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蕾的意識是被一陣金屬碰撞聲拉回來的。 她眨了幾下眼,視線花了幾秒才對上焦。手腕被銬在床頭,皮質拘束帶扣住腳踝,把她的兩條腿朝兩側拉開固定。她試著動了一下,整張床跟著發出輕微的搖晃,身體卻一吋都挪不開。小穴裡還含著那支擴張器,冰冷的金屬撐著她,紅腫的穴肉貼著邊緣,每呼吸一次就牽動一下。 強叔站在床邊,浴袍鬆鬆地披在身上,手裡拎著一只鼓脹的背包。他把背包倒過來,東西嘩啦嘩啦全倒在床單上。芯蕾偏過頭去看,喉頭一緊。顆粒密佈的按摩棒、大小不一的擴張器、一支帶管線的真空抽取器、串珠肛塞按摩棒,還有幾樣她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知道不會對她客氣的東西,散在白色床單上,泛著塑膠和矽膠的光。 三個伯伯也圍了過來,一人伸手挑了一件,拿在手裡掂著、轉著看。李叔捏著那支表面佈滿圓粒的按摩棒,按下開關,棒身嗡嗡震起來,顆粒跟著高速抖動,聲音沉悶又密集。王叔把那串珠子一顆顆撥開,珠子撞在一起,發出細碎的脆響。 「看這小騷貨一臉期待的樣子,」李叔朝她揚了揚下巴,笑得露出一口牙,「小騷穴水又流出來了。」 芯蕾下意識低頭,看不見自己的穴口,卻能感覺到那股濕意正順著股縫往下淌。擴張器撐開的縫隙邊緣,一線透明的淫水慢慢滲出來,滑過會陰,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就說帶這些會用得上吧。」強叔把手機架到床邊的矮櫃上,鏡頭對準整張床,紅點亮起。他走回來,俯身捏住芯蕾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向鏡頭,「小騷貨,看一下旁邊鏡頭。等等要把過程傳給妳爸爸看呢,該說些什麼自己知道吧?」 芯蕾的眼睛被那點紅光吸住。爸爸會看。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的小腹就抽了一下,穴口跟著收縮,把擴張器夾得更緊。她舔了舔嘴唇,喉嚨乾得厲害,聲音一出來卻又軟又黏。 「啊……等等請叔叔盡量把人家的小騷穴玩壞玩爛……」她喘著氣,眼睛盯著鏡頭,嘴角慢慢咧開,「哈啊……爸爸,明天你看到人家的時候,可能已經被叔叔們玩壞囉……嘻嘻。」 強叔笑了一聲,抬手在她臉頰上拍了拍。「聽到了吧?這可是她自己求的。」 「求都求了,那就別客氣。」李叔把那支顆粒按摩棒遞到王叔手裡,自己又從床上抄起真空抽取器,管線繞過手腕。 芯蕾看著他們手上的東西一件件朝自己靠近,呼吸亂了節拍。她想併攏腿,拘束帶卻把她釘在原地,只能看著那些玩意兒的影子覆上來。緊張從胃裡往上爬,可同時,小穴又不受控制地縮了一下,擠出一股水。 王叔先把顆粒按摩棒抵在她穴口,順著擴張器撐開的縫,慢慢往裡送。顆粒一顆顆刮過穴肉,芯蕾整個人彈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拔高的叫。棒身推到最深,卡在擴張器旁邊,震動隔著薄薄的穴壁傳開,麻意從裡面往外炸。 「啊——好、好麻……」她仰起脖子,床頭的手銬被扯得叮噹響。 李叔沒等她緩過來,把真空抽取器的罩口按上她被冷落的那邊乳房,開關一扳,罩子裡立刻抽成負壓,奶頭被吸得脹大、拉長,整團肉往罩口裡擠。芯蕾的叫聲變了調,腰猛地弓起來。 「兩邊一起來才熱鬧。」強叔說著,把串珠肛塞那支抵到她後穴,一顆一顆往裡推。珠子撐開緊窄的穴口,推進一顆,她的身體就抖一下。 她被銬住的手在床頭亂抓,指尖在木頭邊緣刮出刺耳的聲響,抓不到任何東西,只能攥緊又鬆開。腿上的拘束帶勒進肉裡,她想踢,踢不動,膝蓋只能無助地抖著,連帶著整張床都跟著搖晃。 