服咬住她的乳頭,牙齒輕輕用力。姨媽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弓起,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夾住月月的龜頭。 門鈴突然大響,尖銳的聲音劃破客廳裡的曖昧氣氛。 三人的動作同時一滯。姨媽皺眉,抬起頭看向玄關的方向。媽媽驚慌抬頭,手從月月身上抽回來,迅速拉攏上衣,遮住裸露的乳房房。 --- 門鈴還在響,尖銳的聲音像一根針刺進客廳的空氣裡。 媽媽的手從月月身上抽回去,迅速拉攏上衣,遮住裸露的乳房。她站起來,神色慌張,轉頭看向玄關的方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但姨媽沒有動。 她坐在月月身上,雙腿夾緊他的腰,穴口仍然含著他的龜頭。她抬起頭,眼神直直盯著月月,嘴角浮起一抹固執的笑意。 「別管她,」姨媽低聲說,聲音嬌嗔卻帶著命令的意味,「先解決我。」 月月愣了一秒,門鈴又響了,這次持續得更久,像是門外的人鐵了心要等到有人應門。他下意識想往後退,但姨媽的雙腿夾得更緊,穴肉收縮了一下,吸得他的龜頭一陣酥麻。 「姨媽⋯⋯門鈴⋯⋯」 「我說別管她,」姨媽打斷他,雙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你現在只准想我,不準想別的。」 她開始扭動腰部,穴口在他的龜頭上來回摩擦,淫水浸濕了大腿襪,發出細微的黏膩聲。月月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理智告訴他應該去開門,但身體卻誠實地順著姨媽的節奏微微挺動。 門鈴又響了兩聲,然後停了。 客廳陷入短暫的寂靜,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姨媽的腰扭得越來越快,穴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含住他的龜頭,一吸一放,每一次摩擦都讓月月的雞巴脹得更硬。 「你聽,」姨媽喘息著說,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她不按了⋯⋯她知道我們在家,但她不會進來⋯⋯」 月月沒有回答,只是伸出舌頭索取,雙手扶住姨媽的臀部,手指陷進她大腿根部的絲襪裡。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龜頭在穴口滑動時沾滿了透明的淫水,在客廳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動一下,」姨媽催促,聲音軟得發黏,「快點⋯⋯」 月月咬緊牙關,挺動腰部,雞巴順著濕滑的穴口頂進去一小截。姨媽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衣服掐進他的肩胛骨。 「對⋯⋯就是這樣⋯⋯」 月月開始抽送,雞巴在姨媽的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姨媽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的雞巴,濕熱的觸感像一層絨布,吸得他頭皮發麻。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順著姨媽的大腿流下來,滴在沙發坐墊上,發出細微的水聲。 媽媽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表情複雜。她的上衣雖然拉攏了,但釦子還沒扣上,露出白色吊帶襪的邊緣和豐滿乳房的側影。她咬了咬嘴唇,像是想做什麼,卻又猶豫不決。 姨媽轉頭看向她,眼神帶著挑釁的笑意:「姐,你不過來嗎?」 媽媽沒有回答,但腳步卻不自覺地往這邊移動了一步。她站在沙發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姨媽坐在月月身上扭動,看著月月的雞巴在姨媽的穴口進出,看著淫水順著姨媽的大腿流下來。 「你⋯⋯」媽媽開口,聲音沙啞,「你輕一點,別弄傷他⋯⋯」 「放心,」姨媽喘息著說,雙手環住月月的脖子,「他很會幹⋯⋯」 月月的臉頰發燙,但身體的反應卻更誠實。他的雞巴在姨媽的穴口越插越深,龜頭頂進了一個更濕熱的地方,那種觸感讓他差點射出來。他連忙停住動作,深呼吸,試圖壓下那股快要爆發的快感。 姨媽感覺到他的停頓,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的交合處,嘴角勾起一抹笑:「怎麼了?要射了?」 