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落地窗外的夕陽把木地板染成一片暖橘色。黎政廷坐在深灰色的布面沙發上，手邊的茶几擱著一隻冒著白煙的玻璃杯。他換了居家穿的淺藍色棉質襯衫，袖口捲到小臂中段，整個人看上去比出門上班時鬆弛了些。 聽到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他抬眼，嘴角浮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爸——」芯蕾推開門，制服裙擺跟著她的動作揚了一下，書包帶子從肩頭滑落，她順勢把書包往鞋櫃上一擱，踩著白襪就啪嗒啪嗒跑進客廳裡來。「我回來啦！」 「鞋子。」黎政廷語氣不重，目光卻落在她腳上。 芯蕾吐了下舌頭，折回去把皮鞋踢正，再跑回來時，整個人往他懷裡撲過去。黎政廷穩穩接住她，手掌順勢扣在她後腦勺，指腹插進她烏黑的髮絲裡，慢慢地梳了兩下。 「今天學校怎麼樣？」他低頭，聲音低低的，帶著午後睡醒那種慵懶的磁性。 「還不錯嘛——數學小考我寫完了，班上有一半的人沒寫完呢。」芯蕾仰起臉，下巴擱在他胸口，眼睛亮晶晶的，「國文老師今天唸了我寫的作文，說我比喻用得很有意思。」 「這麼厲害。」黎政廷另一手端起茶几上的玻璃杯，遞到她面前，「先喝點水，溫的。」 芯蕾接過杯子，低頭抿了一口，蜂蜜的甜味混著溫熱的香氣滑進喉嚨裡。她瞇了瞇眼，又喝了一大口，才把杯子放下來，杯沿留了一圈淺淺的水痕。 「好甜。」她說，聲音軟軟的，像在撒嬌。 黎政廷沒接話，只低低地嗯了一聲，手掌仍在她髮間慢慢撫弄，偶爾用指腹揉過她的耳後，力道輕得像在摸一隻貓的後頸。夕陽的光斜斜地照在兩人身上，把她的白襯衫照得有些透，隱約能看見裡面淺粉色的肩帶輪廓。他目光從那處移開，落回她臉上，語氣平穩：」晚上想在家裡吃，還是出去？」 「在家裡吧。」芯蕾想也沒想就答，往他懷裡又蹭了蹭，「我想吃你煎的牛排。」 「好。」他應得乾脆，低頭，鼻尖蹭過她頭頂的髮絲，聞到一股洗髮精混著汗味的氣味，帶著少女特有的乾淨氣息。「那晚點我來弄。」 「嗯！」芯蕾從他懷裡抬起頭來，手還抓著他襯衫前襟的一角，仰起臉看他。 夕陽的餘暉在她瞳仁裡晃成一汪金色的光，她的眼神安安靜靜的，滿滿的全是信任與期待。 黎政廷低著頭看她，嘴角微微上揚，眼底的神色溫和而沉穩，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 浴室裡水汽蒸騰，蓮蓬頭的水聲嘩嘩作響，把整個空間都罩進一層溫熱的霧氣裡。 芯蕾坐在浴缸裡，雙手抱膝，毛巾被她擱在浴缸邊緣，水珠沿著她白皙的肩頭滾落。她仰起臉，圓潤的眼睛裡映著燈光，有些侷促地看著站在浴缸旁的黎政廷。 他只圍著一條浴巾，露出結實的胸膛與腰腹，手持蓮蓬頭，水流調得不冷不熱，正細細地淋在她肩上。 「今天出了不少汗吧。」他的聲音低低的，混在水聲裡，帶著一種沉穩的溫柔。 芯蕾點點頭，聲音悶悶的：「嗯……體育課跑了好幾圈。」 「那爸爸幫妳洗乾淨。」黎政廷放下蓮蓬頭，修長的手指抹了些沐浴乳，搓出綿密的泡沫。他的掌心貼上她後背，指腹沿著肩胛骨慢慢推開，力道不輕不重，像是真的在替她洗去一天的疲憊。 芯蕾乖乖地坐著，任由他的手在她背上移動。泡沫滑過腰側時她縮了一下，癢得輕笑出聲：「爸——好癢。」 「別動。」他的手掌穩穩地按住她腰窩，語氣裡帶著教導的耐心，「身體要慢慢習慣被觸碰，才知道哪裡是舒服的。」 他牽起她的手，引導她的指尖輕輕按在自己的鎖骨下方，沿著胸口邊緣滑下。