「不行……太滿了……啊哈——」她的聲音已經不像自己的了,又尖又啞,「叔叔……真的會壞掉……」 「不是妳自己求的嗎?」李叔把真空罩又吸緊一格。 「是……是我求的……哈啊……可是、可是好脹……」芯蕾的頭在枕頭上左右輾轉,汗把頭髮黏在臉上。所有玩具同時在她身上動著,震動、吸吮、撐開、填滿,快感疊得太快太密,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不出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浪叫,一聲比一聲高。 她的身體被固定在床上,一點閃躲的餘地都沒有,只能全部承受。小穴一陣陣痙攣,把裡面的東西夾得更緊,淫水從塞滿的縫隙裡被擠出來,順著股縫流到床單上。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叫聲卻慢慢弱下去,變成氣音。 「爸爸……」她含糊地喊了一聲,眼皮開始往下沉,視線裡那點紅光晃成一片模糊。身體最後猛地抽了幾下,然後軟了下去,頭歪向一邊,沒了聲音。 --- 將近中午,門鈴響了。 強叔從沙發上起身,浴袍帶子隨便繫著,走到門前往貓眼一湊,回頭朝房裡比了個手勢,才拉開門。 「黎兄午安,裡面請。」 黎政廷穿著深色襯衫,袖口捲到小臂,手裡提著一只保溫袋。他跨進門檻,視線先掃了一圈房裡的菸味、空酒瓶、散在矮櫃上的玩具,才露出那個溫和的笑。 「呵呵,辛苦各位了。希望芯蕾有乖乖配合大家啊。」 「芯蕾可乖著呢。」強叔側身讓路,聲音裡帶著笑,「真的跟那清純可愛的外表和身體是徹底的反差騷貨,哈哈哈。」 李叔從沙發那頭接話,手裡還捏著牌:「是啊,色情到我們不用吃藥就一直硬得不行。黎兄,你這女兒,天生就是用來給人玩的。」 黎政廷沒接腔,搖了搖頭,笑了一下,那笑意在嘴角掛著沒散。他把保溫袋擱到桌上,拉開拉鍊,裡頭是幾盒切好的水果和兩瓶運動飲料。「給各位補補身子。」語氣客氣得很,像來探病的家屬。 王叔收了牌,笑呵呵地湊過來:「黎兄太客氣了。不過說真的,你女兒昨晚被玩到昏過去,我們還怕你捨不得。」 「昏過去?」黎政廷眉眼不動,「那表示各位沒留手,好事。」 幾個人又閒聊了幾句,從天氣聊到山路,從山路聊到誰家的車好開。強叔一邊應著話,一邊往房間裡側抬了抬下巴。 「黎兄,來看看成果吧。」 他領著黎政廷繞過床尾的矮櫃。手機還架在上頭,紅點亮著。 床上的芯蕾已經被換過姿勢。上半身仰躺著,烏黑的長髮散在枕頭上,薄外套早不知丟到哪去,身上那些字跡被汗水浸得有些暈開,卻還清楚。下半身被抬起來靠在床頭,兩條腿分開固定在床頭架的皮扣裡,膝蓋彎著,整個下體朝天敞開,像把什麼東西端端正正擺出來給人驗收。 屁穴裡那根按摩棒還在低頻運轉,露在外頭的底座輕輕震著。小穴被擴張器撐到極限,金屬的邊緣陷進肉裡,穴口繃成一圈薄薄的粉紅。撐開的裡面全是白濁的液體,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積成淺淺一汪,隨著她呼吸微微晃動,有幾絲順著股縫往下淌,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一小片。 黎政廷站在床邊,低頭看了很久。 「這精盆,」他慢慢開口,聲音低而平,「裝了不少。」 「三個人的量,還有昨晚幾輪。」強叔在他旁邊站定,雙手插在浴袍口袋裡,「你要不要數數看,這小穴現在合不合得起來?」 黎政廷沒答,伸手把擴張器的旋鈕又轉了半圈。金屬撐開的聲響很細,床上的人猛地抽了一下,喉間滾出一聲啞啞的哼,眼皮卻沒睜開。 「還昏著。」李叔在後頭說。 「昏著好。」黎政廷收回手,指腹上沾了些黏滑,他在床單上抹了抹,「昏著才看得清楚,這身體被玩成什麼樣子。」 強叔笑出聲:「黎兄,你這當爸的,比我還狠。」 