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第 12 章 / 共 34 章

夜色中的赤裸獻祭

作者:深夜擔仔麵 · 本章 6,944 字 · 全作 250,966 字

客廳裡只開了角落的立燈,暖黃的光暈落在落地窗邊。芯蕾站在茶几前,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霧面外套,布料薄得幾乎透光,底下什麼都沒穿,只有一條勉強遮住臀線的小短褲——那也是父親指定的款式。 她伸手拉了拉外套下擺,又覺得動作多餘,只好把手垂回身側。涼意從腿間滲上來,肌膚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 黎政廷從玄關走回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穩的聲響。他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從她髮頂慢慢掃到腳踝,像在檢查一件剛完成的工藝品。 「轉一圈。」 芯蕾聽話地轉了一圈,霧面外套的衣角微微揚起,露出底下白皙的腿根。她停住時,父親的視線正好落在她腿間,她忍不住夾了一下腿。 「很好看。」他伸手,指腹拂過她肩頭,將外套領口往旁撥了半寸,露出她鎖骨下方一片肌膚,「這件外套的設計就是要這樣穿——裡面什麼都不要。」 芯蕾咬著下唇,點頭。 「今天晚上的任務很簡單。」黎政廷的聲音低而平穩,像是交代一件尋常家事,「我們去散步,走過幾條街,到那間便利商店幫爸爸買一包菸。路上妳只要負責走在我旁邊,像平常一樣。」 芯蕾的心跳加快,她聽懂了——這件外套底下沒有內衣,沒有內褲,只有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褲子。夜風一吹,什麼都會露出來。 「可是……」她聲音小小的,「如果被看到……」 「會被看到。」父親打斷她,語氣裡帶著笑意,「這就是要讓妳習慣的事。」 芯蕾垂下眼,指尖捻著外套下緣的縫線。她想起下午在暗巷裡的感覺,那種又怕又興奮的熱度,此刻又從腹部升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好。」 黎政廷微笑,伸手替她把外套拉鍊拉上一點,恰到好處地遮住胸前的弧度,卻讓下襬更貼合腰線。他退後一步,目光在她身上又停留了片刻,眼底帶著滿意的神色。 「乖。」他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朝門口揚了揚下巴,「走吧。」 芯蕾跟著他走向玄關,換上父親替她準備的白色帆布鞋。站直身子時,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扮——霧面外套、小短褲、帆布鞋,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夜晚出門散步的女孩。只有她自己知道,外套底下什麼都沒有。 父親推開門,夜風湧進來,涼意擦過她的腿間,她忍不住縮了一下。黎政廷回頭看她,伸出手。 芯蕾把手放進他掌心裡,溫熱的觸感傳來,她稍稍安心了一些。 她牽上父親的手,一步跨出門檻。夜風拂過她裸露的腿間,涼意沿著肌膚往上竄,她夾緊雙腿,心跳卻更快了。 --- 夜風拂過街道,芯蕾夾緊雙腿跟在父親身側,外套下擺微微晃動,露出腿根一截白膩的肌膚。黎政廷腳步不疾不徐,目光掃過街邊店面,忽然在一間亮著日光燈的便利商店前停下。 「進去幫爸爸買盒保險套。」他語氣平淡,像是交代她去買瓶水似的,「順便看看店員什麼表情。」 芯蕾猛地抬頭,圓潤的眼睛瞪大:「爸——現在?」 「現在。」他微微頷首,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爸爸在外面等妳。」 芯蕾咬住下唇,心跳鼓譟得像要從喉嚨蹦出來。她低著頭推開玻璃門,冷氣撲面而來,櫃檯後的年輕店員正低頭滑手機。她快步走向貨架,目光掃過一排排陳列,終於在角落找到保險套的架子——花花綠綠的盒子整齊排列,她伸手隨便抓了一盒,指尖發燙,幾乎是燙手山芋般捏在手裡。 她走到櫃檯前,把盒子擱在檯面上,聲音細如蚊蚋:「……這個。」 店員抬起頭,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低頭看了看那盒保險套,眉毛微微挑起,隨即面無表情地掃了條碼:「一共兩百一十元。」 芯蕾感覺耳根燒到幾乎要冒煙,手忙腳亂地從外套口袋掏出鈔票,零錢灑在檯面上叮噹作響。