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斜斜地切過客廳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光帶。鬆餅機發出「啪」的一聲輕響，蒸氣裊裊升起，混著奶油和麵粉的甜味在空氣裡擴散開來。 芯蕾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踮著腳尖從櫃子裡拿出盤子。她身上只穿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下擺堪堪蓋住大腿，隨著她伸手的動作微微往上掀，露出底下光潔的肌膚——從腰以下，什麼都沒穿。 這是她自己提的。 芯蕾把鬆餅鏟到盤子上，想起三天前那個晚上，她跪坐在客廳地毯上，絞著手指對坐在沙發上的爸爸開口：「爸，我在家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穿褲子？」 她記得自己說這句話時，心跳得飛快，聲音又小又含糊，幾乎要吞進喉嚨裡。爸爸放下手中的平板，目光從螢幕移到她身上，頓了兩秒，眉頭微微挑起，卻沒有立刻回答。 「妳說，在家裡不穿褲子？」他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確認的意味。 她點頭，臉頰發燙，卻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就是……在家裡嘛，反正只有我們兩個……而且，這樣爸爸想什麼時候摸我、想用什麼東西插進來，都比較方便……」 她越說越小聲，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含在嘴裡吐出來的。她偷偷抬眼去看爸爸的表情——他沒有生氣，也沒有嫌棄，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種她說不清楚的、沉沉的東西。過了幾秒，他嘴角微微彎起，低聲說：「妳這個想法，倒是比爸爸還激進。」 芯蕾不知道他那句話是誇獎還是別的什麼，但她感覺得到自己下腹湧起一股熱意。後來爸爸沒有反對，只是摸了摸她的頭，說「那就照妳說的辦」。從那天起，她在家的時候，下半身就一直是光著的。 芯蕾把鬆餅端到茶几上，彎腰放下盤子時，T恤下擺往上滑，露出整個光裸的臀部和腿間。她直起身，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然後是爸爸低沉的嗓音：「一大早就在弄早餐？」 她回頭，爸爸站在客廳和廚房的交界處，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居家襯衫，袖口捲到小臂，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他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移，掃過她裸露的下半身，停了一瞬，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嗯，想說週末早上，弄點好吃的給爸爸。」芯蕾站直身子，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晃了晃身體，下半身毫無遮攔地對著他。 爸爸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他伸手，指腹沿著她的腰線輕輕滑下，落在她光裸的臀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芯蕾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反而微微仰起臉，眼睛裡帶著水光看他。 「三天前那個外送員的事，」爸爸突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氣，「妳還沒跟爸爸說清楚。」 芯蕾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他說的是什麼。她的臉頰瞬間燒起來，垂下眼睫，聲音含糊：「我……我那天不是說了嗎……」 「妳是說了一些。」爸爸的手從她臀側移開，走到沙發前坐下，端起咖啡啜了一口，抬眼看著她，「但妳沒說清楚——他射在妳身上的時候，妳是什麼感覺？」 芯蕾咬住下唇，站在原地，雙手無意識地揪著T恤下擺。