月月沒有回答,只是咬緊牙關,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不準射,」姨媽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意味,但語氣卻軟得像在撒嬌,「我還沒爽夠⋯⋯」 她開始主動扭動腰部,穴口在月月的雞巴上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讓雞巴整根沒入,發出「噗滋」的水聲。月月抓住她的臀部,手指用力到發白,試圖控制節奏,但姨媽完全不給他機會,扭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你⋯⋯慢一點⋯⋯」月月喘息著說,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 「不要,」姨媽固執地搖頭,穴肉收縮得更緊,「我要你幹我⋯⋯快點⋯⋯」 月月閉上眼睛,放棄了抵抗。他順著姨媽的節奏挺動腰部,雞巴在濕滑的穴道內進出,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的淫水。客廳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拍擊聲和黏膩的水聲,還有兩個人粗重的喘息。 媽媽站在旁邊,手指緊緊攥著衣角,眼神在兩人的交合處和月月的臉上來迴遊移。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乳房的輪廓在襯衫下若隱若現。 「姐⋯⋯妳也來,」姨媽忽然說,聲音帶著喘息的笑意,「摸他⋯⋯」 媽媽猶豫了一秒,然後伸出手,顫抖的指尖觸碰到月月的後背。她的手指冰涼,觸碰在發燙的皮膚上讓月月打了個哆嗦。媽媽的手順著他的背脊往下滑,滑到腰側,最後停在臀部,輕輕揉捏。 月月睜開眼睛,轉頭看向媽媽。媽媽的臉頰泛紅,眼神閃爍,卻沒有移開視線。她咬了咬嘴唇,另一隻手繞到月月身前,握住他的陰囊,輕輕揉捏。 「啊⋯⋯」月月倒抽一口涼氣,雞巴在姨媽的穴裡猛地跳動了一下。 姨媽感覺到他的反應,笑了一聲,扭動得更快了。她的穴肉劇烈收縮,像無數層絨布同時摩擦著月月的雞巴,那種快感讓他的理智幾乎要斷線。 「要去了⋯⋯」姨媽喘息著說,聲音帶著顫抖,「我要去了⋯⋯」 月月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姨媽的穴道內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撞在最深處。姨媽的身體開始顫抖,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掐進他的皮膚,留下幾道紅痕。 「啊——」 姨媽的身體猛地弓起,穴肉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澆在月月的龜頭上。她的雙腿緊緊夾住月月的腰,全身痙攣,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月月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姨媽的穴肉緊緊包裹,那種收縮的力道讓他幾乎要射出來,但他強忍住,深呼吸,保持不動。 姨媽癱軟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額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的穴肉還在微微收縮,像在回味高潮的餘韻。 「你⋯⋯還沒射?」姨媽沙啞地問,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 月月搖頭,喉結上下滾動。 「那繼續,」姨媽說,身體微微扭動,穴口又開始吸吮他的雞巴,「我還要⋯⋯」 月月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消失。他扶住姨媽的臀部,開始新一輪的抽送,雞巴在濕滑的穴道內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 姨媽的呻吟聲又開始升高,身體隨著他的節奏起伏,乳房在他胸前晃動。她張開嘴,含住月月的耳垂,舌尖輕輕舔舐,呼吸濕熱地噴在他的耳廓上。 「快一點⋯⋯」姨媽低聲說,聲音軟得發黏,「再快一點⋯⋯」 月月加快速度,雞巴在姨媽的穴道內猛幹,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淫水被帶出來,濺在沙發坐墊上,留下一片濕痕。 姨媽的穴肉又開始收縮,她的身體繃緊,雙手抓住月月的頭髮,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前。月月張開嘴,隔著衣服咬住她的乳頭,牙齒輕輕用力。 「啊——」 姨媽的身體再次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又一次高潮來襲。