她胡亂抓了找零和發票,幾乎是逃也似地轉身推開門,夜風迎面撲來才覺得喘得過氣。 黎政廷站在門外,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唇邊笑意深了些,沒說什麼,只伸手接過她手裡的塑膠袋。 他視線往街邊一掃,指了指不遠處一個擺滿蔬菜的路邊攤:「那邊有賣黃瓜——去買一根,順便蹲下來挑,讓老闆看看妳裙子底下。」 芯蕾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攤位後坐著一個中年男人,正百無聊賴地扇著扇子。她喉嚨發乾,卻還是乖乖邁開步子走過去,蹲在攤位前,手指撥弄著一堆黃瓜,裝模作樣地挑揀。 攤位老闆見她蹲下,目光先是落在她臉上,隨即順著她敞開的外套領口滑下去——她沒穿內褲,蹲下的姿勢讓裙底風光一覽無遺。老闆扇子停了,喉結動了動,視線黏在她腿間捨不得移開。 「這……這根不錯。」老闆聲音有些啞,隨手指了根黃瓜。 芯蕾低著頭胡亂應了聲,抓起那根黃瓜,丟下幾個銅板,幾乎是彈跳似地站起身,快步走回父親身邊,把黃瓜和找零一股腦塞進他手裡,指尖還在微微發抖。 黎政廷接過黃瓜,低頭看了看她紅透的耳根,聲音低低的,帶著讚許:「做得很好。」 --- 芯蕾被爸爸牽進公園時,腿間的濕意已經蔓延到膝窩,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她半掛在爸爸手臂上,額角沁著薄汗,呼吸又淺又急,像是走了這半小時的路,把所有的羞恥與興奮都攪成了一團暈眩。 「走累了吧。」爸爸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笑意,手掌穩穩托住她腰側,「那邊有椅子,坐一下。」 芯蕾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公園角落的長椅藏在兩棵榕樹的陰影下,路燈的光照不太亮,只夠勾勒出椅背的輪廓。她幾乎是癱軟著被爸爸帶到椅邊,一坐下就整個人靠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胸口,悶悶地喘著氣。 「這樣就不行了?」爸爸低聲笑,指尖挑起她外套的拉鍊頭,慢慢往下拉。涼風鑽進敞開的衣襟,芯蕾打了個哆嗦,低頭看見自己赤裸的胸口、平坦的小腹、以及光溜溜的腿間——外套底下什麼都沒有,只有傍晚公園的微風和越來越暗的天色。「爸……這裡、」她聲音又細又軟,下意識想伸手拉攏衣襟,卻被爸爸按住手腕。 「妳看,沒有人在看妳。」爸爸的語氣平穩,像是陳述天氣一樣自然,「今天走了那麼久,不是都好好的嗎?」 芯蕾咬著下唇,目光怯怯地掃過公園——不遠處有幾個老人在散步,更遠的溜滑梯那邊有小孩的嬉鬧聲,卻沒有一個人往這個角落多看一眼。她慢慢鬆開拉鍊的手,外套順著肩膀滑落,露出白皙的胸口和挺立的奶頭。 「去玩吧。」爸爸拍了拍她的臀側,聲音帶著愉悅的慵懶,「溜滑梯、鞦韆,都去試試看。」 芯蕾光著腳踩在冰涼的碎石地上,運動鞋早在路上就脫了,爸爸說這樣更自在。她走了幾步,回頭看爸爸一眼——他靠著椅背,目光含笑,像是欣賞一幅畫一樣看著她。 她轉過身,小跑步往溜滑梯去。塑膠滑梯的表面被白天的太陽曬得微溫,她赤身坐上去,冰涼的風吹過腿間,嫩肉貼著滑梯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她順著滑下來,速度不快,但小穴蹭過塑膠表面的摩擦感讓她忍不住輕哼一聲——濕漉漉的淫水黏在滑梯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再玩一次。」爸爸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像是指導,又像是命令,「這次慢一點,感覺它。」 芯蕾聽話地爬回去,又滑了一次。這次她放慢速度,讓小穴整個貼在滑梯表面,一路磨蹭著往下滑,淫水被擠壓出咕啾的水聲,她咬著唇,臉頰發燙,卻又覺得身體深處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她站起來時,腿間濕得發亮,滑梯上留下一片明顯的水漬。 她走向鞦韆,鐵鍊冰涼地貼著她的臀肉,她坐上去,光溜溜的屁股碰到冰冷的鐵板,縮了一下。她輕輕晃起來,鞦韆越盪越高,風從腿間吹過,小穴涼颼颼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她盪到最高點時,身體騰空的那一瞬間,小穴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股騷水,滴在鞦韆的鐵板上。 