她記得那一幕——外送員在她面前拉開褲鍊，粗大的陽具彈出來，她的身體比理智更快地興奮起來，然後溫熱的液體噴在她小腹上，沿著她寫著「公眾肉便器」的字跡往下淌。她當時沒有反抗，甚至沒有想過要反抗。 「說給我聽。」爸爸的聲音不高不低，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沉穩，「一邊摸著自己，一邊說。」 芯蕾的心跳猛地加快。她看著爸爸，他坐在沙發上，姿態閒適，像在等一個學生回答問題。她深吸一口氣，慢慢把手伸進T恤下擺，指尖沿著小腹往下滑，觸到腿間那片已經微微泛濕的柔軟。 她的手指開始緩慢地揉弄，聲音斷斷續續：「我……我當時覺得……自己真的變成公眾肉便器了……被陌生人射在身上，我沒有躲，也沒有推開他……反而覺得……」 「覺得什麼？」爸爸追問。 「覺得興奮……」芯蕾的聲音細如蚊蚋，手指的動作加快了些，「我甚至……甚至幻想他把我壓在地上，直接插進來……我當時想，如果他要強姦我，我也不會反抗……「因為我是爸爸認證的公用肉便器……誰都可以用……」」 她說完最後一句話時，手指已經沾滿了滑膩的汁液。她滿臉通紅，眼睛濕潤地看著爸爸，像是在等他的裁決。 爸爸放下咖啡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低頭看著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然後低低地笑了一聲：「妳啊，真的是徹底壞掉了。」 芯蕾的心臟猛跳了一下，不知道他這句話是褒是貶。但下一秒，爸爸的手鬆開她的下巴，語氣轉為溫和：「不過，壞得好。」 他轉身走回臥室的方向，沒過多久，手裡多了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淺藍色連身長裙。他把裙子遞到她面前：「今天爸爸獎勵妳——帶妳出門走走。」 芯蕾接過裙子，展開一看，是一件寬鬆的棉質長裙，裙擺垂到腳踝，看起來再普通不過。她疑惑地抬頭：「出門？」 「嗯，去市集走走。」爸爸說，語氣輕描淡寫，「人多的地方，妳穿這件裙子去，裡面什麼都不許穿，內褲也不準。」 芯蕾一愣，隨即下腹湧上一股熟悉的熱意。她的手指攥緊了裙子的布料，聲音有些發顫：「裡面……什麼都不穿？」 「對。」爸爸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掌控的滿足，「讓更多人看看，這隻肉便器的樣子。」 芯蕾咬住下唇，低頭看著手裡的裙子，心跳如擂鼓。她聽見自己說：「好。」 她當著爸爸的面脫下T恤，赤裸著身體把那件短裙從頭上套下去。布料順著她的身體滑落，輕柔地貼在腰臀上，裙擺堪堪蓋住大腿一半的位置。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從外面看，只是一件普通的淺藍色短裙，誰也不會想到底下什麼都沒穿。 爸爸走過來，繞到她身後。他的手指捏住裙擺，慢慢往上撩，一寸一寸地，直到裙擺堆在她腰際，露出底下光潔的下身。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赤裸的腿間，她感覺得到爸爸的目光在那裡停了一瞬。 「嗯，確認過了。」爸爸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輕輕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裡面真的什麼都沒穿。」 芯蕾的臉頰燒得通紅，雙腿微微併攏，卻還是乖乖站著讓他檢查完。她點頭，聲音細如蚊蚋：「嗯……我會乖乖聽話的。」 --- 市集入口的人潮比芯蕾想像中還要多。叫賣聲、笑鬧聲、油炸食物的滋滋聲混成一片，各種氣味交織在一起，她下意識往爸爸身邊靠了靠，手被他牢牢握在掌心裡。 「人多吧？」黎政廷低頭看她，聲音裡帶著笑意，「跟著爸爸走，別走丟了。」 芯蕾點點頭，長裙的布料隨步伐輕輕拂過她的大腿，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神經繃緊一分。裙下空無一物，風從裙擺鑽進來，涼意貼著皮膚竄上，她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因為夾緊的動作讓裙擺貼合臀縫，布料的觸感反而更清晰地提醒她——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她咬住下唇，臉頰發燙，步伐不自覺縮小。 「怎麼了？」黎政廷停下腳步，回頭看她，目光掃過她微紅的臉頰，「不舒服？」 