她的雙腿夾緊月月的腰,全身顫抖,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 月月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姨媽的穴肉緊緊包裹,那種收縮的力道讓他差點射出來,但他強忍住,深呼吸,保持不動。 姨媽癱軟在他身上,胸口劇烈起伏,額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的穴肉還在微微收縮,像在回味高潮的餘韻。 月月低頭看著她,呼吸粗重,雞巴還插在她體內,硬得發燙。 姨媽顫抖著夾緊雙腿,月月的陰莖在她體內抽動,但尚未射精。 --- 月月深吸一口氣,掐住姨媽的腰,開始猛力抽送。 雞巴在濕滑的穴道裡進出,每一次頂入都撞到最深處,龜頭頂住花心狠狠碾壓。姨媽的身體被他撞得往前滑,雙手抓住沙發扶手才穩住,乳房隨著節奏劇烈晃動,乳頭在空中劃出弧線。 「啊——哈——太深了——」 姨媽的呻吟聲破碎,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哭腔。她的穴肉開始痙攣,淫水順著月月的雞巴往下淌,滴在沙發坐墊上,留下一片濕亮的水漬。 月月咬著牙,腰部發力,雞巴在穴道內猛幹,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他低頭看見兩人的交合處,自己的雞巴在姨媽的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白色的泡沫,沾在穴口周圍。 「快——再快——」 姨媽的聲音軟得發黏,雙手抓住月月的手臂,指甲掐進他的皮膚,留下幾道紅痕。她的身體繃緊,穴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像在吸吮月月的雞巴。 月月感覺自己的龜頭被姨媽的花心咬住,那種溫熱的包裹感讓他頭皮發麻。他加快速度,雞巴在穴道內猛插十幾下,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頸口。 「要去了——!」 姨媽的身體猛地弓起,穴肉劇烈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月月感覺自己的雞巴被那股熱流澆得發燙,他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往前一頂,雞巴深深插入穴道最深處,精液噴射而出。 「啊——!」 姨媽尖叫一聲,身體癱軟在沙發上,穴肉還在痙攣,月月的精液順著她的穴口往外流,滴在沙發坐墊上,和淫水混在一起。 月月趴在姨媽身上,胸口劇烈起伏,雞巴還插在她體內,感受著穴肉的餘韻收縮。他喘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慢慢退出陽具,白濁的精液順著姨媽的穴口流出來,滴在沙發上。 姨媽躺在沙發上,雙腿敞開,穴口還在微微張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會陰流到肛門,又滴落在沙發坐墊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都是汗,眼神迷濛,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笑。 「你射這麼多⋯⋯」姨媽沙啞地說,聲音慵懶。 月月沒有回答,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雞巴,上面沾滿了淫水和精液,龜頭還在微微抽動。他伸手從茶几上抽了幾張衛生紙,先擦乾淨自己的雞巴,又遞給姨媽。 姨媽接過衛生紙,慢條斯理地擦拭腿間的體液。她坐起身,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在淺色地磚上留下一小灘白色液體。 月月正要開口說話,客廳另一頭傳來一道壓抑的呻吟。 他猛地轉頭,看見媽媽半跪在走道盡頭,一隻手扶著牆壁,另一隻手隔著白色開檔絲襪按在下體。她的呼吸急促,臉頰潮紅,絲襪的開襠處已經濕了一大片,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 「媽⋯⋯?」 月月愣住,雞巴又開始發硬。 媽媽沒有回答,她的手指隔著絲襪快速揉壓陰蒂,身體微微顫抖,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她的目光落在月月和姨媽身上,眼神迷濛,舌尖輕輕舔著嘴唇。 姨媽看見媽媽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笑。她站起身,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腳底沾到幾滴精液,在淺色地磚上留下模糊的腳印。