芯蕾的睫毛顫了顫，指尖觸到自己肌膚的那一刻，她覺得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這裡，」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後，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耳廓，「妳平常不會碰。但其實碰這裡，身體會有感覺。」 芯蕾的指尖停在胸口，指腹下是柔軟的觸感，她輕輕按了一下，一股細微的酥麻從那點蔓延開來。她呼吸頓了一下，沒有縮手。 「感覺到了？」黎政廷看著她，眼神裡有種專注的審視，像是確認她有沒有學會。 芯蕾點頭，聲音細細的：「嗯……有一點。」 「再往下。」他的指尖帶著她的，慢慢滑過腰側，又轉到小腹。芯蕾的皮膚微微發燙，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裡有某種陌生的暖意在流動，那種感覺不壞，只是陌生得讓她有點害羞。 「爸……」她低低地叫了他一聲，語氣裡帶著猶豫，卻沒有把手抽回來。 「別怕。」他低聲說，手掌包住她的手背，引導她的指尖在恥骨上方輕輕畫著圈，「這裡是妳自己的身體。學會怎麼碰自己，才知道什麼是舒服的。」 芯蕾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她感覺那股酥麻感越來越明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體裡被喚醒了。她的臉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氣帶著熱度。 她的指尖在那裡輕輕摩挲，動作生澀卻認真。她仰起臉看向黎政廷，眼神裡帶著羞澀，卻也有著某種被點燃的好奇。 「爸爸……」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呼吸急促起來，胸口隨著喘息微微起伏，「我好像……感覺到了……」 浴室的燈光落在她潮紅的雙頰上，水汽在燈下浮動，她整個人像被溫水泡軟了似的，靠著浴缸邊緣，眼睛半闔，呼吸又急又淺。 --- 水聲不知何時停了。浴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交錯的呼吸聲。 黎政廷把蓮蓬頭掛回牆上，彎下腰，雙臂從芯蕾腋下穿過，將她整個人從水裡撈起來．她身子輕，一下子就被他抱離浴缸，水珠沿著她白皙的肌膚往下淌，滴在瓷磚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往後一退，在浴缸裡坐下來，將她安置在自己腿上，讓她跨坐在他腰間。 芯蕾的雙腿自然地分跨在他腰側，濕漉漉的肌膚貼在一起，她能感覺到他腿間那根硬挺的東西正抵著她的小穴口，隔著一層薄薄的浴巾，又燙又脹．她心跳猛地加快，下意識想往後縮，腰卻被他雙手穩穩扣住，動彈不得． 「別怕。」黎政廷的聲音低低地壓在她頭頂，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溫柔，「爸爸不會傷妳的．」 芯蕾仰起臉看他，眼眶裡還帶著方才探索身體時留下的水氣．她咬著下唇，小聲問：「爸爸……會痛嗎？」 「會有一點。」他沒有騙她，手指輕輕撥開她貼在頰邊的濕髮，「但爸爸會慢慢來，妳只要點頭，我們就繼續．」 芯蕾看著他深邃的眼睛，那裡頭有她熟悉的溫柔，也有她從未見過的沉穩慾望．她輕輕地，點了一下頭，然後伸出雙臂，環住他的頸脖，把自己整個人貼進他懷裡． 黎政廷的呼吸沉了一分，手掌沿著她光裸的後背滑下去，托住她的臀瓣，稍稍抬起她的身體．另一手解開自己腰間鬆垮的浴巾，那根早已硬挺的陽具彈出來，貼在她濕漉漉的腿間，又熱又硬地抵著她的穴口． 「抱緊爸爸。」他低聲說。 