「沒有……」芯蕾小聲說，眼神飄開。 黎政廷沒追問，只是微微勾起嘴角，伸手將她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冰涼的指尖擦過她頸側皮膚，芯蕾輕輕一顫，還沒反應過來，領口已經鬆開，寬鬆的長裙領子順勢滑開一些，裡面的風景若隱若現。 「這樣涼快些。」他語氣平淡，像是隨手幫她整理衣服。 芯蕾低頭看了一眼——領口敞開的角度正好讓裡面的春光有機會洩漏，她沒穿內衣，潔白的胸脯從領口看進去一覽無遺，粉嫩的乳頭就藏在布料邊緣，只要角度稍微傾斜，就會被人看見。 她的心跳猛地加快，伸手想拉緊領口，卻被爸爸的眼神制止。 「走，帶妳去逛逛。」他牽著她往前走，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 芯蕾只能乖乖跟上，一手被爸爸牽著，另一手不自覺攥著裙側的布料，領口敞開的涼意和裙下空無一物的觸感疊加在一起，讓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卻又隱約有種奇異的興奮從心底冒出來。 黎政廷帶著她慢慢走過幾個攤位。賣糖炒栗子的攤子冒著熱氣，旁邊賣手工餅乾的老闆娘熱情地招呼他們試吃。芯蕾低著頭，咬了一口餅乾，甜味在嘴裡化開，她稍微放鬆了一些，抬頭對老闆娘笑了笑。 「妹妹長得真漂亮。」老闆娘笑著說。 芯蕾臉一紅，下意識往爸爸身後縮了縮，卻聽到爸爸從容地回應：「是啊，她從小就乖巧。」 那句話像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她心底的弦。芯蕾低著頭，嘴角卻不自覺微微上揚，裙下的濕意似乎又濃了一些。 他們繼續往前走，經過一個射氣球的攤位。黎政廷停下腳步：「想玩嗎？」 芯蕾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老闆遞來玩具槍，她接過，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她抬起手瞄準，卻因為緊張怎麼都對不準，連開了幾槍都落空。 「手要穩一點。」黎政廷從她身後靠近，胸膛貼上她的後背，大手覆上她握槍的手，帶著她調整角度，「呼吸，慢慢來。」 他的聲音貼著她耳畔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芯蕾心跳加速，手指微微顫抖，卻在他的引導下穩住，扣下扳機——氣球破了。 「中了！」老闆笑著鼓掌，「妹妹運氣不錯，挑個小禮物吧。」 芯蕾紅著臉挑了一隻小絨毛兔，抱在懷裡，覺得手心全是汗。爸爸的手還搭在她肩上，帶著她離開攤位。 「好玩嗎？」他問。 「嗯……」芯蕾低著頭，聲音小小的，懷裡的小兔子被她抱得緊緊的。「可是剛剛好緊張……」 「緊張什麼？」黎政廷的聲音帶著笑意，「妳做得很好。」 那句話又讓她的心臟輕輕跳了一下。 他們繼續往前走，在某個手工飾品的攤位前停下。攤位上擺滿了各種顏色的編繩、珠子和小吊飾，老闆娘是個中年婦女，笑容親切。 「來看看，可以自己動手做喔，做一條獨一無二的項鍊帶回去。」她熱情招呼。 黎政廷牽著芯蕾坐下，指了指攤位上琳瑯滿目的材料：「選一條喜歡的繩子，爸爸陪妳做。」 芯蕾看了看，選了一條淺粉色的編繩，又挑了一顆小小的愛心吊飾。老闆娘遞來工具，教她怎麼把繩子編成結。芯蕾低著頭，手指笨拙地繞來繞去，好幾次繩子從指尖滑掉。 「這樣。」黎政廷從她身後伸手，大手覆上她的小手，帶著她一格一格地編，「先穿過去，再拉緊。」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溫熱的體溫隔著布料傳過來。芯蕾的耳根發燙，手指在他的引導下慢慢動作，繩結終於像樣了。 「做好了。」老闆娘笑著讚嘆，「妹妹手真巧，這條項鍊很漂亮呢。」 黎政廷接過編繩，替她戴上。粉紅色的繩子貼著她頸側，愛心吊飾垂落在領口敞開的邊緣，冰涼的觸感碰到皮膚，芯蕾輕輕顫了一下。 「真好看。」老闆娘看著他們，笑容溫暖，「你們父女倆的感情可真好。」 黎政廷微笑點頭，語氣從容：「是啊，芯蕾最聽話了。」 芯蕾的呼吸一滯。那句話在陌生人面前說出來，像是某種公開的肯定，也像是某種無形的標記。她的臉瞬間漲紅，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口，可是——她發現自己竟然湧起一股愉悅，像是被稱讚的孩子，想要表現得更好。 她低下頭，指尖不自覺摸上頸間那條編繩，愛心吊飾貼著皮膚，涼涼的。裙下的濕意比剛才更濃了，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反應，小穴微微收縮著，像是某種無聲的渴求。 