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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 共 34 章

深處的調教

作者:深夜擔仔麵 · 本章 8,582 字 · 全作 250,966 字

強叔粗壯的手臂一把撈過芯蕾的腰,將她整個人翻了過去,讓她趴跪在床中央。她的臉頰陷進柔軟的被褥裡,臀部被他用力一抬,高高翹起。腰窩處還殘留著剛才被輪番使用的黏膩,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餘韻像潮水一樣一波波地湧過四肢。 「跪好,屁股翹高。」強叔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威壓。 芯蕾聽話地把膝蓋分開,腰往下塌,臉貼著床單,長髮散亂地鋪在背上。她感覺得到強叔的手掌從她的腰側滑到臀瓣上,用力揉了揉,然後捏住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讓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 「看看這爛穴,」強叔的聲音帶著譏笑,「被操了這麼多次,還是這麼緊,跟沒用過一樣。」 芯蕾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他粗壯的肉棒就抵在穴口上,熱燙的龜頭頂著她濕淋淋的縫隙,輕輕磨蹭了兩下——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折磨。 「強叔……」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哀求的尾音。 「叫什麼叫,」強叔冷哼一聲,「老子還沒進去呢。」 話音剛落,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粗大的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擠。芯蕾的穴口被撐到極限,酸脹的感覺瞬間竄上脊椎,她張開嘴,發出一聲尖叫:「啊——!」 強叔沒有停頓,繼續推進。肉棒碾過她濕滑的內壁,一寸一寸地往深處鑽。芯蕾的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她能感覺到自己被撐開、填滿,每一寸內壁都被粗壯的肉棒熨平,龜頭一路頂到最深處,撞上她的子宮口。 「啊……太深了……!」她哭喊著,膝蓋開始發軟,腰幾乎撐不住。 強叔的肉棒終於整根沒入,龜頭抵在她子宮口上,動也不動。他低頭看著她顫抖的背脊,語氣帶著明顯的嘲弄:「這樣就到底了?」 芯蕾喘息著,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這種連肉棒都吞不下的廢物雜魚爛穴,」強叔的語氣陡然轉冷,「還好意思開口說要當肉便器?」 他猛地抽出半截,又重重頂回去,龜頭撞擊子宮口,芯蕾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尖叫被撞得支離破碎。 「這種爛穴,完全不及格啊!」強叔的聲音帶著狠勁,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釘在床上,「老子今天就好好幹翻你這雜魚爛穴,替你老爸調教調教!」 「啊……啊……強叔……太重了……!」芯蕾的呻吟斷斷續續,眼淚從眼角溢出,順著臉頰滑進床單。她感覺自己的小穴被塞得滿滿當當,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圈粉嫩的穴肉,又在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時狠狠頂回去。 「重?」強叔嗤笑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後猛地一拉,「老子還沒開始呢。」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肉棒斜斜地往上頂,龜頭碾過她內壁的某一處,芯蕾的腰瞬間軟了下來,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呻吟:「嗯啊——!」 「找到了?」強叔的聲音帶著得意的笑,「這地方倒是挺敏感的。」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一下接一下地往那點猛撞。芯蕾的雙手再也撐不住,整個人趴倒在床上,臉埋進被褥裡,只剩下臀部被他高高託著,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她的呻吟被床單悶住,變成嗚咽和喘息交織的破碎聲。 「夾得這麼緊,」強叔的呼吸也粗重起來,「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芯蕾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被填滿、被撞擊的感覺。