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蕾被高壯男人從後一把撈起,整個人像被拎小貓一樣離了床面。她還沒反應過來,雙腿就被分開成尿尿的姿勢,濕淋淋的小穴和屁穴同時暴露在昏紅燈光下。高壯男人的肉棒還插在她屁穴裡沒拔出來,就這麼撐著她往前走了一步、兩步,每走一步那根粗硬的肉棒就在她腸道裡攪動一下,頂得她肚皮發脹。 「啊……不要……這樣走……」她腳尖離地晃著,雙手胡亂抓住高壯男人的手臂,指甲陷進他肌肉裡——不對,她沒有指甲,她只是攥皺了他手腕上的皮膚。 矮胖男人站在床邊等著,粗短的雞巴已經硬得發亮,龜頭頂端滲著濁白的淫水。高壯男人把她抱到矮胖男人面前,兩根肉棒一前一後對準了她的兩個穴口,默契得像排練過一百遍。 「嗚……不要……」芯蕾搖著頭,長髮甩出濕漉漉的弧線,「太、太大了……」 她的抗議還沒說完,矮胖男人腰一挺,粗短的肉棒整根頂了進去——不是慢慢的撐開,是直接、狠、一口氣捅到底。她的小穴被撐到極限,穴口一圈嫩肉繃得發白,又脹又麻的快感從肚子深處炸開來,她仰頭尖叫出聲:「啊——!」 與此同時,高壯男人也同步挺腰,肉棒在她屁穴裡狠狠撞了一下,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同時頂住她的花心,把她夾在中間動彈不得。 「啊、啊、啊——」她張著嘴想說話,出口的全是破碎的浪叫,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矮胖男人的肚皮上。 她雙手撐著兩個男人的腰,想推開卻使不上力,反而被頂得往後一仰,整個人像被串在兩根肉棒上的肉串,只能隨著他們的節奏晃蕩。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像是達成某種默契,同時開始抽送——一個往前頂,一個往後抽,一個往後退,一個又往前捅,交替著、錯開著、不給她任何喘息的空隙。 「啊啊……不行……這樣、這樣太深了……」芯蕾的腰塌下去,又被高壯男人的手撈起來,整個人像斷線的木偶一樣被他們操控著,雙腳已經微微離地,全靠兩根肉棒和子宮撐著全身的重量。她覺得自己要被捅穿了,肚子裡又酸又脹,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兩個穴同時竄上來,把她的大腦攪成一團漿糊。 「嗚……爸爸……爸爸……」她哭著喊,轉頭去找父親的身影,淚水模糊了視線,只看見一個深灰色的影子靠在牆邊,手機鏡頭對著她,一動不動。 「爸爸……救我……好、好舒服……啊啊……」她語無倫次地喊著,不知道自己在求饒還是在求救,只知道身體被兩根肉棒同時佔有的感覺太滿、太脹、太爽,爽到她覺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矮胖男人低頭看著她濕淋淋的穴口被自己的雞巴撐開又合攏,淫水被搗成白沫,沿著會陰滴到床單上,「小妹妹,你裡面好會吸,夾得伯伯動不了。」 「屁穴也緊得要命,平常是不是很少被操?今天讓伯伯好好給你鬆一鬆。」 芯蕾羞得滿臉通紅,偏偏身體卻更興奮,兩個穴同時絞緊,夾得兩個男人同時倒抽一口涼氣。 「操,這小騷貨越說越緊。」矮胖男人罵了一句,掐住她的腰加速猛幹,粗短的雞巴像打樁一樣一下一下鑿進她花心,把她頂得整個人往上竄。 「啊、啊、啊、啊——」芯蕾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單音節的浪叫,奶子跟著節奏劇烈晃動,白嫩的乳肉甩出波浪般的弧度,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兩根肉棒上的蝴蝶標本,只能張開腿任他們幹,這種被強迫征服的感覺比平常任何一次調教都更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湧上來,她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穴口一陣一陣痙攣著絞緊 「嗚……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著,身體繃成一張弓,腳尖繃直——不對,她的腳尖離地晃著,只能無力地垂著,膝蓋抖得像是隨時會散架。 