「自己的孩子,總要看得仔細。」黎政廷的語氣還是那樣溫和。 他繞到床的另一側,彎腰看了看芯蕾的臉。汗濕的髮絲貼在頰邊,嘴唇微微張著,呼吸淺而急。他抬手,指背在她臉頰上蹭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溫度。 「她昨晚求叔叔把穴玩壞給爸爸看。」強叔在旁邊補了一句,「錄影裡講得可清楚了。」 「我知道。」黎政廷直起身,「我看過了。」 房裡靜了一拍。王叔在後頭咳了聲,把牌收進盒子裡。 「黎兄,那信封的事——」 「收到了。」黎政廷點頭,「江湖規矩,我懂。各位玩得盡興就好。」 強叔走到矮櫃旁,拿起手機檢視了一下畫面角度,又放回去。「明天下午你來接人,我本來還想多留她一天。」 「夠了。」黎政廷看著床上那副敞開的身體,「玩成這樣,再留下去,我怕她真的合不攏。」 「合不攏才好。」強叔笑,「合不攏才記得自己是什麼東西。」 黎政廷沒反駁。他伸手把芯蕾額前的頭髮撥開,動作很輕,跟剛才轉擴張器的手不是同一雙手。然後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聲音太低,房裡沒人聽清。 床上的芯蕾睫毛顫了顫。 「要醒了?」李叔探頭。 「還沒。」黎政廷退開半步,「讓她再躺一會兒。」 強叔看了看時間,把浴袍拉正:「那我們先出去抽根菸,黎兄你慢慢看。」他朝李叔和王叔使了個眼色,三個人陸續往門口走。走到門邊,強叔回頭補了一句:「影片我晚點傳給你。昨晚那段,她叫得挺大聲的。」 門帶上了。房裡只剩矮櫃上手機運轉的細微電流聲,和按摩棒低頻的嗡鳴。 黎政廷在床邊坐下,床墊陷下去一塊。他伸手,把芯蕾臉上那條遮著眼睛的布帶解開。布帶滑落,露出底下一雙半睜的眼,焦距還沒聚攏,水光卻先漫上來,眼尾紅得厲害。 芯蕾眨了兩下,視線慢慢落到他臉上。 「爸爸來了~~」她的聲音啞得幾乎不成句,嘴角卻先彎起來,「爸爸喜歡嗎?」 黎政廷低頭看著她,抬手摸了摸她的臉頰,拇指在她眼下那點濕意上停住。 「我來了。」他說,「爸爸很喜歡芯蕾現在的模樣。」 --- 黎政廷的指腹在她臉頰上停了幾秒,才慢慢收回手。他直起身,繞到床尾,手掌覆上那根還埋在芯蕾屁穴裡的按摩棒握柄。 「忍一下。」 他沒等芯蕾點頭,手腕一抽,串珠一顆顆從穴口滑出來。芯蕾整個人彈了一下,腰離開床面,喉間滾出一串軟到不成調的叫聲,像被人從身體深處硬拽出來的。珠子一顆接一顆,每到最寬的那一圈,她的臀就往上頂一次,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啊……嗯……」,尾音拖得又長又黏。最後那顆珠子脫離時,她的下腹猛地抽動幾下,一小股水順著股溝淌下去,把底下的毛巾又浸深了一塊顏色。 黎政廷把那根還帶著體溫與黏液的玩具放到床頭櫃上,回頭看她。「芯蕾又高潮了?」 芯蕾的臉從脖子一路紅上來,嘴唇抿了抿,眼睛別開,最後還是小小地點了一下頭。那點動作羞得像做錯事,可她的胸口還在起伏,乳尖硬挺挺地立著,半點不像害羞的人該有的身子。她小聲補了一句:「拔出來……太刺激了嘛。」 黎政廷沒笑她,只是朝門口抬了抬下巴。「強叔,進來幫個手。」 門外菸味飄進來,強叔把菸頭摁熄在走廊的菸灰缸,帶著李叔和王叔進房。三個人圍到床邊,動作很熟練,一人一邊解開綁在床頭架上的拘束帶。皮帶一鬆,芯蕾的腿滑下來,擱在床墊上,膝蓋還彎著,一時合不攏,兩條腿就那樣軟軟地攤著,像不聽使喚。 「擴張器先拿出來。」黎政廷說。 強叔伸手,握住那個撐了一整夜的器具,慢慢往外退。金屬與塑膠的邊緣刮過腫脹的穴口,芯蕾的呼吸一下子斷掉,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慢、慢一點……」她喘著說,可強叔只是穩穩地往外抽。