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踏板滑出停車場的柏油路面,風從耳邊掠過,把薄外套的下襬吹得獵獵作響。芯蕾沿著指標往鎮上騎,兩側的樹影在陽光裡一塊塊往後退,鏈條發出細碎的咔嗒聲。下坡時她乾脆放開煞車,讓車子自己衝,短褲底下的皮膚貼著座墊,顛得她忍不住笑出聲。 十來分鐘後路面轉平,民宅與招牌一一冒出來。她把車停在一間雜貨店前的陰影裡,掏出手機。 螢幕亮起,強叔的訊息躺在最上面:「我們幾個自己去逛逛,不用等。傍晚五點半回房間集合,一起去逛祭典。」 下面還跟著一句:「小騷貨別自己玩過頭了~」 芯蕾盯著那四個字,指尖在螢幕上停了兩秒,才打字回覆:「好。」送出之後又補了一個笑臉。她把視線從訊息移到右上角的時間——十點五十三分。離五點半還有一整個下午。 她把手機塞回口袋,跨上車,心裡很快有了主意。早上在山上看到的路標寫著,往東騎二十分鐘有座吊橋,橋那頭是瀑布。她本來只想著鎮上吃點東西就回去,現在既然時間這麼寬裕,不如繞過去看看。 沿著河堤的自行車道往東,路面鋪得平整,左手邊是整排的柳樹,右手邊是淺淺的溪水。騎了約莫十幾分鐘,路邊出現一座木造涼亭和指標牌,上頭寫著「情人吊橋.瀑布步道」。芯蕾把車鎖在涼亭旁的欄杆上,背著小包走上步道。 吊橋的入口架在兩座水泥墩之間,鋼索從這頭拉到對岸,橋面鋪著一片片木板。她踏出第一步,橋身就晃了一下。 「哇——」芯蕾低呼,兩手立刻抓住兩側的鋼索。橋下是十幾公尺深的溪谷,水聲嘩嘩地往上冒。她深吸一口氣,一步一步往前挪,木板在腳下吱呀作響,每踩一步,整座橋就跟著左右擺。走到中段時風大了起來,橋晃得更明顯,她索性停下來,抓著鋼索等它穩一點,才繼續往前走。 過了橋,步道沿著山壁往上繞。她拐了幾個彎,先是聽見水聲變大,接著繞過一塊大岩石,眼前忽然開闊起來。 瀑布從兩層樓高的巖壁上傾瀉而下,白花花的水柱砸進底下的深潭,濺起一片細密的水霧。陽光從樹梢間斜斜照進來,水霧裡浮著一道淡淡的彩虹。潭水是透亮的青綠色,靠近岸邊的地方淺得能看見底下的石頭。 芯蕾站在步道口看了好一會兒,才順著小徑下到潭邊。岸邊散落著幾顆大石頭,其中一顆特別平坦,像天然的石凳。她走過去,先把小包擱在石頭邊,彎腰解開運動鞋的鞋帶,把兩隻鞋並排放在一旁,再脫下襪子塞進鞋筒裡。 赤腳踩上石頭,被太陽曬得微溫。她扶著石面坐下來,把腳探進水裡。 冰涼從腳底一路竄上來,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接著就笑了。「好涼——」她小聲說,把兩隻腳都放進水裡,腳掌在石頭上蹭了蹭。水流從腳背滑過去,帶著細小的砂粒,癢癢的。 她往後撐著手,仰起臉。瀑布的水聲在耳邊轟隆隆地響,偶爾有幾滴濺過來的水珠落在手臂上、臉上。潭邊的風帶著水氣,吹在皮膚上涼絲絲的。她把腳在水裡晃了晃,看著自己的腳趾在清澈的水裡一張一合。 這個時間點遊客不多,整座潭邊只有她一個人。芯蕾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便伸手把薄外套的拉鍊往下拉了一截,讓風灌進領口。白T底下沒穿內衣,布料被風吹得貼在胸前,她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彎起。 她在石頭上坐了十幾分鐘,腳泡得有些發涼,才把腳抬起來,擱在石面上晾著。陽光曬在濕漉漉的腳背上,暖意一點一點滲進來。 芯蕾從包裡摸出手機,拍了兩張瀑布的照片,又對著自己泡在水裡的腳拍了一張。