她的穴口被撐得發麻,淫水順著肉棒的抽送被帶出來,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把床單浸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啊……強叔……好舒服……!」她終於忍不住喊出聲,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再深一點……!」 「這就對了,」強叔的語氣帶著滿意的笑意,「想要就說出來,肉便器就該這樣。」 他加快了速度,肉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頂到底,龜頭狠狠撞擊子宮口,芯蕾的腰被頂得一陣陣發麻,整個人像散了架一樣癱在床上,只剩下被動承受的份。 「啊……啊……要壞了……要被幹壞了……!」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調,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迎合他的抽送。 強叔低喘一聲,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每一次往前頂的時候,他故意抓著她的腰往後拉,讓肉棒能更深入地頂進她的體內,龜頭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芯蕾的哭喊聲被撞得斷斷續續,整個人都被他掌控在手裡,只能隨著他的節奏搖晃、顫抖、呻吟。 --- 強叔的陽具一寸一寸往裡擠,芯蕾感覺子宮口被一塊鐵硬的頭部抵住,酸軟感順著脊椎竄上來,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肚子裡翻出來。她趴在枕頭上,手指攥緊床單,嚥了口口水,試圖讓自己放鬆——但每一次呼吸,那根東西就往裡多頂一分。 「放鬆,」強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冷酷的笑意,「妳越緊張,我越難進去。」 芯蕾嗚咽著點頭,努力讓自己軟下來。但強叔根本沒等她適應——他扣住她的腰,猛地往裡一撞,整根雞巴瞬間沒入到底。 「啊——!」芯蕾的尖叫悶在枕頭裡,腳跟蹬著床單亂踢。子宮口被狠狠頂住的感覺讓她的肚子一陣痙攣,酸、脹、麻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還是爽。她的身體本能地往前縮,卻被強叔一把拉回來,雞巴在穴裡碾了一下,又往深處頂。 「跑什麼?」強叔冷笑,大手按住她的背脊,把她壓得動彈不得,「剛才不是還哭著要更深嗎?」 芯蕾搖著頭,淚水從眼角滑下來,聲音破碎:「太……太深了……」 「深?」強叔的胯部往後撤了一點,又猛地撞進去,雞巴頭狠狠砸在子宮口上,「這就受不了?後面還有得妳受的。」 芯蕾哭喊出聲,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絞緊了——穴肉一圈圈地咬住那根雞巴,像捨不得讓它離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把床單濕了一大片。 強叔察覺到她的反應,低笑一聲:「爛穴還挺會吸。」 他不再給她適應的時間,掐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撞進去,雞巴頭狠狠地碾過嬌嫩的子宮口,把那個小口頂得不斷變形。芯蕾的呻吟變成斷續的尖叫,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啊……哈啊……不、不要……」 「不要什麼?」強叔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更快了,「不要停?」 芯蕾說不出話來,只剩哭聲和喘息。小穴被那根粗大的雞巴來回擦撞,內壁的褶皺被撐平又擠壓,大量愛液隨著抽送濺出來,沾在兩人的交合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強叔低頭看了一眼,冷哼一聲:「連肉棒都吞不了的廢物爛穴,水倒是流得挺多。」 芯蕾羞恥得全身發紅,卻覺得那句話像火一樣燒進身體裡,讓她的穴口又縮緊了一分。她咬著枕頭,嗚咽著承受身後越來越猛烈的撞擊,奶子隨著動作在床單上磨蹭,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不要當只會浪叫的小騷貨,」強叔的巴掌拍在她圓翹的屁股上,留下一個紅印,「屁股給我用力往後頂,把肉棒給老子吞進去。」 芯蕾哭著搖頭,卻還是聽話地撐起身體,把腰塌下去,屁股往後頂——雞巴因此插得更深,子宮口被頂得凹陷進去,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 「對,就是這樣。」強叔滿意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在她的會陰上,啪啪作響,「騷貨就是要這樣用。」 芯蕾的眼淚糊了滿臉,但她的身體卻像被點著了火——羞辱和快感纏在一起,燒得她頭腦發昏。她的屁股開始自己動起來,往後迎著那根雞巴,穴肉一縮一縮地絞緊,像要把整根都吞進去。 「哈啊……強叔……好深……」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透著一股騷媚,「那裡……頂到了……」 「頂到哪了?」