「去啊,去給伯伯看。」矮胖男人壞笑,故意放慢速度,粗大的龜頭在她穴口緩緩磨蹭,磨得她發癢、發燙、發狂,「叫大聲點,讓伯伯聽聽你高潮的聲音。」 芯蕾被吊在半空中,快感已經湧到頂點卻被這慢磨搞得不上不下,急得哭出來:「嗚……不要停……伯伯、伯伯求你……給我……」 「給你什麼?」矮胖男人逗她。 「給、給我……」她羞得說不出口,但身體比嘴巴誠實,腰肢自己動起來,主動往那根肉棒上湊,「給我……幹我……把我幹壞……」 高壯男人從後面笑出聲,肉棒在她屁穴裡狠狠頂了一下:「聽到了沒?小妹妹求我們幹她呢。」 矮胖男人也不再逗她,掐住她的腰重新加速猛幹,粗短的雞巴像要把她釘穿一樣一下一下捅進最深處,頂得她子宮都在發麻。 「啊——!去了!去了!」芯蕾仰頭尖叫,小穴猛地絞緊,一股淫水從穴口噴出來,澆在矮胖男人的雞巴上,又順著會陰滴到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漬。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一樣癱在兩個男人中間,只有屁穴還被高壯男人的肉棒撐著,裡面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痙攣著,像在挽留那根東西。 高壯男人被她高潮的餘韻絞得受不了,低吼一聲,加快速度在她屁穴裡猛插了十幾下,才拔出肉棒,濃稠的精液從她合不攏的屁穴口流出來,沿著會陰混進她還在淌淫水的小穴裡。 矮胖男人也拔出雞巴,在她大腿根上蹭了兩下,射出一股濁白的精液,噴在她小腹上,又沿著恥骨往下淌,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芯蕾癱在床上,雙腿大張,兩個穴口都被幹得合不攏,濁白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從身體裡流出來,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濕痕。她還在喘,胸口劇烈起伏著,奶子跟著一起一伏,乳尖上還沾著不知道是誰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轉頭看向牆邊——爸爸的手機鏡頭還對著她,紅色的錄影燈一閃一閃,像一隻沉默的眼睛,把她被兩個陌生男人幹到發浪的模樣清清楚楚地記錄下來。 她還沒回過神,第三個男人——那個精瘦的、一直沒碰她的男人——靠過來,蹲在她身邊,手裡拿著一個粉紅色的跳蛋,對著她濕淋淋的乳尖按下去。 「啊——!」 --- 芯蕾的意識還沒從上一波高潮的餘韻裡浮起來,身體就被猛地翻了過去。兩雙大手分別扣住她的腰側和髖骨,把她像個布娃娃一樣折成跪趴的姿勢——膝蓋陷進床墊,臉頰貼著濕透的床單,奶子垂在胸前隨著搖晃輕輕晃蕩。 後穴裡還殘留著方才被灌滿的黏膩感,那根剛剛才射過的肉棒就毫不留情地頂了上來。 龜頭抵住穴口,連預告都沒有地整根捅了進去。 「啊——!」 芯蕾的尖叫被床單悶住了一半,變成破碎的嗚咽。前穴裡那根還沒抽出去的肉棒同時往深處頂了一下,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擠壓在一起,把她窄小的腔道撐到了極限。她覺得自己像被從中間劈開了一樣,連呼吸都得從喉嚨裡一點一點擠出來。 「嗚……太、太滿了……」她含含糊糊地哭喊著,膝蓋在床單上打滑,想往前爬又被人按著腰拽回來。 後穴裡的肉棒先動了——粗壯的柱體往外退到只剩龜頭還咬在穴口,又猛地整根撞回來,頂得她整個人都往前撲了一下,前穴那根正好同時往裡插,兩根雞巴一進一出,像某種默契的齒輪咬合在一起,把她夾在中間反覆貫穿。芯蕾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撐滿、被填實、被來回抽送的知覺。 「啊、啊、嗯啊……」她的呻吟被頂得斷斷續續,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前方男人伸手往床頭牆壁上一摸,把那顆跳蛋從牆上摘下來,濕淋淋的膠體還沾著她乳尖分泌出來的淫水。他把跳蛋的檔位一口氣撥到最強,然後往她挺翹的奶尖上按下去—— 「啊啊啊啊啊——!」 