她想了想,把照片傳給爸爸,附上一句:「瀑布好漂亮,腳泡在水裡超舒服的。」 訊息送出去沒多久,螢幕就跳出回覆:「小心石頭滑。」 她笑了一下,正要把手機收起來,忽然想到什麼,又把鏡頭轉向自己,微微拉低外套拉鍊,對著鏡頭拍了張自拍——臉上是笑著的,領口卻鬆鬆地敞著。她看著照片猶豫了兩秒,還是傳了過去。 這次爸爸回得慢了些,只有一句:「玩得開心。」 芯蕾盯著那四個字,心裡像被什麼輕輕撓了一下。她把腳重新放回水裡,讓冰涼的水流再漫過腳踝。 又坐了一會兒,她從包裡拿出藍芽耳機,把其中一邊塞進右耳。手機裡點開常聽的那個歌單,鋼琴的前奏流進耳朵裡,跟瀑布的水聲疊在一起。水花隨著風一陣一陣飄過來,細細的水珠落在手臂、臉頰、鎖骨下方的皮膚上,涼得剛剛好。 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水氣、青草、濕石頭的味道一起湧進鼻腔,胸腔裡那點從早上累積到現在的燥熱,好像被這座瀑布一點一點沖淡了。從裡到外,都乾淨了。 --- 芯蕾在石頭上坐得屁股發涼,才把耳機扯下來,腳從水裡提起來甩了甩,水珠沿著小腿滑回潭裡。她套上鞋襪,回頭望了一眼瀑布,白花花的水幕嘩啦嘩啦砸在巖壁上,水氣撲在臉上涼得舒服。她把手機塞進薄外套口袋,牽了腳踏車沿原路走回吊橋,橋面晃得她笑出聲來。 騎回鎮上的路是緩下坡,風灌進外套領口,白T貼在胸口,沒穿內衣的兩團肉隨著路面顛簸在布料底下彈動。芯蕾踩著踏板,短褲底下空蕩蕩的,布面直接磨著腿間那塊皮膚,磨得她有點心不在焉。騎到一半,小腹忽然竄起一陣脹意,是剛才在潭邊喝太多水的緣故。 「哎唷……」她低聲嘟囔,腳下加快。 路邊的指示牌寫著前方兩百公尺有學校。芯蕾瞇眼望過去,果然看見一段圍牆,牆後幾棵大樹,樹梢後頭露出校舍的屋簷。她拐進岔路,騎到校門口。 大門敞著,警衛亭裡沒人,玻璃窗蒙了一層灰,桌上空空的,連本訪客登記簿都沒擺。芯蕾單腳踩地停下來,正想開口喊人,才發現整排教室的窗戶緊閉,走廊深處暗暗的,連半點人聲都沒有。她有點納悶,這種鄉下學校大概今天沒上課,要不就是連警衛都身兼數職,說不定跑去哪裡忙了。 她正要掉頭,眼角掃到警衛亭玻璃窗上貼著一張紙。紙上用麥克筆畫了箭頭,寫著「廁所請由此進」,下面還補了一行小字「校外人士請自行使用」。芯蕾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來,看來來借廁所的人不少,學校乾脆做了張指引圖省事。 她把腳踏車牽進校門,靠在牆邊停好,就照著箭頭往裡走。校園裡靜得只有風聲,教室的窗戶全關著,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大概是上課時間,或者這間學校本來學生就少。芯蕾踩著走廊的地磚往前走,鞋底發出輕輕的叩叩聲。一樓走廊盡頭掛著男女廁的牌子,她加快腳步走過去,手都搭上女廁門邊了,忽然停住。 一個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 她回頭看了看走廊兩側,確定沒人,又把耳朵貼在男廁門板上聽了一會。裡面安安靜靜的,只有水管裡隱約的水流聲。芯蕾吞了口口水,心跳快了半拍。 「……有人嗎?」她朝裡頭喊了一聲,聲音小小的。 沒有回應。她又喊了一次,這回大聲了些。還是沒人。 芯蕾咬了咬下唇,鬼使神差地退了半步,從女廁門口挪到隔壁男廁前面。門板推開,一股淡淡的清潔劑味道飄出來。她探頭進去,一排小便斗貼著牆,白色的瓷面在日光燈下反著光,隔間門半開著,裡頭空空如也。 她走進去,反手把門帶上,沒鎖。 