強叔故意慢下來,雞巴頭抵在子宮口磨蹭,不進不退,「說清楚。」 芯蕾急得扭腰,想讓那根東西再往裡頂,但強叔就是不動。她哭著回頭看他,眼眶通紅,嘴唇微微顫抖:「子……子宮……頂到子宮了……」 「頂到子宮就爽了?」強叔冷笑著,猛地一撞,「這樣?」 「啊——!」芯蕾的尖叫拔高,整個人往前撲,又被強叔拉回來,「是……是的……」 「賤貨。」強叔罵了一句,隨即恢復了猛烈的抽送,雞巴像打樁一樣一下下砸進最深處,把她的子宮口頂得又酸又麻,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 芯蕾的呻吟已經變成斷續的尖叫,小穴被大肉棒來回擦撞,淫水噴濺出來,把兩人的大腿都弄濕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內壁一陣陣收縮,絞緊那根雞巴——她感覺自己快要到了。 「強叔……要去了……」她哭喊著,「要去了……」 「去啊。」強叔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雞巴狠狠地頂進最深處,「給我噴出來。」 芯蕾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繃成一條弦——然後猛地斷開。她尖叫著達到高潮,陰道痙攣著絞緊,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從穴口擴散到全身,她整個人趴在床上,顫抖得幾乎撐不住自己。 但強叔沒有停。 他仍然在她敏感的身體裡抽送著,雞巴碾過還在痙攣的穴肉,把她高潮的餘韻一次又一次地延長。芯蕾哭著扭動身體,卻躲不開那根持續深入的肉棒,只能任由他把自己頂到一次又一次顫抖。 --- 芯蕾的腰已經撐不住了,膝蓋在床墊上不斷打滑,整個人像被抽去骨頭似的一寸寸往前塌。強叔的肉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每一次抽出來再撞進去,都把她殘存的最後一點力氣撞散。 「怎麼,這就沒力了?」強叔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帶著粗重的喘息和笑意,一隻手按在她後腰上,壓著她往下塌,「剛才不是還叫得挺大聲?」 「強叔……我不行了……」芯蕾的額頭抵著床單,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真的不行了……饒了我……」 「饒妳?」強叔嗤笑一聲,肉棒從她體內抽出大半,又猛地整根撞回去,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才插多久就喊饒?妳爸沒教過妳,肉便器沒有喊停的資格?」 芯蕾嗚咽著搖頭,手指胡亂抓著床單,把布料攥出一團皺褶。小穴被操得又麻又脹,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床單上浸出一片深色水漬。強叔的肉棒又粗又硬,每一下都頂到她最裡面,頂得她肚子發酸,連求饒的話都被撞成碎片:「啊……嗯啊……強叔……太深了……」 強叔哼了一聲,忽然掐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往上一提,然後鬆開手。芯蕾失去支撐,整個人軟趴趴地癱在床上,臉頰貼著床單,只剩下臀部還微微翹著,像一塊任人宰割的肉。 「爛貨,連撐都撐不住。」強叔拍了拍她的屁股,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臀肉跟著抖了抖,「妳這種穴,就是欠操,操鬆了才知道怎麼夾。」 芯蕾趴在床上喘氣,胸口壓著床單,連呼吸都帶著顫抖。她感覺強叔的手在她身下動了一下,接著有什麼東西墊到她小腹下面——是床上的靠墊。靠墊把她的小腹墊高,她的腰被撐起一個弧度,臀部自然翹得更高,整個人像一隻被擺好姿勢的母狗。 「這樣就對了。」強叔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把妳的子宮頂起來,看妳還能往哪躲。」 芯蕾還沒反應過來,強叔的肉棒就再次抵住她的穴口,這次連一點停頓都沒有,直接狠狠插了進去。靠墊讓她的陰道和子宮幾乎成了一條直線,雞巴一進來,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比剛才更強烈,頂端直接撞在她子宮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一顫。 「啊——!太深了……!」芯蕾尖叫出聲,手指猛地攥緊床單,指節泛白。她感覺自己的肚子裡被頂出一個形狀,那種又酸又脹的壓迫感從裡面往外蔓延,幾乎要撐破她的肚皮。 強叔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整個人覆在她背上,像做伏地挺身一樣,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壓,雞巴從上往下狠狠打樁。每一次抽出來再撞進去,都帶著沉甸甸的力道,肉棒頂端撞在子宮口上,把她整個人撞得往前滑。 「啊、啊、啊——」芯蕾的呻吟變成了一連串破碎的尖叫,臉埋在床單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強叔……慢一點……求你了……會壞掉的……」 「壞掉?