她喘息著,握著鐵鍊的手心全是汗。 「好了。」爸爸站起身,走過來,手裡拿著她剛才買的黃瓜和保險套,「過來。」 芯蕾停下鞦韆,赤腳踩在沙地上,走到爸爸面前。爸爸牽著她回到長椅邊,拍了拍椅面,「坐下,雙腿打開。」 她順從地坐下來,背靠著椅背,雙腿慢慢打開,裸露的小穴對著公園的方向——不遠處的溜滑梯還有小孩在玩,但沒人注意到這個角落。她心跳得飛快,卻又覺得腿間的涼意讓自己更興奮了。 爸爸撕開保險套的包裝,套在黃瓜上,動作熟練而仔細,然後把黃瓜遞到她手裡,「自己來,我在旁邊看。」 芯蕾接過黃瓜,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她低頭看著那根套著保險套的黃瓜,吞了口口水。她深吸一口氣,把黃瓜的頂端抵在穴口,慢慢往裡推——冰涼的橡膠摩擦著嫩肉,她忍不住咬住下唇,發出細細的呻吟。黃瓜一寸一寸地沒入,撐開她的內壁,她感覺得到自己正被填滿,淫水順著黃瓜流出來,滴在長椅上。她開始抽動,起初又慢又淺,後來越來越快,黃瓜進出時帶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公園角落格外清晰。 「對,就是這樣。」爸爸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讚許,「自己動,讓自己舒服。」 芯蕾閉上眼睛,仰著頭,呼吸越來越急促,黃瓜在體內抽送的快感堆疊起來,她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累積,越繃越緊,終於在一瞬間斷裂——她弓起腰,雙腿夾緊,小穴痙攣著絞住黃瓜,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沿著黃瓜滴在長椅上,她喘著氣,全身泛著薄紅,久久說不出話來。 她喘息著,泛紅的臉慢慢轉向爸爸,眼神濕潤,像是在尋求著肯定的嘉獎。爸爸伸手摸了摸她的頭,低聲說:「做得很好。」 --- 芯蕾還坐在長椅上喘著氣,手裡那根套著保險套的黃瓜被她擱在腿邊,小穴一張一合地泛著水光。父親的目光越過她肩頭,落在公園角落那盞半壞的路燈下——一個蜷縮在紙箱堆裡的身影,旁邊擱著一隻缺口的空碗。 「那邊有個伯伯。」父親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指示,「拿兩百塊過去,放在他碗裡。」 芯蕾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心臟猛地一跳。那個遊民裹著髒兮兮的毯子,頭髮油膩地貼在額頭上,正半闔著眼打盹。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又看了看父親——父親只是微微揚了揚下巴,眼神裡沒有半分商量。 她咬著下唇,從父親遞來的皮夾裡抽出兩張鈔票,赤著腳踩上冰涼的水泥地。夜風吹過她光裸的肌膚,奶尖在空氣裡微微挺立,她盡量壓低腳步聲,一步一步朝那個角落走去。 離得近了,她才聞到那股混著汗味和酒氣的酸臭味。遊民感覺有人靠近,猛地睜開眼——一雙渾濁的眼睛對上她赤裸的胸口,整個人瞬間清醒,張著嘴愣了好幾秒,目光從她臉上一路滑到腿間,滿臉不可置信。 「那個……這個給您。」芯蕾的聲音又細又軟,彎下腰,把兩張鈔票放進那隻缺口的碗裡。她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胸前,髮尾幾乎掃過碗沿。 遊民沒動,眼睛死死盯著她晃動的奶子,喉頭滾了滾,半晌才啞著嗓子開口:「小妹妹……你這是……」 「我爸爸讓我來的。」芯蕾直起身,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父親——父親雙手抱胸,站在樹影下,目光沉沉地注視著這裡 遊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又轉回來,粗糙的臉上擠出一絲笑,露出一口黃牙:「那……妳讓我摸兩下,這錢我就收下。」 芯蕾的耳朵一下子燙了起來。她咬著唇,目光在父親身上停了一瞬——父親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像是這件事她可以自己決定,又像是他早就知道她會怎麼選。 她轉回來,臉頰緋紅,輕輕點了點頭。 遊民見她答應,咧開嘴笑了,髒兮兮的手伸過來,一把抓住她一邊的奶子,粗糙的指腹使勁揉捏著,力道重得她倒抽一口氣。