器具完全離開的瞬間,積在裡頭的液體嘩地湧出來,量多得不像話,順著臀縫澆在毛巾上,漫開一大片,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芯蕾自己低頭看了一眼,又慌忙移開視線。 小穴被撐開太久,一時收不回去,穴口紅腫外翻,像朵被揉爛的花,中間空蕩蕩地敞著,看得見裡頭一層層嫩肉,還在微微抽動。強叔吹了聲口哨,沒多說什麼,只把擴張器放到一旁。 黎政廷彎腰,一手穿過她背後,一手托住膝彎,把人整個抱起來。芯蕾輕得像沒重量,頭靠在他肩窩,手繞上他的脖子。他身上還是那股淡淡的木質香,混著一點菸味。 「爸爸帶妳去洗一洗。」 浴室門推開,熱氣先撲出來。他把她放在浴缸邊緣坐著,先開水試了溫度,才拿蓮蓬頭往她身上淋。溫水沖過胸口、肚皮,把上頭那些被汗暈開的字跡洗成一道道淡灰的水痕,流進排水孔。 芯蕾縮著肩,讓水淋著,眼睛一直跟著他手上的動作。黎政廷擠了沐浴乳,抹在她肩頭,手掌順著背脊往下,力道放得很輕,像怕碰壞什麼。搓到腰側時她扭了一下,他就停手,等她放鬆才繼續。 「痛不痛?」他問,手指繞過紅腫的地方,只清洗周圍。 芯蕾搖頭,聲音啞啞的。「一點點……酸。」她頓了頓,又補一句,「可是很舒服。」 「回去再幫妳上藥。」 他把泡沫沖乾淨,又換了條毛巾,仔細擦她的腿。芯蕾坐著看他低頭替自己擦腳,忽然覺得這個畫面有點奇怪——剛才還被幾個男人架著玩了一整夜,現在卻像個小孩一樣被爸爸伺候著洗身子。熱氣把她的臉烘得紅撲撲的,睏意也跟著浮上來,眼皮沉沉的。 水聲停了。浴室裡只剩抽風機低低的運轉聲。 芯蕾把玩著自己濕透的髮尾,視線落在浴缸邊的白瓷上。她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抬起頭。 「爸爸。」 「嗯?」 「看到人家被玩成這樣……」她的聲音越說越小,手指絞著毛巾角,「不會生氣、不會覺得人家髒吧?」 黎政廷擰乾手裡的毛巾,掛到架子上,才轉過來看她。他蹲下身,跟她平視,眼神很穩。 「不會啊。」他抬手,把她額前濕黏的瀏海撥到耳後,「爸爸最喜歡芯蕾。只要芯蕾玩得開心,怎樣都行。」 芯蕾咬了下唇,眼眶忽然有點熱,卻不是難過。她往前傾,額頭抵上他的肩,悶悶地應了一聲。 --- 爸爸關掉水龍頭,拿過掛在牆上的大浴巾,從芯蕾的肩頭一路裹到腰下,仔細把水珠按乾。芯蕾想自己站起來,膝蓋才一伸直就打了個晃,兩條腿像泡軟的麵條,完全使不上力。 「別急。」爸爸一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半攬半抱地從浴缸邊帶起來。 芯蕾只好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臉貼著他的胸口,光著腳一步一步挪出浴室。地毯的絨毛踩在腳底軟軟的,她走得東倒西歪,爸爸的手臂始終穩穩託著她,像扶著一個剛學走路的小孩。 床邊的強叔已經把拘束帶和器具都收進箱子裡,見兩人出來,從矮桌上拿起一個紙袋遞過來。「先吃點東西。」 紙袋裡是兩個還冒著熱氣的飯糰和一杯豆漿。芯蕾坐到床沿,浴巾鬆鬆地圍在身上,接過飯糰咬了一大口,米粒的甜味在嘴裡散開,她才發現自己餓得厲害。 「慢點,沒人跟妳搶。」爸爸在旁邊坐下,替她把豆漿的吸管插好。 三位伯伯也圍過來,一個坐在椅子上,一個靠著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有人問她昨晚睡得好不好,芯蕾嘴裡塞著飯糰,含糊地點了點頭,又搖搖頭,惹得幾個人笑出聲。 「這孩子,被玩成那樣還能吃這麼香。」靠牆的伯伯說。 芯蕾耳根一熱,低頭又咬了一口飯糰,沒有接話。爸爸只是伸手把她垂到臉側的濕髮撥到耳後,動作很輕。 吃完早餐,行李收一收,強叔先去櫃檯辦退房手續。