她走到媽媽面前,伸手撩起媽媽的裙擺,露出濕透的絲襪和小穴。 「姐,你忍很久了吧?」姨媽的聲音帶著笑意。 媽媽沒有回答,她咬著嘴唇,手指在陰蒂上快速揉壓,身體弓起,穴口開始劇烈收縮。姨媽蹲下身,張開嘴,分開絲襪腿含住媽媽的穴口,舌尖輕輕舔舐。 「啊——!」 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穴肉劇烈痙攣,一股清澈的液體從穴口噴出,濺在姨媽的臉上和絲襪上。她的雙腿發軟,身體往後靠在牆上,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姨媽站起身,臉上的淫水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她舔了舔嘴唇,和媽媽相視一笑。 「舒服了?」姨媽問。 媽媽沒有回答,她靠在牆上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穴口還在微微抽動,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絲襪上留下一道濕痕。 「我去沖一下,」姨媽說,轉身往衛生間走,光著的絲襪腳踩在地板上,腳底沾著精液和淫水,在淺色地磚上留下模糊的腳印。她走了幾步,幾滴精液從大腿內側滴落,落在走道地磚上,在燈光下泛著白光。 月月從沙發上站起來,褲子還堆在腳邊,雞巴半硬地翹著,上面還殘留著姨媽的體液。他看著媽媽,媽媽也看著他,兩人都沒有說話,月月緩緩的移動著步伐,敏柔努力著分開雙腿挑逗著月月,並說道「過來~我想接吻!」,月月毫不遲疑的吻上敏柔,激烈又深情,下體也開始在穴口磨蹭。 門鈴突然響了。 月月嚇了一跳,心跳猛地加速。媽媽也愣了一下,快速整理自己的裙擺和絲襪,又用手背擦了擦臉頰上的汗。 「月月?你在家嗎?」 門外傳來玲姨的聲音,溫柔中帶著一絲急切。 媽媽深吸一口氣,快速整理衣物,把裙擺拉平,又用手攏了攏頭髮。她深呼吸幾次,調整表情,然後走向玄關。 月月慌忙拉起褲子,拉上拉鍊,扣好釦子。 --- 月月慌忙拉起褲子,拉上拉鍊,扣好釦子。 門鈴又響了一聲。 媽媽深吸一口氣,伸手攏了攏頭髮,又用手背擦了擦嘴唇上的唾液,才拉開門。 玲姨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米白色針織外套配卡其色格子裙和灰色絲襪,銀色細框眼鏡後的目光帶著一絲疑惑。她提著一個帆布袋,裡面露出幾本書的邊角。 「敏柔,打擾了,」玲姨微笑著說,「我剛好經過,想說把上次借的參考書還給月月。」 「哪裡的話,快進來坐,」媽媽側身讓開,聲音已經恢復平日的溫和,「月月在客廳。」 月月站在沙發旁邊,手心全是汗。他看見玲姨進門時目光掃了一圈客廳,然後停在走道地板上那幾滴模糊的水痕上。月月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些痕跡在燈光下隱約泛著光,像沒擦乾淨的油漬。 「這邊坐,我幫你倒杯茶,」媽媽說著往廚房走去。 玲姨沒有立刻坐下。她把帆布袋放在茶几上,視線又往地上飄了一下,然後轉向月月,眼神裡帶著某種說不清的意味。 「月月,你臉色不太好,」玲姨輕聲說,語氣像在關心學生,「身體不舒服?」 「沒有沒有,我很好,」月月連忙搖頭,喉嚨發乾,「可能是今天體育課跑太久了。」 「是嗎?」玲姨微微一笑,那笑容讓月月心裡發毛。 媽媽端著兩杯茶從廚房出來,一杯放在玲姨面前,一杯自己捧在手裡。她在單人沙發上坐下,翹起腿,裙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包裹在白色絲襪裡的小腿。 「林老師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媽媽問,語氣輕鬆。 「剛好去社區大學開會,順路,」玲姨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目光卻在姨媽房間的方向停了一下,「敏瑜不在家嗎?」 「她在洗澡,」媽媽說,語氣自然得讓月月佩服,「剛才說身體有點黏,去沖一下。」 「哦。」玲姨點點頭,視線又飄回地上。 月月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走道地板上那幾滴痕跡還在,其中一滴剛好落在從玄關到客廳的必經路線上。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跳出來。 「月月,你功課寫了嗎?」玲姨忽然問,轉頭看向他,眼神專注,「上次給你的那本《文學理論導讀》,讀到第幾章了?」 「啊?呃⋯⋯第三章,」月月結結巴巴地說,「快讀完了。」 「是嗎?我剛好帶了幾本相關的參考書,」玲姨站起身,拿起帆布袋,「要不要去你房間看一下?有些重點我直接標給你看比較快。」 月月愣住了,下意識看向媽媽。媽媽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說:「去吧,林老師難得來一趟。」 