不會壞。」強叔的喘息粗重,語氣卻帶著戲謔,「妳這爛穴天生就是給人操的,越操越耐操,哪那麼容易壞。」 他說著,抽送的節奏又加快了一分。雞巴在她體內進出得飛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子宮口被撞得又麻又酸,連帶著她的小腹都在發顫。靠墊把她的骨盆撐高,她的陰道和子宮幾乎沒有一點彎折,肉棒從穴口一路暢通無阻地頂到最裡頭,頂得她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完整。 「不、不行……啊……真的不行……」芯蕾的眼眶泛紅,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沾濕了床單。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腰塌下去,屁股卻被頂得一下一下往上拱,像一隻發情的母狗。 強叔沒有停。他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下都帶著要把她釘在床上的狠勁。芯蕾的小穴被操得又燙又麻,淫水被雞巴帶出來,在兩人交合的地方濺出白沫,發出黏膩的水聲。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要被從裡面劈開,那種又痛又爽的快感混在一起,沿著脊椎往上竄,竄得她頭皮發麻。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芯蕾的哭腔裡帶著顫抖,腿根不住地打顫,膝蓋在床單上滑來滑去,幾乎跪不住。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小穴一陣一陣絞緊,像要把強叔的肉棒絞住不放。 強叔感覺到她穴裡的痙攣,低笑一聲:「這麼快又要高潮了?真是個騷貨。」他沒有停,反而抽送得更猛,雞巴在她絞緊的小穴裡硬生生撐開每一道皺褶,頂著她的敏感點狠狠碾過去。 芯蕾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後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的小腿痙攣著,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整個人趴伏在床上,只有臀部被強叔頂著高高翹起。她的陰道一陣陣絞緊,像要把雞巴吸進去一樣,連帶著她的意識都跟著空白了一瞬。 「啊——!」她尖叫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和顫抖,眼淚糊了滿臉。 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強叔卻沒有停下來。他依然保持著那個伏地挺身的姿勢,肉棒在她敏感得一碰就顫抖的小穴裡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她剛剛平息一點的身體又開始顫抖。 「不要……強叔……不要了……」芯蕾哭著求饒,聲音又軟又啞,「剛剛高潮完……太敏感了……真的會死的……」 「死不了。」強叔的語氣帶著笑意,「妳不是說自己是肉便器嗎?肉便器就是要一直被操到壞掉為止。」 他說著,抽送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芯蕾的身體在他身下不住地顫抖,高潮後的穴道又軟又嫩,卻被肉棒毫不留情地撐開、頂弄,那種快感被無限放大,變成又酸又麻的折磨。她的小腿痙攣著,腰塌下去,整個人像一隻被釘在床上的蝴蝶,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啊……啊……嗯啊……」她的呻吟已經變成破碎的氣音,眼睛往上翻,眼白露出一截,手指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她的身體在強叔的撞擊下一下一下往前滑,又被靠墊擋住,只能承受著身後一波又一波的猛烈衝擊。 強叔的抽送越來越快,每一下都帶著要把她撞穿的狠勁。芯蕾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下被肉棒頂弄的那一點知覺,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在她體內快速累積,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淹沒。她抓著床單,翻著白眼,喉嚨裡發出母豬般的叫聲,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 強叔低吼一聲,肉棒在她體內脹到極限,抵著最深處跳動了幾下,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猛然灌入,燙得她整個人弓起身子,腰背離了床面,嘴裡洩出破碎的尖叫。 「啊……啊啊……好燙……」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像破掉的風箱,每一口氣都帶著顫抖。強叔的肉棒在她穴裡堵了片刻,才慢慢往外抽,穴口的嫩肉被倒著帶出一截,又軟軟地彈回去。