「謝謝老闆娘。」黎政廷起身，牽起她的手，「走吧。」 芯蕾被他拉著離開飾品攤，低著頭，脖子上的項鍊隨步伐輕輕敲擊著她的鎖骨位置，一下一下，像某種小小的提醒。她想起家裡那條粉紅色的皮質項圈，也是這樣貼著她的脖子，標記著她屬於誰。 這條親手做的編繩項鍊，就像家裡的項圈一樣——吊飾是顆愛心，隨著她的步伐輕敲著肌膚。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已經濕到在長裙下微微顫動了，每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濕意貼著大腿滑開。 她默默握緊爸爸的手，沒有說話。 --- 人潮從攤位間湧過來，帶著烤香腸的油煙和炸物的熱氣。芯蕾跟著爸爸離開飾品攤，指尖還摸著領口的愛心墜飾，銀片被體溫焐得發燙。她裙下空蕩蕩的，上午的陽光從棚架縫隙漏下來，照在裸露的大腿上，涼意一陣陣往上竄。 爸爸牽著她拐進小吃攤旁的長椅區。這裡攤販擠得更密，叫賣聲此起彼落，幾個阿嬤端著碗公坐在長椅上吃麵，油湯的熱氣蒸騰。爸爸在長椅邊停下來，把她拉到身前，背對人潮。 「站好。」 他聲音壓得低，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芯蕾乖乖站定，裙襬的布料垂到大腿中間，風一吹就掀起來，露出底下光裸的肌膚。她感覺爸爸的手從腰側滑下去，隔著裙擺撫過臀部弧度，然後毫無阻礙地探進裙底。 指尖貼上濕滑的陰唇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那觸感黏膩溫熱，比她想像的還要濕。爸爸的指腹沿著縫隙輕輕滑過，滿意地低聲說：「已經濕透了。」 芯蕾咬住下唇，把呻吟硬生生吞回去。這裡人來人往，攤販老闆吆喝著「蚵仔煎一份喔」，遊客從她身後走過，衣袖擦過她的肩膀。她夾緊雙腿，卻把爸爸的手指夾得更緊。 爸爸沒有繼續，反而抽回手。指尖沾著透明的愛液，在陽光下泛著水光。他舉到她面前，語氣帶著笑意：「要不要吃乾淨？」 芯蕾的臉瞬間燒紅。她看看四周——左邊攤位的老闆正忙著翻鍋，右邊一對情侶低頭滑手機，幾步外有個阿伯蹲在地上抽菸。沒有人在看她，卻又好像隨時都會有人轉過頭來。 她低下頭，張口含住爸爸的手指。鹹腥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聽話地舔乾淨，從指腹舔到指節，連指縫都不放過。爸爸看著她乖巧的動作，發出讚許的輕笑。 「越來越乖了。」 他收回手，在她屁股上拍了拍。芯蕾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爸爸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粉色的跳蛋，掀開她的裙擺。涼涼的塑膠觸感貼上穴口，下一秒，跳蛋被直接塞進她濕滑的小穴裡。 「啊——！」芯蕾驚呼出聲，隨即咬住嘴唇。跳蛋在體內卡得又滿又脹，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雙腿發軟。 爸爸從容地按了一下遙控器。 嗡——跳蛋在體內震動起來。芯蕾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顫了一下，膝蓋一軟，往旁邊倒去。爸爸眼明手快地攬住她的腰，把她穩穩扶住，另一手順了順她的裙擺，確認裙襬能蓋住一切，看不出任何異樣。 「聽好。」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又低又沉，「接下來去逛完這區美食街，買些飲料和食物回來。玩具不許拿出來、不許高潮。如果能完成任務，回來再領獎勵。」 芯蕾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爸爸已經鬆開手，退後一步坐到長椅上，雙腿交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去吧，爸爸在這裡等妳。」 芯蕾站在原地，雙腿夾緊，感覺跳蛋在體內嗡嗡作響。震動一波波從穴心湧上來，她幾乎要站不穩。她深吸一口氣，勉強邁出第一步。 裙擺隨著步伐晃動，她感覺跳蛋在體內滑了一下，嚇得趕緊夾緊雙腿。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沾濕了裙擺的邊緣。她小步小步地往前走，每一步都要花費極大的力氣才能維持鎮定。 