月月站起身,手心全是汗。他跟著玲姨往二樓走,經過走道時,玲姨的腳步忽然停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地板上的痕跡。她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月月看見她眼鏡後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上樓的時候,月月的腿有點軟。他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側身讓玲姨先進。玲姨走進房間,把帆布袋放在書桌上,然後轉過身,關上了門。 「好了,」玲姨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種月月沒聽過的語氣,「現在可以說了。」 「說⋯⋯說什麼?」月月結巴。 「你剛剛和敏瑜是不是交媾了?」 這個問題直接得像一把刀。月月感覺自己的臉瞬間燒起來,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不用騙我,」玲姨往前走了一步,近到月月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地上那些是什麼?走道上的水痕,還有客廳地板上的——你以為我沒看見?」 月月感覺自己的心跳快炸了。他張了張嘴,聲音沙啞:「我⋯⋯我們沒有⋯⋯」 「月月,」玲姨的聲音忽然變得很溫柔,卻帶著不容反駁的篤定,「我是你的老師,也是你們家的朋友。你跟我說實話,我不會怪你。」 月月咬了咬嘴唇,眼眶有點發熱。他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是。」 玲姨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嘆了一口氣。她沒有生氣,也沒有驚訝,只是那種嘆氣像在說「果然如此」。 「幾次了?」她問。 「今天下午⋯⋯第一次,」月月說,喉嚨發緊,「姨媽她⋯⋯我在她房間裡⋯⋯然後就⋯⋯」 「你媽媽知道嗎?」 月月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玲姨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變得複雜。她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你媽媽怎麼說?」 「她⋯⋯沒有罵我,」月月說,聲音顫抖,「她說要想一想。」 玲姨又嘆了一口氣,轉身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她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動作很慢,像是在整理思緒。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重新戴上眼鏡,看著月月。 「你知道這是不對的,對吧?」 月月點頭,眼眶紅了。 「但你還是做了。」 月月又點頭,眼淚終於掉下來。 玲姨沒有繼續責備他。她站起身,走到月月面前,伸出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個做錯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辦的孩子。 「好了,別哭了,」玲姨的聲音溫柔下來,「先把眼淚擦一擦。」 月月用手背胡亂擦了擦臉,吸了吸鼻子。 「你媽媽和姨媽在樓下,應該也在討論這件事,」玲姨說,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教書時的冷靜,「我們先假裝什麼都沒發生,等她們上來再說。」 月月點頭,又吸了吸鼻子。 玲姨轉身從帆布袋裡抽出一本書,翻開其中一頁,放在書桌上。她指著一段文字,聲音恢復了正常的音量:「你看這裡,這個概念很重要——」 樓下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玲姨沒有理會,繼續講解書上的內容,手指在文字間移動,語氣專業而冷靜。但月月注意到,她的視線不時飄向門口,耳朵明顯在聽樓下的動靜。 門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是姨媽的聲音,壓得很低:「姐,她發現了嗎?」 「應該沒有,」媽媽的聲音更小,但隔著門板還是隱約可聞,「但她問了月月幾句,有點奇怪。」 「怎麼辦?」 「先看看情況,別輕舉妄動。」 對話聲停了,腳步聲往樓梯口移動。 玲姨合上書本,看著月月,眼神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