芯蕾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腰猛地塌下去,又被人按著肩膀壓回來。那顆跳蛋貼在她敏感的乳尖上瘋狂震動,震得她半邊身子都麻了,酥麻感順著乳尖一路竄到小腹,又蔓延到兩條腿,連腳趾都跟著痙攣起來。 「不要、不要、太強了……」她搖著頭哭喊,聲音又尖又碎,卻夾著藏不住的歡愉。她嘴上喊著不要,屁穴卻絞得死緊,把後穴那根肉棒咬得動彈不得。後方男人悶哼一聲,一掌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肉響:「夾這麼緊,是想把老子吸乾?」 「沒有、沒有……」芯蕾含著淚搖頭,話還沒說完就被前穴那根肉棒頂到變調,變成一聲拖長的嗚咽:「嗯啊——」 前方男人低頭含住她被跳蛋震得發紅的乳尖,用牙齒輕磨那顆腫脹的乳頭,同時腰上加快速度,把雞巴往她穴裡猛頂。芯蕾被前後夾擊得快要瘋了——後面那根粗壯的肉棒抵著她的花心狠狠研磨,前面那根精瘦的肉棒則又快又準地戳著她穴口前壁那一塊最敏感的地方,跳蛋還在乳尖上嗡嗡作響,三處快感疊加在一起,把她僅剩的理智沖刷得一乾二淨。 「爸爸……爸爸……」她仰起頭,目光迷離地尋找著牆邊那個人影,聲音又軟又啞:「爸爸……蕾蕾要壞掉了……嗚……」 牆邊的椅子裡,黎政廷的手機鏡頭穩穩對著床上交疊的三具肉體,畫面裡芯蕾的雙穴被兩根肉棒撐得滿滿的,穴口被撐成一圈薄薄的肉膜,隨著抽送翻出嫩紅的內壁。他嘴角微微揚起,聲音低沉而平穩:「壞不掉,蕾蕾還撐得住。爸爸在看呢。」 芯蕾聽見他的聲音,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一樣,眼淚嘩地流下來,身體卻配合著兩根肉棒的節奏搖晃起來,主動把屁股往後送,讓後穴那根肉棒捅得更深:「嗚……爸爸說撐得住,就、就撐得住……」 後方男人被她這句帶著哭腔的順從話語激得呼吸粗重起來,雙手掐住她的腰,抽送的幅度猛地加大,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和噗嗤噗嗤的肉響。芯蕾的呻吟被頂得破碎不堪,連不成完整的句子:「嗯、嗯啊、不、不要那麼深——」她嘴上這樣喊著,前穴卻一陣陣地絞緊,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前方男人吐出她被吸得紅腫的乳尖,低笑一聲:「上面那張嘴說不要,下面兩張嘴可不是這麼說的。」他伸手往下探,指腹按住她充血腫脹的陰蒂,配合著抽送的節奏揉弄起來。 「啊、啊、啊——」芯蕾的哭喊聲拔高了一個八度,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弦,腰痙攣著往上弓,又被後方男人按著肩膀壓回去。她覺得自己像被丟進滾燙的熱水裡,快感從每一個毛孔裡滲進來,把她整個人淹沒,連呼吸都帶著顫抖。 後穴那根肉棒忽然加快速度,像某種失控的機器一樣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擊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撞得她眼前一陣一陣發白。「嗚……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著,聲音又啞又碎:「蕾蕾要去了……爸爸、爸爸——」 黎政廷的手機鏡頭推近,畫面裡她仰起的臉滿是淚痕,嘴巴大張著,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淌,眼神已經渙散得對不上焦。他聲音依然平穩:「去吧。爸爸錄著呢。」 芯蕾在聽見這句話的瞬間,整個人猛地繃緊,前穴和後穴同時絞死,夾得兩根肉棒動彈不得,身體像觸電一樣痙攣著,嘴裡發出拔高的尖叫:「啊啊啊——」 --- 芯蕾趴跪在床上,身體還在高潮餘韻裡微微抽搐,前後兩穴裡那兩根肉棒同時抽了出去,帶出一灘黏膩的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她軟著腰想趴下去喘口氣,卻被一雙大手從腋下撈起來,整個人被翻了個面,臉頰陷進枕頭裡,屁股被高高翹起。 「換我了。」