「老闆，兩杯紅茶……啊——」她剛開口，跳蛋突然震得更強，她驚喘一聲，連忙咬住舌尖，擠出一個笑容，「兩杯紅茶，一份鹽酥雞。」 老闆抬頭看了她一眼：「小姐妳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坐一下？」 「不、不用。」芯蕾搖搖頭，手撐著攤車邊緣，感覺跳蛋的震動一波波襲來，「我……我站著就好。」 老闆狐疑地打量她，轉身去炸鹽酥雞。芯蕾趁他背過去，整個人趴在攤車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檯面，咬著下唇忍住呻吟。跳蛋在體內不停震動，她能感覺淫水順著穴口流出來，沾濕了裙底。 「小姐，好了喔。」 芯蕾勉強抬起頭，接過裝著紅茶和鹽酥雞的塑膠袋，付了錢，轉身就走。她夾緊雙腿，小步小步地往前走，每一步都感覺跳蛋在體內滑動，快感一波波湧上來。 她走回長椅區，爸爸還坐在那裡，雙腿交疊，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瓶礦泉水。他看著她走過來，目光從她泛紅的臉頰一路掃到她微微發抖的膝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芯蕾在他面前站定，把塑膠袋遞過去，聲音又軟又啞：「爸……我買回來了……」 爸爸接過塑膠袋，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芯蕾站在那裡，雙腿夾緊，感覺那顆跳蛋還在體內震動，一波波快感從穴心湧上來，她幾乎要站不穩。她夾緊雙腿，小步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把裙擺的布料浸出一塊深色的水痕，濕黏的布料貼在腿側，涼風一吹，那股濕意反而更明顯。。她努力挺直背脊，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但膝蓋的顫抖和泛紅的眼眶早就出賣了她。 爸爸坐在長椅上，目光鎖在她背影上，看著她強忍快感又裝鎮定的滑稽模樣，閒適地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一口。 --- 芯蕾的腿已經不聽使喚了。每一步踩下去，膝蓋都在打顫，腳底板像是踩在棉花上，整個人飄忽忽的。裙子底下那顆跳蛋從沒停過，嗡嗡地震著，一陣一陣的酥麻從穴裡往外擴散，沿著腰往上爬，往腿根往下鑽，把她整個人震得發軟。 她手裡拎著那袋鹽酥雞和兩杯紅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深怕一個鬆手東西就掉下去。走完美食街一圈，她根本記不得自己剛才經過了哪些攤位、看到了什麼，只記得那些路人偶爾掃過來的眼光——她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看她的裙子，也不知道裙子上的濕痕有沒有滲到外面來。 她咬著下唇，一步一步往回走。 轉角處，爸爸背靠著牆，襯衫袖口捲到手肘，手裡握著那杯水，正悠閒地喝著。他看到她走回來，嘴角微微勾起，目光從她發軟的腿一路掃到她那張潮紅的臉上。 「走完一圈了？」 芯蕾一看到他就撐不住了。她踉蹌著撲過去，整個人撞進他懷裡，額頭抵在他胸口，喘息聲又急又碎，手裡的鹽酥雞險些灑出來。爸爸伸手接住她手裡的東西，擱在牆角，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 「感覺怎麼樣？」他隔著裙布，掌心按在她小腹上，輕輕壓了壓。那顆跳蛋正好在裡面頂著，她整個人一顫，嗚咽出聲。 「爸……我好想高潮……」她帶著哭腔，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好想要爸爸的肉棒……」 爸爸低笑出聲，手掌在她腰上拍了拍。 他牽著她往轉角更深處走了兩步，那裡的牆角被攤販的帆布棚擋住，陽光透不進來，陰涼陰涼的，路過的人要拐個彎才看得到這裡。他把她往牆上一按，一手掀起她的長裙，裙布堆到腰間，露出底下光裸的下身——她出門時就沒穿內褲，穴口早就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沿著大腿根部往下淌，連跳蛋的圓頭都從穴口露出一小截。 「都濕成這樣了。」他低聲說著，拉開自己褲襠，那根脹硬的雞巴彈出來，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些許前液。他沒把跳蛋拿出來，直接扶著肉棒，抵上她濕淋淋的穴口。 