「我真的有病。」她小聲唸了一句,卻忍不住揚起嘴角。 芯蕾站在小便斗前面,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運動短褲,兩手捏住褲腰的鬆緊帶往下一扯,短褲就順著腿滑到腳踝,她抬腳把它踢開,彎腰撿起來拿在手上。下半身只剩那件薄外套的下襬堪堪遮到大腿一半,涼空氣貼上皮膚,腿間那塊肉一接觸到冷空氣就縮了一下。 她學著影片裡那些男生站定的樣子,雙腳稍微分開,膝蓋微微彎著,把重心壓低,屁股往後翹一點。小便斗的高度剛好到她腰間,白瓷的內壁乾淨得發亮。芯蕾吸了口氣,試著放鬆下腹,一開始什麼都沒有,她皺著眉又用力了一下,才感覺那股脹意鬆開。 細細的水柱噴出來,打在瓷面上,嘩地散開。她低頭看著,忍不住笑出聲,笑得水柱都歪了,灑到自己的腳背上。 「哇——真的可以耶。」她邊笑邊調整角度,看著水流順著瓷壁往下淌,匯進底部的排水口。這種站著尿尿的感覺太奇怪了,大腿內側被自己的體溫弄得溫溫的,跟平常蹲著完全不一樣。她尿完抖了兩下,學男生那樣聳了聳肩,才發現自己根本不會抖。 芯蕾抽了幾張衛生紙胡亂擦了一把,順手把紙扔進旁邊的垃圾桶,短褲還捏在手裡沒急著穿。她抬眼看了看洗手檯上方的鏡子,裡頭那張臉紅撲撲的,頭髮被水氣黏在額角。 「芯蕾,妳真的是變態過頭了。」她對著鏡子裡的人罵了一句,語氣卻帶著笑,「特地跑進男廁站著尿尿,這種事也幹得出來。」 她把短褲在手上抖了兩下,又停住,歪著頭多看了鏡子裡的自己一眼,好像還有點意猶未盡。 她把衛生紙丟進垃圾桶,正要轉身,眼角餘光掃到角落的工具間。門沒關緊,露出一道縫,裡頭堆著水桶、拖把,還有幾支刷子。芯蕾腳步頓住,歪著頭看了一會,鬼使神差地走過去,伸手把門推開,光著的兩條腿就這麼晾在涼空氣裡。 工具間裡一股潮濕的黴味。她蹲下來翻找,從水桶後面抽出一支馬桶刷,白色的塑膠柄,前端是圓形的刷頭,刷毛硬挺挺地立著。芯蕾把它舉到眼前轉了轉,刷柄的長度剛好一手握住。 她光著下半身站在工具間門口,低頭看著手裡那支馬桶刷,嘴角慢慢勾起來。 --- 芯蕾把那支馬桶刷舉到眼前轉了一圈。刷毛有些分岔,塑膠柄上還留著水垢的痕跡,一看就是被用了很久的老東西。她皺了皺鼻子,卻沒放下,反倒走到洗手檯前,扭開水龍頭,把刷毛那頭朝下沖了好一會兒,又擠了一點洗手乳,用手指仔細搓過柄身,沖乾淨後甩了甩水。 鏡子裡映出她光著的下半身,運動短褲還掛在工具間的門把上。她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支刷子,忽然覺得這件事荒唐得有點好笑。 「……這樣也可以嗎。」她小聲嘀咕,嘴角卻已經勾起來了。 她側過身,讓鏡子能照到正面,然後把刷柄的尾端抵在穴口。塑膠表面還帶著一點水涼,貼上去時她輕輕吸了口氣,兩腿稍微分開,握著刷柄慢慢往裡推。刷頭那一截卡在外面,柄身一點一點沒入,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身體把這支刷子吃進去,只露出一圈分岔的刷毛,像長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小穴收縮了幾下,緊緊夾住那截塑膠柄。芯蕾咬住下唇,鼻息變重,一種說不清楚的興奮從下腹往上爬。她伸手把刷柄又往裡送了半寸,鏡子裡的人跟著抖了一下。 「……好變態。」她對著鏡子裡那個插著馬桶刷的自己笑了,聲音有點啞。 她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往門口看。