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蕾是被鈴鐺聲吵醒的。她眨了眨眼,帳篷裡的光線比剛才更亮了些,晨光透過帆布灑進來,在她赤裸的肌膚上鋪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她側過頭,爸爸正坐在帳篷口,背對著她,寬闊的肩膀在晨光裡線條分明。她撐起身子,赤裸的胸口離開睡袋時帶起一陣涼意,但她沒遲疑,像隻貓一樣爬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頰貼上他的肩胛骨。 「爸爸,早安。」她聲音還帶著剛醒的軟糯。 黎政廷側過臉,大手覆上她環在腰間的手背,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指節。「醒了?」他語氣裡帶著笑意,「睡得好嗎?」 芯蕾點點頭,下巴擱在他肩上,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的聲響。「嗯……爸爸身上好暖和。」 他低低笑了,沒有急著起身,任由她這樣抱著。「那今天也讓妳暖和。」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一層她熟悉的、帶著掌控的溫柔,「今天的訓練,要在外面做。」 芯蕾的睫毛顫了顫,她沒有退開,反而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問:「外面?」 「嗯。」黎政廷拉開她的手,轉過身來面對她。他目光沉穩地掃過她赤裸的身體,最後停在她頸間那條粉紅色的項圈上,「妳已經是爸爸的小母狗了,小母狗本來就不該穿衣服。」他伸手從一旁的背包裡拿出一個東西——一條細細的棕色皮繩,末端連著一個小小的金屬扣環,另一頭是一個皮質的手環。 芯蕾的目光落在那條皮繩上,呼吸微微頓住。她認得那是什麼——狗牽繩。她咬了咬下唇,圓潤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羞澀,卻沒有別開視線。 黎政廷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妳說想天天這樣,」他低聲說,「那就要聽話。」 芯蕾的胸口微微起伏,她看著那條牽繩,又看了看爸爸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有溫柔,也有不容拒絕的掌控。她低下頭,輕輕應了聲:「嗯。」 黎政廷的嘴角微微勾起,他伸手解開她頸上的粉紅項圈,換上那條更細的棕色皮項圈。皮質柔軟,貼著她的肌膚帶著微微的涼意,他調整了一下鬆緊,扣上金屬扣環,然後將牽繩另一端的皮環套進自己手腕,輕輕拉了一下——不重,卻讓芯蕾的頸子微微往前傾了傾 「好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肯定,「這樣,妳就是爸爸專屬的小母狗了。」 芯蕾跪坐在睡袋上,低著頭,目光落在自己胸前那條細細的棕色皮繩上,繩子延伸出去,另一端纏在爸爸的手腕上,隨著他微微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耳根發燙,心跳鼓動著,卻沒有伸手去碰那條牽繩,也沒有後退。 她只是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把身體往爸爸的方向靠近了點,額頭抵上他的胸膛,鈴鐺在寂靜的帳篷裡細細地響著。 --- 鈴鐺聲細碎地響著,芯蕾四肢著地,膝蓋壓進鬆軟的草泥裡。牽繩從她頸間垂落,另一端連著爸爸的手腕,她感覺得到那條繩子微微繃緊,像某種無形的牽引,把她釘在這片樹蔭下。 她不敢抬頭,視線裡只有自己撐在地面的手掌,和指縫間擠出來的青草汁液。 爸爸的腳步繞到她身後,停了下來。 「趴好。」他的聲音低低的,從她背後傳來,「屁股抬起來一點。」 芯蕾咬著下唇,順從地塌下腰,把臀部往後送了一些。