芯蕾喘著氣，雙手攀住他的肩膀，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她感覺到他龜頭頂開穴口的瞬間，跳蛋還在裡面震著，被肉棒擠得往深處推了一點。她咬住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然後他一個挺腰，整根頂了進去。 「啊——！」芯蕾猛地仰起頭，雙手摀住自己的嘴，叫聲被悶在掌心裡。穴裡被雞巴撐得滿滿的，跳蛋被頂到更深的地方，震動貼著子宮口，又酸又麻。她雙腿本能地夾緊，纏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爸爸抱住她的臀，把她往牆上一抵，開始抽送。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一下一下撞得又深又重，雞巴抽出時帶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再頂進去時整根沒入。她剛才被跳蛋折磨了那麼久，身體敏感得不像話，他的龜頭才碾過裡面那片敏感處幾下，她就已經絞緊了。 「爸、爸爸……不行……我要去了……」她摀著嘴，聲音從指縫間漏出來，斷斷續續的。 「去。」他低聲說，腰沒停，反而頂得更快，「忍了那麼久，該去了。」 她在他話落的那一瞬間就高潮了。整個身體猛地繃緊，雙腿夾住他的腰，穴裡一陣劇烈收縮，絞得他悶哼一聲。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淌，把她的大腿根部和裙襬都沾濕了。 他沒停。 她高潮的痙攣還沒過去，他就繼續頂，雞巴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跳蛋也被推到最深處，頂著子宮口不停震動。芯蕾整個人顫得厲害，眼淚都出來了，摀著嘴的手被爸爸拉開，露出她咬得發紅的嘴唇。 「哈、啊……不要、太深了……」她哭著說，聲音又啞又軟。 「剛才不是說想要爸爸的肉棒？」他喘著氣，低頭吻了吻她的額角，「現在又不要了？」 「要……要的……」她斷斷續續地說，雙臂環住他的脖子，「爸爸……再快一點……」 他依言加快速度，雞巴在她濕軟的小穴裡猛進猛出，肉體拍擊聲在陰涼的轉角裡格外清晰。芯蕾被他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全靠他託著她的臀才沒滑下去。 他頂到最深處，悶哼一聲，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跳蛋還在震，混著精液的淫水被擠出來，沿著她的穴口往下淌。 他喘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雞巴抽出的瞬間，混濁的精液和那顆跳蛋一起沿著穴口滑出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芯蕾軟成一片，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腿還在抖，連站都站不穩。 爸爸伸手把她長裙拉下來，蓋住滿身狼藉，又攬著她的腰，讓她靠著牆站穩。 「獎勵完了。」他含笑看她，「時間還早，繼續逛逛吧。」 芯蕾靠在他身上，雙腿還夾著，穴裡那股空虛感和殘留的震動感混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還在微微發顫。她抬頭看了爸爸一眼，心跳還沒平復，裙佈下黏膩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流，她夾緊雙腿，知道這次才剛開始——她靠著牆，微微喘著氣，心底卻隱隱湧起一股期待——等著爸爸接下來要帶她去哪裡，又會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 --- 芯蕾靠在牆上，雙腿還有些發軟，裙子裡濕黏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涼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夾緊了腿。爸爸的手掌輕輕拍了拍她的腰側，聲音帶著笑意：「去廁所整理一下，爸爸去前面找個位子等妳。」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眶還泛著紅，乖巧地點頭。「嗯。」 爸爸轉身往市集休息區的方向走去，背影在午後的人潮裡穩穩地移動。