一個陌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 她迷迷糊糊地回頭,看見那個一直站在旁邊等的高壯男人正握著自己的陽具,龜頭在她臀部蹭了兩下,然後一隻大掌揚起——「啪!」 掌心狠狠搧在她左邊臀瓣上,白皙的皮膚瞬間浮起一片紅印。她嚇了一跳,驚叫出聲:「啊!」還沒反應過來,右邊臀瓣又挨了一掌,「啪!」清脆響亮,震得她整個屁股都在發麻。 「嗚……伯伯……」她扭過頭想求饒,卻被一隻手按在後頸,壓著她趴回枕頭裡。緊接著一根硬燙的肉棒抵上她濕淋淋的穴口,沒有給她任何緩衝的時間,猛地一口氣貫了進去——「啊啊啊——!」 那根雞巴比前兩個男人的都粗,頂開她腫脹的穴肉直往深處鑽,一下子撞到她花心,又硬又燙,撐得她穴口發白,連小腹都隱隱發酸。她手指猛地攥緊床單,腳跟繃直,整個人像被釘在床上一樣動彈不得。 「嗚……伯伯……太、太深了……讓、讓我休息一下……」她帶著哭腔求饒,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 那男人卻像是沒聽見,按著她的腰就開始猛幹——粗大的陽具整根抽出又整根搗入,每一次都撞到她子宮口,把她整個人往床頭頂去,床墊發出沉悶的聲響。 「休息什麼?」那男人喘著粗氣,語氣帶著笑意,「才剛開始呢。」 旁邊兩個男人靠了過來,一個在她身側蹲下,伸手揉著她被跳蛋刺激得挺立的奶頭,另一個繞到她面前,挺著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湊到她嘴邊。 「對啊,小騷貨,剛才不是叫得挺大聲嗎?現在怎麼求饒了?」蹲在她身側的男人捏著她腫脹的乳尖,笑道,「快用力幹死她,讓這小騷貨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肉棒。」 芯蕾被夾在中間,嘴裡剛被塞進一根雞巴,後穴又被猛幹著,腦子一片空白。她含著那根腥鹹的肉棒,舌頭被動地舔著龜頭,喉嚨裡發出嗚咽聲,眼淚從眼角滑落,卻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感。 身後的撞擊越來越快,每一記都又深又重,頂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動,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波浪。她嘴裡那根肉棒的男人低喘一聲,挺腰在她嘴裡抽動起來,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她嗆得咳嗽,眼淚流得更兇——卻在咳嗽的收縮間,身後的雞巴撞到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腳尖繃緊,穴肉絞著那根肉棒痙攣起來。 「嗚嗚——」她夾著男人嘴裡的雞巴高潮了,淫水從穴口噴濺出來,灑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身後的抽插卻沒停,仍舊高速貫穿她痙攣中的小穴,每一次頂弄都把她推上更高的浪尖,她覺得自己像被釘在肉棒上,連呼吸都被撞散了。 「啊、啊、啊、——」她哭叫著,聲音已經不成調,被男人頂得支離破碎,翻著白眼,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沾濕了下巴。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只覺得整個下半身都麻了,連尿意都控制不住——一股熱流從她腿間噴湧而出,灑在床單上,沿著大腿往下淌 「操,尿了!」身後的男人興奮地罵了一句,抽插得更猛,每一下都狠狠搗進她子宮口,頂得她整個肚子都在發酸,「幹死你這個小騷貨!」 芯蕾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耳朵裡嗡嗡作響,眼神渙散,嘴裡那根肉棒不知什麼時候抽了出去,她軟軟地趴在床上,只剩下屁股被男人高高提著,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貫穿。