芯蕾換上爸爸帶來的乾淨衣服,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褲,頭髮還半濕著。走出房門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張床,昨晚的一切像一場很長的夢,身體還留著被撐開過的痠麻感。 旅館門口,強叔和三位伯伯站在車邊抽菸。芯蕾走過去,一個一個向他們點頭道別。 「回去好好休息。」強叔彈了彈菸灰,語氣和平常沒什麼兩樣。 「謝謝叔叔。」芯蕾小聲說。 爸爸替她拉開副駕駛座的車門,等她坐好才繞到另一邊上車。引擎發動,旅館的招牌在後照鏡裡慢慢縮小,最後拐個彎就不見了。 車子開上大路,兩側的田野一片接一片往後退。芯蕾把窗戶降下一小縫,風灌進來,吹得她額前的碎髮亂飄。她偷偷瞄了爸爸一眼,他一手握著方向盤,神情和平常開車沒兩樣,看不出什麼情緒。 她把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絞著短褲的布邊,憋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爸爸。」 「嗯?」 「你……真的不會因為我出來跟叔叔們做那種事,覺得不開心嗎?」 爸爸沒有立刻回答,方向盤穩穩地轉過一個彎,才側過臉看她一眼。 「不會啊。」他的聲音很平,「老實說,一開始我還擔心,讓妳來跟叔叔們過夜,會不會讓妳心裡不舒服。畢竟是爸爸把妳推出去的。」 芯蕾抿著嘴,聽他繼續說。 「不過看妳整個過程的反應,妳挺享受的,甚至比平常在家還要色情。」他頓了一下,嘴角微微揚起,「我就放心了。」 芯蕾的臉一下子燒起來,雙手捂住臉。「你、你都看到了喔……」 「錄影都看了,還看了不只一次。」 她把臉埋進手掌裡,從指縫間悶悶地問:「所以爸爸真的不會生氣齁?」 「不會。」 「那人家就放心了。」她放下手,身子往他那邊靠了靠,聲音又輕又快,「那人家的表現還行吧?」 爸爸笑了一聲,那笑聲低低的,在車廂裡震了一下。「看到妳一臉享受,喊著要叔叔幹死自己的模樣,真的讓人興奮呢。」 芯蕾的心跳猛地撞了一下。她原以為他會說些場面話,沒想到他講得這麼直白,還帶著點回味的語氣。她偷偷看他,他眼裡沒有半點責備,反倒亮著一種她熟悉的光。 「爸爸真的……覺得那樣的我很好?」她追問,聲音比剛才小。 「很好。」爸爸把車速放慢了些,「妳在家的時候已經很放得開,可是昨天那種樣子,是妳自己都沒見過的吧。肯把最下流的一面拿出來,讓爸爸看到,這沒什麼不好。」 芯蕾盯著自己的膝蓋,心裡那塊一直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她怕的是他嘴上說不介意,心裡卻偷偷記著一筆;怕他覺得她髒了、壞了,以後就不再像從前那樣疼她。現在聽他這樣講,她才明白自己擔心了一整晚的事,在他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我昨天晚上一直在想,」她老實招認,「怕你覺得我太隨便,以後就不要我了。」 「傻孩子。」爸爸伸出一隻手,揉了揉她的頭頂,「爸爸要的是妳心甘情願,不是要妳乖得像個木頭人。妳越是這樣,爸爸越捨不得放。」 芯蕾鼻頭一酸,趕緊別過臉去看窗外,怕自己真的掉眼淚。路邊的樹一棵棵往後跑,陽光從葉隙間灑進來,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更懂爸爸一點了。他不是不在乎,他是把在乎藏在很深的地方,用另一種方式看著她、護著她。這種理解讓胸口漲得滿滿的,比昨晚任何一次高潮都還要暖。 車子平穩地往前開。芯蕾轉回來,把身子坐正,然後主動把兩條腿分開了一些,伸手拉過爸爸放在排檔桿上的手,一路帶到自己大腿上。 