芯蕾撐著牆壁站直身子，小心翼翼地邁出第一步，生怕腿間流出來的東西弄髒裙子。她快步走進美食街旁的公共廁所，鎖上隔間門，從包包裡抽出濕紙巾，彎腰仔細擦拭腿間黏稠的痕跡。 擦到一半，她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想起爸爸剛才射進來的溫熱感覺，臉頰又燒起來。她咬著下唇，把濕紙巾丟進垃圾桶，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那顆跳蛋——剛才爸爸在轉角處從她體內取出來的，她一直握在手裡。 她盯著跳蛋看了兩秒，深吸一口氣，掀開裙襬，微微蹲低身子，手指輕輕撥開陰唇，把跳蛋重新塞回小穴深處。冰涼的矽膠觸碰到體內殘留的敏感處，她忍不住發出細小的抽氣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拉好內褲，放下裙襬，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確認看不出任何異樣，才推開隔間門走出去。 洗手檯前，她低頭沖了沖手，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泛紅，眼神濕潤，嘴角卻帶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往休息區走去。 爸爸坐在一張長桌旁的塑膠椅上，桌上擺著兩杯冰涼的檸檬紅茶和一份炸物拼盤。看到她走過來，他微微揚起嘴角，朝對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坐。」 芯蕾乖乖坐下，拿起紅茶吸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壓下了體內的燥熱。她伸手捏了一塊薯條塞進嘴裡，嚼了嚼，才低下頭，聲音壓得低低的：「爸爸，我……我有乖乖把跳蛋塞回去了。」 黎政廷聞言，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點，放下手中的紅茶，目光落在她身上。「哦？自己塞的？」 「嗯。」芯蕾的耳朵尖泛紅，低頭盯著桌上的炸物，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塞得很深……不會掉出來。」 爸爸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黑色遙控器，放到桌上，指尖輕輕推向她的方向。「那這個，交給妳保管。」 芯蕾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 「等等想按就按，想調多大就調多大，不按也行。」他語氣平淡，像是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隨妳自己。」 芯蕾盯著桌上那個小小的遙控器，心跳忽然加快了幾拍。她伸手把它拿起來，小巧的黑色塑膠外殼還帶著爸爸掌心的溫度，她握在手裡，指尖微微發燙。她低下頭，嘴角忍不住彎起來，小聲嘟囔了一句：「好色……」 黎政廷沒接話，只是端起紅茶喝了一口，眼底帶著細微的笑意。 芯蕾把遙控器塞進裙子口袋裡，指尖在口袋裡輕輕摩挲著那顆小小的按鈕，像是握著什麼寶貝。她低頭繼續吃東西，炸物的酥脆聲在嘴裡響起，卻沒怎麼嚐出味道，心思全在口袋裡那個小小的遙控器上。 休息了約莫十來分鐘，爸爸放下空杯，起身說：「走吧，後面還有半條街沒逛。」 芯蕾跟著站起來，手自然而然地挽上他的手臂。她側過頭看他，圓潤的眼睛裡帶著淘氣的光，輕輕咬著下唇，表情像個正在跟父親撒嬌的小女孩——外人看來，就是感情好到不行的父女，趁著假日一起逛市集。 她的指尖在口袋裡摸到遙控器的開關，猶豫了半秒，然後輕輕往上推了一格。 細微的震動聲在腿間響起，被市集的人聲淹沒。芯蕾的腳步頓了一下，肩膀微微縮起，挽著爸爸手臂的手指收緊了些。震動貼著敏感的內壁，輕輕顫著，她的呼吸亂了一拍，卻沒有停下腳步。 爸爸沒有低頭看她，只是穩穩地往前走，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她微微泛紅的耳根和略顯僵硬的步伐。芯蕾咬著下唇，努力維持臉上的笑容，跟著他走進市集後半段的人潮裡。周圍是此起彼落的叫賣聲、食物的香氣、遊客的笑語，而她腿間的震動正一點一點地加劇，濕意悄悄滲出，沿著大腿根部慢慢暈開，在裙襬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