另一隻手跟著探到她腿間,粗短的手指直接壓上她濕潤的縫隙,來回搓弄著,指節上的厚繭刮過她敏感的嫩肉,讓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膝蓋差點軟下去。 「嗯……」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壓在喉嚨裡,雙手攥在身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遊民的手在她身上又揉又捏了好一陣,把她奶子揉得發紅,小穴也被搓得淫水直流,才終於捨得放手,嘿嘿笑著抓起碗裡的鈔票,塞進口袋:「謝啦小妹妹,長得真漂亮,以後多來啊。」 他起身搖搖晃晃地走了,嘴裡嘟囔著要去買酒喝。 芯蕾站在原地,腿間一片濕滑,夜風吹過她發燙的肌膚,她愣愣地看著遊民走遠的背影,胸口還殘留著粗糙的觸感。 「回來吧。」父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溫溫的,沒有一絲責備。 芯蕾轉過身,小跑著撲進父親懷裡,臉埋進他胸口,聞著他身上乾淨的氣味,心跳還沒緩下來。父親的手輕輕撫上她的頭髮,一下一下,順著她微亂的長髮,聲音低低地落在她耳邊:「做得很好。」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還沒來得及開口,父親的指尖順著她後腦滑到耳後,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語氣帶著一種溫柔的探究:「不過,剛剛被遊民摸的時候在想什麼?說出來。」 --- 芯蕾把臉埋在父親胸前,鼻尖蹭著他襯衫領口滲出的汗味,整個人還在那陣餘波裡微微發抖。她聽見自己心跳撞擊耳膜的聲音,混著夜風裡遠處的蟲鳴,好半晌才低低地開口。 「爸……」 她聲音沙啞,像是喉嚨裡還卡著剛才壓抑的呻吟:「剛才……那個伯伯摸我的時候,我一直告訴自己不能動,不能反抗,身體要乖乖讓他摸……」她頓了一下,指尖揪住父親衣角,「可是我裡面……那裡一直縮,一直濕,我差一點就高潮了……忍得好辛苦。」 父親低低嗯了一聲,手掌沿著她後腦勺的髮絲慢慢順下去,語氣裡帶著溫和的讚許:「忍得很好。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被摸,能忍住沒洩,已經很厲害了。」 芯蕾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可是……好奇怪,明明覺得很丟臉,可是身體卻一直興奮……我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變態了……」 父親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牽著她的手往公園深處走去。長椅旁的路燈在他們身上投下昏黃的光,樹影搖晃著落在椅面上。他在長椅中間坐下,拍了拍自己大腿,芯蕾便乖順地跨坐上去,赤裸的腿側貼著他褲子的布料,微涼的空氣讓她打了個寒顫。 他從外套口袋裡拿出那根按摩棒時,芯蕾的呼吸立刻亂了半拍——那根淺粉色的矽膠棒在路燈下泛著溫潤的光,粗長的輪廓她再熟悉不過。她看著他把按摩棒湊到她腿間,冰涼的棒身貼上她濕熱的縫隙時,她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剛才忍了那麼久,」父親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現在不用忍了。」 他將按摩棒抵在她穴口,芯蕾的腰立刻軟了一半,她咬著下唇,看著父親按下開關——低沉的震動聲在寂靜的公園裡格外清晰,那根棒子抵著她濕透的入口,一寸一寸往裡推。 芯蕾的指尖猛地扣住父親肩膀,那飽脹的撐開感讓她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嗚咽。父親的手穩穩握著棒身,一點一點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圓潤的底端抵在她穴口外緣,震動透過飽滿的內壁傳來,她雙腿痙攣似地夾緊,腳跟抵著長椅邊緣,整個人繃成一片弓弦。 「爸……太、太深了……」她聲音斷斷續續,尾音被震動攪得支離破碎。 父親卻沒停,反而將檔位推到最高——那瞬間的劇烈震動讓芯蕾的腰猛地彈起,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衝出喉嚨:「啊——!」 