這個姿勢讓她的臉頰發燙,晨風拂過她赤裸的背脊,她打了個細細的哆嗦,卻沒有縮回去。 爸爸的手掌落在她腰側,溫熱的掌心貼著她冰涼的肌膚,緩緩往下滑。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用指腹沿著她髖骨的輪廓輕輕摩挲,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聽見他褲子褪下的窸窣聲,心臟跳得又快又重。 隨即,她感覺到他貼了上來——溫熱的、堅硬的,抵在她微微張開的穴口。 她吸了一口氣,手指陷進草地裡,攥緊了那幾根青草。 「慢慢來。」爸爸的語氣帶著安撫,卻也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放鬆,爸爸進去了。」 他扶著她的腰,緩緩推進。芯蕾感覺自己被一寸一寸撐開,那飽脹的觸感從體內深處蔓延上來,她嗚咽著,額頭抵在草地上,聲音悶在泥土裡:「嗯……好脹……」 爸爸沒有停,繼續往裡送,直到完全沒入,才停下來喘了一口氣,「蕾蕾,說給爸爸聽,裡面什麼感覺?」 芯蕾的耳根燒得滾燙,她趴著,身體被他填滿,動也不敢動,過了半晌才擠出細細的聲音:「……裡面……裡面好熱……」 「大聲點。」爸爸的手掌收緊,扣住她的腰側,「爸爸聽不清楚。」 芯蕾咬著唇,羞恥與興奮交纏著湧上來,她撐著發軟的雙臂,聲音比剛才亮了些:「裡面好熱……爸爸……你裡面好熱……」 「乖。」爸爸的讚許低沉而溫柔,帶著明顯的愉悅,「蕾蕾說得真好。」 他開始動了——先是緩慢地退出,再沉沉地頂進去,每一次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處。芯蕾的呻吟斷斷續續地溢出來,她撐在地面的手臂開始發抖,膝蓋在草地上磨蹭著,卻沒有逃開的念頭。 牽繩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鈴鐺細碎地響著,混進她壓抑不住的喘息裡。 --- 芯蕾趴跪在草地上,膝蓋壓出深深的泥印,牽繩從頸間垂落,鈴鐺聲混著她細碎的喘息。爸爸的動作慢了下來,溫熱的掌心貼著她的腰側,沒急著動。 「換個姿勢。」他低聲說,牽繩微微繃緊,「跪好,把腿張開。」 芯蕾聽話地撐起身體,膝蓋往兩邊滑開,臀部抬高。晨風拂過她赤裸的背脊,她打了個哆嗦,卻沒有縮回去。爸爸的雞巴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滴落在草葉上 「抬頭,看著前面。」他繞到她身側,繩子牽著她的視線,「說——我是爸爸的小母狗。」 芯蕾臉頰發燙,嘴唇囁嚅了一下,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是……爸爸的小母狗……」 「大聲一點。」爸爸的指腹沿著她髖骨的輪廓輕輕摩挲,「說清楚。」 她咬著下唇,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卻清楚了些:「我是爸爸的小母狗。」 「乖。」他讚許地拍了拍她的臀肉,重新站到她身後,扶著雞巴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再說一遍,爸爸聽著。」 「我是爸爸的小母狗……」芯蕾重複著,感覺他緩緩推進,把她一寸一寸撐開,那飽脹的觸感從體內深處蔓延上來,她嗚咽著,額頭抵在草地上,「嗯……好脹……」 「屁股搖起來。」爸爸的手掌扣住她的腰,開始緩慢抽送,「邊說邊搖。」 芯蕾順從地晃動臀部,迎合他的節奏,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我是……爸爸的……小母狗……啊……」 「誰的小母狗?」他加快了些速度,掌心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爸爸的……小母狗……」她喘著氣,膝蓋在草地上磨蹭著,身體卻更熱切地往後送,「我是爸爸的……小母狗……」 「哪裡是?」