門外走廊安安靜靜的,連腳步聲都沒有。她快步走過去,探頭確認整條走廊空無一人,才把男廁的門板拉上,門鎖扣上的聲音在磁磚間響得格外清楚。 揹包擱在洗手檯邊。她翻出手機,在洗手檯對面的牆角找了個能靠的位置,把揹包墊在下面,鏡頭調了調角度,確認能拍到整個廁所和自己的全身。螢幕裡那個畫面讓她心跳又快了一層——一個光著下半身的女高中生,小穴裡插著一支馬桶刷,站在男廁正中央。 她從揹包底層摸出那條今天沒穿上的內褲,揉成一團,猶豫了兩秒,張嘴塞了進去。布料撐滿口腔,帶著洗衣精淡淡的香味,舌頭被壓得動不了,只能發出含糊的悶聲。她對著鏡頭抬了抬下巴,眼睛笑彎了,像在炫耀。 第一個姿勢,她挑了靠牆的馬桶。掀開蓋子坐上去,背靠水箱,雙手往後抓住自己的膝彎,把兩條腿大大地拉開。這個角度能讓鏡頭清楚拍到腿間那支刷子。她維持著這個姿勢,腰往前送,讓刷柄在裡面淺淺地滑動,喉間滾出悶悶的哼聲。 換到地上。她把磁磚擦過一遍才躺下去,後腦貼著冰涼的地面,雙手撐在腰後把下體頂高,讓那截露在外面的刷毛朝著天花板。這個姿勢撐不了多久,腰就開始發抖,她卻笑得更開心,嘴裡的內褲讓她的笑聲全變成嗚嗚的氣音。 最後是小便斗。她爬起來,走到那排白色的小便斗前,挑了中間那個,跨進去,屁股卡在小便斗上,背靠著後面,兩條腿掛在小便斗外。這個姿勢最難受,陶瓷邊緣頂著腰,她扭了好幾下才坐穩,然後對著鏡頭比了個勝利手勢。 拍完一輪,她沒急著起來,就著小便斗裡的姿勢,手往下探,握住那截刷柄。一開始只是慢慢地抽送,塑膠摩擦著穴肉,發出細微的水聲。她仰起頭,嘴裡的內褲被口水浸濕了一塊,悶哼從鼻腔裡漏出來。 「嗯……嗯……」 手腕加快,刷柄在裡面進出的幅度越來越大,刷毛那頭一下下撞在穴口外側,癢得她腰一直往上彈。她空出一隻手扶住小便斗邊緣,另一隻手沒停,越插越急,磁磚牆上迴盪著肉被拍打的聲音和她壓抑不住的鼻音。 「嗚……嗯、嗯啊——」 她咬緊嘴裡的布料,大腿繃得發顫,整個人卡在陶瓷鬥裡進退不得,只能任那股快感一波波堆上去。刷柄被穴肉吸得死緊,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點亮晶晶的水光。她閉上眼,腦子裡全是剛才拍下的那些畫面——自己插著馬桶刷坐在廁所裡的樣子,像漫畫裡被綁在便器上的肉便器。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小穴猛地縮了一下,她悶叫一聲,手腕幾乎是失控地亂捅,直到腰一軟,整個人從小便斗邊緣滑下來,跌坐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嘴裡的內褲掉出來半截。 她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把刷子從身體裡抽出來。刷柄離開時,穴口還依依不捨地收縮著。她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刷子,又環顧四周——地上被她躺過、蹭過,留下一攤攤水痕;洗手檯邊緣濺了幾滴;小便斗的陶瓷面上也有她坐過的濕印子;馬桶蓋更是整片都是。 芯蕾抓了抓頭,有點心虛地笑了一聲:「……這下怎麼辦。」 她本來想找衛生紙,手伸到一半又停住。視線落在自己胸前,薄薄的白T被汗浸得半透,兩顆乳頭硬硬地頂著布料,把衣服撐出兩個明顯的點。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不算大的胸部,忽然有了個更荒唐的主意。 