她連叫都叫不出來了,只剩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身體跟著顫抖,淫水混著尿液沿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浸得濕透 「唔……好、好深……」她迷迷糊糊地呻吟,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不、不行了……要壞了……要被幹壞了……」 「壞不了,你爸爸不是說你撐得住嗎?」男人喘著粗氣,伸手抓住她兩隻手腕,往後一拉——芯蕾上半身被迫挺起來,胸脯往前挺,奶子晃著,她整個人像被騎在身下一樣,被動地承受著身後的撞擊 「啊!不要!太深了——」她尖叫著,眼淚飆出來,卻覺得花心被頂得發麻,一種酥癢的快感從脊椎一路竄到頭頂,她整個人都在發抖,穴肉卻絞得更緊,像是捨不得那根肉棒離開似的 「看看你女兒,多騷。」男人低笑著,撞擊得更用力,「夾得這麼緊,明明爽得要死還叫不要。」 芯蕾已經完全聽不見他在說什麼了,視線渙散,只看見床頭櫃上手機的錄影紅燈一閃一滅——爸爸站在床邊,手機換成橫式,鏡頭正對著她的小穴,拍著那根粗壯的雞巴在她腫脹的穴口抽插的畫面,連穴肉被翻出來又帶回去的細節都拍得清清楚楚。 她癡癡地看著鏡頭,不知道該躲還是該迎合,身體卻已經自己動起來,腰肢微微搖著,迎著身後的撞擊 爸爸的鏡頭跟著她的動作移動,從她腿間緩緩往上,拍過她潮紅的臉頰、渙散的眼神、微微張開喘息的嘴唇,最後停在她翻著白眼的淫蕩表情上——她整個人被男人拉著手腕挺起身,奶子隨著撞擊晃動,眼神又空又媚,像一隻被徹底操壞的母狗 正在幹她的男人還故意把她的手腕拉得更緊,讓她的整個上半身被迫挺得更高,胸口完全敞開在鏡頭前,連乳尖上跳蛋留下的紅痕都清清楚楚——爸爸的鏡頭穩穩地對著她,把她這副騷樣完整地拍了下來。 --- 芯蕾的意識像是被搗爛的果肉,混濁而黏稠。三個男人在她體內輪流進出,像在享用一頓不會結束的盛宴。她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翻過身、第幾次被抬高腰臀、第幾次被不同的肉棒填滿又抽空。 她只知道自己的小穴已經腫到幾乎失去知覺,但每一次插入仍然帶來一陣尖銳的快感,像被電擊一樣從穴口竄到脊椎,再炸開在腦子裡。 男人們輪流換位,喘息聲、肉體拍擊聲、她自己的哭喊聲混在一起,成了一團黏稠的噪音。 她的奶子被人從後面握住揉捏,乳尖被掐得發麻;有人把手指塞進她嘴裡,她下意識地含住吸吮,嘗到汗味和精液的腥氣;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聽話,舌頭自動纏上去,像在討好。 「換邊。」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接著她被攔腰抱起,雙腿被分開架到某個冰涼的架子上。 她勉強撐開眼皮,視線模糊地看見一座奇怪的椅子——八爪椅,椅面鋪著深紅色的皮革,兩側有高高的腿架,椅背可以調整角度,此刻她被放上去,雙腿被拉開架到兩側的支架上,膝窩卡進軟墊裡,腳踝被綁帶固定住,動彈不得。 她的下半身完全敞開,對著房間裡所有的目光,穴口還在淌著混濁的液體,沿著會陰流到椅面上,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 「這樣好幹多了。」一個男人笑著說,手掌拍在她膝蓋內側,她整條腿反射性地一縮,卻被綁帶拉回來,動彈不得。 接著她感覺有肉棒抵住穴口,碩大的頂端在腫脹的唇瓣間滑動了兩下,然後一口氣捅了進來——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尖細的嗚咽,指甲攥緊了皮革椅面,「啊……太深了……」 「才剛開始呢。」男人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椅背裡陷,奶子跟著劇烈晃動,晃得她眼前一陣一陣發白。 另一個男人繞到她面前,把硬得發燙的肉棒湊到她嘴邊,龜頭蹭過她的嘴唇,「張嘴。」 她下意識地張開嘴,含住那根粗大的陽具,舌頭在頂端繞了一圈,聽到男人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然後開始在她嘴裡抽送起來,節奏和身後的男人同步——一前一後,一進一出,她像一個被兩端同時使用的玩具,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晃動的奶子上。 