芯蕾聽話地收緊手臂，臉埋進他肩窩，鼻尖滿是他身上沐浴乳混著體溫的氣味．下一秒，他託著她的手往下沉，那根滾燙的肉棒緩緩頂開她的穴口，一點一點地擠進去． 「唔……」芯蕾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繃緊，小穴又緊又熱地咬住他．黎政廷停住動作，等她適應，手掌輕輕撫過她後背，一下一下地順著她繃緊的肌肉． 「放鬆，」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爸爸不動，妳慢慢呼吸．」 芯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身體在他懷裡一點一點軟下來．她感覺到他開始慢慢往裡頂，比剛才更深，撐得她發脹，她忍不住嗚咽出聲：「爸……好脹……」 「嗯，」他低低地應，額角沁出薄汗，卻仍忍著沒動，「妳夾得太緊了，放鬆一點，讓爸爸進去．」 芯蕾把臉埋在他頸間，眼眶發酸，身體卻聽話地一點一點鬆開來．他順著她的放鬆，緩緩地、深深地頂到底，將她整個人都填滿了．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哭音，眼淚不受控制地滾下來，滴在他肩窩裡． 黎政廷的動作停了下來，沒有急著抽動．他雙臂將她整個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頭頂，手掌一下一下地撫著她濕漉漉的後背，等她哭聲慢慢平息．芯蕾趴在他胸口，眼角還掛著淚，身體卻軟軟地靠著他，神情裡帶著一種初次的滿足與安心． 他低頭，在她髮頂落下一枚輕吻，聲音低低地哄：「乖女兒，爸爸在呢．」 --- 水聲嘩嘩地響著，蓮蓬頭的水柱從她肩頭淋下，溫熱的細流沿著脊背的曲線往下淌。黎政廷一手穩穩地託著她的後腦，另一手把蓮蓬頭移過她腰側，水流滑過方才還發燙的肌膚，帶走一身黏膩的汗意。 「好了，乾淨了。」他關上水，把蓮蓬頭掛回牆上，順手扯過一條大浴巾將她整個裹住。 芯蕾被包進柔軟的棉絨裡，還賴在他懷裡沒動，臉頰貼著他胸口，聽著他心臟沉穩地跳動著。過了一會兒她才悶悶地開口：「爸爸……剛才……」 「嗯？」黎政廷低下頭，下巴蹭了蹭她髮頂。 「剛才的事，」芯蕾的聲音小小的，帶著剛被疼愛過的慵懶，「我們……以後還會這樣嗎？」 他低低笑了，手掌隔著浴巾拍了拍她後背：「當然會。」他把浴巾在她肩上攏緊了些，語氣放輕了，「不過，這是爸爸跟妳之間的秘密，誰都不能說，知道嗎？」 芯蕾從浴巾裡仰起臉，圓圓的眼睛裡還帶著水氣，卻認真地點頭：「嗯，我知道的。」 她頓了頓，忽然撐起身子，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唇瓣軟軟地貼上他的皮膚，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溫熱濕氣。「那下次……我們再繼續。」 黎政廷的眼神暗了暗，隨即又恢復那副溫和從容的模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好，聽妳的。」 芯蕾打了個小小的呵欠，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眼皮開始發沉。浴室裡的水汽慢慢散去，燈光昏黃溫暖，把她睏意朦朧的臉照得柔軟而安靜。 黎政廷把她抱穩了些，伸手按掉牆上的燈開關，整個空間暗下來，只留走廊透進來的一點微光。 他低頭在她額角落下一吻，聲音低得幾近氣音：「晚安，蕾蕾。」 芯蕾含糊地應了聲，在他臂彎裡沉沉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