他的指腹沿著她的背脊往下滑,停在腰窩處輕輕按壓。 「這裡……啊……」芯蕾被他頂到敏感處,聲音拔高了些,「小穴是爸爸的……奶子也是……整個身體……都是爸爸的……」 「乖女兒。」爸爸的語氣帶著滿意的笑意,抽送的節奏穩穩加快,「爸爸的小母狗,真聽話。」 芯蕾感覺體內那根硬物越插越深,每一下都碾過她最敏感的地方,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沾濕了膝下的草葉。她撐著地面的手臂開始發抖,呻吟聲混著鈴鐺聲在樹蔭下迴盪:「爸爸……好舒服……不要停……」 「不停。」他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脊,雞巴整根沒入,頂到最深處,「爸爸要把你操到高潮。」 芯蕾嗚咽著點頭,身體被撞得往前晃動,牽繩鈴鐺叮叮作響,她嘴裡不停重複著那句臺詞,聲音越來越順滑,像是從身體裡長出來的:「我是爸爸的小母狗……是爸爸的……小母狗……」 爸爸的呼吸粗重起來,扣著她腰的手收緊,抽送的節奏又快又深,每一下都把她釘在草地上。芯蕾感覺小穴裡那根雞巴脹得發燙,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她尖叫著,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高潮猛地席捲而來,她整個人癱軟在落葉上,小穴痙攣著絞緊體內那根硬物,淫水沿著大腿根淌進泥土裡。 爸爸低喘著,沒有抽離,只是撐在她身上,等她顫抖的餘韻慢慢平息。 芯蕾仰躺在落葉堆裡喘息,眼神迷離失焦,胸口劇烈起伏著,頸間的項圈鈴鐺還在輕輕晃動,爸爸仍在她體內,沒有抽離。 --- 溪水在晨光裡閃著碎光,淺淺地漫過圓潤的石頭,發出細碎的嘩啦聲。。黎政廷牽著繩子走在前頭,短褲捲到膝上,赤腳踩進水裡,冰涼的觸感讓他腳步頓了一下.。他回過頭,繩子輕輕扯了一下,芯蕾蹲踞在溪畔一塊大石上,赤裸的身子被晨光勾出一層淡金色的邊緣.。 「過來。」他聲音不高,帶著晨間特有的低啞,「站到水裡來。」 芯蕾眨眨眼,石頭上的青苔涼涼地貼著她的腳心.。她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地下了水,溪水淹過腳踝,冰得她縮了縮脖子..。 黎政廷沒催她,等她站穩了,才鬆開繩子,退開一步,目光落在她身上..。 「小狗想尿尿的時候,是怎麼做的?」 芯蕾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著下唇,圓潤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猶豫,下意識往四周看了看——林子裡安安靜靜的,只有溪水聲和鳥鳴.。 「這裡不會有人來。」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語氣溫溫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爸爸想看妳學小狗。」 她垂下眼,小小的胸膛起伏了幾下.。然後她慢慢彎下腰,雙手撐進淺淺的溪水裡,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她把一條腿慢慢抬起來,姿勢笨拙得像隻剛學走路的小狗,重心不穩地晃了晃,溪水順著她抬起的腿根滴落,在石面上濺開細碎的水花.。 黎政廷沒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芯蕾臉頰發燙,卻還是學著記憶裡狗兒的姿勢,將腿抬得更高些.。溫熱的液體從她身下淌出,落在溪石上,順著石面蜿蜒流進水裡,激起一點細微的聲響.。 她僵在那裡,耳朵燒得通紅,不敢抬頭去看爸爸的表情.。 一雙溫暖的手掌輕輕落在她頭上,帶著安撫的力道揉了揉她的髮心.。 「乖狗狗。」他聲音低低的,帶著笑,「學得真像。」 芯蕾的睫毛顫了顫,慢慢放下腿,整個人還泡在冰涼的溪水裡,心跳卻燙得厲害.。