第三個男人站在旁邊,手裡握著自己的肉棒快速套動,偶爾俯下身把龜頭湊到她臉邊,在她被嘴裡的肉棒頂得無法呼吸時,把精液射在她臉頰和眼皮上,黏稠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顴骨滑落,滴在她自己的淫水裡。 她眨了眨眼,睫毛被精液黏成一綹一綹的,視線更加模糊,只看得見男人們模糊的輪廓和她爸爸站在床邊的身影——手機鏡頭對著她,紅點閃爍。 「爸爸……」她含著嘴裡的肉棒,含糊地喊,聲音被堵成破碎的呻吟,「爸爸……救我……」 爸爸沒有動,只是微微偏了偏鏡頭,像是在找更好的角度,聲音溫和平靜:「撐住,乖女兒,你撐得住。」 她撐不住。她覺得自己快要被幹穿了,穴肉被翻攪到外翻,每一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像是她自己已經成了一團被搗爛的肉泥,只剩下被填滿和抽空的循環。她高潮了一次,兩次,三次——她不知道次數,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讓她的身體更軟、更敏感,下一次插入變得更難以忍受,卻又更讓人貪婪。 男人們輪流換位,在她體內射了一次,又一次,溫熱的精液從穴口湧出來,又被下一根肉棒堵回去,在她小腹裡攪成混濁的熱液體。 她不知道自己被幹了多久,只知道房間裡的燈光從明亮變成昏黃,又變成黑暗,只剩下床頭一盞小燈亮著,她的聲音已經啞到幾乎發不出來,只剩下喉嚨裡破碎的氣音。 「換個玩法。」一個男人說,把她從八爪椅上解下來,她整個人癱軟,雙腿幾乎站不住,膝蓋抖得像篩子,穴口還在往外淌著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地毯上,留下一道深色的痕跡。 男人們把她架到房間角落的一個木馬旁——那是一匹深色的木馬,馬背正上方豎著兩根粗大的按摩棒,表面佈滿密集的顆粒,底座連著一個搖桿,可以手搖讓按摩棒旋轉。 她看著那兩根按摩棒,瞳孔縮了縮,身體往後縮,「不要……拜託……我受不了了……」 「你爸爸說你可以的。」一個男人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往木馬上壓,另一個男人扶著她的腰,對準位置——她感覺冰冷的按摩棒頂端抵住穴口,然後身體往下沉,那根佈滿顆粒的棒子一寸一寸地沒入她腫脹的穴道,顆粒刮過內壁,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反射性地夾緊,卻只讓那根棒子嵌得更深,卡在她體內,頂端抵住最深處那個柔軟的點,她的小腹一陣痙攣,幾乎立刻就要高潮。 「啊……不行……太深了……」她趴在馬背上,雙手攥著馬耳的邊緣,指節泛白,腳尖繃直,腰卻不自覺地往下沉,像在迎合那根棒子。 「還沒開始轉呢。」一個男人笑著說,手握住搖桿,開始轉動——按摩棒在她體內緩慢地旋轉起來,顆粒刮過每一寸內壁,像無數根小手指在裡面攪動,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尖叫,「啊啊啊——不要——停——」然而男人沒有停,反而越轉越快,那根棒子在她體內高速旋轉,頂端抵住她的花心,像要把她的肚子從裡面攪爛,她的小腹一陣劇烈的收縮,穴肉絞緊了那根棒子,卻無法阻止它旋轉,她只能趴在馬背上顫抖,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馬鞍上,眼睛翻白,意識在快感的浪潮裡被沖得七零八落。 「換我換我!」另一個男人擠過來,接手搖桿,轉得更用力,速度更快,芯蕾的哭喊變成破碎的氣音,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奶子在馬鞍邊緣晃蕩,乳尖脹得通紅,她感覺自己像是被釘在那根棒子上,從裡到外都被攪爛,只剩下快感——純粹的、暴烈的、無處可逃的快感——她高潮了,穴肉痙攣著絞緊那根旋轉的棒子,淫水沿著棒身流下來,滴在地毯上,匯成一灘水窪,她整個人癱軟在馬背上,只剩下細微的抽搐。 「再來再快!」