「反正都要擦……」她把馬桶刷往旁邊一擱,兩手抓住T恤下襬往上一掀,露出光裸的胸脯。乳頭被冷空氣一激,挺得更明顯了。她跪到地上,彎下腰,把一邊乳房貼上剛才自己躺過的那片濕磁磚,前後磨了兩下,皮膚和地面摩擦出輕輕的聲響。 「嗯……涼涼的。」 她換了個角度,用另一邊的胸去蹭,然後爬起來,把胸口壓上洗手檯邊緣,腰一挺一挺地讓乳房在檯面上滑動。最後她走回小便斗前,把整個上身探進去,兩團軟肉貼著陶瓷內壁轉著圈擦拭,乳頭刮過弧面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悶悶地哼出聲。 --- 芯蕾從小便斗前直起身,膝蓋跪得有些發麻,她扶著隔板站穩,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乳房上沾著陶瓷的涼意,還有一點廁所清潔劑的氣味。她皺了皺鼻子,從工具間門把上扯下運動短褲套回去,布料貼上赤裸的皮膚時,她縮了一下腰。 洗手檯的水龍頭開到最大,她把臉和胸口胡亂沖了一遍,又抽了好幾張擦手紙把小便斗邊緣、地板上的水痕一一抹掉。馬桶刷掛回原位時,她忍不住笑了一聲——剛才那根東西在她身體裡轉的時候,她還真沒想過它原本是拿來刷什麼的。 手機從外套口袋掏出來,螢幕亮起,她看了一眼時間。 「快一個半小時?」芯蕾瞪大眼睛,又確認了一次。她以為頂多四十分鐘。光是那間男廁,她就玩掉了整整一個半小時,還不包含前面山頂跟涼亭。她把手機塞回去,推開廁所門,走廊的光刺得她瞇起眼。 自行車停在車棚下,椅墊被午後的太陽曬得發燙。她跨上去的時候被燙得「噢」了一聲,屁股往前挪了挪,踩著踏板滑出校門。 車站前的商店街正是熱鬧的時候,人潮把騎樓擠得滿滿的,喇叭聲和叫賣聲混在一起。芯蕾把車鎖在站前廣場的停車格,順著香味走,最後停在一攤冒著白煙的炒麵攤前。鐵板上的油滋滋作響,老闆抓一把油麵甩上去,鍋鏟敲得鏗鏗響。 「阿姨,一份炒麵、一碗豬血湯,再切一份嘴邊肉。」 「好喔,妹妹自己一個人?」老闆娘笑著問。 「對啊,剛運動完,好餓。」芯蕾在摺疊桌旁坐下,塑膠椅被她拉得嘎一聲。 炒麵端上來時還冒著熱氣,醬汁裹著麵條,上頭撒了點胡椒。她夾起一大口塞進嘴裡,燙得直哈氣,又舀了一匙豬血湯吹了吹。嘴邊肉切得厚薄不一,蘸了醬油膏跟薑絲,她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喝到見底。結帳時老闆娘還多塞了兩顆貢丸進她的袋子裡。 吃飽了,腿也痠了。芯蕾沿著商店街走,挑了間開在二樓的咖啡店。店裡沒什麼人,靠窗的位子空著一整排,她卻往最裡面走,揀了角落那張背對門口的沙發座,把外套脫下來擱在旁邊。 「一杯冰拿鐵,還有一份……嗯,原味鬆餅。」 點完餐,她從包包裡掏出耳機戴上,手機橫過來,相簿一開,整排縮圖滑過去——山頂的、涼亭的、男廁的,全是她自己。 她先點了幾張廁所裡拍的,一張一張放大看。畫面裡她跨坐在馬桶上,腿張得很開,手裡握著那根白色的馬桶刷,刷毛還滴著水。她滑到下一張,是自己把刷柄抵在穴口、臉仰起來的那瞬間,表情又痛又爽,嘴巴張著,像在叫什麼。 鬆餅送上來的時候,她正好點開那段影片。 耳機裡先是一陣水聲,接著是她自己的聲音,從手機喇叭悶悶地傳出來,卻清楚得讓她的耳朵一下子熱起來。 「啊……好爽……」 畫面裡她握著刷柄,一下一下往自己身體裡送,屁股在馬桶蓋上磨,刷毛刮過穴口時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人家就是下賤的肉便器……被馬桶刷插的感覺比肉棒還要刺激……快點、快把人家的下賤的垃圾子宮插爛!」 