她整個人像被抽光了力氣,癱在床上動彈不得,小穴被操成一個空蕩蕩的肉洞,合不攏,微微張著,白濁的精液從穴口一股一股地湧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她趴著的姿勢撐不住了,整個人側翻過去,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半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也沒去擦,口中自動喃喃著:「肉便器……我是……肉便器……」 聲音又啞又小,像唸經一樣,卻一直沒停。 三位伯伯從床邊圍了上來,有人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她張開的雙腿之間——那隻被操到紅腫外翻的小穴還在往外吐著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淌成一片狼藉。另一個人蹲下身,伸手撥開她濕漉漉的陰唇,讓穴口的畫面更清楚,白濁的液體又湧出一股,沿著臀縫滑到床單上。有人低聲嘖嘖:「這小騷貨被幹得真慘。」另一個舉著手機的人沒說話,只是把鏡頭推得更近,對著她的小穴拍了幾秒,又往上移到她茫然的臉,最後定格在那條粉色項圈上。 強叔從她身上退開,站在床邊,肉棒上還沾著精液和淫水,亮晶晶的,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哼笑一聲:「這個小騷貨的雜魚爛穴,想當肉便器還差遠了。」 芯蕾躺在床上,聽見他的話,眼神微微動了動,卻沒有反駁,只是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強叔伸手拍了拍她的大腿,掌心拍在濕滑的皮膚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語氣帶著輕蔑:「不過嘛,這體型和穴的觸感,倒是很適合當飛機杯。」他說著,視線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掃了一圈,從胸口一路滑到腰,再到那雙還微微抽搐的腿,「等小騷貨喘息一下,改用火車便當姿勢來玩,應該會不錯玩。」 三位伯伯相視一笑,眼神裡滿是期待,等著看強叔還能玩出什麼新花樣。有人把手機換了角度,對著床的方向重新對焦,準備錄下一段。另一個人坐到床邊的椅子上,調整了下姿勢,視線黏在她身上,像是等著看一場好戲。 芯蕾仰躺在床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喘著氣,眼神仍未聚焦。她的視線無意識地飄向天花板,腦海裡卻自動浮現出強叔說的那個畫面——自己被抱起來,雙腿纏在他腰上,整個人懸空,只能靠他的手臂撐著,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那根肉棒上。那個念頭讓她的身體又緊了一下,小穴不受控制地縮了縮,又擠出一縷白濁,順著臀縫往下淌。 她輕輕嚥了口唾沫,手指無意識地攥住床單,身體在餘韻中微微顫抖。 明明已經被操到快散架了,明明剛才還覺得自己連呼吸都撐不住——可是聽到強叔說等會還要用更可怕的方式摧殘自己,她心裡除了害怕,竟還湧起一股隱隱的期待。她說不清那種感覺,只知道自己的身體在聽到那句話的瞬間,不是想逃,而是微微地發熱。 她閉上眼睛,又睜開,喉嚨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嘆,小穴又縮了一下,像是等著什麼。 --- 芯蕾還在喘息,小穴裡的精液沿著臀縫淌到床單上,身體像被拆散又拼回來一樣發軟。她看見強叔的手朝她伸過來,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把撈了起來。 「啊——!」 她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環住強叔的脖頸,雙腿夾住他的腰。整個人像個娃娃一樣被他輕鬆拎起,兩腳離地,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視線正好對上強叔的下半身,那根肉棒就在她眼前,近得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芯蕾這才真正看清楚強叔的尺寸。 剛才被他壓在床上猛操的時候,她只覺得又粗又硬,撐得她小穴發脹,但沒有親眼看見。現在近距離盯著,那根肉棒又粗又長,青筋盤繞,龜頭還帶著剛才射過精液的濕亮光澤,比她的小臂還粗。她盯著那根肉棒,喉嚨不自覺地滾了一下,眼神發直,嘴唇微微張開,呼吸都變了。 強叔低頭看著她發春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看什麼看,剛才不是還被我幹得哇哇叫?」 芯蕾臉一紅,想別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偷瞄那根肉棒。她確實看呆了,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麼粗的東西,剛才真的插進她身體裡了。 強叔看她這副模樣,心裡更確定這小騷貨還能繼續往死裡操。他雙手託著她的腰,把肉棒對準她身下那個還發紅未闔攏的小穴口,龜頭抵著濕滑的穴口蹭了兩下。 