爸爸的掌心溫熱,貼上她白皙的皮膚時,她的腿輕輕抖了一下,卻沒有闔起來。 「爸爸,」她側過臉看他,聲音軟軟的,「你好好摸摸我嘛。」 爸爸的手指在她腿上緩緩收攏,拇指壓著她的腿肉,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芯蕾舒服地瞇起眼,把背靠進椅背裡,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慢慢地摸。 --- 那兩天,芯蕾幾乎都躺在床上,連走路都岔著腿,小穴紅腫得碰不得。爸爸每天替她換藥,棉棒沾著藥膏輕輕抹過穴口時,她會縮一下,卻不喊痛,只是盯著爸爸低垂的眉眼。第三天早上,她自己蹲在浴室鏡前檢查,手指撥開陰唇,裡頭粉嫩如初,合得攏了。 從那天起,她不再穿衣服。 客廳的冷氣吹在皮膚上,她盤腿坐在沙發寫功課,筆尖抵著作業本,兩顆奶子隨著寫字的動作輕輕晃。爸爸從書房出來倒水,視線掃過她光裸的背,什麼也沒說。芯蕾故意把腿張開一點,筆桿在指間轉了一圈。 「爸,這題不會。」她抬頭,聲音軟軟的。 爸爸走過來,彎腰看她的本子,手臂擦過她的肩。芯蕾把身體往他那邊靠,胸脯貼上他的小臂,乳頭蹭著襯衫的布料,慢慢硬起來。 「這題上課沒聽?」爸爸問,語氣和平常一樣。 「聽了,可是想讓爸爸教。」她仰著臉,眼睛眨也不眨。 爸爸看了她一會兒,伸手把她額前的頭髮撥到耳後,指腹壓在她耳垂上揉了揉。「先寫完,寫完再說。」 她乖乖低頭,可寫沒兩行,手就滑到腿間,指尖在穴口畫圈,眼睛還盯著作業本。爸爸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看文件,翻頁的動作停了半拍。芯蕾知道他在看,故意把中指慢慢推進去,濕潤的聲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楚。 「芯蕾。」爸爸的聲音低了一階。 「嗯?」她抽出手指,舉到他面前,上頭亮晶晶的,「爸,你看,好濕。」 爸爸放下文件,走過來,一巴掌拍在她手心上,不重,但響。「作業寫完之前,手不許碰。」 她嘟起嘴,把手放回本子上,可屁股在沙發上扭了扭,留下一小塊濕印。 晚飯她也是光著身子吃的。站在流理臺邊幫爸爸洗菜,水珠順著手臂滑到胸口,沿著乳溝往下滴。爸爸從她身後伸手關水龍頭,胸膛貼上她的背,她明顯感覺到他褲襠那塊硬硬的東西抵在腰後。 「爸……」她往後蹭。 「吃飯。」爸爸退開,把菜端上桌。 她坐上椅子時,椅面冰涼,穴口一貼上去就縮了一下。吃飯時她故意把腿張得很開,腳尖在桌下勾爸爸的褲管。爸爸夾菜的手很穩,只是偶爾抬眼,目光在她腿間停個一兩秒。 真正讓爸爸動手的,是週四晚上。 她洗碗時手滑,一隻碗摔在地上碎了。爸爸聞聲走進廚房,她已經趴到沙發扶手上,屁股翹得高高的,兩條腿繃直,把整個小穴和後穴都送到他眼前。 「爸爸,我錯了。」她回頭,頭髮散在沙發墊上,「你處罰我。」 爸爸站在她身後,沉默了幾秒,然後手掌落下來,啪的一聲,臀肉晃了晃,紅了一片。 「摔東西?」第二下。 「不是故意的……」她叫出聲,腰卻塌得更低。 「不是故意的,屁股翹這麼高?」爸爸的手掌又落,這次打在另一邊,「妳是摔碗,還是想捱打?」 「想……想捱打。」她老實招了,聲音抖著,「爸爸打得舒服。」 「淫蕩。」爸爸罵了一句,手掌卻沒停,一下一下落在她臀上,力道不輕,每一下都讓她往前衝一下。她數不清幾下,只覺得屁股燙得像著火,小穴卻越來越濕,騷水順著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爸爸停手時,她臀瓣紅得均勻。他扶著自己解開的褲襠,龜頭抵上穴口,一挺到底。 「啊——」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趴,胸口壓在沙發扶手上。 