芯蕾咬著叉子,眼睛盯著螢幕,臉頰燙得厲害。影片裡的她把刷柄整根沒入,接著開始轉——手腕一扭,刷頭就在裡面輾,她的腰跟著扭,嘴裡發出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受不了又捨不得停。 那時候的感覺,她現在還記得。刷柄比手指粗、比按摩棒細,可是刷毛那一圈在穴口外面刮著,又癢又刺,往裡頂的時候,刷頭硬硬地撞在最裡面那塊,酸得她眼淚都快掉出來。她記得自己抓著刷柄拼命往深處捅,像真的要把子宮頸搗爛一樣,然後握著它旋轉、壓著那塊軟肉磨,痠麻從下腹一路竄到腰,痛跟爽攪在一起,她整個人縮在馬桶上抖個不停。 影片放到她高潮前那段,她趕緊按了暫停,把手機翻面扣在桌上。 鬆餅的奶油已經開始化了。她叉了一塊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心跳還是快的。 她把手機翻回來,又倒回去重看了一遍,這次把音量調小了些,只看著畫面裡自己的身體。原來從旁邊看是這個樣子——腰塌下去、屁股抬起來、手握著刷柄進出的節奏亂七八糟,卻每一寸都在迎合。 芯蕾把最後一口拿鐵吸乾,冰塊在杯底喀啦作響。她關掉影片,相簿往回滑,一張一張刪掉太模糊的,留了幾張角度好的。刪到那張馬桶刷抵在穴口的照片時,她手指停了一下。 那根刷柄的握感,她到現在還記得。手掌整個包得住,比按摩棒的開關好握,也比按摩棒更能使力。按摩棒是震的,是別人給她的;馬桶刷是她自己握著、自己捅進去的,每一次深淺都由她決定。 她把照片存回相簿,退出程式,拔掉耳機。 小穴從剛才看影片時就開始濕了,短褲的布料貼著那裡,一片溫熱。她併了併腿,把外套拉過來蓋在膝蓋上。 回家以後,去五金行買一支吧。有握把的那種,放在浴室裡,就說是用來刷馬桶的。芯蕾想到這裡,嘴角彎了一下——反正,真的也是用來刷的。 她靠回沙發,盯著杯底剩的冰塊,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不像個人了。按摩棒再怎麼說也是給人用的東西,馬桶刷不是。可她偏偏就愛那種被當成工具、被拿來刷、拿來捅的感覺,好像她本來就該掛在廁所牆上,誰想用就取下來用一用。 芯蕾把鬆餅吃完,起身結帳,心裡已經在盤算回去之後上哪挑選一支好用的馬桶刷。 --- 芯蕾看了眼手機,四點十七分。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擱,拎起外套下樓,跨上單車往溫泉會館的方向踩。山風灌進薄外套裡,短褲底下空蕩蕩的觸感一路跟著她,每踩一下踏板,布料就貼著皮膚蹭一下。她騎得不快,臉上的熱還沒完全退。 會館的木門一推開,走廊那頭就傳來麻將牌碰撞的聲響。芯蕾脫了鞋,走進房間,三位伯伯圍著矮桌,牌擺了一桌,茶煙混著榻榻米的氣味。李叔第一個抬頭,上下打量她一圈。 「哎喲,這丫頭怎麼神采奕奕的,臉都紅潤潤。」 「對啊,早上出去的時候還像沒睡飽。」王叔摸了一張牌,眼睛卻沒離開她。 芯蕾把外套掛好,笑得眉眼彎彎:「去爬山啊,還看了瀑布,下山之後在車站前面喝咖啡。」她說得輕描淡寫,好像這一整天下來真的只有這些。 「一個人?」李叔問。 「一個人。」她答得乾脆,走到衣櫃前,果然看見那件淡橘色的超短浴衣整整齊齊掛在裡面,腰帶捲好擱在上層。她伸手摸了摸布料,薄得幾乎透光。 強叔靠在床頭,菸灰往菸灰缸裡一彈,忽然從旁邊摸出一個小塑膠袋,朝她扔了過去。袋子在空中劃了一道弧,芯蕾兩手一接,沉甸甸的。 「打開看看。」強叔說。 她拆開袋口,往裡一瞧,整包都是紋身貼紙,一張一張疊著,圖案密密麻麻。