芯蕾感覺到他碩大的龜頭頂在自己穴口,身體本能地繃緊,雙手摟緊他的脖子。「強叔……等一下……啊——!」 話沒說完,強叔雙手驟然一鬆。 她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直直落下,全身的重量瞬間壓在插進她體內的肉棒上。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口氣捅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撞上她的花心,幾乎要把她的子宮頂穿。 「啊啊啊——!」 芯蕾猛地翻起白眼,尖叫聲卡在喉嚨裡,身體劇烈顫抖。那種被徹底貫穿的感覺太強烈了,粗大的肉棒撐開她每一寸內壁,龜頭死死抵住她最敏感的花心,她感覺自己整個人被釘在那根肉棒上,動彈不得。 強叔感覺到她的小穴劇烈絞緊,滿足地哼了一聲。「夾這麼緊,喜歡這樣?」 芯蕾張著嘴想說話,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強叔沒等她回答,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像玩一個輕盈的娃娃一樣把她往上拋,再任她自然落下。她的身體被拋起又落下,每一次落下都靠著全身的重量狠狠砸在肉棒上,龜頭直直撞擊她的花心。 「嗚……啊啊……不行……太深了……真的不行……」 芯蕾搖著頭求饒,眼淚都飆出來了。這個姿勢太深入了,和剛才趴在床上被操完全不一樣,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根肉棒上,每一次落下都像被釘進更深的地方,花心被撞得又麻又痛,快感像電流一樣從下腹炸開,竄遍全身。 強叔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他雙手託著她的腰,像使用飛機杯一樣快速地拋起、落下,她的身體在他手中輕得像沒有重量,只有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強叔……求你……慢一點……嗚……會壞掉的……」 芯蕾哭著求饒,聲音斷斷續續,被拋起的瞬間話語就碎在風裡。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嘴,小穴裡湧出的騷水順著肉棒往下淌,把強叔的胯間都打濕了。每一次落下,她的內壁都貪婪地絞緊那根肉棒,捨不得讓它離開。 強叔低頭看著她滿臉淚水卻又爽得渾身發抖的模樣,冷笑一聲:「嘴裡說不要,裡面倒是咬得挺緊。」 芯蕾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她的腦子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只剩下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感覺。每一次落下,龜頭都狠狠撞上她的花心,那種又痛又爽的感覺疊加在一起,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頂壞了,卻又捨不得讓這種感覺停下來。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尖叫著,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絞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噴濺出來,灑在床單上。潮吹的瞬間她的意識一片空白,眼前閃過白光,身體軟得像一灘水,只剩下本能地夾緊雙腿,讓那根肉棒在她體內繼續抽送。 強叔沒有停,反而趁著她高潮時小穴絞緊的瞬間加快速度,把她拋得更高、落得更重。芯蕾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全身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只有那根肉棒在她體內進出的感覺還清晰地傳來。 「嗚……啊……啊……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高潮了,只知道自己的身體一直在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快感像海浪一樣把她淹沒。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口水從嘴角流下來,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強叔卻像沒有盡頭一樣,繼續把她當成飛機杯一樣套弄。芯蕾的意識在又痛又爽的無限輪迴中逐漸模糊,她感覺自己像被拋進一個巨大的漩渦裡,身體被快感撕扯、絞碎、重組,一次又一次。 最後一次落下的時候,龜頭狠狠撞上她的花心,她張著嘴想尖叫,卻發不出聲音。眼前一黑,意識徹底斷線,整個人軟癱在強叔懷裡,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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