那聲音在空曠的公園裡格外清晰,她嚇得摀住嘴,可是身體裡的震動根本停不下來,穴肉被攪得一陣陣痙攣,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把父親的褲子都浸濕了一小片。 「叫出來,」父親的語氣平穩,卻帶著不容違抗的溫柔,「這裡晚上沒人,不用忍。」 他一手扶著按摩棒往更深處頂,另一手隔著襯衫揉捏她的奶子,指腹碾過挺立的乳尖,芯蕾的呻吟再也壓不住,一聲一聲從指縫裡漏出來:「嗯……啊……爸……好、好舒服……不行了……」 「那妳說,」父親的聲音染上一層低啞,按摩棒在濕熱的穴裡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剛才被伯伯摸的時候,妳心裡在想什麼?」 芯蕾的腦袋已經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淚水從眼角滑下來,聲音又黏又軟:「想……想被他摸……想讓他碰我……啊……可是又好丟臉……」她咬著唇,身體猛地一縮,穴肉絞緊那根震動的棒身,「我、我是不是很變態……爸……」 父親沒有回答,只是將按摩棒抽出一半再用力頂回去,頂得她整個人都往上彈了一下,她尖叫著攀住他脖子,雙腿夾得更緊,腳跟在他腰後交扣,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發抖。 「啊——!爸、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著,腰痙攣似地往前拱,穴口猛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水液嘩地噴出來,淋濕了長椅椅面,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 父親沒有停,反而將濕淋淋的按摩棒拔出來再重重插回去,芯蕾的尖叫立刻拔高了一個調,她整個人已經軟得坐不住,只能癱在他懷裡,任由他一下一下頂弄那已經高潮到發顫的穴肉。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哭著搖頭,可是身體卻迎合著那根棒子往上頂,腰痙攣似地扭動,「爸……嗚……好深……又、又要去了……」 父親低笑,溫熱的唇貼在她耳邊,氣音混著震動聲鑽進她腦子裡:「剛才那句話還沒說完呢——妳說,妳是不是很想被更多人摸?被更多人看?」 芯蕾的腦袋已經完全無法思考,穴肉被震得一陣陣發麻,她張著嘴,口水從嘴角滑下來,聲音破碎:「想……想被摸……想被看……我、我是公眾肉便器……啊……誰都可以摸我……誰都可以……」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身體猛地弓起,穴口再次痙攣著噴出水液,這次連小腿都在抖,整個人癱軟在父親懷裡,只剩細細的抽噎。 父親關掉按摩棒的開關,將它從她體內慢慢抽出來——棒身帶出一片黏膩的水光,芯蕾嗚咽著縮了一下,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連長椅椅面都淌著一灘水漬。 他把她軟綿綿的身子攬進懷裡,低低笑了:「看起來,比起小母狗,」他的語氣帶著愉悅的調侃,「芯蕾更想成為可以隨便被玩的公眾肉便器呢。」 芯蕾把臉埋在他胸口,整個人還在高潮餘韻裡發抖,聲音悶悶軟軟的,帶著哭腔:「爸……你壞死了……」 父親低聲笑,溫熱的掌心順著她後背輕輕拍了拍,語氣裡帶著安撫的溫柔:「好了,累了吧?爸爸帶妳回家。」 他站起身,將她攔腰抱起,芯蕾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任由他把她背到背上。她的臉貼著他寬闊的後背,鼻尖蹭著他頸側的皮膚,呼吸慢慢平穩下來。父親背著她走出公園,在路邊招手攔了臺計程車。 車內暖氣開得溫和,芯蕾赤裸的身子裹在父親外套裡,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到達目的地時,父親沒掏錢包,只是側過頭,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話:芯蕾紅著臉,從外套下擺伸手下去,掰開自己濕淋淋的小穴,對著司機——那男人愣了一瞬,隨即明白了什麼,發出低沉的笑聲,不一會兒便湊上前,掏出硬挺的陽具,對著她敞開的穴口噴射出一股濃濁的精液,黏稠地掛在她濕漉漉的縫隙間。 芯蕾軟在父親懷裡,腿間一片狼藉,臉頰燒得通紅。父親這才滿意的攬著她下車,在她額角落下一吻:「走吧,回家。」
深夜擔仔麵

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