第三個男人接過搖桿,用力轉動,速度比前兩個更快,那根棒子在她體內幾乎成了一團模糊的殘影,顆粒刮過內壁的觸感變成連續不斷的震顫,她感覺自己整個下半身像是被點燃了,從穴口到小腹都燒成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根旋轉的棒子在她體內攪動,攪碎了她最後一點理智——她哭喊著,聲音卻啞到幾乎聽不見,身體劇烈痙攣,穴肉絞緊了棒子,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濺出來,澆在地毯上,她整個人像斷線的傀儡一樣癱軟在馬背上,再也動彈不了。男人們這才停了手,搖桿慢慢停下,那根棒子在她體內緩慢地停止旋轉,她感覺內壁的顆粒一顆一顆滑過腫脹的穴肉,每一顆都像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一切,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整個人縮在馬背上,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三個男人喘著氣,互相看了一眼,笑了起來,開始穿褲子、拉上拉鍊,繫好皮帶,「你女兒真夠勁。」其中一個拍了拍她爸爸的肩膀,語氣裡帶著讚歎,「下次有這種好康的,再叫我們。」 爸爸放下手機,微微笑了笑,語氣溫和:「辛苦你們了。」 男人們陸續走出房間,門在他們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房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芯蕾細微的喘息聲和床頭燈發出的嗡嗡聲。她趴在木馬上,全身赤裸,只剩下頸間的項圈,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穴口腫脹到幾乎合不攏,精液和淫水沿著棒身滴落,在地毯上匯成一灘深色的水漬,她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把臉埋在馬鞍上,呼吸急促而破碎,眼淚混著汗水和精液,在她臉頰上留下縱橫交錯的痕跡。 她聽著爸爸的腳步聲走近,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撫過她的背脊,從肩胛一路滑到腰窩,來回摩挲,像在安撫一隻被玩壞的玩偶,她的身體在觸碰下反射性地一縮,卻又下意識地往他手心裡蹭了蹭,像在討好,像在確認他還在——她微微側過頭,視線模糊地看向他,看見他手中那支手機的螢幕還亮著,錄影的紅點一閃一閃,鏡頭正對著她——對著她滿身精液、眼神渙散的淫亂模樣——她看著那顆紅點,身體深處卻湧起一陣熱流,連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羞恥還是別的什麼,她只知道她沒有躲開,只是癱軟在木馬上,讓爸爸的鏡頭完整地記錄下她此刻的模樣——被三個男人輪流玩弄到癱軟、被按摩棒攪到高潮噴水、像一隻被徹底使用的玩具一樣,再也沒有力氣動彈——她的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抹來不及收起的弧度,像是哭,又像是笑,像是已經徹底壞掉了,再也回不去了。 --- 浴缸裡的水已經換過一輪,溫熱的清水漫過芯蕾的胸口,她靠著缸壁,雙腿大張,任由父親的手指帶著毛巾探進她體內。 黎政廷蹲在浴缸邊,襯衫袖子捲到肘上,褲管也濕了一截,卻絲毫不以為意。他一手託著蓮蓬頭,一手裹著濕毛巾,仔細地將殘留在她穴口和屁穴裡的白濁一點一點摳出來。 「爸爸……」芯蕾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是自己的,帶著狂歡後的倦意和某種遲來的羞恥,「我剛才……是不是太淫蕩了?」 黎政廷抬眼看她,嘴角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怎麼突然這麼說?」 芯蕾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些乾涸後結成薄痂的痕跡——胸口、小腹、大腿上都有,像是被人用各種方式標記過一遍。