她仰起臉,濕漉漉的眼睛望向爸爸,那點遲疑和羞澀已經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被誇獎之後的、亮晶晶的笑意.。 --- 帳篷裡的氣燈把帆布染成一片昏黃,蟲鳴從紗網外鑽進來。芯蕾跨坐在爸爸身上,項圈上的小鈴鐺隨著她腰肢起伏發出細碎的聲響。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攀上頂端,小穴裡含著的雞巴硬燙得嚇人,按摩棒還壓在陰蒂上嗡嗡震個不停。 「爸爸……我不行了……」她帶著哭腔,腰卻被爸爸的手掌牢牢掐住,連逃都逃不了。 「再撐一下,乖女兒。」黎政廷的嗓音低啞,額角沁著薄汗,「爸爸還沒讓妳去完。」 他挺腰往上一頂,同時把按摩棒往她腿間壓得更深。芯蕾的背脊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拉長的嗚咽,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了爸爸滿腿。她軟著身子想趴下去,卻被爸爸扶住腰,逼著繼續搖晃。 「嗚……去了、又去了……」她的聲音斷成碎片,小穴一陣一陣絞緊,夾得黎政廷倒抽一口氣。 他等她這波痙攣稍稍平息,手一摟將她翻倒在睡袋上,雞巴從她體內滑出時帶出一灘水跡。芯蕾趴跪著,臉頰貼著睡袋,還在細細喘著,臀肉卻被爸爸從後掰開—— 「還沒完,」他扶著雞巴對準那張還在翕動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捅了進去,「這次用後面讓妳去。」 「啊——!」芯蕾的指尖攥緊睡袋布,膝蓋往前滑了半寸又被爸爸撈回來。他掐著她的胯骨,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猛力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作響。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裡那根滾燙的硬物和陰蒂上再度壓上的按摩棒——他又把開關推高一檔。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哭喊著,腰卻不由自主往後湊,臀肉貼著爸爸的小腹磨蹭。黎政廷俯下身,胸膛貼上她的背,嘴唇湊到她耳邊:「妳的小穴咬得這麼緊,哪裡像不要?」 --- 芯蕾醒來時,帳篷裡的晨光已經亮得刺眼了。她趴著,臉頰貼在睡袋的絨毛上,身上蓋著爸爸昨晚替她披上的薄毯。她眨了幾下眼,視線裡是爸爸盤腿坐在毯邊的背影。他手裡繞著那條棕色皮牽繩,繩子在他指間慢慢纏了一圈,又鬆開。 她沒出聲,撐起身子,赤裸的膝蓋在睡袋上挪了兩步,湊到他腿側,低下頭,用臉頰蹭了蹭他裸露的小腿肚,含糊地嘟囔:「爸爸早……」 聲音還帶著剛醒的黏糊,像小動物在討摸。 黎政廷低頭看她。芯蕾跪坐在他腳邊,長髮散了一背,項圈還安安穩穩地扣在頸間,因為睡了一夜微微歪了半寸。她仰著臉,眼睛還沒完全張開,卻已經把下巴擱在他膝蓋上,像隻等著指令的小狗。 他伸手,指腹拂過她鬢邊散落的碎髮,順勢滑到項圈上,把那半寸歪斜輕輕撥正。拇指在她喉嚨前方停了停,感受她吞嚥時細微的動作。 「今天第三天了。」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晨起的沉。「想不想跟爸爸去做更開心的事?」 芯蕾的眼睛慢慢亮起來,睡意像被晨光蒸散了。她沒問是什麼事,只是整個人往他懷裡靠了靠,赤裸的胸口貼上他盤起的腿側,下巴還擱在他膝蓋上,仰著臉看他。 「想。」她說,聲音軟軟的,沒有一絲猶豫,「爸爸帶我去哪裡都可以。」 黎政廷的指尖在她項圈邊緣慢慢摩挲,順著皮革的弧度滑到她頸側,輕輕按了按。他沒再多說什麼,只低低應了聲「嗯」,目光落在她仰起的臉上。 芯蕾就那樣跪坐著,仰頭望向爸爸,瞳孔裡映著帳篷縫隙漏進來的陽光,嘴巴微張,像在等待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