爸爸抓著她的腰,抽送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到最裡面。「摔碗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他邊幹邊說,聲音還是溫的,可腰力一點沒留情。 「想了……啊……想了才摔的……」她被頂得話都斷成一段一段,「爸爸……再深一點……」 「騷貨。」爸爸俯身,牙齒咬住她的肩窩,下半身加快,肉體拍擊聲啪啪作響。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每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紅嫩的肉,再狠狠塞回去。她抓著沙發墊,攥得布料皺成一團,膝蓋抖到幾乎撐不住。 「要去了……爸爸……要去了……」她哭著喊,穴肉一陣一陣地絞緊。 爸爸低哼一聲,最後幾下頂得又急又猛,射在她裡面。她整個人軟下去,趴在扶手上喘氣,臀縫間緩緩淌出白濁。 隔天在學校,她趁打掃時間溜進廁所,把內褲脫下來塞進書包,光著屁股回到教室上課。裙子底下涼涼的,坐在椅子上時,椅面貼著穴口,她忍不住夾了夾腿。下課鐘一響,她跑到體育館後面的死角,那裡有幾棵樹擋著,拉起裙擺,用手機拍下中空的樣子——雙腿微張,穴口還帶著早上殘留的濕意。照片傳過去沒多久,爸爸的訊息就來了。 「變態。在學校也敢這樣。」 下一則:「拍得不錯。晚上回家再給爸爸看一次。」 她盯著螢幕笑,把手機收進口袋,裙擺放下時,腿間已經濕了一片。 週六下午,她去車站附近的書店買參考書。人潮來來往往,她站在月臺邊等紅綠燈,餘光掃到對街一個熟悉的身影。強叔穿著短袖襯衫,嘴裡叼著菸,正低頭看手機。 她的身體先反應過來。小穴猛地抽搐幾下,像被誰的手指彈了一下,腿一軟,扶住旁邊的柱子才站穩。她咬了咬下唇,猶豫不到兩秒,綠燈一亮就穿過馬路。 「強叔。」她走到他面前,聲音比想像中穩。 強叔抬頭,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左右看了看,月臺邊人不多,他手掌直接拍在她屁股上,隔著短褲,力道不輕。「這麼巧。」 芯蕾被拍得往前半步,臉有點熱,卻沒躲。強叔下巴朝前方不遠處的公廁抬了抬,什麼話都沒多說。 她輕咬嘴唇,點了點頭。 強叔把菸捻熄,率先往公廁走,她跟在後頭,心跳快得發燙。門一關上,強叔就把她按在洗手檯邊,短褲連同內褲一把扯到膝彎,手指探進穴裡攪了兩下,濕得毫無阻礙,直接扶著肉棒捅了進去。 「這麼濕,等很久了?」他從後面撞,一下比一下深。 「沒有……啊……剛好遇到……」她撐著洗手檯,鏡子裡看見自己脹紅的臉。 「剛好遇到就這麼濕?」強叔抓著她的腰,抽送得又猛又快,肉體撞擊聲在瓷磚牆間迴盪,「妳這穴是不是一看到我就流水?」 「是……是……」她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膝蓋發抖,只能靠他抓著才沒滑下去。 強叔幹了一陣,把她翻過來,抱起一條腿架在臂彎上,從正面重新插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仰著頭叫出聲,後腦抵著鏡面。快感一層層堆上來,堆到某個點突然炸開,她整個人繃緊,雙腿抖得厲害,騷水嘩地湧出來,順著強叔的肉棒往下淌,滴在腳邊的地磚上。 「去了……強叔……不行了……」她掛在他身上,抖得停不下來。 強叔又頂了幾下才拔出來,射在她小腹上。她靠著洗手檯滑坐下去,雙腿還在發顫,合都合不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