「就是……你明明在旁邊看,我卻……我卻自己玩得那麼開心,連你都忘了要一起……」她越說越小聲,耳根燙得發紅,「還說了好多……好下流的話,那些伯伯隨便摸我兩下我就……」 她沒說完,把臉埋進掌心。 黎政廷放下毛巾,伸手撥開她濕漉漉的瀏海,語氣裡帶著寵溺:「妳覺得爸爸生氣了?」 芯蕾從指縫裡偷看他,搖了搖頭:「可是我自己覺得……好像真的太過分了。明明平常在家裡跟爸爸做的時候都不會這樣,結果今天被那麼多根……」 「被那麼多根什麼?」 芯蕾的臉更紅了,聲音幾乎是氣音:「被那麼多根肉棒插著,我就什麼都忘了……好像變成另一個人一樣。」 黎政廷低聲笑了出來,手掌覆上她的頭頂,輕輕揉了揉:「那妳喜歡嗎?」 芯蕾猶豫了一下,還是誠實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急急補了一句:「可是我只喜歡跟爸爸一起的時候這樣!那些伯伯……那些伯伯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只是拿來用的。」她說完自己先愣住了,像是被自己說出口的話嚇到,又低下頭去。 黎政廷沒有接話,只是繼續替她清洗,手指裹著毛巾在她穴口裡轉了一圈,帶出更多白濁。芯蕾被那動作弄得輕哼一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沒有合攏雙腿。 「爸爸……」她沉默了一陣,又開口,聲音軟軟的,「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奇怪?明明有爸爸了,還那麼喜歡被別的男人看、被別的男人摸……剛才還那麼主動地跟那些伯伯說那些話……你會不會覺得我……」 「覺得妳什麼?」 「覺得我……天生就是個騷貨?」 黎政廷停下動作,看了她好一會,然後伸手從洗手檯邊拿起那條粉紅色項圈,在她面前晃了晃:「妳是爸爸的騷貨,不是別人的。」 芯蕾愣了一下,隨即眼眶微微泛紅,嘴角卻彎了起來:「那爸爸……下次還會帶我來嗎?」 「帶妳來做什麼?」 「帶我來……」她聲音越說越小,帶著羞恥卻又藏不住期待,「帶我來讓更多的伯伯幹……讓爸爸在旁邊看……」 黎政廷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把項圈重新扣回她頸間,指腹在她鎖骨下方的皮膚上輕輕摩挲。那條皮質項圈貼著她溫熱的肌膚,像一個無聲的答案。 芯蕾被那動作安撫到,整個人軟了下來,靠進他懷裡:「爸爸……我剛才真的以為你會生氣,因為我玩到忘了你……可是你都沒有,還幫我洗得那麼乾淨……」 「爸爸為什麼要生氣?」黎政廷低頭親了親她的髮頂,「妳玩得開心,爸爸就開心。」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總覺得……」芯蕾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我總覺得自己好像太貪心了,明明有爸爸了,還想要那麼多……那麼多根肉棒……是不是很不知足?」 黎政廷低聲笑了,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妳想要玩,爸爸就讓妳玩個夠。一開始爸爸還擔心,妳是不是為了討好爸爸才騙我說想被別的肉棒幹,怕妳其實不喜歡,只是硬撐著。」 芯蕾猛地抬起頭來:「才沒有!我是真的……真的……」 「真的什麼?」 「真的看到大肉棒就……」她說到一半,自己也覺得好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忘記爸爸了。」 黎政廷被她那反應逗得笑出聲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那爸爸以後可要多帶妳見見世面,讓妳多看幾根大肉棒,看妳還會不會把爸爸忘了。」 芯蕾聽完,嘴角偷偷彎了起來,整個人窩進他懷裡,像隻被順毛的貓,心裡那顆懸著的結,終於一點一點地化開了。浴缸裡的水溫還溫著,她靠著父親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覺得自己好像終於可以安心地當爸爸的公用肉便器了——不是嘴上說說的那種,而是真的、隨時隨地,爸爸想把她交給誰,她就張開腿讓誰用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