她抽出一張,上面印著歪歪扭扭的字,再看下一張,還是字,各種下流的詞句、箭頭、圈圈叉叉,顏色鮮豔得像玩具。 「這是老李特別為妳準備的。」強叔吐了口菸,「有喜歡的就貼在身上。不想貼,我們也不會強迫妳,看妳自己囉。」 芯蕾把貼紙翻來翻去,嘴角慢慢往上勾,故意哼了一聲:「明明就知道人家一定會貼,還說什麼不強迫。」她抬眼瞪了他一下,語氣裡沒半點真火,「給我一點時間啦。」 「反正祭典七點半才開始,」強叔把菸按熄,「慢慢挑。」 她抱著浴衣和那袋貼紙往浴室走,經過矮桌時還彎腰偷看了李叔的牌一眼,被李叔笑罵著揮手趕開。她走到浴室門口,回頭吐了吐舌頭,才拉上門。 浴室裡還留著稍早的濕氣。她把浴衣掛在門後的鉤子上,貼紙整包倒在洗手檯上,一張張攤開來挑。鏡子裡的自己頭髮有點亂,臉頰還帶著曬過太陽的紅。她先挑了一張貼在小腹,低頭對著鏡子把字擺正,那是一行歪斜的大字,貼上去的瞬間有種奇怪的實感,好像身體真的被寫上了什麼。 第二張貼在胸口上方,第三張貼在後腰,她轉過身去,扭著脖子看鏡子裡的位置對不對。貼紙一張張撕下背紙,按上皮膚,壓平,邊角用手指抹了兩下。她越貼越上手,蹲下來往大腿外側貼,站起來往手臂內側貼,連肩胛骨下方都摸著貼了一張。有些字她認得,有些圖案她看了半天才看懂,臉紅了一下,還是照貼。 貼到後來她索性玩開了,把一張箭頭貼在肚臍旁邊,指著下面;又把一張寫著數字的貼在腰側,像在標價。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確認浴衣一穿上去,所有貼紙全被遮得乾乾淨淨,只有脖子和臉露在外面,乾乾淨淨像個普通女孩。 她伸手把浴衣從鉤子上取下來,套上肩,腰帶在腰間繞了兩圈繫緊。下擺短得剛好蓋住臀部,一彎腰就會往上縮。她對著鏡子拉了拉下擺,又試著蹲低一點,貼紙立刻從布料邊緣露出來。 芯蕾看著鏡子裡那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對著鏡中的自己小聲說:「既然要當變態,就徹底一點好了,嘻嘻。」 她把剩下的貼紙收回袋子,拉開浴室的門。蒸氣跟著她一起飄出來,客廳裡三雙眼睛同時轉過來。淡橘色的浴衣襯得她皮膚更白,腰帶繫得歪歪的,帶著一股還沒長大的淘氣勁。 「喲,」李叔放下牌,「這件真的適合妳。」 芯蕾走到房間中央,轉了一圈,然後兩手抓住浴衣下襬,慢慢往上拉。先是小腹那行歪斜的大字露出來,接著是肚臍旁的箭頭,再往上是胸口那張。她一路拉到腰際,貼紙在燈光下花花綠綠地亮著,整片皮膚像被誰拿麥克筆亂畫過。 房間裡靜了一拍。 強叔靠在床頭,低低笑了出來:「妳這小騷貨,對自己可真不客氣。」 芯蕾把下襬放下,浴衣重新垂回原位,那些字又全藏了進去。她歪著頭,一臉無辜:「這樣才好玩啊,你們不是說看我自己嗎?」 「貼得挺用心。」王叔湊近了一點,隔著浴衣打量,「都貼哪了?」 「該貼的都貼了。」芯蕾拉了拉腰帶,笑得很甜,「浴衣遮得住的地方,你們現在看不到。可是啊——」她忽然蹲低,下襬往上一縮,腰側那張標價似的數字和後腰的字全露了出來,「這樣就精彩了吧?」 三位伯伯同時笑了。強叔把菸盒往桌上一丟,站起身來:「行了,時間還早,先讓妳囂張一下。等祭典開始,看妳還笑不笑得出來。」 芯蕾站直身子,拍了拍浴衣下襬,走到鏡子前把散下來的頭髮撥到耳後。鏡子裡那個穿著超短浴衣的女孩看起來乾乾淨淨,誰也想不到布料底下貼滿了什麼。她對著鏡中的自己眨了眨眼,心裡那點癢意慢慢擴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